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雪爬到了安霓裳办公室门前,“主人,这就是安总的办公室” “想不到那个贱货职位这么高”看着总裁办三个字,刘根生自言自语。
“站起来趴在门上”刘根生命令到。
姚青雪疑惑的回头看了一下,接着赶紧起身,转过来双手做投降状将上身扶在门上。
“啪”“啊”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白色的旗袍下摆随之剧烈一动后又垂直落了回去。“啪”“嗯~”“啪”“啊,主人”“啪”“嗯哼~”刘根生似乎在发泄怒意,没有任何话语,皮带每一下都尽全力抽在姚青雪的屁股上。速度不快,但力量很大。当姜飞听到刘根生要求姚青雪趴在门上时,姜飞还担心会把门推开,毕竟姜飞清楚的知道刚才安霓裳是将门措了一条缝的。
但看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在知道姚青雪要向这边过来,提前把门又锁上了。
不知打了多少下,姚青雪终于坚持不住,双腿颤抖着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刘根生放下皮带,扮过姚青雪的身体,双手抓住旗袍的领子用力向两边一扯,“
噗噗”几声,胸襟大开,只有在腰间的两个扣子还坚守岗位。姚青雪那洁白的巨乳如小兔子般弹跳出来。刘根生毫不怜惜,双手分别用掐住两个粉嫩挺翘的乳头,向两边一拧后向上提了起来。“啊!~~”一声痛呼,姚青雪面容扭曲着赶紧站了起来,随着手拉升的速度逐渐变成双脚脚尖着地。刘根生放开手,看着痛的双唇直打颤的姚青雪到“你知不知道,你们安总其实是个大骚逼,比你都骚的大骚逼”“不,不知道,啊!”刘根生的双手又准确的掐住了乳头“知,知道,主人,我知道”“知道什么?”“知道,知道安总是个大骚逼,啊!”刘根生又放开了手,“哦?你怎么知道的?”“是,是……”“嗯?”刘根生眼神严厉,双手又要抓过来“是我亲眼看见的”“呵呵,你怎么看见的?”“是,是安总,安总有一次看了我被打的视频,我,我看到她在手淫,啊!”“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不说,”刘根生双手又一次拧了上去“说,还有没有别的”“没,没了啊”“还敢骗我?”刘根生的手明显大幅度的转了一下“啊~~~~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啊!”刘根生放下了手“后来,后来我,我还在安总的办公室,打,打了她的屁股”“就是在这个办公室打的?”“是,是”“还有吗?
”“还有,还有就是,那天主人见我的那天,我其实是越了安总去调教”“哦?
这么说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了?”“也不是,是,是我和安总都走不出来,所以,所以……”“所以你们想互相安慰一下是不是?”“是,是的,主人”“
哈哈哈,两条流浪狗有什么能互相安慰的,想要安慰还得找我这样的主人才行,转过去趴好”刘根生命令到“是”姚青雪颤微的转身趴在门上,刘根生将旗袍的下摆拉起卡在上身露肩的脖领处,白红黑三色相间的屁股随着紧并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撅起来,双腿岔开!”姚青雪不敢怠慢,双腿稍微向后一步岔开双腿,上身只剩双手和头贴在门上。姜飞从门缝里看到,姚青雪的阴部闪着水光,但那弯曲挺翘的臀部弧度让姜飞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敢对我隐瞒,这是对你的惩罚,报数!”说完,刘根生的皮带带着风声飞向了饱胀凸起的阴唇“啪”“啊!一。”姜飞的眼猛的一扎,心也跟着紧缩一下,这得多疼啊!“啪”“啊!二。”
每打一下,姚青雪的身体就会像虾仁一样向前缩一下,而后便又自觉的向后翘起,而饱胀的阴唇更加鼓胀,使得原本可见粉色嫩肉的缝隙完全闭合,只有不断下流的水光证明着裂缝的存在。
“啪”“啊!十。”再次跪在地上的姚青雪身体缩成一团,想要重新站立却又无法用力。
她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没有一条缝隙,上身弯曲将头窝在膝盖处,双手伏在地上保持身体不会侧躺。
而那翘起的臀部却在一上一下的抽搐着,淫水也随着抽搐一口一口的从那肿胀到近乎透明的双唇间喷出来。
“这都能喷潮?”姜飞顾不得心疼自己心中的邻家女孩,反而震惊于虐阴带来的表现。
刘根生扔下皮带,脚背轻轻的踢了一下姚青雪的阴唇,换来后者身体猛的一抖,抬起蜷缩的头看向他。
刘根生没有说话,手往下一指,姚青雪赶紧转身将头埋在其腰间。
不一会儿,刘根生的裤子脱落,姚青雪又俯下身开始用嘴解鞋带,然后是袜子,最后在将内裤脱下。
姜飞看不到刘根生的正面,但想来那根20CM的肉棒一定是笔挺的吧。
接着“呜呜”“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
从站定的腿缝中看到快速晃动的雪白巨乳,乳头已经变的通红,在乳晕的外侧还有一些淤青。
姜飞觉得眼花缭乱,不自觉的又一次将手伸进了裤子。
“你说,安霓裳现在是不是也在想着我怎么调教她”“呜呜……”“站起来!”很快,姚青雪又趴在门上,高高翘起了屁股。“滋~”“啊~~~!”一声,刘根生从后面插了进去,接着便是“啪啪”“啊啊”的声音响了起来。“安霓裳,我操死你!”刘根生抓着姚青雪的腰,狠命的撞击着她的屁股,“安霓裳,你这骚逼,我操烂你的骚逼,敢威胁我,我抽烂你的屁眼儿!”“啊啊啊”姚青雪受不了这么猛烈的冲撞,一只手扶着门,另一只手不断下滑,紧紧的抓住了门把手。“安霓裳,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操你,抽你的屁股,操你的屁眼儿,啊!”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抽插,刘根生再也坚持不住,随着脑子里的意淫,放开双手狠狠的将屁股向前撞去。“啊!”“咔哒”
“嘭”“啊!”
……………………
安霓裳跌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身体,双眼惊恐的看着大开的房门外站着的刘根生。
一大坨精液从那翘起的巨棒喷射而出,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她的额头,流过鼻梁,划过嘴角,从一侧脸颊滴落。
在她差开的双脚之间,姚青雪双手向前趴在那里,光着的屁股还一颤一颤的高潮着。
正如姜飞所想,安霓裳一开始就出现在了办公室,由于角度的原因,她并不能看到最初的部分,只能通过从门缝传来的声音幻想姚青雪的遭遇。
当听到两人的对话要过来时,安霓裳赶紧关主了房门,并锁上了保险。
安霓裳并不知道姚青雪的新主人到底是谁,怀着好奇留在房间里。
原本安霓裳想只要看一下就离开,却不想一直没有看到男人的真面目,直到听见男人与姚青雪在门外的对话,才知道竟然是刘根生。
“上天注定”,安霓裳想起了刘根生说过的话,自己注定是他性奴。
安霓裳很想马上离开这个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的地方,回到自己已经走回的正路上,但无论心里怎么想,腿却如钉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听着外面的鞭打声,嘶喊声,以及皮肉的撞击声,安霓裳的心跳更加快速,大脑更如缺氧般将要陷入混沌。
“这样也好,如果她醒来,我就不用这么为难了”安霓裳想着。这许多次下来,安霓裳自然知道心里住着一个“三王妃”。但不知为何,自从上次从赵君怡家出来,“三王妃”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刚开始,安霓裳还以为是自己努力跳出SM圈的全力压制,使得她不能轻易出现。但后面的几个月时间里,本应出现在夜里的梦境中的“三王妃”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即使最近跟姚青雪的这些荒唐事,安霓裳也都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三王妃”在作怪,而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安霓裳现在很想让“三王妃”出现,这样自己就又能在事后找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毕竟这个“病”姜飞也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在面对他时,自己的愧疚感也会少一些。可是,“三王妃”再也没有出现,而极度清醒的自己,这时却真的控制不了身体的需求了。
“我也是有需要的,我好想那种感觉,只要不让姜飞发现就好,只要不让他发现,我就可以…………”安霓裳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也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每一声皮带的抽动,都似乎抽在自己的心里,继而连带着身体也随之抽搐。
“好爽!”安霓裳在心里呐喊。“不能这样,快离开这里。”
清醒的认识也在告诉自己,“就一会儿,我就再待一会儿”右手已经从酒红色旗袍侧面伸了进去,并飞快的揉动着。
“好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安霓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快乐已经侵占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不让他发现,啊!”安霓裳挣扎着想。
“你说,安霓裳现在是不是也在想着我怎么调教她”刘根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安霓裳却不受控制的想到“是,我是,我就是在想你调教我,时时刻刻的想”。门外的声音已经从脑海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曾经于刘根生发生的一切,那追逐手掌的屁股,那飞向楼底的水柱,还有那鼓起的肚子,如快放般一遍遍冲刷着安霓裳的记忆。“我好想被调教,姜飞,你知道吗,我忍的好辛苦!”手在飞快的旋转,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啪啪啪”的声音在门外响个不停,“啊啊啊”的叫声如同激昂的战歌,刺激着安霓裳浑身的血液沸腾着冲向大脑。颤抖的左手无数次放在保险锁按钮上又下来,门把手也在里面一上一下不停挑逗着安霓裳脆弱的坚持。“安霓裳,你这骚逼,我操烂你的骚逼,敢威胁我,我抽烂你的屁眼儿!”男人的怒吼冲破了安霓裳的耳膜,冲碎了早已濒临崩溃的心里防线,最终化为潜意识里深深渴望的动作,保险按钮在安霓裳无意识的左手中迅捷的转动了一下,“啊!”“咔哒”“嘭”“啊!”
鼻孔里,精液的腥味充斥,更加加速了安霓裳浑身血液的流动,大脑无比清醒的飞快转动着,“不让姜飞知道,不让姜飞知道,姜飞知不道,姜飞不会知道,我好需要”急促的呼吸使身体火热,安霓裳却不敢有一丝动作,即使有多年的经商经验,即使已经做到了燕平的天花板,但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