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降旗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省城修真圈。
九龙山庄外,原本戒备森严的护山大阵已换成叶空亲自布置的纯阳禁制。
韩冰凝被押走后,韩家剩余的精锐再无半点反抗之意,连夜送来降书与库房钥匙。
省城三大世家,只剩陆家还在垂死挣扎。
陆天龙把最后一批死士全部调回陆家老宅,誓要与叶空拼个鱼死网破。然而就在陆家准备孤注一掷的同时,另一股势力却先一步动了。
白家。
省城医药巨头,掌控着整个东南修真界三成以上的丹药与灵材供应。白家家主素来以中立自居,可当韩家彻底倒向叶空后,白家终于坐不住了。
清晨,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九龙山庄大门前。
车门打开,一名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缓缓走下。
她约莫二十三岁,容颜清丽到近乎不食人间烟火。
眉眼淡漠如雪,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媚态,只剩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鼻梁秀挺,唇色极淡,近乎没有血色,像是刚从雪中折下的一瓣白梅。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连颈侧细微的青筋都能隐约看见。
长发用一支素银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不染尘俗的孤高。
整个人站在晨光里,像一尊被请下神坛的冰雕。
腰间悬着一只古旧的银针袋,指尖隐隐透着淡淡青木灵气。
白梦洁。
省城人人敬称的【神针医仙】。
叶空站在山庄二楼露台,目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纯阳神识微微一扫,唇角便勾起一抹兴味。
【九阳木灵体……还是元阴未破的。】
他低声自语,转身对身旁的韩冰凝吩咐:【去把人请进来。告诉她,叶某有兴趣听听白家想谈什么。】
韩冰凝依言下去。短短半个时辰前还是韩家首席女剑修的她,如今已换上浅色长裙,眼神里再无半分寒意,只剩对叶空的绝对顺从。
白梦洁被引入主厅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表情。
她对叶空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冰:【叶公子,白某此来,是代表白家向您表达善意。省城局势已定,白家不愿再起干戈,愿以三成丹药供应权与叶公子换取和平。】
叶空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并未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她,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白大小姐,你体内的木灵积郁,已经快压不住了吧?】
白梦洁瞳孔骤缩。那双原本淡漠如雪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动摇。
她从未将自己的隐疾告诉过任何人,即便是白家家主也不知情。
九阳木灵体看似强大,实则阳气过盛、木火相争,稍有不慎便会反噬经脉。
她靠着高超医术与金针强行压制了近十年,自认无人能看出端倪。
叶空却像看穿了一切。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每一次用金针渡穴,都是在透支本源。再压半年,经脉会彻底枯萎。到时候,别说炼气四层,连普通人的身体都保不住。】
白梦洁脸色微微发白。她强自镇定,眉心微蹙,试图维持最后的清冷:【叶公子医术高明,白某佩服。但今日之事,与我个人身体无关。】
【有关。】叶空忽然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你来这里,表面上是谈判,实际上是想试探我的底细,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用医术压我一头。可惜……】他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你的灵体缺陷,在我眼里一览无余。】
下一瞬,一股纯阳真气从叶空指尖涌入。
白梦洁只觉体内原本躁动的木灵之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住,长年的隐痛竟瞬间减轻了大半。
她瞳孔骤然放大,原本淡漠的眉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叶空收回手指,淡淡道:【想活命,就跟我上楼。我可以帮你根治。】
白梦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没有别的选择。
二楼主卧。
窗帘被拉上,室内只剩一盏暖黄的壁灯。
白梦洁站在床边,手指微微颤抖地解开素白诊袍的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里头一袭单薄的白色中衣。
中衣下的身体纤细却不单薄,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清晰,腰肢柔韧,双腿修长。
她常年禁欲修行,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叶空靠在床头,静静看着她。
【转过身。】
白梦洁咬了咬下唇,还是照做了。
她背对他,感觉到叶空的手指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下。
纯阳真气像温热的水流,一寸寸渗入她的经脉,驱散那些积压已久的木灵阴毒。
【啊……】
一声极轻的惊喘从她喉间溢出。
真气所过之处,原本僵硬的经脉竟开始软化,一股陌生的热意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爬。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原本清冷的眼眸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叶空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声音低哑:【九阳木灵体最忌独自闭关。你需要阳气中和。否则,再高明的医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白梦洁的耳尖迅速染红。
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承认。
那张清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羞耻——眉心轻蹙,眼帘低垂,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叶空不再多言。
他伸手解开她中衣的扣子,让那件单薄的衣物从肩头滑落。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背部线条优美,腰窝微微凹陷。
他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真气开始更深地探入。
【放松。】
白梦洁的身体微微发颤。当叶空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隔着最后一层亵裤按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叶公子……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原本淡漠的唇瓣微微张开,眼里既有抗拒,又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慌乱。
【治疗需要彻底。】叶空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你自己也清楚。】
亵裤被缓缓褪下。
白梦洁被迫转身面对他,双腿被他轻轻分开。
叶空低头看去,那处粉嫩的花穴紧闭着,两片花唇因为常年禁欲而显得异常稚嫩,中间一条细缝里已隐隐渗出晶莹的水光——那是真气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半坐在自己腿上,随后解下自己的衣物。
滚烫的肉棒弹出,硕大而滚烫,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
白梦洁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绯红到耳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固定住。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睫毛剧烈颤动,像是想逃,却又无处可逃。
【看清楚。】叶空握住自己的分身,用滚烫的顶端抵住她紧闭的缝隙,缓慢地上下磨蹭,【这就是能救你的东西。】
每一次磨蹭,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白梦洁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清冷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厚重的水雾,眉心紧锁,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白。
当叶空的顶端终于对准那窄小的入口,开始缓缓往里挤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太大了……进不去……】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尾已经红了,泪光在睫毛间闪烁。那张清丽的脸因为痛楚与羞耻而微微扭曲,却依旧漂亮得惊人。
【会进去的。】
叶空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腰身沉稳地往前送。
紧致到近乎封闭的通道被一寸寸撑开,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拓宽,发出细微的水声与呻吟。
白梦洁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痛楚与一股奇异的胀满感同时涌上。
她的眉心死死皱着,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又在真气注入的瞬间,突然睁开——那双原本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迷乱。
当最粗的部分终于没入,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模糊的轮廓。叶空停住,让她适应,同时将纯阳真气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送入。
【啊……热……好热……】
白梦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体内的木灵积郁被纯阳之气强行中和,原本痛苦的经脉此刻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种畅快顺着交合处扩散,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将那根侵入的肉棒裹得更紧。
她的表情开始变化——眉心从紧锁渐渐舒展,嘴唇微微张开,眼里的水雾越来越重,原本清冷的脸庞染上一层薄红,像是被情欲熏过的雪。
叶空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再深深撞回去。
白梦洁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原本压抑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环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
那张清丽的脸上,羞耻与快感交织,眉眼间的清冷正在一寸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迷离。
【叶公子……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住……】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尾绯红,泪水不断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
每当叶空顶到最深处,她的眼睛就会微微翻白,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
叶空却忽然加快速度。
湿热的交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梦洁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他的胸口。
她的花穴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再被下一记狠狠撞回去。
【要……要去了……】
白梦洁突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扩散,嘴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洒在叶空的肉棒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茫然与潮红。
叶空没有停。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更深的角度继续进出。
这个姿势让白梦洁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被顶起的弧度,也让那根肉棒一次次撞上最敏感的宫口。
她哭叫出声,却又在每一次撞击里主动迎合。
那张原本清冷孤高的脸,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浸染——眉心微蹙,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不断滑落,嘴唇红肿,时而咬住下唇忍耐,时而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
【里面……再深一点……把药……把药喂进来……】
清冷医仙的声音已完全变了调,带着从未有过的娇软与乞求。
叶空低喘一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随后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花心。
白梦洁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高潮席卷而来,花穴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纯阳精华都锁在体内。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咿呀声,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事后,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还微微张开,花穴里缓缓流出混合的白浊。
叶空伸手按在她小腹上,纯阳真气最后一次运转,彻底将她体内的木灵积郁化解干净。
白梦洁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那双原本淡漠如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层水润的柔情与彻底的臣服。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从所未有的柔软:【从今往后……白梦洁,以身相许。】
当天下午。
白家降书送达。
叶空亲自率人杀入陆家老宅。
陆天龙的死士再强,也挡不住已突破炼气六层、且身侧有韩冰凝与白梦洁两大助力的叶空。
短短一个时辰,陆家彻底覆灭。
陆天龙的头颅被挂在省城修真街的牌楼上,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夜幕降临时,省城地下与商业版图,已尽数落入叶空掌中。
他站在九龙山庄最高处,远眺灯火通明的省城,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站,将是更高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