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下之大,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有很多,有一些是科学方面的,几乎是无可辩驳的天条:比如勾股定理,又或者π这个无理数永远算不尽;还有不少,是社会、经济或其它人文学科方面的,准确率也高不少,比如所谓的“不可能三角”——股市不可能有“低风险、高回报、长期盈利”三者合一的股票,最多占其中两条就不错了。

很多人把这公式套用进去,认为情侣夫妻也不可能有“经济条件好、一直恩爱甜蜜、不脸红不吵架”的。

然而既然不是科学定理,就总有意外,比如陈星和李慧这两口子,男俊女飒,家业雄厚,儿子健康成长,夫妻相近如宾又如糖似蜜……羡煞旁人不提。

绝大多数人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那些整日孜孜矻矻的贫贱夫妻自然不必提了,就是那刻苦钻营、家境殷实的善男信女,也都各有各命,终日两点一线,不知为了什么而奔命,这种人间少有的幸福,都不曾体会过一点一滴。

话说十年前,与刘星李慧有了那一面之缘的年轻女医生。

也是出身钟鸣鼎食的家庭,学业有成,生的杏眼粉鼻、面若桃花、骨纤肌莹,1.7米出头的个子,腿长近1.1米,有这样模特的身材和网红的模样,从小到大都是全年级第一名,最后保送到了全国知名的医科大学。

属于明明可以靠颜值,偏偏要靠实力的类型。

就是这样的一位才女,个人生活偏偏十分不如意——追求者众,脱颖而出者寥寥,从大学起就是如此。

当然,这也不是说大美女医生一直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滋味,用现在的话说“母胎solo”;也不表示她没有偷尝禁果。

事实恰恰相反,她曾经和一个男人体验过许多次激情。

那是在医院实习的时候。

她被分配到了急救中心,三班倒跟着救护车出诊。

这是医院里强度最大的工作,不光是体力上的考验,急救的不确定性、救人性命的紧迫性,还有就是如果是车祸或者跳楼现场,各种残肢断臂的躯体,很多男同学都受不了。

罗哥是负责带她的直属领导,1米8的个子,年纪还不到30,却已经微微秃顶,是老“救护了”。

尽管出勤的时候都是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那时他在老家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每天面对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很难不心动。

每天心里都有点盼着去上班的意思。

而在她眼里,罗哥虽然外貌普通,但是身材高大,救护经验又十分丰富,给了她许多的安全感。

转眼间过了小半年的时间,实习期也快要结束了。

一个习惯了美女相伴,一个在大哥哥的帮助下已经逐渐习惯了救护业务的节奏,彼此都有点舍不得对方。

在实习期还有十天结束的时候,罗哥提议他们利用不当班的时间一起去吃个饭。

当时是七月,天气襦热,她穿了一条蓝色的抹胸上衣,下面是牛仔热裤,脚上则是一双高跟凉鞋,头发披散了下来,还用卷发棒烫了大波浪,脸上化了淡妆,面有桃花色,身着清凉装,这让看惯了她扎马尾辫,穿着急救人员制服的罗哥眼睛都看直了。

“小娴,”他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你今天可真漂亮。”

“罗哥,”左小娴脸上浮起两片红云:“只是偶尔打扮一下,这不也是为了咱们的晚餐幺,快走吧。”

那是一家十分高档的一家韩式烤肉餐厅,人均消费差不多要200多元,放在十年前,是相当不低的消费水平了。

一入座,罗哥就大方地表示今天自己埋单:“毕竟你还是实习生,还没有开始正式挣工资。”随后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荤素烤物,上脑、吊龙等高级牛肉食材也居于其中。

左小娴从小家境殷实,从来没有体会过捉襟见肘的滋味,而且上了大学以后,在众多的追求者中,有不少“富二代”都想要请她吃过高档的餐厅,或者给她买许多贵重的礼物。

她也都一一拒绝了。

看着罗哥微秃额头上渗出的几颗汗珠,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心里却有些微微发紧,喉咙也有点干,便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

“来,”罗哥趁势举起餐厅的不锈钢水杯,和她手里的水杯碰了一下:“咱们这行随时要应付突发情况,不能喝酒,我就以水代酒,庆祝左小娴同学,即将顺利结束实习期!”

“谢谢,干杯!”小娴的笑意回荡在两只眼中,像是飘荡在春风里的两片柳叶。

菜过五味之后,他们聊起了小娴实习之后的出路。

“我听主任说,你这样在校成绩优秀,实习表现又突出的,留院肯定不是问题。”罗哥笑吟吟地说。

他们所在的这家医院,是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三甲医院。

实习之后留院对于当年左小娴这样的医科院毕业生来说,显然是寻了一个非常棒的前程。

“唉,谁知道呢……”她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总有人说一些有的没的,胡说八道的人太多了。”

气氛倏然间淡了下来。

罗哥知道她说的这些“胡说八道”的人是谁。

医院里面领导其它实习生造谣生事,一直说她出卖色相给医院的领导,弄得各方尴尬,怕是无人敢留她。

“小娴,你不要太担心,你这么漂亮,能力又强,不论到哪儿,都能一展长才。”罗哥说到这儿,又举起水杯:“干!明天会更好!”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左小娴刚刚挤出一个笑容,拿走了水杯,罗哥的手机铃声,陈奕迅的《好久不见》就响了起来。

“嗯,什么!好,我知道了,我和她说一下,我们马上到!”

原来城里出现连环车祸,起因是一帮青年男女在城里飙摩托车,结果与汽车相撞,发生了车祸。当班人手不够,急征休假救护人员。

他们赶到现场时,现场情况基本已经明朗。

8个年轻人骑着4辆摩托车在郊区的主干道上飙车,平时这个时间,这条路段上没有多少车辆,但赶巧碰上了两辆往城拉货的面包车,后者闯的红灯,结果却是少年们这边损失惨重,三人直接死亡,剩下的也都受了很重的伤,生死难料。

左小娴和罗哥还穿着便服,其他救护人员看到穿着抹胸、热裤和高跟鞋,又化了妆的她,他们眼神里面多少有一些微妙。

她从救护车上拿了一件白大褂套在外面,赶紧投入到了工作中。

现场非常混乱,这群带着头盔,穿着骑行服的年轻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气很浓,却没有见到太多的血。

小娴知道这更不妙,说明伤者有很严重的内出血。

两辆面包车损毁也比较严重,一个车头完全凹了进去,另一辆侧门上被撞出来一个大坑。

交警已经对两个司机做完了问询,正在把他们往警车上带,他们看起来都没有受什么伤,充分展现了“人包铁”在“铁包人”面前的脆弱。

小娴和罗哥负责把其中一个带着头盔的青年抬上救护车。

把头盔摘下来的一瞬间,她哑然失声,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惊叫。

头盔之下居然是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女孩。

马尾辫已经散开,额角和口鼻渗出了鲜血,除此之外她的面容并没有更多变化,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颅内伤,应该……唉,”罗哥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路无话。

救护车灯光摇曳,穿过城市的黑夜,小娴望着这位躺在救护车上的同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躺在车里的女孩,一脸的稚气未脱,仔细看看,和自己究竟有几分相似,想想如果是自己躺在这里,连真正的爱情、性爱都还没有尝过,人生就已经基本结束,不禁悲从中来。

把几个年轻人送到医院,她和坐在车的后面发着呆。救护车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之外,依然有一股血腥味。

“小娴,你怎么了?”罗哥走了过来,毕竟是老救护了,这样的情景见得多了,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罗哥,我们车上送进去的那个女孩,有救吗?”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摩托车的事故我见多了,这么严重的活下来估计也是植物人。”

罗哥看她情绪十分低迷,便提出送她回家。

那时候她还和父母住在一起,距离医院并不很远。

罗哥骑着他的小电动自行车,她轻轻靠在他的后背上,晚风吹过,她闻到罗哥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又想到了那场事故,想到了那个出事的年轻女孩,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罗哥把车支好,送她到单元楼门口。当时已经接近午夜。她父母家在这栋楼的最里侧,小区主路上的路灯离此十分遥远,四下漆黑一片。

“小娴,别想太多……今天……”

她看到罗哥额头上的汗珠在两撇浓黑的眉毛上方挂着,反射着月光的晶莹。

她突然拉住了他的右手,然后将它放进了自己的热裤里。

几年之后,送走了刘星和李慧夫夫的左小娴,左医生坐在属于自己的诊室里回想起那一幕的时候,依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罗哥一怔。

她已经将牛仔热裤上面的扣子全部解开,但她那条纯棉的三角内裤依然限制了他手的活动范围。

他的手触及到了一片森林,那片森林已经潮热无比。

“小娴,你这是……”低头望过去,他看到她脸上挂着一种好似喝醉了的模样,目光迷离,双腮挂红,一张桃唇也微微张着。

她轻轻把抹胸上衣拉了下去,一双不大的乳房想是两只小猫咪一样弹了出来,她扯掉乳贴,让它们袒露在罗哥面前。

罗哥又是一愣。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大美女,会如此直接,把自己这样交给他这样的一个普通男人。

那对娇乳,在昏暗楼道渗漏进的月光照耀下,泛着白玉一般的光芒。

那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白白的,近乎于透明了,此时昂首挺立着,像等待采摘的玫瑰花瓣。

“吻我,”她轻轻说。

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第一次。

后来的事情更像是一场梦境。

以至于回忆起来,其中的一部分更像是一场第三人称的梦境,她成了一个旁观者。

看到自己的身体弯腰扶墙,在爸妈家楼下单元门洞里,镜头剧烈摇晃,让她头晕目眩。

另一部分,则是由感受和气味组成的。

她记得罗哥和自己身上的汗味,她们身上救护车的消毒水味,还有楼道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灰尘和酱菜的味道。

然而最强烈的记忆,还是来自罗哥进入她身体时的那一阵刺痛。

后来的她,作为妇产科医生,每当想象她的病人所经历的产子之痛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破处之痛。

这是另一种会在一定时间里会持续疼痛,而且越来越痛的感受,特别是还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呻吟。

她记得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也记得那种疼痛如何让她逐渐上瘾。

他们的第一次很短暂。事后罗哥发现了她腿上的血迹。那是他第三次怔住。他绝想不到她竟然还是处女,而且在这样的地方,把第一次给了他。

两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剩下的实习期里面一直保持着每天都要做爱的节奏。

大部分时间是在罗哥家里完成的,还有一部分竟然是在他们工作的救护车上。

“小娴,你的下面真漂亮,”有一次,她躺在罗哥家的大床上,罗哥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用舌尖扫着她的阴唇,嘴唇轻轻吹出三个字:“一线天。”

坦白说,她以前不是没有好奇过自己的下体。

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有的时候洗完了澡,她也会躺在床上,把两腿劈开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淡粉色的一条线,心里总是升起异样的感觉,仿佛那里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初中学了生理卫生课之后,她会带着学习的目的,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把那条缝拉开,看着那两个小孔:尿道和阴道,仿佛是在看两个生活中会用到的工具,比如铅笔和尺子,想象着自己在上厕所的时候,尿从前面的一个孔洞滋出来,又想着有朝一日会不会有孩子从下面出来……

一直以来,她以为所有女人的下面都是一个样子的。

就像所有男人的那家伙一样。

在医学院期间,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样,那些男性“大体老师”下面大小粗细都各不相同,女性也是各有千秋。

但是直到和罗哥体会到了真正的鱼水之欢,她才知道原来下面除了样子不同,竟然也有美丑之别,情趣之分。

日子渐长,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情趣偏好。

如果工作略显平淡,比如打急诊电话的都是一些患了慢性病的老人,或者是车祸轻伤,她便觉性趣索然,即使罗哥问她今天要不要上他那儿去,她都可能会找借口太累了或者是来了姨妈推脱掉;但如果今天晚上遇到了急活儿,比如严重的车祸,或者干脆人已经不行了才叫的救护车,她就会性趣盎然,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拉住罗哥就在刚刚把重伤者或者尸体送走的车里亲吻起来。

“你这个小变态。”那次他们刚刚把一个摔了车、一条腿已经严重变形的快递小哥送到医院里,她就趁下电梯的机会,把手放到了罗哥的裤裆上。

罗哥在她耳边轻轻耳语起来。

他们回到救护车上就马上亲吻起来,她拉下裤子,浓密的黑色阴毛上早已湿淋淋的一大片,湿嫩的腥气混合着车里血腥的味道,罗哥再也把持不住,也褪下裤子,正欲入港……

“你们在干什么!”救护车的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竟然那是司机老郑,他手里拿着准备打扫车厢的消毒剂掉到了医院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发出来了清脆的响声……

左小娴躺在床上,回想起当年自己的荒唐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东窗事发之后,她的实习期被终止,留院也成了奢望,幸好她在校成绩不错,那一年国家又开始鼓励私营资本进入医疗行业,她得以来到了现在这家私立医院。

罗哥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医院开除回了老家,据说和未婚妻结婚,然后依旧在老家县城的医院里做救护。

然而,就算是极天蟠地一样的大城市,具体到每一个行业,也都会坍缩成核桃仁那么大一点点。

关于她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这家医院。

本来她还有一些追求者,也和医院里一些年轻的男医生一起出去吃过晚饭。

很快,他们都不再主动靠近,即使在医院里面见到,也都别过脸去装不认识;医院的女性们,从护士到女医生,更是对她极其冷淡,好像她是这家医院的一个透明人。

本来她以为如此这样低调的生活也好,可时间一长,流言还衍生出了许多的版本,有的说她当时和救护车队的好几个司机还有救护人员都有染;还有的说她喜欢看到急症病人痛苦甚至死亡的样子,可以激起她的性欲;最夸张的说法是她会在医院的停尸间里和人做爱……如此之下她再也受不了了,有一天终于向院长打了辞职报告。

“小娴,”院长近60岁,但看外表也就是50出头的样子。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半白的头发梳成背头,看起来有一点像周润发。

他以前也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任级医师,提前退下来之后接受了公司董事会邀请,来这里出任院长。

“妇产科是咱们医院的金字招牌。而且你在这里干得很不错,以后大有可为。”

“可,院长……”

院长抬起了一只手,更像《赌王之王》里面的发哥:“那些流言我也有所耳闻,你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过去,只要在这里踏实工作,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那之后,传到她耳朵里面的流言蜚语确实少了。

但又有人说,她在这家医院是因为院长的原因,她是院长的姘头。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镜,人言可畏,自己这几年苦熬着,都是因为这四个字,但仔细想想,除了和院长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谣言也并不能完全算是空穴来风。

她又想起了今天来看诊的那对年轻的夫妻。

说来也怪,虽然在产科工作,每天都和病人说要如何同房增加怀孕的几率,但是她自己这五年来就像是一个禁欲的尼姑一样活着,心里再没有那样的波澜,甚至都没有什么机会想起那些事情。

然而就在今天,看到了那个年轻的丈夫裤裆里面直挺挺的大家伙,她的心弦为什么又动了?

她曾经守身如玉20多年,然后和罗哥发疯一样做爱,好似她身体里面住着一个荡妇,平时一直被压制着,但时间久了就要出来作祟?

她不敢再继续想,翻个身想睡过去,但是脑子却越想越精神。

她感觉自己下体一阵潮热,爱液慢慢渗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翻过身,把头埋在了枕头下面,试着清空大脑里面的想法,但却感觉下面越来越湿润,也越来越痒,好像有一个人在用舌尖舔舐一样。

她低下头,发现竟然是罗哥,他那有一点微秃的脑门正在她两腿间移动,一边舔弄她的小穴,一边还叫着她的名字“小娴,小娴。你的一线天还是那么美。”

她想夹紧双腿,罗哥像是一条蟒蛇一样,脑袋突然滑到了她的脸前,她觉得他的身子特别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小娴,让我们把那一次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怎么样?”说罢他身子向上一挺,她感觉到他那火热的肉棒进入到了她身体里。

“唔……”她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了一生呜咽,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抽动了几下就停下来了。

她睁开眼睛,身上空空如也。

正在恍惚间,突然感觉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她吓得不敢喘气,突然那人的一直臂膀压着他,她转过头去,竟然是院长。

他闭着眼睛睡得正熟,脸上的表情十分安详,好像这里也是他的家一般。

那一刻她好像感觉她和院长其实已经同居了很久。

“原来他们的传言并不是谣言呐。”她心里似乎好像长抒了一口气。

“当然不是了,”她听得床边又有个女人在说话,吓了一大跳,赶忙转过头,竟然看到了一个她自己,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床头看着她:“这么好的脸蛋和身材,到现在竟然只和一个微秃的屌丝男做过,啧啧。”

她伸出手想去打那个“自己”,却发现胳膊动弹不得。

只能又一次地,闭上了眼睛。

“左医生,你怎么了?”

她睁开眼,自己居然坐在诊室里,面前是那个叫刘星的病人。

他正穿着病号服,躺在诊床上,像是等待检查的女病人那样分开双腿。

他没穿裤子,黝黑、粗大的阴茎耷拉在他的腿间。

“噢...”她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渴。

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巨大的阴茎。

她这是才发现自己在白大褂下面什么也没有穿:“让我...让我也试试吧”说着她开始亲吻起刘星的那根大家伙。

“给我,给我一次吧,我也...”

一阵鸟鸣将她惊醒。

左小娴关上床头的闹钟,杏圆的双眼大睁,才意识自己是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从床上坐起来,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一夜自己脑海里播放的成人小电影彻底甩出去。

然后冲了一个冷水澡,拿出冰箱里的酸奶和面包,胡乱对付了几口早饭,便出门上班去了。

在早晨接诊第一个病人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忘了那些梦境、流言、以及自己那压抑的欲望。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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