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六早晨保洁阿姨被按在老板桌上

2024年11月16日,周六,上午九点四十五。

砚城地产总部大楼三十八层,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风道里空气流动的嗡嗡声。

整层楼没有人,周末不上班,行政部的工位空荡荡的,会议室的椅子推得整整齐齐,走廊尽头的饮水机亮着一盏绿灯,只有总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从门口能看见里面那张三米长的胡桃木大办公桌,桌面擦得能照出人影。

刘美珍趴在那张桌子上,上半身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一条胳膊伸到最长,手里攥着一块蓝色抹布,够着擦桌子最里侧的那个角,嘴里哼着跑了调的二人转小帽,屁股对着办公室门口一左一右地扭着,打底裤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和内裤勒出来的痕迹一清二楚。

浅蓝色的保洁制服是前拉链式的连体工装,布料偏薄,弯腰趴桌子这个动作让领口被拽得大开,金属拉链头滑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两团白花花的肉从领口涌了出来,压在胡桃木桌面上被自身的重量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制服领口的两侧溢出来,深到能没住整个手掌的乳沟在桌面和布料之间挤出一条幽深的暗线。

没穿内衣。

嫌勒得慌,干活的时候穿着那玩意儿,肩带老往下滑,钢圈硌得肋骨疼,她索性就不穿了,反正周末整栋楼没人,谁看呢。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刘美珍哼着小调,抹布使劲往桌角蹭了两下,觉得还有一块污渍没擦干净,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脚尖都踮起来了,两条腿绷得笔直,肥臀翘得更高了。

三十八层电梯门无声地打开了。

陆砚舟走出电梯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套头衫,下面配深灰色西裤,手里提着公文包,脚上一双深棕色的切尔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周六临时来处理一份紧急合同,开车到楼下的时候前台保安跟他打了个招呼说陆总周末好,他嗯了一声进了电梯,刷卡直上三十八楼。

电梯门开了。

正对面就是总裁办公室敞开的门,门里面,一个穿浅蓝色保洁制服的女人趴在办公桌上弯着腰擦桌子,肥大的屁股对着电梯口左一下右一下地扭,打底裤绷在臀肉上的纹路肉眼可见。

视线往上移了一寸。

腰,有一圈软肉,制服束在腰上勒出了一道弧线。

视线继续移。

从侧面能看到那两团从制服领口涌出来的巨乳压在桌面上,挤出来的乳肉白得发光,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脂光,随着擦桌子的动作在桌面上左右滑蹭,乳沟的弧线从侧面看是一条深邃的、阴影浓重的曲线。

陆砚舟站在电梯口没动,看了整整十秒。

十秒钟里,刘美珍又把屁股晃了三下,把桌角那块污渍擦掉了,满意地“嗯”了一声,正准备直起腰来。

公文包被放在了走廊柜子的台面上。

套头衫的拉链从领口被拉到了胸口。

切尔西靴踩在大理石上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层里终于响了起来,但那声音被中央空调的底噪盖住了大半,等脚步声停下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刘美珍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

一只手臂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嘴。

“唔!”刘美珍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后背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那个搂着她腰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把她整个人死死箍在了一副宽阔的身板前面,捂嘴的那只手掌心带着凉意,五根修长的手指从下巴一直覆盖到鼻翼,把她的尖叫捂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唔唔唔!!”刘美珍两只手疯了一样往后抓,指甲刮在那件黑色套头衫的面料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两条腿踢蹬着,脚后跟狠狠地往后踹,踹在了陆砚舟的小腿胫骨上,但切尔西靴的皮面硬邦邦的,踹了两下自己的脚后跟先疼了。

“别叫。”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来的气喷在耳朵上热烘烘的。

“整栋楼就咱们两个人,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刘美珍的身体僵了半秒。

这个声音她听过。

不是经常听,但听过几次,每次保洁班组开会的时候,物业主管偶尔会提一嘴“三十八楼是陆总专属层,打扫的时候仔细着点”,她在楼道里远远见过这个男人两三回,高,很高,走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压迫感,旁边总跟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点头哈腰。

陆总。

她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捂嘴的手稍微松了一点,留出了说话的余地。

“陆……陆总?”刘美珍的声音发颤,东北口音在紧张的时候更重了。“你……”

你这是干啥呀!

你松手!

干啥?

“陆砚舟搂着她腰的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掌心隔着保洁制服的薄布料贴在她肚子上,手指的热度透过布料烫进了皮肤里。”不穿内衣来上班,趴在我桌子上晃,你说干啥?

我……我擦桌子呢!

“刘美珍嗓门拔高了,挣扎的幅度更大了,肩膀左右扭动着想从那条铁箍一样的手臂里挣出去。”你松开!

你松不松开!

我可跟你说啊,这犯法!

你信不信我报警!

“报。”

“一个字,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机在哪?”刘美珍的挣扎顿了一下,手机在保洁车的工具兜里,保洁车停在走廊另一头。

“你……你个流氓!”刘美珍改了策略,不挣了,改骂了。

“你放开我!你是砚城地产的老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啥!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有俩钱就能……唔!”捂嘴的手又扣了上去。

陆砚舟没理会那些叫骂,搂着她腰的手从肚子上移开了,但不是松开,是往上移,沿着制服的布料向上滑,滑过了肋骨的弧线,滑过了制服已经大敞的领口边缘,然后整只手探进了敞开的领口里面。

手掌碰到了乳肉。

滚烫的、绵软的、沉甸甸的乳肉,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手掌直接贴上了光滑细腻的乳房皮肤,手指陷进了柔软到近乎没有阻力的脂肪层里,掌心碾上了一颗因为恐惧和温差而已经硬挺起来的粗大乳头。

“唔唔!!”刘美珍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又被那条手臂压了回去。

陆砚舟的手指收拢,一只手几乎握不满那团乳肉,手指陷进去之后指缝之间挤出了白嫩的乳肉卷,掌心用力碾着乳头画圈,粗大的乳头被掌心的纹路和力度碾得在指间滚来滚去。

“三十八F?”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数据。

“你……你流氓!”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指缝里挤出来,又尖又抖。“你松开!”

你把手拿开!

你知道你弯腰擦桌子的时候这两个东西晃成什么样吗?

“陆砚舟的手指从乳肉上移到了乳头上,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奶尖,指腹碾了一下。”不穿内衣,制服拉链开到肚子,趴在桌上让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你是来打扫卫生的还是来勾引人的?

放屁!

“刘美珍骂出了声,嗓门大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嗡嗡回响。”老娘穿不穿内衣关你屁事!

我干了三年保洁没一个人说过这话!

你……嗯!

……你别捏……

你把手拿开!“那声”嗯“不是她想发出来的。”

是陆砚舟的指腹碾过乳头顶端的瞬间,一股从乳尖直蹿到小腹的电流窜过了她的身体,那声闷哼在她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之前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刘美珍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陆砚舟听到了那声闷哼,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捂嘴的手松开了。

不是放她走。

那只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之后直接抓住了制服前襟的拉链头,金属拉链头被两根手指捏住,一把往下拽。

嘶啦。

金属拉链齿一颗接一颗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清脆得像拉开一把锯子,拉链从胸口一直被拉到了腰线以下,制服前襟从中线整个敞开了,浅蓝色的布料像两扇被推开的门一样往两边分,从里面涌出来的是两团白得晃眼的巨乳。

没有了制服的约束,38F的巨乳在自身重量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又因为底部的弹性支撑而保持着浑圆的弧度,两颗深褐偏粉的大乳晕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和冷空气里,直径足有四厘米,乳晕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中间那颗粗大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膨胀到接近小指的粗细,深粉色的奶尖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将近一厘米。

整对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之后晃了好几秒才停下来,乳肉的惯性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画了几个椭圆形的弧线,白嫩的乳房皮肤和她脸上略显粗糙的肤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是两块被精心保养的白玉镶在一副糙女人的身板上。

“你!”刘美珍低头看到自己两个奶子彻底暴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声音都变调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想遮,但两团肉太大了,手臂根本遮不住,乳肉从她交叉的手臂上方和下方都挤了出来。

“你个流氓!你个臭流氓!你干的这叫啥事儿!”陆砚舟没给她遮住的机会。

一只手扣住了她交叉在胸前的两条手腕往上一掰,两只手腕被单手扣在了她头顶的位置,另一只手从后面推了一把她的后腰,刘美珍整个上半身被推着往前扑,肚子撞在了胡桃木办公桌的桌沿上,惯性带着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两团巨乳啪地拍在了胡桃木桌面上,乳肉受到桌面的撞击向四周弹开又收回来,在硬质桌面上晃了三四下才停住,乳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激得更加硬挺。

“你放开我!你放不放开!”刘美珍趴在桌上拼命挣,但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扣在头顶,后腰被另一只手按着,186的身高差把她死死钉在了桌面上。

“陆砚舟你听着!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告你强奸!我上劳动局告你!我上网发帖子让全A市都知道砚城地产的老总是个流氓!”,“告。”陆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不急不慢。

“你一个保洁跟砚城地产的CEO打官司,你觉得谁赢?”,“你……”,“你有证据吗?你有录音吗?你有监控吗?”声音低了一度。

“三十八楼的监控三个月前改造的时候就拆了,你说的每一句话,就只有我听得到。”刘美珍的挣扎顿了两秒。

陆砚舟按着她后腰的手松开了,但不是放她走,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滑过了后腰,滑过了尾椎,手指勾住了打底裤的裤腰。

“你干啥!”刘美珍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臀部本能地往下夹,两条大腿并得死紧。“你别碰那!你不能……”打底裤被一把扯了下去。

弹力面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被粗暴地往下拽,因为臀部太宽太厚,打底裤被卡在了臀缝最高处停了一瞬,陆砚舟的手指多用了一分力,裤腰从臀缝上滑了过去,打底裤整条被扯到了膝弯的位置,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

宽大肥厚的东北女人的屁股暴露了出来。

两瓣臀肉白花花的,肉量大但不松垮,皮肤上有几条浅浅的妊娠纹痕迹,臀缝之间,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屄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没有修剪过,在两腿并拢的缝隙里浓黑地簇成一团。

“完犊子了……”刘美珍的声音头一次从愤怒变成了带着恐惧的颤抖。“你……”

你真要……你不能这样……我是结了婚的……我有老公……有老公?“陆砚舟的手掌拍在了她的右边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臀肉被拍打的部位瞬间凹陷下去又弹回来,整块臀肉的肉浪从拍打点向四周扩散,晃了足足三秒才停,一个浅红色的掌印留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

“嗯啊!”刘美珍的身体弹了一下,尖叫了一声。

“有老公就不穿内衣来上班?”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边屁股上,啪。

“有老公就趴在桌子上翘着屁股晃?”,“我擦桌子!我干活呢!”刘美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眼泪还没掉下来,嗓门还是大的,东北女人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撑着。

“你别歪曲事实啊!我好好干活你从后面偷袭我你还有理了是吧!”,“闭嘴。”陆砚舟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加了一分力,把她两只手腕压在了桌面上,另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那丛浓密的屄毛。

卷曲的毛发在手指之间粗糙而蓬松,手指拨开屄毛向深处探了进去,指尖碰到了厚实肉嘟嘟的大阴唇,两瓣大阴唇因为两腿并拢被挤在一起,颜色偏深,肉感十足,中指沿着两瓣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往里滑,指尖碰到了柔软而薄的小阴唇的边缘,稍微拨开大阴唇往里探了一点。

湿的。

不是特别多,只是一层薄薄的黏意覆盖在小阴唇内侧的黏膜表面,但确实是湿的。

“嘴上骂得挺凶。”陆砚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低沉的笑意,中指在屄缝里从下往上缓慢地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穴口、碾过了尿道口、最后碾上了一颗没有被包皮完全覆盖的、偏大的阴蒂。

“下面倒是挺诚实。”,“你放屁!”刘美珍浑身都绷紧了,大腿夹得更紧试图把那只手挤出去。

“那是……那是你瞎弄弄的!跟……跟我有啥关系!”,“跟你没关系?”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圆圈,指腹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没有被包皮覆盖的敏感部位。

“嗯!……”刘美珍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下,那声闷哼又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拼命忍住。

“你……你别碰那个地方……”,“你老公碰过吗?”,“你提他干啥!”刘美珍声音尖了。

“问你呢,他碰过这吗?”中指又碾了一圈。

“没……”刘美珍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

“没有……他不……他不弄这些……你松开……”,“你老公连这都不碰?”陆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轻蔑的不可置信。

“结婚十来年,连老婆的骚豆都没玩过?”,“你怎么……你咋知道我结婚多少年?”刘美珍的注意力被岔开了一瞬。

“你的入职档案我看过。”陆砚舟的中指离开了阴蒂,沿着屄缝向下滑回了穴口的位置,指尖在穴口的边缘打着转。

“刘美珍,三十六,黑龙江佳木斯人,已婚,紧急联系人张德柱,关系是丈夫。”刘美珍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的挣扎明显弱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了,是因为“对方连自己档案都翻过”这个事实让她意识到了某种碾压性的信息不对等,她不知道的远比她知道的多。

陆砚舟没有再用手指。

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依旧把她的两只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屄缝,腰带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一下,拉链拉开,西裤和内裤被推到了大腿上。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茎身粗长,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笔直地翘着,皮肤表面青筋密布,几条最粗的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的位置,龟头肥大,呈暗紫色,冠沟深且突出,包皮完全翻开后龟头的弧面光滑饱胀,顶端的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陆砚舟用一只手握住了茎身中段,龟头对准了刘美珍两腿之间那丛浓密屄毛中暴露出来的穴口位置,肥大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屄缝外侧,龟头的弧面碾着厚实的大阴唇从下往上蹭了两下,把大阴唇表面那层薄薄的黏意蹭开了,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让接触面变得滑腻。

“你……你拿啥顶我呢……”刘美珍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尺寸不对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声音立刻慌了。

“你别……你不能……陆砚舟你敢!你要是敢进来我跟你没完!”,“别夹那么紧。”,“我就夹!你滚!”陆砚舟的膝盖从后面顶进了她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往两边一撑,刘美珍163的个头、62公斤的体重在186、82公斤面前没有任何力学优势,她拼命并拢的双腿被两个膝盖硬生生撑开了,大腿内侧的肉在被迫分开的过程中颤抖着,打底裤和内裤卡在膝弯处限制了她腿张开的幅度,但已经足够了。

两腿之间的屄缝完全暴露了出来。

浓密卷曲的黑色屄毛被从中间分开,厚实的大阴唇在两腿分开后不再被挤在一起,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小阴唇,较长的、不对称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露了出来,左边那片比右边略大,平时就微微露在外面的那部分现在被拨开之后完整地暴露着,穴口是一道紧闭的缝,周围的嫩肉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对准了穴口。

抵上了。

“不要!你拔出去!不要进来!”刘美珍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两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拼命往外挣,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他往里推了。

肥大的龟头挤上穴口的嫩肉,最初的触感是一层柔软而紧绷的抵抗,穴口的肌肉环在受到压力后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入,但龟头的直径和施加的压力远超过肌肉环的承受极限,嫩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

厚实的大阴唇首先被推向了两侧,肉嘟嘟的阴唇从龟头弧面的两侧翻卷开来,像两瓣饱满的果肉被一颗硬核从中间劈开,紧跟着是较长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薄肉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撑开拉伸,贴着龟头的弧面向外翻卷,左边那片较大的小阴唇被撑得比右边的更开,不对称地卷曲在茎身的两侧。

穴口的肌肉环被龟头最大直径的位置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嫩肉箍在肥大的龟头上绷得发白,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疼!太大了!”刘美珍的尖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声音大到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产生了一层嗡嗡的共振。

“你拔出去!拔出去!我塞不进去!疼啊!”龟头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冠沟的棱线碾过穴口内侧嫩肉的那一瞬间,阴道口被撑到最大之后突然收缩,像吞咽一样把冠沟后面较细的茎身吸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弹收紧箍在了茎身上,大小阴唇被挤开后贴合在鸡巴的两侧,充血的淫肉紧紧包裹着布满青筋的茎身皮肤。

茎身一寸一寸地推进。

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处于紧致收缩的状态,每一道褶皱都像一个微型的关卡,龟头碾过一道褶皱就要承受一次嫩肉收缩带来的紧箍感,然后碾平那道褶皱继续推进,碾过下一道,阴道内壁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撑开,嫩肉从干涩的紧致状态在压力和摩擦的刺激下开始渗出第一波淫水,透明的黏液从内壁的腺体中分泌出来,在龟头和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

一寸,两寸,三寸,四寸。

推到一半的时候刘美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字节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不……啊……太……太粗了……进不去……你……嗯啊……”整根没入。

耻骨撞上了她的臀肉,卵蛋拍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近二十厘米的粗大鸡巴整根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穹窿壁上,阴道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直径和深度,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贴在茎身上被挤压着。

刘美珍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十一年婚姻生活里她从来不知道一根鸡巴可以捅到这么深的地方,老张那根不到十厘米的东西每次进去她几乎没什么感觉,进去三分钟就完事了,她以为那就是性生活的全部。

现在有一根接近老张两倍长度、三倍粗度的东西把她的身体从里面填满了。

完犊子了……这鸡巴咋这么大……老张那个跟这比简直是……

她的内心独白被第一次抽送打断了。

陆砚舟掐着她的腰退了出去,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冠沟的棱线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过一道褶皱就刮带起一层嫩肉向外翻卷,穴口的淫肉在龟头退出的牵引下被拉出了一小圈粉色的外翻。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啪。”

“啊!!”龟头从穴口直捣到最深处,冠沟在高速推进的过程中一口气碾过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撑开、碾平、推过、下一道,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瞬间嫩肉的末梢神经都爆发出一簇密集的信号冲上脊髓,整根没入,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声和龟头撞在穹窿壁上的闷响同时在她身体的内外两侧炸开。

臀肉在撞击下激起了一圈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整块肥臀的颤动持续了两秒才平息。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脱口而出。

陆砚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退出,推入,退出,推入,每一次退出都是缓慢的,冠沟的棱线沿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回去,刮蹭着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刮带着嫩肉向外微微翻卷,每一次推入都是猛烈的,整根鸡巴一捅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耻骨拍在臀肉上啪地一声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了,最初那层薄薄的湿意在反复的抽插搅动中被催生成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内壁的腺体里不断涌出来,把整根鸡巴润得又滑又亮,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淫水覆盖成了闪着液态光泽的棱线,鸡巴在抽送中带出来的淫水混着空气在穴口搅成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屄唇的边缘和茎身的根部。

“叫出来。”陆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低沉而平稳,和胯部猛烈的撞击节奏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反差。

“整栋楼就我们两个,没人听得见。”,“你……嗯啊……你闭嘴……”刘美珍的额头抵在桌面上,脸侧过来朝着一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撞击顶断。

“你这个……啊……流氓……嗯……我老公知道了……啊啊……不会放过你的……”,“你老公?”陆砚舟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

“你老公的鸡巴有我这根粗吗?”,“你……你别提他……嗯啊……”,“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闭……闭嘴……啊……♡”那个“啊”字尾的声调变了。

不再是疼痛的尖叫,不再是恐惧的惊呼,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尾音上翘的喘息,是那种身体在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声带不受大脑控制地发出来的声音。

刘美珍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变了调的“啊”字,脸瞬间烧到了耳根。

“叫得倒挺好听。”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一只,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从保洁帽里散下来的深棕色马尾里,手掌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侧面贴在桌面上。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还是说……你老公根本就没让你叫过?”,“你……你怎么知……嗯啊……你别问了……♡”,“我问你,他几分钟?”,“你有……你有病吧……啊……干嘛问那个……♡”,“不到三分钟吧。”陆砚舟的声音带着笃定的判断,手指扣紧了她的马尾往后拽了一下,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下巴离开了桌面,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呻吟。

“你这骚屄紧成这样,明显长期没被好好操过。”你……嗯啊啊……你松开我头发……♡你老公那根牙签戳了十一年,连你的骚豆都没碰过,你知道你亏成啥样了吗?

你闭嘴!

“刘美珍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在下一次深顶中碎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

……别顶那……那个地方……嗯啊……♡“龟头碾过了前壁那块略微隆起的粗糙区域,G点被肥大的龟头精准地碾了过去,嫩肉上密集的末梢神经在碾压中同时爆发出信号,一股从骨盆中心向全身扩散的酸麻酥软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蹿上去直冲大脑。”

刘美珍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了。

“那个地方?”陆砚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个地方?”他调整了胯部的角度,让每一次深顶时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啊!别……嗯啊……不要顶那……你别……啊啊啊……♡”刘美珍的叫声变了,从嗓门大开的东北大姐的骂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高频呻吟,两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不再是往外挣了,而是攥紧了拳头死死地锤桌面,指关节砸在胡桃木上咚咚响。

“爽了?”,“没……没有!”,“骚屄湿成这样还说没有?”噗嗤噗嗤噗嗤,淫水在加速抽插的搅动下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去,淌过了浓密的屄毛被毛发打湿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深色卷曲,一部分淫水沿着茎身的根部倒流下来滴在了胡桃木桌面的边缘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变成了高速的连续冲刺,陆砚舟掐着她的腰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做着后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冲撞都把她整个人往桌面上推一寸又被掐腰的手拉回来,巨乳在桌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蹭着,乳头碾着冰凉的桌面被刺激得又硬又肿,乳肉在自身重量和惯性的共同作用下左右晃荡着,拍打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

“我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又飙出来了,但这次的语气完全不是骂人了,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感官冲击逼出来的本能呼喊。

“我操……这咋……这咋这样……嗯啊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陆砚舟的声音沉下去了,带着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那种压迫性的低频。

“你老公操了你十一年你都没受不了过,我操你不到十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你别……嗯啊……你别提他……啊啊……不一样……跟他不一样……♡”,“哪不一样?”,“你……嗯啊啊……你的太……太粗了……♡”刘美珍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嗓门压不住了,东北口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又重又黏,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

“比他……比他大多了……啊……我要……我……♡”,“要什么?”,“我不知道……啊啊啊……我……有个什么东西……嗯啊……要出来了……♡”陆砚舟听懂了。

她不知道高潮是什么,三十六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过高潮,她不知道那种从骨盆深处涌起来的、像海浪一样不可阻挡的痉挛性快感是什么东西。

他加了最后一把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龟头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反复碾过G点,冠沟的棱线在高速抽送中以极高的频率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中被间接地挤压刺激,三个敏感点在同一频率下被同时轰击。

“啊啊啊啊啊!!”刘美珍的第一次高潮炸开了。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粗大的鸡巴死死绞住,内壁的嫩肉以一种节律性的、不可控的、极高频率的痉挛吸吮着茎身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大腿猛地并拢又被他的身体撑着合不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都在不自主地抽搐,腰和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臀肉在绞紧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喷射了出来,淫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液体打在了陆砚舟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部分溅在了胡桃木桌面的边缘,沿着桌腿淌了下去,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我去……”刘美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东北话在高潮的浪潮中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破碎的音节。

“啊……嗯啊啊……操……这是啥……这是咋回事……♡”她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手指痉挛性地抓着桌面边缘,指关节发白,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汗水和晃动中甩出来的淫水粘住了,乳头充血肿大到深红色,她的骚屄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无力地吸吮着还埋在里面的鸡巴,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屄唇和茎身的缝隙向下淌。

这辈子没有过……老张那个东西戳了十一年都没有过……

刘美珍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失控的东西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她趴在桌上喘气,腿在发软,膝盖磕在桌腿上才没滑下去,两只胳膊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桌面上。

汗水从额头、后颈、胸口渗出来,和桌面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胡桃木桌面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潮湿痕迹,巨乳压在湿漉漉的桌面上,乳肉和桌面之间的汗液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吸力,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让乳肉在桌面上做着微小的黏合又剥离的动作,发出了极轻的吧唧声。

她的腿撑不住了,膝盖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桌面上。

但陆砚舟没有拔出来。

鸡巴还埋在她不断痉挛的骚屄里,还硬着,甚至被她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绞紧吸吮的刺激弄得更硬了,茎身上的青筋在她内壁的痉挛挤压下更加突出地鼓胀着,龟头顶在最深处的穹窿壁上,感受着一波一波传过来的余韵性的收缩。

陆砚舟弯下腰,186的身高让他可以在保持插入的状态下把上半身覆盖在她的后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耳朵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压在她的后背上的重量和热度,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钉在她身体里面。

“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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