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玻璃天窗前,姜飞和赵林正在看着屋里的淫乱。
只见有5--6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成一圈,而正中的地毯上还有四个人。
三男一女,两个男人把女人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女人的头部享受着女人的口交。
围城圈的男人盯着中间,手则不紧不慢的撸动着,等着中间的男人谁射了精就赶紧补上。
姜飞看不到女人的脸,但这样的大乱斗确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版。
“我不记得咱们会所的调教师有过这样的调教方式?”姜飞有些疑惑的问赵林,“切,他们不是调教师,而是绿帽癖。”赵林解惑道,“真正的调教师在那边。”
姜飞顺着赵林示意的方向,从玻璃窗的一侧向里看去,只见那里正有两个其貌不扬的裸体男人,正一人坐着一个裸体的女人,而正前方的胯下,则分别有一个裸女四肢着地的抬着头不停的前后晃动,身后则各站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给男人捏着肩膀。
正在姜飞想着这调教师真懂享受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站了起来,绕到男人背后,而原本在按肩膀的一个女人则接替她的位置跪下去,也开始前后晃动起头来,似乎在进行一场接力赛。
“那些女人是这些绿帽的老婆,今天调教师大人开恩,允许这些男人释放一次。”
“那这中间的女人是?”姜飞数了数数量,发现女人多了一个“呵呵,说起来她和姜老弟你还有些渊源。”姜飞一愣,“她原来是徐百强的性奴,徐百强死后,她也找过其他调教师。但其他调教师试过后都觉得她被徐百强搞的太松了,而且徐百强的调教手法你也知道,她没被玩死玩残就已经不错了,所以其他调教师的一些手段与之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就这样,她便成了圈里所说的流浪狗。后来,我的主人可怜她,就让她来做绿帽男的发泄工具,算是半收养吧,按主人的话说,就是想起来了就随手调教一下,总不想看着她被憋死。”姜飞恍然,正要在细看之下,赵林道“老弟猜出她是谁了吗?她就是韩薇!我听说她是老弟的初恋?”姜飞的瞳孔猛的一缩,下体瞬间支起帐篷,赵林虽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的转头向里看去。
姜飞也转过头,正好看到站在前面的男人退了下来,趁着补上去的男人留下的缝隙,韩薇的脸显现了出来。
张开的嘴角挂着一律精液,痴迷的笑容写满了整张俏脸,没有了一丝市侩,韩薇的整张脸上都是满足。
“你看,她现在多快乐。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君怡说那天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准备去山上为徐百强殉葬。”姜飞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好几个月都没有收到韩薇的消息了,之前几乎时刻想粘着自己的女人,原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要不,我们先过去我那个房间坐坐?”
“你是怎么敢对你老婆说出心里话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姜飞终于问出了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是的,牛爱菊说的实现平行线的两条路,第一条是不捅破,这就包含了不知道和即使知道也装做不知道两种情况;而第二条,则是积极参与进来,姜飞想了想,应该就是像赵林这样,互相知道甚至鼓励对方去做。
“你就不怕你老婆跟你离婚或者怀疑你有别的想法?”姜飞补充到。
“其实,刚开始我也不敢说,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怪异的爱好。或许是近墨者黑,自从会所创办以来,确实为我的生意带来意想不到的助力。因此我和君怡更加在意会所的发展,久而久之会所的所有运行我们都参与进来。刚开始,我们都还能保持着掌控者的心态,完全把这个当做扩展人脉做大生意的工具。但慢慢的,我发现君怡的思想变了,虽然她对我掩饰的很好,但毕竟是夫妻,那床笫之间的事儿又怎么能完全瞒得住。开始是君怡对和我做爱慢慢的有些没兴趣,后来则是无论我怎么挑逗,她都很难湿润,基本上每次都要靠我口交才能插进去。虽然她每次都装的很配合,但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赵林给姜飞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颗,“最初我也很气愤,我还以为是君怡已经出轨,对我没了兴趣。我偷偷监视了她一段时间,发现她并没任何不妥。
之后有一次,我突发奇想,在一阵挑逗后对她说,你看所里那些女人,被调教师弄的多爽,你要不要试试?
没想到君怡居然不自禁的猛抖了一下,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那里的水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越来越多,还越来越粘稠。
后来,我就试着每次都说一些会所里调教师调教女人的话,并慢慢把君怡说成被调教的女人,刚开始她还扭捏着骂我不正经,渐渐的她也就乐在其中。
我本以为我们两个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毕竟只是想像,也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实质影响,就当是增加夫妻情趣了。
哪成想,渐渐出问题的反而是我。
在对君怡说这些话的时候,刚开始我虽然很别扭,觉得委屈,但慢慢的我的心里却越来越兴奋,房事的能力也越来越强。
但随着时间一久,这些就淡了下来。
不论我嘴上说的多下流,脑子里想的多龌龊,却很难再激起我的兴趣。
君怡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变化,虽然她嘴上说着没关系,都老夫老妻了,但我知道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失望的。
我很担心,长久这么下去我和君怡早晚会出事。
为了挽回我们的激情,我就在会所暗暗留意着调教师的方式,希望自己能做调教师。
但事实告诉我,这样做是不行的。
第一次对君怡调教,我们两个都充满了期待,但整场调教下来,我们虽然都累的不轻,我们也做爱了,但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激情。或许还是经验不足,或准备不充分,接着我们又试了好多次,没想到却越来越没激情,甚至最后一次我刚把君怡绑好,我们两个就像约定好似得,突然没了激情,我怎么都硬不起来,她也是干巴巴的,我们直接放弃了。”
手里的香烟直接燃到了烟屁股,沉浸在讲述中的赵林显然没注意,手一抖的讲烟头赶紧按灭在烟灰缸里,又紧接着点燃了一根。
“我本以为是自己偷学的,所以学艺不精。于是我就拉下脸来,找会所的调教师请教”
“徐百强?”
“是。他告诉我,夫妻调教是不可能长久的,一是太熟悉了,下不去手;二是心里没有边界感,无法激发女人的恐惧与渴望。
他说不如让他来调教我老婆,调教好了再让我操。
我永远忘不了他说这句话时那阴阴的眼神和嘴角带着的胜利的嘲笑,似乎他已笃定我老婆就是她的猎物。
我当时很想一拳砸在他那张贱笑的脸上,但小腹部的一股热流却让我迟迟下不了手。
那天回家,我在脑海里模拟了很多徐百强调教君怡的场景,每次想到他那30CM的大鸡巴插到君怡的骚逼里,我的鸡巴就硬的生疼。
晚上等君怡回家,还不等他把门关好,我就发了疯似得在门厅把她强奸了。
是的,是强奸。等我兽性退却,不等君怡询问,我便将白天的事儿跟她说了。
君怡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晚我又回忆着徐百强的画面和君怡做了一次,这次君怡也高潮了2--3次。
这是君怡嫁给我以来,我第一次能带给她这么多的高潮。
渐渐的,我爱上了这种感觉,虽然很羞人,但我还是一有机会就去找徐百强,他也变的越来越肆无忌惮,当着我的面讲述着他会怎么操我老婆,接着怎么调教,怎么给我老婆灌肠开肛,让我老婆去做妓女,去安慰农民工甚至去下乡送温暖。
他胡乱的说着,但我就仅仅听到几个字,就能在脑海里形成电影般的画面。也是靠着这些词语,我和君怡又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然而,正在我想继续找徐百强充电,来延续我们的快乐时,徐百强居然跟我假斯文起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他的一种调教手段。没有了新鲜素材,那些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画面也渐渐失去颜色,我们也又一次回到原点。那段日子的痛苦,没经历过的人是想像不到的。就好像已经适应了山珍海味,却突然让你吃糠咽菜。我好几次夜里惊醒,偷偷的看到君怡在洗手间手淫,嘴里还小声呢喃着主人,主人操我,操我屁眼儿!而第二天醒来,我却能发现沉睡中她脸上的泪痕。我不怪她,我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这几乎成了我的心病,要是不想着别的男人操她,我几乎就硬不起来。但后来即使想着别人操她,打她,用各种方式羞辱调教她,我还是无法像在徐百强面前时那么坚挺。我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痛苦,也无法让君怡忍受没有性爱的快乐,于是我下定决心,无论徐百强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他能再说出些调教我老婆的话,我都会答应。没想到,徐百强听完我的话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跪下,给他舔鞋。我忍受着巨大的羞辱,想着为了君怡,也为了自己,按他的要求做完了所有事情。他说,他早就发现我已不是绿帽癖,而是成了绿帽奴。普通的刺激早已无法让我兴奋,而夫妻奴则是我们两人的归宿。我被他洗脑了,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骗君怡说就在圈里尝试一下,让徐百强当众调教一下她,当然不是真的调教,只是做做样子,肯定不让徐百强插入,我们就把他想像成人型性器就好。也不知君怡真没想到,还是完全相信了我的鬼话,但见徐百强小心谨慎的收下那十万元钱的贿赂并做下承诺后,君怡也就欣然答应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