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间喜乐(下)

吕一航是最早醒来的,既然是星期日,没什么事可做,也没有早起的必要。他挪动屁股,箕坐到柳芭的俏脸上,打着哈欠刷手机。

在他的臀下,俄国少女正用舌尖舔舐会阴处,然后挤进屁眼中,撑开肠道向内试探。

依靠涎水做润滑,香舌越捅越深,压迫两侧褶皱分明的内壁。

柔滑的触感从括约肌周围扩散开,挤得他尾骨发酥,肉棒也不由自主地稍稍胀硬——这种半勃不勃的状态最享受了,既能让人体验文火慢炖般的刺激感,又不至于被欲火烧着了心肝,急于找个骚穴发泄。

敬业的女仆操劳过度了,也有赖床的时候,她或许醒了,或许还没醒,“哼哼咕咕”地发出呼噜似的声音,如一只慵懒的猫咪。

本是万人追捧的校园女神,却自甘卑贱,用绝美的脸蛋托起主人的臀瓣,作为坐垫来说,太过舒适,也太过奢侈了。

虽说柳芭处于平躺的状态,那双傲人的爆乳依旧屹立不倒,夹在吕一航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充满弹性的布丁微微摇晃。

只要向下顺手一探,就能肆意揉搓肥美的乳肉。

他一边掂量着柳芭的乳房侧沿,一边像例行公事般点开各大APP乱刷。

但在他入睡的这八个小时里,世界宁静祥和,哪儿都没什么新鲜事,唯有每周一度的球赛有点看头。

当他点进昨晚哈兰德进球的GIF动图时,接连收到了好几条微信消息,原来是克洛艾发来的自拍。

第一张照片中,金发碧眼的少女穿着整洁的白衬衣,梳着两条麻花辫,面露腼腆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一位不谙世事的邻家女孩,纯真得令人怜爱。

第二张照片画风突变,她撩起衬衣的下摆,以小臂托起一对浑圆的乳球,白皙的乳肉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膨大的乳头肿胀成紫红色,似乎即将有乳汁从中喷出。

第三张照片更过分点,她将包臀裙脱至双膝处,双腿大张地坐在办公桌上,掰开光溜溜的蜜穴,粉嫩的媚肉润得发亮,真是比婊子还色情的肉体。

从照片背景中成排的电脑和堆积的文件来看,她应该不在宿舍,而是在一间可供多人使用的办公室里。

吕一航鄙夷地翻起了白眼——我嘞个去,哪来的露出癖啊!

事情说来话长。

吕一航和克洛艾国庆节前在校园中打了那一架,被学生会秋后算账了。

吕一航没受太大影响,因为他和学生会的前辈有旧交,所以被从轻发落了,加上克洛艾为主分忧,说是全赖她的挑衅,豪爽地承担了全部责任。

不过,代价是她要为学生会打一段时间白工,以赔偿花花草草的损失。

谁知克洛艾社交手段极其圆滑,业务能力实在强悍。

只是些打杂跑腿的差事,她也干得风生水起。

不出一个月,她将部门内的陈年旧账收拾得清清爽爽,拉赞助、办活动也全程出力,筹划了一次完美的社团招新大会,规模之盛大创下了历史纪录。

也是凑巧,这时有位学长因学业繁忙辞了职,大伙儿一合计,公推克洛艾补了缺——她便从戴罪之身,摇身一变,当上了学生会社团部的副部长,升官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其他大一的学生会成员还都只能干点杂活,她却已经成为干部了。

“如果现在过来,就能在开会前干我一炮哦,我会把部员全都关在门外的。:)”

吕一航冷哼一声,打下两句话:“自慰去吧,没空肏你。”

虽然嘴上拒绝,但他还是非常诚实地长按图片,把这几张照片存到了加密相册中。百里之外的肥肉吃不着,饱饱眼福也不赖。

正当此时,夏犹清发来了照片。是她和妈妈的内衣照:两对丰硕匀圆的奶子相互碰撞在一起,露出白花花的北半球,以及狭长深邃的乳沟。

一边青春饱满,一边成熟丰盈,一边是饰有紫色薄纱的半透明内衣,一边是妖娆的黑色蕾丝文胸——如果这是出现在2pick大赛里的选项,要选哪边值得来个长考。

紧跟着一条消息:“今天能不能来我家做客?你还记得我和妈妈的乳交吗?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我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这次会做得更舒服的……”

怎么会有这么慷慨这么体贴的女友,她说服妈妈一同拍照时,用的是什么花言巧语呢?她拍这张艳照时,脸又红到了什么程度呢?

可吕一航却涌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他一只手拧住柳芭的两只乳头,再缓慢地揪起来,把乳房拉成长条的面团形,将肉棒夹在深邃的乳沟间,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夏犹清:“我还没回来。可以用我的屌照自慰,记得和沅君一起欣赏哦。”

夏犹清恐怕是此图震惊到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怨气十足地回复:“……有没有搞错?是不是还要把视频发给你啊?”

吕一航憋笑着打字:“我不反对。如果你和沅君边叫爸爸边自慰,我下周末就来你们家留宿。”

发出这句没多久,又有几条语音消息接踵而至,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清纯少女羞愤的大喊大叫吧。

吕一航没工夫点开细听了,因为正巧提塔也发来了消息。

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焦棕色的布鲁塞尔华夫饼,配上白花花的奶油,后面附带一句文字。

“今天我在南区食堂吃早饭,非常美味哦,下次想和你一起来分享(爱心)。”

即使是网络聊天,提塔的遣词造句仍然一丝不苟,标点符号也完完整整。

她对汉语的态度之严谨,能让中国人也自愧不如,拉去考公也是一把好手。

吕一航没看到心心念念的黄图,心中涌起了一股内疚之情: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宝宝对不起,是我思想太龌龊了,还以为你也是来给我发福利的,是我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了……

提塔是个深居简出的宅女,要么宅在宿舍,要么到教学楼上课,极少去学校的其他区域探索。

今天没人替她做早餐,难得去食堂一趟,也怪不得她要特意炫耀。

而想到平时照顾她起居、为她准备一日三餐的那个女孩,如今正在自己屁股底下舔屁眼,吕一航就更深刻地体会到了某种因果联系:他在省外舒舒服服地享受柳芭的服侍,提塔却成了孤家寡人,眼巴巴地等他们回来。

吕一航正发着呆,屏幕上浮现了一个问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赶忙回复道:“今天下午吧。”

“这么晚才回吗?事情早就处理完了吧,你不想我吗?”

“想,当然想。”

但是,发出这条消息后,吕一航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大好的周末时光,把女朋友晾在一边,泡在外面鬼混,应该要给个解释吧?

谁知提塔又打字道:“我听柳芭说过,还有两位女同学陪着你们吧。你是不是经历了新的艳遇呢?”

收回刚才的话,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提塔全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不打扰你啦,回来再跟我讲讲详情吧。祝你玩得开心!”

这就是提塔的最后一条消息了。

吕一航默默地看着微信界面,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回复了。

有这样一个宽宏大量、鼓励恋人寻花问柳的变态女友,是多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啊!

常言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大早就被三个姑娘轮番骚扰,残存的困意也扫荡一空,吕一航抬臀离开柳芭的面庞,翻身下了床。

“出去转转吧。”他嘟哝着自言自语。

……

穿好衣洗完漱,出了院子之后,吕一航开始慢跑。

山道崎岖,晨雾浓重,他并不求快,每一脚都踏踏实实地踩在柏油马路上。

几公里跑下来,他的呼吸仍保持着节奏感,先吸入冰冷的空气,再喷出滚烫的白汽。

脏腑如一座烧得正旺的火炉,四肢百骸间流淌着一种充盈的快意。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回到民宿的院子,并没有就地歇息,而是借着体内奔涌的热力做拉伸操。

对太极拳师而言,身体的柔韧性格外重要,必须要同舞蹈演员那样,每天一寸寸地拉开肢体,所谓的“水磨功夫”就是如此。

随着关节间发出连声脆响,僵涩感被彻底驱逐,休息一夜的躯壳重焕新生。

准备运动完毕,吕一航感到身子燥热,索性脱下上衣。

深秋的山风时或袭来,在触及他肌肤前就被蒸腾的热浪逼退。

他赤裸着上半身,条条肌肉分明地舒展开,不是健美选手为视觉效果而练的夸张肌肉,而是如同流水般的、松弛舒缓的肌肉,虽然看起来不太壮观,却能在要紧关头爆发出千钧之力。

吕一航双足分立,起势运劲,打起了太极拳。

他的双掌仿佛在拨弄一个看不见的磨盘,空气在指掌间变得黏稠如胶。

快与慢,轻与重,巧与拙,几组矛盾的形容词用来描述这套拳法,竟妥当得挑不出毛病。

他全身毛孔开合,汗水顺着背脊滑落,在半途即被肌肉抖颤的寸劲震成飞沫。

也就是在这心神空明、物我两忘的刹那,一种异样的刺痒扎上了他的后背。

《庄子·养生主》有云:“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文人学者对此有玄之又玄的解释,但对承袭千年武学的武当派来说,这等同于一道武训,形容的是绝顶武者的感知能力。

凡是经年练武的高手,非但五感远超常人,更有猛兽般的直觉,甚至能捕捉到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异。

即使对方身处阴阳眼的视野盲区,吕一航也能感应到其存在——那是一道目光,带着重量的目光。

吕一航没有回头,连眼皮都未多眨一下,手中招式依然圆转如意,但他的心神已经锁定了身后门廊下的那个身影。

在武者的绝对领域里,任何窥探都无所遁形。

从头到尾打完一套定式,最后一口浊气随“收势”缓缓吐尽,吕一航转过身来,快步走到了那人的身前。

是仙波秋水。

她就这样伸直双腿,双手托着下巴,坐没坐相地占领了别墅门口的大理石台阶,整个人浸没在稀薄如金箔的晨光里。

她显然刚起床不久,眉间带着猫科动物似的慵懒,姣好的脸蛋素面朝天,透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奶棕色的秀发被一只发箍简单地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于耳畔,随着秋风微微颤动。

她笑吟吟地看着男友,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倒映天空的秋潭,干净,凛冽,明亮得令人心悸。

对于一名正宗“白辣妹”而言,张扬的妆容既是维护尊严的武装,又是隔绝庸众的铁壁。

然而,唯独在喜欢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毫无修饰的素颜。

吕一航伸出手,捏了捏她柔软的侧颊,指尖的暖意令他心神一荡:“你怎么不出声?”

秋水歪了歪头,笑得像一朵大波斯菊:“你太好看,看入迷了嘛。”

“是说我这个人好看,还是说我打的拳好看?”

秋水笑得更灿烂了,眼睛弯成了新月:“都好看,都好看。”

吕一航刚想说什么,女孩忽然睁开眼睛。那种小鸟依人的柔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

“既然你也起得这么早,热身也热够了,不如来切磋一下吧?”

她从身后掏出一把略带弧度的刀鞘,深黑色的漆面上隐隐透着妖邪之气,要把人的皮肤都扎疼似的——不是她的爱刀“虚彻”是什么?

怎么一大早就想着打打杀杀呢?吕一航无奈地说:“我又没带剑,怎么切磋啊?”

“喏,给你。”

秋水掷过来一柄中国剑,吕一航接到手中一瞧,剑柄末梢阳刻着一个汉楷的“瀛”字,外加六位数字编号。

显而易见,这是瀛洲大学的制式装备。

瀛洲大学每年都会向外界订购一大批各类兵器,其中“长剑”这一门类是委托龙泉的老字号制作的,质量有充分的保障,不说是什么绝世神兵,也算是性价比奇高的精品。

这柄剑是早些日子柳芭向总务处领来的,放在汽车后备厢箱里备用,万一出门在外遇到麻烦,吕一航就可以抓过来用。

不曾想被秋水偷拿出来了,难道她早就有和吕一航较量一番的心思吗?

“喂喂,放过我吧……”

“少废话,快拔剑!我要攻上来喽!”

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秋水倏地拔刀出鞘。

——噌!

名为“虚彻”的妖刀在半空划出凄厉的寒光。

下一秒,秋水停下来,冲着吕一航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明媚得让人心跳漏一拍的笑容,然后朝着吕一航奔袭而来!

这下不想打也得打了。吕一航在心里叹了口气,手腕一抖,长剑出鞘。

秋水昨天说过,她成为青头巾后,就再也没考虑过和普通人结婚了,真够有自知之明的。

替她的追求者着想一下,若要跟这种把砍人当日常的剑道狂魔交往,只有血管里流红牛的高精力人群才受得了吧?

……

与动真格的吕一航交手后,仙波秋水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太极剑。

吕一航手中的那柄长剑,既不快也不慢,黏附在秋水的刀锋之上。

他无意硬扛“杀生石”的无匹威力,而是运用“听劲”,透过剑脊传递而来的细微震动,捕捉少女施力的向量,再巧妙地化解干净。

战况愈演愈烈,秋水的呼吸越发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打刀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每一次试图发起斩击时,都被对方那圆转的“乱环”吞噬,甚至反过来丢掉了刀的重心。

她挥刀的姿势受到牵掣,引以为傲的腕力无从施展,使不上劲的黏滞感令人作呕。

——可恶!为什么这么缠人?!

秋水焦急得额头冒汗,接连变换“明王五势”的招式。

“明王五势”由风格迥异的五套路数组成,地负海涵,包罗万象,堪称日本佛家剑术的集大成者。

历代“明王五势”的传承者绝不囿于前人之见,而会基于自己的心得和见闻,屡屡往剑谱中添入新的招式,以便更精当地克制敌对流派的绝技,力求一击制胜。

但秋水岂能料到,无论是最刚猛暴烈的“不动明王势”,还是最诡谲多变的“金刚夜叉明王势”,都无法撕开太极剑编织的罗网。

金铁交鸣声密如骤雨,没有一声是实打实的碰撞。

吕一航赤裸的上身冒出汗水,像涂了油膏一般闪闪发亮。

随着他运使化劲的动作,胸背的肌肉群便猛烈地收缩、舒张,每块肌肉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如若秋水有一心两用的功夫,仔细观察一会儿吕一航的体态,定能从中学到许多太极法门。

但秋水哪有这种闲心!从太极剑的支配中保持平衡,就已经要付出全力了!

秋水使完一招,收回打刀时,在旧力耗尽、新力未生那一瞬,吕一航原本绵和的攻势陡然一变。

他手腕一振,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奇诡的折线,本来黏住刀身的劲力瞬间撤去,使秋水的刀尖晃动了五公分。

那是足以致命的破绽!

吕一航身形欺进半步,剑尖化作一道凄厉的闪电,直钻秋水中路空门。

——糟了!

赶在大脑反应之前,求生的本能已驱使身体做出了动作。

仙波秋水顾不得姿态的狼狈,强行扭转腰胯,肘关节以一种几近脱臼的别扭角度折回,竖起妖刀,扫荡开这一刺击。

“笃——!”

双兵相交,没有发出寻常金铁撞击的清脆鸣响,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骨骼被重锤砸碎般的闷响。

半截寒光闪烁的剑刃旋转着飞出,插进了草坪泥土中。

胜负已分。

当柳芭端着咖啡来到院子时,正好看到这幅画面。

“你们谁赢了?”柳芭披着一件羊毛披肩,斜倚在门廊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兴致勃勃地问道。

吕一航俯下身,拾起地上那块断裂的残刃,手指轻轻抚过断口。

断口处呈现出焦炭般的黑色,好似被猛火炙烤过一通,失去了所有韧性。

再检查一下手中剩下的那半截剑,刃口上崩缺无数,宛如森森锯齿,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传说中的妖刀“虚彻”,不仅能吞噬生命,更能令凡铁脆化。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杀生石”有此等威能!

“看一眼就知道吧,是秋水赢了。”吕一航叹了口气。

被“虚彻”砍到实处的那一刻,他的长剑就崩裂成了两截,他的制胜一击也随即胎死腹中。

“不,你说错了。”

仙波秋水收刀入鞘。

她的神色严肃得过分,根本不像在面对恋人——自然是武者的求知欲发作了,切换到了认真的复盘模式,“是你赢了。刚才那一下变招,完全骗过了我的眼睛。但凡我用的不是『杀生石』,或者你换一把跟它同品阶的宝剑,落败的人就是我。”

她很清楚,方才吕一航招式已老,而她阻挡得太仓促,绝对无法卸开太极剑凝于一点的穿透力。

吕一航摊摊手:“武器的好坏也是胜负的一部分,不管怎么说,输了就是输了。”

秋水不骄不馁,兴冲冲地握起拳头,朝吕一航挥舞:“再来打第二回合吧,我做了检讨,这一次一定能表现得更好!”

“我的剑都断了,怎么跟你打啊?”吕一航干笑道,“你也为我考虑一下吧,能扛得住你杀生石的剑,我找破头也找不到啊。”

“我来如何?”

一个富有磁性的女低音突然响起。

柳芭侧身一让,比安卡修女从门中走出。

披散着灰烬般的乱发,踏着从容的步伐,修女走下台阶。

不,光看装束,竟看不出她修女的身份。

比安卡没穿平时那件质朴的黑袍,而是换上了一件靛青色的连帽卫衣——显而易见,这是吕一航的衣服,是从他的行李箱中取来的,套在比安卡纤瘦苗条的身子上,略微大了一号。

松垮的下摆勉强垂到大腿根部,比超短裙还靠上的位置,而在那层遮掩之下,究竟是穿了内裤,还是一片真空,惹人无限遐思。

两条腿修长得近乎不真实,不遮不掩地暴露在凉风中,白皙得晃人眼睛,线条紧致而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家毕生心血打磨出的杰作。

这种穿搭极有杀伤力,足以让青春期男孩鼻血狂喷,可是,只要对上那双如婴孩般纯洁的眼睛,就生不起一丝亵渎的念头,但凡用淫秽的目光打量她一眼,都是玷污了她超凡绝尘的气质。

而在比安卡的背后,背着那柄沉眠千年、重焕新生的意大利长剑——“谁人似神”。

这是罗马正教视若至宝的圣剑,也是生活清苦的修女唯一的值钱家当。

即便隔着一层剑鞘,依然能感受到可怕的压迫感。

吕一航右眼皮跳了一下,默默撤回了刚才说的话。

——见鬼,这里还真有一把好剑。

……

吕一航走到门廊边,随手将断剑丢到墙根边,金属撞击砖石,当里啷当地乱响。

他和柳芭并肩而站,秋风徐来,呼出的气成了袅袅白雾,飘得不知去向。

“冷吗?”

柳芭把咖啡杯递到吕一航手里,然后解下身上的羊毛披肩,轻轻披到了他汗湿的肩膀上。

吕一航侧过头,微笑道:“不怕糟蹋了你衣服?”

“你的身体才重要。过几天就要新生杯下一轮了,正是要紧关头,别感冒了。”

吕一航捧起马克杯,杯壁的热量烘烤他的指关节,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他抿了一口,口感有点涩,杯沿似乎还留有柳芭嘴唇的温度,“间接接吻”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一旦想到这是柳芭喝过的,寻常的咖啡就多了一重不同的风味。

这不是什么匠心制作的手冲,而是民宿橱柜里免费提供的速溶咖啡粉。

在街边开满便宜咖啡店的今天,这种方便的咖啡粉失去了优势,渐渐变得少见了,以后可能也会变成一种古董吧。

“好甜。”吕一航喃喃道。

柳芭忙不迭地解释:“啊,我按提塔的喜好加了糖,她喜欢这么甜的甜度,说是可以补充体力,还能让心情变好……合你口味吗?”

“勿碍紧,我是无锡人。”

……

小情侣在门廊下闲适地聊着天,而另一边,秋水与比安卡的氛围就要僵硬许多了。

空旷的院子里,她们两人拉开了距离,站得间隔三四米远,各自在沉默中检查武器,为正式交锋做准备。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昨晚剑拔弩张的对峙过后,先提出练剑邀请的一方,竟然是比安卡——瀛洲大学公认的社交障碍症,也会主动跟人搭话吗?

要是同学们遇到此事,都会当成一桩怪谈,发到校园论坛水一贴吧。

而站在受邀者的立场上,能和“圣殿骑士”这种级别的高手对打,可谓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仙波秋水不肯错过,一口应承下来。

昨晚因为一场误会,比安卡与秋水在卧室中刀刃相向,而今天,她们要把那场未完成的决斗进行到底了。

从武者的逻辑来考量,比安卡主动提出互相切磋,其实相当于一种示好,一种赔罪。

这点秋水也心知肚明:反正她们是同一类人,比试武艺就是交心的最好方式。

秋水正低头摩挲刀鞘,确认下绪绑得牢不牢靠,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比安卡。

她身上的卫衣多不合身啊,偏偏是男式的版型,要特意挽起过长的袖子,才能露出两只苍白的手腕,像蠢笨的企鹅扑棱翅膀。

“你为什么穿吕一航的衣服?”秋水吞吞吐吐,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我的衣服洗了还没干。”比安卡没正眼看她,而是缩着脖子,将胸前乱晃的两条帽绳塞入领口,“这会影响你的发挥吗?”

秋水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下唇,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不会,我状态好得很。”

“嗯嗯。”

比安卡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解下剑带。

哐当一声,她背于身后的剑鞘重重落地,竖立到了草坪上。

她并未急于拔剑,而是双手交叠按住十字护手,面容庄重肃穆,犹如置身于神圣的殿堂,向虚空中的天主默默祈祷。

寂静,寂静延续了一分钟,直到比安卡做出动作。

她用右手猛提剑柄,狭长的锋刃离鞘而出,那一瞬绽放出亮蓝色的寒芒,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仿佛能隔空划开看客的肌肤。

——谁人似神。

以天使长米迦勒为名的杀伐之器,看起来却是如此素雅美丽。哪怕是分不清兵器优劣的普通人,见到它后也会不由自主地赞叹:真是神兵利器。

——来了。

久违地见到了这柄石中圣剑,白辣妹汗毛倒竖,滚烫的血液直冲脑门,手中的“虚彻”感应到了强敌的气息,在鞘中发出嗜血的躁动。

她谨慎地弯曲左腿,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右手虚悬于刀柄上方,摆出最适合瞬间爆发的“居合”架势。

可是,比安卡的动作令她意外不已。

灰发的修女侧身而立,左肘贴近髋部,接近一米三长的双手剑略微下垂,剑尖斜斜地指向身后。然后,肢体便静止不动了。

如果不清楚用剑的方法,大概会以为比安卡在以守势示弱,但仙波秋水心生一阵恶寒,因为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她以前从没接触过欧洲的剑士,遑论领略意大利长剑术,可比安卡的持剑方法,与“居合”颇有相似之处!

凡是日本的剑士,谁会不懂居合?

在日本古流武术中,这是一门极其重要的学问,许多高手穷尽一生心血,只为钻研拔刀的技艺,单单将这一个招式修炼到极致,铁杵磨针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剑在身后,意味着对手看不清剑身的长度,更无法预判施剑的轨迹。

在被她身子遮蔽的阴影之中,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随时都能酝酿出动能强大的一击,把冒进的敌人劈成两半。

正当秋水在心中揣测对手的出招轨迹时,比安卡淡淡地说:“只来一招。”

秋水一惊:“你说什么?”

“一招定胜负,可以吗?”

这话出乎秋水的意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调保持镇定:“可以是可以。但机会难得,只赌一招,会不会打得不够尽兴……”

比安卡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也进了新生杯八强。在后面的赛程中,可能会遇见吕一航。我得为自己保留底牌。”

在一边观战的吕一航嘴角一抽,露出了难看的微笑。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在校园论坛的新生杯讨论专版,比安卡夺冠的赔率名列前茅,原因自然是“圣殿骑士”的名号太过响亮,从一开赛就被当成夺冠热门。

而亲眼见证比安卡斩出一剑,连通瑛前辈也被震慑之后,吕一航认为这个赔率还有下降的空间:能让大名鼎鼎的灵隐寺住持也感到棘手的大学生,放眼全国能找出几个?

仔细想想,就能得出一个悲哀的结论:比安卡都用不着开天启,虐虐现在的吕一航是轻轻松松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在半决赛之前,都不需要担心与这只怪物相碰。

风忽然静止了,空气中浮游的尘埃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比安卡动了。

世界的秩序在这一刻坍塌。视野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谁人似神”化作了一面亮蓝色的扇面,以将天地一齐劈开的蛮横势头,横扫而至!

——比安卡竟然是单手执剑!

按意式长剑的长度,既适合双手使用,也流传有单手持握的技法。

但若以单手挥舞这么长的冷兵器,对力气的要求极高,普通人很难运用得得心应手。

然而,比安卡能做到的事不仅于此。

因为她的膂力太过惊人,她非但单手持剑,而且只用右手死死握住剑柄末端,硬生生将攻击范围延伸了整整半臂。

这是独属于比安卡一人的意大利长剑,是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暴戾剑法!

剑刃撕裂大气,发出高亢的哀鸣。

秋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迎面撞来的根本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列时速三百公里的失控列车,咆哮着要把她碾成肉泥。

挡不住。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如果正面硬接,手中的打刀会被斩断吗?腕骨、臂骨也会粉碎吗?这种力量撞上脊柱,会……死吗?

在那零点零一秒的生死间隙里,白辣妹体内的血液泵到了极限。

她几乎是凭着条件反射侧身滑步,竖着架起刀身,手腕高举于头顶的位置,将“杀生石”向下一指,做出“受流”的架势,以刀背去硬抗排山倒海的巨力。

——降三世明王势·铁围山!

锵——!!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彻庭院。

两柄神兵在高速中擦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仙波秋水只觉虎口剧震,一股强烈的震荡力顺着刀身压来,震得她整条手臂失去知觉,半边身子霎时间陷入了麻痹。

“你赢了。”

风暴骤停。

比安卡撤去了力量,手腕一翻,长剑归入剑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死神收回了她的镰刀。

秋水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双手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对……明明胜负都没分出,应该是平局吧?”

“我比你强,却没能在一招之内击溃你的架势。不分胜负,就是我的败北。”

“你……!!”秋水瞪圆了眼睛,一时语塞。

“快进屋吧,外面风冷,别冻着了。”

柳芭的声音适时插入,打破了两人尴尬的对峙。她推着神色复杂的吕一航,率先走进了门里。

秋水叹了一口气,纳刀入鞘,跟在比安卡身后,朝大门走去。

此时肾上腺素褪去,痛觉神经开始复苏。右手虎口连着腕骨,传来钻心的刺痛,手掌止不住地发抖。

回想起刚才那一剑,秋水只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

在压倒性的力量和果决的杀意面前,倘若她的判断稍微出了点差池,此刻她大概已经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血溅五步了。

“喂。”秋水终于忍不住,对着比安卡,“你刚刚……是不是没留力?”

“?”

比安卡停下脚步,扭过脖子。她直直地盯着秋水,眼神纯洁无垢,就像在说:过都过去了,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唉算了,当我没问。”秋水烦躁地甩了甩还在发麻的右手,皱眉道,“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傲慢的人。”

“是吗?”

比安卡转过身继续前行,脚步不急不缓,只留给秋水一个单薄而孤傲的背影,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或许吧。”

虽然比安卡对谁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但现在有所不同,秋水的火气彻底点燃了。

“你别太得意了!”

白辣妹停下脚步,嚣张地双手叉腰,冲着那个背影喊道。

“我敢打赌,等你在新生杯上碰到吕一航的时候,你一定会败在他手下!”

走廊尽头,比安卡的身形微微一顿。

她侧过脸,那一向如死水般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

那不是愤怒,不是愤怒,而是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终于看见绿洲时的……喜悦:

“我翘首以盼。”

……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帘幕。水流敲击在瓷砖上,发出好听的“哗哗”声。

“你吹牛不上税,干嘛带上我啊?”

吕一航站在水幕中心,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结实的脊背。他从秋水口中得知了刚才那段对话,忍不住埋怨道。

秋水已然全身赤裸,乖巧地依靠在他的怀里,那头漂染成奶棕色的秀发被淋得湿透,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精致的脸蛋上还带有明媚的笑容,脚趾在滑溜溜的瓷砖上不安分地抠动着。

“我本来想说,『我会在擂台上正面打败你』,但我已经被淘汰了,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借用你的名义了嘛。”

秋水嘿嘿笑着,那一对规模不小的豪乳在吕一航胸前晃动挤压,用这种方式来谄媚讨好。

出于摩擦力的刺激,粉嫩的乳尖变得硬如枣核,让吕一航的肉棒也不觉发涨。

“你有打得过比安卡的自信吗?”

“没有。”秋水满不在乎地摇摇头,白里透粉的美乳也跟着晃出波浪,“我刚才和她只过了一招,还算能勉强对付,但只要打到第二招,我都不可能有胜算——放狠话嘛,哪管得了那么多!”

“唉,你把事情搞得跟恩怨局一样。要是我到时候输给她,不就丢大脸了吗?”

秋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我没想这么远嘛……”

“是不是该罚!”吕一航故意板起脸,“啊呜”一口,咬上了秋水雪白的肩头。

“哎哟哎哟,别别!疼……哈哈,好痒!”秋水嬉笑着想要躲闪。

都怪沐浴露的润滑,她凝脂般的肌肤如泥鳅般滑溜,但被吕一航钳制住了腋下,也只好顺从地撞入他的怀中了。

“呼哧……呼呜……啊嗯嗯姆……”

在两人打闹之时,吕一航胯下的吮吸声一刻也未曾停歇。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梁赞诺夫斯卡娅,这位万众瞩目的俄国女神,将银发盘了起来,跪在湿淋淋的瓷砖上,脊背淋着从天而降的温水,为吕一航吹水中箫。

在朦胧的水汽笼罩中,仍能看出柳芭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臀沟间依稀可见粉嫩的菊蕾,随着跪姿的扭动而微微翕张,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肉欲感。

她用双唇包裹着吕一航的坚硬,随着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

秋水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瞥视,吞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她自诩看过不少风格过激的恋爱漫画,但跟柳芭这样抛弃女性尊严,跪伏在主人胯下的决心相比,她还嫩得像个新兵蛋子。

——原来……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柳芭口中的包裹感如同丝绸,每一道青筋都被粉舌舔过,令人沉醉其中,根本舍不得离开。

但吕一航右手轻轻拍了拍柳芭湿透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起来吧,柳芭。我要先惩罚秋水了。”

柳芭乖巧地吐出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龟头“啵”的一声弹起,弹到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她抹去唇边的涎水,站起身来,爆乳即使在重力作用下依然挺拔,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三下,薄红的乳晕正中间,乳头犹如熟透的樱桃,使人按捺不住采撷的欲望。

秋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干……干什么?一航,我还是先给你洗头吧……”

“干什么?插死你!”

吕一航的回答言简意赅。他猛地伸出双手,抄起秋水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了起来。

“呀——!”

秋水惊叫一声,两臂环住吕一航的脖子,本能地张开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缠绕在吕一航的腰间。

白辣妹健康匀称的娇躯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水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娇嫩如花瓣的小穴早就因刚才的玩弄而泛滥成灾,阴唇止不住地张开,发情的蜜汁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散发着甜腻的雌性芬芳。

“当心点,别在浴室里滑倒了。”

柳芭在身后轻声提醒。

她没有因为被抢了活而感到不悦,而是贤惠地站在吕一航身后。

她那对惊人的巨乳紧紧贴着吕一航的脊背,缓慢而有节奏地挤压着,成了吕一航站得更稳的靠垫。

同时,她的双手托住秋水的圆臀,帮助吕一航固定住这位躁动的女伴。

“唔……一航,温柔一点……”秋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但那双晶莹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

吕一航抵住那蜜穴的开口,龟头碾磨着湿滑的媚肉,饱尝白辣妹的蜜液,等到酝酿得差不多了,腰部猛然一挺。

“啊哈——!”秋水的脊背骤然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因为秋水的大腿分得很开,外加肉棒被柳芭的香唾润滑过了,所以意外顺利地长驱直入。

稚嫩的膣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缠绵地裹住棒身,滚烫地抽搐起来,似要用分泌出淫汁的热量,将入侵者融化殆尽。

刚刚破处的白辣妹小穴本就紧致,如今在“火车便当”的体位下,与肉棒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落到实处,给她撕裂般的痛楚,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令人沉沦。

“你看……你的子宫多诚实啊,在吸着我的鸡巴呢。”吕一航一边用指头陷进柔软的大腿肉中,一边微笑着嘲弄道。

看看秋水的小腹上,隐约浮凸起棒状的轮廓,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假如不用手臂托举,只用一根阳具,能否把她顶起来呢?

“呜呜……是我错了,我,我不该说大话的,呜呜……要被插成白痴了……”秋水摇晃着脑袋,发出了甜腻到发嗲的求饶声。

两人的结合处溅起夹杂泡沫的淫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又很快被热水冲刷掉。

吕一航一下一下向上托举,使肉棒像一柄灼热的铁钎,狠狠戳到秋水柔嫩的花心。

“哈……哈……一航,让我缓一缓……太,太深了……”

秋水以更大的力度搂紧吕一航的脖子,试图借此缓解掠过G点的刺激,凹凸不平的美甲抠进吕一航后背的肌肉里。

“你不好好配合一航,他一辈子都射不出来的哦。”

柳芭在身后配合着抽插节奏,双手揉捏秋水的臀肉,指尖偶尔探入她的菊蕾,恶作剧般地戳弄内壁,前后双穴皆是快感,秋水的呻吟更加高亢:“啊啊……柳芭,别,别碰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正当秋水逼近高潮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灰发的比安卡修女光着身子,胳膊上搭着一条浴巾,坦然走了进来。因为没拉浴帘,三人的春宫淫戏被她尽收眼底。

这时的比安卡连卫衣都脱了,露出了修长纤细的裸体,立姿倒像是在米兰走秀的女模特,肤色是剔透的冷白色,乳房比不上柳芭那样足以将人溺毙的夸张量级,但也挺翘坚实,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象抓握起来的触感。

秋水像从梦中惊醒过来,扭头看向比安卡,慌乱地说:“你来干嘛?!”

比安卡谦恭地颔首道:“我来赔罪。我担心刚才把你弄伤了,我看你的手好像出了点问题。”

秋水大叫:“我没伤!”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比安卡走到秋水身前,凑到她的脸庞边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难道不是用房中术疗伤吗?看起来很有效,你的脸色红润多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秋水真的很无语。

她是从高中开始勤工俭学、社交经验丰富的王者级现充,靠实践锻炼出了一副伶牙俐齿,但在比安卡这个完全没有常识、却又真诚得可怕的怪人面前,简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难道就是菜逼克高手的定理?

白辣妹挤出微笑,好声好气地说教道:“比安卡,我跟你说,你懂不懂外面世界的常识?正常人都是一个一个洗澡的,不会会挤在一起洗……在修道院的时候,你也跟别人一起洗澡吗?”

比安卡修女平静地点点头:“嗯。我会和姐妹们一起进浴池。”

“那是你们教会内的事情!我们也算是你的姐妹吗?”

“难道不是吗?”

看到比安卡清澈的灰蓝眼眸,秋水就失去了任何反驳的动力——真诚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没人阻拦,修女大大方方地步入淋浴间,站到白辣妹身后,伸出指节修长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晃动的白嫩肉球。

掌心贴着保养有方的嫩滑肌肤,大胆地揉搓起来。

“好大。”比安卡由衷赞叹。

“谢谢夸奖。”秋水咬牙切齿。

比安卡离得很近,秋水闻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那不是污浊的汗臭,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香气,像雨后的花园般清新爽快。

秋水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也会流汗啊。

这个想法说起来有点滑稽,世界上哪个人不会流汗?

但在旁人看来,比安卡修女确实会给人一种异质的印象,她更像是个不通语言、不懂感情、不会流汗的生化人,跟《铁人兵团》里的莉露露似的。

如果未曾见过床上欢爱的比安卡,这种偏见还将一直继续下去吧。

“嗯,嗯嗯啾,唔嗯啾……”

尽管中间隔着一个秋水,比安卡却延长脖子,主动向吕一航索吻。

她的吻技很生涩,但舌尖调皮地钻入他的口中,滋溜滋溜地交换津液,并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情意,只有小孩子探索新玩具般的好奇心。

——这明明是我的男友!

在咫尺之遥的距离旁观,秋水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但她哪有力气阻止,只能任由修女调戏自己的恋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淋浴间内回荡,伴随着淫汁的溅射与哀婉的娇喘。

秋水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除了勾住吕一航的脖子,她什么也做不了。

“好啦,秋水,全都射给你!”

吕一航双臂箍住秋水的圆臀,在一次极尽全力的深插后,肉棒在小穴深处膨胀到极致,浓精如山洪般喷射而出,一股灼热的激流径直灌入秋水的子宫深处,迫使她的子宫贪婪地吞食。

“啊啊啊啊啊——!!!”

秋水的身体不自觉地挺起,颈项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眼中神光涣散,唯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在与吕一航确认关系之前,仙波秋水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充实与满足。

这一发内射既暴虐又温柔。

每每被内射过后,她对吕一航的依恋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只要子宫里盈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她的灵魂、甚至她的人生,好像都被他标注了所有权。

吕一航微微喘息着,将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秋水缓缓放下。

一时间难以闭合,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水,从两瓣花唇中溢出,随后被花洒的热水冲刷成淡淡的乳白色,汩汩流向排水口。

秋水靠在瓷砖墙壁上,胸前丰满的玉乳还在无意识地起伏,那张迷倒过万千男生的面颊上,正挂着一副痴憨的笑容,两腮则泛着娇艳的潮红。

吕一航的手探向身后,对着柳芭高耸饱满的阴阜“啪”地拍了一下:“来做一下扫除口交吧。”他已经很习惯使唤柳芭做善后处理了,柳芭也把每个后宫的淫水尝遍了,这个任务派发给她太正常了。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拽住了吕一航的胳膊。

“用刚才那个姿势……对我做一遍,可以吗?”

灰发的比安卡修女站在吕一航面前,没有一丝羞涩,反而用那种不含杂质的目光直视着吕一航。

她主动掰开自己的窄缝,黏闭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象牙般淡粉色的膣肉。

……

从上午到下午,从浴室到卧室,吕一航的肉棒一刻也没松懈过,始终包裹在温润的淫穴中,至于插到了哪个人,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只知道左拥右抱都是柔软的女体,意识融化在了敦旭人伦的舒畅中。

就连吃早午餐补充能量时,吕一航也在餐桌边继续抽插。

秋水乖巧地坐在他大腿上,充满肉感的雪臀倚靠着他的小腹。

她像一只飞机杯供恋人泄欲,或者说,就连吃饭的时间也舍不得浪费,哪怕分离片刻也忍受不了。

“来,张嘴。”

而柳芭则成了伫立于侧后方的侍女,将面包和配菜喂到主人嘴中,以免耽误他抓奶揉臀的雅兴——两只手连眼前的奶子都抓不过来,哪有空闲拿什么餐具呢?

等到简餐一扫而空后,吕一航又左右揪起二女的乳头,拎到卧室去强奸。

女孩们都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脸颊悄然间红透了,但仍然随波逐流地跟着吕一航的脚步,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已经下午三点了,卧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浓郁香气,三个女孩都累得筋疲力尽,象牙般润泽的胴体上,遍布着乳白色的渍迹,拍打抓挠的紫印,以及亲吻留下的红痕。

她们早就忘记了做爱的理由,只是凭着惯性一直做爱,如果人的体力没有穷尽,这场荒唐淫趴恐怕能延续到世界末日。

她们大脑彻底洗刷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反射似的痉挛,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试图留住从子宫深处涌起的暖意。

吕一航的巨根射了十来次,终于变得半软不硬,沾染着女孩们混杂的体液,亮晶晶地向下而垂。

他披起衬衫,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翻找出了手机,走到了床尾:

“好啦,把腿抬起来吧,让我记录一下今天的成果。”

柳芭、秋水、比安卡,三位在瀛洲大学堪称校园偶像的少女,却对这名不起眼的男同学表现出了惊人的服从。

她们就像接到了一条不可违抗的军令,在满目狼藉的床单上并排躺好,彼此之间保持着半臂的间距。

“一,二,三……腿抬高,好!”

她们并拢了各具风情、却同样笔直修长的美腿,然后在吕一航的指示下,吃力地收紧了酸胀的小腹,将三双腿以九十度向天抬起,让反复蹂躏过后的穴口暴露在吕一航的视野里。

“咔嚓。”

吕一航站在床边,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三对雪白的长腿直冲云霄。

而在那一朵朵如桃花般红肿的阴唇中心,浓稠的精汁受到膣肉的挤压,不情不愿地从窄缝中流淌而出,顺着股沟缓缓向下蔓延,在床单上画出了三条乳白色的长痕。

“真美啊。”

吕一航痴痴凝视着手机里的照片。

画面中的三位异能者美少女,正用这种最屈辱的姿势,向她们的饲主展示着内射完毕的成果——这是辛苦一天的战利品!

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肉棒不禁再度膨胀。

欲火越燃越旺,他翻身上了床,跪坐到柳芭的脑袋旁边,将那根布满青筋的凶器甩到了俄国女神的嘴角边。

“主人,再不走的话,就要错过退房时间了。”

柳芭无奈地皱起眉头,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姣好的脸蛋写满了淫趴过后的惫懒。

虽然嘴上说着时间紧迫,但她还是老老实实伸出粉舌,讨好地舔了舔紫红色的冠状沟,随后熟练地张开小嘴,将那充满咸腥气味的大家伙一口吞入。

“那就摇人一起帮忙。”吕一航笑道。

……

“嘶嘶哈,嗯哼,嗯嗯,呜咕咕……”

吕一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享受三人成众的口交。

柳芭主攻前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龟头处徘徊,时不时钻到到马眼那里,舔走泌出的前列腺液;秋水则跪在侧面,大口吸吮着棒身的中段,吻出一个又一个闪亮的唇釉印子;而比安卡还是第一次尝试口交,像个勤勤恳恳的学徒,用她尚显生涩的技巧,反复吸吮着垂在下面的两颗囊袋。

三个女孩的脑袋挤在一起,银发、灰发与奶棕色的发丝互相纠缠。

这种将最顶级的美少女当成精壶支配的爽感,令吕一航发出了一声餍足的长叹。

——除此以外,人生还能有什么追求呢?

柳芭的口交经验最为丰富,技术也最为高明,她大可以直接深喉,占据整根肉棒,但她还是识大体地让了出来,让三个人轮流分享着吞吃鸡巴,每个人都有逗弄最敏感的龟头的机会——真有“传帮带”的责任感啊。

当循环了几轮过后,再一次轮到秋水时,吕一航感到睾丸一弹一跳,精关有松动的迹象。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揪住秋水的奶棕色秀发,迫使她抬起俏脸。在少女的口腔深处,一股浓烈的白浊好似出膛的子弹,喷射到了她的喉咙当中。

“唔!唔噗……咕……!”

秋水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到了食道深处,娇躯猛地一颤。

虽然今天吕一航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了,此次射精的分量还是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的脸颊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许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因喘息剧烈摇动的乳房上。

但她没有急着吞咽,突然露出了一个坏笑,当机立断地转过头,拉住了好奇注视着这一切的比安卡。

“哦嗯嗯,呜咕……哈!”

在吕一航的胯下,两位少女进行了一个有违人伦的亲吻。

秋水撬开了比安卡的齿关,将口中那团还未降温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野蛮而慷慨地送到了修女的嘴里——这到底是出于玩心,还是报复心呢?

总而言之,秋水盼望看到对方出糗的样子,瞧瞧那张冷脸能保持到何时!

“唔……嗯嗯?!”

比安卡睁大了灰蓝色的眸子,咸腥、苦涩的雄性味道瞬间占领了她的味蕾。

她能感觉到粘稠的胶状液体在舌尖滑动,这种吃二手精的体验,比内射到穴底带来的感受还要鲜明,还要深刻。

秋水松开嘴,坏笑着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看着比安卡那副恍惚的脸色,恶作剧般地命令道:“喂,比安卡,这可是宝贵的美食哦。你就好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哦。”

比安卡愣了片刻,她看了看秋水,又看了看吕一航。这个在修道院里长大的纯洁少女在察言观色,在用她奇葩的思维逻辑处理这个命令。

“咕咚。”

在吕一航和秋水的注视下,比安卡真的老老实实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被染白的舌头,一本正经地看向秋水:

“嗯,我吃完了。”

“叫你吃你还真吃啊。”秋水惊了。

面对这种毫无廉耻的纯真,不知怎么回事,她有种又败一阵的沮丧感。

“好了,快收拾行李吧。”柳芭用两只浑圆的乳房夹住阴茎,快速擦了一番,抹去上面的涎水,就算草草清理完毕了,“我们该回学校了!”

…………

“喂,你们听不听歌?”

驾驶座响起了柳芭的声音,葱白的手指伸向车载音响的旋钮。就要上高速了,司机需要来点振奋人心的音乐,以填补漫长路途中无聊的空白。

没有回答。

柳芭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投向中间的后视镜。她悬在半空的手指停顿了,随即无声地收了回来。

后排的那三个家伙,竟然都睡着了。吕一航坐在正中间,头微微仰着,呼吸绵长而平稳,脸上写满了傻冒大学生特有的无忧无虑。

左边坐着秋水,她整个人都垮塌了下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暖炉的猫,半个身子软绵绵地倚在吕一航的身边,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膀里。

由于路上的轻微颠簸,那一头染成奶棕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男孩的胸前铺散开来。

右边坐着比安卡,她已换上了修女袍,披着肃穆的深黑头巾。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像秋水那样放肆地依偎过去,而是维持着端正的坐姿,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脑袋倔强地偏向窗外那一边,严守着男女之别。

但是,在座位与座位之间的缝隙里,比安卡那只苍白、纤细的小手,正紧紧地扣着吕一航的手掌。

并非那种十指相扣的缠绵,而是生硬用力地抓握,不留余力地攫掠他的体温。

“玩也玩累了,睡个好觉吧。”

柳芭看着后视镜里和谐共处的三人,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放弃了用音响放歌的打算,选择了自己哼歌,鼻腔内哼出婉转的旋律,音量同后面三人的呼吸般轻微。

轿车不言不语,向瀛洲大学开去。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