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冻醒的。

不是空调温度太低的那种凉,是从皮肤接触面渗进骨头缝里的那种冷。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杨幂身上,胸口贴着她的乳房,脸颊压着她的颈侧。

但她的皮肤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微凉中带着一点体温残底的温度了——是冰的。

像贴在冰箱冷藏室玻璃隔板上,冷意从接触面渗进我的胸肌,穿过肋间肌,一直凉到胸骨后面的位置。

我赶紧直起身,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是残留在阴道口的精液和凡士林混合之后干涸成一层半凝固的膜,被撑破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下面。

昨晚那个粉嫩如同贝壳一样贴紧的阴户,现在张开了一个洞。

大阴唇往两侧翻开,小阴唇从里面完全翻出来,贴在红肿的大阴唇内侧边缘,阴道口敞开着,直径大概有两根手指宽,能直接看见里面暗红色的阴道壁黏膜。

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凝成了块状——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像打碎的果冻,黄白色,半透明,带着极细的血丝纹理,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外挤,滴在墨绿色丝绒沙发面上。

凡士林的油膜还在阴道口边缘反着一层极淡的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皮肤从昨晚的冷白变成了灰白——不是苍白,是那种皮下毛细血管里的血液在重力作用下沉积到身体最低位置之后,表层皮肤失去血色之后的灰底子。

皮肤的质感也变了。昨晚摸上去还是软的,皮下脂肪层还保留着弹性的触感。

现在摸上去像一块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的生肉——表面干爽,但底下的脂肪和肌肉都变硬了,按下去不会再弹回来,只会留下一个指压的浅坑,然后慢慢回弹。

她的双臂还保持着昨晚放在我头后的环抱姿势。手肘弯曲,小臂往上抬,十指微蜷,僵在空气中。

我想把她的手按下来,手指捏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但她的肘关节硬住了,整条手臂像一根弯成特定角度的塑料管,我用力往下按的时候不是关节弯曲,而是整条手臂从肩关节位置一起往下转。

她的双腿还架在沙发靠背两侧,膝盖弯曲,小腿和脚悬在空中,僵成了昨晚最后抽插时的角度。

大腿膝关节硬了,我想把她的腿从沙发靠背上拉下来,但硬邦邦的,只把她斜着像雕塑一样,保持着造型,倒在一旁。

露出她的臀部——昨晚雪白饱满的那两瓣臀肉,现在变成了一种浅紫色。

尸斑从骶骨位置开始,往臀峰两侧蔓延,紫色的边缘不规则,在灰白的皮肤底子上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我按下去的时候紫色会短暂消失变成灰白,松开手指之后紫色又慢慢恢复。

她的脸也变了。昨晚在床头灯暖光下看起来像一个刚睡着——半眯着眼、微张着嘴、表情放松得像在做梦。

但现在不像是她了。

面部肌肉在完全僵直之后把表情也变得像是另一个人,皮肤也变灰了,颧骨的骨骼轮廓在灰白皮肤下更明显,眼窝的凹陷比昨晚更深,半眯着的眼缝里露出的是灰白色的眼球和散大的瞳孔,虹膜的深棕色在死后失水之后变成了一层浑浊的灰褐。

嘴唇的颜色也从昨晚的淡粉色褪成了淡紫色——和下体尸斑颜色一致,上唇薄薄的那片皮肤已经完全干涸,表面的唇纹在脱水之后变得更加明显,有几道细纹从唇缘往唇面方向延伸。

微张的嘴唇之间能看到门齿的切缘,牙齿表面的釉质不再反光,变成了一种发灰的哑白色。

空气中的味道也变了。昨晚还能闻到桂花的香味和威士忌的麦芽底子。

现在那些味道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酸、微腥的异味——从她小穴张开的洞和尸斑开始形成的臀部皮肤上散出来的,混在空调循环了一整晚的密闭空气中,在房间里堆积成一团让人鼻腔发涩的气味。

我用手背挡了一下鼻子。

站起身,从沙发边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了矮脚茶几的腿,茶几上的空高脚杯晃了一下,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弯腰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内裤套上,从床边的椅背上抓了件干净的衬衫套上,扣子没扣,又套上裤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杨幂——她还是那样僵着,阴户张着洞,精液凝块从里面往外淌,两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僵成昨晚的角度。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气比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太多。

头顶的空调出风口嗡着,走廊两侧的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斑,落在驼色地毯绒面上,光影比昨晚更柔和——舷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海平线上刚透出一层极淡的灰色。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小薇。

她缩在门口靠墙的那张布面单人椅上,穿着昨天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被她扯到大腿中段,光腿蜷在椅子坐面上,脚趾缩进椅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头歪向一侧,枕在自己的右肩上,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缓,胸口在T恤面料下均匀起伏。

走廊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着她的位置,冷风往下扫,她肩膀上的T恤短袖被吹得微微晃动,露出的手臂皮肤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她在这里守了一整夜。

门开的动静让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她从睡梦里醒过来,把眼睛睁开——眼睑在睁开的瞬间眨了两下,瞳孔还没完全对焦。

她抬起右手揉了两下眼睛。然后朝我笑了笑。”主人早。”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指节挡在下唇前面。

我把手伸过去,小薇低头看了一眼我伸出去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叠在我的手掌上。

她的手指有些凉,因为走廊空调开得太足了。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她的脚趾在地毯绒面上蜷了两下——应该是坐了一夜脚麻了。

然后跟在我身后走进房间。

小薇一进门,眉毛就皱了一下。

她用手指挡住了鼻子。

然后朝沙发上的杨幂看了一眼,目光从她张着洞的阴户扫到淡紫色的臀部再扫到僵在空中一动不动的手臂。

然后小薇把目光收回来看着我,挡在鼻子前的手指没放下来。”

主人,杨小姐已经开始腐败了。尸僵已经完全开始,尸斑也形成了。已经开始有腐败气体了。””我们得尽快把杨小姐送到实验室去做防腐处理。”

我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杨幂那张已经不太像她的脸。“她还能复原成原来的样子吗?”

小薇把手从鼻子上放下来,从沙发边绕了一圈走到杨幂的另一侧。

她的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在靠近沙发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地毯上有昨晚杨幂失禁洒在床单上然后流到地上的那滩淡黄色尿痕,小薇绕过了它。

“能。”她回答的时候声音没有犹豫。“就像睡着了一样。”

“主人。你看到杨小姐现在的样子——尸僵、尸斑光靠普通防腐是做不到的处理和修复得,但我们用的蜂巢生物胶灌注不一样。”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杨幂上臂外侧僵硬的手臂,指腹在灰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压痕。

“蜂巢生物胶是活体级的生物材料,灌注后,会在血管内壁形成一层纳米级的弹性覆膜。这层膜会把血管的弹性、皮肤的弹性、皮下脂肪层的柔软度全部恢复到刚死的状态。她的皮肤颜色也会修复——灌注液里有携氧微球,能把皮肤底下的血色恢复到正常的暖白色,尸斑会被覆盖掉。”她放开杨幂的手臂,手指移到乳房的外下轮廓,用指节轻轻压了一下——僵硬的乳房并没有回弹。

“而肌肉也会修复。死后尸僵是因为肌肉里的ATP耗尽了,肌动蛋白和肌球蛋白纤维卡在一起。蜂巢生物胶里含ATP替代分子,能解开这个卡死状态,让她全身的肌肉重新松弛。灌注完之后她的关节会恢复活动,虽然没有自主意识,但可以任意弯成任何姿势,而且会保持在那个姿势上不动。”她的手指又从乳房移到了杨幂的小腹,手掌平压上去,如同介绍商品一样。

“内部也会修复。我们会在她体腔内植入一个微型恒温加热器,用蜂巢系统的生物电池供电,续航至少二十年。加热器会维持体腔在三十六度五到三十七度之间——和活人的体温一样。这样腹腔、胸腔、盆腔都会被加热,包括阴道和直肠。到时候主人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温度跟活人完全一样”小薇把手收回来,拍了拍,然后抬头看我。

“当前用起来和活人一模一样。就是不会分泌润滑液了。”

我看着杨幂那张灰白僵硬的脸。

“行。”我把视线从杨幂脸上移开,“那就按你说的做。”

小薇点了点头。

她从沙发边退了一步,光脚在地毯上踩出两声闷闷的轻响,用手挡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

“主人,我现在就通知实验室的人过来。”

“等等。”我想起一件事。她停下来看着我。“之前住在三楼的那个——电梯里经常遇到的那个,住三零几我记不太清了,她怎么样了?”

小薇偏了一下头,然后回答:“三零四室的户主得妻子。女,三十二岁。灾变发生的时候没有抗过去。尸体已经被子体运到地下室的临时防腐站做了灌注处理。”她停了一下,“晓晓应该跟您提过——所有没抗过去的漂亮女性我们都单独做了处理,防腐之后统一存储了。”

我脑子里闪过电梯里那个人妻女邻居的脸——白净,偏瘦,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个小酒窝。

她每次进电梯都会对我微微点一下头,也不说话,就站在电梯角落里低头看手机。

电梯厢体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是哺乳期女性皮肤表面分泌的那种似有似无的甜底子。

有次她先出电梯,那股奶香味还留在厢体里飘了三秒才散。

我得承认,那股奶香味让我硬了不止一次。

想到人妻的身份和她婀娜的曲线。

也不知道她死后被处理成了什么样子。

不知道她现在躺在哪个实验室的不锈钢保存柜里,用起来是不是也像活人一样。

我想回去看看她。

这件事回去就得办。

如果真的像小薇说的那样——那我想试试。

想试试脱掉她衣服的时候,好好嘬两口她的奶子。

再把她压在床上抽插,感受下她的小穴还紧不紧。

再让他老公在旁边看着。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艘船。

我把脑子里邻居的轮廓推到一边“小薇,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小薇站在门口旁边,背靠着门板,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低头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

“目前船上已经有十几个子体伪装在乘客和船员里。分布在酒吧、餐厅、客房服务、轮机室,还有两个在驾驶舱。”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档,“如果主人现在下令,一小时内全船感染。所有不免疫的正常乘客会在两小时内完成转化。”

我摇了摇头。小薇偏了一下头,“主人?”

“现在还不想。”我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在昨晚那滩尿渍旁边陷下去一截。

我把光脚踩在地毯上,“船上还有赌场对吧?上船的时候看服务指南,赌场在顶层甲板的娱乐区,二十一点、轮盘、德州扑克都有。”

“有。”

“那就先不感染。我还打算去玩玩。”

小薇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把后脑勺靠着门板,眼睛看着我。

“黄赌不分家。”我摊开一只手,“以前看《赌神》的电影,那种赌博推筹码感觉。那种感觉我想体验一下。你把全船人都感染了,我进去跟谁赌?跟一群子体?那不成玩单机游戏了。”

小薇闭上眼。然后睁开眼。“主人说得对。我想得不够周全。”她把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松开,手垂在身侧,“那我们只处理杨小姐的事。”

她把视线转向沙发上的杨幂,”杨小姐昨晚是酒吧被人下了药,凶手把她带回自己的舱室,意图不轨,但她中途突发心脏病死亡。凶手惊慌失措,把尸体留在房间里逃跑了。今早客房部保洁发现尸体报警,船长通知了岸上卫生部门,因为船上处在隔离期,岸上派直升机来把尸体转运回去做尸检。”

“这样杨小姐的遗体就能光明正大地从这艘船上被运出去,被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从船上的直升机平台送走。直升机离开之后降落在岸上,那里有蜂巢实验室的人在等着。这样谁都不会起疑。”

“嗯,好。对了,迪丽热巴怎么样了?”

“处理好了。”小薇走到床尾,“昨天我让酒吧那个调酒师联系船长的时候。热巴被安排在贵宾休息区的包厢里,有酒保作证,她喝醉了后进了包厢睡觉,然后一直没出来。没有人起疑。”

“那就好。”

小薇站在床尾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杨幂。

然后她走过去,用手按住杨幂僵在空中的一条腿的小腿肚,把腿从沙发靠背上往下压。

僵直的腿不肯弯,小薇用了双手——一只手压膝盖一只手压脚踝——才把腿从靠背上翻下来。

腿翻下来之后整条腿笔直地搁在沙发坐面上,脚尖朝天花板,僵硬得不像一条人腿。

杨幂的身体没有因为这条腿的移动而有任何其他反应。

她的上半身还僵在昨晚的角度——双臂弯着,十指蜷着,脸歪向一侧,嘴微张,露出灰白色的门齿切缘。

淡紫色的臀肉压在墨绿色丝绒面上,尸斑的边缘在灯光下又多了一圈不规则的新渍。

阴户还是张着那个洞,精液凝块已经从阴道口流到了沙发坐面上,在丝绒的绒面纤维里结成一团半透明的黄白色胶质。

接着,小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刚才通过蜂巢系统通知来的两个船员。

白人。

壮硕。

穿着白色制服短袖,胸牌上印着英文名和职位编号,前臂比我小腿还粗。

他们站在门口的时候肩宽加起来差不多能把这扇门堵死。

两个人都是蜂巢子体,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平静微笑。

小薇朝他们点了一下下巴,然后跨出门,对我说“主人,我们还需要一个子体扮演凶手,目前子体都是船员和模特,并没有合适的。”

我点了下头。

接着小薇带着我和这两个人沿着走廊走到尽头。

走廊尽头那个房间的门是实木面板,和我的房间门不同,这扇门的漆面是哑光深蓝色,门号牌是银底黑字,标着C-18。

船舱内部结构相同,只是这个房间在走廊最里面,离楼梯口和电梯都远,比较安静。

小薇让我站在她身后,然后朝两个船员点了一下头。

其中一个船员抬手敲门。

指节叩在木板上——笃笃笃,很礼貌的频率。

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一个亚洲男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戴眼镜,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他头发湿着,应该是刚洗完澡。

看到门口两个穿着船员制服的壮汉,脸上看清是船员后,表情满是不耐烦。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他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广东口音。

其中一个船员已经把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然后整个人推着往门里退。

另一个船员从他背后绕过去,两只手分别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他面朝下按在门廊玄关的墙上。

男人的脸侧压在墙壁纸面上,被按得变形,眼镜腿歪了挂在一只耳朵上。

他挣扎了一下——用小腿往后蹬——但船员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后侧的位置,他整个人完全动不了。

“干什么!你们到底什么人?”他的声音闷在墙壁纸面里,”放开我!你们哪个部门的!我要投诉!我要找船长!我要——”

一个船员从小薇手里接过针筒。针筒不大,两指宽的透明针管。针管里的液体是蜂巢稀释液。船员把针头扎进他颈动脉的位置,拇指压下活塞。

液体在不到一秒内全部推进血管。

他把针筒抽出来,针孔在颈侧留下一个极细的血点。

男人被按在墙上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搐。

抽搐从颈部开始——被扎针的位置附近,然后往四肢扩散。

双手被压住的手指开始不正常地蜷缩,指尖把墙壁纸面刮出几道细痕,指甲缝里嵌进墙壁纸面的纤维。

小腿往后蹬了两下然后僵住,然后整个人的抽搐变成了一种全身性的节律性痉挛,肌肉从颈到背到腿依次收紧又松开,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完全停止。

他倒在墙根,浴袍在挣扎中松开了腰带,露出下面的身体。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浴室在玄关右手边,门开的时候正好对着门口所有人——被按在地上的男人、两个船员、小薇、还有站在小薇身后的我。

出来的是一个气质少妇。

裹着白色浴巾,浴巾上缘掖在腋下,露出一字锁骨和肩头,下缘刚过大腿根,两条白净的腿从浴巾下摆露出来。

肩膀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

她长着张鹅蛋脸,皮肤白到在玄关走廊的射灯光线下泛一层薄光,眼睛不算特别大但眼尾微微上扬,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涂着淡粉色唇膏。

身材气质都很好。

是个气质型的人妻少妇。

她的表情从刚出浴室的满足变成困惑——她先看到的是两个穿制服的陌生男人站在玄关里,然后低下头,看到自己的男伴面朝下倒在地上,正在抽搐。

她尖叫了一声。

声音尖到在狭窄的玄关走廊里形成了刺耳的回音,然后她从玄关直接往外冲,浴巾没裹紧的腋下夹缝松了一角,浴巾往下滑了一点被她下意识按住。

她从那个还站在门口没动的船员侧面灵活得钻过去,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毯上往走廊方向跑。

脚底在地毯绒面上踩出急促的闷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小薇动了。

小薇从门框侧闪出去,追了两步,右手从后面一把揪住她还在湿着的头发。

手指从发根缠进发丝里,一拉。

女人的头后仰,尖叫变成了一声急促的闷哼,然后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小薇用另一只手卡住她的后颈,把她扑倒在地毯上。

膝盖压在她后腰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别叫了,”小薇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朵。

但女人张嘴一口咬在小薇捂住她嘴的手上。牙齿咬进虎口的皮肤——上下门齿同时切入,很深。小薇吃痛,手指在条件反射下松开了一瞬。

女人趁着这一瞬的松手从她手下挣脱出来,膝盖在地毯上扒了两下想爬起来。

但这时候那两个船员已经赶过来了。

一个船员从正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去,另一个从侧面攥住她的两只手腕锁在背后。

她的后背在地毯上弓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被两个人按着无法动弹。

小薇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虎口上还在慢慢往外渗血的牙印——牙印排列成上下对称的两排暗红色齿痕,中间有几个更深的红色破口。

她把虎口凑到嘴边,用舌头舔掉渗出来的血,然后把目光落回地上被按住的女人身上。

然后她弯下腰,一把扯掉了女人身上的白色浴巾。浴巾被从腋下往外一拉,女人整个身体从锁骨到大腿根全裸。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地毯绒面里。

她的乳房是水滴形的,在躺着的姿势下往腋窝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很浅。

腰细,肚脐小而深,髋骨的弧度往下收进紧实的小腹,小腹平坦没有赘肉,能隐约看见两侧腹股沟的倒八字弧线。

阴毛剃得很干净,没有毛囊的黑点残留,阴唇是蝴蝶形——大阴唇偏小,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里翻出来,像两瓣淡褐色的小翅膀,一侧比另一侧更大一些,形状不对称但很漂亮。

臀部是圆的,在被压在地上的姿势下两瓣臀肉紧贴着蜷在一起,臀沟很深。

两条腿还在不停扑腾——大腿并拢想藏住阴部,但膝盖被船员的腿卡开,两腿之间蝴蝶状的小阴唇在扭动中时隐时现。

雪白的大屁股在地毯绒面上来回翻滚,臀肉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双腿交叠和分开的交替动作里一紧一松。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小薇从船员手里接过另一支针筒——和刚才那个男人注射的一样,里面有淡琥珀色的蜂巢稀释液。

她蹲下来,左手按住女人胸口锁骨位置把她固定在地毯上,右手握着针筒,针头从乳房外上的位置扎进去——乳房脂肪层比颈部厚,针头进去的时候皮肤往下陷然后弹起来,针尖穿过皮下脂肪进入血管网密集的区域。

拇指压下活塞,蜂巢稀释液全部推进去。针筒抽出来的时候针孔位置冒出一小粒血珠。

女人的双腿最后扑腾了两下,然后停住。

抽摔的过程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从注射点往四肢扩散,节律性痉挛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全身软下去。

小薇把针筒递给旁边的船员,然后朝我转过来。

“主人,这个男的我们会把他伪装成杀害杨小姐的凶手。等他醒来之后他会自行走出杨小姐的房间留下监控记录,然后消失在员工通道里,监控会拍到他的脸。”她朝地上的男人抬了一下下巴,”杨小姐的尸体我们也会运走。来自岸上的直升机已经在飞过来的途中,大概半小时后到达船尾甲板的直升机平台。到时候尸体和这个凶手都会被运回去。”

我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地上那个重新站起来微笑的女人。

她还光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去捡浴巾也没有遮住自己的阴部。

她站起来之后转身面对我,水滴形的乳房在胸口轻轻晃动,淡褐色蝴蝶状的阴唇在双腿之间安静地贴着。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平静的蜂巢微笑。

“她怎么办?”我问。

小薇看了一眼站起的女人,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主人要是喜欢可以留下她。她可是个知名网红呢。”

“网红?”我低头又打量了一遍那个女人的脸。

“蜂巢系统刚刚读取了他们两个的记忆。”小薇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男人,”这个男人是一家MCN的小老板。老婆在帝都,有个三岁儿子。这个女人是自己做自媒体的,小红书上叫'林小姐的日常'——有十几万粉,主打轻熟女穿搭和做饭的内容。她也有孩子,老公在江城。两个人是瞒着家里出来一起旅行的。”

我低头又看了那女人一眼,她的眼睛也在看着我。

没有害羞也没有闪躲,就是那么直直地看着。

乳房还是那么安静地垂在胸口,淡褐色的蝴蝶阴唇还是那样贴在大腿之间。

雪白的大屁股和匀称的双腿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反着一层薄光。

“他们俩还挺配。”

小薇捂嘴笑了一声。”

这两人在我们敲门前正准备用道具。床都铺好了,各种道具都在房间里摆好了,结果我们敲门打断了他们的前戏。””什么道具?”

小薇朝那个敞开的房门扬了一下下巴。”

主人要是好奇,可以带她进去看看。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有蜂巢子体服从性——主人您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会有任何反抗。”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而且她身体的生理反应会被保留的—主人要是喜欢可以玩的用力些。”

我走向那个女人。

她在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微微仰头看着我,表情平静。

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还是刚才从浴室出来时的形状,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尖叫时的惊恐了,只剩下一层极淡的柔光。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颧骨和下颌骨之间的软组织上,把她的脸转向灯光的方向。

鹅蛋脸的轮廓在走廊射灯下显出一个很干净的侧脸线条——鼻梁挺直,鼻子小巧,嘴唇薄但唇形好看,下巴尖到刚好收出一个精致的小弧度。

皮肤确实白,在暖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瓷光。

“好。”我说。

小薇点了点头,然后朝女人身后的两个船员挥了挥手。

两个船员驾着倒霉的男人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墙角拐弯处,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女人。

她光着身子等在那里。

“进去吧。”我捏了捏女人的屁股肉,带她回到那间C-18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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