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宁漪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便发现已然身处于一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纯白色房间,家具齐全,现代空调电器都不缺,但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侧滑门,墙壁平滑温润,浑如天成;一眼便知,这儿是利用黑街空间生成的“囚室”。
再感到,自己和小空间的连系已经被切断,她便知道自己已经败北了……
“在想什么?”洛绍温饶有兴致般,询问手下败将,“你似乎还挺镇定的,难道还有翻盘的手段?”
唐宁漪娇躯微微一凝,旋即展颜一笑,说不出地妩媚又带着一丝挑衅:“你觉得有,那就有喽,你觉得没有,那也许就没有。”
两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唐宁漪整具丰腴而矫健的胴体挂在洛绍温铁塔般的躯体上,赤裸胸乳相贴,犹如一对连体婴儿,肌肤厮磨着,汗腻腻地沁研出一抹火热。
说话时,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厮磨的火热与呵吐的甜腻兰息,仿佛带着一丝衅意的挑逗。
但那略显急促的喘息、未消的红晕,被香汗绺贴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都仿佛在说着美人的虚张声势。
“那我就彻底,肏服你。”洛绍温几步走到床前,将唐宁漪抛到了大床之上。
“啊……~!”
美妇轻吟一声,熟润丰满的梨臀陷入柔软的床上,压出两团满月似的轮廓,被压在屁股下面的后档都挡不住春色,雪润弹腴的饱满侧臀曲线毕露。
双腿微分,但已经湿透了的旗袍前裆却再度将美妙的胯间景色掩映,贴裹乳肌,勾勒出近乎于赤裸的线条。
一头本就在战斗和肉搏中微微松解的贵妇盘发,倏然散解,发瀑瞬间倾泻,犹如一片乌黑柔亮的绢缎,带着莹润动人的光泽。
几乎湿透的发丝黏在颊侧、颔尖,衬着遍布汗泽的雪润肌肤,桃花晕染一般的嫣红,那种成熟美妇的淫靡慵媚,云雨后的妩媚风情,简直销魂蚀骨到了极点。
洛绍温只觉心脏震跳,小腹中骤然膨起一团熊熊火焰——却并非是纯阳之心的副作用,而是愈发强烈的本能欲望。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警惕,毕竟这是荆棘女王唐宁漪,说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也不为过。
“怕我,吃了你?”唐宁漪轻笑,“那你可以走了,毕竟这里是你的领域,也不用怕我钻个洞跑出去?”
“有趣,这个时候还要嘴硬。”洛绍温口中说着,但心中却存在一丝疑虑,就在不久前举办“前宴”时,他就曾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入侵感。
黑街与空间碎片毕竟是同源,凭借着二者深切的联系,他怀疑唐宁漪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后手。
这次打败唐宁漪,其实是天时地利才做到的,如果在外界遇上唐宁漪……真不一定能赢。
绝不能让唐宁漪逃离这里,否则轻则被一直“堵门”,严重甚至可以阻挠他的最终计划。
不过毕竟已经落入他瓮中,就是是和唐兰嫣一样难以驯服又怎样呢?
只要计划完成,都会永远成为他的玩物!
现在先陪她好好玩玩,他可还没肏够,欲火蔓延上来,那根粗硕的鸡巴——就在美人面前一点点充血、昂翘,青筋犹如漫爬般绕柱浮凸,龟头硕大如菇,冠棱翻翘。
上面还沾染着被她的紧嫩膣穴紧束蠕磨而成的斑驳白浆、湿漉淋漓,仿佛是被征服的印记。
唐宁漪呼吸微窒,脸上一抹嫣红不由沁开些许。
在洛绍温压上来的时候,她也分不清,究竟是为了芷然的计划,还是自己被这一幕震慑到了,才连一丝抵抗都没有,便被洛绍温轻易除掉了衣服。
“啊~”
后颈的蝴蝶扣被大手解开,本就卡在双乳之间的布料,似乎吸染了太多汗水而变得沉重,直接便从乳沟间滑坠。
那对傲人的丰乳终于没了布料碍事,挺翘浑圆,绵腻饱满如吊钟的乳球,在解放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晃漾弹撞,迸碎了晶莹的汗珠;蜂腹似的乳廓颤漾微分,如同灌满乳浆的水袋,但极强的弹性却让乳廓迅速回归了最适宜形状,只有尖挺的峰际还兀自摇晃着樱红乳蒂。
仿佛宣告着,不输重力的骄傲顽强。
洛绍温的大手拉着裙子,将旗袍完全从诱人的玉体上褪去,在褪出双腿时,唐宁漪甚至还并勾起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让衣服被顺利脱去。
早已被汗液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旗袍被随意丢搭在了床尾,一直垂在臀后的后档更是吃饱了水,沾染了太多香汗、淫水甚至尿液,发出“啪唧”一下的浆液沉响,摔在地上,散发着如兰似麝的骚媚气味。
在旗袍脱掉之后,唐宁漪成熟丰腴的胴体便近乎赤裸,只剩脚上一双高跟鞋,熟润而柔腻,软肉底下肌肉线条却无一缺席,丰腴中又带着雌豹般流畅线条的胴体,美得简直有些不像话。
就像唐兰嫣再过十几二十年,饱受云雨浇灌,才能如此腴软又结实,看似扞格,却没有一丝冲突。
那雪润的肌肤像极了温润的象牙,连几乎看不到毛孔,在汗泽之下犹如抹了油的白瓷般的致密光滑的质感也像极了。
整具胴体腿长肩宽,身量完全不逊色于一般身高的男人,但在傲人的丰乳蜜臀的衬托下,却只觉无比的娇腴。
腰肢虽然纤细,但因成熟的身材,也不像少女般纤薄细窄,而是异常丰腴曼妙,还微微隆起一道富有肉感弧线,雪腹上清晰的两条马甲线,仿佛拱卫着曼妙的微凸,肚脐眼儿都是微微竖直枣核模样,两侧线条更是腴腻柔润,称句葫腰一点都不为过。
但在一对傲人无比的丰乳衬托下,视觉上还是有着强烈的细枝结硕果的感觉。
尤其再被胸前的跌宕双峰、丰腴梨臀一衬,视觉上几乎犹如少女的青春柳腰。
而下半身雪沃沃的线条从腰腹,滑顺丰隆地蔓延进雪馥馥、香滑饱满的三角地带,浑圆大腿压挤出的曼妙人鱼线,更添了几分腴腻。
大腿之间,隐隐能看到贝夹鲍鼓的肥美阴唇,饱满贲耸的阴阜上稀疏却又整齐的毛发,都被汗液浸湿,贴倒绺伏,腿心还残留着晶黏的淫水和稀薄白浆。
汗珠从结实紧致的雪肌乳肤上,汇珠成流,沿着曼妙的凹凸曲线,淌入曼妙的三角地带,大腿更是浑圆丰腴,修长至极,微微蜷敛之下,汗泽莹濡,当真像极了刚离水而出的娇艳美人鱼。
诱人大长腿末端,一双红底尖跟,两侧镂空的高跟鞋更是如同点睛的一笔,令人血脉贲张。
面对这一幕,洛绍温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尤其在刚才的激战之中,这双高跟鞋化身为致命的武器,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却已经沉了他的“战利品”,那种反转和征服感,让他都不由为之迷醉。
洛绍温抬起这对玉足,目光灼灼:“我说过,会在床上亲自给你脱下来。”
说着,勾起后鞋跟一提,慢慢取下高跟鞋,把一双汗津津,白皙润腻的姣美玉足裸露了出来,脚背圆润而微隆,润白的雪肤被汗水濡得晶莹剔透,酥莹粉橘的脚底板和玉颗般纤长脚趾更是被香汗濡的仿佛刚抹过精油。
对女人来说,汗脚是一种羞耻,即便是唐宁漪也不例外,汗津津的脚掌暴露人前,玉琢般的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缩蠕颤,难言的羞耻。
但不说唐宁漪本身就爱干净,她的汗水带着肌肤那种暖幽的腻香,虽然是有些汗味,却不仅不让人讨厌,还更催情。
“你…你脱就脱吧,但打了那么久,汗津津的,总要让我洗个澡吧……”唐宁漪不自然的脸红道。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在战场上穿得既开放又火辣,强大而妖艳,裙下内裤也不穿,好像丝毫不介意被人看尽春光的荆棘女王唐宁漪,其实本身衣品是趋近于保守的。
但作为强化系超凡者,搏斗之时可谓是真正的汗出如浆,尤其是唐宁漪本来就是易汗体质;而且下体、乳间本就是汗液最容易积聚之处,又因体温升高蒸腾,会反复干湿,极为不舒适。
尤其是唐宁漪、唐兰嫣外阴浑圆饱满,蜜缝肥美如桃裂,轻松可以夹住ban'ke
一线天桃裂美鲍,反复干湿的内裤会越来越皱细,被大腿开阖的动作卷勒入阴唇之间,反复搓磨勒挤娇嫩的蜜肉。
虽然不至于有什么伤害,但就像一条磨人的绳索,挤勒在最敏感私密羞耻部位,还容易因为刺激而露出破绽。
可以说,贴身衣物本来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累赘,所以不穿内裤才是最优选择,甚至赤条条才是最适合的。
就唐宁漪而言,她远比外表看上去保守,对于易汗的体质也有一份自小的自卑感,尤其是易汗的脚掌,她还藏有一分本能的羞涩。
“洗澡?不用了,完事后再说。”洛绍温却微微舔唇,甚至将鼻子凑近到高跟鞋中空的部位深吸;脚下的真皮垫,早已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润,洛绍温仿佛有些陶醉。
唐宁漪一咬牙,俏靥酥红,一双浑圆结实的大长腿忽然发力,如两条汗津津的滑腻雪蟒般夹缠到了洛绍温腰上,雪润润的大屁股几乎完全卡在了洛绍温大腿间。
“那就,不要废话了……来,干我!”
洛绍温放下手中的高跟鞋,大手顺势揽住了美人葫腰,却是有些惊讶于美人此刻展露的豪放。
“你竟然不继续反抗了?”和唐兰嫣那种不死不休,抵死肉搏般的交媾做得多了,他还以为唐宁漪也会和唐兰嫣一样,蜜穴想要把他夹断一样,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不停抗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和兰嫣那丫头不一样,难道身陷囫囵,做一些无畏的抗争,会更有利吗?”
“但是,要小心……我会在床上,杀了你~”唐宁漪修长雪颈探到洛绍温耳畔,用最甜腻的语气,如丝羽挠动般咬着耳朵,却说着最危险的话语。
“正合我意……”洛绍温轻轻一笑,充满了自信,纯阳之心彻底融合之后,他可半点也不惧“消耗战”。
洛绍温示威般再次发力,将唐宁漪结实腴润的葫腰揽得更紧,一对濡着香汗的湿滑巨乳紧紧贴在他胸口都变形了。
唐宁漪咬住红唇,雪白的胴体忍不住挣扎微扭了一下,忍不住闷哼。
她现在这副发情的身体,对上纯阳之体特有的火热烫煨的肌肤,还是太吃亏了点。
也不知道兰嫣这丫头是怎么挺过来的……
思绪还在涌动,面前雄性气息扑鼻,洛绍温的大嘴朝她吻了过来!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本能想要避开,却还是在心底对小动轻轻说了声对不起,仰起美丽的螓首将红唇分享给了人生中的第三个男人。
哪怕看似开放,但真心之吻,却从来都只给过李志宇、李动两个男人。
如今矜娇宝贵的红唇,却因为外力征服迎来了第三个男人:厚实的唇瓣压吸住红滟滟、滋润饱水的香唇,旋即碾开,四瓣嘴唇贴得更紧,没有一丝缝隙地蠕动厮磨。
“嗯~”粗大的舌头滑进了红唇之中,四唇也碾转角度更加紧契,红嫩的樱唇都绷贴得粉亮了,两条湿濡的舌头在檀口中恣意纠缠,吻得如痴如醉,缠绵悱恻。
“啵……啧……嗯、滋啾……唔、啧……~”
唐宁漪摇摆螓首,满面沁晕的分开嘴唇,丰盈饱耸的巨乳不停起伏摇晃。
洛绍温发现,唐宁漪似乎对舌吻格外生疏,却又格外来感觉……他瞥了唐宁漪胯间的床单一眼,已经被水渍晕湿了一小片。
他伸手探入唐宁漪胯下,三指并拢从肥美黏润的阴唇向下划,裹着黏腻的爱液来到下方紧致的菊花。
刚一揉揉扯菊花细腻的纹路,唐宁漪的胴体比之前颤抖得更厉害了,菊花紧紧一缩,被堵住的红唇呜哼一声,鼻腔中喘出娇腻的鼻音。
但洛绍温却只是轻轻揉了几下,指尖顺着菊窝划了两下,就再度回到蜜裂间,揉搓大阴唇,拨弄小阴唇,捻一捻花蒂,但时不时回到菊窝旋揉几下。
又不过多触摸,仿佛是在说,即便不动这里,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但却让唐宁漪娇躯时绷时凝,心尖都微提,淫液不知不觉间从歙张的穴口流出,彻底进入了动情状态。
洛绍温突然又分出一只手,沿着滑腻腰肢的大手向上,满满攫住了一只如绵巨乳。
“啊……呜……~”
唐宁漪娇喘着,美眸迷离,情不自禁地昂起头娇吟,又再次被洛绍温吻住。
大手还在肆意揉搓,唐宁漪的乳房不仅硕大,几乎比头颅还要大上一个轮廓,却又不可思议的极富弹性,纵使乳量太大,不得不稍屈重力而微微沉坠,乳球上部的线条却也饱满浮凸,只是与迭压肋下,浑圆饱实的乳球下部相比,要斜平一些。
大手陷入雪绵绵的乳肉之中,四面像被如绵沙雪包裹,却又带着无形的张力挤压撑弹五指和掌心,仿佛不欲屈服。
而洛绍温的做法和揉唐兰嫣的奶子一样,就是大力揉搓,对这种强健如雌豹的女人,一点都不用顾及,将这具肉体蓬勃如火山的欲望粗暴的倾泻在它们之上!
大手肆意的揉搓着,丰腴柔软的雪白乳肉在指间如膏脂般挤溢、变形,香汗滋濡,滑腻又黏润,挺翘的奶头时而被夹住揉搓,时而被覆在掌下,肆意的摩梭滚颤,奶水从中溢出。
但怀孕尚早奶水并不多,雪沁沁的黏稠汁液从乳头溢而出,匀浸在指掌之间,带着膏黏滑润和融融沁沁的甜美乳汁香。
洛绍温被刺激得吮住奶头,吮咬嗫吸了一阵,将两只乳峰都吸得奶头酥肿才放开,嘴角还有一缕雪色滑落。
“啊啊啊……到了……~”
在吸奶的过程中,洛绍温手底下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顿,探伸到唐宁漪胯下的手指插入了鱆吸般的蜜穴,掏挖进出;上下刺激,让唐宁漪香肩送耸颤,不由自主昂起雪颈发出娇腻甜美的闷喘、急促破碎带着泣音的娇吟。
随着娇躯的细微痉挛,蜜穴抽搐夹紧,阵阵收缩,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从中喷出,又染湿了一片床单。
“啊……~”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洛绍温又将她一条修长藕臂提起,把脑袋凑到美人腋下舔舐起来,让唐宁漪发出一声颤音娇啼。
唐宁漪和唐兰嫣一样,虽不是白虎却也是天生稀毛,加之极爱干净,腋下亦处理得光洁滑溜,但毕竟是香汗汇集,气味凝聚之所。
更浓郁的兰麝幽香、汗水的馨酸腻香灌入洛绍温鼻腔,刺激着他的情欲,大舌头倏然伸出,在腋下腴嫩的凹窝中恣意吮吸、品尝。
只有上过了唐兰嫣这种类型的极品后,洛绍温便觉得像唐兰嫣、唐宁漪这样的美人,就是要汗津津、赤裸裸交贴着,肌肤厮磨才有意思,特别是久干之后,她们身上汗水夹杂着膣蜜的味道,就像微带铁锈的兰麝乳泉,带着汗水的微酸,脂肤的强烈雌性荷尔蒙,淫水的骚艳。
轻刺浓郁,如兰似麝却一点都不令人讨厌,反而因为含着鲜活无比的生命力,带来催情效果格外强烈。
洛绍温的调情手段自然是无比高明的,他搂抱着唐宁漪,时而头埋腋窝时而口吮乳尖,雪颈、耳垂、乳廓,甚至香汗堆淤的脐眼,都被舌头时时光顾。
而不仅是漫长人生的经验,也是在品尝雪棠长达七年的过程中练出来的,曾经他只当女人是单纯的泄欲工具,只有遇到了雪棠这样天造地设,完美至极的胴体,才懂得了女人之妙。
也是在洛绍温愈发纯熟的调情手腕之下,即便雪棠心有抗拒,却也不得不一次次沉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