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天 (上)

当清晨的曙光照耀在坐在我对面的两位爱妻熟睡着的脸颊上的时候,我终于知道,我的目的地到了。

第七天,恰好是我的两位爱妻,可以在我的方法下稳定住魂灵和肉体的关系,同时脏器恢复稳定。

然而,死而复生这个法术在日本甚至是除了神州以外的近东地区都在讨论的话题,之所以讨论,因为各个地区的魔法界都拿不出一个完善的方案。

要么就是只能以一个逐步腐烂的躯体寄宿灵魂——因为无法攻克灵魂脱离其他肉体的缘故,同时无法搞定接下来要使用的肉体的关系,因此只能让复活者多活几天。

要么就是用一个人造物体去寄宿灵魂,又或者是直接让复活者的灵魂去借一个或者的肉体还魂,以上的方法,都是因为一个共同的问题——肉体保存。

肉体的部分脏器——例如肝、肾、脾、胰、肺、心无法复活,导致复活的肉体会立刻陷入脏器失能的问题迅速死亡,这就让已经死过一遍了的肉体根本没法使用,我也只是取了个巧,在窒息之后的玲子和早苗脏器还没有完全的死亡,再加上我的家族对于死灵法术造诣非常高,再加上那个【灵魂】的传授,这才缔造了两个【奇迹】。

现在我所使用的魔法【阴灵再造】可以让玲子和早苗维持在一种名叫尸姬的状态,这个状态的少女除了体温低于常人——因为身体各个器官始终处于没有完全发动的状态,这个状态的少女的休眠时期会更长,体温低于常人,若是去做生命体征测试的话,会得出此女命不久矣的报告,可她就是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跑跑跳跳。

当然,我也不可能一直让两个女孩一直保持着尸姬的状态,一个脆弱将死的机体最好不能受孕,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没有办法和我共同孕育出一个爱的结晶的话,她们也绝对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可能让我的两个将会和我一并在世俗世界闯荡的爱妻,保持着会引起世俗社会轰动的状态。

于是乎,我就在【阴灵再造】的基础上,加上了我的理解,用不断灌入的大量魔力去滋养、恢复她们的脏器,使两女可以通过我这个主人去驾驭一具鲜活的肉体,这下就不会在世俗的社会里引起轰动,

不过,滋养肉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于是乎我决定去寻求一人的解惑,她虽然说是一个半道入门的女人,但是在死灵法术这方面的理解,绝对不在我之下。

那人便是我的母亲——她是一个被【死灵法术】复活的女人。

母亲和父亲一样,她们都被要求永远居住在乡间,不许步入世俗世界。

“欸?我们到了吗?”发现自己被早苗死死搂着的玲子小声的说着。

“还没有呢,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话说啊,我发现,这一列列车上一直都没有人上车吗?”本性活泼的玲子勉强坐起探头,想要看看黑漆漆的车厢是否还有其他人。

“并没有,这一列列车就是为我们这些魔法师而提供的。一般来说只有过春节在外的魔法师才会返回老家,我们这个时间点没有人来的。”

“况且,他每天只会在某个小镇的站点的午夜里停下,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把你们俩干昏过后立刻把你们摇起来去赶前往小茂镇的列车,因为在昨晚的午夜,近江号就会出现在小茂镇。”我抚摸着手里时间上写着1981年刊的,却崭新的报纸。

我所坐的列车名叫【近江】,是一列蒸汽机车,该列车只会在午夜十二点开放,乘客需要立刻买票、上车、检票。

近江号不会出现在铁道系统之中,但是所有的机车都会在计划里给这太老的掉牙的机车安排出不会和其相撞的安排表,不过,近江号也只是活在当地人的都市怪谈里,即便她每天都会在夜晚呼啸着在轨道上疾驰。

这是因为设置近江号的那位魔法师是一位掌握干涉现实魔法的高手,他在世俗世界上放置了一台只会在午夜某个小镇站点上停下的列车,坐上它的人只需要经过一个午夜就可以抵达自己的目的地。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明明只会在午夜停留,而乘客【经过了那个夜晚】后下车的时间点又不是午夜,难道说这个列车会在一天内停下两次吗?”我放下报纸,对玲子说道。

“是因为它抵达的那个地方正身处午夜吧?毕竟是魔法师居住的地方,用奇怪的想法去思索也很正常吧——”玲子想了一会儿,掷地有声的说着。

“完全正确,魔法师们对于改造自然总是会有着莫大的追求,并且他们往往有着不小的领地意识,所以说绝大多数的魔法师都会在自己的居住的乡村里放一个领地魔法,至于具体效果倒是千奇百怪,嗯,至少日本是这样的。”

“难怪日本的都市传说里,关于乡下的火车站的题材很多呢,毕竟这里是魔法师所处的神秘侧与世俗侧只见少有的通道呢?”玲子合上眼,抚摸着早苗软乎乎的脸蛋说道。

“但是,为什么这里明明阳光明媚,可是达令你却说【快到了】,这是为什么?”我忽然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平日里这种沟通不都是早苗进行吗?

难道说两个老婆之间的精力会随着一方的休眠而汇聚在另一方的娇躯上,我不禁无厘头的想着。

“因为我爸爸在这里放下的领地魔法真是时间颠倒啊——”

“好厉害!”玲子忍不住说道。

“不过达令——”玲子将依靠着自己娇躯上的少女平放在座椅上,随后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也说了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对吧,那——”

“我们也可以一起度过一小段二人时光了吧,嘻嘻——”玲子攥住了我的手,倚靠在我的身躯上,嘴角勾起幸福的弧线。

“嗯,达令......偶尔来上一会儿的双人时间不也挺好的吗?”

居然不是直接骑在我的跨上开始压榨?我忽然感到了几分不真实,不过既然是我的爱妻所渴望的相处时间,我必将予以回应。

我挽住了少女的腰肢,我的老家因为时间紊乱的缘故,导致我也不知道这时候老家大概是个什么气候,于是乎我就让老婆们都穿上一件厚一点的外套,摩梭着厚实的质感,我忽然想起了电视剧里头父母爱情的画面,电视剧里那些相濡以沫的夫妻都这样。

不过自己倒是没在现实里见过这般画面,现在亲身体验到,多少有些恍然。

“呵呵呵......达令硬起来了呢——”

来了——

好吧,我就知道——

刻在尸姬骨子里的那索取主人体液的本能。

“硬着的状态,达令也很难受的吧——”

“嘻嘻嘻——”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无语,玲子搂着我的手臂撒娇着。

“做爱的话会把早苗酱给吵醒的,不妨让我用嘴来侍奉达令吧——”

桐人啊桐人,你能不能有点自制力,就像是一个残血肥龙从中路河道走过,而不传送开大一样有自制力——我在心里想到。

我解开裤裆的拉链,少女的娇躯立刻挤入大腿与桌下的空间,小心翼翼的让硕大的男根从宛若荆棘一般的裤拉链里钻出,随后小口小口的吮吻着那干燥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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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早苗也醒过来的时候,玲子忽然扑过来强吻住早苗,灵活的水嫩舌头强行拨开舌头而让早苗对着玲子张开自己的口腔,至于那牙齿,早苗一看到是玲子就主动的放开了。

“你这是干什么?唔——好咸——这不是——唔!”

早苗立刻把玲子小嘴送来的东西咽下,随后不满的说道:“玲子,你背着我偷吃!”

在两女用过早餐牛奶后,火车也是终于到站了,两女立刻停下争吵,立刻飞奔着下车。

顺着枕木旁边的碎石小道,一个充满了传统风格的小镇引入眼帘。

街道上甚至还有陌生的巫女们结伴而行,我记得那是镇子里的神社开办的巫女课,城里人会把自己的女儿在节假日里放到这些乡下神社里进修巫女课,毕竟还是有很多人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

我绕过小镇所在的谷底,来到山坡后方,这里同样有着一座神社,赤红色的鸟居似乎比镇子里的还要气派,不过门可罗雀。

身旁的玲子和早苗倒是感觉到惊奇,因为她们只到走进了才看到那神社的存在。

我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刚刚登上神社的石梯,清媚的声音便从我的身前传来。

乌黑发丝宛若瀑布,温润的脸颊上却挂着狡黠的表情,宛若一个可爱的小恶魔一般。

看来这一年里妈妈的性子也是没变。

我无奈的捂住脸,明明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了,可是她还是一副十七岁高中生的模样,重点是性子,性子还是跟个高中女生似的。

“呐呐呐,桐人君这次给人家带了什么礼物呢?”妈妈似乎是想要刻意显露自己的年轻,还绑着双马尾的发型,假如把她丢到东京的某所高中,换上那里的校服,妈妈绝对可以融入到那所校园里。

“都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女人了还这么的幼稚——”面对迎面扑来的妈妈,我侧身躲开,不过妈妈的动作显然预判到了我的预判,娇躯以脚尖为中心诡异的转了个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妈妈的双手已经环抱在我的脖颈上了。

随后,整个人就直接贴了上来,细腻的肌肤在我的臂膀上磨蹭。

这一套连招把我的两个老婆看的叹为观止,表情还没从惊讶转变为爱人被一个陌生女人给搂着的愠怒,就听到了我说的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妈?”我把粘在身上的妈妈推开,早几年的时候还会因为被妈妈这么漂亮的美人如此亲密的搂抱而感到害羞,现在嘛,在接触到死灵法术后,联想到妈妈的存在,我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因为今天妈妈订购的海鲜就要到了啊,嘻嘻。”

“海鲜?什么海鲜?”

“生蚝啊?那可是你爸爸最喜欢吃的东西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我感觉都能闻到jk味了。

“我想爸爸喜欢吃生蚝恐怕另有原因。”我忍不住说道。

“达令——”

“夫君!”

玲子和早苗也走了上来,躲在我的身后,拘谨的看着妈妈。

“额,妈,这是我的两个老婆——”我看到妈妈眼神里那个炸裂的眼神,忽然感觉到几分难办,妈妈 从小就自称自己是纯爱战士,就连自己在床底下珍藏的小黄本都通过没收的手段筛选掉除纯爱之外的本子,现在看到我找了两个老婆,会不会——

“桐人,你......找了两个老婆?”

妈妈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嗯——”我硬着头皮点头道。

“你......”

“要不要妈妈把给爸爸的生蚝分你一点?”

“啊?”面对妈妈宛若荷叶上乱跳的青蛙一般的跳脱思绪,我每次都没法招架。

“啊什么?难怪妈妈总感觉你瘦了,真是的,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道节制的重要性啊——”妈妈叹息道。

看着因为气氛一百八十度转变而目瞪口呆的早苗玲子,我说道:“妈妈说话就是这样,比较跳脱——”

“什么嘛,妈妈可是关心你哦,你可不能有了两个老婆就把妈妈给忘了哦!”似乎是感觉到我的话有点偏向自己的两个儿媳妇,妈妈叉着腰说道。

“好啦好啦,看看我给妈妈买了什么?”

“这是什么?”妈妈率先打开鞋盒,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可是紫罗兰永恒花园和Maylaclassic联名鞋,妈妈几年前就想要了!只可惜这些非必需品东西没法镇子里的铁路货运进来,儿子你能给妈妈送进来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还有呢。”我正准备给妈妈继续展示一并购买的衣服,没想到对方却是直接把自己怀里的礼物一并抢到手里,像是小女孩一般喜笑颜开。

走了两步,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一把抓住玲子和早苗的手腕,飞似的要把她俩带回家。

妈妈在嫁入家中前的姓氏我倒是不清楚,听说是一个西洋姓氏,好像是什么阿克曼,不过在嫁入家中后就随了父亲的姓氏了。

“我叫绯村笠,呵呵呵,两位叫什么名字?”

在这位热情的妈妈面前,玲子和早苗的拘谨也逐渐被卸下。

绯村笠是死灵魔法的传奇。

世界上各地都流散着失去控制,只是还未触发的魔法阵,这些魔法阵里会储藏着一个魔法,以及一定的魔力,一旦用某种放开开启了魔法阵就可以直接触发魔法阵里的魔法。

而在绯村笠十七岁那年,她转入了日本山中建立的一所新学校,这所学校是基于老学校而建造的,用料都是从山里头开采来的,因为是新的学校,分数线相比于其他学校要低一些,这对于把时间都放在了都市传说小说上,导致成绩平平的少女笠倒是一个很好的诱惑。

在少女笠转学后,一件件诡异的事情在她的身边发生——随阴风飘荡而起的花瓶,入夜后在窗户上像是盖在人身上,笼罩着某物同时到处飘荡的白色床单,以及每天都会在601教室门前出现的红色绳带以及冰凉液体,这些可以把人吓破胆的灵异事件却吸引了少女笠在午夜时分来到学校。

结果,她被流窜在学校里的恶灵勒死在教室里,恰巧我的父亲绯村舜生路过此地,虽然说并没有并当天斩杀那个恶灵,但是也让他决定占居在附近,等到处理掉恶灵再返乡,至于死去的少女笠,绯村舜生并没有多在意,只是用魔力驱散了躯体上的引魔气息便离开了,有形的恶灵已经跑路了,但是无形的怨灵可能会对这个枉死的少女造成尸体破坏。

结果第二天,死而复生的少女笠就出现在了绯村舜生的出租房门前。

在少女笠被杀害的那一间教室里,恰好就存在着一个魔法阵,而那个魔法阵里就运行着一个死灵法术,那个法术在一个晚上对躺在那里的少女笠施展了数次死灵法术,让此时此刻的少女笠已经变成了一个半人半灵的存在。

一次次的死灵法术让她的肉体也收到了改造,魂灵和肉体完全钉死在一起,肉体既不会衰老,亦不会生长,而她的存续只需要最初那个供能的人继续提供魔力就可以维持自身的存在。

毫无疑问,最初那个供能的人便是我的父亲绯村舜生,他驱魔时候的魔力残留触发了魔法阵,进而与少女笠建立了一生的羁绊。

“听着很轻小说吧?”我对着被抱着的两个老婆说道。

此时的玲子和早苗被绯村笠抱着大腿抗在肩膀上,笠说说什么也要自己亲自把儿媳妇抱过门,于是乎直接把两女扛抱着走过回家的路。

于是乎我就在这路上给她们讲讲我母亲的故事。

但其实,我隐去了一个小细节,毕竟这个小细节可能会让妈妈的形象在玲子和早苗那里大为变样,还是算了。

“也就是说,妈妈和我们一样,都是死而复生的人吗?”

“对哦,呵呵呵,说不定这也是命数呢,人家都说在妈妈如同细雨一般滋润的母爱下长大的孩子,长大后都会倾向于找一个和妈妈一样的妻子呢,儿子找了一个和妈妈一样温柔也是同样命运的人,由此可见我也是一个成功的母亲呢,来吧,宝贝儿子,现在你就可以扑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哦!”

我汗颜,妈妈温柔是不假,但是那副跳脱的姿态在我的脑海里倒是不少,比如说我在外面贪玩晚回家的时候,妈妈就会在家里的某处上吊装吊死鬼来吓唬我。

完全就是仗着自己是是不死之身在玩。

顺带一提,因为肉体无法成长也不会衰老,妈妈至今还保持着十七岁的模样,并且力大无穷。

妈妈身上藏着许多秘密,首当其冲的就是令她复活的死灵魔法,这个魔法至今都没有被研究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所以然,而那个魔法阵也随着触发一次而烟消云散了,而根据在她身上收集而来的魔法信息重组的死灵魔法,所早就的成品,也没有一个达到了妈妈那个高度。

完全的肉体不生不衰,魂灵不散,同时肉体强度极高,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可以在人死后生效的魔法,并且还可以无视掉死亡的脏器!

死亡分为两个概念,一个是世俗世界的生理死亡概念,即脑死亡、肉体死亡,而在神秘测的理论里,人的死亡取决于魂魄是否还能凝结为一个实体,肉体死亡后,人的魂魄还可以保持着形体被抓取,这时候把人的魂魄塞回自己的肉体里,再进行抢救,就会出现世俗视角里的起死回生效果。

玲子和早苗处于肉体死亡,但是尚未完全魂飞魄散,同时脏器还有的救,结合我找到的那个阴灵再造,再加上我对于死灵法术的理解,因而复活。

之所以这个是否返乡,也是有我的私心,我想要把妈妈绯村笠的复活方法,用在我的妻子——玲子和早苗上。

乍一看,两女的情况和绯村笠似乎完全不搭边,绯村笠已经肉体死亡,脏器死亡,灵魂魂飞魄散,而玲子和早苗也就是窒息,脏器还有得救,灵魂还有自己的形体。

但是绯村笠的复活结果也有足够的诱惑能力——那就是一具和常人无异的肉体。

与现在玲子和早苗的状态所不同的是,因为不依赖于肉体的运作,绯村笠反倒是更加接近于存粹的尸姬概念,只是一具附着在被复活的肉体上的灵魂,而这个肉体恰好有着体温、恰好可以怀孕。

而我则是在这个尸姬概念上不断的把玲子和早苗改造成需要依赖肉体脏器而活的人,我始终觉得,妈妈那样的生存方式绝非常人,而我也只是想要给我的妻子们一个常人的生命,因此需要改造她们,让她们彻底的复活。

不过在这个改造的漫长时间里,玲子和早苗的非人特点可能会引发非议,比如说虚弱到令人发指的生命体征之类的,要是被人发掘了这诡异的生命体征,玲子和早苗也很难在世俗世界生存。

现在,我的最终目的也随之出现——引入绯村笠的死灵法术,让玲子和早苗在完全恢复的年岁里,先拥有一个和常人无异的身体,等到我的调养大法成功,再让玲子和早苗切换回到她的肉体状态上。

简直完美,但是第一步就是一个麻烦,那就是——绯村笠的方法要让一个人彻底的死亡,但是我又不可能杀死我的妻子,于是乎来请教我的父母。

临近家门,妈妈这才把我的两个老婆放下来,说来这个画面也是清奇,看着比媳妇还要年轻的妈妈轻而易举的搂抱着两女,忽然理解了其他深居山中的家族在伦理上总是很抽象,毕竟特殊的能力所构筑起来的关系已经让他们的小社会变得与世俗社会不一样了。

忽然发觉妈妈似乎在玲子和早苗的细腰上轻捏了几下,按照妈妈的在众多癖好之一,有可能是在吃玲子和早苗的豆腐。

家门口,进行我的父亲早已在家门口等待。

银发即腰的娇俏人儿立于门前,他身着一身巫女服,右耳侧挂着一块红白阴阳符咒,似乎证明了他的身份。

“老公!”妈妈一看到屹立在家门口的人,就立刻抛下我和玲子早苗,飞奔着扑向那人。

那人看到妈妈的身影,下意识的面露喜色,不过看到她手里熟悉的大袋子,喜色瞬间转化为惧色。

“解释一下,我的爸爸是这座神社里唯一的巫女。”我简洁明了的说道。

“不对吧,光是这句话里就有三个槽点了啊——”

“首先就是这个带院子的宅邸怎么看怎么不像神社吧,然后就是为什么这座神社要用夫君的爸爸来当巫女啊,笠小姐她不可以吗?”

“唔——灵魂残破之人是不可以作为侍奉者沟通神灵的,当然了,付葬神除外,因为他们过于孱弱的力量根本不会让我妈妈情愿以侍奉者沟通,她更喜欢把弱小的神灵抓到家里进行物理沟通,之后爸爸就决定让自己来当巫女了。”

“好酷啊达令的妈妈!”玲子眼神冒出精光。

“不对吧,男性的神职人员不应该是神官之类的吗?”早苗还在吐槽。

“理论上是这样啊,但是我妈妈觉得我爸爸穿巫女服更好看,久而久之——嗯,妈妈在家里比较强势——”

“突然感觉夫君的家里好奇怪!”

“没事,我家在隐世家族里已经是很正常的了,除了研究死灵魔法这一块。”

“桐人,许久未归家了呢——

“此次回家,也是为了请父母在死灵法术这一块帮忙。”

“她们是?”

“我的两位未婚妻,玲子、早苗——”父子之间的沟通总是很简短,【巫女】的神色闪过几分震惊后迅速冷静下来。

“都是死灵魔法的造物吗?”

“没错,不过是一种我没见过的魔法,我在实施过程中加入了我的理解。”

坐在榻榻米上,玲子和早苗看起来更加拘谨了。

“总感觉夫君家里是一个规矩很严格的地方啊——”玲子的心声传入我的意思里。

“像是会以纳豆为主食的样子——”早苗的心声也随之飘入我的脑海里。

“没有那么离谱啦,爸爸妈妈在大事面前都是很正常的魔法师家庭,比如说在我们现在所需要的了解的死灵魔法学识,就需要作为历代最神秘亡灵的妈妈作为实验体,爸爸作为掌握学识的研究者共同探讨。”

“来,先喝点饮品吧——”妈妈穿着超短裙加围裙,给我们端来飘荡着枸杞的温水。

“哈?”早苗再次不解。

“正常,我们家都是这样——”

“因为我的父母感情很深厚——”我只能提醒这么多了——

“笠,我觉得我们需要探讨一下关于每个星期交粮的事宜——”在厨房里,【巫女】无可奈何的声音若有若无的说道。

“哼哼哼,反正有了这一批生蚝,亲爱的你肯定可以再支撑一段时间的,嘻嘻——”

“我要素食!”

“没关系的,家里面囤了一点韭菜——”

“别这样,孩子们还在客厅呢——”

“没关系啦,儿子都找了两个女朋友了,她们会明白的啦——”

不过有动作的妈妈还是被爸爸强行推出厨房了,很快,爸爸就将满满当当的生蚝大餐端上了桌子。

爸爸也将巫女服换下,难得的穿上一件相对中立的衣服。

在餐桌上,妈妈和爸爸在和我们讨论了一番后,决定再研究一段时间,再开始操作,饭否,两人特地把供奉神灵的大房间给我们当作卧室。

虽然说把供奉神灵的地方随随便便用来充当起居室看起来有些不尊重神灵,但是据妈妈说自家神社供奉的神灵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神,敢闹上门来爸爸家族里其他叔舅必定能把她们封印,让我们放心。

其实我感觉我的父母自己都不怎么信奉这些神灵,因为我小时候就在这供奉神灵的房间旁边听到了水液交融的声音。

“我发现妈妈和我们一样哦,都很喜欢给爱的人穿上可爱的衣服。”玲子手里领着一本书,我看着有几分眼熟。

“嗯嗯,确实呢,你看,夫君小时候都是穿着裙子的呢——”早苗接过玲子的话茬,顺势掀开本子。

只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看起来颇为清秀的小男孩穿着女装的模样。

我的表情瞬间紧绷,就像是中路清线的小圆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桐人一样,我一把抢过那本相册,护在心口。

“这种事情不可以啊!”

“欸?难道说,妈妈给的相册里的那个人,是达令你吧——”玲子已经叫上妈了。

“抱歉,夫君你收到伤害了吧——”

“啊?不——还不至于——”我刚刚把安抚的话说出来,结果就发现早苗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勾了起来。

“我认为你不会原谅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我们重要的回忆就那样随意的放出了——”

总感觉早苗的台词有点耳熟。

“我想要回到的是那个快乐的时刻,玲子也是这么想的——”

“是这样吗?”我说道。

“我......”玲子迟疑的退了一步。

“但是,创建了这些照片的人是夫君你哦——”

“所以说,由我亲自来毁掉他。”我冷漠的说道。

“这是最后通牒,今后不要再和我扯上关系了——”

“等一下,不要走!不是的,我真的——不要!拜托你了!”早苗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单膝跪在了我的身旁。

“要是看不到夫君的女装的话,瓦达西!”

“放开我——”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来呢?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是以怎样的觉悟在说这样的话?”

“只是学生的你,能担负得起别人的人生吗?”

“你,脑子只想着你自己的事情呢——”

“嘛,我刚才已经把达令小时候的样子尽收眼底了,现在我就可以直接把画面传递给早苗酱哦——”

“哼哼,夫君,你也不想让你小时候的样子被我们记住吧——”早苗站起身来,搂住我的腰肢,像是在威胁一般的用脑袋磨蹭我的胸膛。

“咕,不要——”攻守之势转瞬即逝之间转变。

“那就穿上我们带来的衣服吧,我刚才看过这个房间的隔音材质,貌似还不错的样子——”

最好是。

我在心底吐槽着。

早苗从单肩包里拿出两套衣服,只见一套是漆色修身,基于燕尾服的衣裳,而另一件则是带着浓郁的日式西幻女剑士衣装,在修身的布料包裹住胸腹的同时还裸露着腋下充当魅力的支出点。

女装以红白色为主,如果不出错的话,衣服大概是大概刀剑神域里桐人和亚丝娜的cos服装。

“来,夫君——”只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是,早苗递给我的是那套剑士女装。

“桐人君就由我来扮演好了——”

因为没有第三套衣服,玲子也只好穿上妈妈送的巫女服。

经过我的再三确认,不是爸爸穿剩下的。

换好衣服后,两女先相互交叠在一起热吻起来。

粉嫩的香舌在对方的小嘴里肆意的扫动着,早苗的动作似乎带着一股劲儿,带着早上玲子偷吃的怒意。

这也就导致,以往在两女吮吻中相对强势的玲子,居然在今天落入下风了。

面对早苗的进攻,玲子频频避让,而早苗也是穷追不舍,啄吻的唇与香舌更是不断的追上,早苗的玉手探入那无袖巫女服的腋下,顺势揉捏起那丰韵的雪乳,作为取得优势者的奖励。

“呵呵呵......”少女娇俏的嬉笑声在两女之间传递着。

一味娇痴,全无忌惮,邻家姐妹双双。碧栏杆外,有意学鸳鸯。不止肖形而已,无人地,各逗情肠。两樱桃,如生并蒂,互羡口脂香。

花深林密处,被侬窥见,莲步空忙。怪无端并立,露出轻狂。侬亦尽多女伴,绣闲时,忌说高唐。怪今朝,无心触目,归去费思量。 ​

“讨厌啦,早苗酱——”落入下风的玲子娇嗔道。

胸前的那对丰韵雪乳上的那两颗小樱桃很快就在早苗拨云见日的动作下暴露在空气之中,细腻的肌肤上还带着因为兴奋而不由得流出的些香汗,玲子对于压在自己身上,展现出强势支配状态的早苗倒是没什么抗拒,而是用自己的双手挽住早苗的柳腰,双掌并用的在爱人的娇躯上抚弄。

随着两女的相互逗弄,一抹抹春光乍泄,纯洁的少女之间那令人艳羡的美好交织在一起,玲子虽然说落入下风,但是游刃有余的表情倒是让她看起来像是展现自己的风范,故意避让着气盛的早苗。

“穿上男装的早苗好帅哦——”早苗俯下娇躯,小嘴舔舐着玲子的脖颈,趁机让自己的脑袋也伏在玲子的脖颈窝里。

“呵呵呵......”温热的素体似乎代表了两人的祈愿,在搂抱着的情况下,早苗的娇躯忍不住前后推动起来。

“早苗酱已经忍不住了吗?”

“就是早苗酱的这个裤子没办法......”略感苦恼的玲子酱并在一起的双手分开,左手分开到早苗背脊上,而左手则是探入了早苗的臀部上,摩梭着少女的尾骨。

“唔......既然觉得碍事的话——”早苗正准备弓起腰身来把裤子脱掉,但是玲子制止了她。

“哎呀,没关系的,我们先玩一会儿吧,反正达令也愿意等等我们不是吗?”

“夫君,可以让我们先玩一会儿吗?我们接下来会乖乖的让夫君您玩个爽的——”少女们相互搂抱着的绝妙画卷我岂能破坏,不过我还是要嘴一下早苗。

“但其实,不管我怎么玩,不都可以在你们身上玩个爽吗?”

“说的也是,呵呵呵——”

早苗正准备对着身下的娇俏少女做着下一步动作,却发现玲子先行一步,居然就这么强势的啄吻了上来,侵犯的小舌头扫动着早苗发愣的小嘴,令这个保持着优势的少女竟然一时之间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啾——啾......哈啊......啾......啾.....早苗酱的小嘴......哈啊......和达令的嘴亲起来可还真是不一样——”

“早苗酱的......哈啊......哈......哈啊......哈啊......津液......很甜的哦——”

妩媚轻启的眸子扫动着早苗飘忽的眼神,搂抱着的双手也随着优势的掌握而收回了玲子的胸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着早苗的衣衫。

虽然说掌握到了主动权,但是玲子的动作并没有那么迅捷凶猛,而是舒缓,一点一点的宣布着自己在早苗娇躯上的霸权。

我就坐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两女的前戏。

解开早苗的胸罩,沉甸甸的乳球垂下,因为胸部肌肤的紧绷,早苗的奶子并没有展露出拉成一个奶条,而是保持着半球形状的下垂着,而玲子的双手并没有向着这解开的酥胸扑来,而是向上扑去,抓住少女的腋下,将对方的娇躯向上一拉,酥麻的快感再加上少女之间的轻车熟路让早苗并没有凝聚起过多的戒备,这下被托举起来顿时慌了神。

“欸欸欸?”早苗的眸子慌成了轮回眼,双臂被控制的早苗就只能目睹着身下被压制着的玲子热诚的吮吻着自己雪乳上的那精致小樱桃。

“哈啊......不要......”

玲子似乎在和我欢爱当中学到了很多,不仅仅用着小嘴吮吸、舌尖撩拨乳头的方法以最快最强的快感去刺激着早苗的娇躯,果不其然,早苗的娇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嗯啊——玲子酱吮吸的好用力啊——人家好舒服呐——”

“不要一下子吸的那么快啦,人家吃不消啦——”

“哈啊......哈......哈啊......”

体能上的差距就决定了玲子掌握机会后早苗就不可能反制,此刻的早苗,早已失去了先前那般强势的姿态,而是只能被玲子像是抱小孩一样托举着,然后任由玲子舔舐自己的奶头。

“呀啊——玲子,这种姿势真的好羞耻的,人家就像是被抱起来的小宝宝一样嘛——”

被抱怨了好一会的玲子才吐出吮吸着的奶头,经过玲子的吮吸,早苗的奶头略哟红肿,不过在沾染上了津液后变得更加诱人了。

“你看,都被玲子酱给吸肿了——”早苗抱怨道。

“哼哼哼,待会会补偿给早苗酱的啦——”玲子似乎并不打算把放过早苗的这幼人雪乳,这回她的目标还是同一个奶头,不过调教的方法可是变化了许多。

“咿呀——”先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般,少女的舔舐并没有将垂下的幼人樱桃含入口中,而是尽可能的将舌头深处,在唇齿外的空间里让舌头宛若鞭子一般的温柔扫荡着早苗的肌肤。

那颗已经被敲定了命运的奶头,时而被玲子提起,时而被玲子向着内部挤压,时而被玲子向下碾压,时而被吸允着半个奶头甩动两下,好让这一整团雪乳都一并摇晃一番,这般细致入微的调戏手段令早苗娇躯都酥麻了,但就在这时,玲子却停下了动作。

“嘻嘻,早苗酱,来吧裤子脱了吧——”

“嘛,毕竟欺负了早苗酱这么久,况且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要好好的补偿早苗酱呐——”

兴致已经被勾起的少女立刻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光滑的玉蚌,不与分说在讲玲子的裙子掀开,在那颇为保守的纯白棉内裤上,阴户所在的部位似乎已经染湿了一片。

虽然说两女之间的情感带有东方的含蓄感,但是在床上,两女玩的那可就花的多了。

“夫君,可以帮我拿一瓶酒吗?”我知道她们想要玩什么,也不顾自己身上穿着是什么衣服,偷摸着溜到厨房里,随手拿了一瓶威士忌。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杰克丹尼的威士忌,话说杰克丹尼的这个瓶子因为杰克丹尼在全球领域在知名度非常高,导致小厂酒商、高仿酒特别喜欢用杰克丹尼这种方方正正的酒瓶子。

虽然说杰克丹尼并不是这种方方正正的酒瓶的创始人。

在我刚开始接触酒的时候,经常看到这种方正的瓶子就入手,结果发现是高仿酒,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多看两眼的原因。

当我溜回到房间里的时后,玲子和早苗开始做了。

梳理掉了所有毛发的玉蚌就像是几分钟前的玲子早苗一样,相互吮吻起来,尚未完全张开的玉蚌左右交错着包裹着,在两位少女饥渴的向对方的索求下,不断的朝着对方挤弄着。

从肉穴里分泌的爱液因为玉蚌肉穴的相互挤压而被挤压的到处都是,几乎把少女们的两腿之间都给糊的到处都是,值得一提的是两女的欢爱时后的体位,她们并没有像是其他的百合那般相互依恋着,紧贴在一起欢爱,而是像是男欢女爱一般,居于上位的人强势的控制住身下少女的玉腿,将两腿掰开,让自己身下之物强势的和身下少女的身下之物贴合在一起,而身下的少女也是弓着腰肢,双手抓着小腿,辅助对方控制自己的玉腿。

主动的那个女孩拱动着自己的腰肢,就仿佛是在抽插一般,被身下的少女则是用着更大的热情呻吟着,除此之外的动作并不如对方大。

“哈啊......玲子......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小穴——已经可以相互亲吻了呢——”

“哈啊......哈啊......嗯啊啊......嘶......哦......是吗?但是早苗酱这么压着我,我想要看到......哈啊......我们做爱的地方的话,得......费不少的......劲力呢......”

“呀啊——”玲子娇媚的呻吟声音再度传来,我定睛一看,早苗碾磨玉蚌的角度似乎要更加的昂扬,不知不见间就压倒了玲子那敏感的阴蒂。

虽然说早苗脱掉了裤子,但是只要保持着上衣,那么她依然可以维持着她男装丽人的气质。

早苗一边气喘吁吁的扭动腰肢侵犯玲子,一边抽回自己的玉手,按压在少女玉蚌上方的阴蒂上。

火热的刺激顿时激发出了玲子的淫荡,只见玲子面色潮红,娇吟连连,似有高潮之意,张开的双腿更进一步,如同钳子一般夹住对方纤细的腰肢。

“来吧,既然你这么邀请我的话,玲子酱——”

她们具有着东方的含蓄以及日式的称呼,但是在床上就像是两个欧美女同在做爱一般。

我决定帮她们一把,我打开瓶盖,浓郁的煤油气息竟然暂时的压制住了房间里的淫绯气味,随后我并没有将深棕色的酒液导入杯中给早苗品尝,让她借助酒里以更加狂野的姿态让玲子高潮,而是直接,将酒液淋倒在了玲子的娇躯上。

杰克丹尼特有的煤油味逐步散发开来,似乎激化了少女之间如胶似漆的情欲, 伴随着娇躯的相互碾磨,酒液得以以更快的效率融入到少女的肌肤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作为掌握主动权的主攻手的早苗,在接连侵犯之下,依然保持着体力充沛的优势,她把玲子的玉腿搂抱在自己的怀里,让自己被娇羞之红所晕染的脸颊紧贴在小腿的侧面上。

挺硬起来的阴蒂在一轮一轮的摩擦之中,逐步靠近彼此,她们共同嵌入在一个沟壑之间,伴随着娇躯肢体的求欢动作,攫取着令人兴奋的快感。

而当阴蒂相互碰撞的时候,交欢中的两位少女,几乎不约而同呢,迸发出淫绯的娇音。

“吖啊……”

“恩……”

“我们的阴蒂,终于碰撞在一起了呢。”玲子配合着早苗的动作,双手则是伸到早苗衣领间,抚摸着对方白皙的脖颈。

“好喜欢这种感觉……”早苗陶醉在和爱人欢爱的每分每秒,她吮过玲子的脚腕,让肥厚的舌头扫过少女的足弓,最后沉醉的吮吸着少女的足趾,腰肢的扭动也在这过程中逐步放缓。

在舒缓的节奏中,玲子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在欢爱后的后戏里,早苗温柔的吮吸着玲子因为欢爱而挺硬起来的乳头,少女的芬芳,乳尖的奶香,威士忌的苦涩与杰克丹尼特有的煤油味,4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配合着乳头那奇妙的口感,充斥在早苗的小嘴里。

“真可惜啊,人家距离高潮就只差一步了……那接下来就只能求夫君来帮助人家了……”距离高潮一步之遥的早苗显露疲态。

而我则是低头看去,平坦的胸前并不能挡住我的视线,两腿间凸起的裙子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

“不过按照你们现在cos的角色关系的话,可是得早苗酱在上面哦……”娇躯上散发着酒香的玲子撅着小嘴说道。

“诶?好像也是哦,哼哼,突然发现留着栗色长发的夫君看起来真可爱,哼哼哼,我要是学校里那些不良少年,肯定会把夫君堵在小角落里,然后就这么问她——”

这么说着,一袭黑衣的早苗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用手撑在我身后的墙板上,嘴角勾起痞子一般的笑容而另一只手则是强势的捏住了我的下巴。

“呦,小妹妹,我们可以交往吗?”

“呐,玲子,你说我模仿的像不像那些人渣?”早苗回过头去问玲子。

诚然,在早苗拥有了我和玲子的爱与欲后,她得以逐渐的回归正常生活,但是对于男性的厌恶却刻在她的骨子里,倒不如说,我是他世界里的一个例外。

倒也不对,明明早苗可以一些男性正常交流的呀,怎么现在还保持住厌男的性格呢?

在我调取了早苗的人格查看一番后,才发觉这其实是因为早苗心里还残留着负面影响的原因。

现在早苗的人格可以简单的概括为,在修正过后,早苗并不会对大多数还没有产生过多印象的男人产生厌恶感,换而言之,也就是好感度恰好处在零这个阶段,但是除我之外,并没有上升的空间。

而一旦触碰到早苗认知里那厌恶的东西,这个男人在早苗心理那套好感度系统里就会迅速降低好感度进入到厌恶阶段。

现在想来,早苗不过只是被青春记忆里不合群的刺伤找了一个背锅的群体罢了,而现在在我的修正下,早苗与其说是厌男,不如说是憎恶分明了。

只要不对在未来生活中可能会接触到的人产生过多厌恶感,只要早苗可以和他们正常的交流沟通,我倒也无妨。

早苗的纤纤玉手顺着我腋下的衣服缝隙钻入我的胸前,调笑着搓揉我的乳头,我也毫不示弱,手指从早苗尾骨处探入少女的臀瓣,享受着少女臀瓣柔软,不过我很快将双手收回,配合着早苗的动作,唯唯诺诺的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上。

阴柔的躯体配合温柔的长发,让我此时此刻的气势变得弱势,虽然说凭我的能力可以直接把早苗立刻按在地上猛操,但是我还是想更多的让早苗玩开心一点。

刚刚和玲子纵情相吻过的小嘴此刻贴合在了我的脸颊上,逐步向下划过我的脖颈,直到那锁骨窝。

我被迫向另一侧转头,躯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强的样子。

早苗搂抱着我,将我放在榻榻米上,忽然早苗和玲子双眼对视,最后我感觉到他们的脑海里生成了一个鬼点子,接着骑上我身体的并不是早苗,而是玲子。

“嘿嘿嘿,达令喜欢埋胸吗?这次是反向的埋胸哦——”玲子搂抱住我的脑袋,将我的脑袋按在她丰韵的胸脯之间,让我的后脑勺枕着她的臂弯。

玲子特地向前挪了一点距离,这样才能可以早苗一点位置。

而早苗则是撩拨开我的裙摆,让她光秃秃的玉蚌,坐在我挺立的男根上,由于视线全被玲子丰满的奶子所阻挡,胯下的感觉也由此变得敏锐起来,温润、细密、娇嫩、潮热的阴道腔道包裹住我挺立的肉棒,收缩的嫩肉让我感觉到酥麻的快感。

淫穴熟练地被撑开,包容了自己所爱之物,察觉到了钥匙的插入,内部的机构也随之开始了运作,即便早苗还没有开始自己的动作,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肉穴的蠕动。

小穴在蠕动的同时似乎并不打算给肉棒一点点的空间,肉穴的腔壁鱼肉棒完全的贴合在一起,唯有让肉棒湿润的爱液才能留在两者之间。

我主动的把双腿按照人字形分开,好让输精管通畅,而早苗则是坐在我的肉棒以及腰身上,早苗的腰腹和玲子雪白的嫩臀贴合在一起,毕竟这个姿势受限于身高,实在是太挤了。

“这下,倒是可以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做了。”早苗颇为欣喜的说。

“感觉还不如让我们两个叠着,然后让达令在我们身后尽情的干我们。”玲子吐槽道。

也许是因为距离高潮仅仅一步之遥的缘故,早苗的娇躯早已度过了欢爱的前戏以及循序渐进的阶段,可以一开始就以极为迅猛的节奏抽插。

每次淫绯的肉穴都可以吞下大半截的肉棒,让这肉棒将小穴的腔道一并撑开,这一反一复仿佛就是来回拉扯的情侣一般,不过与之不同的是,和爱人的欢爱是不会品尝到恋爱的宛若万花筒一般复杂的苦涩的,它只会让爱交融其中,交织出欲望的快感。

偶尔龟头会顶弄到早苗的花心上,激起早苗娇躯一阵颤抖,少女咬着嘴角,一只手放在玲子的腰上防止玲子在自己的顶弄下翻身,而另一只手则是三指并拢的插入在少女的小穴里,伴随着自己扭腰的动作而抽插。

“恩啊啊啊啊啊——夫君的鸡巴——哈啊——”

“早苗——手指——居然刚好插在了——g点上了——哈啊——”

“那样的话,我就——把手指头弓起来——”

“吖啊啊啊啊——这样的话——g点就会被一直压着了!”

“好舒服阿——我的——嗯——哈啊——我的小穴——夫君——我的身体好热阿,我感觉——我终于要——”

“去了!”

早苗的扭腰速度越来越快,要不是因为空间太窄的缘故,她没法蹲着,不然早苗还可以继续加快肉穴的套弄速度。

在肉棒不断的挺弄下,早苗本就临门一脚的高潮瞬间抵达。

肉穴猛的收紧,宛若绷紧的皮筋,收束在我的肉棒上,花心喷涌着温润的粘稠液体,那是少女在高潮时分涌出的阴精,据说一些修行的人会专门用上这些刻意去提升自己的修为,我也可以吸收这些东西,不过并不需要刻意去获取。

早苗强撑着自己疲惫的娇躯,侧躺着躺在榻榻米上,在察觉到自己的玉腿恰好对着那神像后,还哼的一声躺到了我的身旁,要走了一只我放在玲子腰肢上的手臂,搂着恢复体力。

“呐,接下来.......就应该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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