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古洞遗秘

前方昏暗,姬晨随手打出一道术法,照亮了路。

走在洞中,气氛略微压抑。几人再次谈起那个疯子。

“听你先前所言,那个疯癫前辈与第七代圣女有旧?”苏澜看向姬晨,“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姬晨脚步微顿,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亦是不知。只是从他的言行来看,或许二人旧日有些男女情意。那疯子也说过,第七代先祖的身子,就是被他破的。可是先祖又没有跟他在一起。”

此言一出,苏澜眉头一挑。

历代圣女都地位崇高,天下闻名,怎的会被那样一个老男人得手了?

那疯子灰头土脸、疯疯癫癫,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圣女匹配的人物。

更让他不解的是,若真如男人所言,他与第七代圣女有过肌肤之亲,为何最终又没有走到一起?

其中定有隐秘。

而且更令他惊讶的是,那位第七代圣女姬易水,竟然还是白氏立朝的功臣?

他还以为历代圣女都是超然物外、不染俗务的存在,不会在意王朝更迭的事务——虽然前朝和今朝都有大量修行力量,并非凡人王朝罢了。

“历代圣女皆以守护苍生为己任,但‘守护’二字如何践行,因人而异。”姬晨接着道,“第七代先祖选择了一条更加入世的道路,她认为若不改变天下大势,流血与牺牲毫无意义。只是……她的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阿娜尔忽然开口:“那个疯男人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他’……他说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是千年前的某位大人物?”

前方二人侧目看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答应过的’,又说‘他走了’。那个‘他’,能让一个实力如此深厚的男人念念不忘千年之久,想必不是寻常人物。说不定……”阿娜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不定就是青宸道君本人也说不定。”

姬晨闻言,神色微凝。

她思忖片刻,缓缓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这座上古玄圃是青宸道君的遗留,他作为此处的主人,自然拥有至高的掌控力。那疯前辈实力深不可测,却千年如一日地停留在此。或许他并非主动,而是是被青宸道君以某种手段留下,被迫留在此地。”

苏澜却是有了新想法。他迟疑道:“如若,那疯前辈就是青宸道君本人呢?他可以无视禁制,随意出入日月潭。这也并非不可能。”

几人都怔住了,皆感到几分不可思议与荒谬。

“这……”

若那老男人真是堂堂道君之身,言行会如此孟浪?如此轻薄一位圣女?

姬晨认为这个猜测过于大胆,但细想之下,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只是,若那疯前辈当真是青宸道君本人……那他为何会落得如此疯癫落魄的下场?

苏澜则是眉头皱起,想起了前不久,疯男人在林中跟他说的几句话。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都没有答案,几人只好继续前行。

然而没走多久,苏澜忽然又停下脚步。

储物戒指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他连忙探入神念,将那块古旧兽皮取了出来。兽皮入手温热,此刻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明灭不定。

“这是什么?”阿娜尔凑过来看。

“妖族一位大圣的遗物。”苏澜翻来覆去看了看,发现那张兽皮的光芒越往洞穴深处越亮,他抬头望向洞穴深处,道,“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阿娜尔没什么反应,姬晨却是有些惊讶。她看了一眼那张兽皮,奇道:“一位妖圣的遗物?怎会在你手里?”

“这是当初我还在妖皇殿时得到的。妖龙族族长将其献给妖皇,我想上面或许会有妖族的秘密,便设法拿到。”苏澜道,迈步向前走去,兽皮上的光芒随着他的前进越来越亮,“而且那枚‘破禁古符’也与兽皮有所反应,现在看来,这两物应是同源。”

二女惊叹苏澜的经历是如此曲折惊奇,不仅与妖皇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身上还有这等珍罕物件。

四人循着兽皮的感应继续前进。

这条洞穴比他们预想的要深得多,七转八绕,忽宽忽窄。

兽皮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稳定。

越往里走,几人渐渐感到地势倾斜向下,似乎在往地底深处行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黑暗中忽然透出一点微光。

几人加快脚步,眼前豁然开朗。

等看清洞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洞窟。穹顶高悬百丈,四壁延伸至视线尽头,大到几乎可以将整座圣女宫云舟装进去。

而在这洞窟内,一座硕大无朋的“高山”横亘着!

眼前不知何物,灰白的事物绵延不知几何,充斥了大半视野。

苏澜等人换了个高地,从左扫到右,从上扫到下,方才确定——那是一只巨禽的遗骸!

只见那双翅骨左右张开,从这一端到那一端,足有千丈之宽,可以想象它活着的时候,双翼遮蔽天空、覆压大地的雄姿。

即便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岁月,只剩下森森白骨,那具尸骨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压得四人胸口发闷,冷汗涔涔。

几人意识到这个真相后,个个面容呆滞。就连性情最为淡定从容的圣女姬晨,见到此景也微张双唇,下巴都险些惊掉下来。

“这这这……这是什么生物?躯体竟如此巨大?”阿娜尔咽下一口唾沫,喃喃道。

他们再看去,巨大的胸骨正中,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更加巨大的利爪徒手撕裂,一击洞穿了胸膛。

在尸骨周身,插着九柄残破的古剑。

九剑沿着不同方位散落,剑身早已锈迹斑斑,布满裂痕,却依然直直插入骨骼之中,剑柄朝外,剑尖没入骨内,排布成一个极其玄妙复杂的阵势,将尸骨牢牢钉在大地上。

苏澜掌中的兽皮在他看到那具尸骨的一瞬间,变得炙热无比。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那是兽皮在告诉他眼前这具尸骨的真身。

与此同时,身旁的姬晨眼瞳也骤然收缩。

“大鹏圣!”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中都带着难以置信。

这双翅铺开的上古巨禽,纵使岁月流逝、残破至此,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度,除了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妖族大圣,那位金翅大鹏鸟,还能有谁!

阿娜尔听得一头雾水,左看看苏澜,右看看姬晨:“什么大鹏圣?你们认识这么大的鸟?”

苏小仙也歪着头,眨巴着眼,一脸茫然。

姬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解释道:“大鹏圣,是妖族上古时期的大圣之一,号‘金翅大鹏’,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几乎与八大妖神比肩。传说大鹏圣振翅可遮天,一怒可焚海,曾与龙族争锋。相传三百年前他在北域坐化,妖魂消散……可没想到,他的尸身竟在这里。”

阿娜尔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放低了声音:“谁有这个本事?能杀得了这种级别的存在?”

苏澜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大鹏圣,在传言中是三百年前才坐化,妖界史料也多有记录。

可在这西域深处,远离北域千万里。

究竟是传闻有误,还是当年那所谓的“坐化”另有隐情?

且不论大鹏圣为何会出现在日月潭下,光是这九柄古剑就已经足够令人费解。

它们从何而来,归属于谁?

大鹏圣已死,为何还要用这些剑钉住他的骸骨?

除非……这些剑不是为了困住他,而是为了另外某种目的。

姬晨忽然眯起眼眸,指着尸骨下方道:“你们看,下面有东西。”

几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这才发现,在洞窟底部是一层半透明的晶壁,只是被大鹏圣尸骸遮蔽,差点被他们忽视。

透过那层晶壁,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

“我的神念探去,却完全无法触及下方,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姬晨的声音很轻很低,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古剑的排列上,眼神忽然一凝。

她沿着石窟边缘快步行走,来到一个全新角度,靠近其中一柄插在大鹏圣左肩处的古剑,良久才抬起头,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或许……这是一个封印。用大鹏圣尸骨为基材的巨大封印。”

“封印?”苏澜与阿娜尔都惊住了。

姬晨神色凝重,轻轻点头:“圣女宫地位尊崇,除了传承久远,还有一点,便是与曾经那些顶尖势力保持着往来,因此也对众多门派的法门有所了解。尤其是第七代圣女,与道宫祖师是知交好友。宫内对后者的记载也不在少数。这个封印……貌似是道宫祖师的手笔。”

“道宫祖师爷?”苏澜一怔。

“没错。你是道宫弟子,对那位了解多少?”

“我入门时间太短,对道宫的历史知之甚少。”苏澜苦笑着摇头,“我只知道如今的道宫已经衰落了。”

“衰落不假,但它的底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厚。”

姬晨绕着石窟走了半圈,仔细观察了九柄剑的排布方位,又闭目凝神感应了片刻,终于睁开眼,开口道:“虽然规模大了百倍不止,但核心的阵法脉络,我不会认错。那些剑的排布,是一种特别的剑阵——道宫的‘真武九劫镇狱印’。”

“真武九劫镇狱印?”

“不错。这种印法,普天之下唯有一人掌握——道宫祖师,若尘真人。”

“若尘……”

苏澜听得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份由大鹏圣尸骸引出的悸动还未平复,又听到自家祖师的名号,不由得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道宫开派祖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他环顾四周,目光忽然顿住。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几人沿着大鹏圣尸骸绕了半圈,来到一处较为平整的石壁前。

石壁上刻着几幅巨大的浮雕壁画。

经历了上千年的岁月侵蚀,画面已经变得残缺模糊,被风化的裂痕覆盖了大半。

但这些壁画仿佛拥有着奇异的力量,明明仅是粗糙的石刻,却在他们目光投去的一瞬间,变化为一幅幅清晰鲜明的长卷。

一共三幅,从左到右依次排列。

第一幅壁画:天地一片混战。

飞剑与法宝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穹,无数强者踏空对战,山崩地裂,江河倒流。

一边是人族强者,旌旗招展,战意冲霄;另一边是无数妖族大军,各色大妖现出原形,巨兽遮天蔽日,恐怖绝伦。

两股势力战在一起,杀声震天,暗无天日,血流成海,山河破碎。

而在两军中央,有两名存在。

左边那位是人族,白衣胜雪,身材颀长,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仙剑。

他没有戴战盔,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但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姿,正气凛然,其浩然无双之气度,令人第一眼便深深刻入心底。

右边那位妖族,身形魁梧,虎首人身,周身缭绕着粗大的黑色雷霆,虎眼中满是战意与桀骜,即便只是壁画,也能感受到那股席卷八荒的凶戾之气。

姬晨辨认了片刻,目光落在左侧那道白衣身影上,道:“这应该是上古时期发生在西域的那场人妖之战。规模之大,参战强者之多,即便放在整个上古,也是屈指可数的惨烈战役。而这位人族领袖,便是若尘真人。相传他天纵之才,创下道宫一脉,留下‘浩然正气’的无上法门。在他手中,道宫一度是大陆最强势力,远胜如今的白氏皇朝。”

她的目光移向右侧那位虎首人身的妖族:“至于这一位,据说是若尘祖师最大的宿敌,前任妖皇夜阎,妖族白虎族的至强者。此战之前,他曾连破人族十八座重镇,屠戮数万亿。若尘祖师与他在此决战,据说那一战战得天地为之恸哭,方圆十万里化作焦土。”

苏澜仰头望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看了许久,忽然皱了皱眉。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姬晨转过头看着他,有些诧异:“你见过若尘真人?他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即便没有死于那场大战,也早已飞升或陨落,不可能还在世间。”

苏澜摇摇头,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道是自己多想了,收敛心神,继续看下去。

姬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二幅壁画:双方战天斗地,引得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若尘真人与夜阎皇的决战到了最后一刻。

天穹被剑意劈开,大地被虎啸震碎,两军将士纷纷坠落,如同下了一场人妖混杂的血雨。

最终,若尘真人一剑斩下夜阎皇的首级,彻底灭杀其神魂。

战局在这一刻彻底逆转,妖皇陨落,妖族大军溃败,无数大妖四散奔逃。

画面角落,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鸟正夺路狂奔。

它的两只翅膀遍布伤痕,金色的翎羽洒了一路,眼中满是恐惧。

那是大鹏圣,在若尘真人斩杀妖皇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绝非这位人族剑修的对手,选择了逃。

第三幅壁画:画面一转,从尸山血海的战场变为一片荒凉的戈壁。

大鹏圣拖着残躯逃至此处,已是强弩之末。

漫天黄沙之中,一道青色的修长身影从天而降,那是一头极为神骏的青龙。

青龙与他展开大战,大鹏圣虽然已入大圣之境,振翅可纵横天地,却终究不敌这条青龙。

画面最后,青龙一爪洞穿大鹏圣的胸膛,将他的尸骨镇压于此。

壁画到此为止。

“原来,这才是大鹏圣的死因。他没有在北域坐化,而是被这头青龙杀死的。”苏澜疑惑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的尸身留在这里做封印?又为何编出个坐化的传言来?”

姬晨同样面露沉思之色,道:“或许,这个封印太过重要,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只有一位妖族大圣的尸骨,才有足够的力量承载‘真武九劫镇狱印’,才能镇压住下方的东西。”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

下方到底是什么,需要用一位妖族大圣的尸骨来镇压?

“至于这条青龙,龙鳞九色,流光浅隐……看样子应属真龙一脉,或许与若尘真人有着某种关系,甚至是坐骑。”姬晨缓缓道,“只是这遗迹的建造似乎与道宫无关,此龙为何会出现在壁画中?”

苏澜正要点头,脚下的地面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们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

那条被刻在石壁上的青龙,龙身开始轻轻扭动,龙爪从石壁中抬起,龙尾从岩石中抽出,竟从从石壁中“游”了出来!

四人齐齐后退一步,瞪大了眼。

那条青龙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道虚影,通体剔透如青玉,龙角莹莹生辉,龙须飘飘。

它从石壁上脱离后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四人头顶缓缓盘旋了一圈,那双龙眼垂下,似乎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它转身遁入了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几幅壁画在同一瞬间寸寸龟裂,无数细密的裂纹从青龙脱离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从第一幅到第三幅,大片大片的碎石从石壁上剥落,壁画彻底破碎,再也看不清原貌了。

一片寂静。

好半晌后,阿娜尔方才失声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姬晨飞快感应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又探出神念扫过四人体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异常,才松了口气,蹙眉道:“青龙已陨,这应当只是它留在人间的一缕残念化身。残念化形,历经千年不散,与壁画相融。如今残念散去,壁画自然也随之破灭了。”

“它有何残念?又因何散去?”苏澜望了望大鹏圣的白骨,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晶壁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沉声道,“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安全,还是快些退出去吧。”

“嗯。”几人都没有异议,正要转身离开,苏小仙却忽然拉了拉苏澜的袖子,小手遥遥指向壁画右下角。

那里嵌着一行极浅极小的字迹。

“日月潭下镇封之物,切勿触碰。至于玄圃最深处的‘光宸殿’,内藏一份机缘。有缘者可入内一试,无缘者不可强求。”

几人面面相觑。

“‘光宸殿’?听名字就知道有好东西!”阿娜尔眼睛亮起来,对刚才的恐惧已经忘了一半。

忽然间,石壁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

无数道裂纹从壁面深处蔓延开来,紧接着,大群蝙蝠从石壁裂口处涌出。

那些蝙蝠通体漆黑,双翅展开足有数尺,眼睛泛着血红的光芒,直直朝他们扑来。

“走!”

几人一惊,苏澜一把将苏小仙拉进体内,将兽皮瞬间收回储物戒指,随即纯阳真气轰然爆发,金色的护体真气如火焰般笼罩全身,一拳轰出,将当头扑来的几只蝙蝠烧成灰烬。

姬晨双手结印,九道月环从体内飞出,在她身周布下层层叠叠的月华屏障,将大片大片的蝙蝠隔绝在外。

阿娜尔凝聚真气弯刀,刀风凌厉,卷起地上的沙尘,将漏网的蝙蝠一一劈落。

那些蝙蝠个体不算强,但数量实在太多,铺天盖地,前赴后继。

“这些蝙蝠久藏于地底,或许是被我们所惊醒的!不要恋战,不要停留,立马离开!”

几人且战且退,沿着来时的通道飞快撤离。好在这段路来时已经走过一遍,此刻全力奔行,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约莫两刻钟后,几人砰地冲出洞口,重新站在广场之上。

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振翅声渐渐远去,那些蝙蝠似乎不敢离开洞穴太远,在洞口盘旋了片刻便退了回去。

苏澜长舒一口气,阿娜尔衣袍被蝙蝠撕破了好几处,听到身后不再有声音追来才瘫坐在地。

姬晨额头渗出一滴香汗,面色略略有些发白。

虽然没有受伤,但几人的消耗都颇多。

“先休息一下吧。”苏澜四下扫了一眼,“就在先前的地方,明日再另做打算。”

几人沿着原路返回,很快便看到了那片殿宇群落。

然而刚走近,几人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广场中央,一个明黄锦袍的男子正负手而立。衣袍整洁如新,发束金冠一丝不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神态悠然自若。

白干鸿!

他怎么会在这里?

“圣女大人让本殿好找啊!”白干鸿目光落在姬晨身上那件陌生的素白长袍,眼睛一凝。

他又看向姬晨身旁的阿娜尔,笑意深了几分,“还有这位美人儿,在此地可是受了罪过?至于苏小……”

他的话语忽然顿住了顿了顿,因为在二女身旁的并非云舟上那个叫苏阳的商人,而是另有其人。

那个在问道大会上打碎了他一切计划的乡下小子,那个夺走了本该属于白家太阴玄精的、该死的小子——苏澜!

难怪,难怪在云舟上,那个“苏阳”会毫不客气地拒绝自己索要阿娜尔,会一次次替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求情,会处处与他唱反调。

原来从头到尾,“苏阳”就是苏澜!

白干鸿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底深处却翻涌起极度的憎恶。但他素来城府极深,转瞬之间便已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笑意更加温和。

姬晨下意识地侧移半步,挡在苏澜身前。

她回过神来,平稳开口:“未曾想六殿下也来到此处。敢问六殿下是如何进入日月潭的?据本宫所知,六殿下的修为只是洞明境后期而已吧?”

白干鸿收回落在苏澜身上的目光,笑了笑:“呵呵,本殿愿意跟着圣女前来这荒芜之地,自是有所依仗。至于其中详细,恕本殿不便告知了。”

他没有多问苏澜等人是怎么进来的。因为他早已知晓姬晨乃是千古罕见的纯阴之体,开启日月潭,带几个人进去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方才本殿已四处看过了,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废的殿宇,空荡荡的,什么宝物也没有。再加上今日事情繁多,想必圣女也有些乏了,不妨休息一夜,待明日再继续行程?”

苏澜几人没有答话,还沉浸在那份惊疑之中。

要知道,他们可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来到这里的,外围瘴气、摧花左使、日月潭等,都是一道道极为苛刻的关隘,就是他们也有些困难,寻常人怎么可能像他这样毫发无损?

而且那日月潭,非纯阳纯阴之体不可入,就算是摧花左使那样的道一境强者也无法强闯,他又是如何办到的?

姬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虽然她同样对白干鸿抱有极大的疑心,但他毕竟还顶着个皇子的身份。

在名义上,他还是圣女宫此次西域之行的同伴,她也不好当众将他排除在外。

“好,本宫也有些乏了,暂且歇息吧。”

当夜,建筑群中的几座楼阁被简单打扫出来。

姬晨独自占了一座,白干鸿占了一座。

苏澜与阿娜尔同住一座,苏小仙一直待在苏澜体内。

连番大战外加长途奔逃,她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了。

白干鸿瞧见这一幕,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静静转身,走向姬晨那座楼阁。

他彬彬有礼地叩响了门扉,低声道:“圣女大人,今日探索想必有不少发现。本殿也有些情报要与圣女交换,不知可否进屋一叙?”

里面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大门开启了一条小缝。

姬晨看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心中一片冰冷。

“本宫有些乏了,六殿下还是明日再来吧。”

她冷淡说道。她已经与苏澜同行,并且相认身份,岂能再度任由白干鸿为非作歹?

怎料,白干鸿的无耻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呵呵一笑,竟提高了调门,声音响亮:“圣女好主意!本殿这就按照你的想法,将本殿的情报托出,供圣女分析判断,想来明日探险更加安全,我等也更有把握。”

“你!”

姬晨面色一僵,没想到这厮竟玩起了阳谋。她斜瞥了一眼苏澜那栋楼阁,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最终仍打开了门扉,侧身让白干鸿进入。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此刻若断然拒绝,反倒显得不自然。

在这遗迹中,她还需要维持圣女与皇子之间表面上的和睦,也是为了避免引起苏澜的猜疑。

那些与白干鸿的腌臜事,她并不打算这么早让他知晓。

阁门在他身后掩上。

白干鸿没有急于坐下,而是转身看着姬晨。

这女子永远纤尘不染,圣洁端庄。

她的脸实在太美了,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即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让人觉得不可亵渎。

而她此刻云髻微松,玉容尚有几分奔波后的倦意,在这昏暗的阁楼中,反而更添了几分别样的动人。

“半日不见,圣女可想念本殿?”

她没有回应,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白干鸿也不在意她的冷淡,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抬手去抚她的脸颊,姬晨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顺势勾住了她一缕散落的鬓发,在指间轻轻缠绕。

“圣女清减了些。这遗迹里连口热茶都喝不上,苦了你了。”

“六殿下有什么情报要与本宫交换,不妨直言。”

“情报?”白干鸿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熟练地扣住她的腰肢,令她的身体与自己贴得更近。

他感受着那娇躯惊人的弹性与细腻,满意地眯起眼睛,温柔款款道,“本殿没有什么情报。只是忍了一整天,现在想要圣女为本殿消解一下火气。”

姬晨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几分厌恶。

在这里还想着这些肉欲之事,令人不齿,尤其是与苏澜一对比更是天差地别。何况苏澜与阿娜尔就在隔壁,她当然不从。

她抬手要推开他,白干鸿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掏出了一枚圆润的珠子。

浮影珠。

姬晨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那珠子里储存的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的后庭被男人阳物插入的淫态、被迫为白氏兄弟口交的屈辱。

只要白干鸿一个念头,那些画面就会化作千万道流光,飞向中州每一个有头有脸的修士手中。

圣女宫千年的清誉,历代圣女苦心经营的威信,千万百姓对圣女宫的信赖,都将毁于一旦。

天下修行界会如何看待此事?

信徒和百姓又会如何?

白干鸿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跪下来。为本殿吹箫。好好含着,可不会让你轻易糊弄过去。你知道本殿喜欢什么,多卖力。”

姬晨星眸闪烁,仍在挣扎。

“还是说圣女打算叫苏澜进来看这浮影珠里你淫浪的模样?也许本殿现在就可以将这珠子送与那小子,共赏这一番美景。”

“不……别!”

她咬了咬唇,无奈地屈膝跪下。裙裾垂下,堆积在她脚边。

她不是没有反抗的手段,但若白干鸿情急之下不顾后果,将浮影珠的内容放出,便是覆水难收。

她不敢赌。

白干鸿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圣女,完美无瑕的脸庞带着几分屈辱与无奈。

他看得满意极了,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具修长匀称的娇躯,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他缓缓解开衣带,紫红色的粗长肉棒从衣袍下弹出来。

他将已经勃起的阳具挺到她面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姬晨看着这根在她身上进出过无数次的阳物,虽然已经服侍过它不知多少次,但这一次,同样的动作,却让她的心更加沉重。

她脑海中闪过苏澜的面庞,心中一阵刺痛,动作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白干鸿却是不想再等了,他用龟头蹭着她的唇瓣,将那些淫秽液体涂抹到她面庞上,带着火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触感,随心所欲地亵渎着这位高贵的圣女。

“怎么?本殿的宝贝有点忘记你小嘴儿的滋味了,还不快张开给它润一润?”

姬晨又羞又气,但仍旧忍着恶心与厌憎张开了嘴。那些粘液在唇舌间混合着口水,被一点点地咽下肚去。

白干鸿的龟头趁机塞进了她的嘴里,贝齿轻轻磨蹭着他的棒身,温暖湿润的口腔与滑腻的香舌一起挤压着他的龟头,令他爽得低呼了一声。

尤其是知晓苏澜就在隔壁不到三十丈的地方,他的道侣此刻却跪在他胯下,正乖顺地舔着他的阳具。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令他无比兴奋,让肉棒胀得更加厉害,条条青筋在棒身上跳动着。

那灼热而粗长的东西充斥着姬晨的口腔,气味冲击着她的大脑。

姬晨身体微颤了一下,那坚硬的触感从舌尖传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他身下的日子。

“还不快动?”

她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只得用柔软的红唇包裹住龟头,舌尖熟练地舔过马眼,又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

“嘶……对……就是这样。”白干鸿舒服地仰起头,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去。

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软与湿润,她的口舌之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早已不像最初那般生涩。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弟弟,她早已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

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她口中被唾液包裹着,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一点又一点的进入她的喉咙深处,引起她喉间一阵蠕动,连带着那紧窄的腔道也开始缩张,眼底满是羞怒与不堪,就连鼻子里也发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看着身下美人儿不甘心的表情,白干鸿哼笑一声。

“圣女大人,明明在云舟上吞过这么多回,今日见着你的小情人了,就不愿意了?”

姬晨没有理会他。

她只想尽快解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的舌头卖力地在他棒身上来回舔弄,双手托着两颗卵囊轻轻揉搓,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足够让一个男人很快缴械。

她的舌尖钻入他马眼中,轻巧地搅动着。

那龟头也是被这样一刺激变得更加肿胀,前端流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涂满了她的舌面,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唔……哼……唔嗯……”

白干鸿有些意外,她此刻竟然能用如此销魂的技巧伺候他。看来她那小情人,的确让她学会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技巧。

“圣女……嗯……你伺候的本殿真舒服……你的小情人,知道你这张嘴有多会舔吗?”

“嗯哼!咕叽……唔呜!”姬晨被他说得羞愤不已。她与苏澜相敬如宾,从未做过口交之事,哪里像他说得这般粗俗下流。

白干鸿冷笑,他用手按住姬晨的头,开始用力抽插。

“呜……咳!”

窒息感涌上大脑,姬晨喉咙本能地蠕动起来,就像一只小手在用力套弄他的阳具。

那双澄澈的美目也翻起了白眼,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嘴角滴落。

白干鸿见状也没有半分怜惜,大手紧扣住她的后脑,一阵狠顶猛刺。

随着阳具又涨了几分,他只觉龟头被柔软嫩肉死命缠裹吮吸着,开始抽搐起来。

“呵呵呵。”白干鸿哂笑,“没想到圣女大人竟是如此‘纯洁’呐!不到成婚行房之时,便恪守规矩,连帮自己的道侣口一下都不肯?”

“嗯……咕唔!”她痛苦地摇头,白干鸿那巨大的阳物完全将她小嘴撑开。尽管之前有口涎润滑过,但如此深入也是有些难受。

同时,她心中亦是一片凄凉。这厮占了便宜,还要刻意辱她。她的所谓“纯洁”,早就在他的蹂躏中化作泡影。

白干鸿自是不管她如何感受,他一边按着姬晨的后脑上下吞吐着阳具,让它在圣女嘴里肆意地抽插顶弄。

一面俯视着身下绝美少女满脸愤懑的神情,那优雅樱唇因为吞吐阳物而被拉成了长形,双颊深陷着往里凹进去的、下流的模样,口中却是污言秽语不断。

“你的正牌道侣都未曾享受过你这小嘴,却被本殿捷足先登。想必苏澜要是知道这一切,怕不是要活生生气死过去吧?”

“啧啧。圣女大人平日里总是一副仙子模样,看着冰清玉洁的。本殿不过是让你做个口活儿,你却一脸厌恶。哈……却又把肉棒吃得吱溜作响,莫不是在幻想着本殿的大肉棒是如何把你那小骚穴干得淫水直流?”

“还是说,圣女大人天生淫贱,是个欠干的骚货?”

“哼!”姬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怎么?不同意?”白干鸿嗤笑一声,胯下阳物猛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触碰到一团滑腻而紧窄的软肉,随后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嗯哼……唔咕!”

姬晨被他这突然的袭击顶得猛咳了几声。

她难受地想要摆脱,但白干鸿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

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左右摇晃着研磨,让她觉得一阵恶心。

他说的每个字都让她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一口将他那肮脏的玩意儿咬下来。

但她还是拼命压抑着,生怕自己反抗太激烈,会引起白干鸿的不快。

如此持续了一炷香功夫,白干鸿终于到了临界点。

“嘶……射了!”

滚烫的浓精在姬晨喉咙深处爆发开来,白干鸿低吼一声,身体用力前顶。随着最后几次冲刺,下腹狠撞在她鼻子上。

这是要呛死我吗?

姬晨忍不住有些恶心地想到。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嘴里的阳具还兀自喷射着滚烫浓精,射了一发又一发。

这根肉棒仿佛无穷无尽般,从她嘴里直接将那腥臭的白浊喷洒进来。

随着阳具慢慢抽出去时“啵”的轻响,大股精液也顺势溢流出来,白浊的精液挂在她唇角、下颌上。但更多的还是顺着喉咙直接流进了食道。

姬晨闭紧眼睛大口喘息着,用力咳嗽起来,身体颤抖不止。“哈……哈啊……咳!”她仰着头大口呼吸,满嘴都是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但白干鸿今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还未爽够,刚才姬晨小心的态度已经惹怒了他,当下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按趴在一张布满污渍灰尘的桌上,撩起她那件素白长袍的下摆,露出那双美玉无瑕的赤足,与上方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

“圣女殿下,看你如此顺从,本殿真是爱煞你了。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哪里都美。想来你……嗯?”

他忽然顿住了,看向圣女的下身。

只见她那美臀微翘,被两条雪白大腿紧夹着的中央,居然毫无遮掩,那两瓣圆润白嫩的雪臀与她白玉般的身体相互衬托着,好像一颗诱人熟透了的大桃子。

臀缝微微张开,一朵淡褐色的菊蕾轻微张合着,下方粉嫩蜜穴水光盈盈,娇嫩的穴口翕张着微微收缩,一丝晶莹的水线悬挂在其中。

虽然此情此景看得他心神摇曳、欲火高涨,但更令他关注的却是——那条熟悉的淡蓝色亵裤不见了!

白干鸿愣了一瞬,然后面容扭曲,笑容变得更加阴鸷狰狞。

他猛地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臀肉被挤压变形,手指甚至嵌进了那道深邃臀沟里。

他的力气奇大,惹得姬晨一声闷哼,雪臀颤抖着缩紧。

“你……”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此刻,只是一个性奴而已!”

白干鸿面容狰狞道,他扬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那丰盈浑圆的臀瓣上。

“啪!”

白嫩光洁的屁股荡起一阵肉浪,红印浮现。

“你的亵裤呢?你们今日究竟做了什么?说!”他的声音又妒又怒,看到苏澜与姬晨一同出现、看到二人对视的眼神时那股压抑许久的嫉妒与愤怒猛然涌上心头,方才的一派从容消失无踪,“苏澜肏了你?他是怎么弄的?你是不是也让他用后边了?你让他肏了,却不让我肏——你不过是被我玩烂的婊子,还敢让别人上!?”

姬晨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回答。

“好,很好!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白干鸿气喘如牛,右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左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龟头顶住了她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狠声道,“那我就让你这婊子好好回忆回忆,你是谁的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熟悉的胀痛再度传来。

姬晨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强忍着身后传来的阵痛,一言不发。

“哈啊……爽!干死你这贱人!”白干鸿腰部猛烈挺动,那粗大的阳具在紧窄无比的菊蕾中进出不停。

火热湿润的肠道裹着他肿胀发硬的龟头摩擦挤压,虽然刚开始插入时稍显艰涩难行,但一旦渐入佳境后,姬晨体内媚肉自觉地吸吮缠绕住他的巨物,给予了极致舒适快感。

“白干鸿……你、你快……住……”姬晨侧过头,那双美目雾气晕染,颤抖着道。

“你装什么清高!苏澜肏得,本殿就肏不得?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被我拿到把柄就只配当我的肉便器!”

姬晨趴在桌面上,强忍着痛楚与身后的羞辱,轻咬下唇不发一言。

她虽然看似顺从配合,实际上心中已是厌恶至极。

她恨极了身后那个虚伪无耻的男人,也恨极了自己软弱无力的心。

那座楼阁的墙壁不算太厚,苏澜也许就在隔壁。

好在当白干鸿插入她口中之时,她就悄无声息写下了隔音道纹,所以那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不会传到外边。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道侣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肏着屁眼。

“笃笃笃。”

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干鸿的动作猛地一顿。

门外传来苏澜的声音:“圣女殿下,您在吗?”

白干鸿的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冷笑。

又是这一幕。

上次在云舟上,也是这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一次,他不但不打算理会,反而按住她的腰肢,准备再次狠狠侵入。

然而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我发现了一处上古大能留下的痕迹,或许有重大作用!”

姬晨脑中灵光一闪,高声回应:“本宫马上就来。”还未等白干鸿反应过来,她立刻扭身,甩出那根沾染着肠液的肉棒,整理衣摆的动作十分敏捷。

白干鸿眼看着美肉就这样溜了,连忙一把拉住姬晨的手臂。

姬晨回过头来看着他,急匆匆道:

“六殿下,此事兹大,莫要耽搁。”

言罢,她立刻用净尘术清洁自身,快速拉下衣袍,整理面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些动作仅仅花了三息时间。

留下白干鸿一个人站在原地,衣衫凌乱,手还维持着抓她胳膊的姿势,胯下的阳具还高高翘起,在空气中不甘地跳动着。

白干鸿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个该死的小子搅了他的好事,一而再,再而三!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撸了两把,又疼又胀,却怎么也泄不了那股邪火。

待门外二人走远后,他安静下来,眼底的暴戾渐渐被一种更阴冷的东西取代。

他走出楼阁,映着日月同辉的光芒,望向隔壁那座楼阁,嘴角慢慢扯出一抹邪异的笑意。

“你三番两次搅本殿好事,本殿也给你留一份纪念。”

……

遗迹入口外。“月照莲生”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大漠的夜风呜呜地吹,将远处的沙丘吹出层层叠叠的波浪。云层尽散,星光洒落,与船身上的淡白光晕交织在一起,弥漫一片天地。

甲板上,空长老盘膝而坐,双目微阖,神念笼罩着方圆数百丈的范围。他身后的船舱内,几名白衣侍女正轻手轻脚地打理着杂物。

他们在这里已守了整整一日。

圣女和祁长老进去之后,只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修士想要进入遗迹,都被他拦下,告知风险后放了进去,此后再无消息传出。

空长老眉间皱痕愈深,自言自语道:“圣女此番进入遗迹,时间未免长了些。虽有祁长老随行,可终究……”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眼望向西北方向的夜空。他挥了挥手,几名护卫立刻上前,侍女们也放下手中的活计,戒备地望向那个方向。

不多时,远方天际亮起一点光芒,那光芒极快地逼近,渐渐显出一艘云舟的轮廓,悬停在了月照莲生正前方约二十丈处。

秀美华丽,船身流线纤长,通体绣着繁复的云纹和水纹。

正是“云水绣霓”。

空长老的目光落在云舟首部的纹章上,眼角的戒备之色缓和了几分。

“原来是温夫人的云舟,没想到夫人也来到了西域。敢问夫人可是也要进入此处的遗迹?”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船舱内传出,带着极富魅力的磁性:“正是。本夫人听说这遗迹已开启,专程赶来,不知长老可否行个方便?”

空长老捋了捋胡须。

这位温夫人可不简单。

虽说有着紫云天君的庇护,但她能以商贾之身能在中州、东域站稳脚跟,手腕人脉都不可小觑。

一介女流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能让那么多高手心甘情愿为她效力,绝非寻常人等能做到。

他对此人也颇有些钦佩。

“温夫人客气了。这处遗迹并非圣女宫私有,夫人既然来了,老朽自不会阻拦。只是遗迹中有不少凶险之处,夫人还须多加小心。”

“多谢长老提醒,本夫人省得。”

舱门打开,两道人影并肩走出,沿舷梯而下,降落在遗迹入口的平台上。

其中一道身影深紫秀发飘动,半挽在脑后,衬得雍容高贵。正是温晴玉。

而与平日里不同的是,此刻她一身宽大的黑袍,从秀美的脖颈裹到踩着绣鞋的足踝,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黑袍虽宽,却遮不住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分外紧绷,勾勒出高耸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迈出,腰肢都微微扭动,那对肥美的臀瓣便在黑袍下左右扭摆,将厚实的布料都撑出了浑圆的轮廓。

她身边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

身披兽皮大氅,背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刀,面庞粗犷,浓眉虎目,浑身气息张狂磅礴。

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女人左侧,面色淡然地望着遗迹门扉。

温晴玉脚步轻盈地走到月照莲生前方,抬腿迈向那扇石门入口。

空长老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在他背上的巨刀上停顿了一瞬,眉头微微挑起。

“恕老朽眼拙,这位是?”

他并非西域本地人,自然不认识这位凶名赫赫的“尉迟天王”。

温晴玉停下脚步。

“他是本夫人的男人。”

空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从未听说过鼎鼎大名的温夫人竟已有伴侣,这道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在中州商界和修行界掀起不小的波澜。

他仔细打量起那个男人来,这才发现,此人不仅身材魁梧,气息霸道,而且修为高深,竟是不比他弱上多少。

尉迟戒主动上前一步,右臂环住温晴玉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搂:“吾名尉迟戒,见过圣女宫长老。晴玉是我的女人,这一趟由我来护卫,长老尽管放心。”

空长老微微一怔。

他本欲再问几句,可看到尉迟戒大手一伸,隔着黑袍在温晴玉那肥硕丰满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

五指深陷进柔软的布料中,将臀肉抓得变了形。

温晴玉丰腴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站稳,没有被男人这个粗鲁的动作惊得前倾,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吟。

空长老立刻移开了目光,咳嗽了一声。这等亲昵之举,他一个老头子实在不便多看。

“阁下与温夫人既为伉俪,定能护她周全。请吧。”

尉迟戒搂着温晴玉继续往前走。

“咦?那是?”空长老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足迹上,发现有点点晶莹反光,但很快浸入沙地不留痕迹。

在步入遗迹入口石门的阴影中时,尉迟戒低声笑道:“肉奴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也要好好配合。主人会赏你的。”

温晴玉垂下眼帘,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丝悲哀和抗拒。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她只是这具丰腴肉体的囚徒,被锁在肉欲的牢笼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服侍着夺走自己一切的男人。

两人踏过石门,瞬间来到外围那片瘴气弥漫的密林。

“原来如此。入口是障眼法,内部有一座转移法阵么?”

尉迟戒体内磅礴的血气自然而然地向外扩散,浓郁的瘴气还未靠近他身边三尺,便被那股强盛的气血灼烧殆尽,根本碰不到两人分毫。

“脱了。”尉迟戒命令道。

温晴玉顺从地解开了黑袍的系带。厚重的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下。微风吹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袍之下的景象,比空长老方才见到时要淫秽百倍!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小小亵衣,衣料薄如蝉翼,堪堪裹住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

亵衣小得夸张,根本遮不住那对大奶子。

大半个乳肉都裸露在外。

胸前正中被利器剪开了两个圆洞,淡褐色的乳头从破口中挤出来,乳尖充血肿胀,各自夹着两枚小巧的金属铃铛,夹得紧紧的,将乳头勒得充血艳红。

下半身则是一件同色的蕾丝亵裤,双腿穿着一套吊带袜,修长饱满的大腿被丝袜勒得更加紧致丰满,也衬得上面的雪白肌肤更加白腻晃目。

袜圈深陷入大腿根部,两条丝袜带子交错向上,勾在蕾丝吊带两侧,再往上拉至腰间。

而最关键的裆部大开,丝边绕过会阴两侧,勒进丰腴的大腿根部,将丰美肥厚的阴唇和那颗肿胀的花蒂暴露在外。

一根硕大粗长的玉势插在肥美蜜穴之中,撑得两片大阴唇撑开,贴在两边,只露出根部一截握把。

那玉势还在不断震动,一缕缕淫液顺着震动的节奏沿玉势缓缓流下,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地上,拉出淫靡的细丝。

也亏得温晴玉养气功夫极佳,没有在空长老面前露出异样,没有叫出声来。饶是如此,她的双腿也微微颤抖,显然是已经忍耐了许久。

尉迟戒上下打量着她,轻笑了笑,伸出手捏住左边那枚乳夹,往上轻轻一提。

温晴玉闷哼一声,乳尖被拉扯得变了形,整个左乳都被拉得向上翘起,淡褐色的乳头被夹得快要滴血。

尉迟戒松开手指,乳夹弹回去打在乳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只肥硕的巨乳颤颤巍巍地晃了几晃。

“走吧。那位圣女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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