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还在落下。
“啪!”
“啪!”
“啪!”
每一声都伴随着苏苏身体的颤抖,和那种被胶带封住的、闷闷的呜咽。
她的屁股已经完全红了,不是淡淡的红,是深红,是肿胀的、发烫的红,像熟透的果实,像被虐待过的肉。
妈妈终于停下手。
她绕到苏苏面前,手指在那片红肿上轻轻抚过,感受着热度和肿胀,感受着苏苏因为疼痛而起的鸡皮疙瘩。
“真美,“妈妈说,“红成这样,美极了。”
苏苏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吊环下悬挂着,双腿发软,几乎要晕过去。
“放你下来,“妈妈说,“我们玩新的。”
她解开吊环,让苏苏的双手缓缓下降。
苏苏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水,被抽红的屁股接触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带来一阵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妈妈没有解开她手上的胶带,也没有解开脚踝上的镣铐。
“趴着,“妈妈说,“手放背后,像狗一样趴着。”
苏苏顺从地趴下,双手被胶带包成拳头的形状,压在身下,无法支撑,无法平衡。
她的脸贴着地面,能看到自己的手——那双被黑色静电胶带完全包裹的手,像两个无用的锤子,手指完全无法张开。
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普通的超市购物袋,但在这种情境下,足够致命。她把塑料袋展开,在苏苏面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
“新游戏,“妈妈说,“窒息。但这次,我不绑你的身体,你的手是自由的——”
她笑了,看着苏苏被包裹的手:
“当然,只是理论上自由。”
她把塑料袋套在苏苏的头上。
从额头到下巴,完全覆盖,完全密封。
然后,妈妈用胶带在苏苏的颈部缠绕,一圈,两圈,三圈,把塑料袋的开口完全固定在脖子上,让她无法甩脱,无法挣脱。
苏苏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塑料袋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贴在脸上,又鼓起,又贴紧。
她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世界——妈妈的脸,大厅的灯光,墙上的道具——但那种清晰只让恐惧更加强烈。
她开始呼吸。
第一次吸气,塑料袋鼓起,带来一点空气。
第二次吸气,塑料袋贴得更紧,空气变少。
第三次吸气,塑料袋完全贴在口鼻上,她只能吸到一点点,带着塑料气味的、稀薄的空气。
恐慌袭来。
苏苏开始挣扎。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被抽红的屁股摩擦着地面,带来刺痛,但那种刺痛远不及窒息的恐惧。
她的头左右摇晃,试图甩脱塑料袋,但胶带把袋子牢牢固定在脖子上,无论怎么甩,袋子都紧紧跟随。
她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被胶带完全包裹成拳头的手,就在旁边,就在视线范围内,理论上可以触碰任何东西,但实际上——
完全无用。
她试图用手指撕开塑料袋,但手指被完全包裹,无法张开,无法抓握,只能像两个笨拙的锤子一样,在头上徒劳地挥舞,敲击,却无法撕开那层薄薄的、透明的、致命的塑料……
“看着自己的手,“妈妈的声音从塑料袋外传来,闷闷的,但很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看着它们,看着它们多没用。明明就在旁边,明明只要撕开就能活命,却做不到……”
苏苏在塑料袋里大口喘息,但每一次呼吸都让塑料袋贴得更紧,让空气变得更少。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边缘出现黑色的斑点,意识开始飘远……
她更疯狂地挣扎。
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扭动,翻滚,被抽红的屁股在地面摩擦,带来剧痛,但她顾不上。
她的头撞向地面,试图用撞击的力量撕开塑料袋,但地面太硬,塑料袋太韧,只是让她的头更晕……
她的手在头上疯狂挥舞,敲击,抓挠,但胶带包裹的手指完全无法张开,只能发出那种沉闷的”咚咚”声,像是在敲鼓,却敲不开生路……
绝望。
纯粹的绝望。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对无用的、被包裹的、近在咫尺却无法拯救自己的手,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塑料袋里形成一片湿热的水汽,让视野更加模糊……
她开始磕头。
额头撞向地面,不是为了撕开塑料袋,是为了祈求——
“唔……唔唔……”她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身体趴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像是一只被征服的野兽,在祈求主人的怜悯……
她在求妈妈。
求妈妈撕开塑料袋,求妈妈给她空气,求妈妈结束这种折磨……
妈妈跪在她身边,看着她在塑料袋里挣扎,看着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从红变成紫,看着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
祈求。
“求我吗?”妈妈问,声音很轻,“用眼神求我,让我看到你真的想活。”
苏苏疯狂点头,额头在地上摩擦,眼神里满是那种卑微的、绝望的祈求,像是一只被踩在地上的虫子,在祈求踩她的人抬脚……
“乖,“妈妈笑了,“妈妈救你。”
她伸出手,不是撕开塑料袋,是先把苏苏扶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
才撕开颈部的胶带,撕开塑料袋。
空气涌入的瞬间,苏苏大口喘息,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塑料气味都排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妈妈的膝盖,像是一只被拯救的、忠诚的狗……
“好吗?”妈妈问,轻轻抚摸她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头发。
苏苏点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好……好绝望……好爽……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救我……”
妈妈笑了,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被胶衣包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