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灵灵被他抠挖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不要了……太深了……顾宴臣你放开我……呜呜……”
“放开你?你这四十五天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顾宴臣非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三根粗粝的手指将逼仄的穴道强行撑开,在里面大开大合地翻搅。
“啊啊……要坏了……里面好痒……别抠那里……啊!”
随着男人手指一个用力的勾抠,谭灵灵猛地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清泉从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她竟然被硬生生抠到了高潮。
谭灵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迷离,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水。
顾宴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得熟透了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彻底爆炸。
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快速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
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东西憋了一个半月,此刻怒张到了极致,尺寸大得吓人。
谭灵灵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睁眼就看到了那个凶器,吓得脸都白了。
“不……不行……太大了……会伤到宝宝的……”
她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爬。
顾宴臣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拖回自己身下。
“医生说了,三个月,胎已经稳了。”
男人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腿,将粗硕的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即便有大量的淫水润滑,但两者的尺寸差距依然悬殊。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冠状沟,谭灵灵就疼得哭了出来。
“疼……好撑……顾宴臣你拔出去……要裂开了……”
“乖,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顾宴臣额头上满是汗水,憋得双眼通红。
紧致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
他咬着牙,没有贸然挺进,而是用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臀猛地一个发力。
“噗嗤——!”
一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阻碍,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谭灵灵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东西像是一把火红的烙铁,硬生生楔进了她的身体里,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顾宴臣趴在她身上,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立刻大操大干的冲动,停留在里面让她适应。
里面太紧了,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裹着他的肉棒疯狂吸吮绞紧。
“谭灵灵,你他妈想夹死我?”顾宴臣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大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放松点!”
啪的一声脆响。
谭灵灵被打得一哆嗦,委屈得眼泪直掉:“呜呜……你凶我……是你太大了……拔出去一点……”
“吃进去了还想吐出来?做梦。”
感觉到底下的软肉稍微放松了一些,顾宴臣再也忍不住了,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轻点……嗯啊……”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又被男人用力拽回来,死死钉在身下承欢。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摩擦,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很快盖过了最初的胀痛。
“这一个半月,我每天晚上冲冷水澡的时候,都在想怎么操你。”
顾宴臣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把你按在洗手台上操,把你压在落地窗前操,把你绑在床上操……”
“别说了……啊……不要撞那里……嗯……”
“是这里吗?”
男人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重重地研磨。
“啊啊!不要……要死了……顾宴臣……”
谭灵灵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叫老公。”
顾宴臣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里面,故意不去碰那个让她发狂的点。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谭灵灵难受得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动一动……求你……”
“叫什么?”
男人不依不饶,大掌在她胸前用力揉捏。
“老公……好老公……动一动……给我……”
她早就被情欲烧光了理智,哭着哀求。
“真乖。”
顾宴臣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腰身猛地往下一沉,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男人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响声。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去了……老公……”
谭灵灵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径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在粗长的肉棒上。
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顾宴臣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眼猩红如血。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顶着那层脆弱的宫口,疯狂地研磨了十几下。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浊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最深处。
浓烈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谭灵灵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以为刑罚终于结束了。
然而体内那根庞然大物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有越发肿胀变硬的趋势。
顾宴臣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不见底的狂热:“谭秘书,四十五个冷水澡,这才刚算完第一个。”
“转过去,趴好,我们继续。”
谭灵灵本就发软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唰地一下就滚了出来。
“不要……顾宴臣,我肚子……压着宝宝会出事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捂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边往后缩一边抽噎:“而且我好累,那里好酸……你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公……”
那声软糯带着哭腔的老公,像是一把浸了温水的刷子,瞬间抚平了男人心底残存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