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门口,便听到悠扬的琴音传来,袅袅绕绕,徘徊在山间,沁人心脾。
一袭白裙、面色沉静的纪云裳正坐在轩前抚琴,一把古朴的七弦琴,琴头镶嵌着一枚小小的墨玉,每一次拨弄都带着清冽的韵味,琴音自指尖淌出,连周遭的落雪都似放缓了速度。
人与景俨然凝成了一幅静美的画卷。
“果然在,纪神女,我们来了!”
孤灯散人眼睛陡然亮起,面孔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他色眯眯地视奸起纪云裳的身段,忽然咧开嘴角,露出一口苍牙。
赵隼轻咳一声,有心想提醒,注意一下形象。
但见孤灯散人那抹淫邪的光几乎要灼穿人的皮肉,更是搓了搓枯瘦的手掌。
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龌龊之徒,丑态毕露!”
纪云裳冷声轻喝,指尖猛地在琴弦上一挑,琴音陡然拔高,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音刃,携着山风与落雪,直逼孤灯散人面门。
“纪小妞够带劲,不愧是我看重的美人!”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不闪不避,枯瘦的手掌随意一扬,一股浑厚的灵力便化作无形屏障,将所有音刃尽数挡下,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几道音刃甚至被反向震回,细碎的刃气擦着纪云裳的发梢掠过。
他挑眉戏谑,眼底的随意更甚:
“琴音倒是悦耳,只可惜,力道还差了点火候。”
纪云裳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猛地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琴弦,方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挡,竟透出深不可测的修为,这绝非孤灯散人该有的实力!
“你何时有了这种手段?”
“我孤灯向来低调,藏锋隐忍,懂不懂?”
孤灯散人话音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飘到她面前,语气轻浮至极。
“纪神女这般惊惶,倒是比方才冷冰冰的样子有趣多了。”
此时一缕青丝从纪云裳鬓边悠悠飘落。
孤灯散人伸手接住,放在鼻尖轻嗅,嘴角的弧度越发猥琐。
“香!真香!”
他故意将那缕发丝凑得更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黏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这发丝的香气,怕是比瑶池仙酿还要醉人三分。”
纪云裳脸色铁青,周身的寒气陡然暴涨。
她死死盯着孤灯散人,一字一句道:“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的掌指呼啸横扫而出,六孚神刃剑气顷刻间凝聚,撕裂空气,速度快到极致,凛冽的杀意直刺对方眉心。
如此近的距离,按理说绝无失手的可能。
却见孤灯散人头颅微微一侧,随意一弹,一道灵力精准点在剑气锋芒之上。
那势如破竹的六孚神刃剑气竟硬生生偏转方向,擦着他的耳畔飞射而出,轰在身后的梅树上,炸得漫天梅瓣纷飞。
他甚至还有闲心挑眉戏谑:“不行啊,就这点力道?”
纪云裳这次是彻底怔住了,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的六孚神刃剑气已是压箱底的杀招,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化解。
这孤灯散人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太相信孤灯所说的隐忍,春秋各殿主之间一向是竞争关系,全是色胆包天之徒,这群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为了女人就能撕破脸皮,有点实力便想肆意妄为,哪里会藏着掖着修为?
“纪神女,先看看这个吧。”
赵隼不急不缓地从远处走来,将九封处子红裳信笺摆在她的面前。
信笺被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的朱砂印记还泛着光泽。
“从今往后,要叫主人知道么?”
孤灯散人不客气地伸出手,大剌剌地按在纪云裳那被衣裳包裹下的挺拔双峰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纪云裳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鼻音。
她没有第一时间推拒这个放肆的老者,只因为她全部的心神注意都被九封红裳信笺所吸引,脑海中乱作一团,惊、怒、羞、疑交织缠绕。
九封信笺,真的给人集齐了!
而且绝非仿制,全都是当年的真品!
“嘿嘿,你这小表情很有意思啊。”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带着凉意,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脸蛋,指尖粗糙的触感擦过细腻的肌肤,眼底得逞的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故意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轻浮,“怎么?真以为没人能集齐?”
“女人啊,迟早是要给人做母狗的。”
“这不,今天就轮到你了。”
“赵隼,你也来感受下,纪神女的肌肤很是柔软,就是紧绷得太厉害,不如等下用根皮鞭,让好好调教调教,让她放松放松。”
孤灯散人站到纪云裳身后,两只手大力抓向她挺翘的臀肉,充分感受起那丰弹的美妙。
纪云裳惊怒交加。
她想要立刻远离此地,可是身体彻底僵硬住。
浓重的窒息感裹挟得她仿佛要喘不过气,如同坠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