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一周的跟访调研到了最后一天。
李心的那只黑色录音笔里，早已存满了这几年来最真实、也最露骨的“第一手资料”——其中既有地下乐队最底层的生存现状，也有无数个深夜里两人肉体碰撞的粘稠水声与压抑浪叫。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新西装裙，顺着昏暗的走廊，走进了Livehouse最深处的地下调音室。
调音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庞大的调音台上无数指示灯在微微闪烁，映出绿色与红色的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设备散热的微温，以及一种临近离别时特有的寂静与荷尔蒙。
方野正叼着烟靠在调音台边，手里翻看着李心整理出来的那叠厚厚的学术打印稿。
“要走了？”方野没有抬头，声音依然粗粝，听不出太多情绪。
李心走到他面前，伸手拿回了自己的学术稿，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方野的手背。强烈的熟悉感与电流般的酥麻瞬间沿着皮肤蔓延开来。
这几天的缠绵早已彻底打通了她的身体，哪怕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让她的花穴隐隐发热。
“资料已经收集齐了。”李心低声说道，眼神与方野在微光中撞在一起，“我必须回去提交报告，拿回属于我的信托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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