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认清现实吧,仙子们

陈渡把衣带重新系好,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物。

他弯腰拾起狐媚儿的储物袋,指尖一探,袋口灵纹纹丝不动——认了主的法器,凡人打不开。

他也不恼,随手抄起那块还沾着泥和尿渍的木板,反手朝狐媚儿撅起的臀上拍了下去。

“啪。”

湿泥混着尿水在她两瓣红肿的肉上炸开一朵脏花。

狐媚儿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睁开眼。

泪水糊在眼尾,衬得那张又妖又可怜的脸多了几分湿漉漉的媚。

她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储物袋就“啪”地砸在她脸上。

“打开。”

陈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拎着木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南宫月。木板在石地上拖着,刮出一道轻响。

南宫月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去拽自己的衣裙下摆,想把那副不堪的狼藉盖住——阴唇肿得翻在外面,紫红一片,腿根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可裙子早被撕烂了半幅,遮了上面露了下面。

“你的也打开。”陈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东西,我得清点家当。”

苏清站在一旁没作声,只是垂着眼。三个人里,只有她身上的衣裳还算齐整。

狐媚儿和南宫月谁都没敢犟。本命精血捏在陈渡识海里,那缕线一动,两个人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账,她们比谁都算得清。

陈渡的目光在两张脸上缓缓扫过。

眼前浮起一层旁人看不见的字——像隔着一副薄薄的镜片,那些藏在皮肉底下的念头一条条摊开在他视网膜上。

狐媚儿:……先稳住他。等经脉理顺,寻个由头脱身。

南宫月:师尊会来寻我……只要撑到师尊赶到……

没有一条是当下就要动手反杀的。

陈渡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

若是这两人此刻敢冒出一个“杀”字,他会毫不犹豫地先废了她们,再慢慢让她们后悔被生下来。

他这才低头翻检储物袋。

这一翻,陈渡挑了挑眉。

不愧是各自宗门的天骄。

灵石堆得袋底发沉,法宝、丹药、符箓一样样码得齐整。

尤其是狐媚儿这一袋——几块灵石的边角还凝着发黑的血痂,另有一枚内门腰牌,式样陌生;一柄断口的短匕,刃上豁了个口。

杀人夺宝的活儿,她显然没少干。

南宫月那边就素净多了。几件贴身的中衣、一叠灵石,另有一本功法、一本剑术秘籍,纸页边角磨得起了毛。

狐媚儿自己的功法没在袋里——只翻出两本秘籍。一本《阴阳和合法》,一本封皮无字。

陈渡翻开《阴阳和合法》扫了几眼,眉头微动。路子眼熟得很,和自己那套东西像是同源,可层次差得远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他把秘籍合上,随口道:“把衣服穿起来。”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我喜欢你们现在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陈渡笑了一声,“以后都是我的人。乖,我不亏待你们;不乖——”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不必说完。

苏清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柔:“狐媚儿,你仔细感受一下——经脉是不是比先前更韧、更粗了?”

狐媚儿一怔,闭眼内视。片刻后,她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震动。

经脉确实变了。

方才被抽干灵力时那种枯涩刺痛的感觉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像是有人把一条淤塞多年的河道重新拓宽了一遍。

“还有南宫月。”苏清转向她,“你可得夹紧了。公子的精华能补丹田、养神魂,堪比灵丹妙药。今天是你赚大了。”

南宫月的脸一路红到耳根。

她撑着石壁站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备好的素白外衫裹上。

头发散乱地披着,脸上、颈上还留着没擦净的污渍——像一尊被人从云端打落凡尘的仙像,狼狈里反倒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狐媚儿这边正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那条白色的亵裤。布料滑过臀瓣的一瞬,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修仙这些年,被人打过,被人强过——底层魔修哪一步不是从这上头踩过来的?

女修入魔道,头一关就是失了贞操,路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正道看着体面些,那些勾当不过是都藏在暗处罢了。

可自从她有了成就,就再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被打成这副样子,是头一回。

她正扶着石壁往裙子里挪腿,陈渡从背后上来,一把攥住那两瓣红肿挺翘的肉,把人整个拽进怀里。

“啊——”狐媚儿痛得眼前发白,本能地抬手要推。

对上陈渡的眼神,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死死揉捏着两团肿成西瓜似的软肉。疼得她两条腿肚子直打颤,站都快站不稳。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落下来,“不许再去采补别的男人。我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一个洞。要是让我发现——”

他手上加了力。

“我会让你在死之前,后悔自己来过这世上。听清楚了吗?”

狐媚儿死死盯着他。屁股上那股钻心的疼清清楚楚地告诉她:现在这个字不能说“不”.

“是……是……媚儿听到了。”

“嗯?称呼呢?”

狐媚儿的睫毛颤了颤。

“是……主人。媚儿……听到了。”

“不错。”

陈渡满意地松开手。狐媚儿腿一软,扶着石壁才没栽下去。

陈渡从苏清手里接过那枚细戒。

他一步步走向南宫月。南宫月被逼进了石壁的角落,再退无可退。

心念一动。

戒指上微光一闪。

南宫月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捂住下身,双膝死死并拢夹紧,整个人蜷成一团。“啊……啊……不要……求你别这样羞辱我了……”

铃铛在震。

三只银铃一起震。乳尖上那两只钉进神魂的铃子嗡嗡作响,阴蒂上那只更是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反复碾着。她咬破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声音。

陈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眼对视。

“南宫小姐。”他叫得很客气,“你是聪明人。我不多废话——你面前只有一条路:臣服我。臣服了,你往后的路会比现在走得远得多;不臣服,身死道消。”

铃铛还在震。

南宫月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你……你只要不欺负我……我可以答应臣服你。”

“我不喜欢你称呼我的方式。”

话音未落,陈渡隔着衣裳朝她乳尖狠狠一戳。

“啊——!”南宫月尖叫出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主人。”

陈渡看着她羞红的脸,眼前那行字又浮了出来——

南宫月:表面臣服。心里还是傲的。

他不恼。他就喜欢这种高冷的反差。看来还得好好调教。

陈渡拿起那本无字天书端详起来。

狐媚儿凑上前,眼里带着好奇:“主人,你能看懂这本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

“是啊。”狐媚儿道,“这是我截杀一队从遗迹出来的修士得的。翻烂了角也看不懂——一个字都没有。可它肯定不凡,我就留着了。我一直当它是件法宝来着。”

陈渡若有所思。

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他眼睛的功劳。旁人看是空白,他看却有字。

他微微一笑:“这是一部功法。叫《千变万化绝》。能任意改换容貌身量、易容伪装,是保命的好东西。”

他没有独吞的打算。眼下这三个人都在他掌控里,他不在意她们变强——她们越强,他反而越受益。

“走。”陈渡心情不错,“回客栈修整。”

回去的路不好走。

狐媚儿的屁股、南宫月的阴唇,都不适合骑马。颠一下跟上一次刑没两样。

可陈渡不管这些。两人一马——他自己和南宫月共乘一匹,苏清和狐媚儿一匹。

每一记颠簸,狐媚儿都冷汗直冒,牙关咬得咯咯响。

南宫月坐在陈渡身前,不敢有半分反抗。

阴唇贴着马鞍来回磨蹭,铃铛随着马蹄的节奏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路下来,她把嘴唇咬穿了血,身子时不时疼得一阵痉挛。

陈渡低头看着怀里那副强忍的模样,只觉心血来潮——底下那话儿都硬了。

路显得格外漫长。

客栈里,陈渡只要了一间房。

狐媚儿倒不在意;南宫月却绷得死紧。

她现在怕极了这个人——更怕的是自己这副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他的眼睛,下面就不受控地泛潮。

两人洗净了身子,齐齐站在陈渡面前。

像两件摆上案的商品,任他打量。

狐媚儿满不在乎,只是两瓣屁股时不时传来隐隐的钝痛——等灵力恢复些许、服下丹药,很快就能消肿。

南宫月的眼神就复杂多了。

陈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一行标签缓缓浮起——

与青州王家少爷有婚约。王家看中的是她这具极品炉鼎体质。

如今她被破了身。王家不会善罢甘休。南宫家怕是要遭一场无妄之灾。

陈渡心里门儿清:打一巴掌得给颗枣。

他缓缓开口:“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往后修行上我不会吝啬。尤其是你,南宫月——我能帮你快速突破练气十层,不出两个月就能到。”

这不是空话。他早看清了她面板上的数值,只要她肯配合,提升可以飞快。

狐媚儿眼睛一亮——魔修向来信奉实力就是硬道理,巴不得。

南宫月却是半信半疑。

练气九层到十层,那是一道分水岭。十层也叫半步筑基,是质变的门槛。多少人卡在九层一辈子迈不过去,难度不亚于从头再修一遍一至九层。

苏清看出了她的疑虑:“南宫月,我知道你不信。你现在去修炼,等下就信了。”

南宫月将信将疑,去了隔壁房间打坐。

狐媚儿娇滴滴地凑上来,眼波流转:“主人——你不许我找别的男人,那我恢复会很慢啊主人。要不你让我……”

话没说完,陈渡已绕到她身后,手掌隔着裙子一把攥住那两瓣臀肉。

狐媚儿倒吸一口凉气,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可不信你没有自行吸纳灵气恢复的法子。”陈渡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你要是不会——我可以让你再体会一次什么叫疯狂吸收的感觉。”

狐媚儿浑身一哆嗦:“媚儿不敢……媚儿自己去修炼。”

其实陈渡早看清了她面板上的提示——

功法并非靠采男修修炼,采补只是恢复得快。

但这样恢复对未来修行有害:那是被当炉鼎、当储灵容器时才用的路数,损的是根基,压的是往后的路。

她那师傅留这一手,没安好心。

待狐媚儿走后,陈渡盘膝坐下,稳固境界。一个时辰后,他取出那本无字天书,细细研读,开始修习《千变万化绝》。

他知道这是保命神技——修为不高出他两个大境界的人,根本看不穿他的伪装;便是高出两个大境界,也得凝神细扫才能识破。

可谁会没事凝神去扫一个低阶修士?

修士都是散开神识防备四周的。

况且这世上能易容的法宝本就稀少,还都被各宗当宝贝锁着。

这功法有多珍贵,可想而知。

简直逆天。

隔壁房里,南宫月打坐入定。

起初心绪不宁,好容易静下来,下体忽然涌起一股热流——源源不断,顺着经脉直往丹田里去。

枯竭的丹田瞬间被填满,那股力量又逆流而上,一路冲进被暴力抽吸过的经脉里。

那些干涸发疼的经脉,竟开始飞速复原。而且比先前更粗、更强韧。

这是那家伙的元阳……堪比神药。

可惜方才洗澡时,还特意洗掉了些……

“呸。”她猛地睁眼,“我堂堂天骄,怎么能想这个。”

她重新收神入定,继续修炼。纳入灵气的速度比从前快了许多。

她不知道的是——随着陈渡修为渐长,这功效还会一并增长。

另一边,狐媚儿缺了元阳滋润,效果差了些许,可经脉也明显强韧了不少。这对寻常修士而言,已是难得的好事。

狐媚儿心头一动:这小子的功法竟有这等效果……下次还得想办法吸出元阳试试。听苏清的意思——元阳还有大补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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