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驯服牝牛,零容错突袭与对阵宗主

简单的给北冥雪放了个小假,又从仓库里面淘了一件古董(就是一截金属棍子,经本法王反复确认没什么特殊用途)给她用来锻炼身体后,再次回到了忠于本法王的战情室内。

对着一墙的水晶球,给下午泡在茶缸里的便宜茶续满热水后,本法王开始了对清除陷阱团队计划的思考。

就和如何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一样,主要步骤就两个:

第一步,怎么判断宗主的伏击点位。

这个相对来说好解决,好的狙击位不好找,结合宗主会和铁心团队定时通讯这点,可以尝试通过三角定位来找到宗主的位置。

到时候直接轻装潜行过去,在虚无魔镜的遁形能力掩护下不是问题。

第二步,怎么打这位超大杯……头大,怎么看都是让本法王头大的步骤。

按照动画原作来说,要是最后宗主不一口气把五支天诛箭全都打出去还被玄天邪帝的被蛛魂棍网阵打了信息差,本法王这位“老领导”很可能直接就让玉燕给反杀了。

虽然刚get到魔兵无妄,但真实表现怎么样尚不好说,按照本法王的判断,最多也就接个三只天诛箭。

凭借柔力改变神箭轨迹这等本领属于南宫逸这位超大杯,不是本法王可以学的。

这会儿魔兵噬魂都碎成渣好几周年了,没有地方可以复制蛛魂棍网阵,只能另想其它方法。

从监听到的通话分析,现在这位宗主肯定不是暴躁的人,不会给我依靠乱搞动静然后射空全部天诛箭矢后近身的机会。

那么,还有什么信息差是可以利用的?

魔镜兽可能存在的复制对手的能力?

搬个大镜子突袭宗主真的很蠢;隐身潜行然后刺杀宗主?

老领导玄天邪帝可以这么打,本法王还真没这个本事;袭击某个镇甸调走见习队伍?

这违背本法王不涂炭生灵的初心,到时候就算得手了,肏着铁心的时候也高兴不起来。

那还有什么牌,是对面知道并且一定会考虑,还可以作为思维定势利用的突破口呢?

本法王被逼的放弃脑补,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数了。

结界伞,估计一箭就散架了吧,有功夫修都不如重新搓一把;执念障,最大的底牌,也是可以出其不意反杀超大杯的最大依仗,就是现在掀开太过浪费;虚无魔镜,隐身不错,也可以在把宗主调离的过程中起作用,但无法帮助本法王战胜宗主;无妄剑嘛,没有噬魂的情况下复制个什么感觉都扛不下来。

本法王会不会又忘记了什么?

哦,虚无魔镜的光炮,可是,这玩意儿能起作用吗?

因为本法王需要日后稳定的环境,以及提前预防武备不足的问题,一开始的大方向里就定了几个目标。

一个是直接击溃铁心的心防,直接拿下然后成为本法王手下第一打手,类比北冥雪就是有架铁心打没架打铁心。

二个是尽量不魔化神兽或者其它人,免得玉燕哪天给这些位净化之后灭了本法王。

需要战斗力的时候就挟玉燕以令这些人,夺权过程中控制好影响范围的话就不至于结死仇,后面有什么需要还得玉燕指挥,本法王指挥的动玉燕元首就好。

出于这个目的,不能击杀宗主和天诛,得御虎在侧,关键时刻放出去才有奇效。

至于宗主的看法,性如烈火,好斗但能控制情绪,也很重视承诺,另外就是对亲人(也就是灵剑双子)很在乎。

开始也想过尝试软禁灵剑双子,胁迫这位超大杯就范,但靠这种方式降伏的这位是不可能放心派出去干活的,所以要到他几个诺言就好。

虽然并蒂双姝的珍贵足以打动小头,奈何兔头作祟拿了主意,超大杯更珍贵一些,灵剑双子和问天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不报复就不报复了。

想多了想多了,先把思路集中回怎么拿下宗主这个目的。

宗主不知道光炮是虚无魔镜的能力,但应该是目睹过本法王试验光炮过程的。

也就是说,如果本法王可以在宗主面前锁定女娲星船,不怕这位不和本法王动手。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逼迫其同意赌约而后战胜这位超大杯,只要条件不过分,加上本法王不动灵剑双子的前提条件,劝退这位超大杯应该不是问题。

那接下来的问题,战胜超大杯只能靠硬实力,暂时放在一边;可以先想想怎么挟持灵剑双子的问题。

本法王直接出面估计是够呛,星船不落地自己也上不去,搭乘神兽?

嗯……之前查监控的时候,是不是看见过几个重点盯防对象来着?

一切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看看时间,又凌晨了……收工,早上起了再细化方案。

结果又是一觉睡到快中午,本法王起来的时候都接近十二点了。

随便抓了点什么就着凌晨泡上的便宜茶填填肚子,除了继续追踪铁心第十一天的见习队伍外,还留意起了之前那些出现在水晶球里作为重点盯防对象的神兽,看看它们这段时间都在怎么搜寻本法王。

这些位隐世不出的神兽们,没事的时候都见不着面,就像天诛一样,玉燕元首不上门这位能在山洞里猫一辈子。

看这几位神兽上工的路线,除了在荒山野岭找本法王之外从来不去村庄镇甸里探查,真魔化了估计也和魔镜兽差不多,到时候下一个禁止扰民的指示就不用管了,完全不会改变它们的生活习惯,挺好。

开着倍速飞快的过完了神兽的行动影像,把里面本法王还有印象的几位给重点标记了一下,结合不杀害、少伤害、控制为主的刚需,罗列接下来需要魔化的备选项。

按顺序排了个一二三四五,看看两个会飞的,金足犀鸟和云雾角雕,剩下的则是石背黑貘、上一任的绿树蟒王以及动画原作里躲在水底下的大鳄鱼。

又核对了一遍脑海里的资料,其它几位都是独行侠,没事就自己躲在什么地方不瞎折腾,可以作为目标;大鳄鱼就算了,这位还有家室就不魔化了,免得日后麻烦。

折腾到晚上八点多,总算把计划拟订的差不多了。

首先追踪并魔化对应目标,依靠这四位魔兽突袭女娲星船控制灵剑双子和子剑兽,但不能伤害她们;然后追踪宗主,能先骗掉几只天诛箭最好,骗不掉不强求,依靠虚无魔镜的光炮迫使这位超大杯开展赌局并战胜这位,起码要得到宗主不插手后续冲突的誓言,为此必须打服宗主,这是唯一可以保证后面这位不反对本法王的手段;最后一步就是等到见习结束后,把东方铁心钓出来拿下,达成不暴露执念障、少暴露其它底牌的目标。

盘算完这些,给行动方案的拟订收了尾,看下时间也快九点了,是时候下去看看那位东方阿姨了。

左手盘着水晶球听完问天的收工通讯,右手端着添了水的大茶缸,晃晃悠悠来到地牢门口。

北冥雪刚刚结束一天的练习,脖子上挂着毛巾,俨然一副运动少女的模样。

只是这位运动少女的装束不那么“运动”风格,除了还穿着女仆鞋之外,其它衣物大抵是因为影响练习(?)罢,已经被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以不着寸缕的身体在地牢里训练,脖子和手腕上戴着的项圈铐环似乎没有对少女的运动造成任何影响。

无奈的摇摇头,本法王又回仓库里,把之前俘获北冥雪时她穿的那身行头又给翻了出来(当然,胸罩和内裤是不可能有了),夹在腋下带了进去。

“主人?这是……”北冥雪看见这套熟悉又陌生的衣物时,表情出现了些许恍惚。

“穿这身训练吧,雪奴如此正视这次对决,衣着不像个战士也不像话。这一战里只当自己是北冥雪小姐,而不是本法王的雪奴。双方都使用普通武器为前提,北冥雪小姐胜机确实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本法王期待你的表现。”

“……雪奴谢谢主人关心,即使是为了雪奴自己,雪奴也会竭力争胜的。”

完全没有搞涩涩的想法,拍拍不着寸缕的北冥雪肩头,本法王继续往榨乳间方向走去。

现在还是不要打扰这位北冥雪小姐的好,万一这位真的赢了不放水的东方铁心,那对于本法王来说可就太赚了。

本法王需要更严肃的考虑这位雪奴将来的位置,起码当秘书安排的比重会远超当性奴安排,能文能武的全才肯定得重点培养使用而不是拴在身边当个花瓶,就像当年原始天魔给老领导配了玄天帝姬当副手一样。

回到了熟悉的榨乳间后,再看看这位东方阿姨的颓丧模样,哦豁,稳了。

“……”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但肯定不是反抗本法王的话语。

“在嘀咕什么呢?东方阿姨,不用挤奶的日子里是不是舒服的不行啊?”

“……饶了我吧……”终于听清了,但还是很小声。

“听不见!这么小声也想……”

“求求您了!饶了我吧!让我把奶水排出去吧!真的受不了了啊!太肿胀了!呜呜哇哇哇哇……”跪在地上的东方阿姨打断了本法王的玩梗,立即进入大哭求饶模式。

“东方阿姨,求饶也是有讲究的呢~现在的受虐狂阿姨,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我是反差痴女!我是抖M受虐狂!求求您了!实在胀的受不了了啊……呜呜……”

“之前不是受虐狂阿姨提出的不要挤奶了吗?为什么会反悔呢?”

“我后悔了!我要挤奶!求求您了!帮我挤出来!或者帮我把手解开我自己挤出来也行!呜呜呜……”

“自己挤出来?这个画面必是一番美景啊~”

“我自己挤出来!不需要您动手!求您了……”

“受虐狂阿姨求本法王开恩,就是这个态度?”

“……”短暂的沉默,不对,应该是除了哭泣声外短暂的一言不发。然后,伴随着大声的哭泣,东方雄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求求主人了!饶恕牝牛吧!让受虐狂牝牛把牛奶挤出来吧!主人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想让牝牛怎么做都可以!牝牛一定会知无不言的!不要再折磨牝牛了……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二十分钟后。

本法王举着水晶球,以胜利者的姿态记录下东方雄由女人成为牝牛的时刻。

东方雄面对本法王,以土下座的姿态跪在地上,又大了一圈的西瓜巨乳在土下座姿势下被压的像个大号棋盏,压扁的丰腴乳肉从身体侧边漏了出来。

身前地面放着几件东西:分别带有“母畜”、“牝牛”字样的烙铁章,暗银色的金属项圈与手脚铐环,奶牛花纹样式的头饰、长筒袜与长手套,用来剃毛的安全刮刀和脱毛膏,还有……一个穿孔式的牛鼻环。

接下来的时间,交给这位东方阿姨。

“开始吧。”

伴随着本法王的命令,录像开启。

东方雄换了个姿势,双臂交叉抱在脖子后面,下身大腿和小腿贴近青蛙蹲,昂首挺胸对着镜头展示自己身前雄厚的“资本”。

“……本人,东方雄……在此宣誓……成为……银法王大人的……牝牛,认银法王……大人……为主人,从此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伟大的主人……银法王大人,作为……忠实的……产奶牝牛……度过余生,不仅……满足……主人对……乳制品的……一切需要,而且会……满足主人的……其它要求……和命令,至死……不渝……”

“……现在,请……银法王……主人……见证……牝牛的……决心……”

面前的美妇保持着蹲姿,先拿起项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

伴随着“咔哒”闭合声的,还有细小的金属碎裂声响,那是锁芯崩解损坏、再不能打开的证明。

然后,就是东方雄的剃毛秀了。

在身前巨乳重量的影响下艰难保持着蹲姿,在鲍肉周围的棕色阴毛处挤上泡沫,仔仔细细的刮除这些成熟女性的象征,每刮去一刀,东方雄内心对仅存的原有英武形象的执念就削去一分,对于希望自己可以被像弱者一样拯救或是征服的小女生心理也加重一分。

只待脱毛膏清扫完毕,光滑细腻的鲍体缝内淫水肆虐,已经人事造成的色素沉积结合上湿漉漉的唇肉,为这只肥鲍增添了些许渴求蹂躏的趣味。

剃毛结束,东方雄缓缓的穿戴上和牝牛形象相称的奶牛花纹“衣物”,并在穿戴后亲自锁上铐环。

已是如此美妇,在如此饰物的加持下,将熟女身材中的攻气完全剔除,只留下渴求雄性气息的淫荡雌伏形象,由人向着兽的方向更近一步。

作为收尾,则是这位曾经的东方海阁阁主,玉龙国四域之一的领导人,把对自己身份切实描述的文字烙印在自己的肥厚臀肉上。

左臀“牝牛”,右臀“母畜”,犹如绞绳两端同时收紧,将东方雄的廉耻心紧锁其中,作为安可的牛鼻环穿过自行打好的鼻洞时,被本法王开发出的受虐欲把这头牝牛推向了性欲的巅峰。

猛烈的潮吹,半哭半笑的表情。

整个过程中,剃毛接触了性器周围,烙印刺激了最肥厚的臀肉,此外再无对女性敏感点的刺激。

过去攻气十足、英武严厉的东方雄,在内心对受虐欲的渴望下迎来了成为牝牛后的第一次高潮。

“好烫好烫好痛好痛好爽好爽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后,恢复蹲姿的牝牛阿姨也终于得到了本法王的眼神示意,以欣喜若狂的表情解下了箍紧乳头根部的螺栓环,并伴随着口中的阵阵媚叫左右手同时勾住拉环,同时拔出左右乳孔内的两根银针。

开始是洁白的乳汁沿着银针针体滴落,像引流棒一样引导着乳汁离开身体,滴滴嗒嗒落在身下的空地上。

而在银针前端完全脱离肉体环境的瞬间,大股大股的奶汁在不经挤压西瓜好惹的前提下,滋在了身前冰冷的地面上,在榨乳间地板上留下了大滩乳白色的液体。

西瓜豪乳略有变小,但也仅仅是略有,乳肉还是紧绷挺翘,内里似有取之不尽的牝乳可供本法王豪饮。

至于本法王的牝牛呢?

“挤出来了挤出来了好舒服好舒服好爽好爽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间隔不到10分钟,东方雄迎来了成为牝牛后的第二次高潮,还是一边喷乳一边潮吹的状态。

然后,身体一歪,就这么趴在自己的乳汁和淫水的混合液里,昏迷不醒。

昏迷过去了5分钟左右,东方雄身前喷涌而出的奶汁才慢慢不再溢出乳孔。

结束了。

本法王把玩的结束录像的水晶球,在地上已经昏倒的东方雄肩头补了一脚,把这位牝牛阿姨换成了仰面朝天的躺着的姿势。

拖着一条腿就这么把这头牝牛拉到隔壁牢房内,取了手脚上的铐环和可怜的“布料”后,卸下一只花洒对身上进行简单冲洗,顺便打理了一下几天没清洁过的棕色长发。

牝牛归牝牛,但不能是臭牛,总得洗干净的。

先大概弄弄,不那么埋汰了再好和北冥雪一样去泡药浴。

同款的单人浴缸,同款的药浴包,同样的到二楼找本法王的字条(对,就是之前给北冥雪留下的那张),除了给这头牝牛拿了个新的杯子装营养液之外,和之前对北冥雪的待遇一模一样。

棒子抡完,甜枣自然得跟上。

把头饰手套长袜和两对铐环码在一边的小桌子上,暂时先不打扰这位新晋牝牛,仅仅是带上牢门就回二楼了。

虽说把刚锁上的铐环解了下来,但一是项圈还在就不怕她东方雄逃跑,二是以东方雄如今道心破碎的状态自己都不一定有跑的念头,即使是醒来以后一直泡在浴缸里,不想见本法王也没关系,谁叫牝牛阿姨目前连和尚带庙都在本法王掌控之下呢?

路过前面北冥雪的房间,帮着熟睡的少女把毯子掖的严实了一点,好歹赶在第十二天清晨来临之前回战情室里面眯了几个小时。

醒来后正赶上铁心开始见习,把监控重心暂时从这位现阶段最终目标上转移,用一天时间盯死作为战术目标的四只神兽,以确保接下来两天内可以稳定得手的同时,不惊动围猎组的宗主和天诛。

接下来可有得忙了,必须一口气连续达成多个战术目标,中间几乎没有停顿时间,休整也要卡在时限内。

方案及其冒险,一步失败则必定功亏一篑,但若是完美执行,整个玉岛国就是本法王的囊中之物。

铁心见习期的第十四天清晨。

东方雄在温暖的药浴中缓缓睁开眼睛。

浴缸药浴带来的舒适感让自己都觉得不真实,仿佛之前的经历都是梦境一般,但脖颈上的项圈、琼鼻间的鼻环、西瓜般的硕大双峰和光滑下体肉蒂上的禁欲环都在告诉自己,自己已经是银法王的俘虏,并且还主动承认了自己已经成为受虐狂牝牛的现实。

再看看四周环境,陌生的牢房,浴缸边的小桌子上除了毛巾营养液就是自己的牝牛装备了。

低头看看这对西瓜巨乳,已经没有那种憋着奶水的酸胀感,但现在乳房的重量和用力挤一挤就会喷奶的乳头还是会对自己的行动造成负担。

抚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回想起自己求饶认主时浪荡谄媚的表现,又想到自己的女儿铁心也将落入银法王的彀中,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除了顺从的做好一头牝牛,不让这位银法王迁怒在女儿身上之外,没有任何方法。

铁心,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好好活下去,不要来救妈妈,跑的越远越好,妈妈不配作为女儿的妈妈了……

出浴,擦干身体和头发,穿回牛柄手套和长袜,把铐环锁回四肢。

像痛饮毒酒一样,把桌子上的营养液一饮而尽后,才看见杯子下面的小纸条,皱皱巴巴,连纸张带字迹貌似还是十几天前的,结合之前和北冥雪的交流,也猜到了字条的来历。

自嘲的笑了笑,作为牝牛的自己就这么没有价值吗?

连留个字条都不舍得写张新的给自己,想讨好主人,不容易啊。

按照字条上的说法,自己出了地牢来到二楼。

路上还路过了前面一间牢房,阿雪那孩子还裹着毯子在睡,估计未来的自己能有的最好待遇,也就是披上一样的毯子睡个饱了吧。

蹑手蹑脚的经过,不至于打扰到睡着的北冥雪,来到二楼那个标记的房间门口后往里看看,屋里竟然没人?

一墙的水晶球,办公桌上还架着三个,目光快速扫过水晶球里的信息,都是古国岛各地的实时影像。

顿时感觉自己的被擒并不冤枉,按照这个监控力度,这位主人应该是在自己刚到古国岛码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并做好计划了。

试着通过这些水晶球去联系外界?

心内劝着自己,放弃逃跑这种无谓的想法吧,且不说主人留下了什么阻止自己逃跑的手段,单是自己这副狼狈相,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跪坐在办公椅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就这么等主人回来吧。

同一时间,安全屋入口。

本法王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一天的情报收集,紧接着就是两天两夜几乎不停歇的折腾,终于达成了魔化标靶神兽的战术目标,也掏空了本法王现在的全部精力。

除了休息什么都不想干,就算要加班也等本法王睡醒了再说。

今天是第十四天清晨,必须休息好,不然肯定赶不上也完不成今天半夜的行动。

至少休息十个小时后,出发汇合魔兽“军团”,赶在第十五日天亮前把钓宗主现身的诱饵掌握在手里,完成第二阶段战术目标。

抱着给两个俘虏放小长假的心态,哈欠连天的直接把地牢大门给锁了。

吃的喝的(指营养液)里面都有、关个三五日肯定饿不死,这种想法盘踞在本法王的脑海里,甚至忘记了给东方阿姨留字条的事,锁了门后把魔兵什么的收好了就直奔二楼。

结果呢?

东方雄听见门口的动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脸萎靡的本法王,然后就是及其速度的土下座:“牝牛按照吩咐在这里等待主人,现在需要牝牛做些什么吗?”

本法王则是哈欠没断过,压根没回应这位刚认主、想着怎么讨好本法王的牝牛,飘着脚步走向了桌旁的办公椅,只想赶紧进入梦乡。

而在这个时候,牝牛东方雄给出了一个本法王完全无法拒绝的邀请,还是以及其少女的口吻,让本法王完全无视了这位东方阿姨年逾四十的事实:

“主人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需要牝牛为主人提供膝枕服务吗?”

就当本法王是以小人之心度牝牛之乳,挣扎着最后的精神按了一下水晶球,把东方阿姨的双臂扭成和之前拘束北冥雪一样的姿势。

累到睡着前的最后一幕,本法王观察到了东方雄的表情,然后就直直的栽了下去,脑袋穿过丰腴巨乳间的缝隙枕在了软乎乎的腿肉上,径直昏睡过去。

因为胳膊被突然拉高带来的不适感……正常……对本法王的惊惧眼神……不意外……但那种担忧和慈爱的情绪算什么……你是在可怜本法王吗……

再醒来时本法王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本能的拿出水晶球想看看时间,但还带着一些困意的眼睛还眯缝着,只能隐约看到目光所及之处的西瓜巨乳。

嗯,仰视视角。

“主人醒来了吗?牝牛的膝枕,主人可还满意?”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顺从中带着心疼和慈爱。

“……东方雄?”刚结束睡眠的本法王精神头还在懵逼状态。

“是牝牛,主人有什么吩咐?”

瞬间清醒,直接从享受膝枕的状态下蹦了起来,为此还撞到了那对触感极佳的西瓜巨乳。

待本法王完全起身后才回想起来,自己临睡着前最后的动作就是铐上了眼前这位东方阿姨的双臂,以一个非常不舒适的姿势。

面前几乎于全裸的东方雄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不论是对于自己双臂受制,还是对于巨乳被本法王的起身撞的乳浪翻飞。

还是那种带着母性的目光,顺从而慈爱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小骄傲:“主人可不要小看了牝牛的膝枕哦,就连牝牛的女儿铁心,人都那么大了也一样很享受呢。”

“你是在可怜本法王吗?!”

“牝牛不敢欺瞒。”受虐狂阿姨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真是被你东方雄瞧扁了啊!

刚想发怒,面前的东方阿姨接着就开口了:“是熬了很久的夜吧?女儿铁心熬夜之后也是这种疲惫模样,瞒不住。只不过,牝牛是主人的牝牛,不敢像教训孩子一样冒犯主人。”

本法王这下彻底没脾气了,竟然被一个俘虏教育不要熬夜这种健康常识,奈何该熬的夜还得熬,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是只能靠氪命才能达成的,高投入高回报下本法王不可能爱惜身体。

而且你东方阿姨是本法王的牝牛,又不是长辈,怎么敢这么教训本法王的??

但现在还不是和这头牝牛的无礼行为算账的时候,确认了一下时间是傍晚接近七点。

按照行动计划需要在四小时内和手上仅有的四头魔兽汇合和最后休整,然后在凌晨十二点发动对女娲星船的突袭,时间上没多少富裕。

翻身上椅,也顾不得东方雄在旁边看着,飞快的对为围猎本法王提供高空巡航支援的女娲星船位置进行推演定位,力求和之前的计算不出较大偏差。

东方雄就跪坐在旁边,和北冥雪之前的状态一样静静的看着,直到本法王手上动作停止、长舒一口气后,才开口询问:“主人对女娲星船下手,是要擒获灵剑双子吗?还是要吸引宗主前来?”提问角度刁钻而准确,猜到了本法王的真实计划。

“牝牛这么聪明,都能猜到本法王的想法了?”

“牝牛只是猜测,不敢在主人面前卖弄。但……牝牛斗胆提醒主人,天诛神箭威力惊人,过去牝牛全盛状态也只能接下一支箭,神兵兽天诛本身战力也相当不俗,请主人一定谨慎小心。”

“牝牛这么好心?本法王此行如果成功,牝牛母女二人可就要在不久的将来,在本法王的囚牢里团聚了。”

东方雄的声音变得落寞了一些:“牝牛……已经不配作铁心的妈妈了,那么优秀的女儿,摊上了我这么个淫荡饥渴的受虐狂母亲。”

“……牝牛知晓主人的野心,对于女儿铁心会成为主人玩物的未来,牝牛无力也不会去改变。牝牛求主人将来对铁心仁慈一些,不奢求铁心能和阿雪那孩子一样被主人优待,不落得牝牛这般下场就心满意足了。”

东方雄这是真认命了吗?

本法王还不能确认,对于方才的发言,可以先信一半,起码对于天诛的描述上东方雄没撒谎。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暂时不用操心,计划已定,今晚行动之前把这位再关回地牢里就是了。

“对于牝牛的请求嘛,本法王会考虑的,不过还请放心,牝牛这等特殊岗位有东方阿姨一个足矣。”再次核对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要点,把茶缸里的冷茶一饮而尽,该出发了。

押着东方雄又回了地牢,没有打扰锻炼中的北冥雪径直进了榨乳间,在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给这位牝牛给锁回了墙角,没有什么其它动作则又让东方雄长舒一口气。

准备离开榨乳间的时候,东方雄开了口:“牝牛……请主人暂留。”

“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牝牛斗胆建议主人,如主人的目的是以灵剑双子为饵吸引宗主前来并击败宗主的话,请主人……不要羞辱灵剑双子姐妹,也不要以灵剑双子胁迫宗主就范。牝牛担心宗主会因此记恨主人,或是直接偷袭主人。”

“这就不是牝牛阿姨该操心的问题,牝牛阿姨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产奶量吧。这几天铐环就别想解开了,想挤奶了让北冥雪来。”

在本法王离开榨乳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东方雄的声音,顺从、柔和,全无锋锐:“牝牛在此等候主人得胜归来。”

零点整。

安排好安全屋两女的本法王此时正站在金足犀鸟的背上,正位处数百的高空。

云雾角雕爪子抓着绿树蟒王,石背黑貘扒在蟒王的身体上,以这种奇怪的方式,晃晃悠悠的靠近同一水平高度、处在巡航状态下的女娲星船。

双鸟编队在虚无魔镜的隐身能力加持下,如计划预想一样成功靠近且没有被察觉。

临登船前拿出水晶球再检查一下目标的通讯中有没有什么情况,水晶球中的空白噪音给本法王吃了颗定心丸。

最后给众魔兽重复了只许生擒、宁可自己受伤都不能伤害目标的命令后,行动开始。

零点十五分,星船驾驶舱内。

姐姐阿娇通过水晶球听到星船甲板上的响动,有什么东西掉落时发出的“咚”的一声闷响,但水晶球影像中却什么也看不见。

被叫醒的妹妹阿莎朦胧着眼睛,也没发现什么反常之处。

但在子剑兽反复听了几遍,并确认这不是星船自身可能发出的异响后,为求保险建议上甲板探查,并随时通过水晶球联络追猎中的宗主。

零点二十分。

妹妹阿莎和子剑兽通过垂直轿厢上到星船甲板,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同时手里攥着水晶球,随时准备联系。

同一时刻,姐姐阿娇则是留守驾驶舱监控甲板,并作为备份随时联络宗主。

零点二十二分。

水晶球影像里的阿莎和子剑兽影像瞬间消失不见。

阿娇立即尝试和宗主通讯,但在看到和密道里一样的雪花点后也放弃了挣扎,静静待在驾驶舱内等待这位不速之客的现身。

零点二十五分。

垂直轿厢返回星船驾驶舱所在的舱层。

轿厢里的身影缓缓显形,分别是石背黑貘,绿树蟒王和嘴里叼着的子剑兽,本法王,以及被无妄架在脖子上的妹妹阿莎。

姐姐阿娇站起身来主动举起双手,毫无惊讶的神情。

零点三十分。

姐妹花二人并排跪坐在驾驶舱的地板上,姐姐的右脚踝和妹妹的左脚踝锁在一起,铐环中间的链条上还拴着子剑兽。

两人上半身都以相同的方式束缚着,身后构成“W”的双臂被铐环吊在金属项圈上。

计划预想目标,达成。

人(兽)质没有受伤,这一点倒是很不错。

蟒王在抓子剑兽的时候被咬下来几块鳞片,创口不小,这会儿痛的龇牙咧嘴,想要报复战俘的时候被本法王一眼瞪了回去。

背对着战俘们的三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给蟒王身上受创的位置上了些药,毕竟这位也是因为本法王才受的伤,能处理还是处理一下。

但是吧……奈何本法王不是兽医,给蛇打崩带这个事,实在搞不定。

所以,本法王只好讪讪的来到俘虏三人组这边,蹲在她们面前,以一种尽可能平等的视角苦笑着发问:“这个……你们里面……有没有谁会兽医的?帮给这位蟒王前辈包一下,本法王……包不上。”说实话挺尴尬的,伤口打理一半撂挑子不管也不是本法王的风格,只能问问这几位了。

姐姐阿娇从本法王在驾驶室里现身之后没有抵抗,而是像北冥雪一样观察着本法王的动作。

让自己奇怪的是,这位被东方铁心分析成色狼的银法王,竟然没有趁给自己戴戒具的时机揩油,妹妹被押进来的时候也不像被占了便宜的样子。

现在看看本法王的神色,又看看身后那条眼神不怎么对劲的大蟒,自己装不会的话,眼前这条色狼暂时没危险,后面那条蟒蛇搞不好要报复。

没有理会妹妹阿莎的眼神示意,目光平视本法王回应:“解开,我会。”

然后更让自己奇怪的场景出现了。

铐环和项圈虽然还在身上,但是手腕从背后给放下来了,脚踝上的铐环也解了下来。

再看看银法王呢?

站在一边捧个药箱,完全就是副手表现。

在自己给蟒蛇包扎的时候,每次感受到蛇瞳里的不善视线,都会有另一道更具杀意的目光瞪向蟒蛇方向,前者也只能威胁般的吐吐信子,然后垂下头颅,直到自己给伤口包好了,蟒王才一脸不爽的盘回了驾驶舱的一角。

最离谱的就是,这位应该是魔兽统御者、应该像玄天邪帝一样把魔兽呼来喝去的银法王,在把自己铐回去之后,就蹲在那条蟒蛇边上,左一声“前辈”右一声“蟒爷”,直磨到所有魔兽都看不下去,答应不报复了才罢休,仿佛银法王才是四只魔兽的打工仔。

再然后,自己预想到的审问环节才姗姗来迟。

“正式开始审问之前,得先谢谢阿娇小姐帮忙,不然要那位蟒爷发火,本法王可能就得下狠手了。”

“狠手?”妹妹阿莎脱口而出,本法王的行为她也看在眼里,不解的她抢在姐姐之前直接发问。

“……不瞒你们,也不瞒身后几位前辈。”本法王停顿了一下,“这次突袭女娲星船,从行动开始到行动结束,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允许伤害目标,务必完成生擒并保证目标安全。如果身后的前辈们有哪位忘了的话……”本法王举起右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本法王上来之前就和前辈们交代过了。”

“假慈悲。”刚才没来得及说话的阿娇出言评价。

“和北冥雪的评价小姐一模一样,本法王也承认,确实是假慈悲。”

“阿雪?你把她怎么样了?”阿莎再次冲动发言,甚至无视了姐姐的制止。

“不建议阿莎小姐知道真相。”

“你!”气的阿莎差点蹦起来,但无奈脚踝还被铐着,只能双眸喷火的看着本法王。

这时一旁的姐姐阿娇开口了:“为什么不把我们变成和北冥雪一样?别告诉我你银法王不敢。”

“这个嘛,阿娇小姐可以猜猜看。”

“想挟持爸爸听命于你这个坏蛋?”还真是姐姐,动画原作里就很聪明。然后边上的妹妹就补了一句,“你做梦!”

“说对了一半。”

“我们姐妹都成了你的俘虏了,能把另一半说出来满足一下败者的好奇心吗?”扭了扭身体示意现状,姐姐阿娇提出了本法王意料之中的问题。

“用你们姐妹两人挟持宗主前来,没了,”本法王笑得很开心,就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表情,“猜想的另一半本来就不存在。”

“爸爸是不会被你这个混蛋魔化的!”冲动的妹妹继续爆信息,然后在阿娇一声严厉的“妹妹”后,把身体缩了回去。

“还请放心,本法王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也不会拿宗主怎么样。只要宗主和神兵兽天诛前来见本法王,本法王就把你们放走,想去哪都可以……”

灵剑双子姐妹脸上的表情直接写上了对本法王的评价:伪君子。

然后,接下来的发言直接把灵剑双子姐妹震惊了。

“至于这四位前辈嘛……到时候还得麻烦二位先送去元首岛,劳烦玉燕元首净化它们,本法王不需要魔兽军团。”

铁心见习的第十五日,正午十二点。

宗主和天诛藏在见习队伍五百米开外的丛林中,远远的跟在见习队伍侧后方。

连续十几天的风餐露宿并没有影响这位高手的状态,还是全神贯注的盯紧四周的可疑动静,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这时,水晶球发出了奇特频率的闪烁,这是之前和东方雄约定的就位信号。

但是以宗主和天诛两位高手,都没有感知到附近还有其它人存在。

宗主只能接通,水晶球里传来了本法王的声音,还有灵剑双子的影像。

“……”

宗主气的差点没直接把水晶球给捏炸了,奈何女儿在本法王手上,只好按照本法王的要求前来。

路上宗主试图通过水晶球联系见习队伍或者元首宫,但无一例外都联系不上,通讯已经被劫持了。

宗主心下暗叹,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

然后宗主在见到本法王的时候也傻了眼,不是因为本法王放了他的鸽子,而是看到的景象。

傍晚六点,古国岛西南地域的某个遗迹。

来到这里的宗主和天诛看到了不应有的和谐。

料想中很可能遭遇不测的女儿们和子剑兽并排坐在一颗被放倒的大树树干上,身前是一张做工很简陋的大木桌子,不方不圆,一看就是赶工出品。

三个应该是俘虏的人(兽)都用竹节在那里喝着茶水,要不是脖子上的项圈和手腕上的铐环,看着就像是来野游的。

作为敌人的本法王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的半个木墩子上,刚喝完杯子里的茶水正要再添,看见人来了响指一打,石背黑貘靠到近前,在桌子上放了两个新的竹节。

“宗主请坐,”本法王连同自己的竹节一起,添了三杯茶水,两个新的竹节放在桌子的空位上,先将自己那杯泡的正能喝的茶水一饮而尽,“便宜茶,没下料。”

宗主完全没搭理本法王的行动:“让我干什么直说,要是敢动我女儿……”

“立誓,干架,打赌。如果本法王赢了,答应本法王几个条件;如果本法王输了,留条命就行,带你们去找北冥雪。本法王无意和宗主您为敌,只希望您可以退出这次围猎本法王的行动,并且日后不与本法王为敌。”

“我凭什么相信你?”

“只要以宗主您被封印的血脉大限起誓,答应立刻接下本法王的赌约,本法王立刻放灵剑双子和子剑兽离去,绝不食言。”

“你怎么知道!”宗主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慌乱。就灵剑双子的视角来看,姐妹俩的爸爸上一次这么慌乱还是玄天邪帝袭击玉岛国的时候。

“起誓吗?还是……”

“可以。”

“爸爸!不要!”姐妹俩齐声阻止,但是。

“本人宗主,以大罗刹宗血脉大限起誓!即刻应下银法王的邀战赌约,应银法王前言约定胜负条件。大限即至,绝不食言!”

不是,太干脆了吧这个!

本来还以为得花点功夫才能说服宗主来立誓入局,现在目标已经达成了,只差计划最后以及最关键的一步。

战胜宗主,或者说战胜天诛九箭。

……而且看灵剑双子的表情,难道她们还不知道血脉大限的事吗?

当晚九点。

在此之前,本法王按照约定释放了作为俘虏的灵剑双子和子剑兽以示诚意,并且直接对四只魔兽下达了保护其安全直到返回并被玉燕元首净化的死命令。

和动画原作里完全不同,宗主极其暴躁的怒斥了试图打探大限问题的灵剑双子并轰走了姐妹俩,如此反常的态度引起了本法王的好奇。

和宗主并排目送女娲星船离开后,我提出了这个疑问,但没有得到宗主的回应。这位浑身块垒的超大杯只是回了一句:“怎么赌?”

“超越老领导玄天邪帝的成就,不闪不避接下天诛九箭。若是本法王可以做到,再行立誓答应本法王几个条件;若是本法王做不到,悉听尊便。”本法王报出了已经想好的赌约,这是在玉岛国必须翻过的大山,如果不正面打服宗主,接下来的愿景野望都是镜花水月。

“九箭?你?”宗主一脸不可思议,仿佛本法王在痴人说梦,“当年邪帝也只接了八支箭,你功力尚不如邪帝本人,也敢如此大夸口?”

确实,动画里玄天邪帝躲开了第一箭,并且使用噬魂的异能一口气耗掉了最后五支天诛箭才能成功,神兵小将团队全员才扛下了完整九箭。

南宫逸的战力被人认可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仅凭地神兵龙腾剑接下六支箭矢。

但还是要战,本法王有预感,要是真能过这一关,就算接完第九支箭后受了伤,也足以打服面前这位首席侍卫了。

“距离就和从前您面对老领导时一致,本法王会全力以赴,也会用上全部三件创成魔兵。”

宗主对于距离没表示疑问,以如今自己的实力,对敌间距不会影响自己箭术的命中,但在听到本法王有三件创成魔兵时,还是皱紧了眉头。

怪不得敢打这个赌,果然是有备而来,但有这等实力,为什么不大举兴兵进攻玉岛国呢?

罢了,赌约分出胜负后,会知道答案的。

双方都这么想。

神兵变身,天诛上弦。

右手无妄横在身前,虚无魔镜环绕周身回转,执念障的逆魔领域只展开到了周身五尺的位置,用来削弱天诛神箭的速度和威力。

深呼吸。

天诛,第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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