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次破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灵桃林的枝叶洒进屋里。

萧潇一大早就钻到我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哥哥,快讲讲,你们在幻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靠在床头,想了想,简单讲了些那三年的片段——陌生的城市、普通人的日子、追着我们的怪物,还有那场几乎烧毁一切的大火。

我没有细说那些过于私密的夜晚,只挑了些惊险有趣的部分讲。

萧潇听得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兴奋,可当听到我和萧璃在幻境中相依为命时,她的表情渐渐变了,嘴巴越撅越高。

“太过分了!”她一拍床沿,愤愤不平地嚷起来,“姐姐居然和哥哥独处了整整三年!这太不公平了!我也想要!凭什么好事都轮到她呀!”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不是幻境吗?又不是真的三年。”

萧潇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那也不行!反正你们就是在一起待了三年!我在那个破战场上砍了三天怪物,你们倒好,卿卿我我过日子!”

她说着,又瞥了我一眼,语气却软下来:“不过……哥哥能把姐姐拿下,我还是挺高兴的。”

我看着她:“你不吃醋?”萧潇歪着头想了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吃醋还是有一点啦。不过姐姐是自家人嘛,总比哥哥在外面找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强。而且夭夭姐说过,人多才热闹。”

我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午后,夭夭、萧潇和萧璃三人便聚到了一起。

她们关在夭夭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我路过时侧耳听了听,只隐约听到“以后”“规矩”“轮流”几个词,便知趣地走开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可不想贸然闯进去当靶子。

傍晚时分,夭夭和萧潇一起出了门。

萧潇临走前朝我挤了挤眼睛,低声说了句:“哥哥,今晚好好陪姐姐哦。”便笑嘻嘻地拉着夭夭跑了。

夭夭也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说“别搞砸了”。

入夜后,月光洒在回廊上。

我正坐在床边翻着那枚炎君玉佩,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犹犹豫豫。

过了半晌,门才被轻轻敲响。

我起身走过去打开门,便看到萧璃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目光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我。

她低下头,指尖绞着裙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过来了。”

我心头一热,侧身让她进来。

她低头走进屋里,站在床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故意打趣道:“能享受姐姐大人的两次处女之身,我可真是赚大发了。”

萧璃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咬着嘴唇,恨恨瞪了我一眼:“你这家伙,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她嘴上骂着,却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冷艳截然不同,反而多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伸出手:“走吧,先去洗个澡。”

萧璃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来,搭在我的掌心。

浴室里水汽氤氲,灵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间浴室笼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温热的泉水注满了浴池,水面泛着细细的波纹。

我帮她褪去睡裙,她站在水汽中,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对3DE的乳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却遮不住那丰盈的轮廓,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躲开。

我牵着她走入浴池,温暖的水漫过腰际,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让她背靠着我坐进水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

她的皮肤在水汽中变得滑腻而温热,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双手从腰侧缓缓上移,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却没有挣开。指尖拂过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她的呼吸猛地一紧,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栗。

“萧桓……嗯……”她的声音带着轻颤,像是承受不住那股酥麻。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或轻或重地拨弄着那两粒乳尖,时而打着圈儿,时而轻轻拉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住地扭动,腰肢往后贴着我,像是在寻求着什么。

我将一只手探入水中,沿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上滑,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秘密地带。

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带着哭腔的轻吟:“不要……不……”

我却没有停下,指尖轻轻拨开那层湿滑的软肉,按在最敏感的蒂珠上,不紧不慢地揉按着。

萧璃浑身剧烈一颤,花穴猛地收缩,淫水从我指缝间溢出,她几乎要高潮了。

可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时候,我却忽然收了手。

萧璃怔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委屈的呜咽:“你……你怎么……我……”她转过头,眼眶泛红,水光在眼底打着转,欲求不满的模样可怜极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又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手指再次抚上那处。

萧璃浑身一颤,娇吟声又高了起来,腰肢扭动着,迎合着我手的动作。

她很快又到了临界点,就在她浑身绷紧、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再一次抽回了手。

这一次,萧璃是真的快疯了,她转过身来,双手抓着我的手臂,眼中带着哀求的神色:“萧桓……你别玩了……求你……我好难受……”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我要你……好吗?”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盛满了水光,满满的渴求与委屈。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不再忍心逗她。

我点了点头,伸手将她从水里抱起来。

水花四溅,她浑身湿漉漉地贴在我怀里,肌肤温热滑腻,像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鱼。

我抱着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出浴室。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她泛着水光的肌肤上,像是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靠在我怀里,脸颊贴在我胸口,呼吸又急又热。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仰头看着我,目光迷蒙,嘴唇微微翕动着,声音又轻又软:“萧桓……这次……是真的了。”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对那三年幻境最好的告别,也是对这个真实世界最深的确认。

月光透过窗纱洒落一地银白,映在纱帐上。

萧璃仰躺在柔软的锦被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粉红色光泽。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凤眼此刻蒙着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乱,像一朵在月光下悄然盛开的睡莲。

她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上身不着寸缕,那对36D的乳房饱满挺立,形状如同两颗完美对称的蜜桃,乳尖已经悄悄充血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红。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在胸前,却被我轻轻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挡,”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具身子,我早在幻境里看过无数遍了。”

她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那……那不一样。”声音又轻又哑,带着说不出的羞赧。

确实不一样。

幻境中的萧璃是二十岁的身段,比现在更加成熟丰腴。

而眼前的她,是十五岁的少女,虽然身材已经初具规模,但那份少女特有的紧致与青涩,是幻境中的成熟女体完全无法比拟的。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带着少女特有的慌乱,舌尖探出又缩回,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那条薄薄的亵裤被褪下,露出少女最隐秘的所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那处初经人事的缝隙粉嫩得近乎透明,像是花瓣上最娇嫩的一抹。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处。萧璃整个人都绷紧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嗯……”

她的身体还不习惯这种触碰,但也只是微微一缩,便又缓缓放松。

我吻着她,手指再度探入那处湿润的缝隙。

她的淫水已经打湿了那片花瓣,温热而滑腻。

我伸入一根手指,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层层软肉裹上来,像是要将我的指尖吞进去一般。

她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放松,”我低声说,“不然会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攥着床单的指节微微发白,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感觉她的穴道被缓缓撑开,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那股紧致感比幻境中更甚。

毕竟是少女的初经人事,此处的紧致几乎是不可开交的。

指腹在她体内轻轻弯曲、按压,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裹着淫液轻轻磨弄。

萧璃猛地弓起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啊——!不、那里……嗯……”她的花穴绞得更紧了,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流出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双腿开始轻轻打颤,花穴一阵阵地收缩,像是随时都要抵达某个临界点。

我抽出手指,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腹,然后扶着她的腰,将她双腿分开,架在我腰两侧。

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萧璃,看着我。”她睁开眼睛,目光既紧张又期待,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缓缓挺腰,肉棒慢慢撑开她那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顶入。

“嗯……”她咬着嘴唇,眉头皱起,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我停了一下,待她适应一些,又继续深入。

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薄阻碍。

萧璃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紧紧地抓着床单,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满弓,花穴内壁紧紧咬着我,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没有急着动,等她慢慢适应。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轻声说:“你……你动一动吧。”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怯与试探。

我缓缓抽出,又轻轻送入,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让她逐渐适应这份被填满的感觉。

最初几下她还有些紧张,但随着抽送的节奏渐渐稳定,她的呻吟声也从压抑变得顺畅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娇软:“嗯……啊……萧桓……好像……

好像不太疼了……”她双颊绯红,那双凤眼水雾弥漫,睫毛轻轻颤动着。我感觉到她的花穴内壁正在慢慢放松,淫水也越流越多,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了。

我开始加快节奏,动作也从轻柔变得有力。

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柔软的凸起,她的娇吟便拔高一个调。

她胸前那对36D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像两团柔软的白脂,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啊……太快了……萧桓……太深了……”她口不择言地叫着,脸颊潮红,眼角泛着水光。

虽然嘴上喊着“太快太深”,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我迎送着,迎合着我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我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她浑身一颤,花穴猛地一缩,大股淫水涌出,直接从最开始便迎来了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花穴却还贪婪地咬着我。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缓缓退出她体内,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那轮浑圆饱满的少女臀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从背后看,她的身材虽然尚显青涩,却已有了曼妙的曲线。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从背后顶入,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呼:“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她几乎立刻便招架不住,腰肢塌下去,只剩臀丘高高翘起,浑身不住地颤抖。

她的花穴虽然刚刚破处不久,却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裹着我的肉棒一收一放,柔软而紧致。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撞,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她圆润的臀丘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乐章。

萧璃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像化开了的冰水,又软又媚:“啊!啊!萧桓!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她嘴上说着受不了,花穴却绞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花穴又一次猛地收缩,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我缓了一缓,等她痉挛的花穴稍微松弛,便将她又翻了回去,让她仰躺在床上,将她双腿架到肩上,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肉棒以最深的姿态刺入最深处。萧璃睁大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尖叫声拔得越来越高:“啊!啊!这个姿势……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愉。

她那双凤眼开始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泛红的眼白,整个人被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得失了神。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花穴被撑得泛着水光,粉嫩的软肉随着我的进出被翻出又顶入,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飞溅在床单上。

她那双雪白的腿无力地搭在我肩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极乐。

我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萧璃浑身一颤,花穴又是一阵猛地收缩。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仿佛悬浮在漫无边际的云端,再也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我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缓缓进入。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没有骨头,在我怀里任由摆弄,只剩下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那对晃动的乳房,从侧边一遍又一遍地占有。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细碎,仿佛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最细小最密集的针尖在身体里拨弄着某个最敏感的点。

我没有在这时停下来,而是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背靠着我的胸口,双腿被我分开架在臂弯里,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我们交合的那一点上,肉棒因此进入得前所未有地深。

萧璃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的呻吟声已经破碎得不成调了:“啊……啊……真的……不行……太深了……我要坏掉了……”她的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终于在她喊出那句话后的下个瞬间,猛然崩断了。

她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整个人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绞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进那片最深最热的地方。

我感觉到那阵强烈的收缩,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向她最深处顶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

萧璃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痉挛,仿佛已经彻底融化了。

她瘫软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和间歇的轻颤。

仅仅过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我感觉到怀里的萧璃渐渐恢复了力气。

她伏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画着圈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声音又软又哑:“你……你不会……还要吧?”

我看着她一副又期待又害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姐姐觉得呢?”

说罢,便重新翻身压了上去。她发出半声惊呼,剩下半声被我吞进了唇齿之间。

这一夜,我们不知折腾了多少次。

我换着各种姿势,从床上一路折腾到软榻,又从软榻一路折腾到妆台前。

萧璃被我翻来覆去地摆弄,从最初的生涩拘谨,到后来渐渐放开了声音,再到最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只有在床笫之间才能真正释放自己。

我打她雪白的臀丘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响亮:“叫夫君。”

她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到这话,竟真带着哭腔乖乖地叫了声:“夫君……”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了的蜜糖。

当我再次拍打她的屁股时,她又乖巧地唤上一声:“夫君……”声音带着甜腻和依恋,与平日里那个冷艳的少女判若两人。

我望着她那副被我调教得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满满的感觉。

相比幻境中的成熟女子,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女之身让我感到一种别致的新鲜。

幻境中的她仿佛一只熟透到极点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滴出汁水;而眼前这具少女的身体,却像是才刚开始成熟的花蕊,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紧致与弹性,带着一种未完全绽放却又足以让人疯狂的韵味。

萧璃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花穴疯狂痉挛着。

我趁着那股紧致的绞紧感,又在她体内灌入一波滚烫的精液。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我灌得满满当当了。

她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窗外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从东方的天际悄然透出。

我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萧璃,她的面容还泛着潮红,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仍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像是沉浸在方才那场无尽的余韵中无法醒来。

她花了那么多年筑起的高墙,在这个夜晚被彻底击碎。

原来她的冷漠和清高,都只是自我保护的外壳。

一旦卸下防备,她便柔软得如同春水。

我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渐渐舒展,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累了这么久,我也终于闭上眼睛,将她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高潮了将近二十次,而我灌入她体内的精液,也早已将她的小腹撑得满满当当。

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和的金色。

窗外灵桃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天灵宗新的一天,正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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