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还不及妈妈调整好状态,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透着股迟缓和犹豫的意味。
“请进。”妈妈擦干手,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只是那件被玷污了的白大褂却没能来得及换件新的。
门很快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人。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表情严肃,两颗蒙了雾似的眼珠来回滚动,满是狐狸似的狡黠。
妈妈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总觉得来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来男科看病的中老年人实在太多,即使凭借妈妈的记忆力,也没办法全部录入脑中,但既然有所印象,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善茬。
而她的预感也完全正确,这个老家伙正是之前儿子住院时,隔壁床咳嗽个不停的老鬼,在她去社区医院义诊时,也来占过多次便宜,惹她大为光火。
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加上近来的糟心事儿又多,所以妈妈一时间也没想起他来。
“医生……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老头关上门,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猥琐的讨好笑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那冰冷的双眸,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掩藏在白大褂底下,白皙而又诱人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
“复查是么。”即使.显感受到老头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的声音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哪里不舒服?”
“我老觉得……下面.对劲。”他慢悠悠回答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老头说得很空泛,比起描述病情,更像是语含深意的性骚扰。
妈妈公事公办地打开电脑,调出对方的过往病历,不由得蹙起了眉,病历是她自己写的,多次检查均无明显异常,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去里面坐,我检查一下。”妈妈扬了扬下巴,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命令道。
对方倒也不和她客气,自顾自往里间走,比起来问诊的病人,这态度更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
妈妈戴上手套,跟着来到理疗床边,不等她吩咐,老头已经开始解皮带,褪下了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色棉质内裤。
随着内裤滑落,一股陈腐的气息飘然而出,不知名的药膏的凉意,混合了尿渍的骚味,以及皮脂腺的代谢气体的腥味,混合成了让人不禁想要掩鼻的老人臭。
这股味道在空间中瞬间弥漫开来,饶是如此,妈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简单审视着这具衰败的身体。
松弛的皮肤,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阴毛稀疏灰白,杂乱地覆盖在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
而那根肉茎,此时正软软地缩在包皮里,小小的一截,像是条陷入长眠的蚕蛹。
睾丸下垂得很厉害,囊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黑褐色的色素沉淀。
与刚才体育生那充满弹性和光泽,一碰就近乎要爆炸的年轻肉体相比,眼前的景象简直似是蒙上了一层碑灰色的雾,透着衰老与腐朽的味道。
“说吧,哪里感觉不对劲?”妈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个活人,只是一堆老化的器官组织标本。
“就是……就是涨得慌。”老头半坐在床上,那双枯瘦的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被妈妈不动声色地避开,见没得逞,他压低了嗓音,故意掺了点委屈的音色,听着像是被扎破了皮的手风琴箱,“而且,里面好像是堵住了,感觉想尿都尿不出来。”
妈妈的眸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上一刮,随后命令道:“腿张开点,躺下。”
老头立马听话地张大双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试图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雄风,那萎缩着的小肉虫左右甩晃两下,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妈妈伸出手,捏住了那根缩进去的阴茎,触感是软塌塌的,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海绵。
包皮过长,堆积在冠状沟处,她熟练地将包皮上翻,露出了里面颜色发暗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痒,徐医生,你摸摸它吧。”老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戴着口罩的脸,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蹭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与贪婪。
妈妈无视了他的要求,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向下,隔着段轻轻按压,直到摸索到会阴处,用力在穴位上一按。
“前列腺位置呢?有压痛感吗?”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哎哟……舒服……就是这儿,徐医生,你的手指真舒服……”
令人作呕的呻吟,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起来,像是要跟她调情。
“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掐,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
一会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啪。”啪
妈妈则是毫不客气地拍了下那只枯柴般的脏手,话语冷得,像不融的万年寒冰。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
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
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索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来。”老头耍上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枯瘦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
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憎厌,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
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
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
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很剜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
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
除了听从妈妈的安排,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办法。
他拿过处方单,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嘟囔着,“好……好……徐医生,算你狠。”
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都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他的埋怨。
老头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和落寞,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正全神贯注,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位。”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车窗洒在妈妈的侧脸上。
李凌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在家里和李凌发泄了一通,上午坐诊时还不明显,但到了下班时间,一旦放松身体,下身的酸胀感就变得愈发吐出,那种私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伴随着内裤布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在隐隐作痛中品尝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用更端正的坐姿,
掩盖自己身体的不端。
“咱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你不知道,晓莉,我妈她老是跟我念叨你,说让我多带你回来陪陪她呢。”
李凌絮叨着,双手慢慢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幽静的别墅区,在车库里熄火。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话是如此,她每次见黄静时,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
毕竟对方身份太过特殊,既是医学上的前辈,又是李凌的妈妈,这复杂的关系,让她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感觉和黄静相处,哪怕对方很平易近人,但自己作为小辈,要是太过随意,也并不礼貌。
刚一下车,黄静就迎了出来,她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不知为何,妈妈甚至觉得黄静比之前看起来更有味道了,先前的她还有些寂寥的感觉,但现在,她身上的那种女人味和随时随地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让妈妈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呀,小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静热情地就上来拉妈妈的手,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可想你了,李凌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带你回来走动走动”
妈妈想开口解释,但看李凌只是在旁边傻乐,也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任由她这个婆婆拉着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阿姨好。”
妈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俊了,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明显,但总之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孩子本来就在发育期,看着妈妈的眼神,也还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不住往妈妈那波涛汹涌的胸口瞟。
“小俊,去给徐阿姨倒杯水。”黄静拍了拍小俊的胳膊,
语气中透着种别样的宠溺。
小俊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只是在这个的瞬间,妈妈分明感觉到,这个小孩的目光顺着她的胸部,溜到了腰线,再滑到她的臀部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就仿佛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隔空抚摸过她的身体。
妈妈心里一跳,但碍于黄静在场,又无法教训这种冒犯,只得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
晚饭,是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
餐桌上,黄静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念叨着让她多补补身子,如果有时间,可以考虑考虑和李凌的终身大事。
李凌也好像脑袋融化一样,一边呆笑,一边附和着黄静的话。
坐在对面的小俊,只是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但在桌子底下,他的一只脚却不安分地伸展着,有意无意地蹭了下妈妈的小腿,充满了暗示意味。
妈妈警觉地抬起头,却发现,小俊的目光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瞥向一边的黄静,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汤汁,舌尖轻轻舔过,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色情。
妈妈本以为他是故意的,但似乎只是个意外,而更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黄静的反应,虽然她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受到,小俊的目标不是自己,刚才他想蹭的也不是自己,
而是黄静。
黄静表现得很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偶尔看向小俊的眼神中,除了母性的慈爱,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占有欲。
妈妈看着黄静与小俊偶尔的眼神交汇,竟有一种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默契与拉丝感。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的猜想不由得自此滋生。
饭后,李凌提议去周围里遛狗消消食。妈妈本想拒绝,但受不了李凌的软磨硬泡,只好换了鞋跟他出门。
刚走出去没多远,她习惯性去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
“怎么了晓莉?”李凌正牵着兴奋的大金毛往前慢跑,感受到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扯住绳子,原地小碎步,边喘边问。
“我手机忘拿了。医院那边可能随时有急诊电话,我有点担心,回去取一下。”
“那我在前面的小花园等着你,喏,钥匙。”
李凌把钥匙塞到妈妈手里,随后就被撒欢儿跑的五月带着冲了出去,想刹都刹不住。
妈妈接过钥匙,转身往回走,心中却总是不安不宁。
此时,天色已暗,别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她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声音开得很小。
妈妈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准备拿了手机就走。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那是二楼的主卧,黄静的房间。
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喘息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在寂静的别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她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没有拿手机,而是脱了拖鞋,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楼梯。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而下流的水声。
她屏住呼吸,走到黄静卧室的门外。
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她凑近门缝,里面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快点嘛,我受不了了,阿姨……”小俊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浓烈的情欲。
妈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早有预感,但实际见到这种床笫秘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昨天,昨天不是才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啊!别摸那里……那里不行……”黄静的声音带着媚意与娇嗔,那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状态,紧接着是一阵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力吸吮着什么。透过门缝,妈妈隐约能看到小俊坐在黄静怀里,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黄静正坐在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
而小俊靠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探向黄静的私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时隐时现。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小马开大车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心口,她本能地想要推门进去阻止,想要大声呵斥这违背伦理的丑事,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动作却僵住了。
阻止?
她凭什么阻止?
自己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立场。
作为黄静的儿媳?
作为小俊的监护人?
听着里面淫靡的声响,妈妈感觉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她想起了小俊借居在家里时对她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着那小小的男孩在黄静保养得当的肉体上蹭弄,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婆婆被小俊玩弄得近乎失神,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靠在.凉的墙壁上,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强行压下呼吸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而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耳道钻进脑髓,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本不该产生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罪恶感与极致兴奋的毒药,让她明明想要逃离,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视线穿过那扇半掩的实木门,在这个充满了麝香与幽兰气息的昏暗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黄静此时正跪坐在床沿,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优待,除了眼角极细微的纹路,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尤其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褐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
小俊就靠在她的胸上,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侵略性。
他自下而上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长辈,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
他的小手粗暴地掐在黄静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奶子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让乳肉溢出指缝。
“阿姨……你的奶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软……小俊喘着粗气,明明是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却像是在求偶的雄性。“嗯……轻点……小俊……别捏坏了”黄静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小俊精壮的腰侧,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的。
她是他的长辈,是他寄住在这里的阿姨,可是每一次小俊向她撒娇,当他稚嫩却仿佛有着魔力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就瞬间崩塌了。
或许是独守空房太久,此时那种被年轻雄性的强烈荷尔蒙包围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酥麻。
甚至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感到羞耻的兴奋,乳头在小俊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小俊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低下头,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野兽,狠狠地咬上了黄静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啃噬。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黄静的牙关,长驱勾住她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和纠缠。
“唔……唔嗯……”黄静被吻得透不气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叫。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的水声小俊贪婪地吞咽着美少妇口中的津液,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他本就难以自控的意识彻底发狂。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黄静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丰满而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五指用力,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之中,抚摸着那处更加隐秘的幽谷。
“阿姨,你的屁股也好软……摸起来太舒服了。”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黄静的脸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被乱说……小俊……”黄静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肉更是晃得让人眼晕。
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不行,他们快回来了……不能做了……”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黄静的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那条真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她能感觉到小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像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年轻男人的资本,是她那个常年不在家,又早已上了年纪的丈夫所无法比拟的。
“不做了?”小俊坏笑着,突然伸手抓住黄静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鸡巴上,“阿姨,你摸摸,它都快炸了。你确定不帮帮我吗,嗯?”
肉棍的跳动在手心中清晰可感,明明是个小男孩,可那尺寸和硬度也足以让黄静心惊肉跳。
她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又被小俊死死按住。
“阿姨,求你了……帮我弄出来……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小俊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弄着黄静的手心。
黄静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考虑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叹了口气,心里的防线彻底溃败,像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随后,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握紧了小俊的肉棒,紫红色的阳.一颤一颤,狰狞而凶恶,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端。
黄静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东西,还是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小俊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抬起头,一口咬住黄静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打圈舔弄。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黄静彻底失守,她仰起脖子,像一只摔入湖中的天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行了……·这样太……又要来了!”黄静的双腿猛地夹紧,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小俊的肉棒上,感受到黄静的高潮,小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一手抓着黄静的奶子,一手摸着黄静的小穴,自顾自快速挺动腰肢,完全把黄静的濯濯素手当做了自慰用的飞机杯。
那根鸡巴在黄静紧致的手心缝隙里进进出出,借着她的爱液滋润,滑腻地抽插起来,黄静被这同时进攻玩弄得浑身酥软,五指本能地抓紧,却感觉到手中那根阳具是如此坚挺而滚烫,她望着在自己怀里耸动的年轻身躯,看着小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母性与荡妇本性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伸出一只手手,抚摸着小俊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喘息着:“慢点……慢点弄……不要这样摸,嗯!”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那种愤怒、羞耻、嫉妒、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让她几欲作呕。
明明是窥见到了别人的丑态,但不知为何,她自己的心中却比屋内的两人更加惶恐,她猛地直起身子,腿软得差点跪倒,不敢再停留,生怕下一秒门就会打开,撞破这一幕让她无法面对的现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抓起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即使有手机壳保护,可她那完全沁湿的手心,还是差点没抓牢,让手机摔下去。
妈妈甚至不敢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她紧张得像是个在被追捕的逃犯,冲向玄关,换上鞋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直到夜风扑面,带着丝凉意撞在脸上,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路灯昏黄,妈妈的身影飘着飘着,就到了小花园。李凌坐在长椅上,手里抓着牵引绳,看着五月在草丛里撒欢。
见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凌愣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怎么了?拿个手机怎么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热情的大男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
她甚至感觉是自己害了他,要不是她提议要把小俊送来他家,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发生了那样的……
“没、没事……”妈妈低下头,避开李凌的目光,生怕他看出自己眼底ǐ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慌乱,“就是……刚才跑得急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种沙哑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李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李凌睁大了眼睛,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妈妈耳垂的时候,妈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刚才在门外偷听时,那种全身感官被放大的感觉还在,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即使是这样的轻触,都让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我觉得……是不是该把小俊收回他父母那儿去了?”
妈妈咬了咬嘴唇,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听到的丑闻,还是…为了逃避那个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小孩子带给她的威胁感。
“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了,整天住在你爸妈这里,也不方便。而且……我看他总是……”
她想说小俊眼神不对劲,想说小俊和黄静关系不正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怎么说?向李凌原原本本地揭露这一切?
李凌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嗨,我当什么事呢。小俊那孩子是皮了点,但他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管他。他在家也是一个人,多孤单啊。而且他跟我妈特别亲,你也看到了,我妈多喜欢他啊。”
说到这里,李凌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欣慰:“自从我搬出来跟你住后,家里就冷清多了。我爸又忙,整天不着家。有小俊陪着我妈,家里也热闹点,我看我妈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年轻了。强行让他回去,我妈肯定不乐意,咱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让老人不开心不是?”
气色好?年轻了?
妈妈听着这些词,心里一阵苍凉。
那是当然,还有什么比情欲更能唤醒人的活力?
这种男女之间的暧昧与依恋,比任何护肤品都更加管用,她看着李凌那为此欢喜的模样,又联想到背后的事实,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可是……”妈妈还想再争取一下,她实在无法直视那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家,“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小俊也那么大了……”
“哎呀,晓莉,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凌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我妈和小俊差这么多岁数呢,能有什么事?小俊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心里有数。再说了,咱们也没经常回来,就别管那么多了。只要妈高兴,比什么都强”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能说什么呢?
揭穿这一切?
毁了这个家?
还是……她靠在李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这本该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
李凌并没有察觉到爱人的异样,他搂着心事重重的妈妈,目光看向草坪上正在追逐蝴蝶的金毛犬五月,脸上是阖家幸福的微笑。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与恩爱。但只有妈妈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早已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