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池底涌上的热泉不用担心如家中的浴缸里放好的热水那样随时间而变凉;或长或短的一时小睡后,池水和持续升腾的热乎水汽好像已经把女孩子们的滑白肌肤多薰染上一些艳丽的粉红色。
乌鸦小姐微张的口唇色度更浓,鼻尖与已经从侧边的垂发中释出的长耳耳尖亦如是;若是用手指调开这垂下的额发,那双眯闭起来的眼睛也肯定……
“……打扰别人休息可不好哦,风祝大人~……”
看起来,记者小姐也许并不是像早苗刚才那样醉眠下去了。
抬起头来的黑发少女,透过那几缕湿湿的垂发望过来的眼睛,果然是红似枫色的眼眶……也许亦是水雾的蒸腾所致,那双似涂眼影红而过娇的眼眶中盈着似薄非薄的一层水泽,配上那或许完全不用发挥其演技百分之一便露出的无辜眼神,还真是楚楚可怜得让人心软心羞……
“哈?!文看看你在做什么啊?先不老实的是你才对吧?!”
挪过身子先抬起手来的好像的确是早苗才对;只是乌鸦天狗也并非全然无知无觉。
也许是风祝大人那一句喃喃的低语,也许是对面的少女在池水中缓时带起的一阵阵水波,也许是那虚无缥缈但近及便撩起一片片心绪的气息与热量——即使是在温泉里也分辨得出来哦~……早苗的指尖离文的脸颊还远时,乌鸦小姐藏在水下更深处的粉足呀,已经悄悄把足趾尖踩到绿发少女的软腹上了。
“没有哦没有哦,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
未料想到会被这只可恶的乌鸦用脚踩中小肚子的早苗吐言似怨,但记者小姐只会顺着“防卫”的势头再得寸进尺一些;潜于水中但忽然破开池水冒出的手掌牢牢抓紧了巫女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腕,抵在少女柔腹上的趾尖也轻轻挑滑过她的肚脐,再沿着湿滑绵软腰间嫩肤一路把脚丫滑到她的腰后;趁着少女的一时迷失,从来都是以速度自傲的乌鸦手腕与足腕同时勾动,漂亮而呆滞的风祝大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汤池中跌进了天狗妖怪的怀里。
“啊呀呀,早苗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挑战睡着了的鸦天狗记者有多么不设防吗?对于风祝大人,我可是时刻做好准备的哦~”
“……说的什么话!果然天狗都是……唔……”
那只朝着文的脸蛋伸过去的手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即使是早苗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只是这下,她自己的确在天狗妖怪的胸怀里撞得有些“呆傻”了……捉住自己手腕的纤手又很快顺着她的手心与手指紧紧握住彼此,被从后方勾动的腰肢软下得太快,垂落下的额头一下便撞进了记者小姐那对同样在水面上半浮半露出迷人体积的美乳;溅水的响动好像被闷进了那道深长的乳沟里,抬头怨喝的她才刚一接触那双依然又红又让人怜爱的眼睛,被天狗妖怪的另一只手故意按下脑袋时,所有的声音也好像一齐沉入了那两团柔软厚实的乳脂间,消失在了长之又长、不知会没入到水面下多深的醉人胸谷里。
“早苗乖~早苗乖~早苗是个好宝宝,天狗大人不生气~……”
以如此姿态被天狗妖怪按在她兼有高度与柔软度的湿滑胸口上,又听见身为记者的她这般离奇的“安慰”之言——嗯……即便多少人会羡慕不已,不论怎么说都会觉得好是丢人。
但再怎么生怨也好像没用啊,毕竟后脑被这可恶的……
“不仅不生气,还要奖励哟~。”
还没下定决心要好好挣扎一番,那“让人生厌”的话语消停了,那按在她后脑的手掌消失了……一如天狗少女几乎所有的举动那般迅捷,两根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颌下,在轻轻托起着她的整张脸颊——即便不必刻意去贴紧,去犹如饿鬼般从嘴唇间掉出舌头,可是,妖怪小姐胸前那两座宽阔到足以把她的脸颊压得不见分毫的乳峰间的山谷,那因沾上水珠而微黏却又滑到不可思议的奶嫩肤加上那因沾上水珠而微黏却又滑到不可思议的奶肉嫩肤,让少女置于其内的脸颊在缓缓滑上时,就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仿佛要比温泉泉水更高的热度;当她那张美丽并不输给记者小姐的面容从那条湿腻腻乳沟顶端再次冒出来时,恐怕只有早苗自己不知道咬着下唇的一角鼓起红透了的脸蛋的她是多么惹人生爱了——简直要比乌鸦小姐泛红的双眼还要容易令人心碎。
“……奖励,奖励个鬼!早点就该把你踢开的,说不定就不会跟你这家伙一起在这了!”
“哎呀呀,何必这么凶哇~风祝大人这么不给面子,真让人难受啊~……”
天狗小姐红红的眼眸真似含上点点泪光,就算是才气鼓鼓地昂起脑袋的早苗也不敢多看上几眼——麻烦的家伙,在想些……
于是那个湿湿的吻便忽地直接落在了少女侧偏过去的面颊上。
“……啧~嗯唔……”
与口唇同时发动的,是文搂紧了风之巫女小姐的胴体的臂膊,顺带着把早苗还能挥舞的那只手臂也好好地束紧了。
红唇轻吸,舌尖稍舔,落吻处被天狗小姐多关照了一番的绿发少女,面颊热度悄然再升。
而天狗小姐所图并未止步于此;她的唇舌还在顺着反抗不能的风之巫女的白皙细颈向下游滑,咬一咬她呼吸渐颤的喉侧,吻一吻她细长的锁骨……在这一路乌鸦天狗的嘴唇终于也来到少女那对总是把水面撞得波浪起伏的好圆好满的峰峦边上;这下,终于想要挣扎得再厉害些的早苗小姐啊,口中呼出的也不止是话语,还有……
“灵梦呢,会咬着领巾不发出声音哦……但是风祝大人,现在全身都是光溜溜地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咬哇~……呀嘻嘻……哦,其实还有盘着长发的毛巾欸,要帮您给解下来吗……唔……”
努力压止后仍然无法消解的低呻浅吟就这么跑出了风之巫女的嘴巴;那含杂着湿润吐息的声音,即使是作为罪责者的文听了,那两只细长的尖耳朵也要抖一抖红红的耳尖。
沿着陡然挺起的乳峰嫩肤滑下的唇口虽挪得要稍慢,但却是要多在那被温泉沐洗过的粉白软脂上留下唇吻浅印。
来到那好高好远的峰顶处不知何时已经站起的粉红晕蕾边上时,唇吻之前还要再于水中捉紧一些风祝大人的手;唇合舌触,比温热池水更温柔细致的口舌抚慰正适合这颗朱色渐深的肉实,让少女的吟喘声随着记者小姐的舌尖舔舐而渐快渐深,而那只果然已经在颤抖中挣扎愈烈的小手,也还要多用心一齐安抚——拇指轻抚轻揉她的虎口,再点抚点划一下她的掌心;若还是要继续不听话,那扣住彼此的湿湿纤手的手指便会再多用些力扣得再紧些,把风祝大人的手臂也扣压在她的肩侧,以免扰了这一时的甜蜜……池水的高度将将没过女孩子们的心口,记者小姐的口舌便也恰好能将少女更艳更红了的乳首戏玩于水面上下,让才逃离温热口腔的嫩头被舌尖挑出水面享受一点儿空气的吹拂后便又被舌底压入热乎的池水中,高低之间再来几次爱意十足的吻吮,挑逗出少女的乳头更多的热度与硬度,也在溅溅的水声中挑逗出风祝大人更多深压在口喉里的魅音。
“好美~……好味~……风祝大人~……现在连一句贬斥文的话也不愿说了吗?”
“……要我说什么啊?!臭乌鸦真是找死……找……找死……”
记者小姐并不抬起脑袋去看此刻早苗的神色会如何羞耻而忍耐;悄声而恼人的话音刚落,黑发的少女便将鸦首也沉入池水之中了——短暂飘在池面的乌黑短发间,咕嘟嘟地冒起了小小的泡泡;瞬息之后,便连发梢也都隐入了水中。
搂住风祝大人的手臂与扣住手掌的那只手一同向下滑去,一时之间,水面之上只剩下了盘起绿发的少女微微垂着的脑袋与脖颈;若视线与水珠一起顺着透粉玉白的肌肤滑下,还能瞧见少女胸前那两颗露出恰半的饱满丰果,正因为来自于脊后的微颤而山摇;那两粒粉红夺目的乳珠,也因此而在波浪不定的池面上下时隐时现,好不馋人……
对于时常冲入水下沐浴的乌鸦天狗而言,长潜于池中似乎并非难事。
舌尖又滑过之前用足趾尖挑弄过的小脐与小腹,风祝大人的身躯又是一阵难以抵抗的颤动——到底是本身这里就如此教少女难忍,还是步步紧逼的天狗小姐令少女已经察觉到了何为“危险”呢?
顺着少女的粉滑玉体滑下的紧搂手臂突然也松开,只是风祝大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臂就钻入了她的股间,沿着绵软大腿的内侧将少女勉力维持的矜持推分开来;乌鸦的指掌抚过巫女小姐这边的腿脂滑肤,在腿弯膝侧将其扣住后便直接托高起来压在了自己肩上。
不需更多猜想,记者小姐的目标当然锁定的是风祝大人无力护住的腿心,当然是那正适合鸦喙啄吻的秘处。
温泉水涌不断,即便女孩们皆是安分不挪,但咕嘟的泉水仍然时刻在流动,在将少女秘户门前斜斜分开的草绿浅丛扰动如流,让潜入水中的黑发少女每次唇吻落下后的舌勾舔戏更能牵扯到这些可爱的草绒,更能勾动起这害羞嫩穴的躁动。
水面之上,除了那位黑发的女孩子消失不见,背靠在池岸微垂着头颅的绿发少女仿佛一切如常——不过,就算是如常,也仅仅是看似安然处之、无所多动而已——水面之下,少女被扣挪到记者小姐肩上的细腿已然已经勾上了那可恶的鸟脑袋的后颈,就连离开束缚后无处可放的小手也悄悄按在了那颗鸦首上。
那察觉到风祝大人如此“主动”的天狗记者小姐会如何反应呢?
当然是口吸更紧,舌探更深;颅首不再大起大落,分开更多的红润嘴唇要将那两瓣更嫩的柔唇紧覆到与泉水完全隔开,不会漏出一丝的深长吸力里,游走的舌尖在上下的勾舔后一圈又一圈地撩拨开紧闭的穴门;温泉的泉水似乎也侵入不了少女这合得谨慎而害羞的娇户,即便被啄吻多时后又被紧紧深吸,即便对合的肉唇已经变得微微涨起,即便那颗最嫩最美的小粒已经充血到可以被舌尖从唇缝间挑起到钻出脑袋,但鸦天狗小姐的舌头似乎还是要多旋舔一下才能真正进入这仿佛比温泉水更暖和的秘境。
黑发少女的细舌在这里沿着肉缝旋过的圈数渐多,绿发少女勾住乌鸦小姐后颈的足踝与按住那颗脑袋的小手也会渐渐压紧——那么,射命丸文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用更多的深吸与更快的旋舔继续为风祝大人尽心服务;无论少女阴户娇唇咬合得有多紧多深,兴奋所致的涨热必然会让那条隐秘的小缝向外撑开几许,而天狗小姐的舌尖自是对这不情不愿露出户门外的粉肉颇为偏爱,稍露一丝便敏锐捉住;伴随着喉内吸力的湿软嫩舌将口津带入这泉水也未有好运接触过的肉缝内里,触碰着仿佛现在已不低于鸦天狗的体温,感受着几乎要将舌尖压痛的紧夹,鸟舌温柔而调皮地持续前进,将源于另外一位女孩子的湿润从穴口向里步步涂满。
直到风之巫女腰身的微颤逐渐回溯到本应是源头的肉户粉穴,紧合的肉壁也开始生出暧昧的颤动,乌鸦小姐的舌头便要借此机会舔伸入得更多更深了;将所能触及的阴肉用深吸打上招呼,用舌尖的点按绕摩为一片片或深或浅的褶皱增加彼此的熟悉度,用巧舌在肉壁的震颤分合中寻到进入更深处的最佳机会。
而当流淌在风祝大人的穴腔内的黏液不再只有乌鸦天狗的口唾时,文的舌尖便也近乎能随心地探索这片宝地了。
被鸦天狗小姐的嘴唇隔出的这方小小空间里,无论少女的娇阴嫩肉有多么富褶善吸,风祝大人的腔壁细纹间泌流出的爱浆所有的去处几乎只有淌回穴心的更深门前,或淌入天狗小姐的口喉内;狭小的腔室中已然流进许多津唾,钻入一条灵活多寻的细舌,然而这条秘径最深处的穴心宫门,又怎能说不正在蠢蠢欲动呢?
于是乎,天狗小姐的舌尖一次次的勾回之下,巫女大人的肉户中新泌的浆液的去处也几乎只剩了一个……可若是讨人厌的天狗妖怪故意先不放走这些黏乎鲜热的汁水的话,那巫女大人便要理解自己的花穴秘腔是有多么狭小愁人了。
似乎还在持续淌入的天狗小姐的口津,加上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润穴爱液,在风祝大人的意识里,仿佛只经过了那只可恶的乌鸦几次舔弄的时间就好像要把自己的穴腔给灌满了?
也许天狗小姐的舌尖时而还会再缩回些许,让活跃得接近饥渴的了阴肉嫩皱们在这盈满的黏热混浆中感受一下互相的夹吸,让无处可流的淫液充涨一下原本密不可分的肉壁以及那在更深处同样慢慢升温的不安小室;而缩回天狗小姐自己唇后的舌头当然也不会就此安逸,让穴腔内里稍稍相互自在一会儿的话,那舌尖何不去照顾一下凸出在穴瓣缝顶的肉蒂呢?
里边儿已经热火朝天,当然也不能随便冷落了外边儿;盈满的汁水也早已浸漫过了这颗嫩核,黏液润滑之下,软舌的点抚揉弄给风祝大人的刺激甚至要比文预料到的更为充分;甚至都没绕上几个圈儿,舌尖对准那颗孤寂的肉蒂上下轻翻轻弄几次后,巫女大人在她的鸟脑袋上一按一勾的小手与足弯,就忽然有了仿佛是十分舍不得她离开的力气——就连文的嘴巴里,也似乎迎接上了一波好多好黏的热液涌流。
“……就这么有能耐吗……文……”
不管少女悄声的吐言有多么腻人,水面上的巫女大人还是看起来只是在静静地享受温泉而已——除了那湿润的成分似乎越来越多的喘息和低吟声,以及从稍稍垂下开始便再也未曾抬起的脑袋与脸蛋上愈来愈浓的绯红在释出令人起疑的线索外;即便是本就红润可爱的嘴唇,如今也似乎多染上了几层更鲜艳的热度。
巫女紧紧靠在池壁上的身子也稍弯下了腰肢;当两位少女都只是在“安分”地享受时,池水的波浪也会几乎只由涌上的泉水所带起,早苗小姐胸前那双丰满挺圆的大号乳房,此时也静静地将朱红翘立的乳首藏在了水面之下,仿佛与那水面之下、藏于乌鸦小姐的唇内的欢愉,并不存多少关联。
但是,看似也只能是看似,只有女孩子知晓何为水面下的涌动暗流,何为坚守背后藏不住的虚弱;猛然收紧的修美肢体也几乎转瞬间就要随着一阵软软轻颤而失力。
牢牢按在乌鸦小姐头上的手掌会时而轻得仿佛只是在缓抚她的短发,勾在她的颈后的粉足细踝也时而在轻而短的颤抖中暴露了这条骨肉融合极好的玉腿其主人舒服到连脚趾也忍不住偶尔张开来的事实——虽然记者小姐的脑后并没有长眼睛,但是风祝大人勾弯得好费力的趾尖都蹭过了几次天狗的尖耳朵啦……至于少女们一直相扣的那十根细指,更是每分每秒都在分享彼此的心情啦;只是眼下,更多的都是那位巫女大人在用自己总是想要放松后再收紧的指尖与掌心的摩握,在向明明是作弄着她让她心羞体燥的女孩子传情达意……
天狗小姐也已经无法不再咽下一滴风祝大人的魅躯所喷出的醇浆,口中向食道奔去的液流热度仿佛已经高过了围绕二人的泉水,连带着也扰动了天狗少女的情思;如何才能再让风祝大人多热烈一点呢?
扣搂住那边膝弯的纤手悄悄松下,跟着“满肚子坏水”的大记者偶然的灵思缓缓绕过了她自己的颈前……耳后那只秀足正活泼,那不妨再多帮她活跃一点儿——忽然抚划上娇弱趾缝与足心的指尖才出手也许不过一秒,天狗小姐甚至都还没回味触到的滑嫩,风祝大人的这条美腿可就立马变得灵动过人了;惊惶中也许连那个扣住自己膝弯的可恨鸦爪已经消失都没发现的风之巫女小姐,柳腰一震地都把本应缩紧的可爱脚丫给踢出了水面,踢出一阵今日的温泉里最好看最大气的水花。
即便这只羞足很快又落回水中,但巫女自己分张得更开了腿心秘处却是又让天狗妖怪再畅享了一把少女的甘美:肉穴中涌得稍缓下来的液流,又因这一次的失措而欢快地飞喷而出——啊呀,记者小姐无论如何都再也喝不下了呀。
鸦天狗有着幸福的烦恼,这边的早苗又何尝不是呢?
无法阻拦的幸福在身体里由羞耻的胯间花户向上蔓延开来,踢跃而出的粉足落回水中时,低垂的脑袋也忍不住半昂了起来,紧咬唇口的牙齿,都在那时松开;若非少女的喉咙死死压住了自己定然会传遍四方的艳耻娇声,此时也不会只有这虽可说惋惜但也绝对会令人血涌心尖的色气喘息。
即使这样腿分难合的姿势要比刚才羞耻许多许多,但巫女大人似乎已经不愿再把那条“受够了”的玉腿再勾上天狗妖怪的脑袋。
粉面半昂的脑袋再次缓缓低垂,舌尖甚至从唇缝间滴落下一线银丝的少女,好像在深深地呵出一口气——
咕嘟咕嘟……
草绿色的发梢,也仿佛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水面上点点的小泡泡中。
也许是明显更擅长速度的鸦天狗小姐的失算?
那从风祝大人的软嫩肉洞中喷出的黏热涌流逃开了她的唇吸时,沉浸于这般快乐的的文还只是在想是不是要动一动脖颈和身子去追寻这分明只是害羞的逃离。
然而,互相扣紧的十指传来或许不太符合的信号;温泉池水也好像更像有着山雨欲来……
哦不……已经来了~
风之巫女,也不是讨厌水的家伙耶。
美丽的身形在池水中速沉如坠;即使指尖被刚才的快美冲刷的时有失力,可若是真的想要握紧,那肯定也不会输给天狗妖怪多少呀;心神仍在畅游,而忘记调整姿势的天狗小姐,几乎是被牵拉着手指让自己与由上方压下的风祝大人的完成了一次少女身体间的美好碰撞——水面上听不见这样柔软弹性的嫩脂间的贵若珍宝的碰声,但一定会撞进二位女孩子的心里;撞得天狗小姐如梦初醒,却已来不及应对扑面而来的热吻……
是的,是风祝大人那不顾一下几乎是咬下来的嘴巴哟。
尚未把对面女孩子的淫热体液给完全咽下去的小口就这么被当事人狠狠吸咬住了,还在紧扣的手指这时也已经被握得有些微痛;但比起这些,果然还是那个目的有些明显的小手,最让人不想去面对了……
力深而持久的啾吸不仅是瞬间将文嘴巴里的东西“一清而空”,自己的津液与舌头也都要穿过湿软红唇相接的隘口全都落入对面的女孩子口中了……撞出美好波浪的胸间厚软在渐缓的振摇间一一化为被挤出外张圆凸的柔软形状,只是风祝大人的小手随意探入相合甚密的滑腻脂肉间几下便寻到了属于另外那位女孩子的乳尖嫩蒂,挟尖蒂根的指尖一边搓动一边将这藏得好深还不想背叛主人的弹嫩肉珠拉扯出巨硕软峰相贴中的极紧细缝,好让更多的手指都来将“怒火”倾泻到这颗记者小姐的娇色乳首上。
指甲一定要好好刮一刮这个可恶的家伙的弱点呢,而且一定要是好几根手指一起上;从乳晕刮挠到乳头顶端,再从乳顶刮挠回晕轮的最外一圈,再干脆用整只手去握住这座奶肉丰峦,用手心摁顶住已经慢慢硬涨起来的乳珠,让指尖按陷入靠近乳首峰顶的弹性乳肉中去,捏住了这团滑软再慢慢向外提起……
哼哼呵,文的吻技,也只有这种水平喔?
这是天狗小姐从风祝大人的眼睛和舌尖里读到的——但是,这种程度,应该“骗”不了……
唔……咕……
文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哦。
就算是风驰电掣的天狗大人,也要呼吸呢……
真是坏心思的巫女啊。
此刻的亲吻占据了大半的呼吸,兴奋让氧气消耗得更加难以自抑。
先在水下那样好好爱吻了一番风祝大人的文,当然不可能还能继续这样热吻下去呀……
乌鸦可是会飞的,哼~——……
在只要想逃就一定能逃掉这件事上,骄傲天狗射命丸文会逊色于多少人呢?
博丽的巫女当然会是,那之后呢?
显然啊,风之巫女小姐也无法阻止鸦天狗妖怪在水下也展开自己的羽翼,而那双翅翼尽力扇动的时候,比空气更善托举的池水,会让这次的“飞行”更有冲力——
哗——……啦啦……
要不是文还收着了振翅的力度,周边的好几个池子里,恐怕都会沐浴到两位可爱的女孩子泡过的温泉水吧……
高高的水花无可避免地随二人冲出水面的身子飞冲而起,但早苗也不会允许这擅长逃跑的妖怪就此乘风而去——继承于山神的奇迹巫女,也绝对有认真起来的时候和本领啊……
“你得像刚才的我一样才好呢。”
乌鸦翅翼的扑腾仿佛被什么冻结,让风祝大人“轻松”在二人跃出水时继续将对面的少女压在身下,将她压倒在温泉小池的岸边。
“温泉才没法让咱们的好天狗脸这么热,身体这么暖……对吧?”
绿发的少女仍然牢牢压在天狗小姐身上;亲吻虽然已经断开,但稍仰玉背微落颈项,让那张美丽过人微微含笑的绯红热脸静静垂在另一位少女面容上方的她,看起来已经自信到甚至无法用游刃有余来形容了。
“有感觉到……根本忍不住想流出来是吗?”
“……是又如何呢,风祝大人也想……”
“我想的可不止这个呀,嘻嘻。”
巫女有她扬唇露笑的道理,这只面色赤红又在大喘着热息的小乌鸦啊,眼下真正害怕的,分明是被发现今日的身体的敏感度在越过某个界限后……会变得奇高而已——那在她的指尖夹揉中自从硬起后便热得几乎烫手、还在微微颤跳中继续发涨的乳首嫩柱,便是证明之一。
“……这儿,也还藏着好东西哦……手指都能感觉到的,在慢慢蓄积的……把这里变得越来越弹手的……呵呵嘻……还有……”
喘不过气来的乌鸦小姐也会咬唇忍声,毕竟应当没多少人可以做到被另一位女孩子的手指抚入胯中花瓣之间、伸入肉户之中而镇定自若……尤其是,那条不愿示人的多浆热径的确暖得非常,湿得彻底,紧得更令自己都腰酸;巫女小姐的指尖多没入几毫,黑发少女咬住嘴唇的牙尖都要多使一分力,硬涨的乳头都要多烫上一分……直到这座粉白浑圆的雪峰的赤红山尖,开始有了飘出薄雾的迹象——就像妖怪之山的山尖腾起烟尘的景象那般。
“这里……可把我咬得格外紧呢?我刚才,可没有这么欺负你的舌头吧?哼~……”
风祝大人的指尖摸到了何处?
那当然是与高高的山尖相对处、深深的幽径里,藏得最小心的径壁细褶。
那边儿是在峰顶的圆晕与乳蒂在喷洒白雾,这边是仿佛一圈圈扩开的藏心嫩纹,在努力迫动着四周的肉壁牢牢固住这最害人的手指。
不过这肉穴中的抵抗再激烈,也当然无法阻止天狗小姐的乳尖已经在风祝大人的指头提挤下,一波一波地向外喷洒着奶香味的水雾呢……
“……哎呀呀,文小姐的……排卵期其实到了对吧?分泌乳汁,就是为了这个呢……”
慢条斯理讲出“威胁”话语的早苗小姐,完全是“恶鬼”一样的形象呢。
绿发少女的指尖从陷入乳头根后的奶肉始,一直提收到这颗红烫的乳首顶端,仿佛是在为其疏通一般,好助她把那些乳汁都挤出乳房外;只可惜这样的催促又好像让乌鸦小姐的乳头有些“不堪重负”,正中那眼小小的乳孔无法承担一下子喷出这么多母乳的责任,于是香黏的汁水们便几乎从少女的乳首每一处稍存的细孔中喷散出来,射落在风祝大人的软白掌心,反洒出如飘的轻雾。
“……今天能让你生出来吗?生下来的话,我可要当着文的面敲破哦……呵呵呵呵,敲破之后,还要再吃掉……因为~……都怪文太坏了……”
“好霸道的风祝大人……欸……”
天狗小姐此时居然尚还有力气反击吗?
嗯……看起来,最多也只是口头上了呐……兴奋到不能自持的身体完全是在向十分丢人的方向一路狂奔——比文擅长的速度都要快呀……乳头和花穴里都已经涨热到发麻,羞耻的体液在两处都涌流得愈来愈舒服、愈来愈让精神沉醉。
而这时,突然又降临在耳边的声音,也一点儿都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十秒钟内……给我泄出来,就不伤害你的蛋宝宝……”
贴着天狗少女的尖耳朵的红唇,在用极尽柔软甜腻的语气,说出又冷酷又让人期许的“情话”。
“十……”
倒计时已经开始,天狗小姐又该做如何决断呢?
“蛋宝宝”,呵呵,那当然不是一个鸦天狗的小宝宝,但是……才说了要打破,现在又说可以放过的话……
奇妙的情绪,在鸦天狗少女的心中似火燃起。
“九……八……七……”
欸?不要、不要……可以,可以放过……
“六……五……”
也许此刻的天狗小姐自己都无法注意到她的身体早就同意了这一“诺言”,无论是被把玩于风祝大人指间的乳首,还是在女孩子的手指下越缩越紧越发多汁的穴肉——而风祝大人呢,会用心帮她把这些热乎的爱浆全都给挤出来的。
“……四……三……”
天狗小姐正热流四涌的小腹上方,压上了另一位少女的小肚子哦……
内外柔压汇聚,肉阴唇瓣相吻,湿黏相贴的嫩户间无需更多滋润,风之巫女只消微微挪动一下身子,都会让身下的妖怪少女颤抖得厉害许多倍呢……
“二……”
要、要来……
“一!”
“准时”涌出的黏热潮水,理所应当地撞在了黏密相贴的少女阴户间;彼此交织的墨黑鸦羽与浅绿草绒一齐在温暖中顺从着液流的方向,在又熄灭了少女们的喉音的再度热吻中,等待着天狗小姐的身体停止颤动,停止乳尖与穴心的液涌;等待着,那些暖乎稠腻的清浆一股股一滴滴慢慢流进,慢慢全都流入少女们身边的小池,不留下一丁点儿会教人发现的痕迹。
“您好坏。”
“您也好坏。”
“不下去吗,还压着我。”
“我懒,不想动……嘻嘻,有时也会想学习灵梦小姐嘛……”
“再不泡进池子里就要感冒咯……”
少女们一致同意再多泡一会儿。
舒服的……
沐浴后,收拾自己算是又费事又让人很有完成感的一件事,女孩子们光是让头发干掉都很费时费力呢……这边早苗还在梳头,那边的记者小姐,都已经穿好了贴身里衣,整理起一齐放在池边小屋里的随身小物件了。
“照相机……好像被动过欸???”
对于开在人里这种几乎无处不存双重身份的人或“空间”的镇子里的一间“酒吧”而言,仅仅被讨人厌的家伙们捣乱一番就简单决定暂停营业的话,那反而是并不符合常理的;如果一开始就未能尽可能多思虑周全一点,在此处开起一座不小的店铺也是一件荒唐事。
或许更多接待非人顾客的地方还需要打扫一番,但朝向大街门庭依然要正常打开,客人也要尽量一一接待——但是,如果打扫屋子的手脚慢了的话……
“睡得可舒服?”
脸上挨了某种长物的一戳,某位还在醉意中的大堂经理便如触电般地立刻在地板上一边挣扎一边叫出声来了;但躺在地上的丢人舞姿并未持续超过三秒,浑身已经湿透的她,便在颤栗中一瞬弹起,立正站好了。
“……报、报告Boss,属下……属下失职!而且让犯人跑掉了!”
“剩下的那半瓶酒刚才都赏给你了,也还是没醒,看来是没喝够呢。那过来,再陪我多喝几杯。”
或许与相当多人的刻板印象正相反,一个“神秘团体”自己的神秘空间也许真的不是漆黑一团。
一身沾满上司赏给她的半瓶酒的大堂经理小姐,即使是刚从“酒醉”中醒来,也一样能因为这间屋子几无死角的照明,而清楚地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站在吧台边的“客人”身形是何等优雅美丽,着装是怎样的色彩鲜明,质地考究——这一切都要得益于Boss本人的审美:晴空万里,一览无余。
“真的不过来陪我喝几杯吗?嘘……请不要躁动。”
手中拿着高脚杯的女士转过身来,伸手示意正要再次浑身颤栗大声谢罪的下属——安静。
“请你一杯,也请慢慢讲。”