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那道乳白光柱的嗡鸣还在耳膜上震,倒悬的湖水已经安分得像被导师点名后乖乖坐好的学生,一圈一圈绕着光柱慢转。
星萤草的粉末还飘在空气里,苏小满跪在石台边,手忙脚乱地把百草囊倒过来,试图用最后一点灵草味把师兄师姊从那种诡异的发光拥抱里薰醒。
现实里,陆乘风跟沈清寒还维持着那个跌坐在地的姿势。
沈清寒的冰蓝劲装膝头沾了泥,双臂却把陆乘风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胸口的问心契光结亮得跟夜市的霓虹灯一样,一下一下同步跳动,把刚才还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的金光一点一点按回去。
苏小满看着自家师姊一向冷得像冰箱急冻库的脸,此刻鼻尖都沁出细汗,却不敢松手,急得小声喊:【师姊,师兄的脸色好像没那么烫了,可是他的灵力还在抖耶,会不会等一下又烧起来?】
沈清寒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额头抵着陆乘风的额头,冰系本源顺着相贴的皮肤往他体内渡,声音压得又轻又稳:【还在逆行,但心境已经回来了。问心契把他的意识拉住了,现在是经脉空转,需要一个出口。】
陆乘风在她怀里慢慢睁开眼,瞳孔重新对焦,先看见的就是沈清寒近在咫尺的凤眼,还有她因为紧张而抿成一线的薄唇。
他的声音哑得像熬夜唱完KTV:【我回来了……刚才差点以为要被自己的脑内小剧场吵到原地爆炸,还好你把我捞回来,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变成太玄圣地第一个因为想太多而当机的圣子。】
【还敢贫嘴。】沈清寒瞪他一眼,眼尾却有点红,【你的金丹震荡没停,封脉剑印只能压制一时,灵力在经脉里打结,必须立刻疏导。最快的方法……】她顿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连脖颈那片雪白的皮肤都透出薄粉,偏偏语气还要维持执法堂的正经,【是最上层的双修合契。】
陆乘风愣住三秒,社畜魂的吐槽雷达瞬间全开:【等一下,你说的双修,是我想的那种双修吗?就是那种要脱衣服、要坦诚相见、还要心意相通不能有半点勉强,不然会经脉尽断的那种高阶双修?这也太硬核了吧,我们刚告白完就直接跳到付费频道,进度条是不是拉太快了?】
苏小满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歪着头:【双修合契?课本上有写,问心契的最高奥义就是灵肉同调,要两个人都清醒、都愿意,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完全一样,阵法才会认帐。如果有人心口不一,灵力就会直接反噬,比期末考作弊被抓还惨。】她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圆脸爆红,双手摀住眼睛却从指缝偷看,【啊!那、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我去帮你们把风!】
沈清寒被这两个活宝一闹,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她深深看了陆乘风一眼,指尖轻轻抚过他肩头那道还在渗血的水刃伤口,冰凉的灵力覆上去止血,语气难得放软:【问心契绑的是心跳,刚才在意识空间里,你已经把最难堪的事告诉我了,我也把答案给你了。现在你的灵力需要一个完整的循环,光靠封印疏不通,必须引导它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走一圈。你……愿意吗?不是因为要疗伤才勉强,是你真的想跟我一起。】
这句话比任何咒术都有效。
问心契的光结因为这句清醒的询问而微微收缩,像是在等待另一个人的回应。
陆乘风感觉丹田里那颗还在不安跳动的金丹,因为她的认真而奇异地平静了一拍。
他伸手,反握住她有点发凉的手,掌心全是汗,却握得很牢。
【我愿意。】他收起玩笑,难得正经得连自己都有点不习惯,【沈清寒,我这个人以前最怕的就是负责任,加班能拖就拖,报告能混就混。可是现在,我想负这个责。不是因为你是执法狂会拿剑架着我,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起把这口乱掉的气理顺。以后想太多就一起想,你说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问心契瞬间爆出柔和却强烈的光,把两个人一起裹住。
苏小满很有眼色地跳起来,把百草囊里最后一把驱散气息的灵草往空中一洒,鹅黄色的身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去石台外面帮你们布个简易结界!云镜姊姊说过,倒悬湖心的守护大阵还有残余灵力,我把它引过来当帘子,谁都看不见!你们、你们要小声一点喔!】
小丫头的脚步声咚咚咚跑远,淡绿色的薄膜结界升起,把湖心这一小块平台跟外界隔开。
光柱的嗡鸣被结界滤掉大半,只剩下水流轻轻晃动的声音,还有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玄微真人的声音在此刻透过那枚一直没响过的传讯玉简,懒洋洋地飘进来,带着茶壶的热气:【哎呀,年轻人,灵脉的事不急一时,心意到了,灵力自然就顺了。为师先去帮你们挡一下那几个想来蹭灵潮的老家伙,你们慢慢来,记得写心得报告。】说完,玉简就很识相地自己暗掉了。
结界里只剩下他们。
沈清寒盯着那枚暗掉的玉简,又看回陆乘风,发现他正用一种【掌教居然也会装死】的表情看着自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她那张常年覆霜的脸瞬间融化,凤眼弯起,薄唇的弧度柔软得不像话。
【笑什么?】她有点恼地问。
【笑你终于不是冰块了。】陆乘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凉而细腻,【原来冰山融化是这个样子,早知道我就早点走火入魔。】
【胡说。】她拍掉他的手,却没用力,手指反而顺势勾住他的衣带。
月白滚金纹的圣子道袍,外表看起来仙气飘飘,内里的系带却繁复得要命,平常都是靠灵力一键穿脱,现在灵力不稳,只能用手解。
她的指尖有点抖,明明是执法堂最稳的剑手,此刻解个结却解了两次才开。
【我……我不太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耳朵红到快滴血,【典籍上说,双修时主导的一方要引导灵力,你的经脉现在乱着,我来带你。】
陆乘风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反而被一种柔软的冲动取代。
他配合地抬手,让那件象征圣子身分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因为长年练剑而线条俐落的胸膛与腹肌。
肩头的伤口已经被她的冰系灵力封住,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沈清寒的目光落在那片肌理分明的皮肤上,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随即像是为了掩饰羞赧,猛地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直接将他压回石台上。
【看哪里?】她凶巴巴地瞪他,却因为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而显得一点威胁都没有。
冰蓝色的劲装衣襟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里面同色的抹胸与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精致,弧线起伏,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平常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散下来,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既清冷又艳丽,反差大到让陆乘风的喉结狠狠动了一下。
【没、没看哪里,我在看问心契。】他举手投降,眼神却很诚实地往下瞟,【沈执法,你这个犯规,你平常包那么紧,突然这样我血压会飙高。】
【贫嘴。】她被他逗得又羞又气,干脆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来,逼他看自己。
问心契的光结在两人赤裸相对的胸膛之间亮起,像一盏小灯,映得她雪白的酥胸染上一层柔光,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与凉意而微微挺立,在光里颤颤地立着。
【不准看别的地方,看着我。灵力要跟着视线走,你看着我,我才知道你有没有分心。】
她的话明明正经,姿势却香艳得一塌糊涂。
陆乘风的双手终于找到支点,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那截腰身平时藏在劲装下看不出来,此刻握在掌心,才发现柔韧得惊人,掌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羞涩而泛着薄粉。
他顺着腰线往上,拇指轻轻划过她肋骨的弧线,引得她一阵轻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这样呢?有没有分心?】他低声问,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抹胸的边缘,感受那柔软的乳房在布料下起伏的热度。
沈清寒咬住下唇,不肯让那声呻吟漏出来更多,凤眼却已经蒙上一层水气。
她向来刚正不阿,连练剑都要讲究一板一眼,何曾被这样直白地抚摸过。
可是问心契不断传来他毫不掩饰的喜欢与珍惜,还有他掌心那份小心翼翼的温度,让她心底的羞耻慢慢被另一种酥麻的期待取代。
她主动伸手,解开自己最后的束缚。
冰蓝色的抹胸滑落,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形状挺翘,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暴露而羞怯地缩了一下,随即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
她听见陆乘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羞得想伸手遮,却被他更快地握住手腕。
【别遮,很美。】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坐起身来,让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
【清寒,你知道你现在多好看吗?像雪山上开的花,结果被我这个冒牌货摘到了,我何德何能。】
【少说这种话。】她被他夸得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却还是逞强地回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结实的胸膛,两点粉嫩的乳头磨蹭着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花穴早已在刚才的拥抱与灵力共鸣中悄悄湿润,此刻跨坐在他腰间,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硬物,正隔着薄薄的亵裤,烫得惊人地抵着她最柔软的缝隙。
陆乘风也不再忍耐,伸手探向她的腿心,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一勾,就带起一丝晶亮的蜜汁。
那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沾在他指尖,温热而滑腻。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故意把那点水光拿到她眼前晃,让她看见自己动情的证据,随即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轻轻一舔。
【唔!】沈清寒浑身一抖,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这种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小腹,让她一直紧绷的腰瞬间软了下来,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把亵裤彻底浸湿。
那双平日冷冽的凤眼此刻半瞇着,染满情欲的水光,薄唇微张,吐出细细的娇喘。
【别、别用牙……】
他听话地改用唇瓣含住,轻轻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柔软的乳房,指腹时不时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沈清寒哪里受过这种阵仗,刚正不阿的执法狂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腰还因为本能而轻轻扭动,让腿心那处湿热的缝隙去磨蹭他滚烫的阳具。
每磨一下,两人都是一阵颤抖,问心契的光随着他们的体液交换而越来越亮,灵力开始在相贴的皮肤间流动。
【清寒,帮我。】陆乘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烫得她一缩,却又被他抱得更紧。
他引导她的手往下,让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已经胀到发疼的肉棒。
那物事粗长硬烫,尺寸惊人,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光是握住就能感觉到脉搏般的搏动。
沈清寒的手抖得厉害,却没有退缩,反而在他的鼓励下,慢慢褪下那最后的阻隔。
男根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粉色,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在光下发亮。
她的花穴就在正上方,亵裤早已被她自己胡乱扯开,露出两瓣粉嫩的阴户,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满是亮晶晶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连带着那处小小的肉缝都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散发出甜腻的热气。
【我……我要进去了。】沈清寒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异常坚定。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问心契在此刻发出清越的嗡鸣,像是在确认两人的心意完全一致,没有半点勉强。
下一瞬,她沉腰坐了下去。
【啊……!】两人的呻吟同时溢出。
紧窄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被强行破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与酸麻让沈清寒眼前一白,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
花穴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顶端的龟头直直抵到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刺激得她蜜汁狂涌,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滴落,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陆乘风被那销魂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双手扣紧她的雪臀,感受掌下臀肉的弹软与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温热紧窄的淫穴完整包裹,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他更深入,顶端被那团软肉吸得又酸又爽。
【清寒,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我快被你绞断了。】他一边喘,一边用拇指揉按她腰侧的敏感点,帮助她适应。
沈清寒哪里听得进去,生理性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她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蜜穴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忍不住仰头娇啼一声,随即像是打开了开关,开始笨拙却主动地上下起伏起来。
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看得陆乘风眼都直了,忍不住仰头一口含住,换来她更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她平时的清冷嗓音此刻全碎成了甜腻的呻吟,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的软肉,撞得她灵魂都在颤。
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发出啪啪的水声与黏稠的啧啧声,在安静的结界里格外清晰。
问心契的光随着两人的律动而脉动,每一次深入,两人的灵力就在相连处交换一次,冰蓝与月白的光顺着脊椎流转,把原本逆行的金丹灵力一点点导正。
陆乘风被她生涩却热情的骑乘弄得快要失控,双手托住她的臀,主动往上顶撞。
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深,直刺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沈清寒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抛起,又重重落下,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浇在龟头上,爽得他低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
他咬牙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更具掌控感的姿势。
【换我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架起她一条修长的腿,让那粉嫩的花穴更彻底地敞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更加饥渴的入口,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结实的小腹撞上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肌理滑落,在光下发亮。
沈清寒被这密集的攻势彻底击溃,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道袍,指节泛白,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娇喘已经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凤眼失神地望着上方,却只看得见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下腭与汗湿的额发。
【陆乘风……太快了……要、要去了……灵力……灵力要满出来了……】
确实,随着高潮的逼近,两人丹田内的金丹同时发出嗡鸣。
原本卡在七重与八重的瓶颈,在这灵肉交融的极致快感与心意相通的共鸣中,轰然碎裂。
狂暴却温顺的灵力顺着相连的性器与相贴的肌肤疯狂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把湖心那座受损的灵脉也映得发亮。
【一起。】陆乘风俯身吻住她被汗水濡湿的唇,将她那声即将出口的尖叫堵回喉间,下身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快更深地贯穿。
沈清寒在这个深吻中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得他龟头一阵酥麻,他也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敏感的花心上,让她又是一阵失神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紧紧相拥,问心契的光慢慢收敛,却在两人眉心各留下一枚淡淡的印记。
灵力在两人体内平稳地奔流,金丹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饱满圆润,隐隐有冲向巅峰的趋势。
汗水、淫水与白浊混在一起,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缓缓流出,在石台上留下暧昧的水痕,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甜腥味。
沈清寒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勉力抬起眼,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现在……灵力顺了吗?】
陆乘风抱着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安稳,忍不住笑出声,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唇:【顺了,顺到不能再顺。沈执法,你这哪是双修,根本是帮我开外挂,金丹巅峰,说来就来。】
结界外,苏小满捂着耳朵蹲在石台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里念念有词:【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师兄师姊在疗伤,在很正经地疗伤……】而她没有注意到,湖心那颗原本温暖的秘境核心,在两人灵力攀升的瞬间,表面那缕黑红色的细线忽然像活过来一样,猛地往内钻了一大截,核心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却让整个倒悬湖都微微一震的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