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干娘的味道

夜深了,奉天城又落起了细雪。

梧桐街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路灯昏黄的光晕里雪花斜斜地飘,像是被人从天上撒下来的碎棉絮。

陈公馆的煤炉烧得正旺,暖气顺着管道爬上二楼,把主卧室烘得暖融融的,窗户玻璃上凝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于秀凝仰面躺在红木大床上,身下垫着一层厚厚的羊绒毯,那是她入冬后让老刘头特意从沈阳最大那家百货公司买回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铺。

床头柜上那根玫瑰香薰蜡烛已经燃了一小半,烛泪沿着烛身缓缓往下淌,在底座上凝成一圈淡粉色的蜡痕。

玫瑰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和暖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昏昏欲醉的甜暖气息。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胸脯。

睡袍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两条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勾着一双黑色缎面高跟鞋——鞋是新的,下午刚从裁缝铺子那边送过来的,和那双还没拆封的油光丝袜是一个包裹。

高跟鞋的后跟又细又高,鞋面上缀着一朵黑色缎面蝴蝶结,衬得她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背更加白皙修长。

林安从她腿间抬起脸。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口水,是她腿间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好几股了。

她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从上方看着他,睡袍已经散开了大半,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丰腴的弧度泛着刚被揉过的淡红痕迹。

她把那只最贵的油光丝袜用两根手指拈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蕾丝花边悬在两人之间,她抿唇吻了一下丝袜的蕾丝边,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冲他轻轻吹了口气——就像一个即将拆开糖果包装纸的小女孩,而她眼角的细纹与眉尖的淡影又将这一切拉回了属于她的年纪。

“今天这双是最贵的,可不许咬破。”

林安接过丝袜,捧起她的左脚。

丝袜从他指尖展开,油光锃亮,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金属光泽,摸在手里像水一样滑。

他把丝袜的足尖部分含进嘴里——不是用牙齿咬,是用嘴唇抿住,隔着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尼龙布料,舌尖轻轻舔到了她的大脚趾。

于秀凝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舌头的湿意透过丝袜渗进来,带着一种温热的酥麻,比直接舔更让人心痒。

他用嘴唇衔着丝袜的边缘从她的足尖往脚背上套,每往前推一点就用舌尖隔着丝袜舔一下脚背。

油光丝袜在他唇齿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

套到脚踝时他停了一下,将鼻尖抵在她踝骨下方那道细细的青色血管上,隔着丝袜轻轻蹭了两下——他记得她这里最敏感。

“学坏了。”于秀凝低头看着他把袜子从脚踝一寸一寸往上推,丝袜的油光在他嘴唇的拉动下不断变换角度折射出流动的银光。

她嘴上在嗔怪他,手指却已经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小腿上,缠着丝袜的腿不自觉地绷直了。

林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舔,从脚踝一路舔到膝盖,再从膝盖舔到大腿。

丝袜被他用嘴一寸一寸地往上推,蕾丝花边终于被他的嘴唇叼着送到了大腿根部——他一路湿吻上来,最后停在靠小腹处,鼻尖在她丝袜裆部的蕾丝花边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朵绣花蕾丝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微湿,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水光,他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湿热的最中央,感觉到她整个小腹都抽搐了一下。

然后是右腿,同样的顺序,同样的耐心。

等他终于把那双油光丝袜完整地穿在于秀凝腿上时,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真丝睡袍早已滑到了腰际,上身完全赤裸,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色乳首硬挺挺地立着。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进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哑得几乎喘不上气:“今天,干娘要在上面。”

她把他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新棉袍和里衣一件件亲手脱掉,将他赤裸瘦削却结实的上半身按在床头靠背上。

然后她坐直身子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真丝布料从肩头滑落,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紧紧抱着他,柔软温热的胸脯贴上他胸膛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于秀凝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一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从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过少年紧实的腹股沟,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阳具。

她低头用拇指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揉弄着,小指顺势在茎身青筋暴起的筋络上轻轻刮弄,指甲划过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感觉到他咬住了自己的肩膀——没有留印子,只是用牙齿轻轻地啃。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今天用这个姿势——我要看着你的脸。你也要看着干娘的脸。”说完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入口,缓缓往下一坐。

“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于秀凝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紧窄水滑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满胀感比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油光丝袜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让她双腿分得更开,也让小穴的内部更加紧致;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阴茎头死死碾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的菜。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一个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的成熟女人。

“干娘……干娘的小穴好紧。”林安喘息着托住她肥白的圆臀,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肥嫩的臀肉。

油光丝袜滑得握不住,他的手指顺着袜面滑下去扣在两条大腿内侧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嫩肉上。

他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首,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粉色小东西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把她丰满柔软的乳肉从嘴里吸出来又松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荡成两团雪白的波浪,乳尖上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松开嘴往下看去——两个人的交合处,她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被撑得满满的,自己那根深红色的粗壮阳具消失在那团淫滑湿润的嫩肉里,每一次她往上抬腰抽出时都能带出里面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股黏稠透明的淫汁。

他想看她是怎么吞下这根东西的。

“看什么……”于秀凝捧起他的脸让他重新抬起头看着自己,腰肢拧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坐到底,用力裹吸着他炽热的龟头。

两人小腹相撞的湿腻闷响混着她喉咙里一声接一声沙哑的呻吟,被烛火摇曳的房间无限放大。

她盯着他的眼睛,目光贪婪地扫过他每一处表情——他仰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皱眉时眉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他喘息时嘴唇颤抖的样子。

她要把这一刻的这张脸刻进脑子。

“嗯……哈啊……好深……”她的屁股越坐越重,被油光丝袜包裹的滚圆肥臀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在他大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丝袜的油光在快节奏的起伏中不断闪烁。

两瓣肥嫩油滑的臀肉从大腿根到臀尖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臀尖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着流下去的淫水,在烛光下像擦了油一样亮。

他手指滑进她臀沟里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水光,顺着水光往下探到了她穴口上方被丝袜边缘勒得微微鼓起的后庭——那里也湿了,全是她小穴里淌下来的淫水。

他捏了一把后庭穴口,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趴在他肩膀上咬了他一口——力道刚好,不疼,却在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快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湿,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拼命地吮吸他的巨物。

她丰腴圆润的肉体整个黏在他身上,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熟女的韵味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蒸腾。

“叫干娘。”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低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她每次高潮前都会这样,“叫干娘——干娘要到了……”

“干娘。”林安搂紧她的腰喊了一声,声音是变声期的沙哑,“干娘是小的的。”

于秀凝发出了一声压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堤的呜咽——和林安喊出的“干娘”是同一秒。

她的身体猛然痉挛,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脯全都剧烈地颤抖着,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

她没有闭眼。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划过鼻翼,划过上扬的嘴角,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她的腰还在不自觉地抽搐,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深深的餍足:“今天泡脚的时候,干娘说这辈子只认你一个……那不是客气话。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没人能从干娘手里把你抢走——没人。”

林安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拱了拱。

系统光屏在黑暗中亮起,好感度:98/100。

淫乱度+10,当前淫乱度:70/100,获得积分50点,总积分302点。

新增称号:“干娘的所有物”。

他关了光屏,抱紧了于秀凝的腰,声音闷闷的:“干娘,小的哪儿也不去。”

于秀凝没有回答,只是把他又搂紧了一点。窗外雪花无声地落在梧桐街上,陈公馆的主卧室里,玫瑰香烛还在安静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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