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处

我跪在床沿,手已经搭在内裤边缘,正要往下扯,动作忽然僵住了。

下面早就一飞冲天,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操我'那两个字在反复回响。

可就在我准备把内裤彻底蹬掉的瞬间,一道冷静得不像自己的念头猛地窜上来——没有套。

我整个人定在那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察觉到了,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目光从迷离变成探询。“怎么了?”

“……没有避孕措施。”我干巴巴地说。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起初是憋着的,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嘴角压都压不住。

然后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越来越收不住,最后整个人笑得蜷起来,床垫跟着她的笑一颤一颤的。

她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光,长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

“你……”她一边笑一边喘气,“你把我抱到床上,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现在跟我说没有套?”

我窘迫得恨不得当场蒸发,站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内裤鼓鼓囊囊的,像个被火燎到屁股的傻子。

“那怎么办?”她撑着下巴看我,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楼下便利店这会儿可关门了哦。你能忍得住?”

“忍不忍得住都得忍。”我硬着头皮说,“不能拿这个冒险。”

她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打量。

像是在重新判断什么。

然后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弯腰凑近。

她抬起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低,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叔叔阿姨床头柜里……没有吗?去看看衣柜、床垫下面。一般都有。”

我的耳根瞬间烧到顶点。她松开我,重新躺回枕头上,抱着手臂看戏一样看着我。

我犹豫了两秒,转身出了卧室,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廊的灯没开,我摸着黑走到父母卧室门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推开门,没有开灯,借着客厅漏进来的光摸索到床头柜。

拉开抽屉的第一层——空的。

第二层——一堆杂物、充电线、旧眼镜盒。

我翻了两下没找到,又去掀床垫,床垫很沉,我单手掀开一角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衣柜呢?

我拉开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塞满了旧衣服和叠好的床单,翻到最底下的时候,指腹碰到一个硬质的方盒子。

我抽出来——杜蕾斯,超薄系列,未开封,盒角还压着一道折痕。显然放了有一阵了。

我攥着那盒东西站在黑暗里,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既庆幸找到了,又后悔找到了。这意味着我现在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退缩了。

我回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已经侧过身,手肘撑着床,歪着头看我。我手里那盒杜蕾斯在床头灯光下明晃晃的,她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把那盒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响。

“过来。”她又说。

我重新爬上床,膝盖陷入床垫,朝她靠近。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我胸口慢慢滑下来,划过肋骨、腹肌的轮廓,停在我内裤边缘,指腹轻轻勾了一下松紧带,然后收了回去,仰头看着我,眼神干净又潮湿。

“我下面干了。”她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得重新做前戏。”

我喉结动了一下。“怎么做?”

“舔我。”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慢慢滑下去,经过胸口、小腹,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从嘴巴到小穴。慢慢来。不准急。”

她侧过身,把后背的蕾丝搭扣松开,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件紫色的连体衣从她肩膀滑落,顺着腰线褪下去,她轻轻抬了一下臀,把整件衣物从身下抽出来,扔到床角。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灯光落在她身体的曲线上,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胯、从胯到腿,一路铺开柔和的暖色。

她的身体不是那种夸张的曲线,但每一道线条都干净利落,肩胛骨的棱角、腰侧凹陷的弧、大腿内侧微微起伏的阴影。

她躺回去,张开了手臂,目光迎上来。

“来吧。”

我俯下身。

嘴唇落在她嘴唇上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顺着她的指引往下——下巴、脖颈侧面,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部微微的滑动。

锁骨凹陷处,她呼吸的节奏快了一点。

胸口,我低头含住一侧,舌尖扫过乳尖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嵌进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着。

我一路往下,嘴唇擦过肋骨、肚脐,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每一寸皮肤都温热柔软。

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分开了,她主动抬了一下腰,把自己完全打开。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低头覆了上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一瞬,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用力攥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响,不像是完整的音节,更像是什么被堵住了一半的气音。

我继续,她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腰一会绷紧一会松开,手指在我头皮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放开,发出几不可闻的、带着湿意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拽了一下我的头发,力道比之前重一些。

我抬起来,嘴唇上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不只是脸颊,连脖子和胸口都铺着一层薄薄的粉,瞳孔散得很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够了。”她说。声音干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连字都发得艰难。“够了。可以了。”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那盒杜蕾斯,手指抖了两下才撕开包装。

她从中取出一片,递到我手里,然后自己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位置,双腿曲起来,膝盖向两侧打开,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戴上。”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拼尽全力才把最后一点镇静维持住,“然后进来。”

我扯下内裤。

肉棒弹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它就直直地拍在了她腿间。

龟头擦过她阴唇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潮湿的'啪',像是什么东西落进了水里。

那一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我也跟着僵住了。

我低头看着那个画面——我的阴茎就那样抵在她腿间,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缝隙,顶端沾了一层透明的水光。

视觉冲击太强了,比任何AV里的特写镜头都强烈一百倍,因为那是真的,是我自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发什么呆。”她哑着嗓子开口。

我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

塑料膜发出尖锐的声响,我捏着那圈薄薄的橡胶边缘,举起来对着自己,第一下没对准,滑掉了。

我弯腰去捡,差点压到她腿。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无奈又纵容的好笑。

第二下终于套上去了。

安全套的润滑液沾了我一手,滑溜溜的,我捏着阴茎根部,对准她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拇指和食指怎么都扶不稳,龟头在她阴唇外侧滑了两下,滑过了,没进去。

“……”我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手指拢上去的时候温度比我的皮肤高,指腹轻轻收紧,刚好卡在安全套边缘,带着我的龟头往下落了几分,对准了那个入口。

她的指尖带着润滑液的湿滑,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松开了手,目光从我的阴茎移到我脸上。

“可以了。”她说。

我往前送腰。

太紧了。

龟头进入的那一瞬,紧得超出我所有的想象。

滚烫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我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腰猛地绷直,头皮发麻,从尾椎到后脑勺窜过一道剧烈的快感。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点,龟头几乎滑出来,只剩下前端还卡在穴口。

她轻轻'嘶'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然后放松下来。

“别出去。”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慢慢进来,全部。”

我重新往前顶,这一次没有退缩。

阴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她能感觉到我的生涩带来的那种一卡一停的节奏,她的手搭在我大腿外侧,没有用力推,只是贴着,像在等我自己找到节奏。

我停了一瞬,她太小了,太烫了,太湿了。

肉棒整根埋进去之后,我几乎不敢动,怕一动就会泄。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里面可以这么舒服,这么紧,这么毫无保留地裹着我,像是整个人被吞进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完全属于她身体深处的地方。

我喘了一口气,低头看她。她偏着头,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睫毛湿漉漉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我,眼底那层迷离的水光晃了晃。

“动啊。”她说。

我试着动了一下。

先是慢慢地抽出来一小截,再缓缓送回去。

动作笨拙,节奏不稳,有时候太快了,有时候又卡在半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往里顶。

她被我顶得不上不下,呼吸跟着我混乱的节奏断断续续。

然后她伸手,按住我的髋骨。

“你停。”她的语气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我听话地停住,阴茎埋在她里面,不敢动。

“我来。”她说。

她抬起腿,膝盖夹住我的腰侧,然后自己开始动。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骨盆微微抬起,又落下。

一下,两下,节奏比我自己瞎顶要稳得多,每一下都像是算好了角度和力道,龟头擦过她体内某个位置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腰抬高了一些,然后又落下来。

她就那样自己动着,手按在我大腿上,长发在枕头上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摩擦,胸口的起伏跟上了她腰臀抬落的频率,节奏越来越快。

她闭着眼,眉间微微蹙起来,嘴唇半张着,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就……别动。对……就这样……”

她说你让她自己来的时候,带着喘息,我照做了。

我僵着身子在她里面埋着,那感觉简直是一场酷刑,温热的穴肉一收一缩地吸着我不说,她还在自己动,大腿内侧蹭着我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额头上全是汗,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忍住不射。

“嗯……”她声音越收越紧,最后变成一段被压抑得有些长的吟,腰猛地抬高又放下,她的大腿绷紧了,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两下,手指掐进我手臂皮肉里。

我知道她到了。

她整个人像绷紧的弦骤然松下来,身体软软地陷回床垫里,胸口还在起伏,眼角红了一片,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臂,目光从迷离慢慢恢复成一种慵懒的、带着餍足的清亮,看着我。

我还硬着,还埋在她身体里,额头全是汗,浑身紧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等她发落。

她看了我两秒,眼底浮起一丝笑,没什么力气,嘴角淡淡地弯了一下。

“行了,你动吧。”她说。

我得到了许可,那一刻脑子一空,整个人像被松开了的弓弦,腰开始自己动起来,再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只有原始的、本能的、粗暴的抽送。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交合处溢出一层白沫,湿得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朝床头方向一耸一耸的,但她没有阻止我,只是偏着头,咬着嘴唇,半眯着眼看我。

最后那一下我没忍住,猛地往最深处顶进去,她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小腹轻轻弹了一下,我射在她里面,隔着薄薄一层橡胶,滚烫的精液涌出去,我整个人瘫在她身上,浑身脱力,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闻到她脖子上的汗味和洗发水的香混在一起。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来。

安全套前端坠着一小包液体,我低头看了一眼,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躺回她旁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侧过身,手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我的锁骨画圈。

“第一次?”她问,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平时的调子,带着一点揶揄。

“……你不是知道吗。”我偏过头看她。

她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脸往我肩膀方向靠了靠,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闭了眼。

“还行。”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尾音被睡意吞掉,变成一截模糊的尾音。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细长的暖黄色光痕。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慢慢平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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