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妻子的手仍然扶着打开一半的会议室门。
吴鸣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名字,拇指滑动接听。
“维子。”
电话另一端,我刚刚回到家。
客厅里没有开灯,餐桌上放着妻子早上出门前留下的水杯。她给我发过消息,说公司临时开会,不知道几点结束。
“你还在外面?”我问。
吴鸣抬眼看向妻子。
妻子站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位置,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整理得没有褶皱,盘在脑后的头发也没有散乱。
“刚见完一个客户。”吴鸣说。
“方便说话吗?”
“方便。”
妻子松开会议室门,重新走了回来。
她走到长桌边停下,拿起刚才喝过的矿泉水。
我在电话里说道:“我重新看过那个加密文件。里面显示九个项目,但不一定是九张照片,可能还有压缩包自己的索引文件。”
“你准备自己破解?”
“先试试常用密码。”
“别反复输。”吴鸣看着妻子说道,“有些加密软件输错次数太多,可能会锁定文件。”
这话是我没想到的,让我停下了接下来的打算。
“那怎么办?”
“我有个银行客户是做数据恢复的。”吴鸣盯着妻子的脸,“我先替你问问,你别弄坏了。”
“行,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妻子拧瓶盖的手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吴鸣脸上。
我又问:“仓库那件事,你没跟别人提吧?”
吴鸣看向妻子。
妻子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喉咙吞咽了一下。
“没有。”吴鸣对着手机回答,“你只告诉了我。”
“那就好。”
“你自己也别轻举妄动。”
“知道。”
电话挂断。
吴鸣将手机从耳边放下。
妻子把矿泉水放回桌面:“你那个做数据恢复的客户,真的存在?”
“认识几个,但我不会把他的文件交出去。”
“为什么?”
“交给第三个人,事情只会更乱,他那边不好糊弄。”
妻子看着他:“你准备怎么跟阿维解释?”
“先拖几天,说客户没时间。”
“然后呢?”
“他自己还会想出别的办法。”
“他想出什么办法,你就继续告诉我。”
妻子拿起手包,走向会议室门口。
中途,她又停下脚步,转过头。
“刚才他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吴鸣没有接话,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现在依然最信你。”妻子看着他的眼睛,“他把你当最好的兄弟。”
玻璃门被她推开。
“别再让他失望。”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快消失。
吴鸣独自站在长桌旁。
过了片刻,他拿起桌上两瓶矿泉水,将妻子喝过的那瓶单独装进公文包侧袋,随后关掉会议室的灯,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研究那个加密文件。
我试过苗春生的姓名拼音、出生年份、手机号码后六位,也试过高中班级和电脑城摊位编号。
全部错误。
这几个晚上,妻子照常在我旁边睡觉。
偶尔翻身,她的手臂会越过床中间搭到我腰上。
等她真正睡熟以后,我才会起床,带着移动硬盘去书房继续试密码。
第四天晚上,我把新发现发给吴鸣。
【压缩文件是当天晚上重新加密的。】
【我怀疑密码不是固定数字,是那天发生过的某件事。】
吴鸣隔了几分钟回复:
【你先别试,我明天帮你问。】
我回了一个“好”。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吴鸣将我的这两条消息截图,发给了妻子。
妻子的回复只有一句:
【明晚十点,十七楼。】
……
第二天晚上十点,锦丰国际二层的健身房还亮着灯。
吴鸣乘坐电梯继续向上。
数字越过二层,一路跳到十七。
轿厢门打开,他走进整层熄灯的办公区。
妻子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磨砂玻璃后亮着一盏台灯,办公室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
吴鸣推门进去。
妻子坐在办公桌后方,面前摊着一份中医院的采购清单。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衬衫和同色包臀裙,腿上是一双薄款肉色连裤袜,脚下踩着黑色细高跟。
吴鸣关上办公室门。
这次不需要妻子命令,他主动拧动了门锁,锁扣发出“咔哒”一声。
妻子抬眼看了一下。
“阿维告诉你什么了?”
“压缩文件是你去电脑城那天晚上重新加密的,他怀疑密码和当天发生的事情有关。”
“他试过哪些?”
吴鸣将手机放到办公桌上,把我发给他的消息调出来。
“苗春生的生日、电话号码、高中班级和摊位编号。”
“我的生日呢?”
“他没说,应该没试。”
妻子看着屏幕:“他会试的。”
“早晚会。”
“仓库呢?”
“他没有提。”
“你带来的那条假消息已经起作用了。”妻子说道,“第二天中午以前,苗春生就把东西转移了。”
“转去哪了?”
“他没告诉我,这不重要。”
吴鸣看向妻子:“你还准备让他继续留着那些照片?”
“他越舍不得,就越不会拿出去卖。”
“如果周维最后查到他呢?”
“那是之后的事情,只要你这边不出问题,阿维的动作就在我的视线里。”
妻子锁掉吴鸣的手机,将其推回桌沿。
“该说的说完了。”
“说完了。”
吴鸣拿起手机,却没有立即离开。
妻子重新低头看采购清单。
“还有事?”
“上次你说,你叫我来不全是为了抓住我的把柄。”吴鸣看着她。
妻子的钢笔停在纸面上。
“你还在想这句话?”
“我想知道剩下的原因。”
“今天你没有带来新的东西。”妻子说道,“刚才那些消息,你在微信里一样能说清楚。”
“所以呢?”
“所以我今天不欠你。”
吴鸣看着她,说:“我知道。”
妻子把钢笔扣好,放在文件旁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还是来了。”
“是你发消息让我来的。”
“你可以不来。”妻子说。
“你知道我会来。”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吴鸣接着问:“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叫贺涛上楼?”
妻子抬起眼睛,说:“你今天是来问他的?”
“不是。”
“那就不要提他。”
“我只是想知道,我跟他有什么区别。”吴鸣的视线落在妻子的衣领上。
妻子靠回办公椅:“他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吴鸣沉默着。
“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干过我了,他觉得自己赢了。”妻子又问,“你呢?”
“我知道我没有赢。”吴鸣说。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吴鸣的视线往下,看向办公桌下方她腿上的肉色丝袜。
“做我十五年前不敢想的事。”
妻子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坦然看着他。
“十五年前,你真的没有想过我?”
“全班男生都想过。”
“包括你?”
“包括我。”吴鸣承认。
“阿维呢?”
“他不跟我们说。”吴鸣说,“别人背地里怎么谈你,他听见了就会翻脸。他那时候觉得你很纯洁。”
“你跟他们一起谈过?”
“没有。”
“但你听过。”
“听过。”
“他们说什么?”
吴鸣看着妻子的胸口,没有回答。
妻子将办公椅向后推开半尺。
细长的黑色鞋跟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过来。”妻子说。
吴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没有动。
“上次你问我是否确定。”妻子看着他,“今天还需要再问一次吗?”
吴鸣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妻子抬起右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直接贴上他的西裤。
“今天不需要。”吴鸣说。
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蹭。
超薄肉色丝袜紧贴着脚背,脚弓微微绷起,鞋跟在地毯上轻轻一磕,那只黑色细高跟便从脚跟上滑脱半寸,挂在脚趾上。
吴鸣站在办公桌与座椅之间,双手垂在身侧。他任由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隔着西裤布料,一下一下地压上他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班里那些男生当年都怎么说我?”妻子问。
吴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真想听?”
“我让你说。”
鞋尖更用力地碾了一下。
西裤布料被顶出一块明显的坚硬轮廓。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在内裤里洇开,透出一层热气。
“体育课、晚自习、你从讲台前面走过去……”吴鸣声音压低,呼吸开始变重,“他们什么都想过,想怎么扒了你的校服裙子,想怎么把你按在课桌上肏。”
“你坐在阿维旁边,也在想这些?”
“想过。”
“想过多少次?”
吴鸣盯着妻子的眼睛。
“比他知道的多得多。”吴鸣说,“他给你写情书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被压在身下的样子。”
妻子的右脚从西裤上挪开。
她用脚尖勾住那只已经松脱的高跟鞋后帮,轻轻一蹬。
“啪。”
黑色细高跟掉在地毯上,侧躺着。
现在贴上来的是一只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光脚。
脚掌隔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丝料,直接覆上他裤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脚心的温度透过西裤传过来,丝袜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
吴鸣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往前挺了一下。
“许蓓……”
“继续说。”妻子坐在办公椅里,双腿交叠,右脚踩着他的裤裆,左脚仍穿着高跟鞋,“你坐在他旁边的时候,还想过什么?”
“你低头写作业。”吴鸣说,“马尾从一侧肩膀上垂下来。你从我们那一排走过去,校服裙子刚好擦过我的课桌边。”
“就这些?”
“还有。”吴鸣的呼吸越来越粗,“他跟我说,他约你去操场边。我表面在替他出主意,脑子里全是你被我弄得合不拢腿的样子。他把你当女神,我只想肏你。”
妻子的脚掌顺着肉棒的轮廓上下摩擦。
肉色丝袜被前列腺液慢慢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脚心,发出极轻的“滋滋”声。
“阿维一直把你当成最可信的兄弟。”妻子说。
“所以他什么都告诉我。”
“你一边替他查他老婆出轨的证据,一边来见我。”
吴鸣的手抓住了办公椅的扶手。
“你是他十八年的朋友。”
“我知道。”
妻子把右脚收回去,改用两只脚。
左脚那只高跟鞋也蹬掉了,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一上一下,夹住他西裤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缓慢地搓弄。
“那你现在叫我什么?”妻子问。
吴鸣看着她冷淡的脸。
“嫂子。”
“再叫一遍。”
“嫂子。”
妻子的脚趾隔着肉色丝袜,用力碾过冠状沟那一圈。吴鸣腰眼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大学的时候,他每次坐火车回来,都是我去火车站接。”吴鸣喘着气说。
“路上他跟你谈我?”
“一路都在谈。谈你们以后要结婚,谈他有多爱你。”
“你一边听,一边想什么?”
吴鸣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汗,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发红发亮。
“想他回去以后,会不会脱你的丝袜。想你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叫床是什么声音。”
妻子的两只脚同时用力,夹紧,上下套弄。
肉色丝袜被蹭得发亮,脚心那一块已经湿透了。
湿气紧贴着西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清晰的黏腻水声。
“现在呢?”妻子问。
吴鸣低头看着那双交叠在自己裤裆上的丝袜脚。
“现在是我在这里。”吴鸣说,“他在家里查密码,我在这里让你用脚给我撸。”
妻子把脚收回去。
她靠回办公椅,伸手直接解开他的皮带。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楚。
西裤连同内裤被褪到腿根,那根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挂着一长线透明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发亮。
妻子抬起右脚,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直接贴上滚烫的裸露肉棒。
没有西裤隔着了。
丝料又薄又滑,脚心那一层已经湿透的潮气混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声。
吴鸣的腰猛地一颤,下腹收紧。
“嫂子……”
“看着我。”
他看着妻子。
妻子的右脚掌从根部一路往上蹭到龟头,再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那一圈,缓慢地揉压。
左脚跟着叠上来,两只肉色丝袜脚把整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上下快速搓弄。
湿亮的丝料每一次刮过敏感的皮肉,都带出淋漓的水声。
“咕啾……滋滋……”
吴鸣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呼吸粗重,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
“高二那年,”妻子看着他,“你每天看阿维给我送早饭。”
“看过。”
“你当时在想什么?”
吴鸣的声音发哑:“想他是个傻逼,根本配不上你。”
“现在呢?”
“现在还是这么想,他是个连老婆出轨都要靠我帮他查的废物。”
妻子的脚趾突然用力,夹紧龟头前端,大脚趾的骨节狠狠往下碾了一下。
“呃——”
吴鸣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肉棒在两只丝袜脚中间跳动,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肉色丝袜脚心那一块浸得更湿、更亮,透出了底下的肉色。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双腿交叠的姿势已经完全打开,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光脚踩着他最硬的地方。
“阿维现在在家。”妻子说。
“我知道。”
“他以为你在帮他查苗春生。”
“我是在帮他。”吴鸣喘着气。
“一边帮他出主意,一边让他老婆用丝袜脚夹着你的鸡巴。”
吴鸣没有反驳,他的腰自己往前顶,迎合着妻子双脚搓弄的节奏。
妻子的两只脚加快了速度。
肉色丝袜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紧紧贴着肉棒暴起的青筋。
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又湿又黏的摩擦声。
吴鸣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腰腹绷得死紧,下巴扬起,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
【周维】
妻子先看见屏幕上的名字。
她的两只脚没有拿开,只是放慢了速度,改成极轻、极慢的碾磨。
她用丝袜脚心托着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让它卡在两只湿透的脚中间,进退不得。
“接。”妻子命令。
吴鸣伸手拿起手机。
拇指滑向接听。
“维子。”
他的声音尽量压平稳。但妻子的右脚掌此刻正贴着龟头,脚趾隔着湿亮的肉色丝袜,一下一下极轻地刮过马眼,刺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很清楚。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吴鸣看着妻子。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按在扶手上。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仍夹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刮蹭着。
“方便。”吴鸣说。
“我准备试蓓蓓的生日。”
吴鸣的腰眼猛地一紧——
妻子的脚趾恰好在这一秒往下按了一点力。
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才把那声粗喘咽了回去。
“别试。”吴鸣说。
“为什么?”
“连续输错,有些加密软件会触发保护,文件可能直接锁死。”
“那怎么办?”
妻子的左脚掌从根部慢慢蹭上来,经过整根滚烫的茎身,停在龟头下方,轻轻往上托住。
吴鸣的呼吸停了半秒。
“我……我不说了吗,我有个客户是做数据恢复的。”他极力控制着声带,让语速显得正常,“我先……替你问问,别弄坏了。”
“还是你靠谱。”
这句话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妻子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吴鸣的额角又渗出一层汗,顺着脸颊滑落。
“你先别动那个文件。”吴鸣继续对着手机说,“明天我给你回信。”
“行,你忙完了?”
妻子的两只脚突然同时收紧。湿透的肉色丝袜裹住整根肉棒,脚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段,重重地上下搓了两下。
“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忙完了。”吴鸣艰难地说道,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那我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
吴鸣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还亮着,界面最上方是我的头像。
妻子问:“阿维刚才说什么?”
吴鸣看着她,眼睛发红。
“他说,还是我靠谱。”
妻子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两只脚从他的肉棒上拿开。湿亮的肉色丝袜脚掌离开的瞬间,拉出几缕极细的淫液银丝,断在半空。
“过来。”
吴鸣绕到办公椅侧面。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迟疑。
他低头去解她深蓝色包臀裙侧腰的隐形拉链。
拉链拉到底,裙摆松开。
妻子自己抬了抬腰,让他把裙子褪到腿根以下。
肉色连裤袜还完整地裹着双腿,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透过薄丝清晰可见。
吴鸣蹲下去。
“这次可以全脱。”妻子看着他。
吴鸣点头。
他双手捏住袜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卷。
肉色丝袜从腰、臀、大腿一路退到膝盖,再退到脚踝。
湿透的那一截脚心部位经过他手指时,还带着刚才沾满前列腺液的黏腻温度。
妻子抬起左脚,从袜筒里退出来,右脚同样。
整双肉色连裤袜被他攥在手里。热的,潮的,脚心那一块完全变成了深色。
吴鸣没有把这双扔掉,他把内裤和丝袜叠好,放到办公桌角落,压在文件下面。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下身完全赤裸。
修剪整齐的毛发下,两瓣阴唇已经分开。
中间那条肉缝亮着大量的水光,因为刚才用脚的刺激,淫水已经流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滴。
深蓝色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依旧扣着,只有下摆被解开两颗,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吴鸣站起来,把自己的西裤彻底脱掉,肉棒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往外滴水。
他不急着进去,而是先伸手到妻子脑后,摸到那枚黑色金属发夹还卡在原位,几缕碎发已经被汗浸湿,贴在侧颈上。
然后吴鸣的手指探进发间,找到发夹的卡扣,轻轻一按。
发夹松开,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顺着肩线垂到衬衫领口。
吴鸣把那枚发夹握在掌心里。金属还带着她头皮的温度。
他侧过身,拉开自己西装外套的左侧内袋,把发夹放进去,按实。
“干什么?”妻子问。
“别掉在这儿。”吴鸣说,“回去不好跟周维解释。”
妻子看着他做完这个动作,没有再问。
“进来。”
吴鸣右手握住肉棒,龟头直接抵上那条已经湿透的肉缝,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腰往前用力一送,整根粗暴地没入底端。
“啊——!”
妻子仰起头,长发散在办公椅靠背上。
紧致的小穴被一下子完全撑开,肉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住肉棒。
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滴在座椅的皮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吴鸣双手撑在扶手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嫂子。”
妻子的指甲掐进他衬衫后背的布料里。
“叫这个,你插得更深了。”妻子喘着气说。
吴鸣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里面,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狠狠送回去。
“周维平时能进得这么深吗?”吴鸣喘着粗气问。
“我们三年没做了。”妻子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呢,你插你最好兄弟的老婆,进得够深吗?”
“嫂子的里面真紧,水真多。周维根本不知道你平时这么淫荡吧?”吴鸣的腰胯疯狂撞击着妻子的臀部。
“叫我嫂子……用力干……”
妻子的呻吟从齿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湿润。
深蓝色衬衫被顶得不断起伏,底下两团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
乳尖已经硬了,把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吴鸣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托住那团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重重刮过乳尖。
妻子的小穴猛地绞紧。
“呃——”
“高二的时候,”吴鸣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插一边说,“你从我们课桌边走过去,我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呢?哈啊……”
“现在你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张开腿吃我的鸡巴。”
“阿维呢?”
“他在家傻乎乎地试密码。”吴鸣低吼着,抽出大半截肉棒又狠狠凿进去,“都不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
妻子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促,很快便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
吴鸣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大张的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
每一次往外抽出,都能看见艳红的穴口死死吸着茎身往外翻出红肉,随后又被整根粗暴地没入。
“咕啾……啪!啪!咕啾……”
粘稠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的粗喘,把这间办公室填满了。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安静地铺着,吴鸣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死命顶弄。
“这十五年,”妻子被顶得身体往后仰,声音发抖,“你真的只是听他们说,自己一次都没……啊!”
吴鸣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重重磕在子宫口。
“想过。”吴鸣承认,汗水滴在妻子的锁骨上,“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爽过。”
“像现在这样什么?”
“一边听着周维叫我靠谱兄弟,一边插到他老婆的子宫口。”
妻子的眼尾已经红透了,长发散在肩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环上吴鸣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侧,牙齿咬住他的肩膀。
“别停……给我……”
吴鸣不仅没停,反而抽送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办公椅的滚轮在地毯上轻轻滑动,椅背一下一下地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妻子的奶子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下摆那两颗解开的扣子来回荡。
小穴里的水已经多得完全含不住,每抽出一次就往外涌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到座椅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水痕。
“要到了……”妻子的声音完全嘶哑。
“好。”
吴鸣咬着牙,最后又疯狂捣弄了几十下。
妻子被他插得整个人绷直,小穴内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肉棒,高潮时刻,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吴鸣的龟头上。
她没有叫出声,只把脸埋在他肩上,牙齿隔着衬衫咬住他的锁骨。
吴鸣腰眼一沉,整根顶到底,直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子宫口。量很大,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处溢出来,沿着妻子的腿根往下流。
射完之后,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气。
过了十几秒,吴鸣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紫红的龟头脱离小穴时,前端拉出一条极长极黏的白丝,断在妻子大腿内侧。
大量的精液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涌。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块新的手帕,蹲下去,仔细擦掉妻子腿根和座椅上的白浊痕迹。擦完,对折,直接塞回自己裤袋。
妻子坐在椅子上,自己把散落的长发拨到一侧。她伸手摸向脑后。
发夹不在。
于是她先穿上黑色蕾丝内裤,接着拿起办公桌角落那双叠好的肉色连裤袜,一点一点穿上去,拉过沾着汗水的臀部,抚平褶皱。
最后穿上包臀裙,拉上拉链。
衬衫下摆那两颗扣子她自己扣好,两只高跟鞋也被她重新踩回脚上。
外表看起来,她又恢复了那个冷厉的女总裁模样。
只有头发还散着,垂在颈侧。
吴鸣已经提起西裤,扣好皮带,把衬衫重新塞进裤腰。
妻子坐回办公椅,低头把肉色连裤袜上残留的一点褶皱抚平。
她伸手摸向脑后。
“发夹呢?”
吴鸣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扣衬衫,低头扫了一眼桌面。
文件、钢笔、手机都在,唯独没有那枚黑色发夹。
“可能掉到桌子下面了。”吴鸣说。
妻子打开手包,从侧面的夹层里拿出一根黑色皮筋,将长发拢到脑后,简单扎成低马尾。
“不用找了。”
“回家以后怎么解释?”吴鸣问。
“头发散了,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妻子冷冷地说。
吴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妻子坐回办公椅。
“阿维刚才说,要试我的生日?”
“对。”
“你准备拖多久?”
“不能太久。”吴鸣整理好领口,“他已经怀疑苗春生,继续拖,他会开始怀疑我。”
“所以要给他一点进展。”妻子说。
“给什么?”
“让苗春生承认,他偷偷保存过第二张照片。”
吴鸣看着妻子:“只承认照片?”
“只承认照片。”
“丝袜和废料房呢?”
“他不会承认。”
“如果周维拿出电脑里的新照片?”
妻子拿起桌上的采购清单,将纸张边缘重新对齐。
“苗春生已经告诉阿维,去电脑城的人是谈静。”
“周维不会信。”
“他不需要相信。”妻子看着吴鸣,“只要苗春生不断给出新的说法,阿维就会继续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吴鸣没有出声。
妻子抬起头:“你觉得这样对他太残忍?”
“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你终于明白了。”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消息来自高中同学群。
祝斌连发了几条语音。
【老同学们,明晚七点,还是上次那家川菜馆。】
【张涵不是说不办酒席吗?咱们班自己给他补一桌。】
【能来的都来,一个都别缺,谁不来就是不给我这个老班长面子!】
群里很快有人发出笑脸和红包。
冯莎回复:
【我到。】
贺涛紧跟着发了一条:
【老班长请客,肯定去。】
苗春生也发来三个字:
【我也到。】
吴鸣看着屏幕:“你去吗?”
“去。”妻子说。
“周维也会去。”
“我知道。”
“那我们——”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妻子说。
妻子低头,在群聊中回复:
【我和阿维一起。】
消息发送出去。
吴鸣拎起公文包,走到办公室门边。
“我先走。”
吴鸣打开门,走进已经彻底熄灯的办公区。经过前台时,他胸前的银行工作牌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着西装纽扣。
电梯停在十七楼,他走进去,按下一层。
轿厢门缓缓合拢。
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妻子的私聊。
【明晚坐阿维旁边。】
吴鸣看着这行字,输入回复:
【知道了。】
妻子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照常叫我嫂子。】
电梯正在快速下行。
吴鸣按住语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
“知道了,嫂子。”
他松开手指,语音发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