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她躺在我身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手指从我后背滑下来,落在我腰侧,轻轻拍了拍。
“抱我去洗澡。”她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懒散和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不像命令,更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伸了个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我从她身上撑起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快点,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怀里,湿漉漉的发梢蹭着我的胸口,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温热又滑腻。
她比我想象中轻,虽然个子高挑,但骨头细,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她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扫过我的锁骨,带着一种慵懒的惬意。
进了浴室,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臀部刚碰到台面就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抬起了手臂,等我拧开水龙头调水温。
“先冲一下。”她说,“别放浴缸了,麻烦。”
我调好水温,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我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对准她的肩膀。
热水浇下来的瞬间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几分,肩膀微微塌下去,脖颈微微后仰,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胸前聚成细流,滑过乳尖、小腹,沿着大腿内侧最终滴落在瓷砖上,在水流中晕开浅淡的粉。
她坐在洗手台上,张开双腿,脚掌踩在台面边缘,膝盖微微向外打开,整个人大敞着面对我。
浴室里的水汽开始升腾,镜面上渐渐浮起一层白雾。
暖黄色的灯光被水汽晕开,整间浴室笼在一层温润的暖光里。
“先洗前面。”她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身体,“别只冲,用沐浴露帮我洗。”
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手掌覆上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烫,泡沫在肩头滑开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我继续往下,掌心滑过她的锁骨、胸口,泡沫覆盖在她双乳上时,她睁开了一只眼。
“好好洗。”她说,目光落在我手上,“别摸两下就糊弄过去。每一寸都要洗干净。”
我照做了。
掌心从她乳根外侧开始,打着圈往上揉,泡沫在她乳晕边缘堆成细密的白沫。
她的乳尖被热水和泡沫双重刺激得微微硬挺起来,顶在我掌心里,像两粒小小的、滑腻的硬物。
我故意用拇指轻轻擦过乳尖,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继续。”她说。
我往下,掌心滑过她小腹,水流带着泡沫一起往下淌。
泡沫流到她耻骨的位置时被那丛浓密的卷曲毛发拦住,白沫嵌在卷曲的毛发之间,水流冲了好久才慢慢化开。
我用手帮她揉搓,指腹穿过那片湿透的卷曲,划过她耻骨的轮廓。
“嗯……下面也要洗。”她说,声音更懒了,带着一种被伺候得舒服了的餍足,“洗仔细点。”
我的掌心滑进她腿间。
泡沫润滑的触感让手指很容易就滑入了那道缝隙,她微微抬了一下腰,让我的手指能更顺利地进得更深。
我的指腹沿着她外阴的轮廓打圈,穿过卷曲的毛发、滑过湿润的阴唇边缘,沾上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着沐浴露的滑腻。
“里面也要洗。”她说,微微张开了腿,“手指放进去,慢慢转。”
我伸进一根手指,她里面还是温热的、湿软的,被热水泡过之后更滑了。她的腰轻轻动了一下,配合着我的手指往里含了一点。
“嗯……动一动。对……就这样。”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旋转,指腹刮过内壁软肉的时候她的呼吸微微重了一度。
我一边用手指帮她洗,一边看着她的表情——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靠在浴室墙上,水珠从她发梢滴落在肩头,水汽把她的皮肤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行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腕,“够干净了。换后面。”
我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水流冲掉指腹上残留的泡沫和黏液。
她扶着我的肩膀,从洗手台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台面上,弯腰的姿势让她的后背弓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脊椎线在皮肤下凸起一列细细的骨节,腰窝凹陷处盛着一小汪没被水流冲走的泡沫。
臀部的曲线从腰窝处骤然隆起又收窄,大腿内侧并拢,露出一道浅浅的缝隙。
“洗背。”她说,声音慵懒,“慢慢洗,不着急。”
我又挤了一泵沐浴露,掌心贴上她的后颈。
她的体温透过泡沫传到我手心里,温热得让人安心。
我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滑,经过肩胛骨凸起的骨棱,沿着脊椎线一路往下,经过腰窝、经过尾椎,最后覆上她臀部。
手掌在她臀瓣上打着圈揉搓,泡沫覆盖了整个曲线,水流冲下来的时候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嗯……手法不错,适合去当技师。”她懒懒地评价。
我继续帮她洗,指尖划过她臀缝上方时她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我没有多停留,只是顺着大腿后侧往下,经过膝弯、小腿肚,最后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细细冲洗脚底和脚趾缝隙。
她单脚站着,扶着洗手台边缘,重心微微晃动。
“脚也要洗这么仔细?”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笑。
“你说的,每一寸都要洗干净。”
她'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洗完脚之后我关了花洒,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浴室的安静变得格外清晰。
只有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的声响,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我正要伸手去拿毛巾,她忽然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伸出手,在我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了。
她看到了我下面。
刚才给她洗澡的全程,她的腿一直在蹭我,膝盖、小腿、脚背,无意识地在我腿上滑来滑去,力道不大但持续不断。
我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此刻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尖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那根东西,笑了一声。“洗个澡都能把你洗硬,郭宇,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点?”
“……你一直拿腿蹭我。”
“怪我咯?”她挑了挑眉,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手刚碰过热水,掌心温热的,指腹滑过龟头的时候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刚才给我洗了那么久,”她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已经计划好了什么的调子,“现在该我伺候你了。”
她说着,从洗手台上下来,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这个高度差带来的视觉冲击比任何话语都强烈——她蹲在我腿间,仰头看着我,热水从她没擦干的发梢滴落,沿着她颈侧的线条流下来。
雾气在镜面上凝成水珠,又缓缓滑落,留下细长的水痕。
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热水管道里残余的水流声,和两个人逐渐交缠的呼吸。
她微微低下头,嘴唇贴近我的龟头。
在碰触之前,她先呼了一口气,温热的、带着薄荷残余的气息拂过最敏感的那一处,我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小腿肌腹因用力而微微鼓胀。
她笑了一声,然后张口含住了我。
温热、湿润、柔软——三种感觉同时从龟头传遍全身。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边缘,舌尖从底部扫过,沿着系带那条最敏感的筋脉往上滑,然后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打着圈。
每一圈都精准地擦过最要命的那一点,像是她早就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逼到极限。
她含得很深,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着裹住龟头,那种温热的、被吞咽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手握在阴茎根部,随着头部的动作一起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轻轻掐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不重,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挑逗。
她能感觉到我的腿在发抖,因为这个而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像是满足的'嗯'。
“你看……你在我嘴里……一直在跳。”她停下来,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舌尖抵着马眼微微用力,“喜欢吗?”
“……喜欢。”
“说,我喜欢被主人口”
“……我喜欢被主人口。”
她开始加快速度,头前后摆动,嘴唇箍住阴茎快速套弄,舌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龟头下方那条筋脉。
她的手也配合着节奏在根部快速捋动,浴室的暖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和因为含吸而微微凹陷的脸颊上,整幅画面像一张被水汽蒸熟的色情画——湿的、热的、每一寸空气都在发烫。
“我……”我喘着说,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她湿透的头发。
“嗯?”她含着我的阴茎,发出一个含混的疑问音节,但动作没停。
“我要射了……”
她笑了一声,笑意从喉咙深处传上来,变成一阵细密的震动裹住我的阴茎。
那种被含笑的触感痒痒的,我呼吸断了一拍,连带着腰也软了半截,不自觉往后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前后温差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加快了速度。
全根含进去,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包裹住龟头,然后慢慢退出来,用嘴唇收紧卡在龟头边缘,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里时再猛地重新吞到底。
每一次都带着比上一次更紧的吮吸力道。
浴室的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分明,水汽在空气中盘旋,像一层薄薄的白纱,把她和我隔在一个小小的、密闭的、只有呼吸和湿热的空间里。
她的手也开始加快,快速捋动着根部,嘴唇在龟头和柱身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一会儿又整根含进去用喉咙吸。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她嘴里那一片温热,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
“要到了?”她停下来问,嘴唇还贴着龟头,抬眼看着我。
“……嗯。”
“射在我嘴里。”她说,“我让你射你再射。”
她含得更深了,舌头压在阴茎底部,一下一下地用力,整张脸贴在我腿间,鼻尖抵着小腹,喉咙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
那种吮吸感从龟头蔓延到整个阴茎,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完全控制不住了,临界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的瞬间猛地绷断。
“现在——”她含混地说。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涌出,全部射在她嘴里。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开,只是含着,感受着每一次喷射的冲击,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整个人射完之后阴茎还在她嘴里微微跳动着,她含着它,等跳动的幅度慢慢减缓,然后慢慢退出来。
龟头从她嘴唇间抽离的时候,带出一丝银亮的细线,断开后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含着我的精液,没有咽,而是站起来,用手撑住我的肩膀,踮起脚,吻了上来。
我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微腥的、带着一丝她唾液里薄荷的凉。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把含着的精液渡过来,舌尖混着那一口温热的液体在我口腔里扫过一圈,然后才慢慢分开。
她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被她自己用舌尖轻轻舔掉了,连同嘴唇上残留的,一并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公平。”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你之前也尝过我的味道。现在我也尝尝你的。”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腿发软,脑子发蒙,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我那副样子,笑了一声,伸手拿过旁边的毛巾,先帮我把湿漉漉的胸口擦了擦,然后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随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行了。”她说,拍拍我的脸,“抱我回床上。”
我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
她勾着我的脖子,身上的水珠蹭了我一身,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走出浴室的时候,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的,皮肤上的水汽被风一吹,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快点快点。”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冷。”
我把她放回床上,她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
我擦了擦身上残留的水珠,也钻进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翻了个身,把背靠在我胸口,脚丫子贴上我的小腿——凉得像两块冰。
“脚凉。”她说。
我伸手把她的脚拢住,用掌心暖着。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合适位置的猫,蜷成了最舒服的形状。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暖色光痕。我抱紧了她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她含糊地动了动嘴唇,像是说了句什么,又像是没说出来。我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往她头发里埋了埋。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