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玉钗攥在掌心,许久没有动。
“至柔……”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口莫名发紧。
这是母亲的闺名。
自我记事起,母亲便极少提及自己的过去。
父亲也从不许府中下人议论她的身世,只说她年轻时颠沛流离,后来被他赎出,进了府,便一直安安分分地做他的妻子。
可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忽然想起幼时的一幕。
父亲冷着脸道:“你既进了我府里,便该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些人愿意来,是给我面子,你也莫要装清高。”
母亲站在窗边,脸色苍白,却只是淡淡笑了笑。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