第6章 间章 恶虎出关,携狗出游

龙虎门后山,赵家家主使用的闭关密室,里面共有地下七层,不见天日,唯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密室正中央,一座千年寒玉床正泛着幽幽冷光。床上悬着数根玄黑铁链,锁着一具曾让整个江南武林为之屏息的绝色女体——“冷霜剑”李蓉。

二十三岁的李蓉,本是这两年江湖上最负盛名的美丽女侠。

她生得身形高挑修长,足有七尺之姿,一双玉腿笔直匀称,过去裹在劲装长裤里,行走间如风拂柳,曾让无数少年侠客看得痴了。

如今这双腿却被强行分开,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吊着,腿根尽湿,晶莹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在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腰肢不过一握,偏偏往上挺着两团饱满得过分的雪乳,此刻那两颗乳首已然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各穿了一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稍一挣动,便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涛。

那张脸蛋是标准的冷艳瓜子脸,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可过去那双凛冽如霜的杏眼,如今却涣散得只剩下痴傻的淫靡。

微张的红唇间,舌尖长期外伸,湿漉漉地垂在下巴上,滴着晶莹的涎水,像极了一头渴极了的母犬。

三个月前,她还不是这个模样。

那时李蓉为了追查江湖好友“寒梅剑客”柳无双突然不明失踪之谜,仗剑独闯龙虎门设在边陲的黑市暗桩。

她修习家传“冰心诀”已臻第二重,寻常迷药近不得身,剑锋过处,七名龙虎门精锐应声倒地。

她一身素白劲装,腰悬长剑,眉眼间尽是对这魔窟的不屑,仿佛世间男子在她眼中皆如粪土。

可她遇上了赵飞虎。

那魔头并未偷袭,而是堂而皇之地从暗处走出,一双虎目放肆地在她高挑的身段上逡巡,最后贪婪地停在她被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胸脯上。

“李女侠的奶子不错,比起你的剑法更让本座感兴趣。”

李蓉怒叱一声,长剑如霜虹刺出。

赵飞虎不闪不避,大日功四阳巅峰功力运转,掌缘泛起滚烫阳罡,竟以肉掌生生崩偏剑锋,更在电光石火间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左胸乳峰之上!

“啊——!”

那一声惨叫,是李蓉二十三年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屈辱哀鸣。

冰心诀至阴至纯,克星就是如大日功般的灼热功法。

赵飞虎这一掌,阳劲如毒蛇般顺着她左乳的乳根经脉钻入,瞬间将她护体真气撕得粉碎。

李蓉只觉一团烈火在胸口炸开,那从未被男子碰触过的挺翘雪乳,成了她溃败的源头。

她双腿一软,长剑坠地,被赵飞虎拦腰抄起,更在她挣扎之际,将一团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软玉硬塞入她口中。

“呜……唔……”她冰冷的杏眸终于闪过一丝惊惶。

赵飞虎低笑着,五指如钩,当着众多龙虎门弟子的面,粗暴地扯开她胸前衣襟。

那被素白裹胸紧束了多年的两团浑圆雪乳,终于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极淡极嫩的樱粉色,在灯火下微微颤动,像两颗待人采撷的初熟果实。

赵飞虎当着众人的面,以滚烫的指腹狠狠捻上那颗脆弱乳首,在李蓉崩溃的颤抖中,宣告了她的命运:“从今日起,本座要利用闭关的时候教会李女侠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美妙滋味。”

这便是赵飞虎毕生的癖好与乐趣。

他贵为龙虎门门主,多年来修炼大日功时已习惯采阴补阳,可寻常女子早已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最痴迷的,便是将江湖上那些名声显赫、对男子不假辞色的高冷女侠,一个一个捉来,以闭关的名义将女侠带到密室中调教,将她们一寸一寸地驯化成只会摇尾乞精的淫贱母狗。

他享受的不是单纯的奸淫,而是将一颗颗冰清玉洁的剑心,硬生生掰碎成满地淫泥的过程。

在江湖暗处,他有一座经营了十余年的“暖玉阁”。

那些被掏空了毕生功力、神魂彻底被阳毒污染的女侠们,最终都会透过暖玉阁被卖往各处黑市妓院,且大日功真气散发阳毒的可怕之处,不仅在于摧毁修为,更在于扭曲神魂。

这些曾经冷傲的女剑客,在被卖入娼门后,竟仍然对赵飞虎死心塌地,将每一个恩客的赏银、每一晚卖身的血汗钱,偷偷留下大半,托人千里迢迢送回龙虎门,只为换取主人偶尔临幸时赐下的一滴精华。

曾经的“飞燕女侠”张翠鸾,如今已是西域“醉仙楼”的头牌娼妓,她每月按时派人送来三千两银票;“玉蝶仙子”周芷柔,为了多攒银子给赵飞虎购买补品,曾创下一夜接客三十八人的纪录,最终精血枯竭,死在男人胯下,临死前嘴里还喃喃着“主人的……好舒服……”。

这就是龙虎门赵家最隐晦、最暴利的产业——将名声显赫的武林明珠,碾碎成黑市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妓。

而李蓉,正在重复这条通往毁灭的淫堕之路。

第一月,破心。

赵飞虎没有急着破她的身。

他在密室中将李蓉剥得一丝不挂,以玄冰丝吊住皓腕,将这具高挑修长的玉体悬在寒玉床上方,像一件等待被品鉴的绝世瓷器。

他命人以温水混着“春宵蚀骨散”擦拭她全身,修长的玉腿、挺翘的臀瓣、平坦的小腹、玲珑的锁骨,无一遗漏。

那双过去握剑杀人的手,被强行掰开手指,学会以兰花指的姿态伺候他的阳具;那张曾呵斥过无数恶徒的冷艳红唇,被逼迫含住他怒张的龙根,学习吞吐,直到喉咙深处被滚烫精浆灌满,噎得泪水横流。

可真正的地狱,在她的双乳。

赵飞虎每日亲自出手,以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温润羊脂玉,反复碾磨她那两颗淡樱色的乳蕾。

起初她咬碎银牙,以冰心诀硬抗,可赵飞虎总会运起一缕大日功阳劲,精准无误地刺入她乳根处的“膻中别窍”。

那是冰心诀的罩门,更是女子情欲的死穴。

每当玉轮碾过乳尖,阳劲便如滚烫的蚁群钻入乳腺,李蓉便会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高挑的身体在丝绳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雪乳剧烈起伏,乳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涨成绯红,再涨成触目惊心的深红。

到了月中,她的乳头已经肿胀得无法消退,只要轻轻一碰,便会从乳孔中渗出透明粘稠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这对原本清冷的玉峰,逐渐变成一对淫靡的产奶器物,更以红绳在她乳根处紧紧捆绑,勒得雪乳更加饱满挺凸,仿佛随时会爆裂。

第二月,穿窍。

当李蓉的乳首肿胀如熟透的紫葡,赵飞虎拿出了两枚有如手镯般粗大的玄阴金环。

他当着已经眼神涣散的女侠之面,以三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亲手刺穿她那对早已不堪一击的乳头。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李蓉高挑的玉体疯狂抽搐,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可赵飞虎紧接着将金环连上银链,将她双乳以淫荡的弧度吊向顶端。

从此,她每一次微弱的挣动,都会牵扯着乳环,将那敏感的乳肉扯成各种屈辱的形状,疼与麻与痒与莫名的快感交织,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也是从这一月起,赵飞虎开始了真正的全身调教。

他命人打造了数根特制的玉势,布满凸点,日夜插在她紧窄的蜜穴与后庭之中,并涂满“锁精膏”,任她如何扭动求饶,就是不准她泄身。

那玉势在体内跟着女侠体内真气共鸣嗡嗡作响,顶着她的花芯与肠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赵飞虎透过乳环处源源不断灌入的滚烫阳毒,顺着乳腺走遍全身,将她二十年苦修的纯阴真气,一丝丝逼到丹田气海。

他开始真正玩弄她全身每一寸。

修长的玉腿被强行分开,以热掌按摩腿根内侧的“会阴”要穴,将阳毒真气从足少阴经逼入,让她从腿根开始发热发痒,蜜穴不自觉地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挺翘的臀瓣被拍得通红,却又以药膏涂抹,让肿胀与清凉交替,将敏感度提升十倍。

他甚至以阳劲隔空刺激她的小腹,让她感受到子宫被一只无形大手揉捏的错觉。

最残忍的是,他开始让她习惯“母狗”的姿态。

李蓉被放下悬吊,却不准站立。

赵飞虎以精铁项圈套住她雪白的颈项,项圈内侧有细细的倒刺,只要她试图直起身子,便会刺入肌肤。

她被迫像一头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在冰冷的石地上爬行。

而那对穿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银链与金环碰撞,发出清脆淫荡的“叮当”声。

她的蜜穴因长期被玉势撑开,已经合不拢,骚水顺着腿根一路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条耻辱的水痕。

此时的李蓉,已经会主动吐出舌头,去舔赵飞虎的脚趾、小腿、大腿根,最后贪婪地将那硕大阳具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眼神不再抗拒,只剩下对阳精与阳毒的本能渴求。

第三月,成犬。

赵飞虎终于开始了彻底的采补。

他不再满足于器具。

每日,他在那张寒玉床上,以各种姿态占有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玉体。

他喜欢从后面进入她,一手攥住她吊着的乳环银链,像牵引牲口般往后猛拽,另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看着那对紫红色的巨乳因惯性而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李蓉高挑的玉腿被迫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曾经紧致的蜜穴如今松软湿滑,却又诡异地收缩着,像一张被调教好的小嘴,死死吮住他的龙根。

“说,你是什么东西?”赵飞虎一边狂猛地抽插,一边掐着她肿大的乳头。

“呜……汪汪……母狗……李蓉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了,可这些淫贱的词汇却越说越流利,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不再被允许说完整的人话。

每当她下意识想吐出“剑”或“杀”这类字眼,赵飞虎便会以内劲猛扯乳环,或以烙铁般的阳劲灼烫她阴蒂。

久而久之,她的大脑主动放弃了人类语言,喉咙里只剩下“汪汪”、“呜呜”、“嗷呜”这类野兽般的哀鸣。

而大日功的阳毒,也彻底完成了对她神魂的清洗。

这一日,赵飞虎将她重新吊上银钩,却不是为了玩弄,而是为了“验货”。

他摩挲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具彻底变了模样的躯体——那双修长的腿悬在半空,无意识地微微开合,腿根湿透;那对曾经素白的雪乳,如今成了两团紫红肿胀的淫肉,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此刻歪着头,嘴角咧开,舌尖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精液与被使用的渴望。

“明日,便送你去暖玉阁吧。”赵飞虎淡淡道,“听说你朋友柳无双如今在南疆生意很好,不如去陪陪她吧。”

听到这话,原本眼神涣散的李蓉,竟像是被天大的喜讯砸中。

她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如今却淫贱到极致的脸庞,猛地绽开一个痴傻至极的喜悦表情。

她开始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腰肢,被吊着的双乳如疯狂的钟摆般剧烈晃荡,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挺起腰,将湿透的蜜穴主动迎向赵飞虎的方向,骚水如尿液般淅淅沥沥地流下。

她张着嘴,发出急促而喜悦的“汪汪”声,那声调仿佛在说: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把母狗送去妓院!

因为在她被阳毒彻底清洗过的神魂里,“暖玉阁”不再是地狱,而是天堂——那里有无数男人的阳具可以填满她的骚穴,而每一次被男人射入,她都能赚到银子,献给她至高无上的主人赵飞虎。

赵飞虎满意地笑了,掌心运起滚烫的大日功,猛地捏住她那对肿胀不堪的紫红乳首。

李蓉立刻翻起白眼,从喉咙深处漏出“呜嗷——”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喷出一股骚热的淫液,竟是被捏着奶头就高潮了。

“好一对母狗的奶子。”赵飞虎低语,“去了暖玉阁,记得多接客,少吃饭,赚够银子,本座或许还会临幸你这贱穴一次。”

“汪!汪汪汪!”李蓉拼命点头,舌尖摇晃,涎水飞溅。

寒玉床下,她滴落的骚水已经积成了小小一滩,映照着灯火,像一面映照着她彻底堕落的淫镜。

曾经的冷霜剑,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头名叫蓉奴的、急着去黑市妓院卖身报主的高挑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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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地下七层的密室石门处开启了一道细缝。

老管家赵忠佝偻着背,双手捧着那封火漆密信塞进密室之中,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心里清楚,这封信一旦递进去,便是破了二公子赵天罡的禁令——那位少门主半月前曾亲手杖杀了一名多嘴谈论沈银霜身分的婢女,并以阴冷的目光扫过满堂奴仆:“谁若敢让老爷子知道这女子的体质,我便剥了他的皮,填了后山的枯井。”

可赵忠跟了赵飞虎四十年。

他见过这头猛虎曾经能够为了一具极阴炉鼎,如何残忍的血洗一家五十多口人;他更知道,凭二公子那点藏私的拙劣心思,在门主面前形同儿戏。

密室内,鲸油灯的昏黄光晕里,赵飞虎正瞇眼靠坐在寒玉床头。

他胯间,跪趴着一头曾名震江湖的母狗。

李蓉那具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兽形,双手被反剪绑于身后,唯有以一张脸与口腔侍奉主人。

她正卖力地将脸颊埋进赵飞虎的腿间,那根比她手腕还粗黑、因常年修炼大日功而青筋盘绕的狰狞阳具,正深深插在她早已开发得柔软异常的喉管深处。

她无法呼吸,却也不需要呼吸,食道本能地绞动收缩,舌根如小舌般反复舔弄着侵入者的沟壑,发出“咕啾……咕噜……”的淫腻声响。

涎水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奔流而出,滴在她那对悬垂的紫红巨乳上,顺着乳环与金链,一路淌到寒玉床面。

赵飞虎一边享受着喉头紧致的绞弄,一边接过那信。

信纸展开,老管家的字迹潦草而惊惶:

“……南疆行商吴拓于半月前献女沈氏银霜,年十八,冰肌沁雪,发色如银,浑身充斥幽兰麝香。老奴试着靠近一闻其身上气息,体内阳毒立刻被抑制感到神清气爽,这与老爷当年曾说过的“极阴玄脉”体质特征一致,且其纯其烈,犹胜老爷叙述。二公子赵天罡现将人藏于少夫人处当个通房丫鬟,并严令下人不得走漏风声,且他多日采捕此女,功力已达三阳境界,已能跟大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极阴玄脉”四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赵飞虎尘封三十年的记忆锁孔。

这头猛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沧桑的讥诮。

他一把攥住信纸,指节发出“咯咯”的爆响,胯下的巨物却在李蓉的口腔中猛地暴涨,顶得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咽。

“天罡这不孝子……”赵飞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几分无奈,“倒是学会藏私了。有这等炉鼎不先献给老子,想独吞?哼,目光短浅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根青筋暴突、此刻胀得发紫发亮的阳具,眼神逐渐迷离,陷入了那段灼痛与亢奋交织的旧梦。

三十年前,蔡府。

那时他大日功四阳境界初成,意气风发,听闻苏州书香门第蔡家有妇人苏氏,身怀百年难遇的极阴体质。

他连夜率人破门,将那蔡家主人蔡扬名一脚踹翻在堂下。

他记得清楚,那蔡扬名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抱着他的腿哭嚎求饶,被他一掌震碎了背骨。

而后,他当着满府仆役与那废物的面,撕碎了苏氏的罗裳。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极阴玉体。

苏氏被他按在供桌上,肌肤竟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冰蓝光泽,尤其是双乳与下体,仿佛沁着万载玄冰的精华。

赵飞虎那时年轻贪功,大日功运转到极致,不顾祖训有云采捕时不可操之过急,应细水长流的劝告,急不可耐的以粗暴至极的方式强行采补。

他记得自己如何撕开那对修长玉腿,如何将灼热龙根狠狠贯入那紧窄如处的极阴蜜穴,更记得苏氏凄厉的哀鸣——那不是寻常女子的哭叫,而是极阴之气被蛮横撕扯时,天地不容的悲鸣。

他太急了。

急到在苏氏元阴尚未与他大日功的阳罡调和之际,便强行抽剥极阴真气。

那一刻,畅快至极,仿佛吞下了整条冰川;可紧接着,一缕至阴寒毒便如附骨之蛆,顺着他精关倒灌而入,永久滞留在“会阴”、“曲骨”二穴之间。

那一夜,他带着满足与隐痛离开蔡府,将蔡扬名的生死抛诸脑后——一个废物书生,不值得他费心。

他根本不知道,那蔡扬名后来竟逃得性命,隐姓埋名远走南疆,改名换姓,成了日后所谓的“南疆行商吴拓”。

而赵飞虎,则因为这道旧伤付出了巨大代价。

每当他采补寻常女人,虽然仍能达采阴补阳效果,但“会阴”、“曲骨”二穴之间的寒气便如无底深渊,无论如何修练,周身阳气始终无法凝结,导致四阳境界过了三十年仍差半步圆满。

更致命的是,那滞留的阴寒如冰膜封死了他的精关——他再如何征伐,龙精也无法令女子受孕。

龙虎门的香火,竟只能靠他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延续:长子赵天骥自以为善人,不愿意走采阴补阳之路,成就终究有限;次子赵天罡更是懦弱无能,练功二十年不过二阳之境。

“两个孽障……没一个成器的。”赵飞虎喃喃自语,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蓉的秀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若无当年那道阴缺,本座何至于看着两个废物小子在跟前碍眼?”

可如今,又一名极阴玄脉的女子,竟被那不孝子藏了起来?

“哈哈哈哈——!”

赵飞虎猛地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这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头饿了三十年的恶虎,终于闻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极致亢奋!

“汪……呜?”李蓉感到口中的巨物剧烈搏动,惊愕地抬起那张痴傻的脸。

只见赵飞虎那根本就怒张的阳具,竟在极度兴奋中又暴涨了整整一圈!

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如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李蓉那双涣散的杏眼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李蓉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好……好一个极阴玄脉!”赵飞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三十年了……这是天意!合该本座登顶五阳!”

他猛地从寒玉床上站起,赤身裸体,那根因三十年夙愿将偿而高高翘起、几乎贴到腹肌的狰狞阳具,就这么挺在胯间,沉甸甸地拍击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下腹的阴毛糊成淫靡的一片湿亮。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李蓉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

精铁项圈内侧的倒刺早已在她雪白的颈肤上刺出细密的红痕,像一头被永久烙印的牲口。

赵飞虎一扯链子,李蓉便被拽得一个踉跄,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喜悦至极的“呜汪”声。

“好母狗,今日主人得了天大的好消息!”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本座要去收了那极阴炉鼎,治了这三十年的阴缺!至于你这头贱畜……”

他故意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拍了拍李蓉湿漉漉的脸颊,留下一道淫腻的水痕:“带你去见见世面,也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阴之体。等本座旧伤痊愈登顶五阳之际 ,便将你与那沈银霜一同卖去暖玉阁,让你们两头母狗在窑子里比赛接客,谁赚的银子多,谁便是头牌,如何?”

“汪!汪汪汪!”李蓉那张被阳毒彻底洗成空白的脸庞上,绽开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手脚并用地从寒玉床上爬下,“噗通”一声摔在冰冷石地上,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摇着那并不存在的尾巴,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行跟上。

她那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下一头母犬的姿态,浑圆挺翘的臀瓣在后方高耸着,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臀缝间隐约可见被长期玩弄而微张的后庭与湿透的蜜穴,一滴一滴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板上拖出一条耻辱的水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穿着玄阴金环的紫红巨乳。

因为四肢着地,双乳几乎垂坠到快要触及地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像两团装满淫水的皮囊般剧烈晃荡,互相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叽”肉声。

金环与银链不断碰撞,在寂静的甬道中响起清脆淫荡的“叮铃……叮铃……”声。

她的舌头长长地垂在唇外,随着奔跑的节奏在空气中甩动,口水飞溅。

那双曾经握剑斩恶的修长玉手,如今只会像狗爪般在石地上抓挠;那双曾经踏遍江南名山大川的笔直美腿,如今只会跪趴着蹬地。

她完全不在乎这是门主赤身裸体出行的亵渎,不在乎沿途若有守卫会如何看她,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根挺动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阳具,以及主人手中那条决定她生死荣辱的狗炼。

赵飞虎牵着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在龙虎门地底的甬道中。

每当李蓉因为爬得太快而超过他身侧,他便猛地一扯狗炼,项圈内侧的倒刺立刻扎入她颈肤,疼得她“呜嗷”一声,乖乖放慢速度,与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巨物保持平行。

暗红的龟头在甬道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马眼处渗出的清液一滴滴落在石板地上,如同一头发情巨兽留下的标记。

“急什么?”赵飞虎低笑着,“等本座采了那极阴炉鼎,补全这三十年的阴缺,我就能登顶武林魁首。至于天罡那孽障……”

他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连个女人都藏不住,也配做本座的儿子?”

密道尽头,石门缓缓开启。

外界的光,与那个布好陷阱的银发女子,都在等着这头被旧伤与欲火煎熬了三十年的恶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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