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舌头往下移,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绕圈。
一圈一圈,在路过穴口的时用舌尖轻轻勾一下,浅尝辄止,勾完就走,继续绕圈。
每次舌尖挂过穴口嫩肉的时候她都小声地“啊”了一声。
当再次绕完一圈后,我把舌头卷成筒状,对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小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她的里面好紧,舌头被湿热滑软的嫩肉牢牢裹住,和手指插进去的触感完全不一样,舌头更软,更灵活,能触到更深处的皱襞,能尝到她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唔——然然——”
妈妈呢喃着我的名字。
她叫得断断续续,声音比之前都高,手指在我头发里收得死紧,把我拉向她的方向。
用舌头插了几下之后,我一只手往上伸,重新捏住了妈妈早已挺立的乳头,用两指轻轻揉搓。
那乳头硬得厉害,被我先前的双手已经蹂躏得有些红肿,此刻在指尖捏揉下,又敏感得每一次触碰她都整个人跟着弹一下。
上下夹击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细碎的在喉咙里翻滚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我把舌头从她小穴里退出来,继续往下,滑过会阴,轻轻抵在了她紧致的菊穴上,轻轻舔了一口。
妈妈晚上刚洗过澡,那里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肌肤本身干净清透的味道。
小巧的菊花在我舌尖触碰到的瞬间骤然紧缩了一下,肉眼可见地往里面一缩,极羞涩、极敏感。
“唔——不要——要到了——”
妈妈叫得更大声了,比刚才小穴被舌头顶开时还要大,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紧紧攥着。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了起来,腰部向上弹起,两条腿在我肩膀两侧用力地痉挛,从小穴深处激荡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那液体一股接一股涌出来,洒在我嘴周围,下巴、嘴唇、鼻尖。
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量很多,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妈妈高潮了。
让妈妈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
她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连着两次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她的小腹,她都会轻轻颤一下,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机会。
趁她还沉浸在那种软绵绵的状态里,我伸手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踢到床角。
肉棒早已硬到了极限,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我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握着坚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扇动的阴唇下面的穴口。
那里一片泥泞,刚才高潮喷出的水把整个阴户都打湿了,阴唇又红又肿地分向两边,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把棒身涂满她的淫水,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顶了进去。
“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了呻吟。
她的里面好紧,好软,好舒服。
太久没做了,她的甬道紧紧箍着肉棒,软肉密密匝匝地裹上来,每进一寸都挤得我脊椎发麻,像是一下到了天堂。
一股电流从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整个人爽得像要飞起来。
太久没做爱了,差点直接就缴了械。
我赶紧停住没敢动,闭着眼睛深吸几口气,把龟头抵在她最深处,好好平复了一下,才把那股要射的冲动压制下去。
再次进入妈妈的身体,我暗自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开始慢慢动起来,先是缓缓地抽出来半截,再缓缓地送回去,每一下都碾过她里面所有敏感的褶皱。
“妈,我好爱您。”
我将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唔——然然——”
妈妈的手再次来到我的后背,十指张开贴着我肩胛骨,又慢慢收紧,抱着我,无声地享受着我在她身体里的运动。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也攀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腰窝那里轻轻蹭着。
“妈,我好想您,您想我了吗?”
我一边动,一边把积攒了好多天的话一句一句往外掏,每问一句就把肉棒插得更深一点。
“唔——”
妈妈没有回答我。
她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低低地呻吟着,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是断断续续哼着我的名字。
“妈,您告诉我好不好,我想听您的回答。”
我快速挺动了两下,龟头狠狠碾过她里面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高很长的呻吟,手指在我后背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唔——你别羞妈妈了——然然——”
妈妈再次把脸偏了过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始终不愿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坦坦荡荡地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脸侧在枕头里,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看着妈妈这副逞强又娇弱的样子,我决定用点技巧让她配合我。
我开始用九浅一深的频率,先浅浅地插进去九次,每次只进半根就在穴口磨一下又退出来;等到第十下,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这样来回几个循环之后,妈妈把脸转回来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既有羞愤,更多的是被吊到临界点后的渴望。
“妈,快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唔——有——有啊——想你——”
在我那下狠狠的深插中,妈妈终于彻底松口了。
因为妈妈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都这样,不肯说,所以每回好不容易撬开她的嘴让她说那些话,我都会特别特别兴奋刺激。
这次也不例外。
她的话像直接往我脊椎上浇了一勺滚油。
我加快速度,用力的抽插。
每次整根没入,龟头从她穴口一路碾到最深处再抽出来,冠状沟刮过她里面每一寸嫩肉,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我的名字和含糊的“啊”混在一起。
“妈,我好爱您——啊啊啊,我要射了!”
“唔——快点——然然——妈妈——也要到了——”妈妈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脚后跟死死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她最深处按。
我再奋力抽送了几十下,一股电流感从脊椎直轰后脑。
浑身打了个激灵,身体骤然绷紧,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狠狠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部浇灌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也同时抵达高潮,发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呻吟,里面涌出温热的淫水和我射出的液体交汇在一起,把连接处淋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