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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尸遍地,血染五步。
步伐踉跄的任青缓缓盘膝坐在了树下,攥着一只从某具尸体上接下来的酒葫芦,揭开封口将酒水倾洒而下,留到最后一口时,被她一饮而尽,将酒葫芦甩去一旁,怅然若失。
任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面前这具‘尸体’。
她好像什么也不该说,不配说,不能说。
任青久坐无言,就这样一直坐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仍是一动不动,宛若雕塑,满身白雪。
“对不起。”任青薄唇翕动,临到起身时,才最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这一辈子,从没对谁说过这‘几个字’。
哪怕是部胡涂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是不肯说的。
可到了现在,任青觉得自己好像只能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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