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山洞缝隙洒落,恰好映照在这具诱人的身躯之上。郝大通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胯下之物已是硬挺如铁。
他俯下身子,粗糙的舌头隔着亵衣舔舐着那两颗红豆,同时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之中,摸索到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啧啧……还真是骚得很呐……”郝大通一边挑逗,一边不忘出言羞辱,“瞧瞧这里都湿成了什么样子……想必是从见到道爷开始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孙氏妇人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愤得几欲晕厥。
然而那份久旷的饥渴却是令她无法自持,在郝大通熟练的手法之下,竟是情不自禁地分开了双腿,将最隐秘之处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郝大通见状更是得意忘形:“这才是识时务的俊杰!既然如此……道爷这就来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说罢,他已是解开裤带,露出了那根尺寸惊人之物。
郝大通扶着自己硬挺如铁的阳物,抵在那片湿润之处缓缓磨蹭着。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刻意在外围研磨挑逗,时不时还会擦过那颗早已肿胀的红豆,惹得孙氏妇人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想要么?”郝大通邪笑着问道,“想想要的话……就得乖乖求我。”
孙氏妇人被他折磨得几欲发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令她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最终,在情欲的驱使下,她终于是放下了最后的矜持,低声道:“求……求道长赐予……”
郝大通闻言更是得意,然而依旧不紧不慢:“说清楚些!是要道爷的什么?”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令孙氏妇人又是难堪又是刺激,她咬了咬牙,终于是放开了所有顾忌:“求道长……赐予奴家大肉棒……”
话音刚落,郝大通便是一个深挺,将自己的分身尽数送入了那个久未逢甘霖的蜜穴之中!
“啊……”
强烈的充实感令孙氏妇人忍不住娇喘连连。那份熟悉的饱胀感令她几欲疯狂,竟是主动扭动起了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郝大通感受到那份久违的紧致与湿润,亦是爽得连连抽气。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俯下身子撕开了孙氏妇人最后一件亵衣,令那对雪峰完全暴露在外。
借着月色,他能够清晰看见那两颗红豆随着他的律动而上下摇晃,煞是诱人。
“真是个尤物……”郝大通赞叹一声,张口便含住了一颗红樱用力吮吸起来。
上下同时受到刺激,孙氏妇人顿时爽得魂飞魄散。
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将自己送得更深,同时下身亦是不住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一般。
郝大通被这股吸力夹得几乎失守,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继而,他直起身子,一把抓住妇人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攻势。
这个姿势令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够达到最深处,龟头更是频频顶到宫口。
那种极致的快感令孙氏妇人很快便招架不住,口中呻吟之声越发婉转动人:“啊……不要……太深了……”
然而郝大通却是毫不留情,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肉体撞击之声在山洞之中回荡,混杂着淫靡的水声,构成一幅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
在郝大通猛烈的攻势之下,孙氏妇人很快就濒临高潮边缘。
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一股股热流不断从深处涌出,尽数浇在郝大通的龟头之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令他也险些把持不住。
“要去了么?”郝大通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其耳边调笑道,“这般快就不行了?看来这些日子确实寂寞得很呐……”
孙氏妇人已是无力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子绷得笔直,胸前一对玉峰随着郝大通的动作剧烈起伏,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
忽地,她尖叫一声,终于是到达了极乐巅峰。
蜜穴之中喷涌出大量热流,与此同时,腔道内的媚肉更是死死咬住郝大通的阳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
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绞弄,郝大通亦是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尽数将自己的精华射入妇人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皆是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然而郝大通并未就此作罢,他的手掌依旧在其娇躯上游走抚摸,显然意犹未尽……
正当孙氏妇人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郝大通却是再度起了歹意。
他一边抚摸着妇人汗湿的肌肤,一边在其耳边低语道:“这才第一次……今夜有的是你享受的……”
说着,他的手指已是悄然探入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蜜穴之中。
经过方才一番云雨,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郝大通的手指轻松地找到了敏感之处,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孙氏妇人才刚刚经历过极乐,此刻正是最为敏感之时。仅仅是一根手指的玩弄,便令她浑身战栗不已,口中呻吟不断。
“瞧瞧这骚浪的模样……”郝大通一边抽送手指,一边继续言语羞辱,“果然是个天生淫荡的身子,真亏你能守寡那么多年……”
这话令孙氏妇人羞愧难当,然而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在郝大通的玩弄之下,她的下身竟是又开始湿润起来,那份久违的情潮再次席卷全身。
郝大通感受到蜜穴中的变化,不由得淫笑道:“这就又想要了?看来今夜咱们有的玩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扶起了自己重新硬挺的阳物,准备进行新一轮的征伐……
郝大通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刻意用龟头在外围研磨挑逗。
他时而在穴口处浅浅戳刺,时而又恶意地摩擦过那颗红豆,就是不给个痛快。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令孙氏妇人几欲发疯,体内那份难耐的瘙痒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求道长……不要再折磨奴家了……”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求饶,语气之中已是带上了一丝哀求。
郝大通闻言更是得意:“求我什么?可要说清楚些才行……”
孙氏妇人脸红耳赤,却是已经顾不得其他,低声道:“求道长……快来疼惜奴家……”
这话听得郝大通兽性大发,他一个深挺,再度将自己的肉棒送入那个销魂之所。
然而这次他并不如方才那般猛冲猛打,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进出都是浅尝辄止,吊足了妇人的胃口。
这种折磨人的手段令孙氏妇人愈发难耐,她忍不住主动挺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快感。
然而郝大通却是故意与之周旋,每每在其最需要之时便退了出来。
“道长……求您给个痛快罢……”孙氏妇人已是意乱情迷,口中不断哀求着。
郝大通见时机已到,终于是不再戏弄,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郝大通这一次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欲火,而是放开了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
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龟头更是次次顶到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令孙氏妇人连连娇唿,两条玉腿不知何时已是紧紧缠在了男人腰间。
“小骚货……这就对了……”郝大通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妇人的翘臀,“记住了,在道爷面前就不必装什么贞洁烈女……乖乖做个小淫娃才是正理……”
这话虽说不堪入耳,然而却正好击中了孙氏妇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她羞愧地闭上双眼,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迎合的动作。
两人的交合处已是泥泞不堪,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爱液混杂着先前留下的白浊,在撞击之下飞溅得到处都是。
郝大通见她这般淫态,更是兴奋不已:“今夜就让道爷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具骚浪的身子……保准让你以后夜夜想着我的大肉棒……”
说着,他忽地抱起妇人的双腿压至胸前,令其蜜穴更加凸显,继而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势……
在这种极致的压制姿态下,孙氏妇人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郝大通予取予求。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之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令她欲仙欲死,口中呻吟之声越发高亢。
“道长……不行了……又要去了……”
孙氏妇人浪叫连连,身子更是像一条水蛇般不停扭动。郝大通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亦是兴奋到了极点。
“这就又要泄了?真是个欠干的身子……”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继续言语刺激,“来,让道爷看看你能喷多少水……”
话音刚落,孙氏妇人终于是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热流再次从宫口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蜜穴更是死命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郝大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就此缴械。他咬牙强忍着射意,趁着妇人高潮之际再度加快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郝大通趁着孙氏妇人高潮之际,忽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令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尤其是当郝大通开始走动之时,每一步都会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
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令孙氏妇人爽得连连尖叫,两条玉腿更是无力地晃荡在空中。
“怎么样?这般玩法可还满意?”
郝大通一边抱着她在山洞内来回走动,一边不忘继续调笑道。每走到一处阴暗角落,他便会重重向上顶弄几下,惹得怀中人儿娇喘连连。
孙氏妇人已是彻底沉沦在这场欢爱之中,她双手紧紧搂住郝大通的脖子,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胸前不住磨蹭。
那对雪峰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晃,两颗红豆早已硬挺如豆。
“道长……太深了……奴家受不住了……”
然而这样的求饶非但没能换来郝大通的怜惜,反而令他更加兴奋。他故意走到一处凸起的岩石旁,将妇人抵在岩壁之上大力操干起来。
冰凉的岩石刺激着火热的肌肤,这种强烈的反差令这场欢爱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快感……
冰凉的岩石刺激着孙氏妇人的后背,然而体内却是火热一片。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令她愈发疯狂,在郝大通的操干之下不断发出淫靡呻吟。
郝大通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首含住了她的耳垂轻咬:“记得今夜的感觉……日后若是想要了,便来这里寻我……”
这话听得孙氏妇人一阵羞耻,然而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感却是令她无法拒绝。她无力地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男人的要求。
郝大通见状更是得意,当下展开了最后的冲刺。他将妇人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之上,腰部发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之下,孙氏妇人很快就再次濒临高潮边缘。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着,一波波热流不断涌出,尽数浇灌在郝大通的龟头之上。
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吸吮,郝大通亦是无法再忍,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妇人体内……
两人相拥喘息片刻之后,郝大通终于是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孙氏妇人放在了一旁的石台上。
然而他并未就此离去,而是坐在一旁,一边抚摸着妇人汗湿的身体,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那具原本端庄贤淑的身躯,如今已是衣衫凌乱,满身狼藉,两腿之间更是不断有白浊液体流淌而下。
“瞧瞧这一片狼藉……”郝大通满意地笑道,“看来今夜道爷确实没让你失望罢?”
孙氏妇人无力地靠在岩壁之上,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却是无力反驳。经过方才那番激烈的交合,她早已是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郝大通见状,并未急着离去。
他先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继而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孙氏妇人面前:“这是事后丸……吃了它,明日便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
孙氏妇人接过瓷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服下。郝大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记得道爷说的话……日后若是寂寞难耐,便来这里寻我……”
说罢,他整了整衣冠,转身走出了山洞。
孙氏妇人望着郝大通离去的方向,不由得苦笑一声。
回想当初被其强行玷污之时,她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然而如今……竟是主动来到这处山洞寻求欢爱。这般转变,当真是令人心酸。
她缓缓起身,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一边回想着方才的种种画面。
那些疯狂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昨,尤其是郝大通在她体内冲刺时的表情,更是令她面红耳赤。
最令她感到羞愧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她竟是毫无反抗之心,反而是积极配合,甚至主动迎合。
这种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伦理道德的行为,令她恨不得就此消失。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是无用。她整理好衣衫,深深看了一眼这片见证了自己堕落的土地,终于是转身离去。
月色如洗,照在她略显疲惫的身影之上。孙氏妇人不知道的是,今夜仅仅是一个开端……日后,她还将无数次来到这里,寻求那份禁忌的欢愉。
贞洁烈女已然不再,留下的只是一个沉迷于肉欲的淫娃……
临安城外,牛家村。
三道身影隐匿在破败的祠堂之中,目光如鹰隼般注视着官道上的动静。正是马钰、丘处机、王处一三人。
自离山已有数日,期间多方打探之下,终是得知金国六王子完颜洪烈近日将路经此地前往江南巡查。
为求万无一失,他们特意选择了这处偏僻的村落设伏。
马钰负手而立,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道:“据线人回报,完颜洪烈一行约莫十余人,护衞虽多却也有限。若是能在其经过村口窄桥之时动手,把握当可更大几分。”
丘处机性子最为刚烈,闻言不由冷笑一声:“区区十数人耳!我等三人联手之下,纵然再多几倍亦不足为虑。倒是那金贼狡猾异常,须得提防其有所察觉才是。”
王处一点点头,亦是附和道:“丘师兄所言甚是。此人能在朝堂之上周旋多年而不倒,定然非同寻常。咱们需得小心行事,切莫露出破绽……”
三人说话之际,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支车队正在官道之上缓缓行进。
马钰定睛一看,只见为首之人虽然锦衣华服,却非他们要找的目标。然而通过随行护衞的数量来看,应当离目标不远矣。
三人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官道上来往的人群。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喧嚣之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支气势不凡的车队正在缓缓靠近。
为首之人身着紫金蟒袍,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上,正是他们苦苦等候的目标——金国六王子完颜洪烈!
“来了!”丘处机低声喝道,手掌已是按在剑柄之上,随时准备出手。
马钰亦是面色凝重,低声道:“此人果然狡猾,竟是带了如此多护衞随行。诸位师弟且慢动手,待其经过窄桥之时再行发难不迟……”
三人屏气凝神,目送着车队缓缓逼近。
完颜洪烈坐在马背上,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显然也是早有防备。他身边的护衞更是警惕异常,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
然而就在车队即将到达窄桥之际,忽听得一声喝叱从天而降:“完颜洪烈休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见一道黑影从祠堂之中飞掠而出,正是埋伏已久的马钰!与此同时,丘处机与王处一亦是同时现身,三把利剑寒光闪闪,直取完颜洪烈而去!
箭矢破空之声陡然响起,一支劲箭擦过完颜洪烈的肩头,顿时鲜血飞溅。
剧痛之下,他险些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然而多年的武学修为令他在危急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竟是硬生生扭转马缰,堪堪避开了随后而来的一剑!
“保护王爷!”
护衞们见状皆是大惊失色,连忙结阵抵挡全真三子的攻势。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四起,鲜血飞溅如雨。
完颜洪烈趁此机会策马狂奔,竟是硬生生闯出了包围圈。他捂着受伤的肩膀,一路疾驰而去,身后不断传来喊杀之声。
慌乱之中,他竟是误打误撞闯入了一处农家小院。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见一名妇人从屋内走出。
那妇人本是出来晾晒衣物,谁知竟碰巧遇见了这一幕。她先是被完颜洪烈身上的血迹吓得花容失色,继而又看清了他的穿着打扮。
电光火石之间,包惜弱做出了一个令她日后追悔莫及的决定。
她一把拽住完颜洪烈的衣袖,将其拖入柴房之中。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全真三子追了过来……
包惜弱将完颜洪烈藏入一堆柴草之中,自己则是若无其事地走出柴房,假装晾晒衣物。
“你且且屏息勿动,奴家这就去引开他们……”
她低声嘱咐完后,便听见院外已是传来阵阵脚步声。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三道身影飞掠而来,正是追踪而至的马钰等人。
丘处机环视四周,目光如炬般扫视着院子的每个角落:“方才明明看见他逃向这个方向,怎地突然不见了踪影?”
包惜弱闻言心中一惊,面上却是故作镇定地道:“几位道长这是在寻什么人?奴家住此地多年,却是从未见过什么王爷……”
王处一面带怀疑之色,目光不时瞟向柴房的方向。
然而马钰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此处太过简陋,那金贼断不会藏身于此。咱们还是赶紧追击要紧,莫要让他逃脱了去……”
三人说话之际,忽听得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丘处机循声望去,果然看见几个护衞正策马往另一方向而去。
“在那里!定是引路之人!”马钰当机立断,一挥手便要率众追赶。
包惜弱看着三人即将离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即将跨出院门之际,丘处机却是忽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电般射向柴房方向。
“且慢!”他低喝一声,继而又仔细观察了片刻,这才略带疑惑地道,“此处虽简陋,却也不无可能……”
这话听得包惜弱心头一跳,面上却是愈发镇定:“这位道长说笑了。方才几位道长追击之人,想必是往西边去了罢?”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指向相反的方向。
丘处机闻言,目光依旧停留在柴房之上。
然而马钰却是摆了摆手道:“丘师弟不必多虑。金贼狡诈异常,断不会藏身于这等农家院落。况且时候不早,若是耽搁太久,只怕真让他逃出生天……”
一番话终于是打消了丘处机的疑虑。他深深看了包惜弱一眼,继而转身追向远处的护衞方向。
待得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包惜弱终于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回到柴房内,包惜弱刚要点亮烛台,便听得身后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只见那青年已是歪倒在柴草堆中昏睡过去。
她吃了一惊,连忙举着尚未点燃的蜡烛上前察看。烛光摇曳之中,方才看清这人的容貌,竟是如此俊秀出众。
青年虽是衣衫沾血,却是掩不住那一副好皮囊。
剑眉星目之间自有一股贵气,鼻梁挺拔如削,薄唇轻抿似是在隐忍疼痛。
纵然负伤之下,依旧是气度非凡。
包惜弱瞧着他的面容,不由得脸上一热。慌乱之中左手微颤,那尚未点燃的蜡烛晃动几下,几点烛油不慎滴落下来,恰好溅在青年的脸颊之上。
那滚烫的烛油令完颜洪烈吃痛醒来,睁眼便看见一张秀丽的面庞近在咫尺。
那妇人脸若桃花,星眸含羞带怯,端的是人间绝色。
一时之间,竟是在这农家柴房之中恍若置身梦里。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愣在当场……
四目相对之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包惜弱率先回过神来,连忙别过脸去,低声问道:“公子可是伤得厉害?奴家这就去找些清水替您清洗伤口……”
然而还未等她转身,便听得青年低哑的声音响起:“劳烦姑娘……只是不知方才那几位追杀之人……”
包惜弱闻言略带担忧地道:“方才确是有三位道士寻至此处,所幸已被奴家引开。不过他们去得不远,只怕还会折返……公子且安心在此休息,待天亮之后奴家再想办法送您离开……”
她说着便要转身离去取水,然而完颜洪烈却是忽然唤住了她:“姑娘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敢问芳名?日后必当厚报……”
这话听得包惜弱又是心头一跳。
她虽是已为人妇,却从未与外男这般近距离交谈过。
尤其是在这幽暗的柴房之中,更是令她感到几分难言的情愫。
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是低声回道:“奴家姓包……贱名惜弱……公子伤势要紧,且莫多言,待奴家先替您清理伤口要紧……”
包惜弱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完颜洪烈一人倚在柴草堆中。
不多时,便听得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包惜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几块干净的布帛。
烛光映照之下,她那一头青丝微微散乱,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公子莫要动弹,奴家这便替您清理伤口……”
她说着便跪坐在柴草之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完颜洪烈肩头的衣服。只见那里赫然一道血肉模煳的箭伤,鲜血已然浸透了大片衣衫。
包惜弱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继而伸手轻轻拭去伤口周围的血渍。
她生怕弄疼了对方,动作极为轻柔,然而即便如此,完颜洪烈依旧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疼得很?”包惜弱关切地问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天然的怜惜。
完颜洪烈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竟是莫名感到一阵温暖。他摇了摇头道:“些许皮肉之苦罢了,倒是劳烦姑娘如此费心……”
两人这般近距离相处,包惜弱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氛围。尤其是闻到完颜洪烈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时,更是令她心神恍惚……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令包惜弱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一边替完颜洪烈清理伤口,一边偷偷打量着面前这个俊秀青年。
烛光映照之下,他那张白皙俊美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尤其是那双含情目中时不时流露出的温柔神色,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不知不觉间,包惜弱发现自己的唿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即便是隔着衣衫也能看出那份惊人的规模。
更令她羞愧的是,乳尖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单薄的中衣之下清晰可见。这种从未有过的变化令她既感到惊慌,又是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最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清理伤口的动作,她渐渐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是泛起了阵阵湿意。
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令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面上亦是浮现出一抹诱人的潮红……
完颜洪烈感受到身下某个部位的变化,不由得有些难堪,却又生出了几分大胆的想法。
他故作痛苦状,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低声道:“姑娘……其实下面也受了些伤……不知可否劳烦您再替在下看看?”
这话听得包惜弱面红耳赤,然而想到对方确实受伤颇重,终是咬了咬牙道:“公子莫要害羞……奴家这就替您看看……”
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完颜洪烈趁机发出几声低沉的呻吟,令包惜弱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待到裤带松开之际,一根尺寸惊人的玉茎顿时跳了出来。
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之下,依旧能够看出那物事的惊人之处。
青筋盘绕,硬挺如铁,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包惜弱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物件,即便是隔着裤子亦是能够感受到那份灼热与坚硬。她的唿吸愈发急促起来,面颊上的潮红更是蔓延至耳后根。
“公子……奴家替您清理一下……”她说着,伸出略带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去。
包惜弱的指尖刚刚碰触到那灼热之物,便如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然而下一瞬,体内的某种渴望却令她再度鼓起勇气,缓缓握住了那根令人心悸的玉茎。
那种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令她几乎无法把持,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急促。
完颜洪烈感受到那份轻柔的触碰,故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姑娘……下面一些的位置似乎也有伤……”
这话正好给了包惜弱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微微俯首,借着检查伤口的名义细细打量着手中之物。
只见其青筋暴起,硬挺非常,顶端更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一滴晶莹顺着柱身滑落,正好落在包惜弱的手心之中。那份粘稠与滚烫令她浑身一颤,继而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
完颜洪烈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却是强忍着快感道:“劳驾姑娘……伤口有些疼痛……”
包惜弱闻言,心中既是羞愧又是莫名的兴奋。她低下头去,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动的玉茎,终于是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包惜弱犹豫再三,终于是俯下身子凑近了些。
还未正式碰触,一股浓郁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男子体味、汗水以及血腥气的独特味道,常人闻之定会掩鼻避开。
然而不知为何,这种气息竟是令包惜弱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悸动。她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在那渗着晶莹液体的顶端轻轻一点。
那份咸腥的味道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刺激得她浑身战栗。完颜洪烈亦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险些就此缴械投降。
然而下一刻,包惜弱已是羞愧地退开,面上绯红一片:“公子……伤口似是在此处……奴家替您清理一番……”
她说着便要收回手去,然而完颜洪烈却是按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姑娘莫要害羞……既已至此,何不成全到底?”
这话令包惜弱心中一荡,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是再度低下头去……
包惜弱再度凑近,这一次她不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那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令她既羞愧又兴奋。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细细品尝着那股独特的滋味。
完颜洪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绷紧,险些就要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冲刺一番。
好在他尚存几分理智,只是轻轻抚摸着包惜弱的发丝,低声鼓励道:“姑娘……做得很好……”
这句简单的夸赞却是比任何催情剂都要厉害,包惜弱只觉得浑身发软,蜜穴之中更是泛起阵阵热潮。
她含煳不清地应了一声,继而将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愈发清晰,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汗味,竟是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包惜弱卖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每一寸褶皱,誓要将其清理干净。
“唔……”完颜洪烈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按住包惜弱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
包惜弱卖力地服侍着口中的硬物,她虽是初尝此事,却是无师自通般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时而快速吞吐,让肉棒在自己口腔之中进进出出;时而又放缓节奏,伸出舌尖轻轻逗弄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每一种变化都令完颜洪烈忍不住倒吸凉气,爽得几欲飞升。
而在服侍男人的同时,包惜弱亦是情动不已。她一边吞吐着那根令人心醉的肉棒,一边悄悄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盈的玉峰。
那双椒乳饱满坚挺,即便是未着亵衣亦是挺翘非常。
她伸出一只手去揉捏把玩,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又轻轻捻动顶端的红豆。
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她口中呻吟不止,下身更是泛起了阵阵热潮。
渐渐地,在她的抚慰之下,两颗蓓蕾已是红肿挺立,宛如熟透的樱桃一般诱人。
而蜜穴之中分泌出的爱液亦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柴草之上洇湿了一片……
包惜弱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外衫敞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只见她内里竟是未着寸缕,一对傲人的雪峰在烛光之下格外诱人。
尤其是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是硬挺如豆,随着唿吸起伏微微颤动。
她跨坐到完颜洪烈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这种掌控的姿态令她既羞涩又兴奋,尤其是感受到双腿之间那个灼热之物正顶着自己的蜜穴时,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月光从窗外洒落,映照在她潮红的脸庞之上。那一双秋水剪眸之中满是春意,朱唇微启之间尽显妩媚风情。
“今夜……就便宜你了……”包惜弱低语一句,继而伸出纤纤玉手,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密处。
下一刻,她缓缓沉下身子,将那根狰狞之物一点点纳入体内。
当那根灼热之物进入体内时,包惜弱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