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每刮一下,都带走一片皮肉。

她完全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眼神空洞而狂热,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

“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她喘息着,看着你鲜血淋漓的身体,“红彤彤的,像穿着一件血衣……太美了……我要让你全身都变成这样……”

她转到你身后,开始刮你的背部。

板子刮过肩胛骨,刮掉烫伤的皮肤,刮掉火罐留下的瘀血。

你的背部很快也变得血肉模糊。

剧烈的疼痛让你意识模糊,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

刮完后,林落雪丢开牛角板,拿起那套三棱针。

那是放血用的针,针身呈三棱形,中空,专门用于刺破血管放血。

她抽出一根最粗的,对准你大腿内侧的一处动脉。

“这里刺下去,血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手中的针却稳得可怕,“不过你放心,我是中医天才,我知道刺多深不会让你真的死掉……只是会流很多很多血,多到你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针尖刺入皮肤,缓缓深入。

你能感觉到针身切开组织,寻找着血管。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血。

鲜红的动脉血从三棱针的中空针管里喷射出来,喷了林落雪一脸。

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仰起脸,让鲜血喷在自己脸上、脖子上、胸前。血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场面淫靡而恐怖。

“啊……好温暖……”林落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你的血……是咸的……带着生命的味道……”

她又刺入第二根针,在另一条大腿上。

然后是第三根,刺入你手臂的动脉。

三股血柱同时喷涌,你的体温开始下降,意识越来越模糊。

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和虚弱感席卷全身,你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林落雪站在血泊中,全身都被你的血染红。她看着你逐渐苍白的脸,涣散的眼神,突然浑身一颤。

“不……不对……”她喃喃着,瞳孔猛地收缩又放大,“太多了……血流得太多了……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她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

刚才那个残忍施虐的疯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

她手忙脚乱地拔出三根三棱针,从柜子里翻出止血带、纱布、药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给你止血,动作快得出现残影。

止血带紧紧扎住你的大腿和手臂,纱布按压住出血点,止血药粉撒上去,再缠上绷带。

她的医术确实高超,血流很快被止住了。

但你的身体已经失血过多,皮肤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林落雪解开锁链,把你放下来,平放在地板上。

她冲进厨房,几分钟后端出一碗深褐色的汤药。

“喝下去……求求你喝下去……”她扶起你的头,把碗凑到你唇边。

药液灌进你嘴里,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那是补血益气的猛药,药力很快发挥作用,你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冰冷的四肢开始恢复一点温度。

林落雪又拿来毯子盖住你,自己则跪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不停流泪。

“对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又差点杀了你……”她的眼泪滴在你手上,滚烫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可能离开我,一想到你会为别人伤心,一想到你有一天会不爱我了……我就疯了……彻底疯了……”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你胸口,听着你微弱的心跳。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她的声音颤抖着,“如果你死了,我会立刻割腕陪你……我说真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林落雪哭得更凶了,她扑进你怀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落雪寸步不离地照顾你。

她每天为你换药,喂你喝补血的汤药,用她高超的医术调理你的身体。

那些恐怖的伤口开始愈合,烫伤的地方长出新皮,刮伤的地方结痂脱落,针孔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她对你温柔得不像话,说话轻声细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你一点。晚上她会抱着你睡,把脸埋在你颈窝里,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

但你注意到,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候半夜你会被她惊醒,发现她睁大眼睛看着你,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不要离开我”。

有时候她会突然抓住你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不停地道歉。

你知道,下一次的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第十天的晚上,你们在沙发上看电影。那是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机场分别,约定三年后再见。电影煽情的配乐响起时,林落雪突然僵硬了。

你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心里暗叫不好。

电影画面切到三年后,女主角在机场等待,但男主角没有出现。字幕显示男主角在异国遭遇车祸身亡,女主角在机场痛哭失声。

林落雪猛地站起身,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入死寂。她背对着你站了很久,肩膀在轻微颤抖。你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会离开我吗?”林落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电影里那样,说好了会回来,却永远不回来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你的沉默让林落雪彻底崩溃了。

她转过身,眼睛血红,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不说话?默认了?你真的打算离开我?”

“不,我——”

“闭嘴!”她尖叫着打断你,“我不需要你的谎言!我知道的,你总有一天会走的……就像我爸妈那样,就像所有说会陪着我的人那样……都会走……都会离开我……”

她冲进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和一卷保鲜膜。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疯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既然你迟早会走,那我就在你还在这里的时候,好好享受你……”她一边说一边走近你,“我要把你身上所有可能吸引别人的东西都毁掉……这样就算你走了,也不会有人要你了……你会永远属于我,哪怕只是曾经属于我……”

你试图起身逃跑,但虚弱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动作慢了半拍。林落雪扑上来,把你按倒在沙发上,手术刀抵住你的脖子。

“别动,否则我就割断你的喉咙。”她的声音冰冷,“放心,我知道怎么割不会真的杀死你……只会让你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这样你就不能再对我说谎了……”

刀尖刺入皮肤,你感觉到温热的血流出来。

林落雪的手很稳,刀刃沿着你的声带位置缓缓划过。

剧痛让你浑身痉挛,但你真的不敢动,生怕她手一抖就割得更深。

划完一刀后,她没有继续,而是移开手术刀,舔了舔刀刃上的血。

“声音毁掉了……”她痴迷地看着你脖子上的伤口,“接下来是脸……你这么好看的脸,一定会吸引别的女人……不能留……”

手术刀移向你的脸颊。你想求饶,但喉咙被割伤,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林落雪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你的恐惧。

“求饶?没用的。”她的刀尖在你脸上轻轻划动,留下一道道血痕,“我要在你脸上刻上我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刀刃刺入皮肤,开始刻字。

每一笔都深入真皮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你痛得几乎昏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刀尖在脸上移动的轨迹。

第一个字刻完了——“林”。她刻的是篆书,笔画复杂,你的左脸颊已经血肉模糊。她满意地看了看,开始刻第二个字——“落”。

刻到第三笔时,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刀尖悬在你的脸上,微微颤抖。林落雪的眼睛死死盯着你流血的伤口,瞳孔剧烈收缩。突然,她丢开手术刀,捂住脸尖叫起来。

“不……不对……我在做什么……我在对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痛苦,“我又失控了……我又在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跪倒在地,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哭喊:“我是怪物……我是疯子……我不配爱你……我不配……”

你艰难地坐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血还在流,但你知道她刻得并不深,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她毕竟是中医天才,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在造成最大痛苦的同时避开永久性损伤。

林落雪还在扇自己,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你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她愣愣地看着你,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时美若天仙的样子,像个可怜的疯女人。

“你……你不恨我吗?”她哽咽着问,“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的……应该离开我的……”

你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她,然后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林落雪看懂了你意思——“我不能说话,但我不恨你,也不会离开你”。

她扑进你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知道她有病,很严重的病。

但你也知道,她的病是因为小时候的创伤,是因为太害怕失去。

你想起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想起她被人孤立时无助的眼神,想起你发誓要保护她的那一刻。

你不能离开她。哪怕被她这样折磨,也不能离开。

林落雪哭累了,在你怀里睡着了。

你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浴室处理伤口。

镜子里的自己很恐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脸上刻着一个残缺的“林”字和“落”字的前两笔,身上还有之前虐待留下的各种痕迹。

但你用林落雪准备的药膏涂抹伤口时,发现那些药膏效果惊人。

脖子上的刀口止血很快,脸上的刻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知道,用不了几天,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只会留下淡淡的印记。

回到卧室,林落雪还在睡,但眉头紧皱,显然在做噩梦。你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下意识地往你怀里钻,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你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林落雪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一点小事都可能让她再次崩溃。但你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她。

因为你爱她。扭曲的,病态的爱,但确实是爱。

而林落雪对你的爱,虽然表现形式恐怖,却也是真实而炽热的。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伤害你——这是她在最清醒的时候说过的话。你相信她。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与治愈的循环。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一个精神破碎的女人,彼此需要,彼此伤害,彼此拯救。

这就是你们的爱情。病态,扭曲,残忍,但真实。

你脖子和脸上的伤口在一周内基本愈合了,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

林落雪的医术确实高超,那些原本可能留下永久疤痕的伤口,在她的精心调理下几乎消失不见。

她每天为你敷药,喂你喝各种汤剂,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小心翼翼。

但这小心翼翼的平静只维持了十天。

第十一天早上,你醒来时发现林落雪不在身边。

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你起床走过去,看见她穿着围裙在做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醒了?”林落雪回头对你微笑,那笑容干净纯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我给你煎了蛋,还有你喜欢的豆浆。”

你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她端来早餐,坐在你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你吃。那种专注的眼神让你有些不安。

“你今天真好看。”她突然说。

你愣了愣,摸了摸脸。脸上的刻字痕迹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是脸上。”林落雪摇摇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是整个人……你吃早餐的样子,喝豆浆的样子,都让我好心动。”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你的小腿。你穿着短裤,她赤着的脚直接贴在你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落雪……”

“嗯?”她的脚趾开始在你小腿上画圈,动作轻柔而挑逗,“怎么了?”

你想说现在是早上,想说这样不合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怕刺激到她,怕她又失控。

林落雪似乎看出了你的顾虑,她收回脚,表情变得有些黯淡。“对不起……我又让你紧张了。”她站起身,收拾碗盘,“我去洗碗。”

你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她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但那种病态的冲动就像洪水,堤坝只能暂时拦住,终究会决堤。

上午很平静。林落雪在书房研究医书,你在客厅看电视。午饭后,她说要去中药房买点药材,让你在家休息。

她出门后,你一个人在家,难得有了一点独处的空间。

你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小时候和林落雪一起在这条街上玩耍的情景。

那时她总是牵着你的手,跟在你身后,像个小小的影子。

你会帮她赶走嘲笑她的孩子,会陪她去采草药,会在她因为中药味被孤立时,拉着她的手说“我最喜欢落雪身上的味道了”。

你叹了口气,回到屋里。时间还早,你决定洗个澡。

浴室里还留着林落雪的痕迹——她的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还有挂在架子上的一套内衣。

那是黑色的蕾丝款,布料少得可怜,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暂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你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

突然,浴室门被推开了。

你猛地睁开眼,看见林落雪站在门口。她不是刚出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但下一秒你意识到不对劲——她的眼神。

那是空洞的,狂热的,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神。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和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你一个人在洗澡……”她喃喃着,一步步走进浴室,“是想洗干净去找别人吗?是想离开我吗?”

“不,我——”

话没说完,林落雪已经扑了上来。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把你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麻绳迅速缠上你的手腕。

你挣扎,但她动作熟练得可怕,几个呼吸间就把你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不听话的狗需要好好管教。”她喘着气说,把你拖出浴室,一路拖到卧室。

卧室的布置让你倒吸一口冷气——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特制的木架,呈X形,边缘有固定用的皮带。

旁边的小推车上摆满了各种工具:粗细不一的针管、几瓶不明液体、电动按摩棒、跳蛋、乳夹、肛塞,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击器。

林落雪把你按在木架上,用皮带固定住你的手腕、脚踝、腰部和脖子。你被完全束缚成X形,身体的所有部位都暴露在她面前。

“我买药材的时候,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和你搭话。”林落雪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裸地站在你面前,“她对你笑,你也对她笑了。你们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约你出去?你是不是动心了?”

你这才想起来,刚才在阳台上确实有个邻居阿姨和你打了招呼,你们闲聊了几句。那阿姨都快六十岁了,林落雪居然会吃这种醋?

但解释已经没用了。林落雪的精神已经完全失常,她的逻辑自成一套,扭曲而偏执。

“不说话?默认了?”她拿起一根最粗的针管,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药……能让人的感官敏感度提高十倍。本来是想用在情趣上的,但现在……我想用它来惩罚你。”

她把针头扎进你的手臂静脉,缓缓推入药液。

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很快,你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空气的流动,光线的照射,甚至自己心跳的震动,都带来了清晰的触感。

林落雪的手指轻轻划过你的胸膛。

“啊!”你忍不住叫出声。

那感觉像是被砂纸摩擦,又像是被电流击中,敏感度提高十倍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手指明明只是轻轻触碰,却带来了剧烈的刺激。

“反应这么大?”林落雪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满足,“看来药效很好呢。”

她拿起一个乳夹,那是金属制的,夹子上有细小的锯齿。她捏了捏你的乳头,等到它硬起来后,用乳夹夹住。

“唔——!”你痛得弓起背,但被皮带固定着,只能轻微挣扎。

乳夹的锯齿咬进娇嫩的乳头,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阵剧痛。

而这剧痛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十倍,你感觉像有人用烧红的钳子夹住了你的乳头。

林落雪夹好两边,退后几步欣赏。

“真漂亮……红肿的乳头被金属夹着,还在颤抖……”她抚摸着自己的下身,那里已经湿透了,“我都湿了……你看,你被虐待的样子让我多兴奋。”

她又拿起另一个工具——那是一个带刺的肛塞,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金属倒刺。她涂上润滑油,对准你的后穴。

“不……不要……”你颤抖着求饶。

“由不得你。”林落雪用力一推,肛塞挤进狭窄的入口。

倒刺刮过娇嫩的内壁,你惨叫出声。

那感觉像塞进了一根狼牙棒,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肛塞轻微移动,倒刺就会刮擦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塞到底后,林落雪没有停下,她开始转动肛塞,让倒刺在你体内旋转。你痛得眼前发黑,意识几乎要飘走。

但这才只是开始。

林落雪打开一瓶液体,那液体呈淡黄色,带着刺鼻的气味。

“这是辣椒提取液混合薄荷醇,涂在皮肤上会有灼烧感和冰刺感。”她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抹在你的阴茎上。

“啊啊啊啊啊——!”你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阴茎上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药液一涂上去,先是火辣辣的灼烧感,像被泼了开水,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冷,像被浸入液氮。

两种极端的感觉交替冲击,加上药物放大了十倍,你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要被撕裂了。

林落雪却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你痛苦扭曲的样子,自己的下身不停流出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爱液,送到你嘴边。

“舔。”她命令道。

你闭着嘴不肯。

林落雪的眼神一冷。她拿起那个小型电击器,调到最低档,对准你的睾丸轻轻一碰。

“呃啊——!”电流穿过睾丸的剧痛让你浑身痉挛,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她趁机把手指塞进你嘴里,强迫你舔舐上面的液体。

“咸的……我的味道……”她喘息着,“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把刚才抹过辣椒液的手凑到你鼻子前,那上面还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你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可怜……”林落雪痴迷地看着你痛苦的样子,另一只手握住了你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痛成这样还能硬……你真是一条贱狗……”

她的撸动带来了更加复杂的刺激:阴茎上的灼烧和冰冷感,加上她手掌的摩擦,再加上药物放大的快感。

痛和爽交织在一起,让你的大脑彻底混乱。

你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虐待还是在被取悦,你只知道身体在本能地回应,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龟头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要射了吗?”林落雪盯着你颤抖的阴茎,“不行哦……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

她用拇指按住你的马眼,用力挤压。强烈的射精冲动被强行压制,那种憋闷的痛苦比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你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哭什么?”林落雪突然生气了,“你有什么资格哭?你都要离开我了,都要去找别的女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哭?!”

她松开你的阴茎,拿起一根细长的针。

那不是针灸针,而是注射用的针头,后面连着一个小型泵。

她捏住你的龟头,将针头刺入马眼,缓缓推进尿道。

“唔……唔……”你想惨叫,但喉咙只能发出气音。

针头在尿道里前进,摩擦着娇嫩的内壁。

林落雪推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针头进入大约五厘米后,她停住了,按下了泵的开关。

一股液体被注入你的尿道。

那是冰凉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刺激性。

你感觉尿道里像被塞进了一根冰锥,又像被灌进了硫酸。

液体沿着尿道一路流向膀胱,所过之处都带来了剧烈的灼烧和刺痛。

“这是高浓度的酒精和辣椒素的混合液。”林落雪在你耳边轻声说,“它会刺激你的尿道和膀胱,让你一直有强烈的尿意,但又尿不出来……你会一直憋着,憋到膀胱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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