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但格外整洁且干净,杨宇刚进到里面,就感受到一股与在客厅里截然不同的气息。
湿润、细密,空间的狭窄让气味聚拢起来,钻入他的鼻腔——全是属于妈妈的味道,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化妆品的甜腻,以及某种微弱而又真实的体香。
这些气味在卫生间中沉酿,仿佛要让他醉倒在迷人的芬芳中,杨宇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吞下流淌在空气中的缥缈的女人香,渴欲用其填满自己的肺叶。
他就像闯入宝库的盗贼,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中探索。
那双老鼠般滑溜溜的眼睛四处扫荡,杨宇看到洗手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看到杯子里插着的牙刷,那过剩的幻想立即在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起,眼神慵懒,软润诱人的嘴唇边含着白色的泡沫;他看到她浑身赤裸站在雾气中,从瓶子中挤出奶油质地的乳霜,小心地涂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手指轻轻一勾,顺着胸前那迷人的弧度抚摩,在饱满而有弹性的乳肉上留下痕迹。
“咕咚。”
杨宇吞了口口水,感觉下身胀得更疼了,他的目光在毛巾架略作停留,看到了一条格外显眼的淡紫色浴巾,一看就是妈妈用过的。
他走过去,脸埋进那条柔软的浴巾里,用力地蹭了蹭。
毛巾的柔软,与馥郁的香气,让杨宇感觉自己仿佛埋入了那对硕大的乳房之中。
但是还不够,这种外围的想象和触碰,无法平息杨宇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
他的目光继续游移,继续狩猎,又最终,定格在了角落的那个脏衣篓上。
藤编的筐子,盖子半掩着,一时间看不到里面装着什么。
但杨宇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再清楚不过里面会藏着何种宝物,在很久之前,他就曾经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过,那种紧张刺激,让他血脉债张的感觉,刹那间,从过去来到了他现在的身体里。
他颤抖着手,舔了舔嘴唇,掀开了盖子。
最上面是一件白色女士衬衫,是妈妈昨天穿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把这两件衣服拨开,手继续往下探,伸向了底端。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团柔软丝滑,带着轻微凉意的布料,那种触感,让他仿佛触电了般,浑身一颤。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团布料拎了出来,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杨宇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无比,他把内裤举到额头,借着卫生间那略显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
内裤的前部绣有精致的蕾丝花纹,后面则是半包臀的设计,边缘有着一圈细小的花边,而在布料细滑之处,那块最私密的部位,一小片棉质的内衬上,出现了明显的痕迹。
杨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
颜色明显变深了一圈,印染出水花边纹的渍迹。
摸上去是那种布料被浸润干涸后略微的发硬,甚至能嗅到生理荷尔蒙特殊的骚味。
杨宇猛地咽了口唾沫,此刻他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脑海中满是从妈妈的肉穴中渗出淫水,沾湿了内裤的画面。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上什么道德和恐惧,野性的本能支配了他的身体,唯一的念头随着血液一同自下身往上奔涌。
亵渎她,占有她,他一定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骚货按在胯下,抓着她软腻雪白的臀肉,操得她淫水往外流个不停。
杨宇猛地拉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随之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暴起,肉根颤动,滚烫猩红的龟头狰狞地张开小嘴,淌出晶莹的液滴。
他发育得很不错,当下的尺寸已经快接近于成年人,而在青春期极其强烈且浓厚的荷尔蒙加持下,那根通红如熟透了的鸡巴,显得比那些疲惫的中年男人更加嚣张,更为气势汹汹。
他抓着内裤凑到鼻子前,仿佛瘾君子般用力深吸一口气。
“嘶……哈啊——”
刚才那股稍微泛酸的雌性气味变得更加浓厚而且剧烈,独属于成熟少妇的淫靡味道顺着嗅觉直冲脑门,任谁也无法想得到,那位气质中裹着霜寒,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及的女医生,竟也会有着如此淫佚的一面。
“操,阿姨,没想到你这么骚。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平时装得这么正经,内裤上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想男人寂寞了,真他妈想操死你。”
杨宇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而狂热,他把内裤紧紧捂在脸上,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套弄,不断地在心里疯狂意淫。
他想象着妈妈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举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亲吻和舔骶,他想象着自己把鸡巴狠狠插进妈妈的骚穴里,让那看似高贵美艳的冰山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放声浪叫。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甚至这种意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覆盖在自己的龟头上,紧紧捏住柱身以猛烈的动作和节奏开始了手淫,真丝的细腻与蕾丝的粗糙交替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次刮过柱首,都带来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尤其是当裆部那块被爱液浸润过的地方包住顶部时,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肉棍陷入了妈妈的淫穴中,被吸附和裹紧,受到最极致的按摩。
“啊……不行了……要射了……”
脑内的妄想极大加速了阈值的到来,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杨宇的性器官,他双腿颤抖,呼吸不畅,饶是在尽力克制射精冲动,那股强烈的冲动也还是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往外迸发。
“呃!”
他竭力压低吼声,挺动腰部,紧接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过,这次并没有射在内裤上,他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紧要关头抽离了手掌,转身射在了马桶里。
射精后的虚脱感袭来,杨宇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着,他看着手里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内裤,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这内裤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要带回去慢慢享用,不能弄脏了。
想到这,杨宇迅速将妈妈的内裤塞进口袋里,还故意捋平,不让口袋显得鼓囊,确认看不太出来后,才整理好衣服,冲了一下马桶,制造出上完厕所的假象。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他打开了门。
我抬起了头,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杨宇面容平静,朝我挥了挥手,淡淡说了句:“那我走了。”
我继续低头写作业,也没管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在走出家门,关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卧室,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骚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重重关上了门。
转眼又是午后,阳光穿过斑驳的树枝与杂叶,从缝隙中洒向车窗玻璃,却仍是阴冷,难以引发暖意。
妈妈坐着车前往城郊的养老院,今天上午的检查已经结束,下午依旧要进行惯例的义诊,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却与往日稍有所不同。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那山水与草木,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静。
不是安宁,不是祥和,而是一种生命力衰退后的死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旧电影。
车在养老院停下,妈妈拿起她的小挎包,挺了挺腰板,随后开门,高跟鞋往下一踏,踩在了地面。
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外套加裤子的组合,剪裁合体,看起来颇有精英的气质,又完美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
里面一件真丝的黑色衬衫,即使黑色是最易掩盖身材的衣色,也完全遮不住她胸前的汹涌澎湃,领口处系着藏青色的缎面飘带,既显端庄,又不失风情。
下身的长裤紧紧束缚着妈妈那匀称紧实的修长美腿,腰细臀宽,腿线丰满,曼妙动人,单是看着就惹人欲火陡生。
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踩在疗养院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干枯的叶片被压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枝与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妈妈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情,抓着小挎包走进了养老院大厅。
穿过走廊便是会客室,今天最重要的患者还是那位难搞的老人,妈妈给他检查过多次,病情控制得其实还算不错,但最关键的还是对方的态度,那副总是不冷不淡,视妈妈如无物的心态,让她打心眼儿里觉得不悦,虽然对方在表面功夫上做足了所谓的尊重,但她看得出,对方的“淡然”,其实就是一种对她的轻蔑和藐视。
推开门,一股干燥而温暖的空气铺面而来。
空调开得很高,光是站在房间里,妈妈就能感觉到一股燥热,这个房间依旧是旧有的陈设,很难说是简洁还是迟暮。
老头还是半躺在沙发里,面前的电视上闪烁着花花绿绿的画面。
听到开门声,他头转了一半,斜撇了下眼睛,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头发稀疏花白,眼袋松弛下垂,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目,在看到妈妈的瞬间,闪过一种耐人寻味的光芒。
“徐医生,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听起来让人很不好受。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把包放在茶几上,半是寒暄半是询问,语气却冷淡而专业,仿佛在调查一台机器的运转情况:“这周感觉怎么样?”
老人枯瘦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语气冷淡:“还能怎么样,老样子。晚上起夜多,尿得也不顺畅,有时候站半天也就滴几滴。我这把老骨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的眼睛简单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过那被衬衫撑得饱满的胸部,最后落在那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旋即又抽离,回到了电视屏幕,仿佛屏幕中那些庸俗的脂粉比身边的美人更有吸引力。
妈妈一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一边淡淡地说道:“毕竟年纪摆在这里,机能退化是自然规律。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巡视,角落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护工,妈妈对他有点印象,似是姓王,二十出头的年纪,来养老院也不久,长得憨厚壮实,就是有点不通人情世故。
他正百无聊赖刷着手机,刚才看到妈妈进来,也就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徐医生好”,然后继续低头玩游戏。
对于这种例行检查,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小王,过来搭把手。”妈妈吩咐道。
小伙子放下手机,走过来,帮忙搀扶起老人,和妈妈一起,将老头子挪到了会客室内摆放的检查床上。
“裤子脱了。”妈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头虽然听从妈妈的命令,但他的动作很慢,颤颤巍巍地解开皮带,像是手抖得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小王有些不耐烦,伸手帮了一把,直接把老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出乎意料,没有那种老人身上常见的恶味弥漫,反倒是比妈妈诊疗过的许多病人要干净得多。
眼见老人那干瘪松弛的下半身露了出来,妈妈的表情也没怎么变化,她的目光扫过对方的私处,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阴毛稀疏花白。
那根曾经或许也雄风万丈的东西,此刻缩在阴囊的褶皱里,看起来毫无生气。
“侧身,抱膝。针对你说的排尿问题,我给你做一个前列腺指检。”妈妈冷冷命令道。
老人倒也完全顺从,他听话地侧过身,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
妈妈取过润滑剂,挤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胶状液体顺着指尖流淌,在纤细的手指上摇动,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妈妈的话不像是在安慰,只是在告知,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探向了老人的后庭。
“嗯!”
伴随手指插入,老人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里既有着痛苦的意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可堪诡异的舒畅。
妈妈的手指顶在里面灵活转动,隔着肠壁触摸着老者的前列腺。
“中央沟几乎消失,质地偏硬,体积增大……”妈妈拧着眉,一边检查,一边冷静地报出触诊结果,“超出正常大小大约两倍以上,初步判断为前列腺Ⅱ度增生。”
说着,她的手指按在那个敏感的腺体上用力往下一压。
“啊——!”老头浑身猛地哆嗦,那根原本萎靡的阴茎,竟然在刺激下微微颤动,甚至有一点想要抬头的趋势。
这种遭受异物侵入,身体任由人掌控的感觉,让他那颗早已干涸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更何况,给他做检查的,还是这样一个冷若冰霜的极品尤物。
他能感觉到,妈妈手指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在他的体内肆虐,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人捅进了后面,甚至撩拨出如此难耐的感觉,这种羞耻感,以及那种背德感,甚至助纣为虐,让他身体内的欲望开始愈烧愈烈。
“徐医生……那,这玩意儿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时间长了不用,增生了?”老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故意用这种话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借此来试探妈妈的底线。
妈妈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依旧冷淡得像是结了冰的寒潭:“这是雄激素水平变化和细胞凋亡平衡失调引起的。你就算天天用,到了这个年纪,该增生还是会增生。”
“转过来,平躺。我检查一下前面的情况。”
老头翻过身,仰倒在床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在试图慢慢地沉降和平静下来。
接下来还是检查勃起功能,妈妈换了一副新的手套,走到床边,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胯下。
不算是完全的萎缩,不知道是不是指检的作用,让那根阴茎稍微长了些,挂在双腿间,显得软塌塌的。
她伸出手,滑软的腈纶手套贴上了老头的鸡巴,握住了他的阴茎轻轻提起。
而当妈妈的指腹压在龟头上摩擦的那刻,老头感觉一股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虽然出现得很短,消失得很快,但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刺激。
“放松。”妈妈许是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短暂绷紧,转而命令道。
她的手指继续触诊,沿着阴茎海绵体两侧轻轻捏弄,一下,两下,通过手指的反馈感受着平滑肌的触感,检查是否有硬结或纤维化。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捏住包皮上下撸动,摩擦着冠状沟的位置,试图唤醒沉睡的器官。
小王坐在角落里,虽然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他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但这幕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惊世骇俗——一个气质高冷,长相朕丽的女医生,正当着他这个护工的面,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淫”。
他看着妈妈那双纤细漂亮的手,在那根丑陋的,甚至硬都硬不起来的老屌上套弄,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也不禁感到喉咙发干。
他不仅幻想,如果,如果那双手握着的是自己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的……
“嗯……哈……”
老头紧闭双眼,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声。
在妈妈专业的刺激下,那根疲软的东西终于稍微起了反应,它慢慢地充血,变大,虽然硬度依然不够,捏起来像是一根剥了皮的香蕉,但至少比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了很多。
妈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冠状沟和系带处重点研磨,不断用柔软的手指刺激着肉茎上神经分布最多的敏感带。
老头微微睁开眼睛,神色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他躺在床上,而妈妈因为检查又只能微微弯着腰贴近床边,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妈妈衬衫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
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媚体香,钻进老头的鼻孔里,让他那原本已经衰退的对女人的占有欲如野草般疯长,而那对如同煮糟了的鸡爪般枯瘦的手,无声地抬起。
妈妈正专注于手中的撩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于是,老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贴上了布料,碰到了那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娇躯。
他摸到了妈妈的西装修身裤,手指滑过高档面料的细腻触感,悄然上爬,最后,按在妈妈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上。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肉体的紧致,臀瓣的饱满和弹性,那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美妙手感,让老头的手掌似是吸附在了上面一样,抓着妈妈的臀肉不肯放开。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呵斥,只是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手中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紊乱。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
既不像是在呻吟,也不像是在抗议,更像是一种默许,因为高高在上所以漠视他的冒犯,甚至是……一种隐秘的纵容。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回弹,随后,一手继续向上,顺着曼妙的腰线,摸到了妈妈的后背,最后停在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颈部皮肤,这种充斥着亵渎意味的把玩,带来一种粗砺的刺痛感,和异样的酥麻。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脖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虽然她的眼神依旧冷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
角落里的小王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这老东西在干嘛?他在摸徐医生?而且摸的还是屁股和脖子?
而更令他震惊的店在于,妈妈竟然没有反抗,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高不可攀,冷得像冰山一样,总是凝着一张脸的徐医生,此刻竟然任由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在身上乱摸。
这种反差和窥视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呼吸都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裤裆间紧紧抵着内裤不断跳动,让他觉得又胀又疼的肉棍。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小王的目光,他转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是狡黠,也是威压,即使他现在是个躺在床上连勃起都困难的老头,但那种居于人上的气场依旧存在。
“小王啊。”他忽然开口,略带喘息的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先出去下。”
小王呆愣了一下,脑袋转了好一会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啊?可是,这……这还没检查完呢。合适吗?”
“我知道。”老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妈妈的脖颈,就像在对外人炫耀自己的珍藏,眼睛倒是死死盯着小王,提出了他无法反抗的借口,“你在这儿我紧张,心态放松不下来,影响徐医生给我检查。”
面对冠冕堂皇的理由,小王也没法反驳,他看了眼妈妈。妈妈直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老头弄皱的衣领,脸上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患者有心理压力,那你就先回避一下吧。”她淡淡地说道,“你在门口看一下,别让人进来,如果患者受惊了,问题可能更严重。”
“哦……好,好的。”
连妈妈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
小王站起身,眼神复杂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老头那只手还搭在妈妈的腰上,没有拿开的意思,甚至还想进一步揩油。
身为护工,他也没法指手画脚,只能撇了撇嘴,在心里暗骂一句“老色鬼”,又看了一眼妈妈那曼妙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这扇门的关闭,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又迅速沸腾起来。
当下的会客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
厚重的窗帘虽然拉开了一半,但那阳光照进来,却像是被房间里粘稠的欲望给吞噬了,只剩下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毯上。
妈妈站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她本来想尽力维持自己的威严和专业感,然而,当老人那只枯瘦却异常干燥温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行时,竟令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不是她预想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骚扰。
老头的手法极度老练,大抵是经由岁月和经验的沉淀,唤醒了某种“魔力”,他的指腹虽然粗糙,带着硬质的老茧,但滑过她手臂内侧娇嫩肌肤时,力度又掌控得轻重得当,那因年老增厚的角质层非但没有带来不悦,反倒是如同棉棒在耳道里搔挠,让人欲罢不能,他的抚摸动作细腻,既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只手越过手肘,沿着大臂内侧的敏感神经,一路游走到她的后颈。
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看似轻描淡写的抚摸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软。
她那双踩着细高跟鞋的长腿微微颤抖,一种酥麻的电流从后颈窝滋生,迅速扩散到全身,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徐医生,麻烦你给我好好检查了。”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拉起了破旧的风箱,他说的话很客气,但只要细细听来,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贪婪。
他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欠起身子,那张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脸凑了过来,埋首在徐医生的颈窝处,用力吸气 ——妈妈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呵斥,但老人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紧接着,湿热又有些松弛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唔……”
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蚊呐般的闷哼,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就像是被老头吹出的气流催熟了似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老人并没有急躁地将舌尖深入,而是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轻描绘,那种湿漉漉的温热触感,混合着对方特有的沉重如砂纸般的粗糙呼吸,竟然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圈荒唐的涟漪。
然而,尽管老头在上面极尽挑逗之能事,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依然不争气地耷拉着。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眼中的迷离瞬间消退了几分,职业专业所带来的冷漠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推了推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看来你的身体并没有你的嘴这么诚实。如果你只是想占便宜,那今天的检查就到此为止。”
老头喘着粗气,重新躺回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只是想尽快硬起来,好配合你完成检查,刚才的状态我感觉还不错,但是下面就是不听使唤。徐医生,可能是刺激还不够。”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恳切的光,“你能不能帮帮我?
哪怕只是对着它吹吹气也好。以前……以前有人这么弄过,管用。”
妈妈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专业的男科医生,她当然知道各种物理刺激手段,但让她用嘴唇靠近男性的生殖器,还是本能觉得心理不适。
但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看看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和某种隐秘的破坏欲又被勾了起来。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病患。
“麻烦。”
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但她还是伸出手,一把拉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还不等老头眯着眼欣赏这份美丽,她就俯下了身,凑近那根萎缩在丛林中的生殖器官。
一股独特的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以为会闻到尿骚味或者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体味,但出乎意料的是,钻进她鼻孔的,是一种经过岁月发酵后,浓郁,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裤的底档。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深究这股味道为何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那根肉棒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龟头和包皮,又将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吹向了她的鼻腔。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气流的刺激下,确实跳动了几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就像是条濒死的鱼。
妈妈似是有些不甘心,又吹了几口气,可不管怎么吹,老头的肉茎就好像停滞了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要不,要不你试试亲我耳朵?就像刚才我亲你那样?求你了……徐医生。”
妈妈应允,但并没有真的亲上去,而是对准老头的耳廓,凑到一个极近的距离,然后,突然吹了一口热气。
老头浑身僵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充血膨胀,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鼓硬了一瞬,又迅速软了下去,维持在一个尴尬的状态。
虽然不是完全勃起,顶多硬度只在三级左右,但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的最佳状态了。
老头那只枯瘦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妈妈的胸口,而这一次,妈妈没有躲。
他的手隔着黑色的真丝衬衫,颤抖着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丝绸的顺滑和乳肉的弹性,在触觉体验上堪称奢华的极致享受,他贪婪地揉捏着,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乳罩下那颗乳头在逐渐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在那紧致翘挺的臀部上用力抓了一把。
妈妈咬着嘴唇,忍耐着这种秽亵的侵犯。
她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如何让老头勃起这件工作上,对其他的事充耳不闻。
但不管她怎么想办法刺激老头的阴茎,始终也就只是维持刚才的硬度,没有寸进。
“不行……还是不行……”老头绝望地瘫软在床上,松开了抓着徐医生胸部的手,“可能……真的没办法了。这把火点不起来了。”
“闭嘴。”妈妈低声呵斥道,“不想半途而废就给我专心点。”
她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完美勃起的鸡巴,不禁出神,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诊室里,王奇运对她意谋不轨,肆意乱来的画面,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极端的“疗法”。
“谁说没办法了?”
她瞬间下定了决心,直起身,双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妈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条修身的裤子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一瞬间属于成熟女性的雌性蜜液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泛滥。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床上,那双雪白的长腿直接跨过了老头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主动骑上了那根怎么都硬不起来的鸡巴。
妈妈的双手撑在老头的胸口,感受到那颗衰老心脏剧烈的跳动。
然后,她缓缓下沉腰肢,将自己那被浸湿的内裤包裹着的鼠蹊部,对准老头半勃起的肉棒,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老头还没从这艳福中缓过神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浑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妈妈的西装外套还没脱,只是敞开着,里面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半遮半掩间剧烈晃动。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老头干瘦的胸膛上,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
“徐……徐医生……”老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双手本能地扶上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次阻拦的布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内裤,能更近地享受到臀肉的触感,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在他掌心里溢出,温热绵软,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粗糙的指腹在妈妈的屁股上一按,只是捧着,任由她自己动。
妈妈试探性地抬起屁股,再重重落下,不断摇摆着自己的腰肢,借由素股刺激着老头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不算特别坚硬,但在这种场合下反而能借着那韧劲刺激着妈妈蜜穴洞口的敏感点,从花蒂到淫唇,老头的鸡巴随着她的主动摇曳刮擦着,拉起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仰起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老头的龟头再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她的敏感处,那是一种酸麻到了骨子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音,毕竟这是在养老院,隔音没有那么好,甚至门口还有个年轻的小护工在等着。
可是老头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扶在她屁股上的手突然向上游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软肉。
这一下刺激来得太猛烈。
老头的手劲很大,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没有年轻人那种小心翼翼的调情,只有直白的占有。
他隔着胸罩狠狠捏住她的乳头,大拇指用力一按。
妈妈瞬间崩溃了,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竟然就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是因为被捏了一下胸部,她就高潮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妈妈的内裤上,将原本就散发着热气的布料浸泡得更加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