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停在宿舍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铁门落了锁，门卫室灯还亮着。
陈默靠在我肩上迷迷糊糊醒了一截，嘴里全是酒气，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我把人从车上拖下来，包臀裙被夜风掀起一点，黑长直黏在颈侧，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才确认今晚带出去的人还在。
“今晚真的谢谢你。”陈默的声音黏糊糊的，却把每句话都说完了，“赵磊他们高中三年没正眼瞧过我，今晚闭上嘴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早饭我包一个月是正经的，你要是还想让我跑腿、占座、帮你打游戏，我也干。”
“知道了。先想办法进去。”
“我不是只想让你帮这一次。”他抓住我的手指，力道不重，话却说清楚了，“我喜欢你。不是喜欢你帮我撑场面，是喜欢你这个人。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回，我也认，可这句话我想说完。”
我没接。喜欢可以，女朋友不行，一棵树上吊死这种事我做不到，可这些话没必要在锁着的铁门前面讲给他听。
“先过门卫。别在这儿说。”
陈默把学生证拍在窗台上，对着玻璃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提高声音：“秦大爷，我是408的陈默，带女朋友回来晚了，通融一次，明天我写检讨。”
秦大爷从窗户里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领口那点弧度和包臀裙勒出来的臀线上停了很久，才摇头：“男生可以进。她不行。女客不能进男生宿舍，规定写在墙上，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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