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丝绸睡袍只是随便裹着,系带完全松开,堆在腰侧。
她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僵硬地垂在地毯上。
睡袍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晨光里,几乎能看见最深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阴影。
可她整个人的状态,却和前几天那种慵懒的沉浸完全不同。
她的脸色煞白。
不是疲惫的苍白,而是一种近乎失血的、病态的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底的青影浓得几乎要滴下来。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死死按在触控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
屏幕上,美股夜盘的数字显得如此的刺眼——费城半导体指数昨晚盘中开盘不到半小时,已经下跌超过百分之四。
美光的分时图几乎是垂直往下砸,SK海力士的夜盘盘口更是一片刺眼的绿色,买盘被砸得稀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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