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我窝在沙发上小寐。
婷婷和静约好一起去逛街,婷婷非拉着我去帮忙拿东西,说是“男朋友的义务”。
我懒得动,拖拖拉拉地在房间里磨蹭,手机刷着无聊的新闻,我觉得去也行,但一想到静和婷婷在一起,我害怕我成为冲突的焦点,也害怕我总是不自主的盯着静而被婷婷发现。
她俩已经下楼了,我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渐远,门锁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心跳般规律。
我正打算再赖会儿床,突然传来敲门声,我起身打开门,刚开了一个缝,门被推开,静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颊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带着户外风的凉意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她没看我一眼,直接踢掉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脚趾白皙修长,脚背微微弓起,皮肤细腻得像瓷器,脚底板粉嫩。
她快步跑到屋子里,取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手机充电器还是什么——然后又跑出来,低头弯腰穿鞋。
牛仔裤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收拢,然后骤然隆起成饱满的臀部弧度,布料绷紧得几乎能看见内裤的浅痕。
弯腰的动作让T恤下摆向上滑起,露出闪亮紧致的腰,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牛仔裤没有腰带,仅靠扣子就卡在她纤细的腰上,裤腰边缘微微勒出浅浅的红痕,显着那腰肢更加柔韧更加紧致……
我没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臀部。
触感温热而紧实,牛仔布料粗糙的纹理下是弹性十足的肉感,指尖按下去微微陷入,又迅速反弹。
她扭了一下身子。
“别捣乱!”声音带着娇嗔和慌乱,尾音微微颤抖,她扭动了一下胯,反而让臀部在我掌心多蹭了一下,我可耻的硬了……她的动作让衣服下摆张开了,我看到了更多——腰侧的皮肤光滑如缎,隐约可见内裤的边缘。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再也忍不住,过去贴着肉搂住了她。
她的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脊柱的线条清晰可感,肩胛骨微微凸起。
我回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锁上,客厅瞬间成了封闭的空间,空气中暧昧的味道更浓郁了,像一张无形的网,包裹着我们。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热气喷在门板上……
静挣扎着想站直身体,但旁边没有什么东西可借力,她勉强扶在鞋柜上,手掌按在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扭动让臀部在我下体上磨蹭,牛仔布料的粗糙感隔着我的裤子传来阵阵刺激,让我变得更硬了,坚硬的欲望顶起布料,灼热得像烙铁,顶在她臀缝正中。
她慌乱的呼吸喷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老秦……别……婷婷在下面等着呢……”声音低沉而破碎,带着恳求,但身体的颤动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每一次扭腰,都让她的臀肉更紧密地贴向我,摩擦得我变得更硬。
我没理她,手伸到裤腰上,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扣子,轻轻摩挲那光滑的表面,感受她腰肢的细微颤抖。
然后,稍微一用力,咔的一声开了,只是个按扣。
裤腰瞬间松开,牛仔裤微微下滑,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粉色的丝质布料,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
静慌忙的用一只手按住裤腰,试图拉起来,“不……不行!”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惊恐,脸红得像火烧,热气从皮肤下升腾,耳根通红。
但我两只手空闲,很轻易的就把裤子扒了下来。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过她大腿的皮肤,发出窸窣声,布料褪下时带起一丝凉风,让她大腿内侧的鸡皮疙瘩瞬间冒起。
裤子褪到膝弯,她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白皙细腻得像牛奶,大腿内侧尤其光滑,泛着微光,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摩擦的淡淡红痕。
她惊恐的要蹲下,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臀部向后翘起,更紧密地贴向我。
我顺势解开自己的裤链,滚烫坚硬的鸡鸡弹跳出来,空气的凉意让它微微一颤,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直接插到了她腿芯。
龟头挤入她紧夹的双腿间,紧贴着内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微微潮湿,灼烫着我……
“噢~~”静软了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虽然隔着内裤,但直接顶到了洞口。
那片温热的入口轮廓清晰可感,布料下的褶皱被顶得微微变形,湿滑的爱液顺着布料边缘渗出,粘腻地沾上我的柱身。
她的双腿也滚烫滑腻紧夹了我,大腿内侧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夹紧的力道带来极致的紧缚感,像一张温热的网,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夹力加重,摩擦得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动作,双手箍住她的腰肢,感受那纤细的曲线和皮肤的滑腻,腰窝处的凹陷让手指微微陷入,指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抽送间,皮肤摩擦的啪啪声低沉而淫靡,混杂着她内裤布料的窸窣和爱液的粘腻声。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
“啊……别……太快……”但身体诚实地迎合,臀部微微后顶,让摩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轻哼。
我没有办法放慢节奏,龟头在布料上剧烈的研磨,甚至无法把握确切的位置,时而顶到最深处,时而退到腿缝浅处,让她身体一次次颤抖。
她的手扶着鞋柜,指甲掐进木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汗珠从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
强烈的刺激从下体涌来,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遍全身。
终于,尾椎骨一股麻痒窜起,我低吼一声,死死勒住她的腰,腰腹绷紧到极限。
没来得及抽出来,就射了,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把她的大腿根模糊了一片。
粘稠温热的精液顺着腿缝流淌,浸湿了内裤裆部和她白皙的肌肤,咸腥味弥漫开来,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她的腿芯跟着痉挛,夹得更。
静的身体跟着颤抖,喘息粗重,热气喷在鞋柜上,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身体的粘滑让她她想找纸巾擦一下。
“你真讨厌,你起开,我去换件衣服”手伸向旁边,但动作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把她的牛仔裤提了上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湿滑的腿根,发出粘腻的声响,精液被布料抹开,更黏糊地贴在她皮肤上。
然后,在静的尖叫声中——那声音尖锐而慌乱,像受惊的小动物,带着哭腔——我把她推到了门外,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死死卡住。
反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门外立刻传来疯狂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静在尖叫,在怒骂,在哭喊。
“老秦!你开门!你混蛋!你王八蛋!”她的拳头砸在门板上,震动传到我的手心,我死死的攥着把手,指节泛白,心跳如鼓。汗水从掌心渗出,门把手冰凉而滑腻。后来,走廊传来了说话声——似乎是邻居路过,低沉的交谈和模糊的脚步声——然后走廊没了动静,“咣!”静用力的踹了一下门,然后脚步声越走越远。走廊里重新陷入寂静。
我依旧靠着门,一动不动。
手心全是汗,黏腻地贴在门把手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的疯狂和此刻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走了吗?
还是站在门外等?
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看看。
但一想到她刚才的眼神,那里面混合的惊恐、愤怒和羞耻,我就失去了勇气。
我害怕面对她,害怕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害怕听到她的质问。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刺耳,像警铃般回荡在客厅。
我一看是婷婷,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手机在手里震动,屏幕亮起她的名字,响了好久,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我终于硬着头皮接了,做好了被婷婷臭骂的准备——想象她愤怒的声音,质问静怎么回事,一切暴露的恐惧让我喉咙发紧。
铃声终于停了。
我长舒一口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
但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还是婷婷。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婷婷只是让我赶紧下去,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没提静的事,我长舒了一口气,好在静没有告状……或许她也怕暴露,那股侥幸让我后背的冷汗渐渐干了。
我撒了慌,说临时要去公司加班,有紧急任务。
婷婷嘟囔了几句,挂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静裤子里带着我的东西在逛街,那粘稠的液体浸湿内裤,摩擦着她的肌肤,或者把内裤粘到了她的身上了吧,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我的存在。
想象她脸红着,低头走路,腿间那片泥泞的湿热,大腿根黏糊糊的,精液在内裤里慢慢渗开……她会不会在试衣间里偷偷擦拭?
会不会因为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那片湿滑而微微蹙眉?
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起刚才的粗暴和失控,而我的精液会不会随着她的走路进到她的身体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
下腹再次绷紧,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强烈的罪恶感和同样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混蛋,但我控制不住。
我转身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是的虽然我知道屋面没有人,但男人做连自己都觉得不对的事情的时候,有天生的警惕。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睛发亮,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我解开裤子,看着自己再次挺立的欲望,顶端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手掌握住自己,开始动作。
这一次,我的幻想更加肆无忌惮……
我仿佛能看到静此刻的样子。
她或许正和婷婷并肩走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和婷婷讨论着哪件衣服好看。
但她的身体里,我的东西还在。
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滑黏腻的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羞耻的刺激。
她的大腿内侧或许还残留着被我用力箍住时留下的指痕,在丝袜或紧身裤下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烫。
我想象她走进试衣间,锁上门,终于得到片刻独处。
她背靠着门板,像刚才的我一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缓缓下滑,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褪下裤子,看到内裤上那片已经半干、结成浅黄色痕迹的污渍,以及大腿根部同样狼藉的皮肤。
她的脸一定红得滴血,眼睛里涌出羞愤的泪水,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地碰了碰那片黏腻。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是厌恶?
还是……一丝被动的……刺激?
或许我的主动反而降低了她的罪恶感?
我的动作加快,呼吸粗重。
或许她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就那样站着,任由那片冰凉黏腻紧贴着皮肤。
她想起刚才在玄关,我的手臂如何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我的坚硬如何隔着薄薄的内裤顶撞她最柔软的地方,我的喘息如何喷在她耳边,还有最后那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喷射……她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泛起了一丝空虚?
一丝被粗暴填满后又骤然抽离的空虚?
她夹紧了腿,试图抵抗那种感觉,却让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更加清晰。
“静……”我在喉咙里低吼着她的名字,想象着她此刻可能的表情——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抖,既恨我的混蛋,又无法完全驱散身体关于我的记忆。
她会不会在无人的角落,手指悄悄探入,去触碰那片湿润,去确认那场荒唐的真实性?去感受那里是否还残留着我的温度和痕迹?
这个想法让我几乎疯狂。
我仿佛能看到她背对着试衣间的镜子,微微弯腰,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向下拉,露出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密。
粉嫩的缝隙或许还有些红肿,爱液混合著我的精液,让那里看起来一片泥泞。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着那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迷茫……她把手指放到了鼻子前边,贪婪的闻着我的味道,脸上一红,又把手伸进了内裤,把黏黏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神圣的地方……
“呃啊——!”
强烈的视觉想象和罪恶的快感交织,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溅在洗手池的边缘和瓷砖墙上,白色的,黏稠的,像我对她施加的、肮脏的印记,也像我自己无法摆脱的欲望泥沼。
我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
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混合著更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镜子里那个男人眼神涣散,满脸都是纵欲后的颓。
我打开水龙头,用力冲洗着手和洗手池,冷水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那股黏腻的感觉。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才关掉水。
走出卫生间,客厅里依旧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
好像过了不久,也好像过了好长时间,忽然听到敲门声。我从自己的天马行空里缓过来,过去开门。
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快步走回客厅,假装刚从房间出来。
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静。
她低着头,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是下午逛街买的东西。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刚才那件连衣裙和牛仔裤,而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和一件宽松的卫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重新梳过了,脸上也补了妆,但眼睛还是红肿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紧抿着。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令人厌恶的物体。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快,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仓促。
“静……”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仿佛根本没听到。走到房门口,打开门,走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回过头,婷婷站在门口,我赶紧过去接过婷婷手里的东西。“静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
“你耳朵不发烧?哈哈哈,她在路上骂了你一道”。婷婷的话让我心虚,“她骂你懒死,一定是在家里偷懒,害的她要帮我拎东西,哈哈哈”晚上,我起夜,从厕所出来,发现静站在她的房门前,我走过她的身边站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静忽然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狠命的扭了一下。一点点的痛,但我我夸张的扭曲了脸。静知道我是装的,撇了我一眼,扭身回了屋,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胳膊上被她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带着她指尖凉意的痛感。
那痛感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冰冷的隔膜。
她关门的声音很轻,不再是下午那种决绝的“砰”响,更像是一种带着情绪的、克制的闭合。
我愣了几秒,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回床上,黑暗中,胳膊上那一点点的痛感却异常清晰,仿佛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她掐我了。
不是愤怒的撕打,不是绝望的哭喊,而是这样带着点孩子气的、隐秘的报复。
这意味着什么?
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还是别的什么……
婷婷在我身边睡得正熟,呼吸均匀。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她站在昏暗走廊里的侧影,微微红肿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伸出的手又快又准,掐住,拧转,然后转身,关门。
整个过程沉默而迅速,她一直没睡是在等我么?
她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婷婷?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静冰冷疏离的眼神,一会儿是她弯腰时露出的腰肢,一会儿又是她掐我时那飞快的一瞥。
早晨醒来时,头昏脑涨,胳膊上那一点似乎还残留着感觉。
婷婷或许是因为昨天睡的早,已经起来了,能听到厨房的忙碌的声音。
餐桌上气氛微妙。
我们极少的,三个人一起吃早餐。
婷婷依旧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静低着头喝粥,筷子在碗里轻轻搅动,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她换回了平常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扎着,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眼底的青色显示她也没睡好。
我偷偷看她,她始终没有抬头与我对视。
但当婷婷说起晚上可能要加班时,我注意到静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静,你今天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婷婷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静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是不是老秦打呼噜吵到你了?他有时候动静可大了。”婷婷开玩笑地推了我一下。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向静。
她终于抬起眼皮,极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但也没有昨晚那种彻底的冰冷,更像是一种复杂的疲惫,然后她又迅速垂下眼睫,淡淡地说:“没有,隔音还行。”
这简单的对话,却让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她接话了,虽然平淡,但至少没有彻底无视这个由我间接引起的话题。
出门上班,在地铁站台,我们依旧隔着一段距离。
高峰期的人潮很快将我们冲散,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挤到她身边。
车厢摇晃,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她靠在角落的立柱上,侧脸对着窗外飞驰的隧道墙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薄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裤和平底鞋,整个人包裹得比平时更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自我防护。
一整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下午,我鬼使神差地给静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四个字:“胳膊好疼”
发出去我就后悔了。这问得含糊又暧昧……
等了很久,直到下班前,手机才震动了一下。她的回复有一个字加上了好几个叹号:“该!!!!”
干脆利落。
我看着那那个字,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一些。还好,她还会回我。如果她连个字都不屑于回,那才是真的完了。
下班的地铁上,我像是蜜蜂发现了一朵有蜜的花,没皮没脸的黏着她,不顾车上其他人的目光,只是盯着她的脸。
静的脸从嫌弃到最后的晕红……她受不了我的注视,站起来,挤到了门口。
下车后,我让她等我一会儿,我跑去车站入口买她喜欢的爆米花,她说不等,但还是站在了原地。
我把爆米花递给她的时候,她撇了下嘴,但还是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