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妈妈再次到了高潮,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像傍晚的霞光烧过了整片天际,一直没落下去过。
她大口喘着气,仰面瘫在床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脚尖蜷曲,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透的花,软塌塌地瘫在枝头。
看着美艳的妈妈。
我心里涌起一簇新的火苗,想到白天是周六,我不用去上学,她也不用去上班,脑中那个念头便不可遏制地疯长起来,好不容易再次和妈妈做爱,这次我可不要这么轻易就结束。
想着想着,下面那根刚刚射完的东西竟然又硬了起来。
我撑起身,趴在妈妈身上,把重新挺起的肉棒压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蹭。
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腿根都弄得一塌糊涂,龟头每蹭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妈感觉到腿间又硬又烫的异物,睁开迷蒙的双眼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捂住嘴,声音里带着惊诧和一丝无力:“你怎么又……”
“妈,我太想您了。”我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全喷进她耳蜗:“它也太想您了,想了这么多天,一次怎么够。”
我把整根棒身压进她的阴唇中间,在那道肥厚湿软的缝隙里慢慢地来回蹭,龟头从阴蒂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上去,把两个人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她里面的嫩肉还在高潮后的收缩中,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一张还在回味余韵的小嘴。
“唔——”
妈妈被我蹭得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大腿根部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打开了一点。
但她还是伸手推着我的小腹。
“唔……然然……太晚了……不要了……”
妈妈还想阻止我,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都是虚的。
“妈,明天是周六。”
我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抵住她红肿挺立的阴蒂,轻轻顶了一下:“我不用上学,您也不用上班,没关系的。”
“妈妈……太累了……不要了……好吗?”
妈妈说话的气息都是散的,眼睛半睁着,指尖按在我小腹上的力道轻得像羽毛,不像在推拒,更像在抚摸。
“可是……妈,您下面又湿了。”
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的手掌在我小腹上颤抖了一下,顺着肚脐的凹陷滑下去,整个人绷紧的腰肢又软了下来。
“唔——不要——”
我压在妈妈身上,肉棒硬得发烫,贴在她湿淋淋的腿缝间,感受着她一点点重新弓起腰迎向我。
我握着坚挺的肉棒,在妈妈的穴口处来回磨蹭。
龟头碾开她的阴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前滑到后,像故意炫耀似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划来划去,就是不插进去。
此时妈妈的淫水已经积得又黏又滑,我的棒身每蹭一下,她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哼声,听在我耳朵里像蜜糖在融化。
来回几次,妈妈的情欲已经彻底被我挑起来了。
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泛红,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春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每次龟头正对穴口的时候,她的腰就会自己抬起来,屁股离开床单,像婴儿追着乳汁一样急切地想要把我整根吃进去。
但每次我都往后退一点,龟头轻轻蹭过那道缝隙就离开。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这样来回了几次之后,妈妈眼里已经只剩情欲了,像温泉漫过眼帘,波光潋滟。
那张好看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气息越来越粗重,胸口一起一伏,连睫毛都在轻轻发颤。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原本还剩下的一点冷静已经被我磨得一干二净,只剩滚烫的、赤裸的渴望。
“妈,我好想您,您想我了吗?”
虽然妈妈之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但她每次都那么害羞,那么不肯松口,我还是很不喜欢。
在床上就该有床上的样子,我不满足于她只是哼哼唧唧地应一声,我要她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在床上配合我,和我对话,满足我的欲望。
“唔……妈妈也想你……”
这一次,妈妈没有把脸偏开。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柔软和渴望。
“妈妈想谁?”
我握着肉棒,用龟头再次划过穴口,故意在洞口停了一下。
“唔……妈妈想……然然……”
这一次,妈妈的屁股再次抬起,主动追着把我的龟头往洞口吞,想把我吃进去。
“我是您的谁?您重新说一遍。”
我再次退开,龟头抵在她阴蒂上轻轻蹭。
她身体一颤。
“唔……嗯……别……折磨……妈妈……”妈妈气息已经乱成一团,声音发着抖:“然然……妈妈……快……受不了了……”
“妈,您把话说完整,我就给您,好不好?”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像垂钓的人等着鱼儿上钩:“您说您想谁,您要什么,说清楚了。”
“嗯……妈妈……想……然然……唔……儿子……给我……”在欲望的催逼下,妈妈终于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那声“儿子”叫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仿佛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真的说了出来。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满足她。
我继续蹭,继续逼问,声音像恶魔在低语:“妈,什么给您?您说清楚了,您要什么?要不然我不知道。”
欲望的强烈刺激让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唔……然然……儿子……的……那里……给我……儿子……那里……给妈妈……”
都到这个时候了,没想到妈妈还是这么害羞,这样的回答还不够。
我再次说道:“妈,您说完整一点,儿子的什么给您?您说对了我立马就进去。”
“唔……儿子的……那里……”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沙哑又崩溃,双腿不安地绞紧,又被迫分开。
眼看妈妈还是没有屈服,我握着肉棒,将龟头对准穴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点,又立马拔出来。
滚烫的嫩肉才刚刚包裹住我的龟头,随着我抽离又挽留不住地翕动。
“啊——”
在我插进去的瞬间,妈妈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随后我拔了出去,刚被满足了一点的阴道更加空虚了。
她双腿盘上我的腰,用力往下压,想把我重新吞进去,压得那么用力,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但我顶住了她双腿的力道,让她的渴望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唔……儿子……的……肉……棒……给我……”妈妈终于屈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下:“儿子的肉棒……给妈妈……求你了……”
当这句话终于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