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蛇驮着两人浮出沙面时,已是深夜。
萧炎抱着仍软绵绵睡着的青鳞跃下蛇背,指尖轻抚她额前碎发,替她拢好披散的绿发。
那双碧绿眸子在梦中仍带着水雾,唇角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像只被喂饱的小母狗。
“丫头,先回城。”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牝者了,但少爷还有一朵欲火没拿到手,乖乖等我回来。”
在萧炎浓精灌注下,本来只是个普通人的青鳞一夜之间完成了牝气凝结,甚至还有牝灵级别的保镖,已经踏入修炼之路,只不过萧炎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美杜莎女王,恐怕到时候都要请师尊出手,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也只好忍着裤裆下膨胀的欲望,只是在清晨草草发泄了一次就放她回了石漠城。
青鳞半梦半醒地环住他脖子,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少爷……青鳞的小穴……还留着你的精液……热热的……❤️”她小腹轻轻蹭他掌心,像在确认那子宫深处的贮藏的浓精。
萧炎低笑,咬她耳垂一口:“乖乖的炼化它们,这对你可是大补,到时候让少爷的浓精在你体内循环……”
青鳞被他一句话羞得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细小的牙齿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火灵蛇温顺地盘成一圈,将她护在中央,载着她往石漠城的方向游去。
绿发少女趴在蛇背上,回头望他,碧瞳里水光晃荡,像一汪被月光吻过的幽潭。
萧炎目送她消失在夜色尽头,才转身投入无边沙海。
风卷着细沙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紫云翼在背后无声舒展,化作一道暗影掠向更深处,消失在茫茫黄沙尽头。
……
沙漠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萧炎目光在无边无际的沙丘间游弋。
他已经进入这沙漠半个月有余,为了寻找美杜莎女王的踪迹,以求异火的下落,向着地图上标记为禁地的蛇人族聚集地探索。
萧炎拿出地图,手指顺着行进路线移动,最后缓缓的停留在一个代表着危险的红点之上,这种红色的小点。
在整幅地图之中,共有八个,分别分布在沙漠地几个不同的方向。
在塔戈尔大沙漠的蛇人族之中,除开一些中小型的部落之外,还有着八个庞大的家伙,那便是地图上的这八个红点。
他们是蛇人族中最强大地部落。
在沙漠中地位极高,除了美杜莎女王之外。
甚至他们互相之间,也是各不买账。
“牝王……么……”
每个蛇人首领的实力据信在牝灵到牝王之间,有着小梣儿的强横助力,萧炎自然是无惧小小牝王,只不过男人的好胜心作祟,他自然是不希望次次都需要自己那个鸡巴套子师尊的帮助,才能够战胜敌人。
“有机会还是去修炼一些拳拳到肉的功法好了,法师是没有好下场的。”身为穿越者的萧炎对于修炼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见解,对于这些思路,有时候连药梣都不得不称赞,如果自己当年能有徒儿这种想法,也不至于落得个孤魂野鬼的处境。
放下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今的当务之急依然还是寻找到美杜莎女王,从她的手中夺取那朵青莲地心火。
想到这里,萧炎凝聚起一团骨灵冷火,在沙漠酷热的环境中,能拥有这样的异火绝对是解暑利器,将它们遍布全身,也能时刻锻炼自己对于火焰的操控力,再展开紫云翼,开足马力,凉意环驻周身,向着地图上标注的绿洲旁的蛇人据点飞掠而去。
绿洲的中央,一个蛇人族的聚集地隐约可见,但萧炎没有贸然靠近。
他绕到湖边的一丛灌木后,打算稍作歇息,却没想到湖水中竟有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嬉水。
那是月媚,蛇人族中赫赫有名的美女战士,美杜莎女王麾下的统领之一。
她正赤裸着身子,在清澈的湖水中沐浴,那具暗金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淫光,仿佛涂抹了一层蜜糖般诱人。
她的肉体简直是世间最淫荡的杰作。
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黝黑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晕深褐而宽大,乳头硬挺挺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葡萄,渴求着男人的吮吸和揉捏。
水珠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滑落,滴入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下身是那条粗壮的金黄色蛇尾,在水中懒洋洋地摆动,鳞片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邀请男人来征服。
她抬起手臂,舀起湖水浇在身上,那对巨乳随之晃荡,乳浪翻滚,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的手故意在乳头上打圈揉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隐秘的骚穴藏在蛇尾根部,被金色的鳞片包裹,隐约可见粉嫩的肉缝在水下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好似在等待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
月媚的臀部虽与蛇尾相连,但那弧度完美的腰臀过渡,配上她黝黑的皮肤和金色饰品,简直就是一具天生为交配而生的淫荡肉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诱惑,骚浪到骨子里,让任何男人一看就想把她按倒,狂操她的骚逼直到她求饶。
萧炎咽了口唾沫,呼吸急促,裤裆里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疼,他试图移开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这半个月只顾赶路,也没个能落脚的地方,导致就连让药梣口出来都没发泄过。
他本想悄然离开,却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
月媚的红眸瞬间睁开,她早在萧炎靠近时便察觉了他的气息,却并未点破,反而故意放缓动作,让那曼妙的身躯在水中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道:这人类小子生得俊美,气息又如此雄厚,若能擒下,收为私有禁脔,日夜承欢,该是何等快活?
蛇人族女子本就喜好强壮的人类男子,她月媚更是其中欲望最盛之人,此刻已打定主意要将他据为己有。
“人类小弟弟,看够了没有呀?”月媚的声音软糯媚人,带着钩子似的尾音。
她缓缓转身,蛇尾一甩,水花四溅,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凉风而微微挺立,晃动间泛起诱人乳浪。
萧炎苦笑,从藏身处走出:“在下无意冒犯……”
月媚咯咯娇笑,从湖中缓缓起身,水珠顺着那对晃荡的巨乳滑落,蛇尾一甩,已欺身而上,整个人如魅影般扑向萧炎。
她赤裸的上身几乎贴上萧炎胸膛,热浪扑面,带着淡淡的幽香。
“没想到还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呢~无意?你这下面的玩意儿可出卖了你呢。”她毫不在意自己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中,反而伸出纤指,轻佻地划过萧炎下巴,“本座看上你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人了,跟我回族里,做个乖乖的男宠,天天用你那根东西伺候我,一起快活,可好?”
“男宠倒是不必,你要是愿意来我胯下做个性奴那倒好说。”萧炎冷笑两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月媚红眸一眯,原本的戏谑瞬间转为凌厉杀意。
牝王巅峰的牝气轰然爆发,金色蛇尾如长鞭般甩出,带起破空之声,直抽萧炎腰肋。
她赤裸的上身在动作间剧烈晃动,那对黝黑巨乳翻起惊人乳浪,深褐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尖挺立得像要刺破空气。
“小弟弟,既然被本座看中,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月媚娇笑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牝气缠绕蛇尾,鳞片边缘寒芒大放,像极了她毫不掩饰的性欲。
萧炎眸光一凝,脚下猛踏沙地,身形侧移半步,紫云翼未展,仅凭肉身力量硬生生避开蛇尾缠绕。
那金色尾尖擦着他的衣摆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将他腰间衣袍撕裂一道口子。
“好快的速度!”月媚红眸微眯,没想到这人类小子竟能仅凭肉身就躲开她的突袭,心下虽惊,却更添兴致,“有趣……本座就喜欢你这样有点野性的男宠!”
她话音未落,蛇尾骤然回卷,尾尖如毒钩般直刺萧炎胸口,同时上身前倾,那对巨乳几乎贴上萧炎的脸庞,乳香混着淡淡腥甜扑鼻而来,似要用这具淫荡肉体扰乱他的心神。
萧炎冷哼一声,右掌翻出,一团森白的的异火猛然炸开,正中蛇尾侧面。
“轰!”
闷响炸开,月媚只觉一股炙热夹杂极寒的怪异火焰顺着尾鳞逆冲而上,经脉如被冰火交替灼烧,痛得她娇躯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收回半丈。
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荡,水珠从乳尖甩出,落在沙地上“嗒嗒”作响。
“怎么可能?你裤裆里的那东西明明那么大……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实力?像你这样的大鸡巴男人不应该是普通人么?修炼到你这样的程度,鸡巴不是早该软趴趴了么?难道你是藏了别的东西故意骗我?”月媚警惕的盯着萧炎那因自己赤裸的身躯而高高顶起的帐篷,“不对……气息骗不了人……有点意思……小弟弟,你比本座想象中有趣多了!”
她舔了舔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媚意,“若能把你收服,日夜骑在身下,该有多快活……人类小弟弟,你今日必须臣服!”
萧炎失笑,心中的坏水冒了出来。
在这个男性越是实力高强,越是阴柔萎缩,鸡巴短小阳痿,彻底丧失雄性能力的世界里,月媚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只可惜自己是那少有的异类,眼前这蛇人美人儿如此嚣张,倒是个绝好的机会,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有趣?那就让你看看,本少爷到底藏了什么。”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双手一扯,外袍“哗啦”落地,紧接着内衫、裤子尽数褪去。
一具精壮赤裸的男性身体暴露在炙热阳光下。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那腹下之物更是骇人听闻——粗长紫红的巨茎怒挺向天,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直挺挺地指向月媚,气势汹汹,仿佛一柄要征服一切的肉矛。
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坠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粗了!
太雄壮了!
在蛇人族中,她玩过无数人类男宠,可那些家伙修炼稍深,胯下之物便萎缩成可怜的小肉虫,软绵绵地连插进去挠痒都做不到。
可眼前这人类小子……这根肉棒简直是洪荒猛兽,微微跳动间,仿佛带着吞噬雌性的凶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鼻腔,熏得她下身那隐藏在蛇尾根部的骚穴瞬间湿透,粉嫩肉缝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流出,顺着金色鳞片滑落。
她死死盯着萧炎那根狰狞挺立的巨茎,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化作娇喘,脑海中瞬间涌起狂热的幻想:这人类小子生得如此俊美,胯下又藏着这般粗大般的肉棒,若能将他擒下,压在身下,日夜骑乘,该是何等销魂!
她想象自己蛇尾缠住他的腰肢,将他死死固定,那对黝黑巨乳压在他脸上,逼他吮吸自己硬挺的乳头;然后缓缓坐下,让那根粗长紫红的大鸡巴一点点挤开自己饥渴已久的骚穴,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顶子宫深处……她要让他成为专属男宠,听任自己摆布,天天用这根大鸡巴操在穴里,供自己泄欲,操到他射尽最后一滴浓精,哭着求饶,却仍被自己榨取更多……光是想想,下身那隐藏在蛇尾根部的粉嫩肉缝就痉挛般收缩,子宫隐隐作痛,穴肉更是绞在了一起,屁股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咯咯……小弟弟,你这根东西可真不老实,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的骚穴吞进去了?”月媚舔着唇角,声音媚得酥了骨头,她故意挺起胸脯,那对硕大黝黑的巨乳晃荡出惊人乳浪,深褐乳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
她蛇尾一甩,娇躯伏低,把那对巨乳最淫荡的模样展示在萧炎眼中,看着他鸡巴兴奋的跳动,月媚红眸中满是征服的欲火,“来嘛,乖乖跟本座回族里,乖乖做本座的男宠,本座保证让你射得舒舒服服,天天爽翻天……用你这根大宝贝,日夜插本座的穴,让本座骑得你射不出东西为止~”
月媚的话音刚落,蛇尾如金色长鞭般猛然甩出,卷起漫天沙尘,直取萧炎下盘。
她红眸中燃烧着狂热的欲火,脑中已满是那根狰狞巨茎插入自己骚穴的画面,动作虽快,却隐隐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迫不及待想将他擒下,骑在身下肆意榨取。
萧炎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侧闪,那根粗长紫红的大鸡巴在动作间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马眼处晶莹的液体甩出几滴,溅在月媚的金色鳞片上。
月媚红眸一颤,下意识地想象那热烫的精液射进自己子宫深处的模样,蛇尾的力道竟弱了几分,被萧炎轻易抓住机会,一掌拍在尾侧。
闷响炸开,月媚娇躯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收回,面前的人类小子明明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却几次三番的用那些诡异的招式把自己的攻击格挡开来。
无法快速拿下这大鸡巴,不能立刻坐在那巨根上面摇着屁股享受,月媚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她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出手越来越没有章法,只寄希望于绝对的实力碾压。
她咬着唇,满是不耐,心道:这小子……这根大鸡巴晃得本座心痒难耐……若能现在就骑上去,该有多爽……
可她越是急切,破绽便越多。
萧炎眸光一冷,紫云翼悄然舒展,身形化作一道暗影,从金色风暴的缝隙中穿梭而出。
胯下那根大鸡巴在高速移动中不断跳动,龟头一次次从月媚眼前掠过,带起阵阵热浪,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鼻腔,闻得她骚穴一阵阵痉挛,鳞片大开,肉穴被不自觉的完全暴露出来,淫水如决堤般顺着蛇尾淌下,整条尾巴在沙漠的阳光下水光琳琳。
“啊……你这混蛋……别老是晃!”月媚咬牙娇嗔,声音已带哭腔,一条蛇尾猛抽萧炎腰肋,却因目光死死盯在那甩动的紫红肉棒上,角度偏了半分。
萧炎冷哼,单手抓住尾尖,借力一个旋身,整个人欺到她身前。
那根狰狞巨茎“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黝黑的乳肉上,龟头正中深褐乳晕,留下一道黏稠的液体痕迹,热烫得月媚娇躯猛颤,乳尖瞬间硬如石子。
“呜……!”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牝气竟在这一瞬散乱。
脑海中的幻想彻底失控——不再是她骑在他身上,而是自己被这人类小子狠狠按倒在沙地上,双腿被蛇尾反绑,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对准她湿透的骚穴,龟头挤开粉嫩肉缝,一寸寸捅进深处,撞开子宫口,狂抽猛插,直到她浪叫着求饶,子宫被滚烫浓精灌满……
“该死……这根东西……怎么老是碍事!”月媚咬牙娇嗔,声音已带一丝颤意。
她试图用蛇尾回卷缠住萧炎的双腿,却因分神不小心被那沉甸甸的卵蛋扫过尾鳞——滚烫、饱满、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一股热浪直冲下身,顺着鳞片直窜入体,就是这致命的一瞬愣神,让她彻底失了先机。
萧炎眸光一冷,抓住破绽,身形猛欺,右拳裹挟森白骨灵冷火,带着雷霆之势轰然砸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正中!
“轰——!”
拳劲如狂潮般灌入月媚体内,冰火交织的异力瞬间炸裂,直透子宫深处。
月媚只觉下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被无形巨手狠狠一握、又猛地一震,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快感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决堤。
“啊啊啊——!!”
她红眸骤然放大,瞳孔猛缩,喉间爆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浪叫,整条金色蛇尾瞬间绷直得像拉满的弓弦,又在下一瞬彻底瘫软。
黝黑的娇躯剧烈抽搐,那对硕大巨乳随之狂甩,乳浪翻滚,深褐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乳晕上汗珠飞溅。
子宫深处一阵痉挛收缩,积攒已久的高潮阴精再也压制不住,猛然喷涌而出——“噗嗤”一声,从蛇尾根部那粉嫩肉缝中狂飙般射出,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溅落在滚烫沙地上,瞬间蒸腾起“嗤嗤”白雾。
淫水喷得又高又远,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了萧炎的小腿上,热烫而滑腻。
月媚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卷曲扭动,像人类女子高潮时拼命夹腿般缩成一团,又因无法真正并拢而徒劳地抽搐着,鳞片摩擦沙地,带起阵阵黄尘。
小腹黝黑的肌肤因拳劲冲击泛起一片潮红,子宫仍在余波中一下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液,顺着金色鳞片淌下,把大片沙地染得湿亮。
她试图撑起上身,手臂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勉强抬起一点,又重重跌坐回去。
仰视着一步步逼近的萧炎,那根因剧烈动作而越发狰狞的大鸡巴在视野中占据了全部——紫红龟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大张,深处晶莹的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拉出一根淫靡银丝,在重力下缓缓坠落……
正好坠入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咕……”
月媚下意识咽下那滴腥臊浓烈的雄性液体,味道在口腔中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骄傲与尊严。
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带来第二次小高潮的余韵,她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人类……你以为一拳就能让本座臣服?痴心妄想……”
她咬着唇,红眸中残存的倔强与高傲仍在燃烧。
她毕竟是牝王巅峰,蛇人族赫赫有名的统领,美杜莎女王座下最强的几人之一,怎能被一个人类小子一拳打到高潮就彻底屈服?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子宫深处那仍在抽搐的余韵,挣扎着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蛇尾再次袭向萧炎,试图重新夺回主动。
萧炎好笑的看着这个已经喷卵的母畜,明明已经是个发情高潮的骚蛇,现在还在这里装,还摆臭架子。
索性,他不再隐藏药梣的力量,一股深不可测、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萧炎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牝王、不是牝皇、甚至不是牝宗所能拥有的气息,而是真正凌驾于这片沙漠之上的牝尊威压!
药梣隐藏在体内的灵魂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化作无形巨浪,碾压向月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漫天黄沙骤然静止,连沙漠中永不停息的热风都仿佛被冻结。
月媚的蛇尾在半空戛然而止,金色牝气如遇天敌般瞬间崩散。
她红眸瞪圆,瞳孔剧烈收缩,整条蛇尾僵硬得无法动弹分毫。
这股气势……远超她所知的任何强者!
甚至比美杜莎女王闭关前的那股凌厉霸道,还要浩瀚、还要恐怖、还要让人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月媚的娇躯“噗通”一声再次伏倒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摊开,那对硕大巨乳重重砸在沙中,溅起尘土。
她喘息着抬起头,仰视着萧炎,红眸中再无半点倔强与高傲,只剩深深的敬畏、臣服,以及更加炽热的雌性媚意。
蛇人族的慕强至深入骨。
她们可以为美杜莎女王献上身体、忠诚、甚至生命,就是因为女王是她们认定的最强雌性。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类男子释放出的气息,竟让美杜莎女王在她心中的地位瞬间动摇、崩塌。
“比女王……还要强……多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柄烧红的刀,狠狠刺进她最骄傲的灵魂深处。
月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啪”的一声瘫软,整个人跪趴下去,额头贴着滚烫的黄沙——这是蛇人族雌性面对绝对强者时最本能的臣服姿态:伏首贴地,暴露最脆弱的脖颈与后背,表明自己毫无反抗之意。
子宫深处残留的高潮余韵在威压刺激下再次爆发,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肉缝中涌出,射出的水箭甚至把沙地砸出了一个坑。
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更深的崇拜——因为连自己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如果错过,她一辈子都要在悔恨中度过,面前的男人值得她彻底献出一切。
月媚的蛇尾开始颤抖,先是无意识的抽搐,然后缓缓、缓缓地展开,不再是防御,而是将根部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像最虔诚的祭品般呈现在强者脚下。
尾尖轻轻卷起,却不再攻击,而是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试探着缠向萧炎的脚踝,鳞片一张一合,温顺地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变了调——不再是统领的霸道,不再是欲望的嚣张,而是蛇人族雌性对至强雄性最原始、最卑微的献媚:“大人……月媚……月媚以前是瞎了眼……竟敢对大人不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压进沙里,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深褐乳尖因摩擦粗糙沙粒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舌尖伸出,红信如蛇般颤抖,舔过自己方才喷洒在沙地上的阴精,又虔诚地舔向萧炎的脚背、脚趾、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湿热的媚意与臣服的泪水。
“蛇人族的雌性……生来就是为最强的雄性而存在的……女王陛下虽然强大……但大人……大人才是月媚此生见过的最强、最完美的强者……❤️”
她的红眸仰视萧炎,目光中再无半点高傲,只有彻底崩塌后的崇拜、水雾、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蛇尾完全缠上萧炎的腰肢,却不再是束缚,而是最温顺的缠绵——鳞片轻轻摩挲他的皮肤,像无数小手在献媚按摩。
尾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卷向那根紫红巨茎,轻轻摩挲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惹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仰起的脸庞上。
月媚红眸水雾弥漫,舌尖本能地伸出,卷住那滴热烫腥臊的雄性液体,咽下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子宫又是一阵痉挛,粉嫩肉缝中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请大人……接受月媚的献身……❤️”月媚的声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这根最雄壮、最完美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月媚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蛇……操进月媚的骚穴……操穿月媚的子宫……把月媚彻底标记为大人专属的母蛇……❤️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日夜爬在大人的胯下……用奶子、骚穴、子宫……永远伺候大人……❤️”
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蛇人统领,在牝尊威压与那根象征绝对雄性的巨屌双重冲击下,从灵魂到肉体,被彻底重塑成了只为至强雄性而活的、彻底臣服的、发情献媚的母兽。
“呵……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做你的男宠吗?不是还想骑在本少爷身上榨干我吗?”萧炎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征服欲。
他抬起赤裸的右脚,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月媚那张艳丽的脸蛋上,脚心压住她高挺的鼻梁,脚掌踏在红唇上,脚趾抠进她微张的口腔里,搅动着那条柔软的蛇信。
月媚的俏脸被踩得变形,黝黑的肌肤泛起潮红,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红眸中闪过狂热的崇拜,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舌头缠绕上萧炎的脚趾,像舔舐最珍贵的宝贝般仔细舔舐着脚底的沙粒和汗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大人……月媚错了……月媚是贱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骚货……❤️”月媚的声音从脚掌下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媚意,她的脸颊被踩得贴紧沙地,巨乳压扁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黄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炎脚掌用力一碾,脚趾深入她喉咙,搅得月媚干呕一声,却更兴奋地吞咽口水,红眸翻白,子宫深处又喷出一小股阴精。
“贱蛇?对,你就是一条欠操的贱母蛇!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那就给本少爷好好舔!”他脚掌稍稍抬起,又重重踩下,把月媚的头按进沙里,沙粒沾满她的金发和脸庞,看起来狼狈而淫荡。
月媚呜咽着点头,舌头拼命缠绕萧炎的脚趾,舔得入了迷:“是的~大人~~月媚是贱母蛇……❤️大人的脚……好咸……月媚好喜欢……请大人用脚踩烂月媚的脸……踩烂这个贱蛇的骄傲……❤️”她一边舔,一边主动把脸往萧炎脚下蹭,试图让她的新主人感受到她的忠心。
她像一条母畜一样求欢,蛇尾根部的骚穴张合得更厉害,淫水如小溪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腥甜味。
萧炎满意地哼了一声,脚掌从她脸上移开,踏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死死按进沙地,迫使她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埋进黄沙里,只剩黝黑的背部和蛇尾暴露在外。
一人一蛇在这样的征服游戏中,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被扭曲的快意捧到极乐边缘。
他用脚趾挑起月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仰视自己,随即让自己的鸡巴占据她全部的视线范围。
月媚谄媚的眯着眼,任由男人抓起她的金色长发,让他硬如铁的炽热鸡巴在自己脸蛋上羞辱性的拍打,感受着雄性的炽热随性的肆虐。
萧炎握着鸡巴,龟头拖着前列腺淫液从她的额头向下,碾过她的眼眶,滑过鼻翼,最终直直顶到她唇边,留下一道长长的淫荡水痕,低笑道:“张嘴,贱蛇。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用你的骚嘴先赔罪。让本少爷看看,你这蛇人统领的口技,有没有资格做我的性奴。到时候把鸡巴舔干净,舔舒服了,说不定就赏你点精液喝。”
月媚闻言如蒙大赦,红眸亮起狂热的崇拜,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呜……好大~~好烫~~❤️”她的声音被刻意控制尽可能骚媚,蛇信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先是卷着马眼轻轻吮吸,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口一口吞下,咽下时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舌头灵活得惊人,像一条活蛇般缠绕肉棒,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棱沟,再用唇瓣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又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棒身,再到沉甸甸的卵蛋,甚至伸到会阴处轻佻地打圈,一寸不落。
萧炎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掌按在她脑后,猛地往前一送。
“咕呜——!❤️”月媚喉间发出闷哼,龟头直顶进她喉咙深处,碾过柔软的喉肉,惹得她眼角泛泪,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贱蛇,嘴巴倒是挺会吸的……平时玩那些男宠练出来的吧?”萧炎嘲讽道,腰部开始前后抽送,像操穴般抽插她的喉咙。
月媚被操得眼泪直流,喉肉一阵阵痉挛绞紧龟头,却给男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呜呜地应着,声音含糊不清:“呜……是的……❤️大人……月媚以前……玩过很多人类男宠……但他们的鸡巴……都太小太软……连月媚的喉咙都撑不开……哪像大人的这根……粗得月媚要窒息了……❤️好爽……❤️大人再深一点……操穿月媚的喉咙……把月媚当成专属的口交肉便器……❤️”
月媚从未感受过坚挺粗长的鸡巴在喉咙当中的不适感,这种异样的痛苦在她屈服在男人胯下后反而成了被征服者使用的极乐证明,她被一股伟大的奉献感裹挟,大脑先于肉穴发出了性快感信号,把她感受到的刺激推向顶峰。
她的蛇信子——那条细长、柔软、分叉的红色长舌——在这种极致的深喉侍奉中彻底放开,舌尖的分叉部分精准对准马眼,轻轻一颤。
“滋……”
细长的蛇信前端如灵蛇探洞,带着湿热的黏液,顺着马眼那微微张开的细缝,缓缓钻了进去!
分叉的舌尖柔软却韧性惊人,一点点挤开尿道口的嫩肉,深入尿道内部,刮蹭着最敏感的内壁。
萧炎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从马眼中炸开,直冲天灵盖——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刺激,内壁被细长舌尖轻轻舔舐、打圈、刮蹭,每一次分叉舌尖的颤动都像两根细小的触手同时刺激尿道两侧,深入浅出,带着月媚刻意控制的节奏,一下下往更深处探去。
“操……你这贱蛇……舌头居然还能这么玩?!”萧炎倒吸一口凉气,腰眼酸麻得几乎站不稳,胯下巨根在月媚口中猛地暴涨一圈,青筋鼓起得更加狰狞。
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快感是他生平首次体验,那种被细长舌尖填满、刮蹭的酥麻感,从马眼直达前列腺深处,像一股电流逆流而上,直击灵魂。
月媚的蛇信子越钻越深,已没入尿道近三寸,分叉的舌尖在里面轻轻分开,像两条淫蛇般分别舔向尿道两侧的嫩肉,然后猛地一卷,精准地按压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咕呜呜……大人……月媚的舌头……钻进大人的鸡巴里面了……好烫……好硬……里面在跳……❤️”月媚兴奋得红眸翻白,喉咙死死绞紧龟头。
她蛇信在尿道内疯狂搅动,分叉舌尖一下下重重碾压前列腺,像在给萧炎做最淫荡的内部按摩,每一次挤压都逼出更多前列腺液,直接被她舌尖卷住,吞回喉咙。
舌尖还故意来回抽插,像一根细小的马眼棒在伺候萧炎的尿道,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刺激得萧炎卵蛋紧缩,精关几乎失守。
那种从鸡巴内部被舔舐、按摩、舌奸的极致快感,让萧炎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阵发冷。
他从未想过马眼还能被这样玩弄,前列腺被蛇信死死缠住挤压的酸胀感,像要把里面的精液提前榨出来,爽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够了……贱蛇……先把你这对骚奶子用上!捧起你的奶子……夹住老子的鸡巴!”萧炎自知自己要被吸射了,低吼道。
“是……大人……❤️”月媚的声音被鸡巴折腾得含糊不清,双手却没有懈怠,立刻托起那对黝黑硕大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深褐乳晕在掌心溢出,乳肉被挤得变形。
她仰起头,将萧炎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紫红巨茎夹进深邃的乳沟里,乳肉立刻像两团热腾腾的蜜糖般紧紧包裹住棒身,只露出她含着的肿胀的龟头。
月媚双手用力挤压乳肉,上下晃动,乳浪翻滚,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撞击着乳肉下缘,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乳沟里湿滑滚烫,夹得萧炎倒吸凉气。
与此同时,她金色的蛇尾悄然游动,尾尖轻轻卷上萧炎的大腿,然后毫不客气地钻向他紧绷的臀缝,带着她湿热的淫液,精准地顶在萧炎的菊穴口,轻轻打圈,继而“滋”的一声,缓缓挤了进去!
“操!你这骚蛇……”萧炎骂道,却没有阻止。
那条尾尖在后穴里灵活地扭动,鳞片刮蹭着肠壁,一寸寸深入,最终精准地顶到前列腺的另一侧,与仍在马眼里游移的蛇信形成前后夹击!
前后同时被刺激前列腺的极致快感,让萧炎眼前一黑,巨茎在月媚的乳沟里猛地暴涨,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
“大人……射吧……射在月媚的嘴里……月媚要喝大人的浓精……❤️”月媚娇喘着,张开红唇,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再次卷住马眼轻轻吮吸,乳肉夹得更紧,蛇尾在后穴里疯狂顶撞前列腺。
“射了!”
萧炎低吼一声,睾丸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冲月媚喉咙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浓得像浆糊,瞬间灌满月媚的口腔,多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晃动的黝黑巨乳上。
月媚红眸彻底翻白,发出满足的呜咽,蛇尾在萧炎后穴里猛地一顶,自己也高潮得浑身抽搐,阴精从蛇尾根部狂喷而出。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萧炎才喘着粗气抽出鸡巴。
月媚却没有立刻吞咽,而是仰起脸,双手虚捧着满嘴白浊精液,像献宝一样展示给萧炎看——她张大嘴巴,让浓稠的精液在舌面上晃荡,看它们缓慢地流淌,又故意用舌尖搅动,让精液发出淫荡的水声,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一口、缓慢而淫荡地把满嘴精液全部咽下,每咽一口都发出夸张的“咕噜”声,咽完后还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给萧炎检查干干净净的口腔,最后对着萧炎露出一个彻底臣服的媚笑:“大人的精液……好浓……好腥哦……❤️大人……月媚的嘴……已经被大人的精液标记了……好幸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脸贴上萧炎的卵蛋,蛇信伸出,湿热的舌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一下下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卵蛋,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宝物。
她舔得仔细而虔诚,舌尖甚至钻进褶皱深处,把每一丝残留的汗渍和精液味道都卷入口中,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
她的红眸向上翻,仰视着萧炎搭在自己脸上逞凶的大鸡巴,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蛇人统领的骄傲,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对雄性肉棒最原始、最病态的渴求,充满了被无数男人操过却从未满足的空虚与饥渴——那是一种公交车般的贱媚,破鞋到骨子里的浪荡,却又因为终于遇到真正雄壮的男人,而彻底崩坏成只想被操烂的贱畜。
“大人……您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好厉害……月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干的男人……❤️”
萧炎的不应期很短,在月媚淫舌的侍奉下鸡巴很快就从半软恢复到像是烧红铁棍一样坚挺,惹得她美眸当中异彩连连,蛇性本淫,更何况她哪里见过性能力这样强的雄性?
她轻轻吐出卵蛋,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温柔,缓缓伸出,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那对睾丸。
卵蛋的重量立刻压在她的掌心里,热烫而富有弹性,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皱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隐的痉挛。
“大人……您的卵蛋……好重……❤️好热……❤️”月媚的声音低哑而媚人,带着一丝颤抖。
她先是用掌心轻轻承托住卵蛋的底部,让它们完全贴合在自己柔软的掌肉上,指尖微微弯曲,避免任何粗鲁的触碰。
她的手指如羽毛般轻柔,从卵蛋的下缘开始,缓缓向上摩挲,先是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一颗卵蛋的根部,施加一丝微弱的压力,然后松开,像在试探它们的敏感度。
萧炎的卵蛋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种活物般的反应让她红眸亮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萧炎低哼一声,脊背微微弓起,那股从睾丸上传来的酥麻感直冲腰眼,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腰。
月媚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腹上残留着她自己口水的湿滑,包裹时像一层丝绸般顺滑,卵蛋被托住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囊袋直达脊背,让他感觉卵蛋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又被轻柔的浪花拍打,每一次揉捏都牵动着里面的精索,隐隐有股酸胀的快意从底部涌起,扩散到整个下腹。
月媚见萧炎的反应,红眸中媚意更浓,胆子更大了些。
她舔了舔唇角,她用左手继续托住卵蛋的整体重量,右手也加入进来,开始针对性的揉捏。
她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压一颗卵蛋的侧面,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能感受到里面的精索在微微蠕动,然后顺时针打圈揉动,像在给它做最细致的按摩。
指尖偶尔会轻轻刮过皱褶的表面,带来一丝轻微的痒意,却转化成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动作节奏感极强,先慢后快,先轻后重——拇指按压一下,然后食指和中指并用,从卵蛋的下方向上轻轻挤压,像在推动里面的精液流动。
右手每揉捏一颗卵蛋时,左手都会配合着轻轻晃动整体,让两颗卵蛋在掌心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增加一种淫靡的节奏感。
“呜……大人……您的蛋蛋跳得好厉害……好有活力……月媚揉得舒服吗……❤️”月媚一边揉捏,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甜腻的媚意,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唇角,仿佛还在回味刚才咽下的浊精。
她故意放缓动作,让萧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她的拇指轻轻按压卵蛋的上方,那里靠近茎身的连接处,按压时像在挤压一个水球,隐隐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在涌动。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揉捏不只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的挑逗——月媚作为蛇人统领,玩过无数男宠,对男性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知道卵蛋是雄性的命根子,揉得太重会痛,揉得太轻又不过瘾,于是她掌握着完美的力度,时而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打圈按摩,甚至偶尔用指尖轻轻弹一下囊袋的下缘,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专注在卵蛋上的侍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月媚的金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要掌握住什么,却被脱离掌控的快感推向更远。
卵蛋被这样细致、耐心地揉捏,带来的快感是缓慢而深层的——不像直接撸动茎身那样迅猛,而是更深层、更持久的酥麻,从囊袋内部扩散开来,直达前列腺和精索,让他感觉里面的精液在被慢慢“唤醒”,一股股热流在卵蛋中涌动,萧炎只觉得自己的精索像是被她揉通了一样,随时准备着把早已储存好的浓精泵出。
月媚的双手在萧炎的卵蛋上揉捏得越来越无序,她的指尖因急躁而越发的没有章法,每一次挤压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炎那根重新硬挺的紫红巨茎上,聚焦在马眼处又开始渗出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光芒的前列腺液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她自己骚穴流出的腥甜淫水,让整个沙漠绿洲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情巢穴。
月媚的呼吸越来越乱,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如潮水般涌来,先前的高潮余韵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整条蛇尾都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鳞片摩擦沙地,发出“沙沙”的细响。
“大人……月媚……月媚忍不住了……❤️”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声音颤抖着,化为一条彻底发情的母蛇向主人乞怜。
她的双手恋恋不舍地从萧炎的卵蛋上移开,却不是停下,而是向下探去,沿着自己的黝黑小腹滑落,触碰到蛇尾根部的金色鳞片。
“哈啊……主人……❤️”月媚终于第一次吐出这个称呼,她的红眸水汽氤氲,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仰视着萧炎,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切:“主人……求求您……月媚的骚穴……好痒……好空虚……❤️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操烂月媚这个贱蛇的骚逼……❤️请主人怜惜月媚……用大鸡巴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畜……❤️月媚要挨操……要被主人操成专属的母兽……呜呜……主人……❤️快来操月媚吧……月媚受不了了……❤️”
她一边哭叫,一边用双手伸向蛇尾根部,那里是她最隐秘的部位——金色鳞片包裹的粉嫩肉缝,已因高潮余韵和欲望刺激而完全绽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月媚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与卑微,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蛇尾两侧的鳞片,那些金色鳞片在她的触碰下自动张开,露出下面黝黑光滑的皮肤过渡区,然后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肉唇的两侧——那对肥厚、深红色的阴唇,已肿胀得像熟透的果肉,表面覆盖着黏稠的透明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力向两侧掰开,动作毫不温柔,像在撕开一扇紧闭的门扉,指甲嵌入肉唇的嫩肉中,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主人……看……❤️月媚的骚穴……掰开给主人看了……❤️❤️呜……好湿……淫水流个不停……❤️❤️”月媚哭叫着,她仰躺的姿势让蛇尾蜷起,根部完全暴露在萧炎眼前,那被掰开的骚穴顿时一览无遗——粉嫩的内壁层层叠叠,肉穴中数不清的褶皱因为发情而收缩,一张一合,每一层都湿滑而富有弹性,深处隐约可见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已因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穴口处淫水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黝黑的臀肉淌下,滴在沙地上。
肉唇被掰到极限,内里的鲜红淫肉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的阴蒂已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樱桃,挺立在肉唇上方,随着她手指的拉扯而轻轻跳动。
整个骚穴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热气腾腾,像一朵盛开的淫花,渴求着雄性的入侵。
月媚的手指不自觉地深入穴口,抠挖着内壁,却无法缓解那股空虚,她哭叫得更厉害:“主人……月媚的穴……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主人插进来……操坏它……❤️呜呜……月媚想要被操……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贱货,既然你这么浪,那本少爷就成全你。”萧炎冷笑,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乳晕被捏得变形。
他腰部一挺,那根紫红巨茎直直顶向她的骚穴,龟头在她的肉缝外轻轻碾压,龟头碾过粉嫩的穴肉,带起阵阵“滋滋”水声。
月媚被撩得浑身发抖,蛇尾本能地缠上萧炎的腰肢,巨乳在萧炎手中剧烈晃荡,她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呜咽:“呜……主人……别逗月媚了……❤️月媚受不了……❤️主人~快插进来……❤️月媚的骚穴好痒……请大人……操我……❤️操穿我的子宫……❤️射满我的肚子里……❤️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做大人的专属母蛇……❤️❤️”
终于,萧炎腰部猛地一沉,龟头挤开粉嫩肉缝,“噗嗤”一声,硕大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硬生生捅进半根,穴肉瞬间被撑到极限,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爆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裂了……❤️月媚的骚穴……第一次被撑得这么满……❤️主人……操穿月媚吧……操烂这个被玩烂的公交车穴!!❤️❤️”
萧炎腰肢再次发力,鸡巴直捅进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月媚的穴肉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般绞紧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按摩茎身,吸吮着青筋,从未被触及到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一顶,月媚的淫叫再也停不下来了:“主人……您的鸡巴……把月媚的骚穴……撑满了……❤️好爽……那些小鸡巴……从来没顶到这么深……月媚的子宫……被顶到了……呜……大人……动起来……操月媚……操这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破鞋……月媚的穴……就是为大人准备的……❤️”
萧炎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狂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乳浪和淫水飞溅。
月媚的蛇尾无助地扭动,鳞片大开,穴肉死死绞紧巨茎,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阴精。
“操你妈的贱蛇!这么紧?不是说被上百个男人操过吗?怎么还跟处女一样绞老子?”萧炎嘲讽着加速,抽插得毫不怜惜,巨茎如铁桩般一下下砸进骚穴,月媚被操得眼泪横流,红眸翻白,浪叫连连:“呜呜……大人……那些废物鸡巴太小……操不松月媚的穴……❤️月媚的骚穴阴道也从来没被操开过……月媚的子宫……也从来没被顶到过……❤️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大人的龟头……要撞进子宫了……❤️❤️好爽……月媚要被操死了……❤️公交车母蛇……终于被真正的大鸡巴满足了……❤️❤️”
萧炎的鸡巴在月媚的骚穴中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媚的骚穴深处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层层叠叠的穴肉被粗长紫红的大鸡巴彻底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复原,像无数饥渴的小嘴死死吮吸着茎身,试图将它永远留住。
青筋在湿热的包裹中跳动,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感受到那股绞紧的吸力。
月媚的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张大嘴巴,舌头无助地伸出,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唇角淌下,滴落在她晃荡的黝黑巨乳上,她张大嘴巴,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啊啊啊啊啊……!!❤️主人太猛了……月媚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大人的鸡巴……好硬……好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呜呜……月媚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您是月媚的真神……操烂月媚吧……❤️❤️”
她的黝黑巨乳在剧烈撞击下狂甩不止,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紫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划出淫靡的弧线。
萧炎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嵌入黝黑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红痕,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身体。
她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上下晃荡,乳肉碰撞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水珠和汗渍从乳沟中甩出,溅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萧炎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拉扯,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惹得月媚娇躯猛颤,穴肉瞬间绞得更紧:“呜呜……❤️主人……咬月媚的奶子……咬烂这个贱蛇的骚奶……❤️人家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吸出来了……❤️啊啊……子宫好酸……要高潮了……❤️主人……再用力……操死月媚吧……月媚是主人的贱畜……公交车母蛇……操烂我……❤️❤️”
就在这时,月媚的金色蛇尾终于忍不住了。
它本已蜷曲在沙地上抽搐着,现在却如活物般苏醒,尾尖轻轻颤抖着,先是试探性地蹭过萧炎的小腿,然后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终以一种温顺却急切的姿态,卷住了萧炎的腰肢,紧紧箍住,却不是束缚,而是像一个天然的助力器,帮助他更省力地抽插。
尾巴的力道掌握得极妙,每当萧炎抽出肉棒时,蛇尾会轻轻向后拉扯他的腰,让他退得更彻底,露出半截沾满白沫的茎身;当他插入时,蛇尾又会猛地向前推他的臀部,让他撞击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都直捅子宫口,发出“噗嗤”的闷响。
这样的配合,让萧炎的动作如虎添翼,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以最猛烈的节奏操弄月媚的骚穴,卵蛋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淫水飞溅。
“操……你这骚蛇……尾巴还会帮忙?真他妈浪到骨子里!”萧炎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双手从腰肢移开,转而抓住月媚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热腾腾的焦糖般变形。
月媚的蛇尾缠得更紧,鳞片摩擦着萧炎的皮肤,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她红眸翻白,哭叫道:“呜呜……主人……月媚的尾巴……就是为主人服务的……❤️帮主人操月媚……❤️操得更深……更爽……❤️❤️啊啊啊……主人……您的鸡巴……被月媚的穴肉绞得跳个不停……❤️❤️好烫……月媚的子宫……要被顶开了……❤️主人……射进来……射满月媚的子宫……让月媚怀孕……做主人的专属孕畜……❤️❤️❤️”蛇尾的助力让抽插节奏加快到极致,每秒钟都有数下撞击,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染湿了大片沙地。
月媚的整个身体都在蛇尾的推动下前后摇晃,巨乳甩得更猛,乳尖几乎要划破空气,她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穴肉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试图将它吞入更深。
萧炎操得兴起,巨屌在紧致湿热的穴道中进出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插入都带起层层肉浪,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惹得月媚浪叫不绝:“主人……❤️那里……顶到月媚的敏感点了……❤️呜呜……要喷了……月媚的阴精……要被主人操出来了……❤️啊啊啊啊——!!❤️❤️❤️”终于,在蛇尾一次猛推下,萧炎的龟头“噗”的一声撞开子宫口,半截茎身直接捅进子宫深处!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条蛇尾绷直得像弓弦,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阴精狂飙般喷出,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得萧炎的小腹湿淋淋的。
她高潮得浑身抽搐,巨乳狂甩,乳肉上汗珠飞溅,蛇尾死死缠住萧炎的腰,不让他抽出分毫,让他感受着子宫深处的绞紧与热浪:“主人……射……射进来……❤️月媚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呜呜……好爽……月媚是主人的……永远的贱母蛇……❤️”
萧炎被子宫的吸吮刺激得脊背发麻,却强忍着射意,低吼道:“贱货,本少爷还没爽够!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这个骚蛇!”他猛地抽出巨茎,带出大量白沫和阴精,“噗嗤”一声,月媚的骚穴顿时空虚地张合着,淫水顺着黝黑的臀肉淌下。
她呜咽着点头,红眸中满是渴求:“是的……主人……从后面操月媚……操烂月媚的屁股……月媚的穴……随时准备着被主人后入……呜呜……请主人用大鸡巴……惩罚这个贱畜……❤️”萧炎一把抓住她的蛇尾,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地上,上身伏低,巨乳重重砸进黄沙里,乳肉被挤得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沙粒,带来阵阵酥麻。
她蛇尾本能地蜷起,根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红肿外翻,淫水拉出长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萧炎双手抱住她的金色蛇尾固定住淫躯,腰部猛地一挺,鸡巴从后方直捅进湿滑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
月媚的浪叫顿时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啊啊——!!❤️主人……从后面……好深……❤️好像要顶到月媚的心脏了……❤️呜呜……操死月媚吧……❤️月媚的贱穴就是主人的专属肉套子……天天后入……操烂它……❤️”萧炎抽插得更猛,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起肉浪翻滚。
他右脚抬起,从身后踩住月媚的左边巨乳,脚掌重重压在乳肉上,脚心碾压深褐乳晕,脚趾抠进乳沟里,搅动着乳尖。
乳肉被踩得变形,沙粒嵌入乳晕的褶皱中,带来那份痛楚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屁股:“呜呜……主人……踩月媚的奶子……踩烂这个贱蛇的骚奶~~❤️月媚的乳头……被主人的脚趾玩得好爽……❤️啊啊啊啊……❤️穴里好满……主人……再深一点……操穿月媚的子宫……❤️射进来……让月媚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种……❤️❤️”
“贱蛇,屁股翘高点,让本少爷给你下种!”萧炎低吼,双手抱紧蛇尾,腰部如打桩机般加速,鸡巴在穴中进出数百次,子宫被撞得痉挛收缩。
月媚哭叫着服从,拱起腰肢,让骚穴更高地迎合后入:“呜呜……❤️主人……月媚翘起来了……❤️请主人……操烂月媚的屁股……❤️❤️月媚的子宫……要被操怀孕了……❤️啊啊……射吧……射满月媚……❤️让月媚的肚子里……生出主人的蛇人野种……❤️❤️”终于,在一次猛撞下,萧炎的鸡巴膨胀到极限,龟头深埋子宫,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
月媚高潮得尖叫不止,阴精喷涌,与精液混杂,穴口溢出白浊,子宫被灌得鼓起,小腹微微隆起。
她浑身抽搐,巨乳在脚掌下剧烈颤动,乳肉上满是脚印和沙粒:“主人射进来了……!!!❤️好烫……❤️月媚的子宫满满的……❤️好幸福……❤️月媚是主人的……永远的孕母蛇……❤️❤️”
射精持续良久,萧炎抽出鸡巴,白浊精液从穴口倒流而出,顺着蛇尾淌下。
月媚瘫软在沙地上,红眸满足地眯起,蛇尾无力地轻轻缠回萧炎的小腿,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在讨好主人,带着余韵的颤栗:“主人~~月媚还想要……❤️请主人……继续操月媚吧……❤️月媚的穴……永远属于主人……❤️❤️”
萧炎俯视着瘫软在沙地上的月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那根刚刚灌满她子宫的罪魁祸首却并未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在灼热的阳光下更加狰狞地昂立,表面还沾裹着混杂了浓精与阴精的白浊泡沫,缓缓滴落,砸在她黝黑颤抖的乳肉上。
他俯身,一手掐住她汗湿的金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来,迫使那双已经失焦的红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还想要?”萧炎声音带着戏谑,“巧了,我也还远没有到满足的时候呢。”
“主、主人……”月媚怔住了,她声音已经因为淫叫沙哑得不成调,“月媚……月媚的骚穴已经被主人操肿了……❤️子宫……子宫也被灌得满满的……❤️好胀……呜呜……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试图合拢蛇尾,想把那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溢精的肉穴藏起来,可蛇尾只是颤抖着蜷曲,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让穴口更加暴露在萧炎眼前,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彻底绽烂的淫花。
萧炎轻嗤一声,单手抓住她金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脸:“受不了?”他俯身,滚烫的龟头再次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沿着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缝缓缓碾磨,带起“滋滋”的水声,“不是说还想要么?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射满你?不是还说要一辈子做我的专属孕母蛇?怎么,才射了两次就装可怜了?”
“不……不是装的……呜呜……主人太猛了……月媚的穴……真的要坏掉了……”月媚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红唇颤抖,“子宫……子宫口都被撞开了……现在一碰就……就痉挛……再插进来月媚会……会直接尿出来的……求主人……饶了月媚吧……呜呜呜……贱蛇知错了……再也不敢嚣张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炎已经再次挺腰,那根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紫红巨物,带着刚射完却依旧滚烫的温度,狠狠重新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肉穴。
“噗嗤——!”
整根巨茎再次狠狠贯穿而入,龟头直撞那已经被操软的子宫颈,重重碾过。
一声极湿极黏的闷响,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被挤出,化作白浊泡沫,顺着她黝黑的大腿根和金色鳞片大片大片往下淌。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月媚吧……呜呜呜……穴……穴已经坏掉了……子宫口……被撞得合不上了……放过我呜呜呜……❤️”月媚整条蛇尾猛地绷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尾尖在沙地上胡乱抽搐,像一条被钉死的蛇。
她张大嘴,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萧炎却没有停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具专属的肉玩具,腰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卵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求饶?晚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从现在开始,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直到你只会哭着喊‘主人再射进来’为止,我都会不停地奸淫你这条贱蛇。”
“呜呜呜……主人……饶命……❤️月媚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喷了——!❤️不要再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
月媚的浪叫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渴求、到高亢的尖叫,再到后来的破碎呜咽,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近乎哭泣的哀鸣,她的蛇尾胡乱缠着萧炎的腰,却再也无法推拒,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贯穿。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隆起又塌陷,淫水混合浓精被操成白沫,四溅在滚烫的沙地上。
最后,月媚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喉咙里细碎的呜咽,和那双彻底涣散却又死死盯着萧炎的、充满臣服与沉沦的红眸。
萧炎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腰部一下下、一记记,撞得她整条蛇身都在沙地上往前滑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沙漠的热浪、她的哭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呻吟,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萧炎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最后一个词:
“继续。”
然后,一切声音都慢慢模糊。
只剩下月媚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的浪叫,和那永不停歇的、凶狠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