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万花谷中一片忙碌。
伤者需疗,亡者需葬,废墟需清,竹楼需建。
幸存的合欢宗弟子们和先前护阵受伤的柳红梅在柳红莲等长老调度下,分作数队,各司其职。
采药的采药,熬汤的熬汤,搬石的搬石,立柱的立柱。
虽人人面带倦色,眉宇间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倔强与坚韧。
苏可身为宗主,虽有伤在身,却片刻不得闲。
每日里巡视各处,安抚弟子,清点损失,整理典籍,修复护宗大阵。
常服上沾了灰尘与药渍,鬓发也时常散落几缕,却丝毫无损那份温婉从容的气度。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独坐临时搭建的竹棚内,望着满天星斗,眉间才会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啸与琼梧也未闲着。
龙啸帮着搬运重物、清理废墟,巨刀劈开断木碎石,比寻常弟子省力数倍。
琼梧则以草木真气为伤者疗伤,青金色的柔和光晕在伤患处流转,止痛愈创,极受欢迎。
狐小欺更是忙的像炸毛的狐狸,身为宗主之女,更需照顾合欢宗诸多弟子。
几日过后,这一日,夕阳西斜时,诸事总算大致就绪。
破损的竹楼已重建了七八成,虽不及原先精致,却也足以遮风挡雨。
护宗大阵重新亮起柔和的光华,将整个万花谷笼罩其中。
伤者病情稳定,亡者已入土为安。
合欢宗弟子们围坐在新搭起的竹棚前,就着晚膳低声说着体己话,气氛比前几日轻松了一些。
…………
这一夜,夜幕降临,万花谷渐渐安静下来。
新建的竹楼虽不如原先精致,却也别有一番朴拙韵味。
龙啸用过晚膳,独自在谷中散步。
月光如纱,轻柔地覆在那些新生的竹楼上,覆在那些劫后余生的花木上,也覆在他心头那一团挥之不去的烦乱上。
大师兄的下落,仙族的威胁,万化宗的阴谋......桩桩件件,如同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沿着一条新辟的小径,信步走入竹林深处。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铺开斑驳的光影。
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送来清冽的草木气息。
远离了竹楼区的喧嚣,此处静谧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龙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运转冰心鉴压下心头杂念。但那些烦乱如同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龙仙师也睡不着?”
温婉柔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轻笑。
龙啸睁开眼,转过身。
苏可正站在三丈外的月光里。
她今夜未穿常服,也未着那惊心动魄的武妆,而是一袭浅杏色的软绸中衣,外罩同色薄纱长衫,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胸脯。
长发未绾,如瀑般垂落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赤着双足,踩在微凉的竹叶上,足踝纤细白皙,足上穿着白袜,沾着些许细碎的竹叶。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那层薄纱在夜风中轻扬,隐约可见其下软绸包裹的丰腴身段。
龙啸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
这几日忙于杂务,他刻意不去想那些事。可此刻,在这寂静的竹林深处,面对这般模样的苏可,那些被压下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回。
“苏宗主。”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干,“您怎么来了?”
苏可缓步走近,足袋踏在竹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在龙啸身前两步处停下,仰起脸看他。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眉眼间却有几分隐藏不住的疲惫。
“妾身这几日,也是诸事烦心。”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腔调,“白日里忙着谷中事务,倒还好。可一到夜里,那些烦乱便涌上来......睡不着。”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落在他脸上:“龙仙师不也一样么?”
龙啸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苏可轻轻笑了。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龙啸手背上。那触碰很轻,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既如此......”她仰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如春水般漾开,“何不......彼此解解烦忧?”
龙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还有那深处藏着的、只有他能察觉的一丝疲惫与脆弱。
这些日子,她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合欢宗,在人前永远温婉从容,永远镇定自若。
可此刻,在这寂静的竹林深处,她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苏可轻轻“嗯”了一声,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感受到他贲张的肌肉下奔腾的热血,他能感受到她温软的躯体里急促的心跳。
“官人......”她在他耳边呢喃,吐息温热,“今夜,就在这儿......可好?”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双手下移,托住她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苏可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那双白袜在月光下有些晃眼。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头。她低下头,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眼中媚意更盛。
龙啸仰着脸看她,双手稳稳托着她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绸,他能清晰感受到臀瓣的饱满与弹性,还有那深深的臀缝中间,微微湿润的热意。
“官人......”苏可轻唤一声,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技一如既往地高超。
起初只是温柔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描摹唇形。
待龙啸急切地探入时,她的舌便如同灵蛇般迎上,缠绵地缠绕、舔舐。
她懂得如何调整节奏——时而激烈地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魂灵都吸出来;时而又放缓,只用舌尖极轻地划过他口腔上颚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战栗。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边深深吻着她,托着她臀瓣的双手却开始动作——先是轻轻揉捏,感受那两团软肉在掌心变形;随即十指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开始挺动腰身。
隔着衣料,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物,正抵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柔软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弄。
虽然尚未真正进入,但那隔着衣料的摩擦,已经让两人都喘息加重。
“唔......”苏可在他唇间溢出一声轻吟,双腿环得更紧,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顶弄。
竹林间,月光如纱,竹影摇曳。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与两人粗重的喘息、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良久,苏可才微微退开些许,与他唇分。一条银亮的涎液在两人唇间拉出细丝,随即断裂。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淌出来。
“官人......”她轻唤,声音沙哑而撩人,“进来......妾身想你了......”
龙啸再不犹豫。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自己则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她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
软绸中衣的衣襟瞬间散开,露出其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腿间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苏可配合着扭动腰肢,让那散开的衣襟滑落肩头。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如同羊脂白玉雕成,丰腴却不臃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三分。
他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腰间,解开裤带。
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阳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狰狞可怖,龟头前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正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颤。
“官人......进来......全进来......”她在耳边呢喃,声音又软又媚。
龙啸腰身一沉!
“啊——!”
苏可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狠狠撞在她花径最深处!
饱胀感与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花径内的媚肉在媚术的催动下地疯狂收缩、绞紧,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龙啸也闷哼一声。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太过强烈,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冲刺的冲动,开始缓缓抽送。
先是缓慢的、浅浅的进出,让两人都适应这份紧密的结合。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送入,都撞出沉闷的水声。
苏可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越收越紧,双腿也越缠越用力,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叠,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曲。
“官人......快些......”她在他耳边喘息,“再快些......妾身要......”
龙啸依言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用力冲刺!
粗长的阳物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竹林间格外清晰。
苏可的呻吟变成了浪叫。
她仰着头,长发在月光下飞扬,胸口那两团丰腴软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红梅,在夜风中颤巍巍地立着。
她双腿环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整个人如同挂在他身上的一朵盛放的花。
竹林间,月光透过竹叶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交合伴奏。
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啼鸣,却很快被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淹没。
“官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妾身心尖上了......”苏可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再用力......妾身要去了......”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瓣,指节泛白,十指几乎要嵌进那丰腴的软肉里。
粗长的阳物每一次都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苏可魂儿都要散了。
就在这时,苏可忽然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缠绵。
她的舌如同灵蛇般钻入他口中,与他疯狂纠缠;她的唇用力吮吸着他的下唇,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入腹中。
而与此同时,她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花径内的媚肉更是疯狂收缩、绞紧,施展出那精妙的“姻缘绞”。
龙啸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上面是唇舌的疯狂交缠,下面是那湿热紧致的极致包裹。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感官的暴风雨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能清晰感知到她花径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能感知到她舌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
整个身心,都被她彻底掌控。
“唔......苏宗主......我......”他在唇齿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可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吻他,更疯狂地扭动腰肢。
她花径内的绞紧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仿佛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粗长的阳物,要将他所有的精元都榨取出来。
终于,在某一刻——
“呃啊——!!!”
龙啸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掐住苏可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
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狠狠地浇灌在她花径深处!
苏可同时达到高潮。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花径内的媚肉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与龙啸的精元在深处交汇、融合。
她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足踝交叠处几乎要拧成死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大口大口地喘息。银亮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滴在苏可起伏的胸脯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竹林间,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竹叶沙沙的轻响。
月光依旧温柔,洒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上。
龙啸还抱着她,粗长的阳物还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她能感受到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带着残留的余韵。
竹林间,月光依旧温柔。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还保持着方才交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在为这对不寻常的男女低吟浅唱。
休息片刻后,龙啸正要开口,苏可却先他一步动了。
她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将脸埋在他肩窝处,鼻尖轻轻蹭着他汗湿的肌肤,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带着情事后的余韵,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妾身……有件事想跟官人说。”
龙啸低头看她,月光下只见她半边侧脸,睫毛低垂,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苏宗主请讲。”
苏可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里,她搂在他脖颈上的手收紧了些许,整个人更深地嵌进他怀中。
“妾身前几日……与规灼那一战,官人也瞧见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是在诉苦,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伤得着实不轻。这几日虽然用了药、调了息,可身上那些暗伤……”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
月光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疲惫与脆弱不再藏匿,就这样坦荡荡地呈现在他面前。
“还是好疼。”
四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龙啸心上。
他想起那一战——她以合道初阶之力,正面硬撼仙族规灼,一次次被震退、被击中,蓝白武妆上裂痕遍布,嘴角溢血却依旧不退。
她本不必那样拼命,因为规灼的目标,并不是合欢宗。
“这几日忙着谷中的事,妾身也没顾上好好调理。”苏可说着,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画着圈,那触感又轻又痒,“白日里还好,有事情忙着,顾不上疼。可一到夜里,躺在床上,那些伤口便一齐发作……酸胀、刺痛,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微微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吐息温热:
“妾身……还需要更多的……爱抚。”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每一个字却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官人若还有余力……再疼妾身一次,可好?”
龙啸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上,有疲惫,有脆弱,有渴望,竟然还流露出有一种、毫无防备的依恋。
她没有拿宗主的架子,没有用那些委婉的托词,只是以一个受伤女子的身份,直白地向他索取。
这样的坦诚,反而让龙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怜惜。
“好。”
他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这一战苏可付出太多——伤、弟子、万花谷,甚至与胡无方联手时那份屈辱与算计。
而她自己,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扛着,在人前永远妩媚从容,只有在这样的深夜、这样的时刻,才肯卸下盔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更何况……
龙啸低头瞥了一眼两人尚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她方才说话时已再次硬挺,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他也想要她。
苏可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温婉中透着狡黠,疲惫中带着满足,如同一朵在月下徐徐绽放的花。
但她没有继续环着他的脖颈,而是轻轻松开了手。
双腿也从他的腰际滑落,足袋重新踩在铺满竹叶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这个动作,那根深埋在她蜜穴内的阳物也从湿热紧致的花径中滑出,带出一缕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龙啸微微一愣。
苏可退后半步,仰着脸看他,眼中媚意流转,红唇轻启:
“官人,方才那样子……虽好,可妾身今夜,想换个法子。”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顺着那道深刻的肌肉纹理缓缓下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小腹下方——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阳物正昂然挺立,龟头前端还挂着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指尖绕着龟头边缘轻轻画了个圈,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开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弄一件珍贵的器物。
“妾身想被官人……插入其他地方。”
龙啸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其他地方?”
苏可抬眼看他,月光下那双眸子里波光潋滟,带着一种既羞怯又大胆的矛盾神情。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去。
浅杏色的薄纱长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而丰腴的曲线——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再往下,是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月光下如同两颗饱满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幽暗而神秘。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那两团软肉更加饱满地隆起,臀缝微微张开,露出其间那朵紧闭的、浅褐色的菊纹。
那处从紧致的地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褶皱细密而规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处,瞳孔骤然收缩。
“苏宗主……你是说……”
“后庭。”
苏可替他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羞意,更多的却是大胆的挑逗。
她微微侧过脸,长发从肩侧垂落,露出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含着水光的眸子。
“妾身的……后庭。”
龙啸愣了一瞬,随即皱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抗拒:
“那不是……污秽之处么?”
苏可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早知你会这样说”的了然。她保持着弯腰撑竹的姿势,只是将脸更侧过来些,好让龙啸看清她眼中的认真。
“官人有所不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妾身来此之前,服了药。”
龙啸眉头皱得更紧:“药?”
“合欢宗的……后庭绽。”苏可说出这三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赧,但很快被更浓烈的媚意取代,“此药专为此事所制。服下之后,一个时辰之内,便能清除后庭内所有污秽之物,一丝不剩。”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
“不仅如此……药性发作后,那处便会自行分泌体液,如同前面一般……湿润、滑腻,不需借助其他,便能……容纳官人的……那妙物。”
龙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苏可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从抗拒到震惊,从震惊到动摇,从动摇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渴望。
她乘胜追击,轻轻扭动腰肢,那两团饱满的臀瓣便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中间的菊纹也随之蠕动,像一朵将要绽放的花苞。
“妾身听闻,那处的紧致与温热,远胜前面……一旦试过,便再难忘怀。”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
“官人……不想试试么?”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月光下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将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朵浅褐色的菊纹在月光下微微翕动,褶皱细密而规整,边缘隐约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后庭绽”药性发作的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苏宗主……”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上次已然体验了贵宗的荡仙膏,今夜又是这后庭绽……贵宗的花样东西,还真不少。”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苏可听出了那笑意中的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她没有直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骄傲:
“那当然。”
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像是少女在炫耀自己的珍藏:
“我们可是合欢宗。”
她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除了官人已试过的荡仙膏、今夜的后庭绽,还有欲情鞭、女众欢、欢情薄、花菊趣、野兽娱……”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侧过脸瞥了龙啸一眼,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这个嘛……日后若有机会,妾身再与官人细说。”
龙啸听着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名目,再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真切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上前一步,大手探出,一把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苏可的后背撞上他坚实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脊椎骨两侧那两排柔软的背肉,还有那两团臀瓣紧紧贴在他小腹处的温热。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苏宗主,这么多物什花样……还说合欢宗不是淫邪之派?”
热气喷在耳垂上,惹得苏可浑身一颤,那朵菊纹也随之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害羞。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
她扭过上半身,一只手探到身后,握成一个小小的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他胸口。
“咚”的一声,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讨厌。”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被你识破了”的娇嗔:
“能享受官人的妙物,就算说妾身是荡妇……”
她抬起眼,月光下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妾身也认了。”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她说得坦荡,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虚伪。
她不标榜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为自己的欲望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就是想要你,就是想与你欢好。
这样的坦荡,反而比那些故作姿态的矜持更加动人。
龙啸没有再说话。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微微向上提了提,让她翘起的臀部正好卡在自己胯间。
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阳物抵在她臀缝处,龟头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壑上下滑动,蹭过那朵微微翕动的菊纹,蹭过她早已湿润的花穴,沾满了两人之前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苏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双手撑着竹子,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两处入口之间游走,时而蹭过前面的花蒂,惹得她一阵战栗;时而又抵住后面的菊纹,微微用力,试图撑开那紧闭的入口。
“官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慢些……妾身虽服了药,但那处毕竟……紧致……”
龙啸停下动作,低头看向她。
月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紧绷,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具成熟的躯体在他怀中微微发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他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她胸口那团丰腴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移,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花丛,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花苞中的蒂珠,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嗯……啊……”
苏可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来,压抑而绵长。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渐渐放松下来,花穴内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而那朵后庭的菊纹,也在这持续的抚弄下,张弛有度地翕动着,边缘那层湿润的光泽越来越明显。
“苏宗主。”龙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我要进去了。”
苏可深吸一口气,将身体的重心更稳地撑在竹子上,臀部向后微微顶了顶,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官人……进来吧。”
龙啸收回放在她胸前的手,双手扣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拇指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朵紧闭的菊纹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处果然如她所说,湿润而洁净,浅褐色的褶皱间泛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没有丝毫污浊之气,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花蜜的甜香。
他将龟头抵在那朵菊纹中央,微微用力。
入口处紧得超乎想象。
即便有药力作用下的体液润滑,那括约肌依然死死咬合着,形成一道坚韧的屏障。
龟头刚顶入小半个指节,便被那圈肌肉紧紧箍住,进不得,退不舍。
“唔……”苏可闷哼一声,眉头紧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官人……再用力些……妾身受得住……”
龙啸没有蛮干。
他退出些许,龟头前端沾着从那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再次抵住,微微旋转着向里推进,缓慢而坚定。
一圈、两圈、三圈……
那坚韧的括约肌终于在他持之以恒的顶弄下渐渐软化,一点一点地张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缓缓绽放的花。
龟头整颗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苏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一种不同于花穴被插入时的、更加深邃、更加隐秘的快感。
后庭内壁的直肠黏膜紧紧裹住龙啸的龟头,那温度比花穴更高,那紧致比花穴更甚,每一寸褶皱都在与他亲密接触,每一次蠕动都像是一次贪婪的吮吸。
龙啸也没有急着继续深入。
他停下来,让苏可适应这份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他的双手依旧扣着她的臀瓣,拇指在她腰际轻轻画圈,帮她放松身体。
“官人……”片刻后,苏可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妾身后面……可还紧致?”
龙啸低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腰身一沉!
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狠狠撞入她后庭最深处!
“啊——!”
苏可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浪叫!那叫声在寂静的竹林间格外清晰,惊起几只栖息的夜鸟,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
她双手死死撑着竹子,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向前踉跄了半步,却又被龙啸扣在腰间的手牢牢拽住,动弹不得。
那感觉太奇异了。
不是花穴被插入时那种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包裹,而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滚烫、更加直接的碾压。
后庭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直肠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要把它绞断、碾碎、吞入腹中。
“苏宗主。”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后面……”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可懂。
她轻轻笑了,笑声被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
“紧……紧吧?妾身……啊……妾身说过……会让官人……快活的……”
龙啸没有再说话。
他的阳物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那圈紧咬的括约肌都会死死卡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仿佛在挽留,不肯放手;每一次送入,那滚烫紧致的直肠便会再次被撑开、填满,发出细微的“噗滋”水声,那是药液作用下的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出,让两人都适应这份陌生的快感。
苏可的喘息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龙根每一次插入她的粉菊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丝不舍的叹息。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撩人,“快些……再快些……妾身想要……”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胯间,腰身开始用力冲刺!
粗长的阳物在那紧致滚烫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竹林中炸响!
苏可的呻吟变成了浪叫。
她不再压抑,不再矜持,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叫出声来。
那声音淫荡而高亢,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在竹林间回荡、交织、叠加,与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竹叶的沙沙声融合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啊啊……官人……好深……好大……好烫……顶到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后面……要被官人……插坏了……插烂了……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龙啸的理智在她的浪叫声中彻底崩断。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腰侧探到前面,粗暴地揉搓着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胸脯,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疯狂搅动、舔舐、吮吸。
她的舌被他吸得发麻,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剧烈起伏的软肉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下面在疯狂抽插,上面在唇舌纠缠。
苏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占据了——嘴被他吻着,胸被他揉着,后庭被他插着。
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掠夺、发泄。
而这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却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唔唔唔……!”
她在他的唇间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后庭内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将龙啸的阳物死死箍住,那力道大到连他这样欢场经验良多的修士都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龙啸知道她要到了。
他松开她的唇,直起身,双手再次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一连串迅猛到极致的抽插,龙根每一次都用力插入,小腹撞在她的雪臀上,荡出惊人的臀浪,“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阳物龟头狠狠撞在她后庭最深处的弯折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几乎要撑不住身体!
“啊……啊……啊……!”
苏可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终于——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浪叫,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后庭内的括约肌痉挛般疯狂收缩。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蜜穴喷射而出,沥沥而下,滴滴答答溅落在地面的竹叶上。
那疯狂的痉挛,那从苏可前面蜜穴而出,连接地面的银线,也将龙啸也推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阳物整根没入苏可后庭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那处温热紧致的弯折处——
“呃啊——!!!”
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她后庭深处!
苏可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全靠龙啸扣在腰间的手和撑着竹子的双臂才勉强维持着姿势。
竹林间,陷入一片沉沉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到近乎喘息的声音,以及远处竹叶被夜风拂过的沙沙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龙啸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退出。
那根阳物还深埋在苏可的后庭中,能感受到里面的肠壁还在不时痉挛、收缩,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苏可也没有催促他退出。
她就这样弯着腰、撑着竹,任由他还留在自己体内,大口大口地喘息。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后背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良久,龙啸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纹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先前苏可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格外淫靡。
那朵菊纹已不再是方才紧闭的模样,而是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整了些许,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苏可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瘫去。
龙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气息微弱而紊乱,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潮红未退的痕迹,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龙啸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的香舌上落下一吻。
竹林
良久,苏可才缓缓睁开眼。离开龙啸的唇。
她伏在他肩头,乌黑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满足与疲惫:
“官人......这几日诸事烦心,托官人允许,得此极乐,放松身心......谢谢。”
龙啸喘息稍平,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染着情欲的余韵,眉眼间却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轻声道:
“苏宗主言过了。我也......甚是爽愉。”
苏可轻轻笑了。她抬起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说的情绪。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开口:
“官人,之前你我云雨,妾身虽察觉,但未说破。此时妾身确有一问——”
她顿了顿,眸光微凝:
“官人之前不肯说的功法......可是......双修......之法?”
龙啸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如何得知?”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苏可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重新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
“官人莫惊。妾身也只是猜测......并无恶意。”
她顿了顿,缓缓道来:
“妾身身为合欢宗主,修阴阳道,不忌情欲,采补过不少男修士,都是损他益我。像官人这般,两人共赢,妾身却是首见。”
“二百多年前,中原曾有一股‘双修’风波,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阴阳调和、真气互济、共同精进......妾身亲身经历过,最后终究是谣言,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不过,妾身当年倒是欢喜的很,趁着这股风言风语,采补了不少好事之徒。但官人,你这......”
龙啸沉默片刻,知道已被点破,再隐瞒也无益。他涩声道:
“不是什么功法,我也未曾学过。只是......自然而然,顺势而为。”
苏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忽然轻轻动了动腰肢,用下体,蹭了蹭他半勃的阳物。
“那这样说来,是官人体质特殊?”
那突如其来的搔弄让龙啸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僵。他咬牙道:
“我......也不知道。”
苏可轻轻笑了。她没有再继续搔弄,只是静静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这便是妾身要与官人说的事情。”
龙啸低头看她。
苏可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而认真:
“本来妾身也不清楚。但是这几日不是大多竹楼被毁,宗内整理典籍、查看有无遗失么?妾身无意间,在破损的宗内藏经阁建筑,深处,发现了一卷残破的古籍。”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
“残卷中记载,不知何时,确有一族,能行真正的双修之法——不是采补那种损人利己的掠夺,而是阴阳调和、真气互济、共同精进的真正双修。那族人天生体质特殊,能与任何功法、任何人进行双修,双方皆受益......曰,胤脉一族。”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
“胤脉……一族。”
他从未听说过。
苏可看着他,眼中复杂难言:“残卷上说,那族人极为稀少,之后便渐渐绝迹,再未现世。其血脉、其体质,皆成传说......这本残卷的作者,也曾注释,猜测不过是古人杜撰,却不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龙啸汗湿的胸膛:
“却不想,妾身今日竟亲眼见到了。”
龙啸怔怔地听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苏宗主,那残卷上......还说了什么?”他涩声问。
“残卷的内容倒再无其他,不过——”苏可顿了顿,眸光微转,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笑意,“那残卷的注释者倒是多写了几句。他说,合欢宗之所以会有此记载,全因宗门以采补为功,几百年来弟子们采补了无数男修士,这才机缘巧合,偶然采补到了双修修士,得知‘胤脉’的存在。否则,这等隐秘,又怎会落在一个我们合欢宗手中?”
“而残卷的正文太过残破,后面大半都已损毁,字迹模糊难辨。妾身只看到这些,便再无更多。”
她顿了顿,看着龙啸怔忡的模样,温声道:
“官人也不必太过在意。此事......知晓便罢。究竟是否为真,还需日后印证。只是——”
她忽然又轻轻蹭了蹭他的阳物,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若官人真是那传说中的体质,那妾身......可真是捡到宝了。”
龙啸被她蹭得浑身一颤,哭笑不得地瞪她:“苏宗主......”
苏可轻笑出声,那笑容温婉中透着狡黠,如同偷到鱼的猫。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了,妾身不逗官人了。今夜......就这般抱着,让妾身多享受一会儿,可好?”
龙啸看着她眼中那抹真实的依恋与放松,心中那团烦乱竟被这简单的请求抚平了些许。他轻轻点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竹林间,月光依旧温柔。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在为这对不寻常的男女低吟浅唱。
远处,万花谷的灯火渐次熄灭,归于沉寂。
而这一夜的秘密与温情,将随着月光,静静流淌进两人各自的心底。
胤脉。
龙啸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任由思绪在月光下飘散。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称。
他只知道自己和弟弟龙吟是被父亲龙首收养的孤儿,只有大哥龙行才是父亲的亲子。
之前他也从未多想——收养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再寻常不过。
可如今想来......
世人皆说父亲是前几百年的天下第一人,那样的人物,收养孤儿,当真只是随性而为吗?
是不是因为......自己是这所谓的“胤脉遗嗣”,父亲才会将自己收为养子?
龙啸的呼吸微微一滞。
身世之谜,血脉之问,这些他从未在意过的东西,此刻突然浮出水面,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腰。
那根还半勃的阳物随着这细微的动作轻轻一动,龟头在苏可的蜜穴外阴蹭过,惹得苏可浑身一颤。
“官人......”她娇喘一声,长发散落在肩头,眼中水光潋滟,“捉弄妾身......”
那声轻唤将龙啸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染着情欲的余韵,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媚意横生。
龙啸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那些关于身世的疑问暂时压下。
父亲如今下落不明,这些问题,日后若能寻得父亲,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此刻......
他正要开口,苏可的双臂却忽然搂得更紧了些。
那两团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还有顶端那两点硬挺的乳尖,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磨蹭着他的肌肤。
“官人......”苏可在他耳边呢喃,吐息温热,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妾身休息好了......”
她顿了顿,眼中媚意流转,红唇轻启:
“又想要了......不知官人,可否满足妾身?”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缠绵腔调,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龙啸的心尖。
龙啸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能察觉的依赖与依恋——那是卸下宗主重担后,一个女子最真实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朗,一扫方才的阴霾。
“好。”
竹林间,竹影摇曳,月光如纱。
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月下的缠绵低吟浅唱。
两道身影紧紧交缠,在这寂静的竹林深处,继续着属于他们的、不为人知的欢愉。
远处,万花谷的灯火渐次熄灭,归于沉寂。
而这一夜的温情,将随着月光,静静流淌进两人各自的心底,抚平那些烦乱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