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主人很难受…谢欣晴咬着嘴唇,如果可以的话,奴才真想帮主人…但是…但是妈妈说了,一个月内不能做爱,否则伤口会裂开…
我知道,大姐,你别自责。谢康乐安慰道,这是为了我好,我能忍。
主人真坚强…谢欣晴眼里满是爱意,等主人恢复了,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
嗯,我等着。谢康乐笑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母亲许萌爱穿着白大褂走进来。
她的头发梳成利落的高马尾,脸上画着淡妆,整个人散发着专业医生的气场。但看到谢欣晴在,她的脸色微微一沉。
你怎么又来了?她冷冷地问道。
妈妈,我…我来看看主人…谢欣晴怯怯地说道。
看也看了,该回去了。许萌爱命令道,我要给他换药,你在这里碍事。
是…是的,妈妈。谢欣晴乖乖站起身,俯身在谢康乐额头上轻轻一吻,主人,奴才中午再来。
嗯。谢康乐点头。
谢欣晴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许萌爱走到床边,放下医疗托盘,看着谢康乐,表情复杂。
昨晚…睡得好吗?她突然问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嗯…还行…谢康乐回答,脸微微发红。
还疼吗?她又问道。
比昨天好一点了。谢康乐说道。
那就好。许萌爱点头,戴上医用手套,现在换药。把裤子脱了。
谢康乐照做,露出被贞操锁锁住的下体。
许萌爱拿出钥匙,打开贞操锁,取下塑料笼子。被束缚了一晚的阴茎重见天日,虽然包着纱布,但依然能看出巨大的轮廓。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露出缝合好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她满意地点头,没有感染,也没有出血。
她拿起消毒棉球,蘸着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冰凉的液体触碰到敏感的皮肤,让谢康乐忍不住颤抖。
忍着。许萌爱冷冷地说道,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柔。
擦拭完毕后,她又涂上消炎药膏,然后重新用纱布包扎。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保持着专业医生的态度,仿佛昨晚的事从未发生过。
但谢康乐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而且时不时会偷偷瞥他一眼,然后又快速移开视线。
包扎完毕后,许萌爱把贞操锁重新戴上,锁好。
好了。她说道,脱下手套,记住,不许乱动,不许刺激。
我知道了。谢康乐点头。
许萌爱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昨晚…昨晚的事…你没告诉谢欣晴吧?
没有!谢康乐赶紧说道,我怎么敢告诉她…
那就好。许萌爱松了口气,这件事…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嗯…谢康乐应道,但心里有些失落。
许萌爱看着他的表情,咬了咬嘴唇。
你…你很难受吧…她突然说道。
啊?谢康乐愣住了。
我是说…欲望方面…许萌爱的脸微微发红,手术后…会更敏感…但又不能发泄…很痛苦吧…
我…我还好…谢康乐尴尬地说道。
别逞强。许萌爱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贞操锁里都有前列腺液的痕迹了。
啊…谢康乐脸红得像苹果。
许萌爱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今晚…今晚我还会来。她说道,声音很小,如果…如果你还难受的话…我…我再帮你一次…
说完,她快步走出病房,留下谢康乐一个人愣在床上。
妈妈…是认真的吗…
他的心跳加速,脸上发烫,下身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蠢蠢欲动。
不行…不能想…会硬的…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大姐谢欣晴中午又来了一次,给他送了午饭,陪他聊了会儿天,然后又被母亲赶走。
下午,母亲又来检查了一次伤口,依然保持着专业医生的态度,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但她离开前,深深地看了谢康乐一眼,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他心跳加速。
傍晚时分,护士送来晚饭,谢康乐慢慢吃完,然后躺在床上等待。
他知道,母亲今晚会来。
夜幕降临,医院逐渐安静下来。
九点左右,走廊的灯光暗了下来,护士们也陆续下班,只留下值班护士。
谢康乐躺在床上,心跳如鼓,紧张地等待着。
十点,病房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母亲许萌爱穿着黑色丝绸睡袍,披散着长发,轻盈地走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脚上依然穿着黑色丝袜和拖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气息。
妈…谢康乐轻声叫道。
嘘——许萌爱把手指竖在嘴唇上,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还疼吗?她轻声问道。
比昨天好多了。谢康乐老实回答。
那就好。许萌爱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那方面呢?还…还难受吗?
她的脸微微发红,显然很不习惯问这种问题。
嗯…还是有点…谢康乐小声说道,感觉下身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开始充血。
我就知道。
许萌爱叹了口气,拿出钥匙,我…我今天特意查了资料…手术后的前几天,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如果不及时缓解,可能会导致睾丸充血,影响恢复…
是…是这样吗…谢康乐惊讶地问道。
嗯。许萌爱点头,打开贞操锁,取下塑料笼子,所以…所以我决定…这几天晚上都来帮你…但只能用脚,绝对不能让你射,明白吗?
我…我明白…谢康乐点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许萌爱拆开纱布,露出谢康乐的阴茎。
因为期待,肉棒已经半勃,龟头微微抬起头,散发着淡淡的麝香。
已经硬了…许萌爱嘀咕道,脱掉拖鞋,把黑丝美足伸到谢康乐面前。
先…先舔干净我的脚。她命令道,声音有些颤抖。
谢康乐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母亲的脚趾,透过丝袜吸吮着。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把每一个脚趾都舔得湿透。
许萌爱的脚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混合着今天走了一整天的汗味,这种复杂的气息让谢康乐着迷。
嗯…轻点…许萌爱轻哼出声,脚趾被儿子舔弄的感觉让她下身一阵湿热。
谢康乐卖力地舔着,舌尖扫过每一寸肌肤,从脚趾舔到足弓,再舔到脚踝,把整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
好了…差不多了…许萌爱喘息着说道,抽回脚,但脸上已经泛起潮红。
她的另一只脚伸向谢康乐的阴茎,用足弓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20公分的巨物在她纤细的双脚间显得格外粗大,龟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丝袜都浸湿了。
真…真大…许萌爱嘀咕道,双脚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的足弓包裹着粗硬的肉棒,丝袜的触感滑腻,每一次摩擦都让谢康乐欲仙欲死。
啊…妈…好舒服…他忍不住呻吟道。
嘘…小声点…许萌爱羞耻地说道,但脚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的脚趾灵活地揉弄着龟头,足弓紧紧夹着阴茎中段,脚掌摩擦着敏感的系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儿子的敏感点。
妈…你…你怎么这么会…谢康乐喘息着问道。
少…少废话…许萌爱脸更红了,我…我今天特意查了资料…学了一些技巧…
她说着,把两只脚并拢,形成一个紧致的肉洞,然后让阴茎在其中抽插。
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啊…妈…太舒服了…谢康乐忍不住挺起腰,主动在母亲的双脚间抽插。
别…别乱动…许萌爱喘息着说道,会…会碰到伤口的…
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下身的淫穴已经湿透,淫水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都打湿了。
妈…你的脚…好香…谢康乐说道,伸手抓住母亲的另一只脚,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
透过湿透的丝袜,他能闻到母亲脚汗的咸腥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麝香,这种气息让他更加兴奋。
你…你这个变态…许萌爱羞耻地骂道,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儿子的肉棒。
啊…妈…我…我快不行了…谢康乐突然说道,身体开始颤抖。
不…不行!不能射!许萌爱赶紧停下动作,但已经来不及了。
谢康乐的阴茎剧烈抽搐,马眼扩张,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溅在母亲的丝袜上。
你…你…许萌爱慌张地说道,但看到儿子痛苦的表情,她心软了。
算了…只是前列腺液,不是精液,应该没事…她安慰道,用脚趾轻轻按压着龟头,把残留的前列腺液都挤出来。
对…对不起,妈妈…谢康乐虚弱地说道。
没事。许萌爱轻声说道,看着被自己的丝袜包裹着的儿子的肉棒,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她继续用脚轻轻抚摸着,让谢康乐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阴茎软了下来,许萌爱才松开脚。
舒服了吗?她问道。
嗯…舒服多了,谢谢妈妈。谢康乐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谢…许萌爱别过脸,重新给他包扎伤口,戴上贞操锁。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妈…谢康乐突然叫住她。
怎么?她回头问道。
你…你的丝袜…被我弄脏了…谢康乐愧疚地说道,指着她脚上湿透的丝袜。
许萌爱低头看了看,黑色的丝袜上确实有白色的痕迹,那是儿子的前列腺液。
没…没关系…她说道,脸微微发红,回去洗洗就好了…
可是…可是你这样走出去,会被护士看到的…谢康乐担心地说道。
那…那怎么办…许萌爱有些慌张。
要不…要不脱下来吧…谢康乐提议道。
脱…脱下来?许萌爱愣住了。
嗯,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看到。谢康乐说道。
许萌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坐回椅子上,把裙子撩起,露出大腿根部的吊袜带。
纤细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她的手指解开吊袜带的扣子,然后慢慢把丝袜往下褪。
谢康乐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感觉下身的阴茎又开始充血。
丝袜从大腿根部慢慢滑下,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许萌爱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吹弹可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把丝袜完全脱下,露出一双完美的玉足。
没有丝袜的遮挡,她的脚更加诱人——脚趾小巧,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足弓优美,脚踝纤细,整只脚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给你。她把脱下的丝袜递给谢康乐,拿去…拿去处理掉吧。
啊?谢康乐愣住了。
让你处理掉啊!难道还要我拿回去洗吗?许萌爱没好气地说道,但脸红得厉害。
哦…哦…谢康乐接过丝袜,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湿润。
许萌爱赤着双脚穿上拖鞋,拿起包,快步走向门口。
明…明天晚上再来。她丢下这句话,然后匆匆离开了病房。
谢康乐躺在床上,看着手里母亲的丝袜,心跳如鼓。
妈妈…真的对我太好了…
他把丝袜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母亲的气息瞬间充斥鼻腔,让他欲罢不能。
这…这也太刺激了…
虽然下身被贞操锁锁着,但他的心里已经被母亲完全占据。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每晚都会来吗…
想到这里,他既期待又紧张,慢慢沉入梦乡…
第三天夜晚,谢康乐躺在病床上,心跳如鼓地等待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病房,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医院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值班护士的脚步声。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晚上九点半。
妈妈…快来了吧…他喃喃自语,下身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蠢蠢欲动。
自从前两晚体验过母亲的丝袜足交后,他每天都在期待着夜晚的到来。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被母亲的美足包裹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枕头下藏着母亲昨晚留下的黑丝袜,他时不时会拿出来闻一闻,那残留的体香和汗味,让他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康乐以为是母亲来了,连忙坐起身,但看清来人后,他愣住了。
走进来的不是母亲许萌爱,而是二姐谢萱。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材曲线。
175cm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格外高挑,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齐肩短发有些凌乱,丹凤眼里透着一丝疲惫,但依然保持着冷厉的气质。
二…二姐?谢康乐惊讶地叫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谢萱冷淡地说道,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给你炖了汤。
谢…谢谢二姐…谢康乐感激地说道,但心里有些慌张。
妈妈快来了,如果二姐还在这里,那就糟了…
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谢萱坐在椅子上,目光扫向他的下身。
还…还好…谢康乐尴尬地说道,用被子遮住下身。
让我看看。谢萱突然说道。
啊?谢康乐愣住了。
我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谢萱重复道,语气不容拒绝,我也算你的家人,有权利知道你恢复得怎么样。
可…可是…谢康乐犹豫道。
少废话,脱裤子。谢萱命令道,眼神冷厉。
谢康乐无奈,只能照做。他掀开被子,露出被贞操锁锁住的下身。
谢萱的目光落在那塑料笼子上,眼神闪过一丝好奇。
这是什么?她问道。
这…这是术后专用的贞操锁…谢康乐小声解释道,妈妈说要戴着,防止勃起影响伤口恢复…
哦。谢萱点头,伸手摸了摸贞操锁,钥匙在哪?
在…在妈妈那里…谢康乐说道。
那我怎么检查?谢萱皱眉。
二姐…不用检查了…妈妈每天都会来检查的…谢康乐赶紧说道。
我要亲眼看看。谢萱坚持道,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工具,我自己开。
啊?二姐你…谢康乐惊讶地看着她熟练地用工具撬开贞操锁。
别小看我,这点小锁难不倒我。谢萱冷冷地说道,几秒钟就把锁打开了。
她取下塑料笼子,露出谢康乐包着纱布的阴茎。
嗯…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她点头,然后开始拆纱布。
二…二姐…你在干什么…谢康乐慌张地说道。
检查伤口啊,不拆开怎么看?谢萱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上动作很轻柔。
层层纱布被揭开,露出缝合好的伤口。龟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敏感。
谢萱仔细检查着,手指轻轻触碰伤口周围的皮肤。
没有感染,缝合也很好。她满意地点头,妈妈的手术做得很完美。
嗯…谢康乐点头,但感觉下身开始有反应。
二姐的手指触碰着敏感的龟头,那种刺激让他无法忍受,阴茎开始充血,慢慢膨胀。
别…别硬…谢萱突然说道,按住他的阴茎。
但已经来不及了,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膨胀,从半软状态变成完全勃起,20公分的巨物在她纤细的手中显得格外粗大。
你…谢萱皱眉,看着手里硬邦邦的肉棒,怎么这么容易硬?
我…我也不想的…谢康乐羞耻地说道,二姐你一直摸…它就…
哼。谢萱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紧了肉棒,这么大…难怪妈妈要给你做手术。
她的手指在粗大的阴茎上游移,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动作虽然冷淡,但却异常熟练。
二…二姐…你在干什么…谢康乐喘息着问道。
帮你检查啊。谢萱面无表情地说道,勃起后的状态也要检查,看看会不会影响伤口。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让谢康乐忍不住呻吟。
啊…二姐…不要…他哀求道,会…会射的…
射?谢萱停下动作,看着他,你敢射试试,伤口会裂开的。
我…我知道…但是你一直这样…我忍不住…谢康乐哭着说道。
谢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那我换个方法。
她站起身,脱掉运动鞋,露出一双只穿着薄袜的美足。
与母亲的黑丝不同,二姐的袜子是灰色的运动短袜,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脚。因为刚跳完舞,袜子有些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汗味。
用脚的话,应该刺激小一点。她冷淡地说道,把脚伸向谢康乐的肉棒。
啊?二姐你…谢康乐惊讶地看着她。
别废话。谢萱打断他,用双脚夹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与母亲柔软的足交不同,二姐的足交更加有力。
她的脚因为常年跳舞而格外灵活,足弓紧紧夹着肉棒,脚趾灵活地揉弄着龟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
啊…二姐…好…好厉害…谢康乐忍不住呻吟道。
闭嘴。谢萱冷冷地说道,继续套弄着,我只是在帮你缓解,别想太多。
她的双脚在肉棒上快速移动,运动袜的触感粗糙中带着湿润,那种刺激让谢康乐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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