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冰火潭·寒泉热精的二尾封印

清晨,苍鸾峰。

山道上的露水还没干透,楚含烟捧着一只青瓷药匣,沿着石阶往上走。

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因为沈师叔前些日子吩咐过,药田里那株九叶朱果需要换一道聚灵符。

晨光从山峦的缝隙里漏下来,把石阶照得一片金黄。

楚含烟沿着石阶往上走,路边的灵草挂着露珠,她把药匣换了个手抱着,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沈师叔说话。

前几次送药,她都是把药匣放下就走了,连话都说不利索。

今天她给自己打气:把符换了,说一声师叔,符换好了,就走。

她转过山道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白玉阑干前站着一道身影。

楚含烟见过沈师叔穿霜白道袍的样子,见过她穿黑丝道袍的样子,却头一回见她穿黑色劲装。

那身劲装束腰收袖,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短刃,把她肩窄腰细的身形勾勒得分明。

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

腰间佩剑,背上背着一只油皮包袱,晨光落在那张脸上,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像一块刚开凿出来的寒玉。

楚含烟看得愣了一下,手里的药匣差点没捧稳。

她忽然想,原来沈师叔不穿道袍的时候,是这样的。

霜白道袍把她的美裹得严严实实,像把一柄剑收在鞘里;黑色劲装却把那股子冷冽的劲儿全露了出来,像剑出了鞘,锋芒毕露。

楚含烟偷偷想,要是自己能有一半这样的好看就好了。

她又想,这话可千万不能让人听见,太丢人了。

沈师叔。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药田的符,换了。沈清璃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药匣上,朱果熟的时候,再换一道。

是。楚含烟应道,耳根又悄悄红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背上的包袱,指尖在包袱口停了一瞬,又放下。

楚含烟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忍不住用余光去描那截被劲装裹着的腰线,描那道笔直得像剑一样的脊背。

师叔这是要出门?楚含烟问完就后悔了,她不该问的。

嗯。

一个字。楚含烟不敢再问,捧着药匣快步往药田方向去了。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那道劲装身影已经转下苍鸾峰的山道,消失在松影里。

楚含烟站在原地,捧着药匣的手指还在发软。

她想着沈师叔方才那个嗯字,冷得像一片冰,却让她心口突突直跳。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红着脸继续往药田走。

药田在苍鸾峰后山,楚含烟一路走去,脑子里全是那道劲装身影。

她想起沈师叔束马尾时露出的那截后颈,白得像初雪;想起她转身时腰封勒出的那道腰线,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柳枝。

她想着想着,耳根又红了,红得发烫。

她赶紧低下头,把药匣抱紧了些。

她蹲在药田边,把旧符揭下来,换上新符,指尖按着符纸边缘,一道一道把聚灵纹画好。

画完最后一笔,她抬起头,望了一眼白玉阑干的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忽然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

她走到药田边,蹲下来查看九叶朱果的枝叶,指尖拨开叶片,露出底下几颗青涩的果子。

她忽然想,沈师叔穿霜白道袍的时候像月,穿黑色劲装的时候像刃。

无论哪一样,都美得让人不敢多看。

山道尽头,沈清璃的脚步放慢了一瞬。

她回头望了一眼苍鸾峰的方向,确认四下无人,才从袖中摸出一颗圆润的珠子。

避水珠,她备了两颗。

包袱里那颗是给黑牙的,这一颗她自己攥着,指腹摩挲着珠面,忽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又不是第一次下水,慌什么。

识海里,一把粗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包袱里那颗珠子,是给老子的?

嗯。沈清璃心里应道,冰火潭寒气太重,你妖力屏障虽然能护身,护不了那么深。备着。

操心。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皮糙肉厚,冻不坏。

你冻不坏,我怕你鸡巴冻坏。

……黑牙沉默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骚货,大清早的就想这个?

想。沈清璃垂着眼,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的话却又软又媚,想了一夜了。昨晚那根缚仙索断成四截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

算你挣断我绳子的事。沈清璃说,今晚回来,再绑你一次。

行。黑牙应得痛快,绑几回都行。反正你都绑不住。

绑不住就多绑几回。沈清璃垂着眼,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的话却带着笑,一回不行两回,两回不行三回。总有你挣不动的时候。

你那是想绑老子?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你那是想摸老子。绳子缠上去,你的手指在绳子上来回摸,老子都记着呢。

沈清璃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冷面。

胡说。她说,那是检查绳结。

检查绳结。黑牙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全是戏谑,行。你说是检查就是检查。老子躺平了让你检查。

沈清璃没有再答。

苍鸾峰下,晨雾未散。

两个早起的巡山弟子站在山道岔口,远远看见那道黑色劲装的身影从峰上下来,步履平稳,马尾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那是沈师叔?左边的弟子小声问。

嘘。右边的弟子压低声音,别看了,看多了要倒霉的。

两人低下头,等那道身影走远了,才敢抬头。

晨雾里,那截笔直的背影已经拐进通往主峰的岔路,消失在松影里。

左边的弟子揉了揉眼睛,低声嘀咕了一句:沈师叔今天穿劲装,真好看。右边的弟子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上嘴,低头继续巡山。

她走下苍鸾峰的山道,转入一道通往主峰的岔路,走了约莫半炷香,停在了一道横亘在山体间的裂缝前。

苍鸾峰与主峰之间横着一道天然的地脉裂缝,形如被天神遗落在山体间的一柄利剑。

裂缝从地表直插地底深处,两侧峭壁上挂满了千年不化的冰棱,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浓雾从裂缝里翻滚上来,扑在脸上,睫毛上瞬间凝了一层薄霜。

沈清璃抬手拂去睫毛上的霜,低头看着裂缝深处。

据说三千年前,镇压九尾狐的阵法师选在这里设第二尾的封印,就是因为这处冰火对冲的地脉。

寒泉冻住妖气,地火镇住神魂,双管齐下,把一截尾巴封在潭底三千年的光阴里。

三长老的旧档里记载,当年设阵的人还留了一句话:此尾性烈,非水火共济之地不可镇。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心里把旧档里关于冰火潭的记载又过了一遍。

冰火对冲产生的封镇之力比观音殿更强,光是寒气就能把筑基期弟子的灵力冻住。

好在她和黑牙,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化形中期,都够格下水。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挂在裂缝另一侧的山梁上,把冰棱照得泛起一片金光。

沈清璃站在裂缝边缘,衣摆被山风掀起一角,又落下。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时辰:下去,破封,上来,赶在日头偏西之前回苍鸾峰,还来得及去药田看那株九叶朱果。

她看了一会儿天色,收回目光。

沈清璃站在裂缝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浓雾翻滚,看不见底。

她解开包袱,先摸到那颗圆润的避水珠,指腹摩挲了一下,又放回去。

包袱里还有一小瓶温养丹药,是她临出门前从洞府带上的。

她想的是,黑牙虽然妖力屏障护体,寒气钻不进他皮肉,可万一在冰水里待久了,回头兽脉发寒,这瓶丹药正好用上。

她没说,也没打算说。

她解下背上的油皮包袱,从里面取出那卷羊皮地图摊开,地图上标注了三处封印位置:白云寺观音殿,溶洞水潭,以及冰火潭。

粗圈下方写着四个小字:冰火交汇,二尾所在。

她刚把地图收好,腰间的灵兽袋轻轻一震。

浓黑雾气从袋口涌出,在裂缝边聚成一团,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成了人形。

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昨晚缚仙索留下的勒痕。

冰火潭。黑牙走到裂缝边朝下望了一眼,这名字够直白。底下又是冰水又是地火,阴阳对冲,正好给神交术当炉鼎。走吧。

他朝沈清璃伸出手。沈清璃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拽过去,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握得很紧。

冰火潭的传说她听过很多年,落霞镇的老人们说,那潭底封着一头红狐狸的尾巴,谁碰谁倒霉。

她以前不信,现在也不信。

她信的只有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妖兽森林里朝她走过来时,眼神里那点幽绿的光。

黑牙抱着她从裂缝边缘一跃而下,下落的过程持续了十几息,周围温度急剧下降,两侧峭壁上的冰棱越来越密,在昏暗的天光里像一排排倒悬的利齿。

沈清璃单手捏了一个避水诀,灵力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寒气隔绝在外。

她低头看着潭底那片幽暗的绿光越来越近,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黑牙在识海里传来的念头就不那么正经了:刚才往下看那个表情,眉毛压这么低,嘴唇抿这么紧。老子硬了。

沈清璃的回答是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隔着兽皮拧的,指关节顶进他腰侧肌肉最薄的部位,拧了一圈。他闷哼一声,下落的速度骤然加快。

脚尖触到了实地。

两人落在潭底的岩石上,脚下是冻硬的碎石和冰封的苔藓。

四面都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寒光。

潭底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水潭,水面结着薄冰,冰下是墨绿色的寒泉,深不见底。

沈清璃站直身体,将避水珠从油皮包袱里取出,镶嵌在衣襟上。衣料下的珠子发出微弱的荧光,在她胸前亮起一团小小的光晕。

神殿正门。

她指着地图上的批注,声音清冷,九尾狐被分拆封印时,九条尾巴被镇压在九处不同的位置。

第二尾的封镇需要水火共济之地。

冰火潭,寒泉在潭底,地火脉在潭底更深处,冰火对冲三千年,正好符合封镇第二尾的条件。

问题是具体位置在潭底的哪个方位。

这水寒得太过了,我的神识探不了太深。

黑牙蹲下来,把手按在冰面上,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眼,瞳孔已经变成了幽绿色,他走到水潭的东侧角落,指着一块表面覆满厚冰、隐约透出些微绿光的石壁。

这里。

他说,水底下有一道石壁,石壁上有个凹洞,洞口嵌着某种石化的东西,隔着冰层看不清。

但它透出的妖力和白云寺石棺里那团东西同源,都是九尾狐蜕下的皮,被封在化石里。

沈清璃走到他身边,透过冰层看着那块石壁。

石壁上嵌着一条狐狸尾巴的化石,尾巴被冻在冰层深处,尾尖卷曲,尾根断裂处参差不齐,整条尾巴呈挣扎的姿态。

化石表面泛着幽绿寒光,光芒随着某种节奏微微跳动,像活物的心跳。

二尾。她说,破第二道封印的条件,旧档里只有一句模糊的记载:极阳之物,触之则解。我在密室翻了半宿才从旧档里找到这八个字。

极阳之物。黑牙看着她,老子懂了。就是老子的精液。

沈清璃没有否认。她垂下眼帘,声音依然清冷,耳根却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你前一泡极阳精液让第一尾碎成残魂,后一泡更强,第二尾应该也能破。

但这次不在露天药田,在冰水底下。

神交术循环需要感应灵力波动,隔着冰水会被削弱。

我们得下水,在封印正前方运转灵力循环。

脱衣裳。黑牙说。

什么?

下水。

黑牙把她拉到水潭边,我运转妖力可以抵抗寒气不假,但神交术循环需要把妖力从我的鸡巴灌进你小穴。

隔着两层衣裳灌不进,你又不是没试过。

上次在藏经阁穿着夜行衣灌,灵力衰减了两成。

这水冷,再衰减两成就不够破封印的了。

他的手放在她劲装的盘扣上,停了一下,没有动,在等她点头。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然后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她解盘扣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舍不得弄坏的东西。

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衣襟散开,露出月白亵衣的领边。

等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整件劲装滑落下来,堆在她脚边。

她弯腰叠衣服的时候,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条亵裤是她特意挑的,月白色,绣银线缠枝纹。

她想着要是封印破了,她穿着湿透的亵裤从冰水里爬出来,那层银线花纹贴在皮肤上,应该很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骚。

可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亵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劲装上面。

黑牙靠在岩壁上看着她叠衣服,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腿上。

叠那么整齐干什么?他问,反正回来还得穿。湿的。

湿了才要叠好。沈清璃头也不回,湿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不体面。

体面。黑牙低笑,你里头光着,外头跟我讲体面。

闭嘴。沈清璃直起身,把叠好的衣物推到岩壁根处,下水。

她转过身的时候,黑牙还靠在岩壁上,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

幽暗天光里,她的脊背白得像一片初雪,腰线收进去又展开,一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他看了很久,看得她耳根都热了。

看够没有?沈清璃头也不回。

没看够。黑牙说,下水之前,再让老子看两眼。老子怕待会儿冰水把你冻白了,就看不见这么白的东西了。

……沈清璃被他说得没脾气,那我泡在冰水里,你还能看见什么?

能看见你抖。黑牙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冻得发抖的样子,老子喜欢看。抖着还往老子怀里钻,更爱看。

劲装褪下,叠好,放在冰面的岩石上。

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寒气贴上赤裸的皮肤,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缩成两颗硬硬的小石子。

黑丝长袜没有脱,她坚持留着,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幽暗的天光里泛着微光。

黑牙的目光从她脸上落下去,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小腹上,落在那双黑丝长袜裹着的腿上。

你这袜子,下水不碍事?

碍事。沈清璃说,但冷。留着,至少小腿不冻。

犟。

沈清璃低头,把衣襟上的避水珠又紧了紧,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它不会在水里松开。

她抬起头,看见黑牙正盯着她胸口那颗发着微光的珠子看。

看什么?

看珠子。黑牙说,这东西能保你在水里喘气?

能。沈清璃说,贴得越紧,效果越好。所以我把它系在胸口。

系在胸口。黑牙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低下去,那老子今天下水,也往你胸口蹭一蹭,试试这珠子灵不灵。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畜生。

骂吧。黑牙咧嘴一笑,你越骂,老子越想蹭。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走到水潭边,深呼吸,跳进冰水。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了她。

避水珠在她胸前撑开一层薄薄的空气膜,将潭水阻隔在皮肤之外,但寒意还是渗透了膜层,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嘴唇瞬间冻得发紫,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

她在水中睁开眼睛,潭底比想象中更幽暗,只有那块嵌着尾巴化石的石壁泛着幽绿寒光,将整片水底映得如同沉在翡翠之中。

黑牙从她身后游过来。

潭水没过他的腰际,但他古铜色的皮肤对寒气毫无反应,化形中期的妖力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潭水碰到他的皮肤就瞬间蒸成水汽。

那颗避水珠他没用,揣在怀里,说是给她留着的后手。

他那根鸡巴居然还是硬的,在冰水中依然保持全硬状态,龟头胀成深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在冰水的刺激下鼓得格外分明。

沈清璃在识海里说:冰水都冻不软你这根东西。化形中期的妖力屏障全用来护鸡巴了是吧?

老子妖力护的是全身。

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鸡巴硬跟妖力没关系。

你跳进冰水的时候屁股翘了一下,臀缝在水面上露了半截,你自己没发现。

沈清璃往前半步扶住石壁,石壁上覆着冰层光滑如镜。化石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尺的凹洞里,那道幽绿寒光正在缓缓跳动。

沈清璃盯着那道寒光,看着它随着某种节奏一明一暗,像一只沉睡的眼,在冰层后面缓慢地眨动。

她忽然想起旧档里的另一句话:九尾狐的尾巴,每一截都留着它的神念。

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进破封者的身体里。

它会不会咬人?沈清璃在识海里问。

咬人?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它要是敢咬你,老子把它最后一点神念都嚼碎了咽下去。

就你话多。沈清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她又看了一眼那块化石。

冰层下的幽绿寒光还在跳,像一只半阖的眼,正冷冷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那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审视,又像在等待。

她想起溶洞里的残魂,想起它隔着水潭看着她和黑牙交合的样子。

这截尾巴也一样,它想看她怎么破封。

它一直看着。沈清璃说。

看就看。黑牙的鸡巴已经抵在她臀缝上,让它看个够。看完了,它就知道它该散了。

看到了。她说,它在跳。跟上次在白云寺石棺里看到的一样。那光是心跳,石化的尾巴有心跳,它还活着。

黑牙没有说话。

他先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牙齿碾磨着那一小块在冰水中泡得冰凉的嫩肉,滚烫的舌尖舔过她的皮肤,把体温一点点渡进她的皮肉里。

冷么?他含着她后颈的皮肉,含含糊糊地问。

冷。沈清璃缩了缩脖子,你舔的地方热,没舔的地方冰。

那老子多舔几处。黑牙的嘴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一路吻过她的脊沟,吻到腰窝,每一寸都被他滚烫的唇舌焐热,舔到你身上全是老子的热气。

嗯……沈清璃的腰塌下去,声音开始发软,别光舔,下面还冰着。

然后他把她转回去让她趴在石壁上,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夹在自己和石壁之间。

他的鸡巴顶进她的臀缝,滚烫的茎身贴在冰凉的臀肉上,然后滑下去,顶在她的穴口上。

她的阴唇被冰水激得紧紧闭合,两片嫩肉冻得发白,贴在一起形成一道严丝合缝的密闭线。

他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顶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烫得她在冰水中打了个哆嗦。

冰水把你的骚穴冻住了。黑牙的声音在水里闷闷的,老子的鸡巴烫不烫?

烫,烫死了。沈清璃的牙齿打着颤,你轻点,别一下就捅进去,让我先适应一下。

黑牙没有急着把鸡巴捅进去。他先收回手,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按在她冻得发白的穴口上,缓慢地揉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

你……沈清璃在冰水里哆嗦了一下,你手也……

手也烫。黑牙的手指探进半寸,滚烫的指节碾过她冰凉的穴肉,冰水把你的骚穴冻紧了,先用手给你化开,不然进去的时候你受不住。

嗯……沈清璃趴在石壁上,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穴里缓缓转动,一寸一寸地撑开被冰水冻得僵硬的肉壁,你的手指,比鸡巴还烫。

烫就对了。黑牙又探进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穴里并拢,缓缓抽送。

冰水顺着指缝灌进去,又被他的手指带出来,老子今天先用手把你伺候舒服了,再上正菜。

嗯嗯……沈清璃的腰慢慢塌下去,屁股往他手指上送了送,再深点,手指不够,要鸡巴。

急什么。黑牙的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指尖碾过一处凸起,她整个人在冰水里弹了一下,刚才是谁让老子轻点的?

那是刚才……沈清璃喘着气,现在冻麻了,要你烫的,都行。

黑牙握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往前躲,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阴唇。

冰水从阴唇之间的缝隙涌进去,冲刷过她的穴口,那一瞬间的刺激剧烈到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阴道内壁在冰水的刺激下猛烈痉挛,穴肉一圈一圈地紧缩,把刚进去的龟头连同冰水一起绞在阴道口。

黑牙闷哼一声,鸡巴继续往深处推进。滚烫的茎身从内部烫过她痉挛的肉壁,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从避水珠里传出去。

太冰了……沈清璃的声音发着抖,水灌进来了。你的鸡巴进一寸,冰水就往里灌一寸。从里到外都是冰的,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

那就让它烫着。

黑牙的手从她小腹前面绕上来,攥住她垂荡的奶子,十指陷进冰凉的乳肉里,掌心的滚烫从乳根灌入她的胸腔,冰水越冷,老子的手越烫。

你仔细感受感受。

感受着呢……沈清璃被他的手掌烫得浑身一颤,你手一碰,奶头都缩了,你别光摸奶子,动一动。

你这水……黑牙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比老子想的还冰。你里面冻成一座冰窖,老子这根鸡巴进去,就是往冰窖里捅。

冰窟窿……沈清璃被他的形容逗得笑了一下,随即又被他顶得叫出声,嗯,冰窟窿也要你的鸡巴,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

那老子就天天来给你捂。黑牙的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捂到你里面全是老子的味道。

嗯……沈清璃喘着气,那你这头野猪,以后天天得下水。

下水就下水。黑牙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为了你这口冰窟窿,老子冻成冰雕也值。

刚才还说让老子轻点。黑牙的龟头抵在她穴口深处,碾过她被冰水冻得发麻的肉壁,现在又催着动。你到底要轻还是重?

要你动……沈清璃的腰往前塌了塌,把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你越停,冰水灌得越多,越灌我里面越麻,越麻就越想被你的鸡巴烫……

沈清璃扭过头,用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黑牙。

他的脸在幽绿的微光里明明灭灭,瞳孔里映着冰层下那道跳动的寒光,额角沁着汗珠,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滴进冰水里,激起一小片白雾。

他注意到她在看他,低头,在她嘴角咬了一口。

看什么?他问。

看你。沈清璃说,看你这个样子的时间,比看你的脸的时间多。

那老子以后多让你看看。黑牙说,现在先把正事办了。

黑牙的瞳孔猛然变深。

他开始猛烈抽送,冰水在鸡巴的抽送下反复灌入又挤出她的阴道。

抽出来的时候,冰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在冰水中拉成几条白雾般的水丝;插进去的时候,冰水又被鸡巴带着重新灌进阴道深处,冲刷过宫口再撞在宫口上。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他茎身上。

他往后退,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就跟着他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在幽绿的光芒里亮得刺眼。

冰水顺着那道缝隙灌进去,又被他一撞,重新挤出来。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沈清璃的奶头先硬了。

两颗乳尖在冰水里绷成红豆,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紧接着是她的腰,从腰眼那里麻起来,麻意顺着脊骨窜上后颈,把她的头皮都激得发紧。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从身体深处泡发出来的水,漫过嗓子眼,才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的小腹贴着石壁,冰层的寒气透过皮肤渗进来,肚子里却烧着一团火,一冷一热,夹得她脑子发昏。

沈清璃的手指在石壁表面的冰层上抓出数道白痕,指甲抠进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阴道壁在冰水和鸡巴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密集收缩,她快要到了。

每次在冰水中被肏,高潮都比平时来得更快,冰水将阴道的敏感度激到了一个峰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冻得高度敏感,鸡巴蹭过去的时候,快感会被放大数倍,直接窜到宫口和后腰。

快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在冰水里高潮。冰水裹着你的鸡巴插进来,我要喷了。

喷。

黑牙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烈冲刺,冰水被搅得在两人腰际形成一片浑浊的水雾,喷到老子龟头上,让老子尝尝你冰水里的阴精什么味道。

齁哦哦……沈清璃一声拖长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避水珠拦住了水,却拦不住声音,她的尖叫在冰水中化作一团密集的气泡,从她嘴边涌出浮上水面。

她的眼珠翻白,舌头搭在下巴上,被冰水泡得发白。

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在冰水中猛烈绞紧他的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阴精的温度远高于冰水,温热黏稠,浇上龟头的瞬间在冰水中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精雾,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散在寒泉深处。

阴精喷出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贴着鸡巴的茎身往外挤,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色的雾,慢慢散开。

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黑牙的龟头,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和冰水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黑牙鸡巴的脉动一鼓一鼓的。

她忽然想,要是这时候有镜子就好了,她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那张冷了一整天的脸,在冰水里被肏得潮红一片,头发散开,嘴唇发紫,眼神又媚又乱。

神交术循环随着她的高潮被瞬间激活。

幽蓝的灵力细丝从她的穴口沿着鸡巴传回黑牙的兽脉,再从他反涌回她的丹田。

灵力循环的光芒在冰水中格外清晰,是一道完整的闭环光圈,将她和他在水下连成一体。

妖力混着灵力沿着循环冲入她体内,再冲回他兽脉核心,回环了数次,每一次都将他的妖力推高一个峰值。

那道循环的光圈在冰水中格外清晰,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她体内流出,穿过两人相连的地方,再流回他体内。

沈清璃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顺着那条河流走了一遍又一遍,每走一圈,她丹田里的灵力就暖一分,像是被一双手反复揉热。

她忽然明白旧档里那句神交术者,以神相交,以气相合是什么意思。

她的灵力在他体内走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兽脉里那道金色的妖力核心,正随着循环的频率一起一伏,像一颗被暖热的心脏。

黑牙的精关被她阴精浇灌加上神交术循环的灵力冲击同时发动,再也压不住。

他在冰水中一声低吼压过了水声,龟头猛顶到最深,挤开被冰水冻得紧闭的宫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

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精液的温度在冰水的对比下烫得像岩浆,滚烫灼热的液体灌入冰冷的子宫,冰火相撞的瞬间,她的子宫壁被极端温差激得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冰水中弹跳了一下。

精液灌满子宫之后,从宫口边缘溢出,在冰水中凝成一条条细长蜿蜒的白线,被潭水缓缓冲散在幽暗的水底。

精液触到狐狸尾巴化石的瞬间,化石上的幽绿寒光炸开了一片刺目的光芒。

那道光芒比溶洞里残魂消散时强烈了十倍以上,将整片潭底照得如同白昼。

石壁裂开,冰层从化石表面崩裂成十几块碎片砸进潭水,化石尾巴从尾部开始碎裂,从尾尖到尾根,一段一段在幽绿光芒中化为齑粉,消散在冰水中。

第二道封印,破了。

沈清璃趴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小穴里还含着黑牙的鸡巴,滚烫的精液和冰冷的潭水在她体内交替着,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落叶。

黑牙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妖力屏障撑开,把两人裹进一团热气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一块冰上。

破了。黑牙的声音低哑,第二道封印,破了。

嗯。沈清璃的牙齿还在打颤,破了……你个畜生,我里面都快结冰了。

那不是有老子的精液暖着么。黑牙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一泡不够,回去再给你灌一泡。

你敢……沈清璃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她缓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石壁往上游。

两人先后爬上岸。

潭边的寒气扑面而来,沈清璃浑身的皮肤冻得发白,只有腿根和穴口那一圈被磨得发红。

她抖着手去拿岩石上的劲装,黑牙先她一步,把劲装捞过来,抖开,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妖力屏障撑开,热气蒸腾,把两人身上的水汽一并烘干。

热气烘干了她的皮肤,也烘干了黑丝长袜。

沈清璃低头看着那双袜子,袜口勒出的印还在,袜面上沾着的潭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色的水痕。

她把劲装穿回去,盘扣一颗一颗扣好,又伸手理了理散开的头发,重新束成马尾。

黑牙靠在岩壁上看着她,看她扣盘扣的动作,看她束发时扬起的手腕。

又体面了。他说。

一直体面。沈清璃扣好最后一颗盘扣,抬起头,苍鸾峰主,什么时候不体面过。

是是是。黑牙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苍鸾峰主体面了一辈子,就栽在老子手里。

沈清璃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膛。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牙齿才不再打颤。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出发前她特意把避水珠塞了两颗进包袱,一颗给他,一颗留给自己。

她当时想的是,要是冰火潭的寒气太重,他妖力屏障护不过来,至少有一颗珠子保命。

她没说出口,也没打算说出口。

想什么呢?黑牙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想你。沈清璃说,想你刚才在冰水里说,回去再灌一泡。

记性好。黑牙低笑,走,回去灌。

二尾破了。她说,地图上还剩七处。三尾的线索在三尾镇。

三尾镇。黑牙的下巴搁在她发顶,那地方老子听过,镇上有家青楼,叫狐媚阁。

你听过?沈清璃抬起头看他,你去过?

老子是野猪,不去那种地方。黑牙说,听妖兽森林的狼崽子们说的。它们说那地方生意好得很,楼里姑娘多,消息也多。

那正好。沈清璃把地图收好,塞回油皮包袱里,查三尾的线索,得找个能打听消息的地方。过几天,我们去三尾镇。

三尾镇在仙云宗西南方向,她早就查过,骑马要走三天。

镇子不大,却因着一家狐媚阁闻名方圆百里,据说是销金窟,也是消息贩子最爱落脚的地方。

沈清璃在旧档里见过三尾两个字,就压在一张泛黄的镇志残页底下。

她当时把那页纸抄了下来,想着总有一天要用上。

你查过三尾镇的底细?黑牙问。

查过。

沈清璃说,镇志残页上写着,三尾镇建镇那年,镇口挖出过一截狐狸骨头。

后来那截骨头被供在镇东的土地庙里,供了几百年。

我猜,那截骨头多半就是第三尾的封镇之物。

狐狸骨头供在土地庙里?黑牙眯起眼睛,那不叫供,叫压。拿香火压它。

聪明。沈清璃说,所以到了三尾镇,先去土地庙。

去青楼查案。黑牙眯起眼睛,你扮什么?

琴师。沈清璃说,你扮保镖。

行。

黑牙把她搂紧了些,老子就喜欢看你扮琴师。

到时候往台上一坐,底下全是大老爷们盯着你看,老子在帘子后头看着他们流口水,也挺有意思。

你那是想让我被人看?沈清璃瞪他。

想你被看。黑牙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反正看得到,摸不到。摸得到你的只有老子。

沈清璃没接话,嘴角却悄悄翘了一下。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潭底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幽绿光芒,轻声说:

走。回苍鸾峰。你答应我的,回去再灌一泡。

记性真好。黑牙低笑,走。

回去的路,走山道还是走裂缝?黑牙问。

山道。沈清璃说,裂缝上去是主峰后山,巡山弟子多。走山道,绕一绕。

行。黑牙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听你的。你说了算。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算?沈清璃轻声说,苍鸾峰的事,一向是我说了算。

是。黑牙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峰里的事你说了算。峰里那头猪的事,也是你说了算。

他抱起她,纵身一跃,顺着裂缝的峭壁往上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沈清璃把脸埋进他怀里,冰火潭的寒气被妖力屏障隔绝在外。

她闭着眼,心里把那七条还没破的尾巴一条一条数过去,又顺着灵兽袋里那卷地图,把三尾镇的位置描了一遍。

她忽然又想起来,药田那株九叶朱果,再过些日子就该熟了。

等三尾镇的事办完,正好回来摘。

她想着那几颗红透的果子,想着它挂在枝头的样子,不知不觉,嘴角翘了一下。

黑牙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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