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极脸上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与邪意的笑容,一只手依旧按在凌幼薇的脑后,轻轻推动,引导着节奏,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凌幼薇散开的道袍前襟,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柔软的玉乳,尽情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那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
“对……就是这样…… 师父……嗯……吸得用力点……你的小嘴,可比宁惜那丫头会伺候多了……”秦世荣喘息着,享受着身下这位绝世美人师尊的口舌侍奉,口中吐出淫邪的话语。
凌幼薇听到“宁惜”的名字,口中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在秦世荣腰部的轻微挺动下,她又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仿佛在以此回应,又仿佛在逃避什么。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棒身遍布的血管,口腔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好不淫靡。
她的鼻息越发急促炽热,喷在秦世荣的阴毛和小腹上。
偶尔那粗长的肉棒顶得太深,触及她的喉头,会引起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咳嗽,但她很快又调整角度,继续吞吐服侍,努力取悦这根侵犯她口腔的巨物。
门外的沈清和,缓缓跪到地上。
他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惨白如纸,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混合着眼角无声涌出的泪水。
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他心爱的小惜,在醉梦楼被当成玩物轮番奸淫。
他敬若神明的师尊,在他视为仇敌的逆徒胯下,如同娼妓般口舌侍奉,任其亵玩,甚至……主动索欢!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那个道貌岸然、温润如玉的秦世荣,此刻正享受着师父的“侍奉”,得意洋洋,掌控一切。
道宫……他的宗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视作归宿的家……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门缝内那淫靡的声响,不断钻进他的耳朵,侵蚀着他的心神。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冲进去?质问师父?揭露秦世荣?看着师父那副沉沦迷醉的模样,听着她口中发出的卑微渴求,他还有必要质问吗?还有资格揭露吗?
救小惜?他拿什么去救?连师父都……
巨大的荒谬感和彻底的绝望,将他彻底吞没。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笑话。一个被蒙在鼓里,被所有人欺骗、利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房间内,秦世荣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按在凌幼薇脑后的手也微微用力。
“嗯……师父……要出来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 呜 …… 咕 啾 …… 咕……”
凌幼薇更加急促的吞咽声响起。
随后,又是一阵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
秦世荣的声音响起,多了几分慵懒与满足:“师父的口技,倒是越发纯熟了。不过……光是用嘴,可喂不饱弟子。”
“嗯?”凌幼薇轻轻喘息着,又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
远比之前还要媚意的嗓音从她嘴里发出,透出浓郁的情欲,“主人……想要……幼薇……如何服侍?”
主人?!她叫他……主人?!沈清和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称呼……哪里像是师徒?!
“把衣服脱了。”秦世荣命令道,“让弟子好好看看,师父清高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副骚浪模样。”
短暂的沉默,伴随着更加明显的衣物摩擦声。沈清和甚至能想象出,那身素白庄严的道袍,被主人一件件褪下。
虽然从门缝的角度,他无法直接看到脱衣的全过程,但很快,一袭雪白的道袍,被随意扔到了地毯上。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沈清和下意识移了移视角,向内一瞥。
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
那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从浑圆挺翘的臀部下缘延伸下来,线条流畅自然,绝无一丝赘肉。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摇曳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如玉般柔和的光泽,似乎在无声地展示着它们的弹性与细腻。
小腿纤细,足踝玲珑,一双玉足赤裸着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十根豆蔻般的玉趾轻盈蜷缩着,白嫩得仿佛新剥的鸡蛋。
凌幼薇正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微微侧身,这个角度恰好让沈清和窥见了她纤细的腰部与下方那饱满丰腴的隆起。
腰臀的曲线流畅柔美,仿佛画家笔下最完美的一笔勾勒,即使只是背影,也让人不禁心生惊叹。
在灯光的映照下,雪白丰满、弹性十足的臀肉更显娇嫩粉红,犹如两个最鲜美多汁、诱人品尝的水蜜桃,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深深的臀缝幽暗诱人,延伸向那最隐秘的禁忌之地。
她的背脊挺拔,线条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而精致。
一头如雪银发披散下来,如同银河倾泻般璀璨,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光洁的背部和肩头,又平添了一份慵懒和妩媚。
秦世荣发出一声赞叹的低吟,围绕着凌幼薇慢慢走动着,显然也正在欣赏这具近乎完美的娇躯。
时不时伸手在凌幼薇的美臀、纤腰上抓捏揉弄,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绵软与弹性。
很快,他的手指便摸到了那深邃臀缝的下方,拨弄着柔软火热的蜜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湿润,戏谑道:“真骚啊……这么快就流了一屁股的水,把弟子我的手都弄湿了。”
“唔……”凌幼薇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前方的桌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翘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挺翘。
那被大手揉捏抚摸的丰臀在身体的颤抖下,微微扭动,荡漾出一波臀浪,好似在引诱着他人继续玩弄。
“嗯啊……唔……”她的嘴里溢出娇腻的呻吟,声音软糯柔媚,撩人心弦。
在这具成熟完美、如艺术品般精致迷人的身体上,仿佛流淌着一种名为欲望的火焰,在她那具美妙的肉体中燃烧、沸腾着,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情欲氛围中,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淫靡而燥热。
秦世荣哈哈一笑,忽然一掌抽在了凌幼薇的翘臀上。
“啪——!”
“嗯啊……”
清脆的声响,与凌幼薇那难以自抑的甜美呻吟一起响彻在空旷的静室中。秦世荣轻佻地抬手捏住她下巴,将凌幼薇强行扭转过来。
这一次,沈清和终于看到了她的正面全貌。
刹那间,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那具胴体的美,超越了言语所能形容的极限。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风韵,远非青涩的宁惜所能比拟。
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精致玲珑。
往下,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峰峦。
那对玉乳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而挺拔,犹如两颗巨大的雪梨挂在胸前,又似熟透的蜜瓜,颤巍巍地耸立着。
即使是如此的立姿,那双峰也不见丝毫下坠或是外扩,骄傲地彰显着它们的浑圆坚挺,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峰顶两点嫣红,像是成熟多年的葡萄一样饱满艳丽,并非宁惜那般浅粉色,却有着别样的诱惑力。
乳晕的颜色略深,范围适中,更添几分熟媚风情。
此刻两只饱满浑圆的雪乳正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荡漾着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在秦世荣面前形成一片眩目的乳浪,叫人移不开眼。
即便是痛心疾首的沈清和,看到那美景也不禁微微一呆。
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的轮廓隐约可见,她的腰很细,但绝不瘦削,只会显得盈实饱满,显现出成熟女子才有的魅力与风韵。
与那丰乳肥臀一起,整个人形成了一道夸张而绝美的曲线,又完全不显突兀,看起来真是恰到好处。
在那完美胴体的正面,最为吸睛夺目的自然是她胸前那对极品大奶。而最令人神往的,则是她双腿之间的风光。
凌幼薇赤裸着身体,面向着门缝的方向,两腿虽然并拢,但却也无法完全挡住那迷人的私处。
那白嫩的阴阜上长着一片稀疏的阴毛,黑亮细密,分布在小腹上方的三角区域,倒像是修剪过似的整齐。
下身两片大阴唇的形状极为肥厚,色泽暗红鲜艳,与宁惜那水嫩多汁的粉润娇柔不同。
凌幼薇的阴部饱满丰隆,就像是个白馒头一样,中间的那道蜜缝显得格外深邃。
从沈清和的角度,也能看到那肉唇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断地翕张着,点点的水光从缝隙中溢出,沾湿了那深色的耻毛,散发出诱人的雌性气息。
“师父……”沈清和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声音也变得嘶哑。
此刻,这具高贵完美的胴体,就在他眼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在弟子的面前,脸颊、脖颈、胸口、乃至小腹,都泛着动人的绯红,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淫靡妖媚的色彩。
那是绝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情欲勃发的证明。
她的眼神不再清冷,不再威严,此刻竟然……媚态横生,水光潋滟。
那白嫩细腻的脸蛋上满是情欲,娇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连她的姿势和仪态,都因此显得性感。
这哪里还是冰山般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静微真人?分明是勾栏青楼里才会出现的风尘荡妇!
“主人……幼薇……美吗?”她轻声问道,声音沙哑而媚惑,与平日判若两人。
“美,当然美。”秦世荣邪笑着,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她一颗硬挺的嫣红乳尖,用力捻动揉搓,“不愧是道宫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比宁惜那丫头,可熟润多了。”
听到“宁惜”的名字,凌幼薇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欲望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丰硕的雪乳更加贴近秦世荣的手,喘息道:“那…… 主人更喜欢幼薇……还是宁惜?”
天!她竟然……在与自己的徒弟争宠?!
沈清和只觉得一阵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了!
是秦世荣!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师父的心神!
“都喜欢。不过嘛……”秦世荣显然很享受这种“争宠”。
他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也袭上凌幼薇另一只玉乳,肆意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宁惜年轻,身子娇嫩,别有一番风味。师父你嘛……胜在够骚,够浪,这奶子,这屁股……啧啧,玩起来更带劲!” 说着,他猛地将凌幼薇拉向自己,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
秦世荣那根刚刚被口舌侍奉过的粗长肉棒,直接抵在了凌幼薇平坦的小腹上,滚烫坚硬。
凌幼薇身体一颤,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双臂主动环上了秦世荣的脖颈,将红唇送了上去。
两人立刻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不再是师尊与弟子,而是一对沉溺欲海的情人。
秦世荣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凌幼薇的牙关,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凌幼薇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着,香舌主动缠绕上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凌幼薇双目紧闭,俏脸酡红,丰腴性感的身体在秦世荣怀中扭动着。
她饱满雪白的乳峰紧贴着秦世荣,在他胸膛的挤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两粒红艳的乳尖摩擦着秦世荣上身的道袍,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感让她更加动情。
腿心间的蜜穴更是春潮泛滥,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在情欲的刺激下不断蠕动,喷出股股淫液。
透明粘稠的蜜汁沿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而下,留下一道清晰湿痕。
两人都已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只顾激吻、抚摸。房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沉重的呼吸声。
门外观战的沈清和则像是丢了魂魄,呆愣愣地看着房内那赤裸交缠的男女。
一边深吻,秦世荣的手一边在凌幼薇光滑的背脊、翘臀、大腿上游走抚摸,覆在浑圆丰满的翘臀上,肆意揉捏,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
随后,他抬起手指,伸到了凌幼薇的臀缝间,循着那道细小紧窄的缝隙,慢慢滑动起来。
在指尖触及到那敏感的菊穴时,凌幼薇娇躯剧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作怪的手。
她睁开了美目,与秦世荣对视着。
那清冷圣洁的面容上布满红晕,春意盎然。
“小母狗,是不是又发骚了?” 秦世荣邪笑着问道。
凌幼薇双颊酡红地点了点头。
在那令她心悸的热浪涌上脑海前,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提醒着她,此刻在自己怀中的人是自己的弟子。
但那可怕的大肉棒正硬挺着抵住了小腹,不时传来的坚硬热力更是让她心痒难耐。
“是这里……还是这里?” 秦世荣手指继续前滑,从那紧窄的菊穴边缘滑到了肥厚多汁的蜜穴,那蜜唇湿润肿胀的模样说明她此刻有多么动情。
在她娇躯颤抖间,秦世荣邪笑着追问道。
凌幼薇微张檀口,声音轻颤:
“嗯……都、都想要……”
“是么?”秦世荣嘿笑着,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润的娇嫩花唇,径直插进了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
“啊……”凌幼薇被这直接的侵犯刺激得浑身一抖,蜜穴内壁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她喘息着分开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秦世荣:“主人……里面……好痒……想要…… 主 人 的 大 鸡 巴 …… 填 满 幼薇……” “骚货!”秦世荣笑骂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双手托住凌幼薇那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凌幼薇嘤咛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秦世荣结识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秦世荣那根怒张的肉棒,龟头直接抵在了凌幼薇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自己来。”秦世荣道,眼神充满了戏谑,“让弟子看看,师父有多想要。”
凌幼薇脸上红潮更盛,双手紧紧搂着秦世荣的脖子,腰肢微微下沉,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开自己娇嫩紧致的穴口花瓣。
“嗯……啊……”她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呻吟,蜜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蹙紧了眉头,但动作却并未停止。
她咬着牙,一点点地,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向下沉去,让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缓慢地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噗嗤……”
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响,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凌幼薇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秦世荣则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包裹着自己的龟头。
他拍了拍凌幼薇的雪臀:“继续。”
凌幼薇喘息着,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身体,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一寸寸刮过阴道内壁,剐蹭着褶皱的快感。
在快感的侵袭下,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师父和道宫长老身份,像是骑马般在秦世荣身上驰骋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旋转摩擦,寻找着最能带来快乐的角度。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上下起伏,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主人……好大……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凌幼薇忘情地呻吟着,声音又嗲又媚。
她主动俯身,将自己的红唇送到秦世荣嘴边索吻,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脖颈、喉结。
她时而挺直腰肢将肉棒抽出大半,又狠狠地坐下,用力挤压研磨着敏感的花心;时而像是荡漾的秋波,左右摇摆着肥美圆臀;时而紧绷小腹,带动穴内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让秦世荣享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那雪白丰腴的胴体仿佛在一阵阵浪涛中起伏荡漾,让秦世荣不禁目眩神驰。
“ 好 爽 …… 你 这 小 骚货……”享受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师尊的主动侍奉,秦世荣喘息道。
他大手托住那雪白丰润的肥臀用力揉捏搓弄,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挺动腰身,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直抵花心。
“啪……啪……”
交合处淫靡地水声越来越大,粗长肉棒与泥泞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摩擦交媾着。两人激烈交合间溅出的蜜液随着抽插,四处飞洒。
凌幼薇已经彻底放开了身心,全然沉浸在了性爱快感中。她香舌轻吐,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
“嗯……啊……主人…… 好棒……要死了……顶到最里面了……”
房内构建出了这样一幅极乐图景:秦世荣站在原地,双手抱着凌幼薇的肥臀,用力向上挺动着腰身;而凌幼薇则双腿夹在他腰间,两只玉手环抱着秦世荣的脖子,整个身子几乎悬在半空,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被顶得浑身乱颤,巨乳随着交媾的节奏前后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啪啪啪!噗嗤!噗嗤!”
沈清和不敢再看。
他蜷缩在门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
他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门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师尊那具完美成熟的胴体,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在逆徒身上起伏摇摆,如何露出那般淫荡沉醉的表情……
“你这小骚货……”
“啊……主人……小母狗好爽,好舒服……”
“还想要更多吗?说清楚些。”
“啊……小母狗想要更多的大鸡巴……想要被插满、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呜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传来,沈清和脑海中已经被画面填满。
他双目赤红,耳边不断灌入凌幼薇的浪叫声、秦世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响亮清脆到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动静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凌幼薇更加娇嗲的讨好声。
“主人……幼薇……还可 以 用 后 面 …… 服 侍 主人……”
她喘息着,从秦世荣身上滑下,转过身,再次将那浑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秦世荣。
“ 幼 薇 ……的 后 面 也 很 舒服……主人还没用过,还是很干净的……幼薇已经清理过了,等着主人享用……”
她回头看向秦世荣,声音柔媚销魂,双手伸到背后,轻轻扒开了自己的臀缝。
只见那深邃粉嫩、紧窄小巧的菊穴口微微蠕动着,显得十分诱人。
紧接着,是秦世荣得意的笑声,还有那更加沉闷、淫靡的“啪”声!门外的沈清和猛地颤抖了一下。师父的……她的后面,也被……?!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哪怕只是逃得远一点,听不到这些声音也好。
然而,就在他刚用手撑起身体,试图站立时——“吱呀”。
紧闭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沈清和惨白如纸的脸。他僵硬地抬起头。
门口,秦世荣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道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惊讶,只有戏谑与了然。
而在秦世荣身后,房间内,凌幼薇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地毯上,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浊白的污渍,下体狼藉一片。
肥美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微微颤抖着。
美穴中的精液和蜜汁仍在不断涌出,上方的后庭穴同样红肿着,露出了个大拇指般粗细的肉洞,隐约可见肠壁的蠕动。
那对圆润的大奶,被压在地上,挤成了两团白花花的乳饼。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余韵中。
然而,当她看到门口的沈清和时,却没有丝毫惊讶或羞耻。
她雪白的胴体在地毯上摩擦着,胸前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径直爬到秦世荣脚边,然后仰起头,用身子磨蹭着秦世荣的小腿。
“哟,我亲爱的沈师兄,”秦世荣嘴角的笑意加深,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门外听了这么久,腿不麻吗?怎么不进来一起……欣赏欣赏?”
沈清和瞳孔骤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门外!
“你……你这个畜生!”沈清和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怒吼,想要扑上去,但身体却因长时间的瘫坐和精神冲击而虚软无力,刚站起身就是一个踉跄。
秦世荣轻松地侧身避开,甚至好整以暇地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点。
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瞬间侵入沈清和的体内,如同冰封的锁链,瞬间缠绕住他的经脉和紫府。他全身一僵,真气彻底凝固。
他怒吼道:“秦世荣!你对师父和小惜做了什么?!你用了什么邪法?!”
秦世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衣襟,踱步走到沈清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动作轻佻:“邪法?不不不,这是让她们释放真正自我的……无上妙法。别急,好戏还没完呢。让你看个够。”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沈清和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着,走进了房间,然后被按在了一张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房间中央的软榻。
他全身依旧僵硬无法动弹,只有眼睛和嘴巴还能活动。
而凌幼薇,在秦世荣走进房间时,就像最忠实的母狗般,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爬行。
当秦世荣在软榻上坐下时,她也立刻爬到榻边,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欲望的眸子看着他,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秦世荣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榻上,甚至惬意地翘起了腿。他看向被固定在椅子上、目眦欲裂的沈清和,终于缓缓开口。
“沈清和,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他微笑着,“比如,我到底是谁?师父和宁惜为何会变成这样?玄印老怪又是怎么回事?”
“呸!”沈清和啐了一口,尽管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没什么力道,
“妖人!你到底是谁?!快放了师父和小惜!”
“首先,”秦世荣对他的怒骂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确实不叫秦世荣,更不是什么秦家后人……秦无极,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来自阴阳宗。至于玄印老怪,他则是我的师父。不过嘛,是个又老又蠢、还总爱压我一头的废物师父。”
“阴阳宗?!你是阴阳宗的人?!”沈清和失声道,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你是玄印老怪的徒弟?!”
“很惊讶?”秦无极笑了笑,脚尖挑起凌幼薇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当初在临山镇外‘偶遇’,我说的那些身世,自然是编的。目的嘛,一来是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越级击杀我那便宜师父,他身上的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外人;二来,确认他死透了,我也好名正言顺地 ‘继承’他留下的资源和人脉,不是吗?”
他说话间,凌幼薇将脸埋进了他的双腿间,用嘴巴轻轻含住了他的肉棒,舌头在马眼上灵活地舔弄着,还不时将舌尖探入那道细小的缝隙。
感受到这番侍奉后,秦无极满意地微笑起来。
“你……你无耻!”沈清和看着师父如此下贱的举动,心痛如绞,“那晚……那晚你救小惜,也是早有预谋?!”
“至于宁惜……”秦无极继续说道,“她那晚中了老怪的‘极淫合欢瘴’不假,我替她‘解毒’ 也是真的。不过,在占有她处子元阴的同时,我早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了我阴阳宗独门的‘玄阴奴印’。从此,她的身心,便不再属于她自己,也不再属于你,而是完全属于我。”
他伸手按住凌幼薇的头,示意她更卖力些,同时看着沈清和骤然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让她侍奉谁,她就会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去讨好谁。问道大会那四强?呵呵,不过是我用她来结交各路‘英才’,顺便……让她做个‘反向炉鼎’ 的小小试验罢了。”
“反向炉鼎?!”沈清和心中巨震,“你什么意思?!” 秦无极邪笑道:“让她与那些身负精纯元阳的天才交合,通过奴印秘法,暗中汲取他们的部分本源精气与修为,储存在她体内。然后,我再与她交合,便可将这些精纯的力量纳为己用。这可是比普通采补之术高明千百倍的法门。宁惜……真是个完美的工具,不是吗?”
“工具……你竟然把小惜当成修炼的工具和结交权贵的玩物?!”沈清和听着秦无极那令人发指的叙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至于我们的好师父……” 秦无极继续道,同时伸手抓住凌幼薇的一头银发,轻轻拉扯,控制着她的节奏,“她在收到你们的求救传讯,决定下山时,行踪便已泄露。我早已传讯宗内长老,在她必经之路上设伏。一位道一境巅峰,确实不好对付,可惜……到底还是太天真,只要略施小计,加上宗内长老出手,制住她,种下更高级的‘玄阴姹女印’,也并非难事。所以,她才会‘姗姗来迟’。”
他用力将凌幼薇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让她的鼻尖都埋进了浓密的毛发中,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插入她的喉咙。
凌幼薇被顶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但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努力吞咽着,双手也抱住了秦无极的大腿。
“看看,”秦无极揪着凌幼薇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沈清和的方向。
只见凌幼薇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而痴傻,对于自己此刻的丑态和被徒弟观看,似乎毫无所觉,“这就是你曾经敬畏有加的仙子师父,静微真人。现在,她只是我脚下一条渴望肉棒、不知羞耻的母狗。而你,更是像条死狗一样被定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感觉如何,我亲爱的师兄?”
“畜生……畜生!!!”沈清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我?”秦无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松开凌幼薇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凭你这天武境中期的修为?哦,对了,说到修为……我真正的修为,是通玄境后期,而非你一直以为的天武境初期。惊不惊喜?” 通玄境后期?!
他一直在伪装?!
难怪他能如此轻易地控制小惜!
“至于你,沈清和……”秦无极收敛笑容,目光如刀,落在沈清和身上,而凌幼薇则再次埋头,孜孜不倦地舔舐吞吐着他的肉棒,
“我留你到现在,一是因为你太弱,不值得我立刻动手;二是因为……我对你那件能让人临时提升一个大境界的秘宝,很感兴趣。”
青元竹心佩!
他果然在打青元竹心佩的主意!
“我一直在等,等你在问道大会上,在绝境中使用它。可惜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止步八强,却始终未曾动用。”
秦无极摇了摇头,语气遗憾,“不过没关系,现在拿来也不迟。交出那件秘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甚至……留你一缕残魂,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小惜和师父,如何在我身下承欢,如何为我招揽更多‘贵客’,如何助我登临大道之巅!哈哈哈哈!”
他猖狂地大笑起来,胯下的肉棒在凌幼薇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沈清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刻骨的仇恨!
交出青元竹心佩?
休想!
那是小惜赠予他的定情信物,是他最后的念想!
纵然死,也绝不能让这恶魔得逞!
“你……休想!”沈清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把东西给你!秦无极,你作恶多端,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秦无极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猛地抓住凌幼薇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开始主动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在她喉咙深处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凌幼薇被呛到的呜咽声,“看看,这就是报应?你的仙子师父,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吃着我的鸡巴,吞着我的精液。你的小惜,不知道正在哪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用她的骚穴帮主人吸收功力。而你呢?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看着,连动都动不了。这,就是你说的报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凌幼薇湿热紧窄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头软肉。
凌幼薇被插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腺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和地毯上,但她依旧努力吞咽着,双手紧紧抱住秦无极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充满愉悦的呻吟。
“啊……主人……好大 …… 幼 薇 …… 好 喜欢……”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淫叫,仿佛这粗暴的深喉侵犯带给她的是无上的快乐。
沈清和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令他心碎欲绝的景象。泪水无声地滑落。
“看来是不肯乖乖合作了。” 秦无极见沈清和闭眼,冷哼一声,突然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入凌幼薇喉咙最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唔……咕嘟……咕嘟……”凌幼薇的喉咙剧烈滚动,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的食道,有些甚至从她鼻孔中溢出,混合着泪水,糊满了她绝美的脸庞。
秦无极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凌幼薇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
凌幼薇如同得到恩赐般,立刻伸出舌头,将嘴角和棒身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还意犹未尽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无妨,我有的办法让你开口。”秦无极推开凌幼薇,站起身,走到沈清和面前,眼神变得阴冷起来,“阴阳宗的炼魂拷问之术,想必你会很喜欢。” 他伸手按在了沈清和的头顶。
一股阴冷的真气,瞬间涌入沈清和的识海!
无法形容的痛苦席卷而来,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穿刺他的神魂,又像是被丢进万载冰窟,连思维都要被冻结!
“啊——!!!”沈清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尽管四肢依旧僵硬,但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让他整个面孔都扭曲了。
“说不说?”秦无极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沈清和濒临崩溃的识海中回荡。
沈清和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用尽所有意志对抗着那无边的痛苦与侵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清和的神魂即将彻底溃散的边缘,秦无极松开了手。
沈清和浑身一抖一抖,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他的嘴角溢出鲜血,那是咬破舌尖所致。
“倒是有点骨气。”秦无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冷笑起来,“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带你回阴阳宗,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进行我们的这一场‘游戏’。”
他不再看奄奄一息的沈清和,转身看向刚刚吞完精液的凌幼薇。
“起来,收拾一下。”他命令道,“带上你这个废物徒弟,我们该‘回山’了。”
凌幼薇顺从地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满脸的精污,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道袍,随意披上,遮掩住满身淫靡的痕迹。
然后,她走到沈清和面前,眼神空洞伸手拎起他瘫软的身体。
秦无极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吹动他敞开的衣襟。他望着窗外琼京的万家灯火,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 问 道 大 会 ? 道 宫 ? 呵呵……不过是我秦无极崛起之路上的几颗棋子罢了。待我融合了那些‘炉鼎’之力,炼化了秘宝,阴阳宗内,还有谁能与我争锋?化象境……乃至更高的叩天境界,指日可待!”
夜风呼啸,三道身影悄然消失在云顶楼的窗口,融入了琼京深沉的夜幕,只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