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药,嗫嚅着再次下了逐客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催促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羁绊。
梁柏霖听了,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沉默地接过我手里空了的水杯,转身放回桌上,然后又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端了起来,再次递到我面前。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不悦,也没有不耐,只有一种坚定不移的执着。
那种沉默的坚持,比任何言语都更有份量,让我无法再轻易地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没有说【我还没吃饭】或是【我必须照顾我】,他只是用行动表示,在他认为我应该吃饭之前,他不会离开。
【吃饭。】
他终于开口,只说了两个字,简洁得像菜单上的品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那碗粥,再移回我的脸,像是在用眼神催促。
那种感觉,就像我在吧台前等待他的料理一样,他决定了上菜的顺序和节奏,客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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