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都市·贝尔洛里亚”坐落于平原与湖泊的交界地带,蔚蓝的湖水牵引着数条河流向四面八方蜿蜒而去。
得益于这般得天独厚的位置,这里既有可供船只停泊的深水港,也有大片平整开阔的道路与农田。
每日每月,络绎不绝的商人与旅者乘船或乘车涌入这座城市,为它带来数不尽的财富与机遇。
追逐着财富的气息,形形色色的冒险家也从大陆各处汇聚于此。
在这里,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任何想得到或想不到的奇珍异宝;只要有钱,同样可以招募各色冒险家,去完成或光明正大、或卑鄙无耻的委托。
这,就是“交易都市”。它交易明面上的货物与珍宝,也交易暗地里的秘密与阴谋;既充满无限可能,也暗藏无尽风险。
对这座城市而言,财富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而即便是在如此繁华的都城中,近来冒险者圈子里最耀眼的存在,也毫无疑问是——
“喝啊,这样就结束了!”银发的龙女一拳将魔化野猪打倒,洋洋得意的她的立在野猪前方,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小脸上满满的都是自信与得意。
波光粼粼的湖畔,灿然的阳光倾洒在少女身上,将她的龙角映得愈发明亮。
湖水的反光为她镀上一层薄薄的辉光,衬得少女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
正如她的开场白所说,绮萝娜确实是璀璨的亮色。无论身处何地,她总能成为最夺目的存在——哪怕是在这座人才济济的交易都市里也一样。
“哇,一个人就打倒了需要一整支队伍才能应付的魔化野兽!”
“明明看起来这么小只,力气却大得吓人……传闻中她有龙的血脉难道是真的?”
“这就是那只小龙姬?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漂亮。”
湖边+草原,再加上旁边就是大都市作为据点,这里可以说是集齐了作为新手村的一切要素,自然而然的,也少不了那种在任何异世界题材里都常见的职业。
比如背着弓箭作为射手的少女啦,带着武器和盾牌一看就是量产菜鸟的青年啦,甚至还能看到那种还在练习见切架势的太刀……等等,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咳咳。
总而言之!
我们可爱漂亮且伟大的天幻龙小姐,绮萝娜!
此刻正飘飘然的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当然,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高手风范啦。
嘿嘿嘿~~
“她不是自称是龙?尾巴在哪里。”
“绮萝娜小小姐,今天也很帅气!”
得意~得意~
听着周围冒险家的赞美,绮萝娜的小鼻子骄傲的都快翘上天了。
——不过,人群中也有不太和谐的杂音。
“今天她又穿裙子了,怎么样,拍下来了吗?”
“拍到了拍到了!不妄我今天花大钱租下了这个留影石!”
“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绮萝娜微微睁眼,顺着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去,只见一个法师打扮的青年正和一个满脸雀斑的大叔正拨弄着一个奇怪器材,应该就是所谓的留影石。
绮萝娜此时穿着一身贴身的革制衣裙,这套装备是全价28G的新人套装,和那些动辄三位数的起步的铠甲比起来属于大路货中的大路货,但无奈颜值高就是任性,哪怕是这样的便宜货,绮萝娜也硬生生将其穿出俏皮可爱感。
在见到这两个家伙的时候,绮萝娜的眼眸虚成十分有吐槽感的(¬_¬ )形。
嗯……!
怎么说呢,这件事说来话长。
当时的自己,因为人生中第一次接任务打怪,在一拳将魔物轰飞后,终于深刻体会到了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强。
于是,燃烧起熊熊中二之魂的绮萝娜,在周围冒险者热热闹闹的起哄声中,以一个自以为帅到不行的姿势作为收尾——
(结果事后才知道,当时完全走光了!)
那些魂淡,怪不得一直围着我呢,原来是趁我走光想看我裙底!!
事后回想起这件事来,要说多羞耻到不至于,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在变成样子后自己也没少看,所以倒是能理解这些个家伙,但比起他们偷窥和自己走光这件事,最恼火的是自己居然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一个丑!!
所以这次,为了对付这些家伙,自己可是特意准备了秘密武器……
绮萝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际上眼眸却是偷偷的看向那个猥琐二人组……
“什么?!!”X2
果不其然,在看清了留影石上的图案后,两个男人齐声哀嚎,双双倒在地上!
见状,绮萝娜终于憋不住笑意,自得地轻哼了一声。
没错,为了应对这些猥琐男,她今天专门在裙子里穿上了 安 全 裤!!!
这可是对付猥琐偷拍男最有力的武器了,哼哼,好不容易偷偷抄到美少女的裙底,满怀期待的打开后看到的却是平平正正的黑色安全裤,没错,这种强烈的破灭感,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让人眼前一黑的景象了!
今天她特意换上裙子,就是为了引这群家伙上钩,让你们拍呀,这回什么都拍不到了吧!
“虽然没拍到内裤,但是这个角度也不错。”
“你看这臀部的曲线,小是小了点,但是一定实用。”
“还有大腿,白白嫩嫩的真想舔一口。”
“小龙姬这么活泼,每天蹦蹦跳跳的,她的袜子一定是湿湿热热的,光是想想我就……”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绮萝娜,也是一整个彻底的无语住了……
呜哇——————
绷不住了(流汗黄豆.jpg)
收回前言,根本就理解不了一点哇!
家人们谁懂啊,实在是太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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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边开始聚集起来了。”远处,一个高马尾冒险者少女一手遮着刺眼的阳光,一边向着远处的方向张望。
“……”
地上的杂草丛蠕动了几下,很快的,一个黑发的阴沉青年居然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抖了抖浑身的草屑,表情阴沉:“好不容易接到观察比比鸟这种清闲的任务,结果人突然变得这么多,把鸟都吓跑了。”
他低声埋怨着,但队伍里的其他人却并没有搭理他,相反,另一人则是兴致勃勃的说道:“好像是最近很有名的那个小龙姬,她也来这边了。”
“什么龙姬不龙姬的,她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峡谷那边的遗迹?非要来这里害的我任务都做不了。”听到队友的话语,黑发青年忍不住继续抱怨起来,不过因为小声的缘故显得嘀嘀咕咕的。
“真的唉!白色的,小小的一只!”马尾少女倒是兴致勃勃,指向了那边。
虽然因为距离过远的缘故而看不太清,但众人还是纷纷将目光向少女所指的方向看去。
“小龙姬好像又开始战斗了,过去看看!”
青年“嘁”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却见其他人已经走出去了十来步,他只好把话咽回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追上去:“喂——等等我啊!”
他一边跑着,一边在心底不断埋怨
(啧,真是的……看什么热闹,这帮人……蠢的吗。)
(可恶啊,明明本大爷才是主角,又是转生者,又有特殊技能,难道不应该和番剧里面一样成为主人公的吗!结果到现在也只是C级的冒险家,还得和这些杂鱼混在一起……可恶……)
(为什么就没有人能看出我的特殊之处呢?连这些家伙都敢拿我当空气……混蛋,都去死啊!)
“呼……呼……”没跑几步,隼人便因体力不支蹲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队友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没有一个回头等他,忍不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了一句:“你们……这群蠢货……要是没有我……!”
因为周边没人的缘故,这次他的声音敢大点了,至少比之前小声埋怨的时候清晰,不过也同样因为周边没有人的缘故,他在叫骂了一半后似乎是自己也觉得无趣,他索性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一屁股坐到草地上,顺着远处的喧闹声望去。
(那就是……龙姬吗。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漂亮,老实说,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的多,这就是异世界吗…哪怕和以前的偶像比…不,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简直就像是手机上的抽卡美少女一样。)
青年,名为神崎隼人(Kanzaki hayato),同样来自于异世界的他有着专属技能“指挥”,其效果是可以干涉队友的行动并使其获得增益。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高兴得快要发疯,以为自己终于要过上轻小说男主角的日子,可他那阴郁偏激的性子,很快就让他混到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境地,怨天尤人,阴沉孤僻,被一支又一支队伍踢出来。
时至今日,他依旧是一个独来独往的C级杂鱼,靠接一些连新手都懒得做的杂务委托勉强度日。
说来也巧。隼人盘腿坐着,本已打定主意不去凑那个热闹,但这边草丛里忽然蹿出一头魔兽,硬是把少女引到了他附近。
绮萝娜如同灵猫一般在魔兽身边轻盈游弋,银白的长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亮弧。隼人望着那道身影,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我要是有这身手……那个马尾女还敢对我不理不睬?贱人。早上接任务的时候,对其他人都有说有笑,到了我面前就只是敷衍地笑了一下……那个碧池,真当我看不出来?根本就是在瞧不起我,我要是转生成帅哥的话估计她早就像母狗一样趴在我脚下了,可恶……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绮萝娜趁魔兽不备,从身后高高跃起,一记利落的回旋踢将庞大的魔物踹得踉跄。
紧接着,她借势转身,一个干净的手刀劈落,将魔兽彻底击倒在地。
(还有这个所谓的龙姬,八成也是靠着那张脸,在床上不知道卖了多少次才换来这点名气吧。真是和………欸?等等……她的动作怎么这么眼熟?)
击倒魔物后,绮萝娜帅气地一撩长发,摆出一个自认为酷到不行的收尾姿势,沉声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我会让你犯下第二个错误。”
うそ?!
骗人的吧。
这已经不只是眼熟的感觉了。
这不就是……
“《烈○假面》里面的台词吗?!!”震惊下的神崎隼人直接脱口而出道。
话音落下的刹那,不远处的绮萝娜猛地转过头来,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面对少女的目光,隼人的第一反应是低下头,拼命地低下去!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国立中学,在暴露出自己的爱好后,被班上的同学讥讽为御宅otaku,女生在背后将他当作笑料指指点点,不良们更是以朋友费为由勒索钱财。
“这不是御宅吗?”“好恶心哦——”“离我远点啦。”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与绮萝娜撞上视线的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本能的低下头去就想要离开这里,自卑又充满戾气的他在背后或许敢说绮萝娜的坏话,但在见了面后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的。
隼人想要离开,然而之前就累到气喘吁吁的他速度远不如绮萝娜,而低着头的他正好能够对上绮萝娜那对琥珀色的眼眸。
贝尔洛里亚的湖泊以清莹秀澈而闻名,常年被冠予‘交易都市的明珠’这一美名,然而此刻,那所谓交易都市的明珠却不及少女美目中的万一,那双清澈又带有笑意的眼眸只是一瞬,就击在了青年的心中。
连心跳都仿佛停止。
“你也看过《烈○假面》?!”绮萝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是要发光:“天呐——这么说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啊…是的…”从未被女生,尤其是如此漂亮女生搭话过的隼人满脸通红,说话吞吞吐吐,眼神四处游离,就是不敢对上绮萝娜的双眼。
“哇~~我还以为穿越的只有我一个人呢,没想到还能见到其他人!我以前就很喜欢《烈○假面》,第一部和第二部都看完了!还有X谷后来拍的,同类型的那几部我也看过!”
“那…那个,我也以为只有我……”隼人将头转向一边,尴尬的手足无措,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
“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绮萝娜!”
“隼……隼人”神崎隼人的声音小的可怜,连绮萝娜都不太听得清,疑惑的“啊?”了一声。
此刻的神崎隼人,大脑用一片空白都不足以形容了。
第一次的不被厌恶的态度这样注视着,第一次在异世界认识同伴,甚至第一次的……和这种级别的美少女搭话!!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尤其是在绮萝娜那一声轻轻的‘啊?’后到达了顶点,完全是下意识的立正,然后……
行出了他这辈子最板正,最恭恭敬敬的45°鞠躬礼!!
“在……在下是神崎隼人(Kanzaki hayato),今年25岁,来到这里已经5年了,请…请您多多指教!!”
……沉默
(糟糕——糟糕——该死——该死!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突然这么大声的说话,一定把她吓到了吧,我这么奇怪,她一定会害怕我吧。该死该死该死!!)
维持着鞠躬姿势的隼人一动不动,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鬓角渗出,巨大的压力甚至令他不敢呼吸。
抱着巨大觉悟缓缓睁开眼睛的隼人本以为会见到被他吓到而一脸嫌弃的少女,然而……
少女捂着嘴巴,闪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哇!隼人,你是霓虹人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打招呼的方式,以前只在动漫里看到过!原来是真的!!”
少女没有嫌弃,反而满是惊喜。
阳光落在她的犄角上,折射出细碎而温柔的光晕,将少女整个人衬得像是从梦境里走出来的。
隼人先是起身,然后挠头,接着又不由自主的苦笑起来。
“哈哈哈……”
(其实就算在霓虹,也不会有人鞠躬鞠得像我这么夸张……但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是错觉吗?
刚才还觉得刺眼的阳光,现在竟变得柔和了许多,连被汗水浸湿、黏在背上的衣服,此刻好像也不那么难受了。
神啊。
你把我丢到这个世界来,一定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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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神崎隼人都有着强烈的虚幻感,像是在做梦一样头晕目眩。
他记得自己似乎先是和绮萝娜一起完成了讨伐魔兽的任务,途中为了表现,他拼了命的使用自己唯一能看的“指挥”技能,虽然最后讨伐成功,但隼人却觉得和自己关系不大,靠绮萝娜一人也能轻轻松松地摆平。
然后是完成他自己的“观察比比鸟”任务,老实说,当时绮萝娜问他接的是什么任务时他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比起绮萝娜“讨伐魔物”这种危险任务,他接的观察比比鸟简直跟小学生郊游没什么区别,报酬更是只有前者的零头不到。
每一件事都让他非常沮丧,这种神情可不容易在他身上出现,要知道,之前的隼人要么责怪队友太弱,没办法发挥他“指挥”的潜力,要么就是嘲笑那些做危险任务的人太蠢。
可唯独今天,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责的对象。无能的人是他,平庸的人是他,拖后腿的人也是他。
之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失落。
夕阳西沉,将整片湖面烧成橘红,对于大部分C级冒险家来说,这已是收工的时刻。
隼人和绮萝娜并排走在回城的路上,绮萝娜银色的长发在夕光下散发着不同的美感,而身旁的青年则普通的多,黑发黑眸,普通的长相,连背上的背包都是工坊里批量生产的便宜货。
一路上,方才还叽叽喳喳个不停的绮萝娜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反而让隼人如芒在背……
(绮萝娜様怎么不说话了……一定是发现我是个废物了吧。也对,她那么强,和我这种人组队只会被拖后腿——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了?果然……我这样的垃圾,根本配不上和她走在一起。)
越是这样想着,隼人就越发低沉。
“那个……隼人。”少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停顿。
(!!)
隼人浑身一凛:“……是!”
“你看……我们不都是老乡吗,哎呀……我忘了你不懂老乡这个词!总之,那个……我们毕竟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嘛。”绮萝娜的手指搅着裙角,视线飘忽:“要不要……一起组个队呀?呃……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真的,我就是随口一提,哈哈……哈哈……”
说完,绮萝娜还尴尬地笑了两声,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实在是太过突兀了。
毕竟回过头来看的话……自己实在是有点热情过头了,因为在异世界遇到穿越者,还是看过同一部剧集有着共同爱好的同好,当时脑子一热就围上去不停的问东问西,还自作主张地拉着他一起做任务……
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事后想想的话,自己这种样子完全就是给人添麻烦的吧。
而且从隼人不怎么主动找自己说话的态度来看,应该是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尴尬!
就在绮萝娜尴尬到挠脸的时候,隼人却一下子立的笔直,士兵立正一般,声线紧绷到微微发颤:“能……能受到绮萝娜様的邀请实在是荣幸之极,今后也请多多指教!!”
呜哇!
真的很有既视感啊,和动画里一样。
见到这一幕,要说绮萝娜不被惊讶到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也只是当作是日本那边的习惯,自己要是一惊一乍的反而不好。
不过……
绮萝娜SAMA什么的,听着就好奇怪的。
“别叫我sama呀,我虽然不懂日语,但这应该是敬语吧。”她忍不住吐槽。
“但是……如果不用尊称来称呼绮萝娜様的话……未免太过失礼……”
“不需要!我又不是你的上司,我们是平等的队友呀。”
“是……是!那个……绮萝娜……桑(さん)?”隼人试探性的回答道。
“也不要叫桑,感觉就像是大叔一样!话说为什么非要在后面加个后缀啊…直接叫名字不行吗?”绮萝娜无奈扶额。
“……绮、绮萝娜……?”他的声音发涩,试探着称呼着少女的名字,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耳根都红透了。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绮萝娜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隼人……简直就像是主人公一样的配置哇。
男生,有特殊技能,虽然外表平平无奇,但内在却很有趣,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闪闪发亮。
和她完全不一样。
绮萝娜其实也挺羡慕隼人的,别看她又漂亮,面板又高,备受瞩目的日子过的好像挺不错,其实暗地里的艰苦一点也不少。
在经历了之前那足矣堪称社死的扣穴事件之后,虽然她辗转逃到交易都市,却因为通缉令不敢抛头露面,整整躲了三个月。
那段日子拮据到什么地步呢?
连皮格那混蛋,虽然每次来劝她都会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是始终没有放弃劝她“去卖身赚点快钱”!
躲了三个月后见风头过去,绮萝娜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但她因为头上有角,对于其他人而言算是‘异类’,所以正规的旅馆也不收留她,只能去一些不太正规的廉价旅馆过夜,每天晚上都要用棍子抵住门,然后随时提防小偷窃贼以及一些别有用心的坏家伙。
找工作赚钱那就更麻烦了,因为她现在是女孩,而且是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孩,去找正经的工作人家一般看到她就将她打发走了,哪怕她展现实力,甚至只要一半的工钱也不行,就因为她是个女孩,而且是个异人女孩。
至于不正经的工作……更多的时候,绮萝娜往往是到了后才知道这里是做不正经的事,在这里她倒是异常的受欢迎,这么说吧,提出要包养她做情妇的贵族/商人不下两位数,各种各样色情会所的邀请多到数不过来,甚至于在她拒绝了工作后偶尔还会有流氓试图绑架她将其卖到妓院。
不过话说回来,还多亏了这些流氓的钱包,绮萝娜才没有真沦落到卖身的地步。
不然说实话,绮萝娜当时真的有考虑过实在不行卖身算了的这条路……
反正不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
好在最后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冒险者,但好处依然轮不到她,那些邀请绮萝娜组队的队友们往往在第二天就想爬进她的帐篷,而在换了三个队伍,遭遇了连续三次的夜袭后绮萝娜才了解到,在这个世界上,女冒险者在宿营时负责解决性欲似乎是一种潜规则,毕竟有战斗力的女冒险者太少了。
至此,独自一人的绮萝娜就只能接点这种不限人数的任务,而一般这种不限人数的任务要么报酬少,要么危险大,而绮萝娜平时所接的讨伐魔兽任务则完美的放大了两者的缺点,危险是肯定的,毕竟魔物发起狂来那可是六亲不认,而报酬嘛……比起普通任务而言是多点,但也就那样,毕竟就在城市附近,平时也有卫兵驱赶,所以也给不了多高的报酬。
不过对于只有一个人的绮萝娜而言,在折中后已经算是最好的选择了。
所以说,自身条件很重要,但是环境和选择也不能忽视啊。
如果绮萝娜此刻是在地球上,以她的颜值最次也能混成超级主播,平台扛把子萝莉,运气好点成为全球级的偶像以她的条件也不是不可能。
但在这里,美貌和年轻反而给她带来了不少困扰,如果不是身手足够好,估计此刻已经是某个贵族的玩物,锁在床上等着生孩子了。
唉……想到这,绮萝娜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
她看向旁边的隼人,嘴角不自觉的浮出微笑。
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不少吧。
“决定了,为了庆祝,去大吃一顿吧!”走在路上的绮萝娜忽然这样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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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个就是绮萝娜姐姐你找的队友?”酒吧里,餐桌旁,赛利安满脸不悦的看着坐在绮萝娜身旁的神崎隼人。
他用带着审视的目光一点点扫过神崎隼人。
(脸长得很普通,明明是冒险家身材却这么瘦弱,看起来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年纪似乎也不小。)
“你是冒险家吧,那你现在是什么等级?”塞利安继续问道,话语平静,但隼人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刺意。
“呃……C级。”隼人小声回答,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无能,懦弱,完全配不上当萝娜姐姐的队友。)
赛利安没接话,只是将视线挪开了半寸,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压了下来,连邻桌碰杯的嘈杂声都显得远了。
感受着塞利安刺人视线的隼人有些坐立不安,他小声问道:“那个……请问这位是……”
“啊!他是我的弟弟。”正在吃鸡串的绮萝娜终于注意到两人的争执,“他叫塞利安喔,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现在也算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哦。”绮萝娜露出笑容,她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酱料,看上去甚是可爱。
赛利安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目前在弗雷亚斯学院,魔法学徒。”
他说话时微微侧了侧肩,上衣上的学院徽章正好露出来,在酒馆的灯光下泛着铜制的光泽。
(魔法学徒……真的假的,没有足够的钱根本连法术材料都买不起吧。)
隼人愕然。
他不是没听说过弗雷亚斯学院,这种魔法学院往往都和贵族所绑定,价格学费贵得离谱,那是真正有门路的人家才供得起的学校,他一个少年怎么可能……
经过小半年的时间,塞利安已经从当初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变成一个有着刘海的帅气少年,如今他衣着得体,谈吐沉稳,身高更是比绮萝娜还要高出一个头,虽然被绮萝娜称为弟弟,但看起来倒是比绮萝娜靠谱不少。
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赛利安淡淡开口:“多亏了绮萝娜姐,我才能交得起学费,去学院里学魔法。”
当初让赛利安离开绮萝娜去上学时,赛利安本人是坚决不同意的,他宁愿跟着绮萝娜睡垃圾堆也不想离开她去上什么学,不过最后在绮萝娜‘小孩子一定要好好上学’的坚持下塞利安还是妥协了。
得益于绮萝娜一个人就能完成一个小队的任务,赛利安因此交得起学院昂贵的学费,未来还能成为远远比所谓冒险者高贵的多的正式法师,想到这,赛利安看向绮萝娜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
“以后的目标就是成为法师后担任绮萝娜姐姐的队友。”说道这里时,赛利安有意无意的看向隼人。
(…………)
隼人冷汗下来了,这怎么比,赛利安不仅比他帅气比他年轻,甚至成就也是不可限量,只要他真的能成为正式法师,那地位可远比他这种苦哈哈的冒险者高太多了,哪怕不谈论以后,就是现在的魔法学徒也要比C级…不,即便是正式的B+级冒险者也比不过会使用魔法的学徒啊……!
隼人本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绮萝娜说过自己一直孤身一人,而他是她第一个主动找上的人,是她唯一的男性同伴,是和她有着共同秘密的同乡,甚至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和绮萝娜上床的机会!
可这个“弟弟”的出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赛利安,别老绷着一张脸嘛,对隼人好一点啦。”绮萝娜开始头疼了,她好不容易找到队友,本来想带着他们一起庆祝下,没先到气氛居然闹得这么僵硬,什么情况?
“对不起,绮萝娜姐姐。”对于绮萝娜,赛利安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快到隼人几乎以为是错觉,刚才还冷着脸的少年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
绮萝娜笑了笑,干脆借势把隼人拉到自己身边,比了个“耶”的手势:“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神崎隼人,我的老乡!以后就是我的队友啦!”
隼人的脸‘噔’的一下就红了。
“老乡?什么意思?”赛利安问道,他虽然非常不满,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绮萝娜的兴致。
“老乡嘛……就是说我们以前住在同一个地方哦!”绮萝娜比划了一下,解释得理直气壮。
(同一个地方?)塞利安皱着眉头,来回扫过精致灵动的绮萝娜和和旁边手足无措的隼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人。
(怎么看都不像)赛利安心里想着。
“毕竟都来自地球,而且都是亚洲~”绮萝娜一边点头,一边又说着塞利安不懂的话了。
……塞利安自然是听不懂的
“而且隼人还有个很厉害的技能,他可以控制别人喔!”绮萝娜继续笑嘻嘻的说着。
“不是控制,是“指挥”。”隼人生怕绮萝娜说的有歧义,连忙解释。
“可以对我使用吗,你的那个“指挥”技能。”赛利安说道。
“这个……”隼人措手不及:““指挥”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比方说,我可以让你对一个目标攻击或者施法,但这里是酒馆啊……”
“那,“指挥”我对自己的头顶施放光亮术,可以吗?这是我最近才学会的一个小戏法。”赛利安说。
“可以倒是可以……”隼人犹豫了一下,见他没有收回的意思,只好点了点头。
他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向赛利安发出指令。但少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隼人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无奈地开口:“请不要抗拒。试着……信任我,顺其自然地接受就好。如果受术者内心抵抗的话,我的技能就没办法生效。”
赛利安沉默了片刻,像是斟酌着什么。然后他放松了肩膀。
下一刻,他的指尖亮起一点柔和的光,光亮术稳稳地成了形。
赛利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后集中精神,在心里将那股被操控的感觉推了出去。指尖的光应声熄灭。
“很神奇。”他对隼人抬头说道,内心却是放心下来,知道这个技能并不是强制性的,受术者只要抵抗的话就可以脱离控制。
“绮萝娜姐,学院的宵禁时间要到了。我得趁现在回去。”赛利安起身,拿起放在桌边的书袋。
在绮萝娜的挥手道别下,赛利安离开了酒馆,隼人此刻才放松下来,坐在少年对面的他总有一种如坐针毡的错觉。
“别太在意啦,赛利安那孩子总是这样,别看他说话冷冷的,其实很会关心人。”绮萝娜说道。
“嗯。”隼人随口答应,只是觉得小女孩模样的绮萝娜却一口一个管那个比自己还高大半个头的少年叫‘那孩子’多少有些奇怪。
“总之,快来大吃一顿吧,我点了好多烤肉和串烧,平时都不舍得多吃呢~”绮萝娜欢快地搓了搓手,往桌上张望。
(真是理想型啊……)隼人看着绮萝娜的笑颜,内心深处的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了。
又漂亮,又善良,和自己还有相同爱好,明明自己远远比不上她,却一点也不嫌弃我,而且也不和其他女人那样矫揉造作,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倏然的,隼人脑海中浮现出塞利安那张冷冷的臭脸。
一时之间,自卑与恐惧化为羞恼与无力感猛地涌上心头!
(该死的,但是比起那家伙而言,我真的配的上她吗!)
“怎么了……隼人?”绮萝娜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没……没什么。”隼人收拾起脸上的神情,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就在这时
“美丽的小小姐,您点的饮料来了。”女侍端着一个木质托盘,将一大扎啤酒搁在桌上。
阿这?
绮萝娜傻眼,这是什么,啤酒?她记得自己没点这玩意啊。
绮萝娜看了看那杯泛着泡沫的液体,有点懵:“这不是我点的啊?我点的是果汁来着……”
“嘿嘿嘿,没上错,没上错。”这时候,角落里,一个矮胖的身影搓着手走了出来,又黑又肥,脸上还尽是谄媚的笑。
“公主殿下,这是小人特意为您献上的贡品!”皮格点头哈腰,指着那杯啤酒,“您别看它长得像酒,其实是果汁,小人特意让人调的,一点都不上头!”
……
看见皮格,绮萝娜就不可避的想起那天的事情来,抽了抽嘴角。
“我不要。你退了吧。”
语气明显的冷淡下来。
“这可不行,送给公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皮格连连摆手,又讨好地朝隼人笑了:“这位小哥要是喝不完,也可以赏脸来上两口嘛,嘿嘿,那就不打扰公主用餐了,小人这就走!”
绮萝娜一整天的好心情彻底被破坏了,只要一看到皮格,她就不免的会想起那天的事情来,自己硬生生被这个家伙玩弄到昏迷,在肮脏不堪的床铺上躺了大半天后才缓过神来。
自己还要偷偷把被尿液淫液打湿的地板清理干净,最后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赛利安赶路。
老实说,自那之后绮萝娜就一直反思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宽容了,皮格那混蛋在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后都没杀了他,甚至于还敢在自己面前晃悠。
怕的要死的皮格在开始时确实不敢来招惹绮萝娜,但随着时间过去,在发现绮萝娜并不会真的杀他后皮格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从不敢让绮萝娜看见自己,到偶尔敢和绮萝娜打个招呼,再到现在恢复成以前的死缠烂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绮萝娜确实是在皮格的死缠烂打下态度软化了许多,对皮格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冷着脸到现在见到他只剩下无奈了。
“那是谁?”隼人有些惊愕,那个黑丑胖子居然能认识绮萝娜,两者的形象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以前认识的,同行过一段路,他点的饮料你想喝就喝吧,我不要。”绮萝娜无奈的叹了口气,根本就不想多谈皮格的话题。
况且——
果汁?根本就是掺了水果的啤酒吧,这种东西又酸又苦,最难喝了。
绮萝娜瞥了一眼桌上的饮料,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酒水,再加上又是皮格买的,更是嫌弃,碰都不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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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那群大叔——(拉长),当时一直用色迷迷的眼神偷看我裙底,还以为我……(嗝)不知道呢~”
绮萝娜举着酒杯,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语速也慢悠悠的,歪着脑袋靠在桌边上,连说话时嘴里的气息都带了几分酒气,活脱脱一幅酒鬼萝莉的模样。
“绮萝娜,你是不是喝醉了。”隼人伸手想拿走她的杯子。
“醉?(嗝)我……我怎么可能会醉!我给你说哦,我穿安全裤就是为了防那些变态的!当时……”她说着说着忽然站了起来,踩着椅子就要往桌子上爬:“不信你看!”
“好!”
“也给俺们看看!”
远处一直在偷看绮萝娜的酒鬼们此刻也开始起哄。
隼人连忙将其抱下来,绮萝娜也不挣扎,在扑腾一会后就顺势靠在隼人的怀里,她蜷着身体,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真轻……)
难以想象,如此轻盈的身子当时是如何把魔兽击倒的。
(就这样睡着了吗,我现在要是……)看着怀中绮萝娜几经完美的侧颜,隼人只觉得一股邪火涌上心头,方才少女爬上桌子时裙摆掀动、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子,这妞也给我们玩玩怎么样,会给你钱的。”边上,方才起哄的酒鬼们见绮萝娜已经睡着,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我是她的队友,现在我要带她回去休息了。”隼人不敢多留,抱紧绮萝娜侧身挤出人群,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酒馆。
天色已暗,月明星稀,抱着绮萝娜离开酒馆的隼人此刻才停下匆匆忙忙的脚步,他先是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酒馆,见那群醉汉没有追出来,确认了安全后才舒了一口气,重新看向怀中。
如画的少女在他怀中轻轻睡着,轻柔的月光铺洒下来,更将她镀的柔美。
(如果带她去宿屋的话……)
那股燥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小哥——我要是你,就绝不会挑这个时候动手。”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隼人大骇。
“别激动,别激动。”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正是皮格,此刻他丑陋的鼠目中正散发着狡黠的精光:“公主那么漂亮,想要对她下手也是人之常情嘛。”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要送绮萝娜回去休息!”
“别装了,小哥,你想做什么我们可都是心知肚明的……嘿嘿”皮格搓着手,肥脸上挂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意,隼人的心中一紧,但被说中的他不仅没有承认,反而像是要掩饰什么的一样加大了音量。
“你…你知道什么,我…我和绮萝娜是一起的,我们和你们可不一样……!”
皮格的脸色臭了下来,还想说些什么,不过一看隼人这样虚张声势的样子反而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隼人一圈,露出丑丑的笑容:“嘿嘿,神崎隼人是吧?”
“……!”听到这个肥胖子说出自己的名字,隼人一惊,但更令他恐惧的,还在后面。
“C级冒险者。入行四年,完成过级别最高的委托是B级护送任务。职业是最不受待见的斥候,没有任何魔法装备——在今天之前,连固定队伍都没有。”
这个肥猪,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他最害怕的事情。
——他的过往,他的无能。
“别……别说了!你想干什么?!”隼人仓皇地打断了他。
越是和绮萝娜走得近,他就越恐惧真正的自己暴露在她面前,因为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真实的自己有多无能,有多丑陋!!
见到隼人这副反应,皮格的肥脸笑得眯了起来:“你就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被绮萝娜青睐上,能当上她的队友?”
“这……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或许她现在看得上你,能和你组队,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认清你的无能,然后把你踢出队伍,就像你之前待的那些队伍一样!”
“我……我……”隼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是呀,绮萝娜那么完美,如果把她比作天上的星辰,那自己就是地上的烂泥,连仰望她一眼都像是奢望。
不必等旁人开口,就连他自己,也从不觉得自己配待在她身边。
他想起了赛利安那双冷淡又带着审视的眼睛。
——混蛋!畜生!一个个都看不起我!
——其他人都无所谓,但如果绮萝娜……如果绮萝娜!
“隼人?那家伙真的好逊啊,只是和他玩一玩就被当真了。恶心~”
记忆中,那个曾狠狠欺凌过他的女生的脸,正与绮萝娜的面容一点一点重叠。
银发,长角,琥珀色的眼眸……
唯一不变的,是那道轻蔑的目光。
他感到头晕目眩,作呕的窒息感在瞬间袭来,似乎要沉入无底的深渊。
———
——
“我的确是配不上她。”隼人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如从喉咙中硬挤出来一般生硬。
“嘿嘿,别灰心嘛。”见到隼人这个样子,皮格也是松了一大口气,嘿嘿的压低声音笑了起来,话语也变得猥琐油腻:“我以前在妓院工作过,那时候也见过不少所谓的大小姐和千金,一个个刚来的时候都高傲的很,看不起这看不起那,但只要多接接客,最好再拉几头种犬上一下,马上就乖的不得了,只要20G,就可以让她抱着你叫上一整晚的老公。”
“你想让绮萝娜去卖身?”
“嘿呀,女人啊,就像是烈马,开始的时候谁都不让碰,但你只要让骑她的人多了,她慢慢的也就认命了,最后变得谁都可以骑,你,我,谁都行”皮格眼中满是毫不遮掩的淫邪。
是啊。
自己卑鄙,无能,阴暗,平庸,这些我都知道的,这样丑陋的自己,永远配不上光鲜亮丽的绮萝娜。
可是……
但是如果她变得和自己一样呢?
如果她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干净耀眼的小龙女,而是浓妆艳抹,犄角被锯断,发丝间沾满秽物,沦落为追欢卖笑的站街女呢?
到那时,她就只能选择自己——
不……
应该说是只有自己会选择她,只有自己不会嫌弃肮脏、淫乱的地她,只有自己会全心全意地爱着她,接纳她,和她在一起!
但是……
”不……不可能成功的,绮萝娜那么善良,又那么强,她不会去做这些事情的……“隼人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似乎被说服,话语中却又尽是不敢相信。
“所以要你配合啊!我他妈在她旁边待了半年,除了那小鬼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信任其他男人!”皮格也急了,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隼人和他一样是个人渣,如果不想一辈子呆在贫民窟的话,就只能靠这个男人配合一起把绮萝娜卖出个好价,让他过上好日子。
信任…………?
信任———
信任!
这个词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隼人的脑海里,他猛的想到自己的技能。
“指挥”
只要目标信任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操控目标完成一次行动,比如战斗,比如施法,比如……一些她无法做出决定的事情……
隼人一生中从未像此刻一般激动,激动到浑身战栗不已,下半身更是坚硬如铁,死死抵在绮萝娜的发梢处。
但他同时又冷静如水,冷静到此刻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感情,话语冷淡的像是雪山下的坚冰:“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好!好!好!”皮格大喜过望,连声叫了三个好字:“我和好几个地下妓院有联系,他们的出价是……”
不够……不够。
隼人听着皮格说出的报价,在今天以前,他会为这笔数字感到目瞪口呆,甚至为之疯狂,但现在,他却波澜不惊,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操,这价你都不同意,真他妈贪,好……我告诉你,我还和隔壁镇上的巴塞有点关系,只要能弄来这个龙女给他,我保证子爵能……”皮格还在喋喋不休。
但是他想错了,皮格以为隼人只是想和绮萝娜处成炮友关系,顺势再拿上一笔钱过个好日子,因此一直在和隼人谈钱的问题,但这对于隼人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说了许多,见隼人始终没反应的皮格终于累了,他停了停,懒得继续画饼,而是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表情,用毫不掩饰的欲望说道:“事成之后,我要那只龙姬帮我生种,生两个,要有女的。”
隼人终于看向他。
他所需要的,正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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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啊。”从床上起身的绮萝娜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里是……?”她看着陌生的房间,脑袋有些迷糊,因为刚起身,还未整理而略显杂乱的银色长发乱糟糟的散着,发梢处的呆毛更是如问号一样高高翘起。
“绮萝娜,你醒了。”隼人抬着水盆进到房间。“你昨晚喝醉后就不省人事了,我们只能把你抬到宿屋里来。”
……
啊?我?
喝醉了?不省人事?
绮萝娜试着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景象,在陆陆续续的断片中,最后一个镜头似乎是……自己在酒馆的桌子上……发酒疯?!!
绮萝娜精致的小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不、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她缩着脖子,声若蚊蚋地道歉。
“还有我,公主殿下,我也帮忙了。”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皮格凑到床边,嬉皮笑脸地邀功。
啊?
皮格?!
难道说又让他碰到自己了吗?!!
后知后觉的绮萝娜此刻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摸了一圈发现都完好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见皮格还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绮萝娜不禁生出一股无名火来。
这家伙,还好意思跑来邀功?
本想直接不理他,可一想到自己昨晚喝到断片当众出丑的样子,终究还是没了底气,她叹了口气,把视线别到一旁,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也谢谢你。”
“为公主殿下服务,是我的荣幸!”皮格夸张地鞠了一躬,活像戏台上的丑角。
…………(盯)
“喂,隼人,皮格昨天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小声)
“没有,皮格帮了很大的忙。”神崎隼人这样回答。
(这家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绮萝娜有些意外。
在她的记忆里,皮格从来都是个逮着机会就占便宜、一有空子就钻的人。可转念一想……
大概是因为隼人在场吧。有别人看着,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像上次那样胡来。
虽然心底依旧把皮格划在坏人的那一栏里,但绮萝娜对他的态度还是不由得软化了几分,她犹豫片刻,又低声道:“……辛苦你了。”
“公主大人表扬了我两次——!”肥矮的皮格表演的更夸张了。
绮萝娜被他夸张的表演所逗乐,嫣然一笑,虽然还是不喜欢这家伙,但至少看上去没那么讨厌了。
“对了,绮萝娜。在你休息的时候我在外面找到了这些任务,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隼人说着,递给绮萝娜几张纸。
纸上面记载的是一个地下会所的犯罪记录,会所以普通工作为由招募女孩进入会所打工,在女孩进入会所后就用违禁药物控制女孩,事后则以拍摄了女孩丑态的录像为由要挟女孩卖淫并勒索钱财。
……很眼熟,
之前她收到的工作机会都是这种地下会所,只不过往往在第一步,也就是刚进入会所打工这一步绮萝娜就跑路了,如今读到内里的细节,才知道里面的水竟然这样深。
任务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携带可以录像的留影石,在会所露出犯罪证据时拍摄到就行,报酬给的也很丰厚。
“绮萝娜,你觉得这个任务怎么样?”隼人问道。
他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没有正对她的方向,指节微微收紧,心脏在胸膛里疯跳,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果她看出什么端倪的话……)
“唔……怎么说呢。”
绮萝娜的目光从纸上移开,顿了一拍。
隼人的呼吸凝住了。
“果然隼人你很了解我啊!”
“报酬这么高,而且还是救人这样的好事,哼哼,我怎么没想过接这样的任务,果然很适合我啊!”
隼人如释重负,但看着绮萝娜这样信心十足的样子又实在忍不住问道:“但是…绮萝娜你不担心吗,毕竟是那种地方……”
呃……好像是喔
听隼人这么说绮萝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的自己可不同以前了,仔细想想,自己现在作为少女还潜入这种地方,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
里番女主角式展开吗!!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要拒绝吗?
不过再看看报酬,足足1000G啊!
要是有了这笔钱,自己就可以直接脱离现在还只能住便宜小旅馆的境地了,就连那些帅气的魔法武器都够分期买!
怎么说呢,果然钱是好东西,尤其是对于这只目前身无分文的小龙娘来说,而且一旦看到这么高的报酬,思路可就打开了,仔细想想,要是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任务失败,那境遇不就对标里番女主吗?
咳咳……怎么说呢,虽然很掉节操,而且强调一遍,绮萝娜也不想就这么失贞。
但那个……那个…最差的结果,嗯……就是自己失败,几乎不可能发生的结果出现,自己也只不过是要被……那啥而已?
比起1000G的超丰厚报酬,仔细想想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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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要这种打扮吗。”昏暗的房间内,绮萝娜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坐立不安。
“那边都是坐台小姐,这个样子不会被怀疑。”身后正在摆弄绮萝娜头发的隼人解释道。
“是……是吗。”绮萝娜无力反驳,但总觉得好像又哪里不太对劲……这也打扮的太过了吧?
镜中的少女,曾经清丽无瑕的面容被覆上一层妆容,头顶的犄角被一顶小巧的绒帽遮住,漂亮的眼眸边缘画上眼影,让本就如宝石般剔透的琥珀色瞳孔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味道,小小的朱唇涂了一层紫红色的口脂,两侧的发间挂上了漆黑的临时耳坠,原本纯洁的银白长发被有意挑染,几缕黑红夹杂其中,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出一种危险而靡丽的气息。
裙子是一袭黑红相间的露肩连衣长裙,裙摆只堪堪垂到大腿根处,露出一截裹着黑色过膝长袜的纤细小腿,以及袜口与裙摆之间那段白得晃眼的肌肤。
往日那个如辉光般清亮的绮萝娜,被这副打扮硬生生压出了一股妖冶的味道。
可也正是同一个人,在那层艳色的底下,依然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纯净气息,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搅在一起,反而比单纯的清纯或美艳更摄人心魄❤
虽然是为了伪装……但弄到这种程度……
绮萝娜多少有些无奈,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转了个圈,挑染的长发随着裙摆一齐散开,宛如黑暗中的稚嫩蔷薇,既神秘,又美艳。
看着镜中稍显稚嫩的自己却打扮成这种模样,那个词怎么说的?
反差婊?反正就是婊里婊气的。
这就是化妆吗,能把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人的样子。
绮萝娜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镜子里那个精致漂亮又带着点小婊砸气的美少女,真的是自己?
她忍不住提着裙边又转了一圈,裙摆旋开成一朵黑红色的花,长发跟着甩出一个利落的弧线,布料蹭过丝袜的触感轻滑而陌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嗯,手感真好。
“绮萝娜,记得带上这个项链造型的留影石,还有这个,抑魔器。”
抑魔器?怎么还要戴这玩意?
这一般都是给魔兽或者囚犯戴的,将其限制在普通人的力量下,方便控制才用的。
“那家会所不是什么善地。他们以前用这种手段控制过女冒险者,所以但凡进去的女人,都会被要求戴上这东西。”隼人解释道。
绮萝娜有些不愿意,戴上了这玩意,真要出什么事岂不是任人鱼肉?
“因为要伪装潜伏进去,所以这个是必须的。”这么说着,隼人在暗地里偷偷发动了技能“指挥”。
‘喀’的一声。
绮萝娜美丽的脖颈上就多了个黑乎乎的抑魔器。
随着被套上抑魔器,绮萝娜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消失,那是久违的,变成普通人,或者说变成普通少女的感觉……这让习惯了龙姬力量的绮萝娜实在不适。
“放心吧,这边不会有什么危险,真正麻烦的是绮萝娜你要想办法拍下证据来……”
确实。
这一带虽说鱼龙混杂,但毕竟还是贝尔洛里亚的商业地下街,明面上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至于真正麻烦的潜入进去嘛……
哼哼,这也是绮萝娜敢接这个任务的最大底牌。
嘿~没想到吧,身为龙姬的自己其实可不是真正的女生,所以说啊,那些骗女生的花言巧语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用,自己反倒是对男人的心里熟悉的不得了,到时候凭借自己现在的颜值,轻轻松松就可以靠卖萌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这么一想,绮萝娜心里最后那点不安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她玩心大起,索性朝隼人做了个鬼脸,用甜得发腻的语调拖着长音:“杂鱼——☆ 杂鱼——☆ 隼人大哥哥真是杂鱼呢——☆”
见隼人愣在原地,她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怎么样,很像吧!我就说了这个任务很适合我的~”
没错!就像是上次捣毁那个妓院一样。
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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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指名!我是小爱。”
“我叫小雅。”
“我是小丝!”
“我是小绮哦~☆”化名小绮的绮萝娜在眼睛前比了个剪刀手,姿势出处参考于前世看过的小偶像!
沉闷昏暗的包房内,在见到四名打扮精致的少女后,男人的呼吸都是一停,接着又变得沉重起来,四名少女虽然都以‘小’作为前缀,但最符合这个词,以及最为精致夺目的莫过于……
“小绮妹妹,快来,来叔叔这边坐着。”坐在中间的肥胖男人两眼发光,死死的盯着最为可爱的绮萝娜不放。
其他男人也是同样用饿狼般的眼神盯着绮萝娜不放,但他们似乎地位没有肥胖男人高,只是看着绮萝娜走向肥胖男人,没有多说什么。
讨厌啊……怎么又是肥大叔!
绮萝娜内心嫌弃,但表面上还是只能维持着着微笑坐在胖大叔旁边。
“小绮妹妹——真可爱啊。”胖大叔竭力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配上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绮萝娜眼里怎么看都是一副色狼德性:“怎么这么小年纪,就来这种地方干活呀?”
“呃……毕竟我没有钱嘛。”绮萝娜垂了垂眼帘,刻意压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语调:“这里给的工钱高……而且家里还有个弟弟要养。”
这还真是实话,绮萝娜之前困难的时候其实真的有想过来这样的地方,毕竟给她出价最高的就是这种地方!
“哦?这样啊……那可真不容易。”胖大叔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她这边倾了倾,“大叔一定会多多照顾你的。”
——呜哇,这大叔在不动声色地往这边蹭吧?距离越来越近了……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油腻的汗味和劣质香水混在一起的怪味了!
绮萝娜嘴角抽了抽,但表面上还是只能甜甜一笑,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天真崇拜的样子:“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大叔!”
“哈哈,那是自然。”
“这位大人可是我们整支商队的领队,手下有足足二十号人!大人能看上你这种陪酒女,可是你的荣幸。”旁边一个瘦高男人适时捧场
肥大叔没说什么,只是从鼻孔中哼了一声,满是自得。
说真的……有点火大
不过为了那1000G的报酬,还是忍了。
怎么说呢,还好之前的自己抵挡住了诱惑,没有真的做这一行……
“真的吗?大叔好厉害!”
这一声夸赞似乎让胖大叔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红光满面地又往绮萝娜身侧挪了半寸。
然后……一只手竟借着沙发扶手的掩护,悄悄爬上了她裹着黑丝的大腿。
在听到绮萝娜这种美少女的夸赞后,肥大叔更是自得,一只手竟然轻轻抚摸上了绮萝娜穿着黑丝的大腿。
!!!!
被肥手抚摸大腿的感觉令绮萝娜毛骨悚然,绮萝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腿抽开,身体也跟着侧了侧,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大叔……那个……我们这儿,不提供这种接触服务的。”
她这话倒没说错。为了哄骗女孩们入行,这家会所明面上的规矩确实是不做色情生意的,至少在最初阶段,一张“干净”的招牌还是得立着。
“嘻嘻,没错呢。”坐在胖大叔另一侧的少女,也就是先前自称小爱的那位,适时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掩饰的玩味:“毕竟像小绮妹妹这样的‘大牌’,可没有免费服务哦。”
“哈哈,是这样啊,也是,毕竟小绮这么漂亮,不点些什么实在过不去,这样,来份500G的酒水套餐。”肥大叔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挤出来的笑容盖过。
500G?!绮萝娜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她冒险时穿的衣服全部加起来也不过30g,这个大叔开口就是500G,要是按照提成自己能拿30%的话,赛利安的学费岂不是……
不对,不对!
我又不是陪酒女,在瞎算什么呀!
酒水端上来后,肥大叔拎起酒瓶,亲自满上一杯,递到绮萝娜面前:“小绮,我们一起来把这杯干了?”
酒的味道……
我不能喝酒呀!
绮萝娜有些勉强的笑道:“那个……酒的话…我…”
说到一半,她就看到大叔脸色很明显的难看下来。
“看来我们的‘大牌’觉得还是不够贵呢~配不上她的身份。”旁边又有少女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不是……我……”绮萝娜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自己现在可是在夜场的包厢陪酒,总不能说我喝不了酒吧?
“来个800G的。”大叔冷冷的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啊!!
绮萝娜看着重新端上来的酒杯,又看了一圈周围的其他人,见众人都在等着她喝下饮料,内心不免有些慌乱。
怎……怎么办,大家都看着我。
要不然……干脆放弃这个任务好了?现在站起来,道个歉,转身走出去?
但是……如果只是开头就放弃的话…也太不甘心了吧!!
在绮萝娜陷入纠结之时,门外,悄悄观察着这一切的隼人发动了技能。
“指挥”‘绮萝娜喝下酒水’
绮萝娜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指令,自己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端起了那杯酒,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将杯沿送到唇边,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涌下去……灼热、辛辣,一路烧到胃里。
!!??
“好!”
“漂亮。”
“这才对嘛——小绮妹妹爽快!”
在众人的起哄和喝彩声中,空杯被放在桌上,酒精的效力迅速涌上来,绮萝娜只觉得脸颊发烫,视线也开始飘忽,耳朵里嗡嗡的,像是隔着一层水膜在听所有人说话。
“看来小绮也不是不能喝嘛,只是更喜欢贵一点的东西而已。”旁边,少女阴阳怪气的话又开始传来。
胖大叔也重新露出笑容:“会不会太勉强了,来来来,先休息,放松一下。”
绮萝娜迷迷糊糊间被放倒,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肥厚的手便捉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鞋褪了下来,露出裹在黑色丝袜里那只小巧纤嫩的脚。
胖大叔粗糙的拇指按上她的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揉捏起来。
??!
尽管绮萝娜此刻还有些迷糊,脚掌传来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蹿遍全身,硬是从之前昏昏沉沉的状态下强行拽回了几分理智来,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横躺在胖大叔的腿上,一只脚被他握在掌中,像一个精美的玩具一样被随意把玩着。
“唔……”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软腻、黏糊,像在撒娇一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脚趾也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在丝袜底下绷成紧紧的一团。
她想抽回脚,可因为现在的力气平平,加上之前的那杯酒让她整个人都晕晕飘飘的,用力挣了一下,非但没能抽出来,反而因为重心失衡,整个人朝胖大叔的方向歪了过去,肩膀贴上了他的肚皮,看上去倒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
“啧——真是个婊子。”不知道是哪个陪酒女的声音压得很低。
声音不大,但绮萝娜却从嘈杂声中的听的很清楚,她感到下腹开始有温热出现。
为什么自己要喝下那杯酒呢……
明明之前都下定决心不喝的,难道真的是因为800G……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只要加价就可以搞定的……拜金女吗?
被玩弄着脚掌的绮萝娜只感觉脸颊滚烫的火热,可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那酥麻感正顺着脚底一路向上攀爬,汇聚到下腹那一片温热之中。
“嘿嘿……小绮的脚,真小啊…踩在身上一定很舒服。”胖大叔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脚弓反复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说了……!
绮萝娜将头扭朝一边,明明很丢人的侧着身被人玩弄脚,但绮萝娜硬是不敢换一个姿势,因为要是起身的话,她所在沙发上的那滩湿润将会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尤其是隼人还在外面,要是被看到这种场面,她简直……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下腹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
“那、那个……”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请……请温柔一点……这样子……太痒了……”
——————————
“一时二势,好运归来,开!”
“哈哈,我是国王,这样,三号和五号露出胸部!”
“讨厌~又是人家。”名叫小丝的少女娇声嗔道,却没什么犹豫地拉下了衣襟,露出两团白皙柔软的乳房。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和哄笑。
场内气氛正热。
“五号?五号呢?这次是不是小绮?”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色眯眯地看过来。
“不是我啦,人家是四号~”在酒精的影响下,绮萝娜此时此刻也开始被这里的氛围所带动,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学着陪酒女的腔调撒娇都浑然不觉。
“嘿嘿,下次一定要开到小绮。”
“真下流~”绮萝娜朝那个络腮胡翻了个白眼,可她不知道,那双画了浓重黑色眼影的眼眸翻起白眼来没有半点嫌恶的效果,反倒像调情一般带着钩子。
男人看直了眼,连鼻息都粗重了几分。
男人真是笨蛋……只是看了一眼就变成这样……
看着他那副蠢样,绮萝娜心里冒出一丝微妙的、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突然察觉到自己只要轻轻松松的勾勾手,就能把这些色欲上头的大叔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这种感觉让绮萝娜自己都有些上瘾。
“一时二势,好运归来,开!”下一轮游戏又重新开始了。
“我是国王!这次,三号去亲四号的下半身,嘿嘿,就是下面的那玩意。”
听到“四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转向了绮萝娜,绮萝娜自然是嗔怪道:“真是的……人家这次不是四号。”
“我是四号。”肥大叔慢悠悠地举起了自己的身份牌,笑的很猥琐。
“那三号呢?”
没人应答。
片刻的死寂后,绮萝娜红着脸,一点一点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那个,人家是三号。”
“亲一个!亲一个!”陪酒女们率先起哄,拍着桌子。
可男人们那边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尤其是那个瘦长脸的“国王”,盯着肥大叔的后脑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妈的死肥猪,便宜他了。)
亲……亲哪里?
绮萝娜的大脑在酒精和震惊的双重作用下缓慢地运转着,终于才从现场的气氛中拼凑出了那个答案。
也就是……
亲……亲?亲下面吗?!
这……这实在是…我明明连初吻都没有过!
肥大叔已经站了起来,动作利索得与他的体型毫不相称,三两下便解开了裤带。
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着爬满柱身,微微翘起的顶端正在兴奋地一抽一抽颤动,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晶莹的浊液,在昏暗的包房灯光中闪着微光!
尽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绮萝娜在见到肉棒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吓了一跳。
青筋虬结在粗大的肉根之上,高高勃起的肉棍兴奋的一抽一抽,伞状的阴茎顶部马眼正吞吐着大滴雄性粘液,浓烈的味道将绮萝娜本就迷糊的脑袋熏的更加混乱。
这么粗……这么大……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同……看起来好可怕……
之前自持有男人经验而自信满满的绮萝娜在真的见到肉棒后反而被吓的手足无措,这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她对自己身体的形状了然于心,可眼前这个尺寸,隔着那么远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与压迫感!!
她甚至能看见肉棒上那一条条微微凸起的血脉,还在一鼓一鼓地跳动。
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更是熏得绮萝娜本就混沌的脑袋一阵发懵。
真……真的要亲吗……味道好重,而且好热!在这里都能感觉到温度!
但是大家都在玩,我不亲的话……等等,话说我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啊!
而且这可是我的初吻!我以前还是男生呢!现在变成女生后要是初吻给了龟头那不是更奇怪了吗?!!
“那……那个……是不是有点太过激了…………”绮萝娜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说道。
“1000G”肥大叔面无表情,肉棍勃的更硬了。
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而且话说回来,就算是玩游戏,为什么只有我要亲鸡○啊!!
“2000G”
绮萝娜顿住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坠向那根竖立的粗壮,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两千……她可以一口气付清半年的房租,可以给赛利安交上学期的学费,可以不用再为明天的饭发愁……
不……不行的,多少钱都不可能,我不是妓女,也不是陪酒女,怎么可能会为了钱做这种事情。
““3000G!!他妈的给老子舔!!!”
“指挥”‘绮萝娜亲吻阴茎’
在绮萝娜一瞬间的犹豫中,隼人的技能“指挥”,发动了。
我……
不会吧……
不是真的吧……
绮萝娜的嘴角沾满了肥大叔马眼上的液体。
我居然……
居然……
真的………………
绮萝娜涂着紫红色唇膏的小嘴缓缓吐出了高高翘起的龟头,由于龟头对于小嘴实在太大,在吐出时还发出了十分下流的‘啵’的声音,粘稠的透明液体更是在离开紫红的嘴角后就就没有断开,从龟头处与绮萝娜的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龟头处,一个紫红色的小小唇印留在了上面,宣告着它的胜利。
“哇,好厉害,这可是3000G啊!我们一整天的包厢都没有这个业绩!”有少女的声音惊叹道,这次她倒没有阴阳怪气,而是真的惊讶。
……
绮萝娜怔怔地跪坐在那里,舌尖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咸腥味。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没有想做的。她真的没有想做的。
但嘴唇上的触感却依旧残留着。
“就算小绮那么漂亮,但亲一下就要3000G,你们这也太黑了。”有男人说着,虽然嘴上说贵,语气里却掩饰不住酸气和羡慕。
“嘻嘻,没有啦~其实只要消费过一定金额,我们就有送给金主大人的隐藏服务哦~”小爱俏皮地说着,起身走到包房的墙壁前,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原本与墙面几乎融为一体的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后面,是一间小小的秘密房间。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大床以及地毯上散落的情趣用品,顶上粉色的魔法灯也彰显了这间房间的作用。
炮房。
隐藏服务?
恍惚中的绮萝娜听到这个词后勉强提起了精神。
对,隐藏服务。
任务上不是写了吗,这个会所会用违禁药物和一些卑鄙手段控制女孩卖身。
没错,就是这样!我才不是什么陪酒女!
只是为了任务才伪装成这样子的潜入进去!!
绮萝娜一下子想起来外面的隼人还在偷看,更是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脸蹭的一下熟透了,连忙勾起肥大叔的胳膊,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声音撒娇道:“大叔~”
肥大叔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那间房间。
果…果然…!
我就说是这样的吧,接下来只要进去,然后用脖子上的留影石记录下来……
绮萝娜带着暗喜,随着大叔来到炮房里来,被他随手丢到床上。
看着他锁上房门——
看着他脱掉衣服——
看着他爬到床上——
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裳。
接下来只要等他做出那种事……
……?
??
????
…………
不对!!!
这样的话自己不就成了真正的卖淫女了嘛?!?!!
“等等等等!!”见大叔的大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脚踝,正要把她的腿抬起来,绮萝娜再也顾不上什么潜入什么伪装,慌忙翻身坐起,来不及整理自己被扯得滑落肩头的裙摆,急促地喊道:“大叔我不是陪酒女!我是接了任务的冒险家!我是来调查这间会所用违禁药物控制女孩的!”
“哦?”大叔真的停下了。
“违禁药物?那可真是可怕,你有什么证据吗。”他并不是相信了绮萝娜的说法,相反,他胯下的肉棒随着绮萝娜的举动变得越发坚挺,他只是在欣赏这个绝美女孩的挣扎。
“有的!有的!”情急之下,绮萝娜顾不上自己衣衫半褪的狼狈,光着身子就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里翻找。
她摸出那张冒险者登记证,献宝一样举到大叔面前:“你看!这是我的冒险家登记证!上面有我的名字,我就是——”
她一把扯下遮住犄角的绒帽,露出那对金色的龙角:“我是最近很有名的那个龙姬!!”
大叔接过证件,眯着眼睛来回比对,目光在她脸上和纸面肖像之间游移,他看见了绮萝娜的名字,看见了她的任务记录,也看见了纸上少女真实的样貌——虽然浓妆让细节有所出入,但那双琥珀色眼眸里那股勾人心魄的味道如出一辙。
“真的是啊。”大叔发出来自内心的感慨。
“还有这个!这颗项链!是留影石!”绮萝娜慌乱地指着自己胸前那颗坠饰:“我就是用它来录像取证的!”
惊慌失措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判断能力,只是一股脑的将证据丢到大叔面前,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身份。
如果绮萝娜能冷静下来的话或许能注意到,在她的这一番操作后,胖大叔的下体反而更加坚硬了,肉棒更是一颤一颤,显得极为兴奋。
‘啪’胖大叔一把夺过项链,在绮萝娜满脸的不敢置信下说道: “真不错啊,小绮萝娜是吧?3000G能肏到你这样的冒险家实在是太值了。”
——欸?
绮萝娜的大脑还没有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肥大叔粗壮的臂膀再次扣住她的脚踝,将她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失去衣料遮蔽的下身门户大开,粉嫩的花唇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丝丝缕缕的淫液正从那道细缝中淌出来,在臀下的深红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小片❤
“不行,求你了!我给你钱,我给你3000G!”
“只要你不插进来,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我每天都帮你踩!”
肥大叔真的停了下来。
然后就在绮萝娜以为自己的求饶有了效果的时候……
“我说小绮啊……”大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任务是什么正经委托吧?而且那杯带着春药的酒水你不是也喝下去了吗?”
春药……?
酒……?
是我喝下了那瓶酒,身体才……?
见绮萝娜愣住,大叔不仅没有动粗,反而和之前判若两人的一样,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急躁,反而很有耐心的对她解释道:“这种任务,大家心里都有数。限定女性冒险者,年轻,漂亮,还要处女,报酬还高的很,小绮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那些处女冒险者卖屄的价钱,装糊涂的人多,真以为自己是去调查的,你还是头一个。”
欸……?
绮萝娜呆呆的,愣愣的看着他。
那1000G……其实……是卖屄的钱……?
‘噗嗤’
这是绮萝娜从来没听过的响声,像是有什么被戳破了一样。
于此声音一同而来的,就是下身的剧痛。
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一圈针尖,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交合处,赤红色的血正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出来,顺着肥大叔粗黑的肉根蜿蜒向下,在那根凶器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她看见了那截夺走她纯洁的巨物如何埋在她体内,在粉嫩的穴口处撑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形状。
疼。胀。被劈开一样的异物感从下身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啊……我……
‘啪’这是因为,肥厚的阴囊撞在她臀肉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那根肉棒像打桩一样往她最深处狠捣了一下,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撞上了花心最深处那块软嫩的肉。
肥大叔的抽插非常用力,第一击,就击破了她的纯洁,贯穿了她的尊敬,长驱直入地叩击到了少女最深处的花房。
“嗯~♡”绮萝娜的嘴里,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下流的声音。
那深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犹如一束电流,从花心蔓延到骨髓,又来到她的脑中。
明明以前是男人,明明像这样被迫的丢了处女……
但是……
好满足……下半身被填满的感觉……好充实。
‘啵’这一次,是肉棒拔出来的声音。
像是不舍似的,少女粉嫩的肉唇紧紧包裹着那根撤出的凶器,在肉棒被拔出的瞬间,一小截粉色的膣肉被带着翻了出来,恋恋不舍地贴在湿漉漉的龟头上,仿佛在哀求它不要走。
强烈的空虚感,在肉棒离开的同时,也一并来到了绮萝娜的身上,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汹涌而来,她的小穴茫然地张着口,什么也含不住。
下腹又开始刺痛了……
但这次,痛里面夹杂着一种陌生的渴望,她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什么都好。
拔出来后,依旧是相同的姿势,这双腿大开,门户洞开,但她的身体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迎合,她的花穴敞开着,粘稠的淫液混着处子血,从阴唇上直直坠落,拉出一条藕断丝连的长线,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有抵抗。只是别过脸,咬住嘴唇。
随后……
“喔喔喔!你这个小卖逼女,还他妈救人呢?分明就是想被肏才过来的!!”
肥大叔像是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着了,粗壮的肉棒如同暴风骤雨般突刺。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捣入,紫黑色的巨物在少女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在淫水的润滑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是的!不是的!啊♡,我真的是为了救那些~♡女孩,呀♡又插到里面了!!”绮萝娜在他身下媚叫着哭,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伴随着肉棒捣入的节奏起伏,不想承认,但完全被春药勾起了情欲的身子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抽插扭动❤❤!!
“还在嘴硬,绮萝娜是吧,你说你自己很有名?”肥大叔刚刚说完,就感觉下身的肉穴更是一紧。
“不是!我不是绮萝娜!我是小绮☆,我是小绮呀!☆”绮萝娜连忙叫喊着。
“说!你是不是卖逼女!”肥大叔一拉绮萝娜的银发,强行让她看向自己!
绮萝娜的嘴唇抖了抖,残余的理智让她开不了……
但下一刻,肥大叔的腰如同打桩机般猛地提速,粗大的龟头连连撞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
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防线,只能语无伦次地喊了出来:“小绮是卖逼女——♡小绮是卖逼女——♡小绮就是为了给大叔肏的才来这里——♡”
“既然是卖逼女,那老子付了钱,你还不乖乖的自己动?!”
肥大叔猛地停下肏干,将她翻过身,推倒成跪趴的姿势。
然后他仰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那根湿漉漉的、沾满处女血和淫水的大肉棒,像是在召唤一条听话的母狗。
“呜呜呜……”
绮萝娜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褥。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沾满黏液的花穴对准后方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嗯♡……”
当那颗滚烫的龟头重新撑开她的小穴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连绮萝娜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刚刚被破处,明明还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明明连眼前这个肥大叔都是第一次见面,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那根肉棒像是天生就应该待在这里一样,完美地填满了她的每一寸内部空间❤❤
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在她自己一下一下地起伏、让那根粗黑的肉棒吞吐在自己的小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越来越热,越发湿润,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挤出来……
“嗯~♡呜~♡”她自己动着动着,从小声啜泣,渐渐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呻吟。
见身下这个美艳的小萝莉真的自己摇着屁股主动吞弄肉棒,肥大叔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将绮萝娜推倒,像一座肉山一样整个儿压了上去!
“哈啊♡——哈啊♡——不、不要——这个样子……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纤细的绮萝娜整个人被那庞大的身躯压进床褥里,浑身都被肥肉淹没。
她胸部被男人的体重压得几乎扁了下去,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力,而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男人浓郁的汗味和体臭。
大叔不管不顾,只是拼命地摆动腰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着、捣弄着,整张床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少女的小穴被反复蹂躏着,又胀又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每一次捣入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啾声❤❤!!
“不行……真的……要死……了♡……”
花心被一次次冲击的快感、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恍惚感、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将她的快感推向了临界点。
她本能地抱住大叔的腰,裹着黑丝的脚趾瞬间绷直,在丝袜里蜷成紧紧的一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脑海里也只剩下一片空白……!!
“客人好厉害!客人爸爸好厉害♡!小绮——♡小绮要去了——!!♡♡♡”
然后是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如灭顶般的高潮瞬间将她吞没!
大叔也在同一刻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粗大的肉棒狠狠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芯里。
“……呼……”他这才像是尽了兴,重重地翻倒在一旁,发出满足的喘息。
绮萝娜像一摊被抽走骨头的烂泥,瘫在湿透的床褥上,一动也不动,粉色的魔法灯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映出满身交媾后的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妆容早已被泪水冲花,眼线混着口脂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身上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爱液。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分清。
她缓缓抬起手,在身下摸了一把,粘稠的精液混着处子血在指尖拉成一道长长的丝线。
她愣了愣,看着那根丝线在粉色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隐隐作痛的下体,散发着交媾后雌兽般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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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覆上千千版本的CG,也很可爱喔!不过因为第一章的画风定下来所以用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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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什么才来这边的呢?
“哈哈哈,你看她,能被那种一看就软绵绵的中年大叔玩成这种样子。”
好像是为了调查任务?
“哇……搞的这么乱,都不戴套的吗,到时候收拾起来真恶心。”
对了……任务,好像是说用药物强迫女孩子卖身。
绮萝娜涣散的眼眸稍微有了点神采,她微微抬头,见到那个自称小爱的少女此刻正笑得花枝招展,看不出半点不悦。
强迫?
绮萝娜试图起身,一阵头晕目眩瞬间袭来,让她差点掉到地上。
“哎呀,我们的大牌终于醒了呢,真是的,明明身为大牌,却不管不顾的睡了这么久,一点都不体贴我们其他人。”小爱捂着嘴笑道。
绮萝娜从床下酒杯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紫色的唇彩被擦拭的参差不齐,黑色眼影也被抹的到处都是,一只脚的袜子被褪到膝盖处,松松垮垮的穿着,另一只脚则是光着踩在地板上。
头发乱糟糟的,身体上满是精液干涸后的精斑和一些红肿的印记。
赤裸的美丽少女正透过倒影,迷茫的看着自己。
比起陪酒女,现在倒更像是失足少女……
绮萝娜这样静静的想着。
她起身,不发一言的套上连衣裙,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喂。”身后的少女叫住了她。“这是你的钱。”
沉甸甸的钱袋被随手丢到脚下,钱袋沉甸甸的,拿在手上时很有分量,尤其是在现在,脖颈上的限制还没有解开的此刻。
这就是……我处女的价值……
路上,与她擦肩而过的人用或惊愕,或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但绮萝娜只是木然地走着,穿过会所,来到大门处。
“绮萝娜 ,你还好吧。”隼人惊讶的说道。
他面前的少女,妆容乱做一团,原本美丽的银发更是被块状大小不一的黄色污垢所黏住,衣服向着一边耷拉着,大腿处更是有着液体凝固后的痕迹。
但尽管如此,绮萝娜还是勉强着微笑答到:“嗯,没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