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么都没吃

骆清蕴做了个梦,梦到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狠狠的压住,对方不断勾着自己的舌头,恨不得将自己拆解吞入腹中,男人的唇不断向下探去,自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对方蹂躏自己。

她在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了,阳光顺着纱窗透了进来,骆清蕴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不在梦中,但那个梦真实到可怕,她立刻向下摸索着检查自己的衣物。

都完好无缺,睡衣和内裤完好无损的保护着主人。

就是莫名的小穴有些疼,还有她的胸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还有些许昨晚沈牵珩的痕迹没有褪去。

难道是自己的睡相又变差了?在睡梦中压着自己了?找到一个说辞之后,骆清蕴并没有把这件事再放到心上。洗漱收拾了一番便下了楼。

她内搭细肩吊带,勾勒出胸前两颗傲人的乳肉,骆清蕴选择乳贴遮住了从起床就开始挺立的乳头,外面罩着一件软糯款针织开衫,长发随意散落着。

“早啊,清清。”没想到沈牵珩早就在下面等着她了。

对方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衬得肩线利落挺拔,袖口堆到小臂,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

“啊,你起这么早啊?”骆清蕴笑着回应他。

“对,最近天气很好,很适合晨跑。”

骆清蕴对运动提不起兴趣,看着沈牵珩兴致高的样子夸了两句。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骆清蕴还在想着自己的花店,想问问沈牵珩是否能联系上自己的父亲:“牵珩,你可以联系的上你爸吗?我找他有点事。”

“什么事呢?很急吗?清清可以和我说说看。”骆清蕴猜测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和他父亲结婚,看着沈牵珩这么懵懂的样子,她告诉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啊,是这样啊。”沈牵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我父亲死缠烂打的追求的您呢。”

“不不不,我和你父亲压根就不熟,甚至还没有咱俩熟呢。”骆清蕴连忙否认,低头吃自己的饭。

她没看到在自己低头吃饭的时候,男人的嘴角轻轻牵起一角。

沈牵珩试探的说道:“或许,我也能帮得上你忙呢。昨天晚上父亲和我说他出国谈生意去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骆清蕴瞬间没有吃下去饭的兴致了。

“我记得现在的这个项目很棘手,最少半年吧。”

半年?也就是自己要已婚状态至少半年?骆清蕴皱了皱眉,这和当初的许诺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万一对方真的有什么急事呢。

沈明庆把自己安排的也挺好的,每个月原封不动的往卡里打着钱,按沈明庆的原话就是耽误的钱他给补上。

自己的房子早已退租,只能住在这里。

她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了。

“谢谢你牵珩,不过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事,就不劳烦你了。”骆清蕴觉得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面对那些无赖又能怎么办呢?

“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感觉自己好没用啊。”说真的自己闲了两天了,这日子有点无聊了。

“我突然想到我公司楼下开了一家花店,我给你买下它就当送你的礼物了,不要拒绝我,清清。”沈牵珩眼神带着一丝恳请,在骆清蕴一顿狂摆手中他起身打电话去了。

买下花店?天杀的有钱人,这话说的就像买下一束花一样简单。骆清蕴开始理解不了事情的走向了。她突然注意到沈牵珩面前的早餐。

这人根本什么也没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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