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驿的雨是从青石镇一路跟过来的。
马蹄踏破薄薄的积水,振威镖局的黑旗在湿重的风里卷得发沉。
陆骁走在最前头,右肩的绷带已经换过一轮,陈破山塞给他的固精药酒渗进布料,混着血痂的铁锈味,每一次缰绳牵动都会扯得肩胛发紧。
透劲巅峰的内息早已将那道枪痕封住,不至于再往外渗血,可那种皮肉被划开后的灼热与刺痛,却像一根细针,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扎进骨头里,反而让他整个人更清醒。
苏婉卿坐在马车里,素白丧服重新穿得一丝不苟。
经过落鸦坡的血与青石镇那一夜坦承绞缠之后,她那张往常端着贞静的脸上,多了一种被彻底灌满后的红润。
外衫厚重,领口束到下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可马车每一次颠簸,她腿心深处便会传来隐隐的酸胀。
那是昨夜被陆骁尽根贯入、抵着宫口缓缓研磨后留下的余韵,蜜穴内壁还记得滚烫白浊烫进去时的痉挛,稍稍一夹腿,便有黏腻的湿意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濡湿了薄纱亵裤。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羞于启齿,反而会在陆骁回头看她时,用那双含春的眼眸回望,唇角含着一点只有两人才懂的媚意。
中午时分,枫林驿的灰瓦檐出现在官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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