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尘走得很突然,长老们反应过来后立刻下令调查原因,于是包括宵见、广刹、凝烟、朝华在内,理天殿中一众真人皆匆匆忙碌起来。
送别了青尘的飞星无疑是最被关注的对象,他一回来便被长老们唤去,看着她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凝重模样,明白她们心里其实在担心哪里怠慢了青尘。
他自然不能说出真相,只道是青尘性情洒脱,来去自如,闲逛一番也就走了,让她们不必多想。
当然他也没忘记有意无意地强调青尘是特意为了送他才来的灵宿,有了这一层关系,长老们也便不好再禁足他。
他随即提出想去拜访玉霜,应奚长老在眼角一颤、沉默许久后,也是咬着牙说了句“随你”,默许他恢复以往在灵宿剑派内的行动自由,不过在他离开前,有位长老对他说了句“魂数不过三,当顺天而为”。
这是在隐晦地提醒他已经有了玉霜、丹枫、广刹,就不要再祸害别的门人了。
飞星向她点点头,离开了清心殿。
人确实只有三魂,可除了三魂,还有七魄呢。
他没急着去见玉霜,先去了东面的群山。
某座山腰的湖泊边,威风凛凛的风麒正闭目仰躺着沐浴阳光。
在它布满细薄鳞片的圆盾似的肚皮上,也有个人闭目呈“大”字躺着。
云端脚步轻点,池边湖水微漾。
感受到眼前忽然一暗,这人睁开眼,旋即兴高采烈地蹦起身来道:
“你刚才也不帮我说句话!”
见她还在纠结方才被丹枫逮住之事,飞星道:“那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而且我不是劝了吗?”
阳春语气忿忿:“那也算劝!”
“那我还能怎么办,要不我也拍你几巴掌让丹枫真人心软?”
“去你的~!”阳春笑嗔着瞥了眼他的手掌,“你之后要干嘛?”
“去见一见玉霜真人吧。”飞星转移话题地向她身后看去,打量着早已起身的风麒,感叹道,“这便是乘风麒麟?真是威武啊。”
阳春赶忙道:“你可别夸它!它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肯变回去,丑都丑死了!”
她回头看向风麒,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方便靠着了。”
风麒沉声咕噜了一声,似乎是在反对。
阳春不依不饶道:“本来就是!”
风麒既不反驳,也不改正,只是屈起四肢蹲坐下来。
阳春撇了撇嘴,又叹息一声:“我是知道为什么小孩子难带了——!”
风麒白了她一眼。
看见这一幕的飞星微微一笑:“你不能就在这里一直待着吧?”
“我也不想啊。”一提起这个阳春就无奈,“可长老们又不叫我又不罚我,我能怎么办嘛。”
飞星道:“你就去见长老们,说你这次帮了我很多呗。我帮青尘真人,你帮我也等于帮青尘真人,看在这份面子上,长老们会原谅你的吧。”
“我去说她们肯定不信呀!”阳春噘嘴道,“你之前怎么不帮我说几句。”
“那要不我现在去说?”
“算了算了,现在去她们肯定会觉得是我托你帮我美言的。”
飞星笑道:“你是不是把她们想得太严厉了?”
“她们就是!”
“不见得吧。”
阳春不依不饶地嚷嚷道:“什么不见得,又坏又严!不然干嘛把师父关在后山!”
她因为流汐之事,仍不愿主动向长老们低头。
意识到这一点的飞星陷入了沉默。
阳春见状以为他是因为她刚才的责备而自责,立马话锋一转道:“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在这自由自在的也没人管我,就是……”
她顿了顿,颊颈微热,嘴上却故作轻盈:“就是很难见到你……还有其他人,稍微有点无聊而已。”
飞星垂眸轻声道:“我以后常来看你。”
阳春转身看向他,圆滚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丝柔软的光彩,当飞星看来后又立马害臊地撇开头去,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不是还是去师姐那嘛,去吧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
飞星看着她,忽然走上前去,伸手在她腰间一戳。
“呀~!”
阳春娇叫一声转过身来,脑袋却被飞星揉搓起来。
“别揉我头!”阳春打开他的手。
湖畔边回荡着两人的嬉笑,在拉拉扯扯的打闹中,她的发髻终究还是被飞星揉乱了,而她的视线也定格在他的笑颜上挪动不走,直到过了一会儿,飞星笑着缓缓后退几步:
“走了。”
“快走快走!”阳春整理起发髻,气鼓鼓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可当他离开后她又忍不住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黑点也消失在天边,她眼角的笑意才彻底散去。
风麒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地朝她走去。
“啊呜~”
一声可爱的鸣叫在身下响起,阳春低头看去,变化成了小兽模样的风麒正蹭着她的裤脚。
“哎呀~这样子不就可爱多了!”
阳春将它抱起,在它头上如啄木鸟似的狠狠亲了几下,忽然用力向地上一摔!
嘣~~~
在爽朗的欢笑声中,一只肉乎乎的毛球如皮球似的在林中反复弹跳着。
不远处的灵辰仙鹤循声看来,又缓缓挪开了目光。
……
碧海上银光潋滟,流云里秋日高悬。
碎阳如雨洒屋檐,飞瀑如龙盘庐边。
屋内檀香袅袅,靠墙榻上,一樽冰雕雪绘似的玉人儿正静默盘坐,一身罗裳严密遮笼,神情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生得两抹纤纤长长倒晕眉,一簇挺挺翘翘伏犀鼻,满头乌发仍一丝不苟地梳成朝云近香髻,樱唇微张,两颊微粉,双目闭合,体态自然。
身着的素白交领衣袍本已是加大了的款式,可此刻胸口却仍是被撑变了形,那高高的隆起随着吐息起伏,沉甸甸地压在平坦的腹上,隔着衣物也能令人感应到里头的温热、沉重以及惊人的柔软。
越过如桥梁般连接上下丰腴的紧致纤腰,宽松的裙下,那贴着床榻的臀肉因重力而向腰后挤出两道圆润的扇形弧线,整个身子仿佛十分熟的饱满蜜桃,让人只觉得碰一下都要挤出几丝蜜水来。
初遇飞星时还带着的三分少女风味如今已只剩一分,正是姿容绝代无双际,风华正茂璀璨时!
正午时分,她睁开眼,下了榻,走出庐屋。
凌风拍了拍飞星的臂膀,转身飞向了山顶上玉霜的坐骑。
飞星身形一闪来到庐外,玉霜瞥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畔缓缓踱步,飞星看着脚下的小径,说道:
“这里怎么都有路了。”
玉霜说道:“平日走得多了。”
飞星记得自己还待在这时很喜欢在溪边走,不过也没踏出条路来,看来这三年里玉霜经常来这走。
走着走着,飞星的视野里出现一株细瘦的垂柳。
“这怎么有株柳树?”
“三年前随手插了截小枝。”玉霜轻声道,“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飞星默然抿唇,又走了一段距离,对岸冒出了一丛丛菊花,清寒的秋风染黄了菊叶。
他看着溪面的花瓣,说道:“今年花开得挺久。”
玉霜淡淡道:“早开晚开也都是一个人看。”
她这话说得很平静,可飞星却听出了几丝幽怨,于是无声地陪在她身边走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玉霜的心情似乎才好了些。
两人从溪边归来,飞星不想让玉霜觉得自己就是为了她的身子来的,决定这几日就好好陪陪她,只安静守在她身边,等她心中不悦彻底消散再说。
当晚飞星将玉霜送回了她的屋子,自己没有进去。
玉霜见状便道:“你才回来,今天好好歇息吧。”
他回到了自己那空了多年的小屋,躺在一尘不染的床榻上听着瀑布声看了会儿书,然后沉沉地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
次日上午,飞星起身后来到她的屋子。
玉霜折了几枝带露的菊花插在窗前,他进去的时候她正煮好一壶加了各类仙草、枸杞的仙茶。
她弯腰倒茶时,背对着飞星,他瞧着纤细腰肢与隐隐现出两瓣肥美轮廓的肉臀对比,喉结滚动,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茶盏,笑道:
“好像还是头一回喝真人的茶。”
两人便在客堂的小桌前对坐着,玉霜看着他不说话,他也就安静喝着茶。
午后,两人在溪边散步,他拾了些片状的石子打水漂,不慎打断了两棵树。
可能是怕他打断那棵细柳,玉霜来到了瀑布下的青石边打坐着。
飞星注意到她没有在吐纳修行,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依然只是默默陪在她身旁,直到日落月出,繁星满天,玉霜回到了屋里。
飞星送她进屋,离开时看见内室被灯光照明,隔着门帘,只看见那婀娜的人影坐在榻上,面对着他逐渐褪下衣裳。
第三日,飞星早早起身,来到峰顶抚琴。
水瀑簌簌,琴声袅袅。
这一天,玉霜始终没有出门。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飞星很快便习惯了这平静的日子。
夜里,他坐在海边钓鱼,感知到背后的动静,回过头来,便见玉霜赤着双足踏着海沙走来,一身月白衣袍半敞,沉甸甸的雪腻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来到他身旁,望着海水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道:
“快满出来了。”
“啊?”飞星微微一愣,注意到她正打量着自己身旁装鱼的箩筐,“噢,嗯。”
玉霜轻声道:“要再大下去,以后就得用丹枫以前用的尺寸了。”
“嗯?”飞星问道,“真人说什么?”
玉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飞星瞥了一眼,捂着下颌,内心的欲望与理性展开了交锋。
玉霜俯身将他的鱼框挪走,坐在他身边,
玉霜道:“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这是什么,随口一问吗?
飞星犹豫片刻:“都喜欢吧,我不是很在意。”
“真的?总归是大些的好吧,我听说男子大多如此。”
“真人现在正好。”
“哦。”玉霜静静道,“听说有了身孕还会再大几分。”
?!
飞星眉头微动:“……嗯。”
她转头看向他,视线向下一瞥,缓缓躺倒,枕在他两腿之间。
“这两天尹楠在宗门里找你,你知道吗?”
“尹楠是谁来着?”
“丹枫早就把事情告诉我了,你不用装傻。”
飞星深吸一口气,低头道:“真人,我跟她清清白白,我绝无此意。”
玉霜看着他的眼睛:“那你都在想谁呢?”
飞星眨眨眼道:“我没想谁啊,我这两天都在真人身边,要说想也是想真人呀。”
“那你是在丹枫、广刹她们那吃饱了吗?”
“啊?”飞星微微一愣。
玉霜一边用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抚弄,一边平静道:“不是的话,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碰我呢?”
“我以为……呃……”
说话间,玉霜另一只手已将半敞的衣裳进一步掀开,两团摊开的硕乳完全暴露在海风中,嫣红的乳尖硬挺着隐隐胀疼。
“你以为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下滑去,褪下裙摆,指尖来到未着亵裤的腿根处,雪白的小丘上隐约可见一片水光。
飞星喉头一动,右手缓缓伸向她的胸口,却被她擒住了手腕。
她抬眸半嗔怨半挑逗地瞟了他一眼,侧躺过来,张嘴咬住他胯下的布料,用力一扯,唇外剑元闪动,将他的袴子撕开,露出里头那半硬半软的饿龙。
“说呀,你以为什么?”
她轻声念叨着,将脑袋探了过去。
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阳物上,玉霜亲吻住龙身,来回挪动着双唇摩擦起来。
在柔软双唇的刺激下,对她渴望已久的飞星迅速来了精神,饿龙很快仰起头来,遮挡住她的视线。
玉霜缓缓起身,岔开双腿,站在他面前,那隐秘私处的轮廓看起来仿佛一颗垂坠的水滴,点点清澈微黏的爱液正从里头缓缓淌出。
她伸手按住两片纤薄的肉瓣,轻轻掰开,两片微长的薄唇随之张开,里头的软肉也如娇花绽放般展现在飞星眼前。
飞星的呼吸又急促几分,挺直腰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一寸寸地向上挪动着。
指腹滑过柔软光滑的腿肌,向着两腿根部不断移动着,可当指尖来到花心前方时,却被玉霜甩手打开。
“我不要这个——”
他抬头看去,便见玉霜将两腿叉得更开了些,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蹲坐下来。
龙头很快接触到一抹温湿,黏腻的液体顺着龙根缓缓流下。
她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轻声道:
“我要这个。”
话音未落,她将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