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江边的电线杆

夜风先到。

酒店后门一开,潮气就贴上来,带着江水的腥,和白天完全不同。

苏苏没回头,只抬了抬下巴。

妈妈跟在后面,黑色长风衣扣到最上一颗,领口勒着喉咙。

项圈藏在风衣底下,尾巴塞在体内,每走一步,都往深处顶一下。

她走得很稳,只有风衣下摆偶尔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绑着红绳的脚踝。

穿过小树林大约十分钟。

路灯越来越稀,脚步声被泥土吞掉。

江边的步道还亮着,远处有人影一闪而过,很快又没了。

苏苏停在一棵柳树后,指了指那根最粗的电线杆——离步道不远不近,灯光照得到轮廓,却照不清细节。

草地湿,鞋底陷进去一点。

“脱。”

妈妈解开扣子。

风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夜色一下子贴上皮肤。

项圈在昏黄灯光里发暗,尾巴从臀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

乳头已经硬了,不是情欲,是凉。

苏苏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看一件还没上架的东西。

“靠上去。”

妈妈背对步道,胸脯抵上粗糙的水泥杆。

苏苏从包里抽出红绳,先反剪她的手腕,在杆后交叠,一圈一圈勒紧,结打在她摸不到的地方。

接着是胸。

绳子从乳房下缘绕过去,往上收,把两团肉挤得更挺,乳尖完全露在风里。

腰、臀、大腿、小腿、脚踝,苏苏绑得很慢。

不是不会快,是故意慢。

每一圈都拉到皮肤微微陷进去,每一个结都压在骨头附近。

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却一声不吭。

绑完,她像被红线勒进杆子里的一具活体。

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对着江面,对着可能出现的任何目光。

苏苏伸手拨了一下那条尾巴,妈妈的腰立刻颤了一下。

“蒙眼。”

黑布覆上来。世界没了。江水声忽然变大,风声也变近,城市的喧嚣却远得像隔了一层膜。

“张嘴。”

口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死。

下颌被迫张开,口水很快积起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苏苏又拿出耳塞,旋转着推进耳道,外面再贴一层黑胶布,按实。

最后一点声音也没了。

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只剩皮肤还活着——夜风、绳勒、杆子的凉、体内那截尾巴的存在感。

苏苏退后两步。

柳影切过妈妈的身体,路灯只勾出一条起伏的轮廓:挺起的胸、分开的腿、垂着的头。

远处步道上有人跑过去,鞋底敲地的声音很轻,人没有停。

苏苏知道他们看不见这里。

可“看不见”和“可能看见”中间那点缝,正是今晚要的东西。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粉色跳蛋。

先贴左乳,胶带十字固定,紧压着乳尖;右乳同样。

再蹲下去,掰开妈妈的左脚,把第三个跳蛋按进脚心最软的那一块,胶带勒过脚背。

三个点,三个开关。

然后是郊狼。四片电极:大腿内侧靠近根部各一片,腰侧一片,臀缝外侧一片。贴片按下去的时候,妈妈的肌肉跳了一下,随即被绳子按回去。

苏苏站直,左右手各一个遥控。江风灌进领口,她却觉得手心发热。

她没有预告。

三个跳蛋同时低档。四路电击同时一档。

妈妈整个人弹起来。

不是大幅度的挣,是从骨头里炸开的那种绷。

口球堵住了叫,只剩鼻腔里挤出一长串破碎的呜咽,像被按进水里还在找气。

乳头被震,脚心被震,大腿根被电得一阵阵抽,腰臀跟着收缩,尾巴在体内跟着晃。

所有通道一起开,神经来不及排队。

绳子吱吱响。杆子纹丝不动。

苏苏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把跳蛋推到中档,电击加到二档。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后脑磕在杆上,又被项圈勒住。

口水淌过锁骨,淌过被绳子勒出的乳沟,滴进草里。

她的腿想并,并不拢;想逃,无处可逃。

感官被抽空之后,剩下的每一下都放大了——震动不再是震动,是钉;电流不再是刺,是从皮底下往上翻的热。

苏苏走近,指腹按了按她小腹。那里绷得很硬。她没有问“还受得住吗”,只把跳蛋拉到高档,电击推到三档。

这一下,妈妈几乎是挂在绳子上的。

肩胛骨反复摩擦水泥,腕子勒出深痕,脚尖点地又点不住。

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中间夹着抽气。

身体内部那截尾巴被一阵阵绞紧,像自己在惩罚自己。

苏苏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电极片边缘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远处又有人经过。

这一次是一对说话的人,声音被风撕碎,听不清内容。

苏苏没有关机器。

她只是把身体侧过去,挡住步道那个方向的一线视线,手指却没有离开遥控。

妈妈一无所知。

她只能感觉到风忽然变了一下方向,以及体内那波还在往上涌的、停不下来的潮。

苏苏让这个强度多停了十几秒。

十几秒在这种状态下很长。

妈妈的膝盖先软,接着腰塌,胸口却还被绳子吊着,于是整个人呈现一种被钉住的、向下坠的弧度。

等机器全部关掉,余震还在。

乳头空跳,脚心发麻,被电过的皮肤像有细针在爬。

苏苏先撕开耳上的胶布,拔出耳塞。

江声轰地灌回来。

再解开眼罩。

妈妈的眼睛对不准焦点,先看见的是杆顶后面那一小片天,几颗很淡的星。

口球还在。

苏苏把它解开,带出一条银丝。

“好吗。”

妈妈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她点头,额发贴在脸上,嘴角却是软的。

“好……好爽。女儿……妈妈好爱你。”

苏苏把风衣捡起来,先给她松脚踝、松腿,再解腰和胸。

绳子松开的地方立刻涨出红痕,像被仔细画过。

最后解开手腕。

妈妈往前一栽,苏苏接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赤裸的身体还在抖,汗和夜露混在一起,凉津津地贴着苏苏的衣服。

江还在流。

步道上的灯还亮着。

可能有人经过,也可能没有。

苏苏把风衣重新给她裹上,扣子却只扣了两颗,项圈仍露在领口外。

她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很轻:

“还能走吗。”

妈妈点头,把脸埋进女儿肩窝里,像把刚才那一场彻底交出去。

苏苏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离开电线杆,沿着草地往回走。

尾巴还在体内,每一步都提醒她:今晚没有结束在关掉开关的那一刻。

风衣下摆扫过湿草,红绳收进苏苏的包里,江面上城市的灯碎成一条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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