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荣自此便在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他行事极有分寸,并未因与宁惜沈清和相识而过分叨扰。
除了每日清晨会来问候沈清和伤势,偶尔在宁惜处理杂务时搭把手外,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隔壁房间,闭门修炼,或是外出不知做些什么,归来时常常带回一些新鲜野果,说是给沈师兄补身,态度恭谨自然,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此又过了几日,宁惜因那日激战导致的内伤已完全恢复,天武境巅峰的气息愈发圆融。
沈清和虽依旧面色苍白,行动需人搀扶,真气恢复缓慢如龟爬,但总算脱离了昏迷无力的状态,每日能清醒坐上两三个时辰。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宁惜照料沈清和服完药,见他精神尚可,正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真气充盈活泼,隐隐有跃跃欲试之感。
多日未曾练剑,又经历生死搏杀,她对于自身剑法的体悟似乎又深了一层,急需找人印证。
目光转向安静坐在桌边、正翻阅着一本泛黄道经的秦世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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