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何年何夕,除夕夜的纵欲与解脱(下篇)

罗德岛·博士办公室

两年后。

罗德岛并没有因为炎国新年而停止运转。

就如同移动城邦不会因为节日停下前进的脚步,矿石病不会因为节日停止侵蚀患者的身体,免疫研究不会因为节日而自动取得突破。

但对罗德岛而言,“新年”仍然要有仪式感。

岁家直接在凯尔希的默许下,已经把整个罗德岛的走廊用红灯笼红彩带装饰了个遍;余则是亲自掌勺,将今日的一切食谱统一换成了炎国菜;甲板上的商业街灯火通明,烟花不时窜上天空,看得阿消尾巴直竖……

但对瑞奇托芬来说,这个新年不一样。

这是他重逢德克萨斯后的第一个新年。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牵着德克萨斯的手,穿过走廊,和干员们一起吃上一顿年夜饭,然后去甲板上的商业街看烟花——

然而,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博士,这批患者肌肉组织中的源石结晶样本分析必须在三天内完成,否则后续临床试验的排期会全部推迟。”

亚叶将厚厚一摞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博士,工程部那边的医疗设备调试需要您亲自确认参数,我们有几个细节吃不准——文件已经发到您的终端上了。”

与此同时,可露希尔的声音从一旁终端机的音响中冒了出来。

“博士,去年和龙门协商的联合贸易修正文件……”

“博士,人事部要求在新年的干员寻访中的资源分配……”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过炎国春节啊……

瑞奇托芬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不停闪烁的通讯请求,深深叹了口气。

亚叶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在瑞奇托芬的桌上放了罐咖啡。

他揉了揉眉心,转过头,看向办公室角落里那张沙发。

德克萨斯正坐在那里,腿上放着一本轻小说,手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叙拉古咖啡。

她穿着企鹅物流的制服,灰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衬得她的面容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尼娜……”

他有些愧疚地开口。

德克萨斯从书页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堆文件,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忙你的。』

她语气平淡,『我又不会跑。』

瑞奇托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键盘敲击声、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德克萨斯翻书时细微的响动。

窗外暮色苍茫,走廊里传来其他干员下班时的说笑声,但这一切都与这个小小的空间隔绝开来——它像一个独立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德克萨斯看完一章,放下书,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小口啜饮。

这杯咖啡是下午她自己煮的,用的还是从哥伦比亚带来的那种豆子,煮法也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最接近当年在公寓里煮给他喝的那种味道。

凉了之后,更苦了。但苦过之后,回甘也更清晰。

她看向办公桌后的瑞奇托芬。

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偶尔停下来,对着样本报告思索片刻,然后继续。

灯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他专注时特有的、近乎锐利的轮廓。

这副模样,她见过无数次。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图书馆里,在她公寓的书房里,在罗德岛的实验室里。每一次,她都觉得……很好看。

他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

他问,声音带着紧张工作时喉咙干涩的沙哑。

『没什么。』

德克萨斯移开视线,低头继续看书,『你继续。』

瑞奇托芬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没有揭穿她,只是“嗯”了一声,重新投入工作,但心里那点因加班而产生的烦躁,莫名消散了大半。

时钟指向十一点半。

瑞奇托芬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字符,提交了最后一份报告。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

德克萨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微凉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瑞奇托芬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动作。

『累吗?』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

“还好。”

瑞奇托芬闭着眼,享受这片刻的放松,“就是有点……抱歉。本来说好要陪你过新年的。”

『我又没怪你。』

“我知道。”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她,“但我还是感觉对不……”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博士?您在吗?”

是阿米娅的声音。

瑞奇托芬和德克萨斯对视一眼,后者收回手,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

“请进。”

门被推开,阿米娅率先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小波人——凯尔希、闪击和雷蛇、企鹅物流的小伙伴以及一位瑞奇托芬有些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萨卡兹女性。

她们手里都拿着东西,有的提着食盒,有的捧着包装精美的盒子,还有的举着一串小小的红灯笼。

“博士,新年快乐!”

阿米娅笑着开口,晶莹的瞳仁中写满了温暖的祝福。

“加班费记得结喔,节假日是普通工作日的三倍……”

瑞奇托芬开了个玩笑。

“那是炎国法律规定的,罗德岛不受约束,”

凯尔希看着瑞奇托芬怨气十足的眼神,笑了笑,“财务部给你按四倍结算。”

瑞奇托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也是,老猞猁从来也没欠过他工资……

『谢了,老……不是,凯尔希医生。你们来这是……?』

“我们知道您今晚在加班,所以特地来给您和德克萨斯小姐送点东西。”

阿米娅接过话茬,“这是食堂特意准备的年夜饭,虽然是补给你的。”

凯尔希微笑着将一个食盒放在办公桌上,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目光里透着一丝温和,“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不是芙蓉的营养餐吧?”

“喂喂喂,义人,芙蓉小姐最近厨艺进步很大的好吧……”

能天使拍了拍瑞奇托芬的后背,顺便递给德克萨斯一份现烤苹果派。

“尝尝这个,德姐,拉普兰德最近忙着搅和沃尔西尼的事,虽然来不了,但还是托我给你们带了千层酥和卡里诺卷。”

“新年快乐,汉斯兄,这是我和雷蛇送的小礼物。”

闪击兴冲冲地挤上前,将两个包装严实的盒子塞到瑞奇托芬手里,“这是小雷蛇带来的黑钢联名巧克力,虽然可能比不上叙拉古的,但味道绝对不差,德克萨斯小姐应该会喜欢。”

“喂,库兹,别挤……”

雷蛇无奈地拉了拉闪击,然后对瑞奇托芬点点头,“博士,德克萨斯小姐,新年快乐。今年辛苦了。”

德克萨斯微笑着点了点头,面上常挂着的疏离感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褪去了。

“谢谢!对了库兹,这个……是什么?”

瑞奇托芬指了指巧克力下面的盒子。

闪击邪魅一笑,肘了肘瑞奇托芬的小臂,“一点特产,故乡的味道。有巴伐利亚白肠,纽伦堡肠,血肠,图林根肠……还给你带了些酸菜……”

最后那位萨卡兹女性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份文稿。

瑞奇托芬皱了皱眉,大脑宕机的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在哪见过这位工程师,还以为是给自己加工作量的干员……

“博士,不记得我了?娜斯提·鲁诺瑞伊,之前在莱茵生命合作过的。”

“Sorry,娜工!一时太激动……”

娜斯提摆了摆手,将文稿放在那一堆礼物上,“这是我研发的‘栖脚地’设计图,也就是人造高台,作为去年我们双方合作的谢礼。”

她顿了顿,“你们工程尾款结算得真快。”

瑞奇托芬看着眼前这波人,又看了看桌上堆满的礼物和食物,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站起身,郑重地朝她们点了点头:

“谢谢。真的……谢谢。”

“博士太客气啦!”

阿米娅笑着摆手,然后转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小姐也新年快乐!今晚要辛苦您陪博士加班啦。”

德克萨斯微笑着拍了拍瑞奇托芬的肩,『嗯。应该的。』

一群人又聊了几句,便陆续告辞了。临走时,闪击还回头朝瑞奇托芬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

“博士,便当记得趁热吃!另外……祝您和德克萨斯小姐有个愉快的新年夜!”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瑞奇托芬看着那堆礼物,忽然笑了,不加掩饰。他转过头,看向德克萨斯,后者正倚在墙边,嘴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罗德岛的大家,还没到把我当工具人看的地步。”

他说。

『嗯。』

德克萨斯应了一声,走过来,拿起那个便当打开,『趁热吃。不然凉了。』

食盒里是精致的炎国菜肴——红烧肉、清炒时蔬、松鼠鳜鱼,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武陵炒饭。

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勾起了瑞奇托芬迟来的食欲。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鳜鱼,正要送入口中,忽然停住。

“尼娜。”

他唤她。

『嗯?』

“你不吃吗?”

『不饿。』

“胡说。”

瑞奇托芬放下筷子,看着她,“你下午到现在只喝了一杯凉咖啡。一起吃点——再说,这明明是两人份。”

德克萨斯顿了顿,最终还是在他身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两人就这样,在堆满文件和礼物的办公室里,就着一盏台灯,分享着这顿迟来的年夜饭。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和偶尔掠过的舰体灯光,窗内是温暖的食物香气和彼此呼吸的声音。

吃到一半,瑞奇托芬忽然说:

“其实,前年今日,我在龙门。”

德克萨斯的筷子微微一顿。

『我知道。』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种难言的心痛。

『杜宾教官之前和我说过,她当时负责你的安保。』

“嗯。”

瑞奇托芬看着食物,目光有些悠远,“那天晚上,我站在龙门的烟花下,周围人山人海,热闹得不像话。但我只觉得……空。”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她,“那时候我在想,如果你在身边,该多好。”

德克萨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一夜,我在沃尔西尼。用冷水洗澡,然后……额……失眠到天亮。』

瑞奇托芬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凉,他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捂热。

“以后不会了。”

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以后每一个新年,我们都一起过。”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吃完年夜饭,收拾好桌面,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瑞奇托芬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

罗德岛本舰正在平稳行驶,远处的天际线隐约可见几点星光。

走廊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连巡逻的安保人员脚步声都变得稀疏。

“今天……谢谢你陪我。”

他轻声说。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德克萨斯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同样望向窗外。

『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瑞奇托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侧过头,看着她被窗外微光映亮的侧脸,看着她耳垂上那对熟悉的银质耳环,看着她眼睫在光线中投下的淡淡阴影。

“尼娜。”

『嗯?』

他伸出手,轻轻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德克萨斯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这个姿势,他们再熟悉不过——无数个夜晚,他们就是这样相拥而眠,在彼此的气息中找到安宁。

“我爱你。”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德克萨斯在他怀里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环在他腰后的手臂,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相拥的温度,足以驱散所有的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瑞奇托芬低下头,寻到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又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平日里羞于出口的话语。

德克萨斯回应着他,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后颈的发尾。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息。

『汉斯。』

德克萨斯唤他,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嗯?”

『今晚……不回去也可以吧?』

瑞奇托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加速跳动起来。

“办公室有沙发……勉强可以挤得下两个人……”

他有些艰难地说,“但肯定不太舒服。”

『算了,那就去你那。』

没有多余的言语。

瑞奇托芬牵起她的手,两人快步穿过走廊,回到他的个人舱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瑞奇托芬感觉到德克萨斯的手攥紧了他的衣领。

他低头看她。

舱室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线微光,恰好勾勒出她仰起的脸,那双橙蓝色的眼眸在昏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他太熟悉的情潮——渴望,依恋,还有那种德克萨斯式的、近乎倔强的坦诚。

“尼娜……”

他的声音有些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拽着领口拉低了头。

她的唇撞上来,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急切,牙齿磕在他下唇上,轻微的刺痛之后是铁锈味的甜。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婉转承欢的人——无论是在哥伦比亚的公寓里,还是现在。

瑞奇托芬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住她的舌。

德克萨斯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手指从他领口滑到后颈,指尖插入他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两人纠缠着往舱室深处移动。

不知道是谁绊到了谁的脚,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德克萨斯的背脊陷入柔软的床垫,瑞奇托芬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唇离开她的,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

德克萨斯偏过头,将更多脖颈暴露给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瑞奇托芬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皮肤,用舌尖安抚,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制服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他用嘴唇和牙齿配合,将制服从她肩头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和大片光洁的肌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锁骨上镀上一层银白。

『亲爱的……』

德克萨斯的声音带着喘息,叫他的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娇——尽管她本人绝对不承认那是撒娇。

瑞奇托芬抬起头看她。

她躺在那里,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橙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

这副模样,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俯下身,吻上她锁骨中央那处小小的凹陷,舌头舔过那片皮肤,感受着她因为敏感而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及她温热的皮肤,缓慢向上,最终复上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柔软。

德克萨斯倒吸一口气,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得更厉害。

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找到顶端那一点,轻轻按压,打圈。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当他稍微加重力道时,还是有一声呜咽泄露出来。

“别咬。”

他低声说,拇指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那碍事的搭扣,“我想听。”

黑色蕾丝被扔到床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那两团柔软因为平躺的姿势微微摊开,顶端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粉色。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舌头拨弄那一点,同时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边,用掌心摩挲。

『啊……哈……♡』

德克萨斯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从唇齿间逸出。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他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阵阵收紧。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捏住那一点,揉捏,拉扯,直到它变得和他嘴里的一样硬挺,一样敏感。

德克萨斯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逃避过于强烈的刺激。

他放开被他吮吸得水光发亮的乳尖,抬头看她。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

“尼娜,”

他哑着嗓子问,“想要吗?”

德克萨斯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废话,』

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快点。』

他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压在枕边,然后低头吻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缠人,舌尖纠缠间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同时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间,缓慢而坚定地分开。

德克萨斯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用行动表达催促。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那里的温度。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有些黏腻。

“这么湿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到她一阵轻颤。

『闭嘴……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动作打断——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敏感的核心,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德克萨斯弓起腰,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得高亢而破碎。

他不再折磨她,干脆地褪下那最后一点遮蔽。

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月光下,那具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小腹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紧,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微光中泛着水色。

他直起身,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

当他再次复上来时,赤裸的肌肤相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抵在她腿间,又硬又烫,顶端蹭过她敏感的核心,沾上她泛滥的体液。

『汉斯……』

德克萨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进来……』

他调整角度,缓慢地、坚定地推进。

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进入的那一瞬间还是有轻微的胀满感——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到每次进入都像第一次,尤其是在欲望强烈的此刻。

德克萨斯咬住下唇,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停下,等她的身体适应。她深吸几口气,然后睁开眼看他,那双橙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水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动啊……笨蛋。』

他笑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然后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适应性的,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面,退到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缓慢进入。

这种折磨人的节奏让德克萨斯几乎发狂,她的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后腰,试图让他更快、更深。

『汉斯……快点……』

他加快了节奏。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水声夹杂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德克萨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指甲陷进去的刺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换了个角度,每一次进入都对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这个变化立刻让德克萨斯失控,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变得破碎,不成调子。

『那里……嗯啊…♡……就是那里……别停♡』

他当然不会停。

他加快了节奏,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一点,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内壁。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像是要把他融化在里面。

“尼娜,”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她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对上他的。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在越来越失控的快感里,在即将到来的高潮边缘。

“我爱你。”

他说。

这三个字像最后的催化剂,让德克萨斯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这极致的紧致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一股股热流浇灌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更剧烈。

高潮的余韵中,他们紧紧相拥,汗水淋漓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跳剧烈到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仍停留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感受着她因为余韵而细微抽搐的内壁,一下一下,像是最温柔的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他稍稍撑起身,低头看她。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情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这副模样,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还好吗?”

他哑着嗓子问,吻了吻她的额头。

德克萨斯眨了眨眼,似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看着他,那双橙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餍足和温柔与依赖。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满足,『你呢?』

“好得不能再好。”

他终于退出她的身体,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德克萨斯顺从地蜷缩进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口,灰色的狼尾缠上他的腿。

这是他们最习惯的姿势,最安心的姿势。

“新年快乐,尼娜。”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新年快乐。』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汉斯。』

“嗯?”

『以后每一个新年,都这样过。』

瑞奇托芬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我会努力加班的……”

『我没说加班的事……混蛋……』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黎明的曙光已经在天边悄然酝酿。他们的第一个真正团圆的新年,似乎也不算坏。

『亲爱的……』

“嗯……?”

『欢迎回家……』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