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大概是早上折腾得太过头了,到学校之后,整个人像灌了铅一样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上午的课我强打精神跟睡魔搏斗,可眼皮还是不听使唤地往下耷拉,好几次差点一头栽在课桌上。
班主任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身上剐了好几回。
咕噜噜——
好不容易挨到午休,肚子又开始抗议了。这身体还真是闲不住,我苦笑着摇摇头。
摊开早上和小雅一起准备的饭盒,我低着头,闷声不响地扒拉着饭菜。
不过嘛,在教室这个角落安安静静一个人吃饭的,大概也就只有我了。
抬眼四下一扫,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块,有说有笑,吃得热热闹闹。
早就习惯了,也谈不上什么寂寞不寂寞。尤其是像今天这样,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日子,孤独感更是无从谈起。
我有小雪,还有家里那个可爱的妹妹呢。这么想着,心里反倒有点隐秘的满足感。正望着窗外发呆,忽然——
“陆天野,今天心情不错嘛?碰上什么好事了?”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吓得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抬起头,班长林书瑶正站在桌边,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温温柔柔的笑。
“啊,班长……”
她就像我们班静静开在角落的一株栀子花。
身段纤长,乌黑的头发规规矩矩地扎成马尾。一副细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两汪沉静的湖水。
算不上多么耀眼夺目,但那身清清爽爽、温温柔柔的气质,让班上好些男生私下里都把她当成“班宠”,足以说明她招人喜欢。
在班里没什么朋友、近乎透明的我,只有她,每次打招呼、说话,都跟对待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对我来说,林书瑶是班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也是我心里一点朦朦胧胧的好感寄托。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睡得还行……哈哈。”
总不能老实交代“一大早跟亲妹妹滚了床单”吧。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想把话头糊弄过去。林书瑶却好像觉得有趣,抿着嘴轻轻笑了。
“是吗?可我瞧你上午的课,困得脑袋都快磕到桌子上了。”
“呃,这个……哈哈……”
原来都被她看到了。我脸上有点发烫,怪不好意思的。
心里又忍不住佩服:不愧是班长,连我这种小透明的上课状态都留意到了。真够负责的。
要是……要是没有小雪的话,我大概会鼓起勇气跟她表白试试看吧。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会这样带着笑、温和地跟我说话的女生。
像我这样没什么朋友、近乎孤僻的人,会产生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不算太奇怪吧。
然后,大概会被她带着歉意、但很明确地拒绝:“对不起,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再然后,我们之间这点仅有的、还算轻松的交谈也会消失,连这份难得的不带压力的相处,都会变得尴尬。
这么一想,现在这样反而最好。有漂亮的女朋友,也有能保持恰当距离、轻松说上几句话的可爱班长。
至少在明年分班之前,就这样吧。这份小小的、平静的日常,我得好好珍惜。
“对了,陆天野,”林书瑶像是忽然想起来,“高校开放日的报名表,你还没交吧?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
她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脑门上。
糟了!完全把这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肯定还塞在桌肚里!
“啊!完了完了!”
“噗,”她看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笑了,“那现在赶紧填一下?”
原来她是特意趁午休过来提醒我的。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歉意,忙不迭地点头:“对不起对不起,班长,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呀,”她摆摆手,笑容很真诚,“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而且,跟你聊聊天也挺开心的。”
看着她笑盈盈地说出这句话,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班长大概只是随口一说吧。可配上她那张清秀温婉的脸,这话的杀伤力就有点大了。
真想提醒她:对男生说这种话,是很容易让人想多的。
(别自作多情,陆天野,清醒点。)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赶紧弯腰在桌肚里翻找起来。
* * *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教学楼。
在学校待着也没别的事,不如早点回家。
“唉……”
一进家门,我径直走向小雅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她那张小床上,摊成个“大”字。
自从跟妹妹突破了那层界限,我的生活重心好像就彻底歪了。
没有社团活动,跟小雪见面也不频繁,无处发泄的精力,自然而然就全倾注到了妹妹身上。
没办法,那种滋味……一旦尝过,真的很难戒掉。
作业早就胡乱写完了,我衣服也脱了个精光,就等着她。
可小雅还坐在书桌前,对着作业本埋头苦干,一点要结束的意思都没有。这等待的时间,简直磨人。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得床板吱呀响。
“……哥,你烦不烦?挡着光了,还扭来扭去的,恶心死了,一边去。”她头也不抬,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啧,真无情。早上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我故意拉长语调。
“……”
小雅直接把我当空气,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更急促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始在她房间里瞎转悠。走到床脚,看见一团揉得皱巴巴、塞在角落的运动服。
这家伙,明明自己总嚷嚷换下来的衣服要赶紧扔洗衣机。
“喂,林小雅同学,你的运动服,又忘洗了吧?”我拎起那团布料。
“啊……忘了。”她这才瞥了一眼,语气敷衍。
我捏着那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运动服,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小雅身上特有的,混合着一点点汗意的、微甜的少女体香。这味道莫名地……有点上头。
“我靠!陆天野你变态啊!!”小雅猛地转过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耳根却有点红。
“谁让你磨磨蹭蹭的。”我晃了晃手里的衣服。
“超级——恶心!你给我安分点!!”她气得瞪圆了眼睛。
看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踱步到她书桌旁,从后面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
小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只把头偏过来一点。
我把脸埋进她柔软蓬松的马尾辫里,深深吸了口气。颈窝那里传来一股很干净、甚至有点像小婴儿身上的奶香气,混合着她洗发水的淡香。
“唔……好像有点甜甜的,牛奶味。”我含糊地说着,伸出舌头,在她耳后那块细腻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她像被电到一样浑身一激灵,猛地扭过身,“你神经病啊!”
同时,“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
不疼,真的。反而,她手掌拍过来的热度,和她因为气恼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让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快点行不行,我快憋死了。”我声音有点哑。
再次被晾在一边,我百无聊赖地倒回她床上。
手里还攥着那件运动服。
我把布料捂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残留的味道。
然后,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那处,开始上下撸动。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有节奏的“噗啾、噗啾”声。
嗯……聊胜于无吧。
“……陆天野!你、你在我床上干什么呢!?”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
“都……都怪你太慢……”我喘着气,动作没停。
“你简直……变态得没救了!”她听起来像是彻底无语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我这边动静小了,她冷冰冰、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
“敢弄脏我床单,我杀了你。”
“……”
我动作一顿,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看来她是真不信任我。小雅明显加快了速度,笔尖几乎要在纸上擦出火星子,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笔一扔。
“烦死了!都怪你在这捣乱,我效率低得要命!行了行了,赶紧的!”
她说着,开始利索地脱校服外套。
我也凑过去帮忙,手指蹭过她温热的手臂皮肤。
趁她低头解衬衫扣子,我飞快地凑近她的脸,想去亲她的嘴唇。
她反应极快,头一偏,躲开了。
“说了不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甚至有点生气了。
我不死心,转而把脸埋进她刚脱掉外套、只穿着单薄棉质短袖的腋下,鼻尖蹭着那柔软的侧肋。
“嗯!?你干嘛——!”
她怕痒地缩起身子,我趁机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倒在床上。
“哎呀!陆天野你……混蛋!又来硬的!”她在我身下挣扎,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我肩膀上。
嘴上抱怨着,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
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
皮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微微出汗。
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俯身下去。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我用舌尖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不轻不重地拨弄、吮吸。
“啊……嗯!别……别碰那里……”她立刻软了腰,声音发颤。
“……喂,小雅,”我故意停了一下,贴着她耳边,用气声问,“你平时……上完厕所,真的擦干净了吗?”
“哈!?你……你突然说什么鬼……啊嗯!”她羞恼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痉挛般抖动。
我不再废话,舌头和手指并用,集中攻击那最敏感的一点。没几下,小雅就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喊,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她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我直起身,将早已胀痛不已的硬挺抵到她嫣红湿润的唇边。
“……臭死了,拿开。”她别开脸,嫌弃地皱起鼻子。
我不管,用那湿漉漉、发亮的顶端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水痕。
“帮帮忙,嗯?”我声音低哑。
“不要……恶心……”她紧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我又蹭了蹭她的嘴角。她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极度不情愿地、微微张开了唇。
“啵”的一声轻响,被温热湿润完全包裹的触感瞬间袭来。
她生涩地、略带抗拒地用舌头舔舐着冠状沟,然后尝试着含得更深。
“呃……!好……好舒服……”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呻吟,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我猛地抽了出来。
“……想进去。”我盯着她迷蒙的眼睛。
“……变态。”她骂了一句,可眼神却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情欲。
我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沉,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啊——!!”结合瞬间的饱胀感和撞击带来的刺激,让小雅仰起脖子叫出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冲撞。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和爱液被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格外清晰响亮。
小雅很快就被抛上了更高的浪尖,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在又一次更剧烈、更绵长的高潮中尖声哭喊:
“啊啊啊——!!!”
她眼神涣散,嫣红的嘴角,一缕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看到那抹水光,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猛地炸开。我低下头,近乎粗暴地舔掉了那缕唾液。咸涩中带着她独有的微甜。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被反复拒绝、却在此刻变得无比强烈的念头攫住了我——
我想吻她。
想尝尝她嘴唇的味道,想堵住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议。
“嗯……!不……不行……!”察觉到我的意图,她慌乱地别开头,用手推拒我的胸膛。
我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易地按在枕头两侧,然后不管不顾地,对着她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瓣压了下去。
她死死咬着牙关,抗拒着我的入侵。我用舌头反复舔舐她的唇缝,试图撬开,她却像蚌壳一样闭得紧紧的。
我眉头一皱,舌尖转而滑向她小巧的鼻尖下方,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猝不及防,惊讶地微微吸了口气,嘴唇下意识张开了一条缝。
就是现在!
我猛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了她试图躲闪的软舌。
“嗯唔!?……嗯!”
我用嘴唇牢牢封住她的,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过上颚,划过牙龈,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强迫她与我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的唾液。
这个吻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意味,还有一丝……越界的背德感。
小雅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愤怒,或者两者皆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僵硬地颤抖着。
一边深吻着她,我一边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之前更重、更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嗯咕……!嗯、唔唔……!!”
我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模拟着下身侵犯的节奏。
每当我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她紧窒的内部就会条件反射般狠狠收缩一下,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配合着这节奏,腰部发力,撞击得更狠、更重。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嗯啊……!哈、嗯唔……!停……停下……!”
她的抗议和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破碎的呜咽。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我变本加厉,吮吸着她的舌尖,将她甜美的津液尽数吞下,腰部的摆动越来越狂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啪!啪!啪!啪!
“嗯咕唔……!!呀!嗯、嗯唔唔唔——!!”
小雅的脊背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原本推拒我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我抵着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边继续那掠夺性的深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宣告般的低吼:
“……要射了……小雅……接好……”
“不……不要……放开……嗯啊啊啊啊——!!”
滚烫的激流终于冲破闸门,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同时,她内部也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吸纳。
咕啾噗!咕啾噗!噗嗤!噗嗤!
“呀啊——!!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小雅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颤抖。
在最后一股热流注入的同时,我也最后一次,深深地、彻底地吻住她颤抖的唇,将两人共同攀上顶峰的最后一声呜咽也堵了回去。
“嗯…………嗯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离开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哈啊……哈啊……哈……”
我撑起身体,低头看她。小雅还在失神地大口喘息,眼泪糊了满脸,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她就那样直直地、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几秒,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转向我。那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是翻涌的羞耻、愤怒、以及……某种被彻底侵犯后的冰冷。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手,用尽此刻仅剩的力气,“啪”的一声,清脆地扇在我脸上。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事后的餍足和恍惚。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嘶哑,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彻骨的怒意和失望。
“小、小雅,对不……”我想道歉。
“呃啊——!”
话没说完,小腹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我毫无防备,直接被踹得滚下床,后背撞上冰凉的地板,闷哼一声。
我狼狈地坐在地上,抬头看她。小雅已经蜷缩起身子,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颤抖的、单薄的背影。
“……出去。”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冷。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凉了。
我干了什么?
我强行吻了她。
在她明确拒绝、反复强调、甚至为此扇过我耳光之后,我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用最粗暴的方式,夺走了她一直小心守护的“初吻”。
不只是作为哥哥失格。我简直……就是个混蛋。
沉重的、冰冷的悔意,像巨石一样砸在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我看着那个背对我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默默地,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然后像逃一样,轻轻带上了她房间的门。
现在的我,连面对她怒气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