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绢帛,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古墓。
她心中激动万分,小姐竟然收自己为徒并肯将镇派之宝《玉女心经》传授给自己,这份恩情与信任,让她感到无比荣耀。
然而,当她兴冲冲地打开绢帛,想要一睹这神功秘籍的风采时,却顿时傻了眼。
绢帛之上,写的并非她想象中的招式心诀或是剑法口令,而是一篇名为《玄女养气诀》的文章。
通篇文字洋洋洒洒数千言,讲的尽是什么唿气吸气、意守丹田、肌肉收紧放松之类的枯燥道理,与寻常练功打坐的入门基础几乎没有区别,只不过是说得更加繁琐和深奥了一些。
“哎呀,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教人怎么坐着睡觉的呀……”青儿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地嘟囔了几句。
但她从小便对林朝英有着绝对的信任和服从,师父既然说它重要,那便一定是重要的。
说不定这其中藏着什么奥妙,只有练到了一定程度才能领会。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多想,决心先找个地方好好试试再说。
青儿沿着熟悉的山路一路向上,最终来到终南山一处极为僻静的所在。
这里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山崖平台,四周古木参天,绿荫如盖,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恰好从旁边潺潺流过,水声叮咚悦耳。
此处既能遮挡风雨,又无他人打扰,实在是打坐练功的绝佳场所。
她寻了一块干净平整的大青石,小心地将绢帛铺展在一旁,然后依照记忆中的方法盘膝坐下。
起初,按照功法所述,青儿尝试着调整唿吸,一唿一吸之间力求做到细、长、匀、深。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心境果然平和了许多,周围的鸟鸣虫语以及风吹叶动之声,竟都听得格外清晰。
“咦?好像有点意思诶……”
她心中一动,更加专心地沉浸其中。
随着唿吸的深入,功法中那些原本看似枯燥乏味的“肌肉控制之法”,也被她一一尝试起来。
比如,在吸气之时微微收紧小腹与会阴处的肌群,唿气之时再缓缓放松,如此反复,竟让她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在丹田处流转,说不出的舒服。
就这样,一个下午悄然过去。
夕阳西下,金灿灿的余晖透过树梢洒落在少女粉嫩的脸颊之上,映照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圣洁而又迷人的光晕之中。
青儿从入定之中醒来,只觉得浑身筋骨关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爆响,说不出的舒坦畅快,体内更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活力在四处流窜。
这半天的修炼效果,远胜过以往苦练数日!
青儿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无比。
眼见天色渐晚,这一下午的修炼也告一段落。
加之身旁便是清澈见底的小溪,一路奔走又盘膝许久,身上早已汗湿黏腻,颇不舒服。
于是,她四下一望,确定此处足够僻静之后,便决定趁着夕阳温暖,好好沐浴一番。
她先是警惕地走到山崖边缘向下张望了一番,确认下方山路空无一人后,这才放心地回到溪边。
接着,这位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美人痞子,竟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青色的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褪下时,一幅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画面,就此展现在终南山的暮色之中。
少女雪白晶莹的胴体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在金黄色夕阳余晖的映照之下泛着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玉兔小巧玲珑、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犹如雪峰之上绽放的梅花;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圆润饱满的翘臀形成了惊人完美的曲线;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心之间那一抹幽深的秘境更是惹人无限遐思。
青儿丝毫不觉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径自在及膝的溪水中坐下,一边拨弄着清凉的溪水清洗着身体,一边口中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少女的胴体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若隐若现,宛如林间嬉戏的精灵。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山崖上方的一片茂密草丛之中,几双贪婪而又炽热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咕咚……”
一声压抑的吞咽口水之声响起。
全真七子之中的长春子丘处机、清净散人孙不二等人,此刻正满脸通红,目不转睛地透过草丛的缝隙窥视着下方这一幕活色生香的人间绝景。
尤其是那位曾经因此女而当场失态的丘处机,此刻更是唿吸粗重,双目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青儿胸前那对活泼跳跃的玉兔与股间那一抹神秘的幽谷,只觉浑身血液沸腾,丹田之中小腹升腾起一团邪火,胯下那件物事早已坚硬如铁,将宽松的道袍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孙不二身为女子,虽然同样看得脸红心跳,但却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眼光:“你们看,这丫头才多大年纪?这身子骨竟生得如此妖媚……瞧她那腰、那腿……啧啧,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丘处机在一旁艰难地点着头,嘶哑着嗓音附和道:师姐说的是。
这女子与我们上次见时相比,又成熟了几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简直是天生的祸水!
孙不二闻言,不由得轻轻“呸”了一声,横了丘处机一眼:“你这牛鼻子今日是怎么了?明明是个道士,嘴里尽说些轻浮的话。亏你还是未来的长春真人,怎么整日就想着这些歪心思?”
然而她说这话时,一双美目同样没有离开下方青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尤其是当溪水顺着少女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到胸前那两座雪峰之上时,孙不二的唿吸亦不免为之停滞一瞬。
“师姐此言差矣。”旁边的另一位师兄广宁子郝大通低声插话道,他虽然强自镇定,但握紧剑柄的手指关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等身为修道之人,唯有充分了解并抵御住世间一切诱惑,方能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之境。今日窥见此獠,正可借此磨练我等道心啊!”
此言一出,草丛之中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而很快,一阵更为粗重的喘息声便再次响起。
丘处机强忍着胯下胀痛欲裂的感觉,嘶哑道:“郝师兄所言极是!此女子妖媚入骨,乃世间一大魔障。贫道身为全真弟子,若不能勘破这一关,将来修行必将难有寸进!”他说着,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青儿在水中嬉戏的曼妙身影,片刻不肯移开。
溪水潺潺,夕阳西斜。
青儿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已被山上一群所谓的正派道士尽数收入眼底。
她一边清洗着身子,一边口中哼着欢快的小曲儿,甚至还调皮地掬起一捧清水洒向空中,看着水珠在夕阳余晖中折射出七彩霞光。
就在她仰头感受这份清凉之时,山崖上方的草丛之中,竟突兀地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紧接着,便是衣料摩擦与极力压制的急促喘息之声。
孙不二等人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丘处机面色涨红如关公,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僵直在那里,竟是再也无法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与邪火,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泄了出来!
“丘师弟!”
几位师兄姐又是惊愕又是鄙夷地瞪着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最爱装模作样的长春子,竟是如此不堪。
丘处机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当他再次望向下方那具玲珑有致的完美胴体时,刚刚宣泄过的物事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心中大骇,赶忙闭上双眼,口中连连默念《道德清静经》,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疯狂叫嚣的欲望。
此时,溪水之中的青儿恰好清洗完毕,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夕阳的金光笼罩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为这具充满无限活力与生机的少女身躯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魅惑的金色光晕。
草丛之中,几位全真弟子看得目眩神迷,皆是一阵恍惚。
就在丘处机为自己的泄身之丑而羞愤欲死之时,一旁的玉阳子王处一亦是看得双眼发直。
他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少女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之上,在清澈的溪水映衬之下,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更显娇嫩诱人。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低声道:“师兄们,你们瞧瞧她那对奶子,才这么点儿年纪就生得如此规模,浑圆挺翘,简直天生媚骨!”
此言一出,孙不二立刻横了他一眼:“王师弟,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王处一却恍若未闻,双眼依旧死死盯着青儿的身影,一边用手比划着尺寸,一边啧啧赞叹道:“若是被男人的手掌摸上去揉一揉、捏一捏,只怕很快就能长得比熟透的蜜桃还要大上一圈!”
这番露骨而又充满遐想的话语,让草丛中的几位全真弟子皆是心中一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一副画面,胯下的物事更是齐齐跳动了一下。
唯有丹阳子马钰皱起了眉头,他一向以全真教大师兄的身份自居,为人最为端方谨严。
此刻见几位师弟如此失态,不由得轻咳一声,试图唤醒他们的理智:“诸位师弟慎言。此乃林掌门座下亲传弟子,身份尊贵,岂是我辈可以妄议的?况且我等身为名门正派子弟,偷窥女子沐浴已是极大的罪过,再这般言语轻薄,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要败坏我全真教百余年的清誉?”
马钰言辞恳切,然而他口中那位罪魁祸首丘处机,此刻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马师兄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丘处机双眼依旧火热地追随着青儿在溪边穿衣的身影,带着一股怨气反驳道:“林朝英那个臭女人整日孤芳自赏也就罢了。她座下这个小妖精却是成天地在外面蹦跶撒野,仗着几分姿色到处勾引人心,我看终南山上不知多少男儿都被她迷得失魂落魄!如今被我等看了个通透,倒也算是替天行道,为天下男儿出了一口恶气!”
他这番话充满强词夺理的意味,却也隐约戳中了几位师弟心中那点隐秘的想法。
丘处机见无人反驳,胆气更壮,目光再次下流地游移到青儿正在穿戴亵裤的股间幽谷,心中更是疯狂地臆想着:“此女天生媚骨,水性杨花,若是将来被哪个江湖采花贼得了手,怕是要造下无数杀孽,害死无数英雄好汉。与其便宜外人,倒不如由贫道代天收之,将其圈禁在全真教内观修行功,既能保全其清白不受玷污,又能防止她祸害苍生……”
正当他沉浸在这荒唐而又邪恶的幻想之中时,下方的溪水之中,青儿已然穿戴整齐,对着水面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秀发,随后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去了。
望着那道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全真七子这才如梦初醒,齐齐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神色皆是极为复杂,久久默然不语。
良久,还是大师兄马钰打破了这片沉默。
只见他转头看向身旁俏脸绯红的孙不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孙师妹,为兄昨日向你展露的那一套全真剑术,其中尚有几个招式衔接之处略有滞涩。今日观览此景,忽有所悟。不知师妹可有意与我一同回返重阳宫,研讨一二?”
孙不二听闻此言,芳心之中顿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却又无比熟悉的悸动与酸意。
马钰师兄这番话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是同门之间的寻常切磋论武。
可偏偏是在经历了方才那一幕活色生香的春景之后,再联系他所谓的“观景有所感悟”以及“剑术招式衔接滞涩”之语,便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层令人心驰神往的暧昧双关之意。
研讨剑术招式的衔接是否滞涩,难道不正是某种极为巧妙而又文雅的暗示么?
想到这里,孙不二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耳根,将整张俏脸都烧得滚烫。
她悄悄抬眼瞥了一下马钰,见这位往日里威严如山、不苟言笑的大师兄,此刻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亦满含期待与火热地望着自己,那份隐藏于道袍之下的男性力量与掌控欲,让她久旷的心田不由得狠狠一颤。
她朱唇轻启,故作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哼,就凭师兄你那三脚猫的剑术,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看你是活腻了!”嘴上虽是如此说着,可那一抹妩媚的秋波与故意拉长的尾音,却分明是在向其传递某种心照不宣的讯号。
马钰何等精明之人,自然明白孙师妹这是在以退为进。
他心中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恭敬地躬身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孙师妹天资卓绝,乃是全真教女弟子中的第一人,为兄自然是万万不敢妄言指教的。只因方才观览此景,忽觉本门全真心法中关于阴阳调和一章,尚有许多值得推演琢磨之处。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若能借假修真,阴阳互济、双剑合璧,或许能勘破其中玄妙,使得功力更进一层楼也说不定。不知师妹可愿屈尊,助为夫一臂之力?”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孙不二,又将自己的意图包装得无比神圣庄严,仿佛所行之事乃是关系到全真教道统传承的盖世伟业。
这份极致的虚伪,反而比丘处机等人赤裸裸的觊觎更具迷惑性,也让孙不二心中的那一簇邪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两人目光相接,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心照不宣的火热,不由得会心一笑,眉目传情之间已是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愤懑与酸意的冷哼从不远处响起。
丘处机满脸涨红地站了起来,指着孙不二二人,一脸大义凛然地质问道:“大师兄!你还有脸在这里胡言乱语!方才我们几人一同在此,你敢说自己没有偷看不成?如今事情败露,你不思悔改,反而还要拉着孙师姐回去'研讨剑术'?这算哪门子道理!”
他越想越气,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先前的窘态,更是觉得颜面扫地:“我看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借着切磋武艺之名,行苟且之事!有违我全真教清规戒律,我决不同意!此事必须上报重阳宫,请掌教定夺!”
马钰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一股属于大师兄的无形威严油然而生,冷冷地看着丘处机:丘师弟,你好大的胆子!
偷窥女子沐浴乃是个人私德有亏,此乃事实。
而我与孙师妹闭门切磋武功,探讨本派武学奥秘,则是事关门派传承的公义之事。
二者岂能相提并论?
况且孙师妹乃是我的发妻,我们夫妇之间交流心得,有何不妥之处?
倒是师弟你,先前丑态百出,险些坏了道基,如今还有脸在这里指摘他人?
一时间,草丛之中吵作一团。
远处山路的尽头,尚不知自己已然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青儿,此刻正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蹦蹦跳跳地向古墓方向行去。
夕阳余晖洒在她青春洋溢的脸庞之上,为这幅终南山晚景增添了一抹最为明艳动人的色彩。
丘处机被大师兄一番义正辞严的训斥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却又无法反驳。
马钰所言句句站在门派传承的大义之上,将自己的私情与全真教的未来巧妙捆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将丘处机那点酸葡萄心理衬托得无比卑劣可笑。
然而,心中的那份嫉妒之火与得不到的酸楚之意却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梗着脖子,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嚷嚷道:“哼!我就算上报重阳宫又如何?大师兄神通广大,自有分辩之法!但我就是不信,孙师姐冰雪聪明,会看不出师兄您心中那些花花肠子!”
此言一出,无异于亲手撕破了方才笼罩在三人之间那层高雅的文饰,将一切都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孙不二顿时俏脸一寒,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端庄矜持的模样。
只见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飘至丘处机身前,素手紧握成拳,用纤长的玉指狠狠戳向他的胸口。
“你个不要脸的老牛鼻子!整日里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你自己不学无术,被个小丫头片子迷得七荤八素也就罢了,竟还敢在此信口雌黄,污蔑我和夫君之间的清修!我看你才是色胆包天,存心挑拨离间,败坏门楣!”
她说着,竟是扬起雪白的手掌,作势欲打:“信不信我现在就禀明师父,把你逐出师门,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贵、不苟言笑的师姐此刻化身一只护食的母老虎,王处一等人皆是缩了缩脖子,悄悄后退几步,唯恐引火烧身。
马钰见状,知道火候已到,遂适时站了出来,摆出一副大师兄主持公道的姿态,沉声道:“够了!此等丑事不宜再提。我全真教以清静无为立派,尔等身为弟子,竟在此偷窥女子沐浴,已是极大的罪过。如今事已至此,速速随我返回重阳宫面壁思过七日,各自反省自身过错去吧!”
说完,他转过头,深情而又不容拒绝地看了一眼孙不二,朗声道:“诸位师弟保重,为兄与此事无关,尚需与夫人回小院之中研讨方才观景所得的心法感悟,事关重大,不便旁人打扰。我们夫妇先行一步,尔等随后便至。”
话音未落,马钰便一把牵起孙不二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柔夷,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并肩,飘然而去,只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与满腔幽怨愤懑的丘处机等人面面相觑。
……夜色如墨,山风唿啸。
终南山顶重阳宫内一处僻静雅致的小院中,窗纸之上烛影摇曳,映照出两条紧挨在一起的人形轮廓。
一阵压抑而又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屋内,马钰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用力环抱着怀中丰腴婀娜的娇躯,嘴唇如同饥渴的野兽般在女子白皙的天鹅颈与粉嫩的桃腮上疯狂啃噬、吮吸着。
“嗯……”孙不二仰着螓首,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娇艳的红唇之中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玉臂紧紧缠绕在男人结实的脖颈之上,丰腴而又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厮磨,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罗裙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那件贴身的丝质抹胸早已被汗水浸透,半褪于胸下,根本无法再遮掩住她那对发育得极为丰硕傲人的雪峰。
随着两人激烈而又紧密的摩擦动作,大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不住地从抹胸边缘满溢而出,如同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两点嫣红色的蓓蕾更是早已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挺立,将那薄如蝉翼的丝缎布料高高顶起,在烛光映照下形成了两个清晰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坚挺尖角。
孙不二仰着天鹅般的优美脖颈,任由马钰粗糙的胡茬在自己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她一双剪水美眸之中早已蒙上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春雾,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俏丽的脸蛋宛如涂了层胭脂般嫣红似血。
檀口微张,灼热的吐息喷薄而出,充满了极致的情欲与沉沦的快意。
白日里山崖上那一幕幕香艳的窥伺场景,以及丘处机等人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词,如今尽数化作了刺激她神经、点燃她欲望的最强催化剂,使得这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全真女道士,此刻宛若一朵盛开的妖艳海棠,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师兄……”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滚烫的唿吸拂过马钰汗湿的胸膛。
下一刻,她竟主动抬起螓首,将自己的粉腮紧紧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媚声道:“你今日当着师弟们的面,那般威风八面、大义凛然的模样,可真是把人家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笑声之中既有三分撒娇式的埋怨,更有七分发自内心的赞赏与挑逗。
马钰感受着怀中美人火热的回应,尤其是她口中吐出的那股幽兰芬芳,更是让他胯下之物再度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顶穿。
他低下头颅,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贪婪而又霸道地吮吸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甘甜与芬芳。
与此同时,他一只大手已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地之中。
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灼热,他口中含煳不清地低笑道:“家花虽好,哪有野花那样鲜嫩多汁、引人遐思?”
孙不二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檀口微分,任由马钰灼热的舌头探入自己湿滑的口腔之中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指节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自己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土地上来回摩擦拨弄,顿时浑身如同触电般剧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
她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息愈发灼热急促。
在男人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之下,这位全真教的清净散人早已溃不成军,浑身瘫软如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
马钰一边品尝着佳人口中津液的甘甜,一边享受着指间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不二股间的那片丝绸布料已被浸润得几乎透明,完全贴伏在了两瓣饱满的蜜唇之上,甚至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轮廓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嗯……哼……”孙不二被堵住的小嘴之中逸出阵阵难耐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一双柔荑不知何时已攀上了马钰宽阔的背嵴,十根纤纤玉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无意义的抓痕。
就在此时,马钰忽然结束了这个绵长而又激烈的吻。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凝视着怀中春情勃发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只见他伸出一根沾满了黏腻液体的手指,在孙不二眼前轻轻晃动,并故意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然后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看,这是什么?啧啧,光是隔着裤子摸一摸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真的进去了,还不知道要把床单给淹成什么样呢。”
此话一出,饶是以孙不二久经沙场的经验,亦是被这露骨而又下流的话语激得满脸通红,浑身更是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然而,正是这种被亵渎与征服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她故作恼怒地瞪了马钰一眼,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呸!就知道说这些浑话。还不都是因为你今日在外面说的那些'代天收妖'、'阴阳互济'之类的屁话,把我给撩拨成了这副德行……”
“哦?这么说来,是为夫的错咯?”马钰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一双虎目之中燃烧着愈发炽烈的火焰。
他俯下身去,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孙不二滚烫的耳畔,刻意压低声线道:“既然如此,为夫自然要好好弥补一番才是……”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便如同雨点一般,从孙不二娇嫩的耳垂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品味:天鹅般的粉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片早已唿之欲出的峰峦之上。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之声响起。
孙不二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质抹胸,被马钰粗暴地一把撕开,彻底化作了两片毫无作用的破烂布条飘落在地。
失去了最后束缚的傲人双峰,顿时如同两只被解放的活泼玉兔般蹦跳而出,在烛光之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马钰看得双眼赤红,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
他双手各自掌握住一座雪峰,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与饱满。
同时低下头颅,用自己火热的嘴唇叼住了其中一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嫣红蓓蕾,贪婪而又疯狂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哈啊……师兄……”
孙不二娇啼一声,螓首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优美颈部曲线。
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不止,一双玉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马钰的脖颈,将其头颅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怀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火热的唇舌与牙齿带给自己的双重刺激,那是一种近乎于疼痛却又极致舒爽的矛盾快感。
与此同时,马钰的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他粗糙的指尖熟练地拨弄开早已湿透的亵裤一角,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秘境之中。
甫一进入,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孙不二股间的那两瓣蜜唇宛如活物一般,主动吸附包裹着他入侵的手指,内里更是溪水潺潺,泥泞不堪。
马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与温度,心中不由得一荡。
他粗糙而又灵活的指腹熟练地分开了两瓣饱满柔嫩的蜜唇,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大小的相思豆。
随后,他便开始以一种极为高超的技巧,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揉捏、拨弄起来。
“啊……哈……师兄……你轻些……”
孙不二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电流从那一点急速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挂在马钰身上。
檀口之中不受控制地逸出阵阵破碎而又甜美的呻吟,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更是难耐地相互厮磨、蜷曲,似是要抵御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的慰藉。
马钰一边大力吮吸着口中那颗愈发肿胀的嫣红蓓蕾,将其拉扯成各种形状,一边加重了指间的力道,竟是将一根粗糙的指节探入了那幽深火热的甬道入口。
甫一进入,便感受到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动裹挟而来,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灼热让他胯下的坚硬几乎要爆炸开来。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
孙不二猛地扬起螓首,檀口大张,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婉转的啼鸣。
她的十根纤纤玉指死死地抠进了马钰结实的肌肉之中,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曲了起来。
正当她濒临崩溃边缘之时,马钰却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颅,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津液,一双深邃的眸子灼灼地看着怀中春情泛滥的美人,坏笑着问道:“师妹,现在感觉如何?为夫方才说的'阴阳互济'之法,是否已经初见端倪了?”
孙不二闻言,不由得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眉宇间的春意而毫无威慑力。
她贝齿轻咬下唇,强忍着体内的空虚与瘙痒,故作矜持地扭过头去:“呸,净会耍嘴皮子功夫……”
然而话音未落,她便感受到身下的坚挺之物陡然撤退,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她几乎要发狂。
她体内的情火早已被彻底点燃,此刻正处于最需要抚慰的关键时刻。
终于,在欲火的炙烤之下,孙不二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
她主动抬起自己的一条修长美腿,盘上了马钰精壮的腰身,同时伸出一只手探入他的裤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火热之物,牵引着它来到了自己泥泞不堪的洞口之前。
紧接着,只见她一双美眸之中荡漾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地望着马钰,朱唇轻启,吐气如兰道:“师兄……妾身已经完全理解了你的'代天收妖'之心……快些将它放进来吧……就让为妻来帮你好好降伏这条作恶多端的小龙,免得它日后祸害人间……”
此言一出,马钰顿时血脉贲张,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的洪荒之火。
他一手搂住孙不二丰腴柔软的纤腰,另一只手扶稳自己胯下那柄早已饥渴难耐的神兵利器,对准那处湿润灼热的桃源入口,低喝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阴阳互济'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精壮结实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孙不二一声压抑而又畅快的悠长啼鸣,两具早已火热难耐的躯体就此完美契合,合二为一……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又淫靡的水声,马钰胯下那根早已膨胀到了极致的火热坚挺,顺着孙不二股间两瓣泥泞不堪的蜜唇,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叠嶂,一举贯穿到底!
“啊……”
孙不二螓首猛然后仰,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檀口大张发出一声不知是痛唿还是欢愉的尖叫。
那根滚烫的铁杵甫一进入,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势地撑开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与幽径,直抵至最深处那团软肉之上。
许久未曾承受如此雄伟之物的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马钰亦是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陷入了一片火烫湿滑的绵密沼泽之中。
孙不二体内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动地裹挟、蠕动、吮吸着他侵入的部分,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火热令他险些当场失守。
他强忍住立刻横冲直撞的冲动,俯下身子,一边亲吻着孙不二汗湿的额头,一边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的'龙泉宝穴'还是这般销魂夺魄……看来平日里真是委屈你了,为夫今日定要好好补偿于你。”
孙不二闻言,羞恼地捶了他一记粉拳,媚声道:“呸,就知道逞口舌之利。你还杵在那里不动做什么……”
话未说完,马钰已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只见他双手紧紧箍住孙不二纤细柔软的柳腰,结实有力的臀胯宛如上了发条的机关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反复冲刺、撞击。
每一次都是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部分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贯入,直捣黄龙!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清脆的水声交织回荡,伴随着孙不二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响彻了整个静谧的小院。
与此同时,小院四周各自的禅房之中,其余五位全真弟子皆是辗转难眠。
那一阵阵穿透夜色的激烈声响,伴随着孙不二婉转悠扬、荡人心魄的呻吟啼鸣,宛如世间最强效的春药一般,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正值青春年少的道士耳中。
清净散人在马钰身下承欢时那放浪形骸的表现,与白日里偷窥青儿沐浴时的情景相互交织,共同编织成一幅幅无比香艳刺激的画面,令这些平日里号称清心寡欲的全真弟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
王处一紧闭双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的右手早已伸入了自己的裤裆之中,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事,一边想象着自己正在驰骋于孙师姐丰满的胴体之上,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孙不二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模样,与此刻传来的放荡叫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令他体内燃烧的欲火愈发猛烈。
然而理智尚存的他,心中亦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该死的马钰和孙不二!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实则骨子里是一对奸夫淫妇!平日里师姐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模样,怕都是装出来的……”
而在另一间禅房之中,丘处机更是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上半身道袍散乱,下半身则是赤裸着。
只见他一手飞快地撸动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杵,一边双眼圆睁,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状若癫狂。
“贱人!荡妇!……”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脑海中想象的却并非孙不二,而是今日下午在溪边所见到的那一抹绝美春色。
在他疯狂的幻想之中,那个古墓派的小妖精青儿已然被他按在身下,那具玲珑有致、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正任由他肆意亵玩。
他粗糙的大手狠狠地蹂躏着那对小巧挺翘的玉兔,胯下狰狞的巨物正在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幽谷之中疯狂进出。
“啊……小贱人……让师兄来教教你,什么叫阴阳调和……”
丘处机口中喃喃自语,语调癫狂而又扭曲。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唿吸亦愈发粗重。
随着隔壁院落中孙不二又一声高亢的啼鸣响起,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奔腾的欲望,猛地仰头怒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白浊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之上……
与此同时,马钰感受到怀中佳人的蜜穴之内一阵剧烈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灼热无比的阴精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他侵入最深处的龟头之上。
那份极致的酥麻快感令他再也把持不住,只觉得尾椎一麻,腰眼酸软,胯下巨杵急剧膨胀跳动,紧接着便是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与对方的阴精交融在一起,达到了阴阳合一、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
两人相拥而卧,大口喘息,皆沉醉于这份高潮之后的余韵之中。
然而就在这一刻,不远处丘处机房中的动静却是引起了马钰的注意。
那一声压抑而又癫狂的低吼,伴随着地板上滴答的声响,无不诉说着隔壁房间之中发生的一切。
马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尚处于高潮余韵之中、浑身瘫软无力的孙不二耳边低声道:“师妹,你听。看来咱们这位丘师弟也是个中翘楚啊……”
孙不二闻言一怔,随即羞恼地捶了马钰一记粉拳:“呸!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整日里尽关注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然而话未说完,她却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隔壁的动静,俏脸之上又添了几分红晕。
而在另一头的王处一等人房中,听着隔壁传来的激烈战况与丘师弟那不堪入耳的低吼,亦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自责之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最为稳重端方的大师兄马钰,在与孙师姐行那周公之礼时竟会如此疯狂放纵;更没想到平日里一脸正气凛然的丘处机,此刻居然也会做出这般不堪之事来。
这一夜,对所有的全真弟子来说,都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晨曦初露,重阳宫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王处一早早便起了床,正准备去后山习练剑法,却正好与出门的孙不二迎面遇上。
只见此时的清净散人孙不二,与往常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一身干净整洁的道袍,举止端庄,神色威严,乍一看仍是那个令全真弟子敬畏不已的师姐。
然而王处一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上那些无法掩饰的细微变化。
首先是最直观的气色。
经过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孙不二整张脸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滋润光泽,宛如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她的双眼明亮有神,眉宇间的郁结之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而又慵懒的韵味。
那张清冷的脸庞之上,此刻竟多了几分令人心痒的妩媚风情。
其次则是体态。
当孙不二迈步行走之时,王处一注意到她双腿之间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隙,步伐也比平日里略显缓慢。
尤其是当他不经意间瞥见她那微微泛红的膝盖,以及走路时刻意收紧小腹的姿态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昨夜那些激烈而又放浪的画面。
想到平日里这位威严端方的师姐,此刻体内尚留有马钰的阳精余韵,股间或许还有些微的红肿,甚至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抹泥泞之地,或许还因昨夜过度的征伐而有些隐隐作痛……
这样的联想,使得王处一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热难耐。
孙不二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语气依旧端庄冷漠:“王师弟早。昨日之事不必再提,日后修行需当谨慎自持,不可再行差踏错。”
说完,她便装作一副疾步行色匆匆而去,然而那份刻意掩饰的做作姿态,反而让这份禁忌的诱惑力更强了几分。
望着孙不二远去的背影,王处一握紧了拳头,喉结滚动之间,心中暗自发誓:“哼,马钰师兄能做的事,我王处一为何就不能做?总有一日,我也要在师姐这具看似高贵实则放浪的胴体之上驰骋一番,让她在我胯下发出比昨夜更为放荡的叫声……”
想到此处,他胯下本已消退几分的火热再度昂扬而起,几乎要顶破裤子。
然而正当王处一沉浸在这禁忌的幻想之中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恰好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正是丘处机。
只见此时的长春子丘真人,与昨夜那个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衣冠整齐,面色平静,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
只是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以及略显疲惫的神色,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两人目光相碰,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诡异而又充满敌意的气息。
丘处机看了看王处一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低声说道:“哟,王师弟这是昨夜没睡饱么?瞧你这一脸饥渴的模样……”
王处一闻言顿时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
他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道:“丘师兄慎言。修行之人当谨守心性,师兄昨夜行径,恐怕已偏离正道甚远了吧?”
丘处机闻言哈哈大笑:“偏离正道?哈!我倒觉得这才是修行的真谛。你瞧瞧人家马钰师兄,夫妻恩爱,阴阳调和,这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全真之道。反观我等,整日里口诵道德清静经,心里却想着龌龊之事,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清静无为'?”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瞥向孙不二离去的方向,显然是话中有话。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林朝英座下那位名叫青儿的贴身侍女,此刻正蹦蹦跳跳地从小径另一头跑来。
她一身青色衣裙,乌黑亮丽的秀发随风飘扬,宛如一只欢快的百灵鸟。
王处一与丘处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同时屏住了唿吸。
经过昨日溪边那一幕偷窥之后,此刻再见青儿,两人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单纯敬仰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而又禁忌的冲动。
他们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青儿赤裸的身影:那雪白的胴体、玲珑的曲线、还有那股天真无知却又天生媚骨的气质……
一时间,两人竟是呆立当场,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活泼可爱的少女身影,胯下的物事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两人呆立当场,目光皆是火热地追随着青儿远去的身影。
丘处机率先反应过来,他看着青儿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向王处一拱手告辞,语速极快地道:“师弟,为兄尚有些要紧事务需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说完,他竟是急匆匆地朝青儿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脚步之快几乎可以用飞奔来形容,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王处一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心知肚明这位丘师弟怕是又要去行那偷窥之事了。
然而正当他想嘲讽几句之时,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方才孙不二离去时的那个画面。
那份刻意掩饰的做作姿态,还有略显缓慢的步伐……
一个大胆而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念头,陡然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若是趁此刻孙师姐独自一人之时,上前攀谈一番,或是刻意制造一些小小的肢体接触……以她昨夜刚经历云雨之欢、此刻体态尚有些酸软的状态来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此处,王处一不由得浑身热血沸腾,胯下更是涨得发疼。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孙不二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一边疾行,心中一边盘算着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与应对之策。
孙师姐此刻必定是在自己的禅房之内整理仪容、调养精神。若是贸然敲门拜访,恐怕会被直接拒之门外。然而若是……
王处一脑海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邪恶的笑容。
他改变了方向,径直朝着孙不二必经之路上的一处隐蔽角落而去。
那里有一株巨大的古槐树,枝叶繁茂,恰好可以藏匿身形。
只要孙师姐经过此地,便必然会进入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届时,若是能制造一些小小的意外,或是假装偶遇,再借机表现一番……岂不是天赐良机?
想到此处,王处一身形愈发迅速,很快就来到了预定地点。
他熟练地爬上古槐树茂密的枝叶之中,寻了个既能完美隐藏身形,又能居高临下将下方道路尽收眼底的最佳位置。
随后,他屏息凝神,双眼灼灼地盯着来路,开始静静等候猎物的到来。
王处一藏匿于古槐树浓密的枝叶之中,屏息凝神地注视着下方的道路。
不多时,一阵轻盈而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孙不二果然如他所料,独自一人从山路上匆匆而来。
或许是因为昨夜过于疯狂的缘故,她的步履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每走一步时双腿之间总会下意识地夹紧几分,那份刻意掩饰的姿态反而更加凸显出其中的异样风情。
就在她即将经过古槐树下之时,王处一心念电转,灵机一动,悄悄掐断了一根树枝,使其无声无息地落了下去。
恰巧此时一阵山风吹来,卷起了几片落叶,恰好遮挡住了孙不二的视线。
而那根精心挑选过的树枝,则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的衣角之上,并顺着她行走的动作,悄然挂住了裙边的一根丝线。
“咦?什么东西……”
孙不二正思索着昨夜之事以及今日该如何面对众位师弟时,忽觉衣角一紧,似有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裙裾。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枯枝正牢牢地缠在上面。
正当她俯身想要将其摘除之际,隐藏在树上的王处一抓住时机,悄然松开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第二根树枝。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机关。
那根较为粗壮的树枝借着高度优势,携着不小的力道砸落下来,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孙不二微弯的腰部。
虽然力道并不重,但对于昨夜刚经历过激烈欢爱的她来说,却是恰好戳到了一处敏感酸软之处。
“啊……”
孙不二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发出一声娇唿,整个人竟是站立不稳,踉跄向前扑去。
与此同时,原本挂在衣角的那根枯枝也被带动,顺着裙摆一路滑落到她的腿边,并顺势勾住了亵裤的一角。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孙不二狼狈不堪。她慌忙伸手想要扶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然而四周空无一物,只能眼睁睁地向前跌倒。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宛如神兵天降般从天而降。
正是等候已久的王处一!
王处一早有预谋地调整好了落地的位置。
就在孙不二踉跄向前扑倒之际,他故意侧身闪避,同时挺直腰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部位正对着她的跌倒方向。
这一举动看似随意,实则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布局。
“噗……”
孙不二惊唿未毕,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慌乱之中,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身形。
而此刻王处一身形恰好挡在她前方,更要命的是,他那鼓胀的胯部刚好顶在了最适合她抓住的高度。
情急之下,孙不二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那个最为突出而又坚实的事物。
隔着单薄的布料,王处一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只冰凉柔嫩的手,以一种近乎于主动的姿态,精准无误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火热坚硬的巨杵!
那一刻,两人都是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孙不二只觉得手中握住的物体滚烫灼热,即便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以及那股蓄势待发的生命力。
这熟悉的触感瞬间唤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令她不由得浑身一软。
而王处一则更是舒爽得险些叫出声来。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策竟会取得如此成效,清净散人那双平素用来拈花惹草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亲密的姿态握着他的命根子,这种禁忌的刺激感简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强烈!
然而短暂的失神过后,孙不二立刻意识到眼前的情形有多么不妥。
她慌忙想要松手抽离,却发现由于姿势的关系,若是贸然放手,自己必定会狼狈地摔在地上,而且那只勾住亵裤的树枝仍在作祟,令她一时之间竟是无法轻易站直身子。
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刻,王处一却是故作关切地上前搀扶。
他一手扶住孙不二的胳膊,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的纤腰,表面上是助其站稳,实则是藉机将其往自己身边拉近了几分。
这样一来,孙不二手中握着的那个火热之物便显得愈发突兀而又尴尬。
孙不二俏脸通红,芳心一阵乱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那根巨杵的热度与脉动,隔着单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尺寸与力量。
这种禁忌而又亲密的接触,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马钰带给自己的疯狂体验。
她偷偷瞥了一眼王处一,见这位平日里谦谦君子模样的师弟,此刻脸上虽是一派关切之色,一双眼睛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的胸脯,那份炽热的目光几乎要把自己的衣服烧穿一般。
孙不二何等聪慧之人,怎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她心知肚明,今日之事绝非偶然。无论是方才那几根恰到好处的树枝,还是王处一如此凑巧的出现时机,无不透露着一股人为布置的痕迹。
想到此处,她不禁又是羞恼又是好笑。这些小师弟们的心思,当真以为能瞒过她的眼睛不成?
然而不知为何,想到自己此刻正握着王师弟的那根东西,而马钰师兄此刻或许正在房中回味昨夜的疯狂,一种莫名的刺激感竟油然而生,使得她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情火又有再度燃起的趋势。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松手之际,王处一却是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片尴尬的沉默:“孙师姐小心!方才一阵山风忽起,吹落了几根树枝,害得师姐受惊了……”
他说着,目光却不老实地落在了孙不二因慌乱而略显凌乱的衣襟之上,那里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沟壑,以及昨夜留下的淡淡吻痕。
孙不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又羞又恼,连忙侧身想要避开他火热的视线。
然而这个动作却是让她与王处一之间的距离愈发贴近,手中握住的那根巨杵更是不由自主地撸动了一下。
这一下虽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王处一舒服得险些当场缴械。
只见他喉结滚动,唿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胯下之物更是直接又膨胀了一圈,将裤子撑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高度。
孙不二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中的变化,不由得羞愤交加,正欲发作。
然而就在她即将发怒的瞬间,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而又邪恶的念头……
孙不二眼波流转,忽地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